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阁主有病(gl)-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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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墨弦伸手将那些东西,拿包裹包好,随即唤道:“影子。”
顾流惜一愣,看着甚为熟悉的身影,心中了然,想来苏望他们也不可能放心闻墨弦身边没人护着。
影子恭敬地站在闻墨弦面前,随后接住了闻墨弦递过来的包裹。
“好生拿着,在山下寻间客栈休息,这几日你们也辛苦了。”
影子:“……”
他愣了半天,随后才有这结巴道:“是阁……主子。”
闻墨弦也不管他那精彩纷呈的脸,转身朝山上掠去。顾流惜连忙跟上,两人走出好远,顾流惜才停下来,咯咯笑了起来。
她走到闻墨弦面前,看着她,边笑边后退着走,故意学着闻墨弦那有些淡的嗓音:“好生拿着,寻间客栈休息,这几日你们辛苦了。”
“噗嗤,有你这样的主子,怎么可能不辛苦。”顾流惜乐不可支,眯着眼笑得停不下来。
闻墨弦神色淡然,眼里却有些无奈,看她一直倒着走,还在那笑,轻声道:“莫闹了,好好走路,当心摔着。”
顾流惜不以为意:“我功夫好的很,怎么会摔。”
闻墨弦挑眉看了她一眼,突然快走了一步,手指轻轻拂过她腰侧,顾流惜猝不及防,腰间一麻,顿时后仰了过去。
恰好闻墨弦凑的近,惊慌下伸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腰,随即一双手便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也不知道被她拿捏到了何处,她一时间身子都有些发软。
闻墨弦觑了她一眼:“让你不听话,这下腿软了吧。”
顾流惜瞪大眼:“……你!”
“莫急,腿软不打紧,你指路,媳妇我带你走便是。”说着打横将人兜在怀里,运起轻功一路在落下细碎阳光的林间,悠然掠过。
依稀间还有人在那低声道:“想抱我直说便是,做什么故意欺负人?”
“惜儿。”
“嗯?”
“何以皮厚至此?”
“……”
“闻墨弦!”
重逢至今,两人一路都难得安宁。之前是闻墨弦身体不好,即使再如何轻松,顾流惜也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她有个不好。后来她病好了,却是开始劳心劳力,两人即使独处,也是因着有要事,唯独这次蜀地之行,最是轻快。
没有冥幽教,没有名剑山庄,顾流惜也暂且忘记闻墨弦身体隐患,两人如同普通恋人一般,笑闹嗔语,回去见长辈。这种感觉,却是顾流惜弥足珍视的。
听到那水流冲击之声时,顾流惜拍了拍闻墨弦的肩膀:“快到了,你放我下来,抱了这么久,怕是累得紧了”
闻墨弦放她下来,笑了笑:“腿不软了?”
顾流惜伸手掐了她一记:“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闻墨弦眨了眨眼:“我很紧张。”
顾流惜看着她站在那,笑得温暖宜人,哪里紧张了?
拉着她的手,朝着那方小院走去,不过行了数步,闻墨弦突然将她推到一边,回头纵身跃起,抬脚横踢,将一道迅猛扑来的身影逼开。
那人速度极快,凌空拧身回转,朝闻墨弦再次攻来。两人不过瞬间变拆了十几招,随即毫不停顿,再次缠斗了起来。
两人身影都格外快速,闻墨弦一身白衣,如今只能看到一抹白影,同那一身灰色衣服打的热火朝天。
顾流惜原本心里一惊,随后认出来那人分明是她师傅。
闻墨弦之前原本也是有些惊讶,但看着眼前精神矍铄的老人,顿时明白过来这人便是顾流惜的师傅。心里有些犹豫,不知他这是何意,手里的动作也有些慢了。
萧远山老远便看到两人上山,因着之前顾流惜的话,最重要的,是这人竟然这般抱着他徒弟,因此他立刻便猜到这看起来文静娴雅的女子,便是他家徒弟口中的闻墨弦。
眼看她带着顾流惜掠上山,气息丝毫不乱,走路间轻盈却甚为稳重,一看便内功修为不凡。又想着便是这人拐了他徒弟,便故意出手试探一番。结果越打萧远山眼睛越亮,这小丫头看着年龄不大,这功夫着实俊得很,他原本觉得他家丫头功夫心性都是顶尖的了,不曾想这丫头更了得。
眼看原本打地正好的人,突然有些犹豫,顿时眉头一凛,收了些力道,一掌拍在了闻墨弦肩头:“临阵对敌,畏首畏脚,大忌!”
随后再次蓄积掌力攻了过来。
闻墨弦被拍得一个趔趄,却没怎么受伤,当即认起真来。不料顾流惜却看得脸色发白,忍不住直接插了进来。
这边两人都认真了,顾流惜情急之下突然拦过来,当下都惊了一跳。
闻墨弦赶紧散了内力,将她拉到怀里,迅速避开,却还是被来不及收手的萧远山的掌风扫到,撞到了一旁的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隐隐夹着声闷哼。
闻墨弦揽着顾流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迅速抬手将顾流惜的手从她腰间拨开,看着那有些发抖的手,隐隐燃起股怒气。
顾流惜本来也是气急了,可是眼前这人那怒气显然更大,准备喊出的声音,也不由低了下去:“你们别打了。”
闻墨弦没说话,只是看了眼一脸紧张凑过来的萧远山。
萧远山看见顾流惜手背一片青紫,还在发抖,也意识到不妙:“这……伤得怎么样了?”
正小心检查她手掌的闻墨弦凉凉道:“骨裂了。”
萧远山剑圣之名绝非浪的虚名,纵然是那道掌风,那冲击的力道也不轻,顾流惜怕她撞到树,伸手给挡了下,力道几乎全都撞在她手掌上,这损伤自然不轻。
萧远山听得一噎,却明白错的是自己,愧疚道:“惜丫头,我……我只是想试试她的功夫,没想真伤她。唉,都是我不好。”
顾流惜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是关心则乱,细想下,师傅也不会真对闻墨弦下重手,只是看到她被打了,她就忍不住。说起来,她也对不住师傅。
“师傅,是我不是,我不该这么鲁莽的。”
萧远山虽心疼她,可这一点他还是心酸酸的:“哼,你就是看到为师打了她,才这般,以前才没这般毛躁。”
闻墨弦撕了块衣摆,将顾流惜的手掌小心缠好。这才对着萧远山恭敬施了一礼:“晚辈闻墨弦,见过萧前辈。今日之事,是我不是,没护好流惜。她之所以担心,只是因着晚辈之前身子太差,她下意识觉得我体弱,受不得伤。而且您和我的功夫,流惜心里已有数,晚辈远非您的对手,这才这般急。”
萧远山捋了捋胡子,看着眼前已然收敛了那股怒气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生有意思的丫头。
看着顾流惜的手,他忙收了笑:“赶紧进去,那一下撞得不轻,让你师姐给你上些药。”
看着她裹着的手,忍不住埋怨自己:“都是我不好,没事手痒,这才刚过完新年,回来便伤了。”
柳紫絮恰好去了后山,回来看到顾流惜两人,同闻墨弦打了招呼,还未多说,便被萧远山拉了过去:“絮儿,来看看惜丫头的手。”
柳紫絮看她手被裹着愣了下,赶紧解开,此刻青紫的手已然肿的老高,看上去有些凄惨。
柳紫絮和萧远山吸了口气,顾流惜一愣,忙看着闻墨弦,她此刻已然又阴了下去。
其实也就当时痛的厉害,现在就觉得有些发麻,骨头有些跳痛,到是还能忍。
“没事,就肿得吓人了些,并不是特别疼。”
柳紫絮白了她一眼:“都伤到骨头了,还没什么?!怎么会弄成这样?”看样子是方才才伤得,回趟家,怎么伤着手了?
顾流惜打着哈哈,只说不小心。柳紫絮替她处理好后,孟离和施棣,也回来了。
看到闻墨弦,孟离愣了愣,却仍是有礼打了招呼。
几人相互见过礼,并未有生分尴尬的感觉。
施棣看着闻墨弦,眼里满是惊艳,他平日里见过的姑娘,除了他两个师姐,都是山下寻常女子,原以为最好看的莫过于他两个师姐,却不曾还有人生的比二师姐还精致。
偷偷拉过柳紫絮:“师姐,那位闻姑娘什么人啊?二师姐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柳紫絮瞥了她一眼,看他时不时暼闻墨弦,揪了揪他的耳朵,低声道:“混小子,乱看什么,那是你二师姐的……”柳紫絮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二师姐的什么?”
“是你二姐夫。”
“……”施棣愣了半天,“她是男人?”
柳紫絮不想跟他说了,直接拽着他出去了:“该准备晚膳了,你给我去烧火!”
第145章
因着萧远山在,闻墨弦不好太亲近顾流惜,只是坐在那,回答萧远山的一些问题。
提到当年萧远山的事,三人又仔细将那些事重新梳理一遍。出乎顾流惜预料,原本还不冷不热,暗地里剑拔弩张的两人,到后来竟是出奇的投缘融洽。
闻墨弦生病那些年里,可谓是博览群书,一些奇闻怪谈,乃至铸剑方面,亦是是涉猎颇广。当然顾流惜不确定是不是某人特意准备的,总之萧远山说的眉飞色舞。
用膳时,难得的把他酿了二十余年的桃花酿拿了出来,拉着闻墨弦喝酒。
顾流惜吓得不清,她师傅师姐两人都是酒鬼,喝起酒来,简直没有底限。至于闻墨弦,她从未见她喝过酒,而且就她的身子,定然没喝过酒,忙开口道:“师傅,墨弦从未喝过酒,她之前身子不好,沾不得酒,哪里喝得过你!”
萧远山愣了愣:“现在也沾不得么?”
闻墨弦知他兴致正好,也不想拂了他的兴,笑了笑:“可以,只是晚辈确乎没喝过酒。不过,前辈您亲自酿的,少不得要喝一点,只是若不胜酒力,望前辈见谅。”
顾流惜直瞪眼,闻墨弦却是笑了笑。
萧远山很是开心,拿了碗直接倒上了:“你这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我的,却是爽快的很,不错,不错,哈哈,别叫前辈了,直接叫师傅吧。”说罢看了眼顾流惜。
顾流惜脸色发红,心里高兴的紧,可看到那大半碗酒,顿时又发愁了。
这二十年的桃花酿,味道香醇,韵味悠长,入口带着股甜意,在舌尖化开,又带着股辣意,香味散去后,口齿留香。虽然有些辛辣,闻墨弦皱了皱眉后,却笑了起来:“当真是好酒,回味无穷。”
看她模样倒不似奉承,萧远山开心地紧,见她喝了几口,面色丝毫不改,眸光也透亮,更是开了兴致,一直同闻墨弦碰杯。
顾流惜拦都拦不住,看着闻墨弦喝了三碗依旧坐的端正,脸色也只是微微晕红,不由大为惊奇。
施棣是不喜欢喝酒,孟离柳紫絮喝得也不多,只有闻墨弦和萧远山最后生生喝光了三坛酒。
这桃花酿后劲极大,萧远山喝得豪迈,喝光两坛已然撑不住趴下了,喝了近一坛的闻墨弦依旧如无事人一般坐着,白皙的双夹染了红晕,漂亮得不像话,眼睛依旧清澈得很。
柳紫絮三人看的目瞪口呆:“流惜,你确定,她没喝过酒。”
顾流惜却不再是惊讶,而是无奈了,她之前也以为闻墨弦当真如此厉害,可是现在她总算晓得了,这人看似清楚得不行,其实早就醉傻了,亏得她光目瞪口呆看着她喝了。
果然,那厢萧远山已经趴下了,闻墨弦还是依旧笑得得体有礼,拿着空碗依旧做了个碰杯的动作。高度,距离,几乎一下不差,随后也不管对面没人理她,依旧平稳地端回了碗,递到嘴边喝,那动作神态,若不是知道是个空碗,还真以为她在喝酒。
这下三人的表情更加愣了,顾流惜伸手接过闻墨弦的碗,低声道:“好了,不喝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这次闻墨弦乖乖松了手,并未闹着要继续喝,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顾流惜,眸子里似乎纤尘不染,透亮的犹如一汪泉水。随后她偏着头,对着顾流惜嫣然一笑:“好。”
这个笑容太美,那眼中的一汪水顿时如活了一般,让顾流惜差点连心都不会跳了。回过神,看着还清醒的三人惊艳的模样,顾流惜的第一反应,她不能让这个妖精在这里乱笑!
“师姐,师傅就麻烦你们照顾了,她喝醉了,我带她去休息。”
原本柳紫絮怕顾流惜受伤了不方便,怕是扶不动喝醉了的闻墨弦,正要帮忙,闻墨弦却已经乖乖站了起来。
她步履平稳,不但绕过了桌椅,还特地走到顾流惜右边,牵住她未受伤的右手,目光灼灼,吐字清晰:“惜儿,我们去睡觉。”
顾流惜脸腾地红了,呆头呆脑被一个她所认为醉傻的人,牵着走了出去。
施棣看着她二人离开,呆呆道:“这是醉了?”
孟离也是张着嘴:“可也不像醒着。”
“肯定是醉了,闻姑娘不认识去流惜房间的路,她这是朝院子外走的。”柳紫絮也是破天荒头一次见到,喝酒喝到这个境界的。
果然门外传来顾流惜的声音:“墨弦,走错了。”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忍不住都笑将出来。
被回过神地顾流惜这么一喊,闻墨弦停了下来,目光四处打量了下周围:“错了?”
随后她点了点头:“确乎错了,没看到床。”
顾流惜哭笑不得:“别乱跑,你跟我走就好了。”
将闻墨弦带回房间,闻墨弦目光四处逡巡,顾流惜房间很简单,一张竹榻,一套竹制座椅,就连杯子都是竹刻雕花的。
旁边有个书架,摆了许多书籍,看起来简洁却很有隐士雅致。
让她乖乖坐在床上,顾流惜柔声道:“你乖乖坐在这,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闻墨弦看着她,看起来乖巧得不行。
顾流惜端了汤回来时,闻墨弦还维持着那个动作,顾流惜看心里软的不行。端了解酒汤,递给闻墨弦:来,喝一些,不然明天要头疼了。”
闻墨弦喝了一口,皱紧眉头:“难喝。”
顾流惜无奈:“难喝也得喝,醉酒会难受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顾流惜看了闻墨弦一眼,示意她乖乖喝,起身出去了。来的是柳紫絮,闻墨弦醉了,顾流惜手又伤了,她便将热水给她们送过来了。
柳紫絮进来时,闻墨弦还是坐在那盯着手里的碗,一动不动。
“流惜,她怎么样了。”
顾流惜看了眼安静的人,笑了笑:“很乖,一点都不闹。”
柳紫絮也是笑了起来,随后顾流惜送她出去。
回来的时候,闻墨弦擦了擦嘴,将空碗放在桌上。
“喝完了?”顾流惜有些惊讶。看着闻墨弦认真点了点头,目光随即一撇,落在一旁闻墨弦因着发热解下来的外袍,此刻白色的锦衣团做一团。
顾流惜上前抖开一看,衣服湿了一大片,还滴着水,散发着所谓喝完了的醒酒汤味道。
她额角直跳:“……”她收回刚刚那句话,这人喝醉了,一点都不乖!
“我喝了一半。”察觉到顾流惜脸色发黑,闻墨弦信誓旦旦道。
实在拿她没办法,看这衣服怎么也不是半碗的量。
看着冒着热气的水,准备给她擦脸,却发现一只手并不方便,正想着,闻墨弦却走了过来。她握着她的手,仔细看着裹着白布的左手,随后又看了她右手手心,眼睑低垂,低着头看起来有些低沉。
顾流惜看她突然有些沉郁,也意识到她在想之前她受伤的事,忙开口道:“没事了,都快好了。这手也不疼了。”
闻墨弦摩挲着右手心那仅剩些印记的伤疤,没有说话,自顾自去一旁拧了帕子:“脱衣服。”
“……”
“你……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闻墨弦偏头看着她,似乎在思考,随后却是没回答,径直去解她的腰带。
顾流惜忙朝后躲,闻墨弦没有继续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眸子里竟是颇为委屈,嘴都扁起来了。
顾流惜这下确定她真醉了,这模样好像谁抢了她糖一般,被她这实打实可怜模样看的心中不忍。暗忖,干什么和一个喝醉的人纠结这么多,无可奈何下,低声道:“你替我拧帕子,我自己来便好。”
闻墨弦抿了抿唇,重新拧了帕子递给她,随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顾流惜强忍窘迫擦完身子,闻墨弦这才去处理自己。
这会儿折腾一番,闻墨弦原本只是微微发红的脸,已然一片酡红,眼里也带了层迷蒙,总算是有了些醉酒之人的模样。
看着坐在床上的顾流惜,她突然抬手解了自己亵衣的系带,看得顾流惜顿时舌头打结:“你……你要干什么?”
“睡觉。”
“睡觉脱这么干净作何?!”
闻墨弦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索,片刻后才道:“热。”
不过她却没继续脱,径直上了床,随后利落得开始解顾流惜的衣服。
顾流惜用右手死死捏着衣襟,心跳的几欲破出胸膛:“你……师姐就隔壁,你别……”
山间竹屋的隔音她可不敢保证,这要让她乱来,万一忍不住,她以后不用活了!
可是闻墨弦表现的再乖,还是个醉狠了的人,哪里肯听。压着顾流惜的左手,熟练地将顾流惜脱了个精光,随后将自己的衣服也退了干净。
顾流惜身上臊出一身汗,除了紧张莫名,还有股热意在身上燃起。闻墨弦肌肤格外细腻,两人相贴,那些不可言说的记忆无可抑制地浮现在顾流惜脑海中,熨帖间的美妙让顾流惜呼吸顿时有些凌乱。
被有些发烫的身子抱在怀里,顾流惜已然心猿意马,可是理智却是纠结得不行。纠结着,纠结着,突然发现闻墨弦抱着她就没了动作,定神一看,面色潮红的人,已然阖上了眸子,长长得睫毛微微轻颤,鼻息浅浅,竟是已然睡着了!
被折腾出一身汗的顾流惜简直生无可恋,闻墨弦到好,把她剥了精光,自己却睡得香甜,可怜这种状况下,她如何睡得着。目光下移,清妩漂亮的身子白皙诱人,此刻透着股微粉,玲珑有致的……顿时顾流惜呼吸又乱了。
偏过头深吸了口气,顾流惜有些恼地凑过去咬了口那红润的薄唇:“再也不能让你喝酒!”
颇为磨折的一夜过去,翌日宿醉的闻墨弦醒的反而比顾流惜早。睁开眼,揉了揉额角,头有些疼,感觉到身边柔软滑腻的身子……柔软滑腻?
闻墨弦眸子猛睁,被子下两人显然都没穿衣服,目光落在被丢了一地的衣服,闻墨弦突然觉得头更疼了。
她昨晚干了什么?努力回想了下,记忆在和萧远山喝酒时就断层了,可看着那皱成一团的衣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