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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重生阁主有病(gl)-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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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若君看了看传来的讯息,眉头皱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忧虑。一旁的苏彦疑惑道:“怎么了?”
    苏若君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他:“流惜姑娘怕是出事了。”
    苏彦还未来得及回答,闻墨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出了什么事?!”
    声音依旧清雅如初,可两人具都听出其中透着得焦急。
    苏若君知道瞒不住,低声道:“查探之人买通了一个丫鬟,说是三日前庄里来了一位姑娘,年龄样貌同流惜姑娘很是相似。只是……”
    “只是什么?”闻墨弦脸色有些苍白,急声问道。
    “只是好像受了伤,进庄子就昏迷了,到现在……还没醒。”
    闻墨弦只觉心口一痛,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惊得苏若君两人慌忙来扶。
    闻墨弦抿着嘴,拦住苏若君替她把脉的动作,闭了闭眼后,看着二人沉声道:“去天岳山庄!”
    苏若君有些无奈地看着自上了马车,便一直沉默不语的闻墨弦,伸手替她把了脉,随后掏出瓷瓶,倒了一颗药丸给她服下。
    “我费了许多精力才让你好了些,你再这样折腾,非要让我的努力付诸东流不可!”
    闻墨弦歉意地看了她一眼,却依旧没说话,一双烟眉蹙得死紧。
    “我知你忧心,但是有我在,定然不会让你的惜儿出事的,你莫要忧思太重。”
    “我……我只是懊悔,我早该料到她会去天岳山庄,要是让他们留意些,也就不至于让她冒险了。”闻墨弦眼里满是后悔,嗓音沉郁。虽说她相信苏若君,可是她更清楚顾流惜的功夫,能让她昏迷三日未醒,绝不是小伤。一想到这,她一颗心就拧了起来,慌得不行。
    苏若君拍了拍她的手,无声安慰她,一路颠簸后终是到了天岳山庄。
    苏彦让人递交了拜帖,片刻后,一位一身锦服的长须男子满脸笑意地迎了上来。
    “苏贤侄今日怎得有兴致来天岳山庄了?他们不识得你,让你等在这,是岳某失礼了。”
    天岳山庄虽说是江湖门派,可是苏彦在苏州是第一大商户,天岳山庄的产业许多都与苏家有所往来,岳池旭自然不会轻视他,听得他前来拜访,立刻迎了出来。
    苏彦鞠了一礼,朗笑道:“岳庄主客气了,苏彦是晚辈,此礼应当。”
    岳池旭笑得爽朗,看到他身后的闻墨弦和苏若君两人,不由犹疑道:“不知贤侄身后两位姑娘是?”
    苏彦开口道:“这是位我的表妹和我府内的大夫,今日前来除了提前恭祝岳庄主的寿诞,还有件事想完麻烦岳庄主。”
    岳池旭心里虽有些不解,可依旧热情地很:“原来是苏府的表小姐,同贤侄一般具是好风采。不过贤侄实在多礼了,有何事还请庄内谈,能帮得着,我义不容辞!”
    三人颔了颔首,跟着岳池旭进了大厅,远远站着的墨影和甚少出现的赤岩随后也端着几个礼盒跟了进去。
    “福伯,赶紧看茶。”岳池旭让人下去上茶,请三人落了座。
    看着苏彦居然坐在那个看上去有些病弱的清瘦女子下方,岳池旭有些惊讶,难不成苏家大少爷身份比不过一个表小姐么?不过岳池旭也并非一般人,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也大致猜到今日来的正主就是这个表小姐了。
    “不知表小姐如何称呼?”
    听到岳池旭开口,闻墨弦眉得体笑了笑,温言道:“晚辈姓闻,名墨弦,岳庄主随意称呼便可。”
    “哈哈,好名字,不知可是闻姑娘有事要寻老夫?”
    闻墨弦略带歉意地看了眼岳池旭:“的确是,不过首要的还是岳庄主的五十寿诞。晚辈身子一直不利落,早便听闻岳庄主威名,却不曾前来拜会过,这次借表哥心意,先预祝岳庄主福寿安康了。”
    岳池旭抚须大笑:“闻姑娘客气了,在下惭愧,当不得威名这二字。”
    闻墨弦笑着摇了摇头,道:“墨影,赤岩将岳庄主的寿礼呈上。”
    她将手里茶盏放下,淡笑道:“晚辈一向不善于安排这些事,也不知送些什么才合适。”
    墨影二人捧着礼盒上前,打开第一个盒子:“越窑青瓷杯八件。”越窑所制青瓷,乃是瓷器中上品,因着越窑自古为官窑,民间遗留的极少。这套玉杯胎质细腻,造型典雅,釉色如冰似玉,十分罕见。
    “银丝水芽茶饼二十个。”盒子打开,茶香已然弥散空气中,茶品色如白雪,宛若银丝。
    “镶金红珊瑚一株。”这珊瑚树色泽纯正,光泽流转,周围镶着金边,亦是珍贵非常。
    闻墨弦示意墨影递上去,看着岳池旭抑制不住的惊叹喜悦,温言道:“这些薄礼,忘岳庄主笑纳。”
    岳池旭笑逐颜开道:“这哪里是薄礼,闻姑娘这礼可不轻啊。”
    闻墨弦摇了摇头:“加上麻烦庄主的事,也不就不重了。”
    岳池旭敛了笑,正色道:“不知闻姑娘所为何事?”
    闻墨弦眼神微掩,看着岳池旭道:“不知庄主,庄内三日前是否来过一位年轻姑娘,约摸十六七岁,生得很有灵气。”
    岳池旭脸色微怔,眼神闪了闪,随即笑道:“不知闻姑娘何以有此一问?”
    闻墨弦蹙了蹙眉,有些愁苦道:“岳庄主有所不知,晚辈前段日子差点遭逢大难,被一姑娘所救。随后又因投缘,与之成为好友。她乃是蜀中人士,此次来苏州是特意来寻其师兄。晚辈帮忙打听,无意得知她师兄暂居在庄主门下。这几日晚辈身子不适,一直未曾联系她,今日才知她几日不见人影。晚辈有些心急,思来想去她能去的也是天岳山庄,查了一下,确实有人见她朝天岳山庄而去,我想着她是不是已然寻到了师兄,这才几日不见人影,但又担心她出事,这才来询问一二。”
    岳池旭一直看着闻墨弦,她表情有些忧心,说话却是平稳,不似说谎。又想起那日孟离拦住那人后说得话,更是信了几分。他状似无意看了眼身旁的那位侍从,随后有些歉意开口:“原来如此,只是近日来山庄事务繁多,我这几日一直在外奔波,今日方才回庄。不知你朋友师兄是何人?”
    “据她所言名叫孟离,二十出头,性子比较淡漠。”
    “孟离?确实有这样一个年轻人,为人很是侠义,老夫很欣赏他。原来他还有一个师妹?老夫派人去询问一下。”说罢他转头对那侍从说道:“去让曹管事过来一趟。”
    闻墨弦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岳池旭有些尴尬,他也明白她既然都携厚礼前来,必然认定了那姑娘就在天岳山庄,可是那姑娘目前在那位主子手里,他哪里敢乱说,只好装傻,让她们自己解决。
    正在庄内后院中练剑的冉清影,看到一名手下匆匆赶了过来,收了剑随手扔给一旁的一名青衫女子,边擦汗便问:“出了什么事么?”
    那人恭声将大厅之事说了一遍,冉清影挑了挑眉轻笑道:“还真来了,看来那个闻姑娘对顾流惜还是很上心的。”
    
    第35章
    
    那青衣女子在一旁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说什么。
    冉清影理了理衣服,正要离开时,突然问了一句:“慕锦,她醒了没?”
    被唤作慕锦的青衣女子低声道:“还没有。”
    冉清影点了点头,随后朝前厅走去。冉清影迈入大厅时,厅内气氛有几分古怪。
    岳池旭坐在上面虽然面色不变,眼里却流露几丝不安,底下三人却是不紧不慢地喝茶。
    冉清影目光落在坐在右首第一位的闻墨弦身上,只觉得那人瘦瘦弱弱的坐在那里,目光清淡无波地扫过,却是透着一股让人无法轻视的压力,同之前第一次见面时的温文静雅大相径庭。
    闻墨弦在察觉她进来时,便转头向她看去,虽早心知肚明,眼里依旧故作惊讶。
    冉清影笑了笑,对着岳池旭行了一礼:“方才得知了庄主派人寻曹管事,说是有客人前来寻人,恰好这事同我有些干系,所以我冒昧不请自来了。”
    岳池旭见她来了,心里总算松了口气:“无妨,冉姑娘是客人,既是知晓此事,前来说明亦是一样。”
    方才那闻姑娘轻描淡写间,看似温文有礼,实则是朝天岳山庄施压。也不知道苏家到底如何神通广大,竟是把天岳山庄私下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他虽依附冉清影,却也不愿毁了天岳山庄的百年基业!
    冉清影轻巧地在闻墨弦对面坐下,开口道:“没想到来的客人居然是闻姑娘,上次顾姑娘说我们日后怕是没机会相遇,没料到不过半月,复又重逢了。”
    闻墨弦有些疲惫地笑了笑:“我也没想到冉姑娘竟是岳庄主的客人,想来我们的确有些缘分,所以冥冥中还是有了交集。”
    她说完咳嗽了几声,一旁的苏若君两人有些焦急,冉清影也状似关心道:“闻姑娘身子还是不曾好转么?”
    闻墨弦摆了摆手,示意无妨,有些虚弱道:“历来如此,好不好也就这般了,到让冉姑娘和岳庄主笑话了。”
    岳池旭正色道:“闻姑娘言重了,不过老夫没料到你和冉姑娘竟是熟人。”
    “上次我与我朋友出行,恰好偶遇了冉姑娘。”说完她顿了顿,复又转头问冉清影:“冉姑娘说方才说恰好与此事有干系,不知是否是你见过她?”
    冉清影皱了皱了皱眉,沉声道:“闻姑娘见谅,顾姑娘确实是在庄内,不过当日出了些状况,因此受了伤,至今仍是未醒。”
    听到她的话,闻墨弦脸色变了变,急声道:“可有性命危险?”
    冉清影摇了摇头,闻墨弦忧声道:“岳庄主,我朋友既是在贵庄内,可否让晚辈带她回去治伤。”
    岳池旭微微扫了眼冉清影,冉清影接话道:“闻姑娘,你可知顾姑娘为何会受伤?”
    “为何?”
    “那日她私闯天岳山庄,恰好我的属下在院内商议事宜,这才交上手伤了她,因着我们曾有一面之缘,我这才先行给她疗伤。但我觉得依旧有必要弄明白,她何以偷偷潜入天岳山庄。若是如此轻易让闻姑娘带走她,怕是有些不合规矩。”冉清影眉头微挑,直直看着闻墨弦。
    闻墨弦淡淡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的确,只是冉姑娘这番话,似乎也有些不合规矩。即使如你所言,流惜是私闯天岳山庄,那么冒犯的也是岳庄主,冉姑娘此举有怕是有越俎代庖之嫌。”
    冉清影眸子沉了沉,身上气息叶有些冷。她自小就是身处高位,即使游走江湖也甚少有人如此不给面子,年轻气盛的她,有些不悦。
    岳池旭听见两人针锋相对,清咳一声道:“冉姑娘也是替老夫考虑,算不得越俎代庖。我也理解闻姑娘此时得心情,但是冉姑娘说得并不无道理,贵友行为的确让人生疑。”
    闻墨弦瞥了他一眼:“流惜来天岳山庄的原因,我同庄主已然说过了,至于她为何要偷偷潜入天岳山庄,她的师兄应该心知肚明,或者说岳庄主也能猜测一二。毕竟她师兄不是独自一人留在天岳山庄的,不是么?”
    岳池旭一时语塞,方才闻墨弦有意无意提过,顾流惜在追捕千面狐狸时被人所伤,而那人所拿的兵器同孟离很像,顾流惜这才越发急于寻到他问清楚。
    现在闻墨弦这话中的意思,分明是晓得千面狐狸也待在天岳山庄了,虽说朝廷不太管江湖事宜,可是这种情况下,若真扯上,也是分外头疼。
    场面一时间有些凝滞,闻墨弦站起身微施了一礼:“岳庄主的忧心,晚辈自然能够理解,只是庄主既然是才回来,定有许多事情不了解。冉姑娘是最先发现我朋友的,又如此谨慎,那么随后想必是查过一些事情,而且当时孟离应该也在,那么流惜的情况冉姑娘怕是很清楚,对么?”
    冉清影眯了眯眼,这闻墨弦也不是个简单的人,一个商户家的病弱小姐,居然能将天岳山庄摸得如此清楚,难怪苏府生意一向无往不利。当日孟离自然说的够清楚了,不然即使她对顾流惜有些许欣赏,也不会费心思救她,那人亦不可能放过她。
    冉清影敛下心思,笑得明媚:“闻姑娘不要误会,孟离当日的确说过识得她,替她求了情,却没多言她的来历。所以方才听你所言,这才越发疑惑,因此才想着把事情弄清楚,免得有什么差池。”
    闻墨弦眸色沉了沉,却是嘴角带笑:“竟是如此,那的确是我误会了。流惜的师兄是私自下山,而且许久不与师门联系,流惜这才来苏州寻他。而且据我了解,她自拜师之后,不曾下过山门,这次来苏州也是头一遭,那么定然不至于有什么危害天岳山庄的动机。而她师兄不肯说明,怕是有所隐情。”
    说着她复又朝岳池旭施了一礼:“岳庄主,顾姑娘不但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我此次都要带她回苏家疗伤。如果庄主不放心,晚辈就此担保,若她真有损害天岳山庄的意图,在下全力承担。庄主也明白,苏家与天岳山庄的生意来往不少,天岳山庄有损,苏家也同样如此。”
    闻墨弦这话说到这份上,岳池旭已然无话可说,她虽然在放低姿态,可字里行间却是以退为进。苏家与天岳山庄生意来往,若闹僵了吃亏的绝不会是苏家。虽说天岳山庄属于江湖势力,可却不敢小看苏家,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可并不是随口说说的。
    他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冉清影,冉清影亦是回了他一个眼神。
    她方才故意阻挠,不过是想看看闻墨弦的反应,而且顾流惜的确如她所言,不曾涉足江湖,她也不曾怀疑过她有不轨。
    冉清影甚至越发欣赏顾流惜,那身轻功不但惊艳,年纪轻轻内力亦是不俗。她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从那人掌下活下来而没有被寒毒侵蚀的,这让她越发觉得这姑娘不简单。而且她的这朋友也是不凡,今日卖个人情,日后说不定还能趁机结识拉拢,有苏州第一商帮忙,她更是如虎添翼。
    “既然是这样,那么顾姑娘闯天岳山庄,也是情有可原,有苏家担保更是不用担心。庄主一向义薄云天,自然不会斤斤计较这些,您说对吧?”
    听了冉清影的话,岳池旭哈哈大笑,连声道:“不错,不错,即是误会,自然不会计较。”
    “多谢岳庄主,不知在下朋友现在何处,我想即刻便去看她。”
    冉清影接口道:“顾姑娘目前在我院中,只是还未清醒,大夫说她需静养,怕是不能立刻便同闻姑娘回府。”
    “无碍,在下自幼疾病缠身,府中大夫医术不凡,此次我已将她带来,自不会让她再有分毫损伤。还请冉姑娘带路,麻烦了。”闻墨弦并没多少心思与她周旋,直接将话说到底,冉清影噎了噎,随后笑了笑,带着几人去了院内。
    而昏睡的顾流惜,则一直沉沉陷在一片混沌梦境中。梦里一切杂乱无章,许多以往的画面不停的交织与一处,让她心力交瘁。在经过漫长的纷扰后,一切光怪陆离的人物场景具都消散,只剩下一个清瘦的人影透过层层迷雾,逐渐在她面前清晰。那人眉眼温润精致,嘴角勾起一抹笑弧,温暖漂亮的让顾流惜忘记了之前所有的苦痛。她愣愣地看着那人,恍然间却发现自己不由自主走到了她跟前。
    那人素手轻抬触摸她的脸颊,声音低柔清雅:“惜儿。”
    是闻墨弦!顾流惜只觉得心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欲要张口应她,却陡然僵住!她看到一把带着血的长剑,从背后刺入那人的后心!随后她脸上显露出一丝痛苦,紫红色的血液在她心口晕开,在那白色衣服上,仿佛盛开了一朵妖艳凄美的花。
    顾流惜只觉得通体发寒,嗓子仿佛被掐住怎么都发不出声音。随后那把剑被猛然抽出,她死死睁大眼,看着闻墨弦直接倒了了下去。那身后拿剑之人嘴角泛着冷笑,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嘲讽,赫然是冉清影!
    顾流惜脑子一瞬间炸开,无比绝望地嘶喊一声:“不要!”
    陡然间所有的一切具都化作黑暗,随即眼前又赫然明亮起来。顾流惜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低哼一声,捂住了胸口。
    她拧紧眉头,发觉自己浑身汗涔涔的,胸口的痛意,梦里的绝望让她难受非常。
    睁开眼睛,入目是一间分外陌生的房间,布局典雅精致,中间摆了张檀桌子,配了几张圆椅。一旁还有架梳妆台,几扇锦绣屏风,简单却不失精巧。
    片刻后顾流惜觉得胸口的痛意缓了下来,闭了闭眼,神色已然恢复淡然。只要方才那一切是一场梦,那她什么都可以去面对了。
    想着之前晕过去时的画面,她眉头皱了皱,此时她应该是在天岳山庄,自己没被抓起来,因该是二师兄说了些什么,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幸好自己虽然知道的多,可在他们眼里却是一直不曾涉足江湖,应该不会被怀疑。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脖颈,她一阵后怕,幸好当日她取下那块玉,晚上一直呆呆看着出神,随后犹豫了下将玉收了起来,否则这次岂不是送上门来了!
    顾流惜心下混乱,也不晓得自己昏迷了多久,那人会不会担心,会不会以为自己故意躲着她?又懊恼自己大意,实在没料到蔺印天居然从冥幽教总教来了苏州。一时间情绪激荡,胸口又猛地痛了起来,脸色又是白了几分,她微微掀开衣襟,看着胸口的肌肤,眸色暗了暗。
    顾流惜突然看向门外,敛了敛眉,随即快速拉好被子,阖上双眼,安静地躺在床上,仿佛从来不曾醒过。
    片刻后,门嘎吱一声打开,顾流惜全神听着,察觉到好几个人来到了门前,随即一个脚步有些虚浮的人,最先靠了过来,在她后面复有两人跟着进来。她心下莫名一紧,总觉得那步子很熟悉。随后床边有一个人轻轻坐了下来,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间被顾流惜捕捉到,让她差点忍不住直接坐起身来。
    闻墨弦不知此时怎样形容她的心情,当她推门看到那人脸色苍白,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时,心口仿佛被人打了一拳,闷闷地痛。此时她冷静不下来,脚下有些慌乱地靠了过去。
    床上的人面无血色,嘴唇甚至有些发青,神色憔悴许多,双目紧闭着,遮住了那犹如琉璃般漂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打下一小片阴影,让她心疼地无以复加。手有些发抖,疼惜地拂过她带着层薄汗的额头。
    闻墨弦有些急切地看着苏若君,示意她诊脉,却在看到苏若君瞳孔紧缩时,如坠冰窟,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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