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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重生阁主有病(gl)-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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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流惜脸色有些白,她就这母蛊贪婪的模样,闻墨弦要流多少血。
    指尖的血有限,不多时血流就缓了下来,闻墨弦蹙了蹙眉,伸手取了把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刀,顿时一股鲜血再次涌了出来,惊得顾流惜扑上去就要给她捏住:“你干什么啊?”这都带上哭腔了。
    闻墨弦忙用空着的右手揽住她,瞥了眼吃的欢快的母蛊,低声哄她:“乖,没事,我血多,不会有事。它要吃不饱,可比我放血更肉疼。”
    顾流惜看着那血源源不断涌出来,心疼得要命:“之前才流了那么多血,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补回来的。”
    闻墨弦便催动内力,将血逼出来,便笑道:“我被你补得太狠了,肯定不缺血,最多,再辛苦你继续给我补回来就好了。”
    “才不要,你之前就在嫌弃我的汤。”顾流惜眼睛微红,目光盯着闻墨弦的手腕,一直捏着衣襟。
    等到母蛊整个粗了一圈,不再吸血了,顾流惜急急道:“白姨,好了么?!”
    白芷看了看,笑意笑逐颜开:“好了,停了吧!”
    话落,顾流惜立刻将之前准备的纱布,给闻墨弦缠上。放了许多血,闻墨弦脸色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眼前也有些发晕,被顾流惜这么一动,身子都有些不稳。顾流惜咬着唇,直接将人抱了起来:“白姨,还有事么?”
    白芷一愣,下意识道:“没……”转眼间顾流惜抱着闻墨弦就不见了人影。
    “以后还要继续喂养一段时期!”她摇了摇头,低声哼道:“臭丫头,好歹是你的事,你那一副我欺负你媳妇的模样算什么。这还不知道有没成功换饲主呢,就把人带走了。”
    闻墨弦阖着眸子躺在床上,顾流惜给她擦擦脸,有些焦急道:“很难受么,头晕不晕?”
    闻墨弦片刻后才睁了眼,看着顾流惜,对她笑了笑:“我没那么娇弱,只是有些乏。”说罢她眼里笑意愈浓,伸手将顾流惜拉下来。
    顾流惜挣扎了一下:“我压着你了。”
    闻墨弦亲了亲她的嘴角,温声道:“你莫乱动,让我抱会儿。”此刻她心里突然多了些东西,触不到摸不到,可是感觉却很奇妙,她甚至觉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和满足感。想到之前白芷的话,她想着大概就是同噬心母蛊的联系吧。也就是说,这次成功了,而且那母蛊还吃的挺惬意。
    顾流惜看着她,她脸色虽苍白,可神情很恬淡,眉宇间带着笑意,似乎很开心。看她这模样,顾流惜心里发软,调整了下姿势免得压疼她,柔声道:“怎么这么开心?”
    闻墨弦笑意越发大:“傻姑娘,这可是给你换饲主,你就不关心下结果么?”
    顾流惜这才反应过来,惊喜道:“成功了么?”
    闻墨弦点了点头,将她抱紧,目光柔和地盯着她,低声道:“自此以后,你我便是生死相依,难以割舍了。”
    顾流惜眼里笑意萦绕,重重点了点头,随后手轻轻抚了抚她手腕的纱布,疼惜道:“只是又苦了你了。”
    “傻话,用一点血换了你的命,哪里是我苦。”
    顾流惜窝在她怀里,轻声道:“那要准备去西域了么?”
    “嗯,冥幽教已经有动作了,西域那边形势亦是有些紧张了,想来他们料到我们会有动作了。而且我们不去,她们也会找过来,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闻墨弦拍着她的背,温声回道。
    在翠玉峰休养了几天,闻墨弦带着顾流惜开始前往西域,因着母蛊离不开闻墨弦,也带着一同去了。
    萧远山坚持一同前往,闻墨弦知晓上一辈子的事,原本有些担心顾流惜想起那些事,可顾流惜显得很坦然。于她而言,一切都改变了,而且与其最后萧远山偷偷跟去,不如一同去,有个照应。
    同时六月初三,文浩钦和卫贤召开武林大会,连同之前被冥幽教囚禁的门派掌门,一起决定讨伐冥幽教。原本在名剑山庄上,各门派都栽在了跟头,门内弟子都折损不少,心中对冥幽教已然深恶痛绝,所以这次有心昔阁打头阵,文渊阁,玄阴门又紧跟其后,各大门派俱都响应,俱都派人前往西域。
    闻墨弦几人率先跟着西域马商乔装进去了西域,彼时正是六月,西域太阳有些毒辣,映着西域荒凉的沙丘,显得苍茫寂寥。
    不过马商都是经验丰富之人,一路上虽条件艰苦,却也避过了许多匪患,再加上墨影几人一路相随,几乎一路无阻到了目的地。冥幽教位于西夜城,闻墨弦一行在西夜城外的小镇,克拉別依暂且落脚。
    这个小镇乃是沙漠边的一小块绿洲,人数并不多,更多的是过往商旅歇脚补充粮水的地方。因此平日里却也繁华,这里的人们对往来过客亦是热情的很。
    只是虽是一小片绿洲,却也是斑驳沙石环绕,加上已是六月十分,太阳尤为毒辣。周围的沙丘似乎都要冒烟,一股热浪翻腾着,使得整个小镇都有些不真实。
    到了镇中,寻到了早就等着的心昔阁弟子塔林,他在这里待了许久,有了他,与这边居民的沟通,也不至于有障碍。
    塔林生的高大,五官也颇为深邃,是汉人和西域人所生,由于长期的日晒风吹,面色红黑,身上穿着当地的毡衣,看起来是个典型的西域大汉。
    见了闻墨弦,他显得很激动,带着一行人进了一个土块垒成的房子。外面看起来严严实实甚至有些土气,里面却是舒适的很。
    屋内上方开了天窗,因为风沙多,天气昼夜温差大,这里的房间都没开窗,里面是全部用毛毡铺地,柔软漂亮的很,壁上挂了许多壁毡,一些玛瑙装饰品也是琳琅满目。
    塔林有些紧张,摸了摸发红的鼻头:“阁主,西域条件比不得中原,委屈您了。”
    闻墨弦摇了摇头:“谈何委屈,怕是让你费心了。这些已然很好了,我很喜欢。”
    塔林听得格外开心,忙道:“阁主客气了,舟车劳顿,怕是又渴又饿,我去准备些吃的。”
    墨影见他那模样有些失笑,看着他风风火火消失,摇了摇头。
    “你这阁主面子可真大,看他乐的。”顾流惜眯了眯眼,低低开口道。
    闻墨弦瞥了她一眼,伸手在她手心勾了勾,却是依旧淡然无波。
    盘腿在桌案前坐下,闻墨弦抬眸看着墨影:“文阁主他们如今到了哪里?”
    “已经入了西域地段,要到西夜怕是还有几日。”
    闻墨弦沉吟不语,萧远山却是有些凝重:“墨弦,这冥幽教在西域扎根百余年,对与这里的一切可比那些武林人士懂得多。而且这里的气候颇为恶劣,他们来了不一定能适应,如何能与之一较高下?”
    闻墨弦点了点头:“师傅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个问题,看起来也不太明智。只是习武之人再如何,这些困难也不至于击垮他们,他们来亦不可能打头阵,只需在我心昔阁偷袭冥幽教时,在外围围困助势便可。冥幽教对西域熟悉不假,可我们却不可能同他们在荒漠上一决高下,只要速战速决,劣势并不明显。而且……”
    闻墨弦顿了顿,微微垂下眼帘:“爹曾经为了冥幽教做了很多,即使他最终离开了,他对它亦是有感情的。冥幽教并非毒瘤,他们也曾安分守己过,我并不想彻底毁了它。”
    萧远山几人听后皆有些沉默,良久后萧远山开了口:“好,你一贯有主见,想怎么做,便怎么做,我是个粗人,听你的便是。”
    闻墨弦眉眼轻舒,对着萧远山笑了笑:“此次之行已无后顾之忧,冉清影的身世也该捅出来了,到时候,见那位前辈也能容易些了。”
    “哪位?”
    萧远山等人疑惑,顾流惜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了:“可是冥幽教的大长老拓跋晔?”
    闻墨弦颔首:“不错,他同我爹乃是莫逆之交,在教中名望不亚于蔺印天,当初扶持冉清影上位,他起了不少的 作用。然而他并不是个好争之人,近年来蔺印天行事偏激,冉清影又一味顺从于他,他也渐渐不管教中之事,到是如闲云雅鹤一般四处游荡。 不过这些年,他却突然安定下来,几乎隔三差五会来这科拉别依小镇。”
    “他身为一教长老,怎么对这小镇情有独钟?”萧远山奇怪道。
    “倒不是小镇,乃是这里的一个人。”
    正说话间,塔林撩开了毡帘,身后几位小伙子端着一些酒菜一一摆在长长的桌子上。
    看着摆满了一桌的菜,几人都有些惊叹,尤其是中间那整头的烤全羊,看上去金黄透亮,散发着浓浓的香味。
    “阁主,你们都是第一次来西域,这里的许多东西怕都难得一尝,我便安排了这场宴席,为您接风洗尘。”塔林挥退那几人,对闻墨弦说道。
    “辛苦了,坐下吧。托塔林的福,我们也能一饱口福了。”闻墨弦对于这些新奇的吃食颇为感兴趣,语调也略显轻快。
    萧远山历来喜欢美食,看着一大桌子菜,眼睛都发亮了,抖着胡子笑道:“丫头,我们可是托了你的福,这些菜闻着可真香,把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不知道有没有酒?”
    塔林忙接口:“有的,这里有种柯尔克孜人酿的酒,称为孢糟酒,滋味酸甜,且不醉人,颇有特色,前辈可以尝尝。不过若显它不够味,这里的当地自家酿的辣酒,绝对够味,我去拿!”
    不到片刻,塔林便拎了两个大皮囊,端了一叠碗,开始倒酒,一个皮囊中酒液橙黄,带着股清甜之味,而另一袋酒香格外浓郁,虽比不得中原名酒的清香,却是厚实霸道。
    塔林递了一碗给闻墨弦:“这是孢糟酒,夏日解暑最是好,阁主可以尝尝,几位姑娘亦可试试。”
    那边萧远山和墨影喝的乃是辣酒,直呼过瘾,伴着酒菜,吃的不亦乐乎。闻墨弦示意塔林一起陪他们喝,自己和顾流惜则安静坐着。
    闻墨弦盯着碗里的酒,时不时暼着顾流惜,顾流惜却只是在一旁给她布菜,无视她的示意。
    中间的烤全羊,顾流惜割下一小片肉尝了尝,外面的那一层烤的微焦,刷上油和酱料,色泽金黄,格外诱人。羊肉经过香料调味腌渍,滋味全都入了肉,不仅没有膻味,更是越吃越香。而且这里面的羊肉做的极为嫩,顾流惜吃的眼睛一亮,忙割了一小片塞入还在那努力引起她注意的闻墨弦嘴里。
    她吃东西很秀气,细嚼慢咽,优雅的很,顾流惜眸光亮晶晶的,看着她的反应。
    “怎么样?”
    闻墨弦笑了起来:“很好吃。”
    “你再尝尝,我也觉得很不错,我都没做过烤全羊,以后有机会试试,待会儿我去问问怎么做的。”
    闻墨弦听了她的话,低头想了想,随后开口道:“这烤全羊很费心思,首先选羊便很重要,一般都是在一年多到两年的羯羊,处理后,先要烫一下,好后腌渍入味,内力要填充辅料,再挂入烤炉内,封住口用慢火烤成熟。而且碳火也极为考究,最好是松木碳,火候也很重要。成品色泽黄红、油亮,皮脆肉嫩,肥而不腻,酥香可口,别具风味。”
    顾流惜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会做?”
    “不会。”回答的干净利落,毫不犹豫。
    “……”
    “那你怎么晓得那么多?”顾流惜诧异道。
    “我来之前特地看了下,途中还询问了下马商。”
    “你问这个作何?”
    闻墨弦闷了闷:“我们来定然是不会错过这道菜,你的性子我清楚的很,定然会问。我不会做,也可以卖弄一下,如此你才不会嫌弃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噗”顾流惜低头闷声笑了起来,偷偷捏了捏她的腰,低声道:“你个小心眼的,我不就开了句玩笑么,用得着记这么牢么?”
    闻墨弦认真道:“你的话我都会记着。”
    顾流惜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戳到了心口,脸色微微发红,正感动间,却见闻墨弦盯着酒继续道:“你不许我喝酒,即便我很想,我也不再喝了。”
    “……”顾流惜一梗,简直要气笑了。这才是你要说的吧!
    看着闻墨弦眉眼弯弯地笑,顿时无可奈何,伸手拿起筷子蘸了些酒水,探到她嘴边,一脸严肃地盯着她。
    闻墨弦漂亮的笑容僵住,颇为愁苦的拢了拢眉,眼看顾流惜无动于衷,这才慢悠悠伸出舌尖舔了舔筷子。结果还未做完,顾流惜脸色倏地涨红,收回筷子夹了块羊肉,猛地塞进嘴里,随后又是一僵,差点噎着,端起酒喝了好几口。
    闻墨弦被她一连串的动作惊得发愣,随后反应过来,却是笑得不行,赶紧接过她手里的酒,给她顺背。
    顾流惜脸红的冒烟,实在太丢人,被闻墨弦那动作勾的发慌,惊慌中,最后还跟她用了同一双筷子。
    那边两人小动作不断,这边时不时怕闻墨弦没吃好的塔林,却是眼珠子都快掉了。
    墨影看他那模样,忍不住想笑,影子见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声道:“你需得学会视若无睹,那是阁主的夫人,莫要大惊小怪。”
    “夫……人?”塔林舌头打结,半晌才怔然道:“果真是阁主,比我们都强,她都有那么标致的媳妇了,我塔林还没嫁出去。”
    随后一愣,摆手道:“不是,不是,是还没娶媳妇。”说罢看着惊叹看着他的几人,忙摇头喝了碗酒。
    这边闻墨弦看着居然醉意熏熏的顾流惜,眼里笑意满满,果真还是那般,滴酒沾不得。还好醉了,不然又要羞死了。悄然抱着顾流惜回了后屋,淡淡瞥了眼墨影几人,让也有些酒劲上头的几人,倏然后背发凉。
    
    第159章
    
    进了后屋,喧闹的声音立时被厚厚的墙壁隔开,顿时安静了不少。顾流惜晕晕乎乎被闻墨弦抱了回去,她虽醉的快,却也没完全糊涂,只是陡然多了些孩子气,闻墨弦将她放在宽大的榻上,上面铺着厚厚的羊毛毯,软得很,顾流惜舒服的哼唧起来,惹得闻墨弦嘴角轻扬。
    闻墨弦看她这么一会儿脸便红得不行,怕她酒醒了后头疼,便想去问塔林要些解酒的。只是将人放到床上,那环在她脖子上的手却怎么都不松。
    闻墨弦双手撑在顾流惜身侧,低声哄道:“乖,松手。”
    “不要,该睡觉了,你要跑哪里去。”她扁着嘴,湿漉漉的眸子努力睁大瞪着她。
    闻墨弦失笑:“你个醉鬼,这才未时,况且你一身酒味,谁要同你睡觉。”
    顾流惜很不满,鼻子动了动,含糊道:“胡说,我才喝了一点,哪来的酒味。”说罢又凑到身上闻了闻,笑的开心:“不是酒味,香得紧,烤羊肉的香味。”
    “噗”闻墨弦忍不住笑出声,随后压低身子,凑到她眼前,轻轻嗅了嗅:“嗯,是香得很,有烤羊肉的味道。”
    她靠的太近,顾流惜看不清她的脸,空出一只手推了推她,等到视野清晰了,才自得道:“我说得没错吧,你鼻子不好,才闻错了。”
    她的右手就放在闻墨弦脸侧,有些醉意朦胧的脸明艳不可方物,加上水润漾泽的眸子,看的闻墨弦眼神微微变了变。伸手扣住她的右手:“是我闻错了,这么香的味道,尝起来定也不错。”说罢不等顾流惜再说话,俯身亲了下去。
    顾流惜本就晕乎乎的,这会儿被人夺去了呼吸,唇齿纠缠间,越发迷离朦胧,鼻息间溢出黏腻的低吟,让闻墨弦眸子更是越发暗沉。
    拉回理智微微松开她红润的唇,顾流惜低低喘了许久,这才含含糊糊道:“比烤羊肉好吃。”
    闻墨弦一僵,看着酒劲上头的人,表情颇为微妙。顾流惜此时可不会察言观色,兀自揪着闻墨弦的袖子嘟嘟囔囔道:“我要吃烤羊肉。”
    “馕包肉,手抓饭,拿仁油塔子……”顾流惜根本没来的及吃什么,这一路也未好好吃过东西,怕是饿了,这会儿只会念着那些塔林介绍的菜名。
    闻墨弦当真无奈了,捏了捏她红红的鼻子:“现在晓得饿了,让你方才光给我布菜。”
    顾流惜扭了扭身子,嘴里嘀咕着,最后什么动静都没了。
    “惜儿?”闻墨弦抚了抚她的眉眼,低声唤了几句,见她睡过去了,将袖子从她手里拉出来,小心给她脱了鞋袜外衣,给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盖上薄被让她先睡一会儿。
    顾流惜睡得晕晕乎乎,意识开始回笼时,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闭着眼睛,凝滞的大脑转了半天,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是喝了酒。
    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嘴里干的很,可她却觉得身子重的抬不起来,屋内有些闷热,各种感觉袭来,半晕半醒的滋味异常不适,她低低哼了一声,耳边却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开门进来了。
    随后是水流声,让渴得不行的顾流惜更是难耐,正焦灼间,那脚步声又靠了过来,随后一个人伸手将她揽了起来。那人的手软软凉凉的,怀抱亦是清爽微凉,对有些闷热的顾流惜而言,简直是天堂。缩着身子往那人怀里贴,却是听到一声轻笑,随即一个温热的东西放在她嘴边,下意识张嘴,温热的茶水自干涩的喉咙里留下,顿时缓解了那股难受的干疼。
    一杯水下肚,虽然还是渴,可却缓解了许多,凉凉的手在她有些燥热的脸庞轻贴着,混沌的意识终是拨开泥沼,逐渐清明。勉强睁了下眼,嗅到那熟悉的味道,顾流惜唤了声:“墨弦。”
    “嗯,醒了?”温柔清雅的嗓音在耳边想起,靠在那柔软的怀抱里,熨帖舒服到了极致。
    顾流惜点了点头,这才睁开了眼,努力拧过头看她。
    闻墨弦见她还是有些迷糊,眉头蹙了蹙,手抚上她的额头:“很难受么?”
    此刻已然好了许多的顾流惜,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感觉是睡多了,身子有些沉,清醒了就好多了。”
    “嗯,日后也不能让你喝酒了,跟个醉鬼似得。”闻墨弦舒了眉,一阵正经道。
    顾流惜脸一红,嗫嚅道:“我做了什么么?”
    “也没做什么,只是抱着我不放手,还非得说自己很香,有烤羊肉的味道,让我……”她故意停下来,看着顾流惜。
    “让你……让你什么?”顾流惜已然意识到绝不是好话,可仍旧习惯性问了出来。
    闻墨弦挑了挑眉:“让我……尝尝。”
    顾流惜脸色爆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那般……不要脸!可闻墨弦还不放过她,颇为郁郁道:“你亲完我,还说我不如烤羊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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