重生阁主有病(gl)-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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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墨弦转过头,笑了笑:“萧老庄主严重了,我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如何敢同武林同道为敌。只是见两位都是德高望重之辈,却联手对付一介弱质女流,下手如此狠绝,于心不忍罢了。”
她这般轻飘飘一说,底下又传来窃窃低语,萧衍心头火起,却仍旧摆出一副笑脸:“姑娘此言差矣,今日乃是我父亲大寿,原本请来诸位英豪是一同庆贺,本是喜事。却不料害得各位无故中毒,我们难辞其咎。既然罪魁祸首现身,我们怎敢疏忽!”
“是么?原来如此,到是我的不是了。”闻墨弦目光在后面盘腿坐下的众人身上略过,温声道:“不过,你的确难辞其咎!各位就不奇怪,没有一点征兆,在场这么多武功高强之辈全部中毒。这毒到底如何下的,又为何萧庄主一点事也没有?”
文浩钦几人颇为配合,冷声道:“你知道?”
“敢问萧庄主,这酒可是桃花酿?”闻墨弦摇了摇一个酒坛,开口问道。
萧景煌吸了口气:“是,二十年的桃花酿,乃是名剑山庄亲自酿造。”
将酒随手扔在地上,一股浓郁的酒香四溢开来,萧景煌父子二人暗自屏息,靠近的几人顿时越发我无力,萧衍怒目道:“你到底是何人,意欲何为?”
闻墨弦没回话,目光开始在场中逡巡,边走边道:“各位都晓得碧纹白莲乃是药中圣品,稀罕的很。可是有一点估计很多人都不晓得,碧纹白莲带有异香,闻之神清目明,可是却生来与桃花相克,两者混之会让人经脉凝滞,内息受阻。而且这陈酿桃花酒,味道更加浓郁,而碧纹白莲遇酒则味浓,方才有人打碎了酒坛,各位可曾注意到?”
底下众人脸色一变再变,一人恰好在罗盛身边,挣扎扑过去拽住他的领子:“罗盛!碧纹白莲是你今日带来的,是不是你预谋好的!”
罗盛慌忙道:“我真的不知晓啊,我哪里晓得还有这一说法。”
还有人高声道:“那名剑山庄呢?萧老庄主,您两位可还好好的。酒是你们准备的,寿礼是你们收的,明面上让我们对付冥幽教,暗地里却设下这么一个局,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底下一片应和声,他们都是江湖之人,功夫对他们而言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如今浑身发软,只能待人宰割,这滋味当真是让他们恐慌暴怒。
“酒坛?姑娘说有人打碎酒坛,可知晓是何人?为何你提前知晓,却不肯提醒我等?”一位长须老者,看着闻墨弦,缓声道。
这人乃是华阳门长老,叶榆,为人到是颇为正派,闻墨弦对他并没敌意,且她历来尊重长辈,微微施了一礼:“前辈莫怪,之所以不提,晚辈却是有原因。”
她笑了笑,手里的剑缓缓提起,遥指场内西北角,淡声道:“其一,我不是好人,其二,我是个懒人。”
“看了这么久戏,冉教主也该出来见客了。”
底下文旭几个年轻些的听了闻墨弦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笑声在一片寂静的场中格外清晰,惹得一些心大的武林众人也是笑了起来。
可其他人却是笑不出来了,冉教主,在这个地方能被人称作冉教主的,也只有冥幽教了。这种情形下,冥幽教混入,若眼前之人不是善辈,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冉清影到是没想再躲,揭了假面缓步走到场中,在她身后,几名男子也紧跟而来,看身形姿态,功夫颇深,在场一些眼力出众之人,顿时更悬了一颗心。
“闻阁主,怎么这么快便将我拉出来,我可是还未看够呢。”她不紧不慢开了口,目光幽深,却不复之前的张扬肆意。随后环视周围,轻笑道:“不愧是心昔阁阁主,你一出手,果真不同凡响。”
这话一出,底下更是一片惨然。
“心昔阁阁主!这……这是天要亡我等啊!”
有些人已然认定闻墨弦同冥幽教沆瀣一气,顿时心生绝望,忍不住开始咒骂起来,武林中草莽众多,骂起人来难听的很。
闻墨弦目光凉凉扫过去:“各位既然能安静坐在这,便用脑子好生思索一下,人云亦云,都蠢钝至此么?”
那几人听得脸色涨红,正要继续骂,却被周边几名老者喝止。闻墨弦运气道:“今日在下前来,目的只有一个,拜见萧庄主,和萧老庄主,以求证一些事情,至于冥幽教,心昔阁与他们无关,亦不会参与他们任何事宜。”说罢她亦是缓缓揭了脸上的假面,直直看着台上的父子二人。
萧衍看着站在那的女子,眼睛微睁,片刻疑惑后,陡然变色:“你竟还活着……”他心里一凉,蔺印天怕是早就知道心昔阁的阁主是苏叶的女儿,难怪他……当真是好算计!
闻墨弦并不想多言,沉声道:“萧老庄主不是奇怪毒医为何对你们下手么?那何不听听缘由呢。”
萧衍里脸色一变,白芷已然恨声道:“萧衍,十七年前,蓝……文韵蓝到底如何失踪的,你可敢说!”
白芷话落,底下众人知晓往事的,皆是看着文浩钦。却见他里面色如霜,眼力具是恨意,不由一惊。
萧衍听了,神色颇为哀戚,叹声道:“毒医,这件事让我悔了十余年,若不是我的疏忽,怎会让夫人……”
“闭嘴,你没资格叫她夫人!”
被白芷毫不留情面的喝断,萧衍再怎么能装,脸色都有些铁青,冷笑道:“毒医,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怀了我的骨肉,我没资格唤她,难不成你一个女人,还有资格不成!”
白芷脸色顿时惨白,身子都有些抖,萧衍那些话,句句如刀,直戳心肺。
见她如此,萧衍颇为快意,随即沉痛道:“你身为女子,居然对我夫人起了那种龌龊心思。我为了她的清誉不与你计较,你竟然因着求而不得,如此丧心病狂,趁我爹大寿,下此毒手!”
萧衍这话十分明显,底下稍有阅历之人当下心中了然,顿时低声议论起来,无论何时,人们总喜欢对人评头品足,哪怕自身难保。
白芷狠狠咬了咬牙,嘶声道:“纵然如何,也比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强上百倍!你说她是你夫人,你却在她身怀六甲之时对她痛下杀手,杀妻灭子,你枉为人!”
萧衍冷哼一声:“白芷,你以为你这般胡编乱造,有人会信么?当年我和夫人的感情谁人不知,我有什么理由下手。”
“老夫也想知道。”
萧衍一愣,看着自场中站起身的文浩钦,心里蓦地涌起一阵不详之感。白芷怔怔看着他,随即狠狠别过头。
“萧衍,萧景煌!老夫自认为一生无愧于心,亦不曾阴险害人,对你名剑山庄也是仁至义尽。那你告诉老夫,为何歹毒于斯,害我女儿和外孙!”文浩钦眼里俱是痛色,言语中亦是一腔愤恨,若之前众人是疑惑,那文浩钦这一言,直接让各位武林人士炸翻了天。
即使对名剑山庄有猜疑,可是萧衍父子为人和品行在武林中公认的贤德,对名剑山庄的敬仰亦是根深蒂固。如今在武林中德高望重的文渊阁阁主,名剑山庄的亲家,突然如此诘问,这冲击难以想象。
冉清影倒是颇为悠哉,在一旁静静看着,只是目光时不时朝远去暼,似乎在等待什么。
萧景煌惊讶道:“亲家,这话从何说起。这么多年来,我们两家一直交好,不曾红过脸。韵蓝失踪后,我们从未放弃过找她。衍儿更是至今未娶,仅纳了一妾,就连琪儿亦是过给韵蓝了。”
“不需要!我的外孙只可能是我女儿的孩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目无尊长的丫头,实打实是你们萧家的种。”
云霄门掌门云南忍不住开口道:“可是文阁主,此前你的行为可与如今的言论大不相同?”
文浩钦看着他,点了点头:“云门主此言不差,您也觉得我前后言行不一?呵呵,那是因着。那个文浩钦并非我本人!我生生被他们设计,被关在青州十年!”
云南顿时一惊,文渊阁居然也是这般。
“这十年中,我可是看清了不少事,青州红袖招,不是冥幽教和心昔阁合谋,而是名剑山庄和冥幽教合谋,到处抓那些根骨武艺上佳之人,炼制毒人!”
“什么?名剑山庄跟冥幽教合谋!”
“文阁主,这是不是弄错了?”
“文阁主,您可有证据,若您也是假冒的……”
萧景煌更是眉眼含刀,厉声道:“我名剑山庄百年声誉,岂容你诋毁!文浩钦,我看你如今才是被人顶替了!”
文浩钦不回答,只是开口道:“来人,抬上来!”
话落,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门被人猛然撞开,六人抬着一方棺木,掠至场内,随后快速掀开棺木。
众人目光落在棺木内,里面躺着一个人,那模样同文浩钦一模一样,只是多了道伤口。
文浩钦缓步过去,在那人而后摸索片刻,猛然撕下一层人皮面具,下面的人面色惨白,五官较为粗犷,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
“此人名为章语,想必云门主,君掌门,你们都曾见过,是冥幽教前任坛主。冉教主,你的属下你可以领回去了。”
冉清影笑了笑,淡声道:“多谢了,不过是已死之人,何来我的属下之说。”说罢目光落在闻墨弦身上,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淡然一个笑得叵测。
闻墨弦皱了皱眉,却是留心场内各人的动作。
“至于说我是假冒之人,君副门主,卫门主,你们当是明了。”说完他扯开上身衣襟,露出胸口颇为骇人的青紫印记,犹如一条毒蛇,盘亘在胸口。
卫贤几人都是从红袖招逃出来的,拉开衣襟具是一样的痕迹。
卫贤阖上衣服,缓声道:“此乃在青州被他们灌了毒药,亦欲练成毒人,幸得闻阁主相救,给我们解毒,方免于成为毒人的下场。今日玄阴门当仁不让站在文渊阁这边,名剑山庄的行为,比之冥幽教,已然不遑多让了。”
当下被闻墨弦救出来的几人纷纷表态,证实文浩钦所言。
萧景煌神色终于摒不住了:“我看是你们不满我名剑山庄日益鼎盛,竟然蛇鼠一窝,想要打压我名剑山庄。生为江湖中人,一贯讲求光明磊落,这般行径当真令人唾弃。既然你们想颠覆我名剑山庄,直接来便是,何必找诸般借口。”说罢目光落在闻墨弦身上,大笑道:“可惜啊,你们怕是不知道这位闻阁主真正身份是什么吧?”
闻墨弦亦是笑了笑:“萧老庄主,不用再混淆视听了。不错,我确实还有一个身份,不过,拜您的好儿子和蔺印天所赐,早在十年前,便已然湮灭于世了。”她声音低沉,眸中亦有些萧索。
看着一脸阴沉的冉清影缓声道:“苏流觞早在十年前已然死了,连同苏家一家二十三人,一同埋葬了。闻墨弦永远只会是闻墨弦。我爹所要的是安宁,你们毁了它,那我便毁了你们所要的。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牵涉无辜,各位安心便是。只是萧家欠下的债远不如此,各位有想说的,尽管说便是。”
说完她挥了挥手,紫曦将一叠书信递给了其中几个门派掌门。
“此中信件,有萧庄主同红袖招管事李嫣然的书信,笔迹各位可以比对。还有许多同刺影楼的交易记录,各位看看可有亲人朋友名字列在其中。”
“孟闲庭?江南第一镖局前任总镖头!”
“当年那事是名剑山庄干的?!”几人抢着看了后,俱是义愤填膺。
闻墨弦未理会他们,指着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的几人,朗声道:“这几位故人,不知两位可记得?”
卸掉伪装,不仅是萧景煌父子,底下人亦是惊骇莫名。
一人已然面目全非,勉强被人扶着站起身,脸上五官扭曲,骇人莫名。
另一人正是唐家的管家唐元,而最后一个人却是退隐江湖四十余年的剑圣欧煌。
一些年长之人还认得欧煌,当下惊得胡子都颤了起来:“欧煌,是剑圣欧煌啊!”
然而此刻场内一片死寂,纵然如何激动,众人也已然被接二连三的爆料惊得目瞪口呆,也总算明白事情始末,闻墨弦这是报仇来了。
“这位乃是当年江南镖局的副镖头,刘正毅,当年孟大侠运镖时,便是他陪同。唐管家各位俱都眼熟,他出现在这,原因想必各位都明了。至于这位前辈……”
闻墨弦话音未落,萧景煌已然猛然疾扑过来,目标赫然是站在闻墨弦身边的萧远山。同时萧衍抽剑在手,朝闻墨弦后心狠刺过来。
两人速度惊人,疾如闪电。
显然之前他们并未尽全力,如今这一下突袭,转眼就到了闻墨弦身前。
第152章
闻墨弦虽背对着他,却早有防备,反手倒转含光,狠狠撞上萧衍的剑,同时拧身后旋,借着撞击的力道,快速后退。而萧景煌看似劈向萧远山的那一掌猛然落在闻墨弦站的地方,这一掌毫无保留,生生拍裂了地面。
萧远山心口一凉,迅速拦住萧景煌,暗自后怕,幸好那丫头精明,不然……看向那张毫无过往痕迹的脸,萧远山剑眉猛挑,将后背裹在粗布中的剑拔出:“这么多年了,即使换了张脸,还是一样的无耻狡诈!”
萧景煌同他快速拆了数十招,随后退至一旁,沉声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萧远山冷冷一笑:“不明白我的意思不要紧,认得这把剑便好。”
萧景煌眉头紧皱:“衍儿,通知正风!”
萧衍出手骤急,随即猛地吹了声哨子。
闻墨弦神色一沉,开口道:“文阁主,解药!”
文浩钦会意,解药有限,仅让几个门派武功上乘之人服了。而随即,一批动作格外迅猛的人猛然自周围围了过来,他们步态奇怪,动作却一点不慢,身上的肌肤泛着青紫,眼睛也是浑浊的灰白色,赫然便是之前红袖招看到的毒人!
而萧衍的大弟子廖正风,则带着一批护卫护着一直没露面的萧琪,快速朝外逃去。
萧景煌功夫最好眼见大势已去,顿时拔身朝后山逃去,萧远山眼神发寒:“墨弦,你自己小心,为师去追。”言罢纵身追去。
闻墨弦迅速拦住萧衍,想到一些事,顿时心里有些担忧。对着欲要上前帮忙的文浩钦道:“文前辈,萧景煌功夫不差,为人更是诡谲,当年还有一些事师傅不知情,我怕萧景煌会利用那些事下绊子,您快去看看,这里交给我便好。”
文浩钦有些犹豫:“这里的毒人,还有那冉清影……”
“我身边有影卫,他是惜儿的师傅,不能出事。”
文浩钦咬咬牙,看着紫曦几人,转身也迅速跟了上去。
此次闻墨弦前来,紫曦墨影以及影子率领的十二名影卫俱都陪同,其余人由苏望带领,已然在名剑山庄周围埋伏, 确保不让一人逃脱。
此刻场中功力恢复了大半的人自觉将毒人引开,只是那些毒人力大无比,且不知疼痛不畏生死,对付起来甚是困难,白芷擅长毒术,游走毒人之间,伺机寻找他们的破绽。可反观冉清影那边,这些毒人乃是冥幽教替萧衍所炼,不知因何缘故,根本不近他们身。影子一直颇为警惕他们,兀自在闻墨弦身边护着她,防止冉清影生变。
片刻后一道身影落在冉清影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冉清影眉头一拧,看向闻墨弦,扬声道:“闻阁主,你今日难不成想一举将冥幽教和名剑山庄全拿下不成?”
闻墨弦同萧衍打地难分难舍,闻此沉声道:“冉教主前来,想必也不是只是来做客的。即使我不阻拦,你也不会就此罢手,既然如此,那便搏一搏了。”
冉清影看着场内白影翻飞的人,眼眸微眯,随后缓声道:“好,那便看看,谁输谁赢。冥东,左长老,拿下他们!”
一时间场内一片混战,影子几人俱都被拖住,仅剩冉清影一人悠然站在那,看着闻墨弦和萧衍在那交手。
萧衍自幼习武,年轻时亦是闯荡江湖,绝非纨绔无能之辈,名剑山庄的惊羽剑法练的炉火纯青,加上他师从清风楼的无为老人,功夫绝不可小觑。而闻墨弦虽年纪轻,可是身兼数家之长,又善于融会贯通,因祸得福,一身内力亦是罕见,两人对上当真是一场旗鼓相当的比拼。就连冉清影,都不得不叹服。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恨,同样是人,为何她们差别那般大。她闻墨弦纵然幼年早孤,可父慈母爱,快乐逍遥。即使罹难,亦有贵人相助,成就天资。可她的爹视她如草芥,她的娘亲一生都在念着她的夫君,根本不曾真正爱过她。同样是背负那么多,她有人死心塌地相助,而她却处处被限制。对她真正死心塌地之人,一个是前尘旧梦,如今却是对闻墨弦生死不弃。一个始终如一,却被她害得人不人鬼不鬼。闻墨弦,当真是她的魔咒!纵使相隔两地毫无交集,她的命运,却被她一步步逼入绝境!
她目光愈发阴沉,脑中想着慕锦的模样,想着她走之前如死水一般语调,最终紧了紧手:“不过,闻阁主,之前那个毒医说萧庄主杀妻灭子,可我却是记得,文韵蓝的孩子却是躲过了一劫。”
她话一出,闻墨弦动作顿时一滞,萧衍也是大吃一惊,随后错开身子,暂且停了下来。
萧衍擦了擦脸上的一道血痕,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闻墨弦却是不想听她多言,手下招式越发迅疾,步步紧逼。
冉清影脸上笑意越发大:“不知道,流惜若是晓得她的亲身父亲,便是她和你一起苦心谋划,想要除掉的仇人,会是什么表情。”
闻墨弦动作不停,可冉清影却察觉到她心乱了。
她直直盯着闻墨弦,继续道:“你对她当真是好,将她留在心昔阁,自己背着她解决她的父亲和爷爷。她应该很相信你吧,你让她留下,她便乖乖留下了,可是我却莫名觉得她可怜。”
“你闭嘴!”闻墨弦眼神晃动的厉害,一下不察手臂上便添了一道血口子。
影子隐隐觉得她不对,奋力逼开冥东,便冉清影刺过去。
冉清影闪身避开,随后目光看向闻墨弦身后,眸子微缩,神色一瞬间有些挣扎,可落在闻墨弦身上时却陡然坚定下来,她笑得很是灿烂,张口道:“闻墨弦,说实话,我当真是羡慕极了你。可现在我却有些同情你,你说,若连你的惜儿都不再向着你,你会是怎样的光景!”
闻墨弦手中剑倏地握紧,看着一脸错愕的萧衍,脸色有些微变。她缓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