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缘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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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于世还是被这话给感动了。于世轻轻的拍了拍楼雨的背,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这么香甜的美人,谁舍得丢啊。
美人一笑,勾走了于世仅有的理智。楼雨深情说道:“但是,如果你亲我的话……”不等楼雨说完,于世就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上去。刚要开始,楼雨竟一把插住于世的脖子,冷笑着说道:“我就杀了你!”
“哈?”
月儿高高,红烛烧烧,只听得洞房内不断的传出让小丫鬟脸红的惨叫声。不过只有于世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
……
人们都疑惑,于世和楼雨好像早就认识了。
刘成和于世几乎天天腻在一起,所以他就成了大家不断询问的对象。可怜刘成天天说千遍的“我不知道”,可还是有人来询问情况。刘成一气之下,关了大门,并在门上挂了张大大的牌子,上面写道“我真的不知道”。
于世这边。
“喂,你昨天晚上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啊?”于世趴在一只宽口花瓶前想迫使自己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可几次都没有成功。
楼雨在被窝里舒坦的窝了窝,懒懒的说:“别弄了,早化了。”
昨天晚上楼雨那深情的一吻后却突然换了个人一般,不仅不再温情似水,而且像个孩子般,没说几句话就上手打人。期间,楼雨趁于世一个没注意将一粒药丸投到了于世的口中。两人打闹了没一会儿,于世便昏昏睡去,早上醒来时(纯粹是冻醒的)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这才想到昨晚吃下的药丸已经下肚了。
“你,你,”于世气得不行,颤抖着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楼雨慢慢起身悠闲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冲他妖媚的一笑说道:“证明给你看。”
“证明?”
“忘了么。”楼雨抚玩着散在双肩的秀发说道:“你不是说,我连嫁都没人要么。”
“……啊!应为这个你就要嫁我?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于世扯着嗓子疯了似的大喊。
话说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时间倒退到一个月前。
“喂,你倒是快点啊!”刘成不耐烦的催促着跟在自己身后死活不愿再走一步的于世。
两人说好了要去城中找些活干,无奈于世懒的要命,不仅起床晚还不愿走路,本来两人的盘缠就不多,他还偏要坐车去,跟赶集似的。
于世拍拍双腿,长舒了口气回到:“哦。”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于世老远望见一个茶亭,跟见了亲娘似的跑了过去。茶亭是官府设的,茶水免费,乡下赶集的人都自备干粮到茶亭喝茶吃饭,这两个人也不例外。
满意的拍拍自己吃的饱饱的肚子,于世笑呵呵的对刘成说:“嘿,这下有力气干活了。”刘成啃着馒头白了他一眼,话都懒得说。
两人吃罢了饭正起身要离开,忽然听到一阵纷乱的马蹄声。没一会儿,一大群骑兵就朝这里策马驰来,阵阵沙土扬起,骑兵们腰上的佩剑闪发出刺眼的光芒。顿时茶亭中的人都不敢乱动,呆呆的站在原地。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将领模样的人,他刚一下马就挥出腰间的佩剑。茶亭的人们都吓得后退了一步,连逃跑都忘记了,倒是于世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等着看好戏。
“各位乡亲,”那将领说道“今日在下有公务在身要占用这茶亭,还望各位见谅。”这话说的客气,但那语气可是硬邦邦的,再看那好像大家都欠了他钱似的表情,茶亭中的人们立刻做鸟兽状散。
刘成听后立刻拉着于世要走,可那厮实在是想见识一下大场面,于是拉着刘成在一棵一周长着高草的树下躲了起来。
片刻后,远远地就听到整齐的步伐响起。前几年兵荒马乱的,于世常常看到军队行进,一听音变知道是有大批兵马来了。刘成缩了缩身子,害怕这阵势,后来趁于世不注意竟然偷溜了。果然,来的正是一大批兵马,大约有三四百人。兵马中间是一个四面垂纱的大鸾,鸾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正坐在上面。
于世低声呼到:“呦嗬,大人物啊。”
“你怎的知道是大人物?”
“废话,不是大人……”本来于世下意识的以为是刘成对他说话,后来才觉得不是。这声音虽是男声却细细的,甚至还带着些妩媚的味道,然而,这声音并不讨人厌。于世抬头,看到那人后便表现出一般男人看到美人后都会有的痴呆的表情。
树上,一袭白绸衣的年轻公子伏在一根较粗的树枝上,白色头发从腰间垂下,在风的吹拂下微微飘荡。漂亮白皙的脸上一双凤眼笑得半眯着,白色睫毛长而密。殷红的唇轻抿,扬起了诱人的弧度。翠绿欲滴的叶子似乎是将公子温柔的抱着,再加之阳光的轻抚,那公子就恍如远离尘世的精灵一般。
于世看的傻了,不一会儿公子也生气了,但他生气的理由很惊人:“喂,你什么意思,忽略我的存在么?”
忽略?怎么可能,于世回过神儿来。树上的公子皱着眉,起了身轻轻的跃到了地面上。于世定了定神问道:“你,你是?”
公子白了他一眼,不过好像不到位,在于世看来那完全是勾引的眼神。
公子冷声道:“来的是个大人物?”
于世忙回到:“看他有士兵护着,有座大轿子,当然是大人物啊。”
“恩。”公子似乎很赞同的点点头。
于世纳闷,这还不是谁都能看出来的么,还用问!
没一会儿,公子兴高采烈的说道:“那好了,可以杀杀看看。”说完就要上前。
于世慌忙拉住他说道:“你不要命了!”
“怎么会不要命,命多珍贵。”
“那你还去,你真想杀了他不成?”见那公子毫不犹豫的一脸天真的点了点头,于世想到,毁了,这么好的皮囊竟给一傻子了!
正当于世发愣的时候,那公子悠闲地走到队伍前,负责把守的将领呵道:“何人,竟……竟……”呵到一半,他就很没良心的被公子的样子迷得七荤八素的,无法再开口。
于世看到后心中一阵惊慌,低声喊着要那公子赶快回来。也不知道公子是听到装作没听到还是真的没听到,他仍是毫不畏惧的走着。直到有士兵抽剑要将他拿下,他才停下步子。于世想要上前阻拦,却看到公子伸开双臂。
霎时间,四周的风全部汇聚过来,黄沙被卷起,以公子为中心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巢!于世听到巨大的风吼声,感觉到凛冽的风刮过衣领,但是他并没有被大风影响到。
于世被风沙刮的睁不开眼睛,只听到呼啸的风吼声,人惊恐的尖叫声和马儿的嘶鸣。
不一会儿风声停下,于世立刻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他睁开眼,看到黄沙已经堆积了几尺厚,原来的茶亭已经被黄土埋了一半,看上去好像是刚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样。
而公子此时站在一个土堆之上,面无表情的弹弹沾染在衣袖上的少许灰尘。于世惊呆了,当他四下寻找终于在黄土之下找到了一只仍握着佩剑的手时,惊慌的感觉便占领了理性。
“妖,妖怪啊——”于世大叫着慌忙逃命。还没跑几步,公子就已然飞到他的面前,吓得于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公子不满的看着他说道:“你才是妖。”
“……你,你刚刚用的不是法术么?”
“当然不是,只是刚好刮了一阵风而已。”
“刚……好?”
公子星眸一转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边梳理自己的头发一边自语道:“头发乱了的话,罄会不高兴的。”
一阵怪风把那么多人埋了他都不在意,居然还有心思整头发,还是不是男人。“就你那样子,哪个女人敢不高兴。”
这句话只是说明公子长的好看,可谁知这公子的理解能力实在是不咋地。“你骂谁?”公子不高兴了,以为他是在骂自己“我告诉你,真心喜欢我的美人可多的很。”
“嘿,你这小子!”于世有些恼怒,跟他完全无法沟通,夸他几句他还来劲了,欺负老子这把年纪还没相好的不是?“空长了个花皮囊!”
“花皮囊怎样,只要比你好看,我的身边就不缺美人。”
于世真的被气到了,于是大吼道:“就你这副德行,别说娶女人了,我看你嫁人都难!”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于世望着正慢慢起身的楼雨,脑海中便一直浮现着这句话。此时此刻他真想一巴掌把自己这张嘴给扇没了。不过……等等,在楼雨吻我之前他好像说……
“你从来不对我说这话……”
“今生,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不要再丢下我……”
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于世正在思考着,楼雨坐在床上看着他命令道:“给我穿衣服。”
“嗯?”
“给,我,穿,衣,服。”
“哈?你疯了,别指望我会帮你。”
楼雨妖媚的一笑后纠正道:“不是帮,你给。”
于世生气的说:“你以为你谁啊。”
“哼,你老婆呗。而且……你真的不想解毒了?”
第一句话忽略,第二句话可以考虑。于世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楼雨伸了伸懒腰,下床后伸开双手等着被伺候。
于世是邋遢惯了的人,大夏天的,习惯敞襟,所以给楼雨扣扣子的时候也就没有扣前襟的扣子。这一疏忽是小,关键是,就是因此于世才惊奇的发现,这只高贵的山猫子,竟然不会自己穿衣服!看到楼雨笨拙的试着将前襟弄好的时候,于世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原来你让我给你穿衣服时因为你不会穿啊。哈哈哈,我当你什么都会呢。”于世笑的肚子疼,捂着肚子蹲下大笑。他没有看到楼雨那气的涨红的脸。
“……解药。”楼雨淡淡的说道。
“……”
于世很顺从的给楼雨穿好了衣服。“给我吧。”
楼雨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桌子上的梳子说:“什么?”
“解药啊,你说了给我的。”
楼雨拿起梳子看了又看,道:“我可没说给你。”
“你!”
楼雨仍然研究着那把梳子不再说话,于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那人才会把解药给自己,于是两人都沉默了。
……许久之后。
“我说,”于世走过来看着镜子中的楼雨说道:“你不会梳头……吧?”
楼雨机械的点了点头。
抓到了把柄,于世怎么能放过,“那你把解药给我我就给你梳头发!”说完将一把梳子抢了过来紧紧的握在手中。
楼雨沉默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于世以为他同意了,兴孜孜的要给他梳头,谁知楼雨一脸惋惜的说道:“罄说,人高马大的男人都很成熟,没想到你到跟个孩子一样,唉……”
“你小子血口喷人都不带量量自己有几两血的啊!衣服不会穿,头发也不会梳,居然还敢说我!”于世气的想扔梳子,但转念一想,是啊,梳子在我手里呢,我不给他梳头他还能怎么着啊。“哼哼,”于世奸笑道:“给解药就给梳头。”
楼雨想了半天后竟很干脆的说道:“好。”
于世心生疑惑,但这次可是他明明确确答应的。于世最终还是决定给楼雨梳头发,他顺便问道:“为什么你的头发是白色的?”
“为什么你的毛发是黑色的?”
“别给我贫嘴,不愿说就算了。”
楼雨抿着嘴,一副受了训的小孩的摸样。于世心生不忍,也没想再问下去。
楼雨这回倒是自觉,他看着镜子中正专心给自己梳头的于世,很伤感的说:“你没听过,白化症么。”
“嗯?”于世顿了顿。白化症的事他曾听老大夫说过,说是得了白化症的人天生就是白色的毛发,和别人不一样,这是一种病,但还是有很多人认为得了白化症的小孩是有恶魔附身的。
突然间,于世对楼雨多了些同情,“你得了……不对,你的眼睛怎么那么黑?”
楼雨白他一眼冷冷的说:“我又没说我得了白化症。”
于世想,早晚捏死你!
楼雨笑道:“这也是天生的,但不是白化症。你羡慕?”
发髻已经挽好,于世轻轻的拍了拍楼雨的头说道:“我羡慕你才有鬼!”待楼雨看了看镜子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于世才说道:“这下解药能给我了吧。”
楼雨说:“拿碗绿豆汤。”
于世忍无可忍的吼道:“楼雨,你有完没完!”
楼雨不慌不忙的说道:“绿豆汤是解药。”
“什么?”
“二十个时辰后药发作你就会死,还不去拿。”
“绿豆汤能当解药,你耍我?还是……所谓的毒药根本就是假的?!”
“喝了绿豆汤,放个屁就没事儿了,若你不喝,到时候就蹊跷流血。不信的话,你就等着死,我倒是无妨。”
“那你就真的想当寡夫?”
“你以为我真的想当你媳妇?老老实实的,我便勉为其难的护你周全,否则,不定哪一天你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于世简直要抓狂:“有你这么耍人的么!”
楼雨冷哼道:“耍你?你也配?”
既然已经嫁给了于世,楼雨自然是要和他一起生活,当楼雨看到于世那座在风中摇摇欲坠的小屋时竟一脸兴奋的表情,不由得说了句:“你家的马棚居然还有窗户。”于世被吓了好大一跳。
楼鸣志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在他们成亲的当晚就找了工匠在镇外找了个清静之所,建了个小院落。楼雨曾对于世说楼鸣志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至于高到什么程度……当婚后第二天于世站在那刚刚盖好的精致的院落前的时候就深刻的了解到了。
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来盖房子,但是那房子的坚固度以及精致的程度可是一流的。三层高的红木楼内,一楼厅堂内摆设简单而不失高雅,二楼有一间主卧和两个客房,三楼是全部用作藏书,做书房用,四周的窗户很大,有很好的光照条件。
院中还建有厨房,马棚,其余的空地可以用来养些动物,楼鸣志已经令人买了些鸡鸭养在院子里。院落由四周的高树围起,一条石铺小路延伸到城镇。
于世不敢相信的用手使劲的推了推房子,他不能相信有人可以一天就建好这样的房子。楼鸣志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走上前去解释道:“老夫雇了千余能工巧匠连夜赶制,时间匆忙,不知姑爷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楼鸣志一副诚信受听的样子,可于世却是吓到了,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很满意了。
楼雨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说道:“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楼鸣志点点头后说道:“我已经将一些银两放在主卧中,另有一些存进了各地的银号,不知主……不知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没有?”
“嗯……”楼雨仔细的想想后说:“如果能把罄给找来就更好了。”
听了这话于世冷冷的哼了一声,心想,心里有别人干嘛还赌气要嫁别人。
拜别了丈人,于世怀着激动的心情进了屋子。说不激动可是假的,于世也在想,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先是娶了个天仙似的老婆,又有了房子和钱,嘿,挺值的嘛。
进了屋子,于世还没坐下,楼雨就吩咐道:“去做饭。”
“刚刚你们家下人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们给你做饭?”
楼雨瞥他一眼,淡淡的道:“去么?”
于世忽然打了个寒颤,觉得此时的楼雨看起来和方才有些不一样,有种……让人不可拒的威严。撇撇嘴,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去做了。
于世很紧张的看着楼雨皱眉勉强的将他做的菜咽下,问道:“不好吃?”楼雨摇摇头,“很不好吃?”楼雨再次摇摇头,“非常不好吃?”楼雨坚决的摇摇头。
于世纳闷的问:“那你干嘛一副吃了以后要死的样子?”
楼雨夹了一些菜一边仔细的研究一边说道:“我只是在想,这是什么东西。”于世又懒又邋遢,做的饭都是差不多能吃就行了,至于样子,只能说它很丑,但是很好吃。
楼雨接着说道:“以前你做饭不是挺好吃的么。”
“嗯?”以前?
于世疑惑的看着他。“我老早就想问你了,你昨天说什么我以前从来不说你漂亮,现在又说我以前做饭好吃,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给你做过饭了?”
楼雨本来淡然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呆滞,“我哪知道。我好累了,睡觉。”
“你给我站住!”于世上前要拽住正要逃跑的楼雨,突然听到院中的鸡鸭拼了命似地狂叫。
楼雨欣喜的叫一声:“是罄!”接着他又皱眉道:“不对啊……”
楼雨与于世一同出去看个究竟,只见门口一个十六七岁,身着短衫带着斗笠的可爱少年正蹲在那里,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他家的鸡鸭,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于世看那少年粉嫩的双颊,一副健康的样子,并不像是饿着了,心下便想,一定是好玩的小鬼想偷鸡吃了。
少年专注的看着那群鸡鸭,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走来,当他觉得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给拎了起来,这才开始挣扎到:“放开我,放开我你个坏蛋!”
于世看着少年笑道:“你想偷鸡还有理了。”
少年脸一红狡辩道:“谁,谁说我想偷鸡了,我,我看看。”
于世看这小子实在有趣,也不忍伤他,想着稍稍教训他一下就行了。于是他稍用力的拍了拍少年的头,谁知道少年的眼睛突然变的水汪汪的,眼泪不停地在眼眶打转。
于世正想安慰,那少年竟哭着大喊道:“救命啊,杀人了!”
于世刚要开口解释,一道紫影突然从头顶降下,于世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少年已经被人救走了。于世定了定神,那少年正在一个紫衣男子怀中小声啜泣。那紫衣男子拍拍少年的肩膀一脸慈祥,安慰了他之后,那男子才抬起头来看着于世。
楼雨看到这男子后惊喜的道:“秦先!”
那男子惊讶的看着楼雨,然后便跪了下去。
少年满脸泪痕,也顾不得擦问道:“咦,偷只鸡还用得着下跪么?我又没偷到……”
于世看看那男子又看看楼雨,问道:“那男人是你们家下人?”
楼雨想了想后说道:“算是吧。”接着便满脸欢喜的跑过去,将秦先扶起。“你怎么在这里?”
秦先揽过少年,示意少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