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瓶邪)天山易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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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器上。外界的声响越来越大,很像古代战争时擂响的重鼓声,密集吵闹,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开始担心这辆半旧的越野车能不能受得了这样的冲击,突然,发动机传来“噗噗”两声,巧合似的,熄火了。很难形容现在这种心情,不管怎么说,就是那种灾难片的即视感。被所谓的命运戏弄得团团转的倒霉主角,不是当下那些修真小说的先抑后扬的手法,而是卓别林式的,彻头彻尾的被愚弄。
并不是我一个人在这里杞人忧天危言耸听,对沙漠稍稍了解的人都知道,大自然的残酷有时真的是出乎我们这些人类的想象范畴的。即使这里已经被现代文明触及,但那也只是极少的一部分,那没有被人们熟悉的大部分,可能每时每刻都在孕育着滔天的危险。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我开口,“一个是留在这辆车里,祈祷它足够稳固,能够坚持到这场妖风退散。第二个是趁现在风还不到最大规模,马上离开这辆车抵达临时避风棚。”买买提面露犹豫之色,这是他自己的越野车,如果被风卷到流沙里,肯定肉痛不已。这个时候最淡定还是洋粽子同志,不过他还是讲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他说:“真主已经为我们做出了选择。”话音刚落,一阵比刚才大了数倍的风墙横扫过境,黄沙被卷起,似乎还凝成了神似某种动物的形状。
我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万般凶险皆不入老子法眼气息的洋粽子,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乌鸦嘴。买买提是个老实人,他们穆斯林都是忠实的信众,这个时候不着急逃跑反倒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开始祷告起来。乌鸦嘴的话果真灵验,我都来不及阻止这样一个惨剧,就已经在天翻地覆的被迫极限运动过程中从已经龟裂的车窗中摔了出来。
无暇顾及他们两个的状况,我只能紧闭着眼睛防止进一眼的沙子,然后顺其自然的尽量减少身体在着陆过程中会遇到的伤害。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我终于滚到了一个牢牢附在地面的固体上停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停了。
鼻孔里沙子多得开始掉渣了,同样的还有耳朵眼,嘴巴···一切有缝隙的地方!我一手撑在这个固体上,然后意识到自己似乎摸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温热的躯干,这是活物?我大概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跳开顺便还狠狠给了它一脚,傻蛋才会相信这个活物是什么善茬。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万分窘迫了,那活物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站稳后抖了抖身上的沙子,大概是,抖完沙子露出了它穿着的直筒长衫。
我尴尬的等着这人发飙,但是许久之后居然什么都没发生,我抬头直视粽子兄的脸,以为那碍事的头巾还裹在那上面。但是,那张脸直直白白的和空气亲密接触着,该怎么形容?也许就是一个人要是有一天实在是烦自己相貌太美好招来太多烦人的东西了,于是想不开直接去中学实验室偷了些许浓硫酸,然后果断全泼到脸上后,差不多就能得到洋粽子兄现在的这张脸了。
不过他似乎对此并不是太在意,如果这个在意是表现值待人接物方面上的话。他不计前嫌的走过来,架着我,朝翻掉的越野车所在的地方走去。也不问我究竟是伤了脚还是手,就狠狠的握在了刚刚摔出来时伤得最惨的那边大臂上。此人记仇,不可得罪。
买买提还在车上,但是万幸只有一点皮外伤,看来他的真主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不过,在弄清楚他卡在座位上的事实后,我觉得自己还是太看得起这个真主了。同洋粽子一起艰难的开始了拯救司机的大工程。经过一番精疲力竭的敲敲打打,眼见买买提就能被我们拉出来了。
“一二三··· ”我咬牙切齿的喊着口号。买买提却突然一声惊呼:“安拉在上,这是什么?!”我扭头朝身后看去,天边忽然聚起了一团诡异莫测的乌云,但是无论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团云的形状太像一个我熟悉的纹身了。一串清脆的铜铃声从大漠深处传来,风沙再起,我似乎看到极远处出现了一群模糊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俺来鸟,真的又是在半夜。。
☆、史影于梦
史影于梦
铃声越来越明晰,“叮铃铃叮铃铃”一串串的铃声在干燥的空气中回荡,我只能说自己仿佛是穿越到了丝绸之路的纪录片里一样,说不定下一刻就是一个驼队踏着金沙朝我们这里走来。但是,这不过是我的臆想,没有骆驼,没有游商,只有比刚才更加铺天盖地的狂沙。要是我是住在这里很多年的原住民,我就会知道这里的风来自吐峪沟强劲对流,而按照他们传统的纪年历法,每年到了九十月份,这里便会出现这种自然现象。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我们没有途径知道这背后的一切科学解释,所以相对的,只能凭借过往的经验来尽量说服自己。天边的乌云愈来愈低,低到让人触手可及的地步,黑压压的似一顶塌陷的帐篷。那一卷卷的鳞云,按照一种不可思议的高度秩序,严密的排列,超现实的惶恐袭来。我反复暗示自己这一切只是正常的自然现象,只不过是我少见多怪而已。
风势愈演愈烈,呼啸的飞沙走石声中又夹杂着时断时续铜铃声,紧拽住冲锋衣的衣领,我预感这次可能不会是扭伤摔伤那么简单就能收场的了。朝洋粽子比了一个手势,我放开买买提,迅速跑到后备箱,从已经摔开了一道大缝的后备箱中翻出了我和他的双肩背包,以及一些以防万一的武器和重物。等我麻溜的做完这一切折回前面时,发现洋粽子兄已经在越野车的四周打好了深桩,朝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总算这家伙在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
他手上正在以非人类的速度解开钢丝绳,感觉到我的视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顿了几秒钟,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被我眼尖的捕捉到了。没空来关心他究竟是个啥意思,我现在苦大仇深的盯着卡在车里面的买买提,心情异常烦闷。这个同胞现在完全没有自救意识,依旧保持着祷告的姿势,果然还是我们这些没有信仰的家伙祸害遗千年。
威力加强版特级沙尘暴正在吐峪沟的内部酝酿着缓慢积蓄强悍的风压,甚至能让人肉眼看见它形成的整个过程,我称之为等死的前奏。“把车固定住后,我们在外面拉住安全绳扣,之后就听天由命吧。”我朝洋粽子吼道。洋粽子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我们这次去吐鲁番的任务还是最重要的,既然现在不能按计划走,司机也是无辜的,获救机会也只能给他了。
当然,买买提同志并不能了解我们的用心,他见我们两人在确认了几次车固定的牢固程度后离开他的视线就开始慌乱的大声喊叫起来。
洋粽子兄因为毁容太厉害了,根本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来,所以让我觉得他对于买买提的喊叫是无动于衷的。而买买提大概也看出来这人是铁石心肠,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所以就灰心丧气的开始再次祷告了。
在我们争分夺秒的绑好安全绳之后,猛烈的沙尘暴如期而至,一时间,我只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个昏黄的世界。因为没有信仰,在这样生死关头,我不能找到一个神来寄托自己对过去的忏悔。但是当我开始回顾自己走过的数十年的光阴,所有的画面飞逝,到最后只剩下巍峨高山之巅一个越行越远的孤独背影。
场景好像是旧时胶片电影那样,一帧帧的向后倒退,我的眼前出现了千变万化的画面,那种震撼让我一时之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到有人包围过来,我才渐渐的恢复了意识,这是怎么回事?
冷兵器的反光掠过我的眼睛,苍茫的广漠上空是一轮拼尽全力发光发热的火球般的大太阳,太阳底下站着一个傻愣愣的我,还有包围着我的服饰怪异的军队。打着响鼻的马在我面前停下,我抬头看着马背上逆光的男人。一瞬间,完全不知所错,那人微微挑眉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挥手召来一个步兵一样的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但是,那都不重要了,这一刻,我想即使是得知自己现在是在冥界我都能安然接受了。
因为,这里有我苦等了十年没有等来的一个闷油瓶子,而这就已足够我毫无怨言的面对死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这里还是更到章节内容比较粗大的地方为止吧!
☆、非我曾遇
非我曾遇 (需解决漏洞,一:鲁殇王由鲁国公颁爵,大漏洞!公比王的爵位低啊怎么颁爵嗷嗷嗷~)
“嗷呜~~~~”空旷的大沙漠中,野兽的嚎叫在起起伏伏的沙丘之间回荡,夜间的吐鲁番盆地温度很低,没有经验的驴友很可能因为大意命丧于此,因为除了温度低这个致命的客观环境外,此地还有一些大型的食肉动物出没。没有人知道这些动物为什么能够在这种寸草不生的环境中生存下来,但是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它们都是真正的冷血杀手。
双手被反绑在一根矗立的石柱上,我脱力的半倚在上面,两条腿现在完全直不起来,只好分开腿稍稍屈起膝盖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冰冷的水兜头淋下来,原本还有些因疲惫而困倦的精神瞬间清醒,我沉默看着眼前这个机械重复着这个动作的士兵。直到这一刻我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可能进错片场的事实,因为即使这里还是荒漠,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就能让我身边的洋粽子不见,也不可能让那样一辆连十级飓风都不能掀走的越野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开始猜想眼前的一切是否与六角铜铃有关,在这令人诧异的异变发生之前,我确信自己是听到了铜铃声响的,只是场景的迷惑性太强,让我这个已经对过去经历中关键性道具非常敏感的人竟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至于目前,不是能够推理这里的情况与它的联系的时机。现在我需要做的是逃离这里。
五十米外是两队正在挖掘着什么的人马,最开始坐在马上俯视我的那个士兵头目现在却是不知所往,还是有点相似的。来这里之前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已经真正离开这个世界的张起灵,但是,我忘记了写这个故事的人是个如何恶劣的混蛋,他大概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承受能力。当时这个士兵头目冷冷淡淡的看过来,我心里一惊,很怕他问那句你是谁。可笑的是,人家根本就不是汉人,一口流利的蒙古语,给我一种自己其实是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粽子,而他正在用当初鲁王宫与粽子交流的语言跟我讲话。
我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构建一个可以逼出它笼子,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这个计划快要成功的时候,出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故。我,吴邪,没有能力确保自己的家人不受冲击。看着最后一抔土浇上三叔的坟茔上时,我一直低沉的情绪突然十分激烈起来,无数个念头涌上来。在这个难以揣测的迷局中葬生的所有人,站在我面前,冷漠一如这个士兵头目看我时的表情。他们无声的质问我,做这些的意义在哪里?
不能像张起灵那样淡淡的说,意义这个词本身就没有意义这样的话。我给不出答案,但是,亲人朋友却因为我对于答案的执着而死。所以,我需要一个完全脱离吴家,脱离老九门的身份。这个时候,我异常感谢齐羽了,多亏他和我之间非常相似,多亏他我才能比较容易的找到这样一个机会。后来,在一次大学同学聚会上,我把自己的经历给三疯同志讲了,三疯同志是个很严谨的学者,他严词厉色的警告我不要再妄想了。但是,我确定自己是正常的,并坚信自己做的一切都是足够理性的。
那次同学聚会快要散会时,三疯按着我的肩膀异常沉重的看着我良久,却没有再说什么。再之后,很多人说,吴小佛爷疯了。可是,王盟还在,西泠印社也是万年如一的开着门,偶尔还会迎来很多游客的光临。
风,飒飒的,吹动着那些士兵上衣的衣摆。深蓝色的天幕,清晰的星光,很像小时候陪爷爷坐在长沙老家场院的竹床上时看到的那样。那时,爷爷总是有意无意的告诉我一些听起来很深刻的道理,他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需要价值判断的,价值观本身就是不理性的,你只要知道一个道理就足够了。说着,他指了指躺在一旁快要完全闭上眼睛休憩的驴蛋蛋,“你看,驴蛋蛋之所以会听我的话,是因为我给他的利益最大,而不是我们口中的忠义。”
这一段记忆,连同很多其他的与爷爷相处的回忆一起,近来时常会浮上来。有人说,当一个人开始记起童年就证明他已经老了。
前方挖掘沙子的队伍不知为什么忽然骚动起来,从我这里看去,大概是有人闯到他们的施工现场扰乱秩序了。对我而言倒是失不再得的唯一机会,余光扫到那个负责看守我的士兵因为那边的事情一时间分心了,挣开早已被我割得只剩下最后一股细线的绳子,窜上前去用手肘狠敲了一下此人的脑干部位,在他晕倒后直接用裹在我冲锋衣里的长探针朝他的膝盖戳了两下。麻利的干完这些,我没有负罪感,因为那个士兵头目说的话我听懂了。
他说,明天等地道打通,将此人作为祭品。
于是,我并不能忍受自己没有死在闷油瓶手里,而在这个冒牌货的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发!
☆、友好部落
友好部落
此章为二合一章节,作者已经要累翻了,下一半明天上午再发~
腿部肌肉酸软,深一脚浅一脚,在松散的沙地上奔跑对于体力是很严重的消耗。我只能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像破掉的风箱那样残破,为了活命的奔跑,超出了极限,咸腥味开始弥散在我的口腔当中。也许是肺泡上的毛细血管爆裂了。为什么我会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被危险追赶?这真的是完全没有意义,那么追寻那个幻影真的有意义吗?
粗重的呼吸声,凌厉的落步声,被扑倒之前我只能感受到这种程度。背后蹿出来的不知名野兽利落的将我踏在脚下了,狠狠摔在沙子上,我只来得及用手臂隔了一下。当这个训练有素的野兽凑到我后颈轻嗅时,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躲不开这东西的骚扰,我实在是害怕它一激动对上我的脖子就是一口,那真是死得太不值了。
还好这家伙大概是很通人性的,看出来我其实是个革命立场非常不坚定的软蛋一个,骄傲的从我背上下去了。但是,在我急急忙忙又小心翼翼爬起来的过程,这混蛋甩了一下它那硬得像钢筋一样的尾巴,顺便给了我可怜的脑干非常干脆的一鞭。直接趴回原地,我在心里怒得快要骂娘了。
“嘶~~~~~”一声嘹亮的口哨,这东西立马潜入茫茫夜色中消失得相当彻底。我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后传来一串有规律的脚步声,至于什么是有规律?当过兵或者照现在是小孩子参加的军训这种活动,在这些过程中,走步走得均匀又迅疾的军人是常见的。但是这只是步伐上的规律,我此刻耳中的规律脚步声,是那种训练了几十年的武术大家才能达到的地步。
慢慢握紧左手,那里还有一把钥匙扣挂饰大小的微型手枪,只要我够快,还是能够有机会干掉这个可能对我产生威胁的人。三二一,转身,抬手,视线扫过那张月光下异常惨白惊悚的脸。“你居然也过来了。”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即使那张脸已经恐怖得同粽子们相比都是有过之而不及的。洋粽子兄似乎有些不习惯我这样直愣愣的打量,不作停留直接转身就跑,边跑边说:“不要发呆了,那些人马上就会赶过来,跑·····”这是害怕后面的追兵?
“喂,你现在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我一早就自我介绍了的。”大概终于跑出了士兵头目的势力范围外,我咽下一口咸腥的口水,嘴里都是吐不出来的烦人细沙。洋粽子完全是脸不变色心不跳,当然,也许是他毁容的原因。没有看我,他先是将我们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番,人还半跪在沙地上,双手四处摸索着什么。突然,他手上一顿,可能是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回答我:“你可以叫我杨海。”说完便熄火不讲了,估计我再问他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借着月光,我能看见一根筷子粗的银色金属线被杨海拿在手中,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但是一想到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个完全不可理喻的士兵头目抓回去当牺牲,我那一丁点好奇心就被什么掐灭了。好奇心害死猫,假如当初我没有这个完全多余的好奇心,也许这后面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了,此刻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自责自己的多管闲事。
杨海抽出这根大概两三米的银色金属丝后,将金属丝立在一个凹陷入地表以下的大坑中央。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天上的月光像是被一根线牵引着找到了这根金属丝上,顺着这根金属丝,月华流转飞泻到地面的沙子上。我像根木桩那样立在原地,不是惊讶这是多么怪异的事情。而是惊讶于,当这些银色的光线像烟花一样以金属丝立地的那一点为圆心四射开来,杨海站在这个异常美丽的场面中央却没有一丝违和。
所以当我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部落时,杨海大概已经完全对我的专业素养失望了,具体表现是:一个衣着明显带着异邦风格但是很美的姑娘跳过来跟我交谈时,杨海直接一把将我推到旁边,示意我乖乖呆在旁边看守他带来的行李。果然之前我还是高估了盗墓贼们的思想觉悟,这个杨海说自己是来找媳妇的,果然是真的······而且,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回不去。
等等,不在乎自己回不去?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洋粽子杨海也许就是这个世界中的人,否则为什么会一口如此流利的怪话?之前碰到的那个士兵头目说的是蒙古语,很不巧,在闷油瓶那个短命孩子进入青铜门的第七年,我因为自己的计划与内蒙古一个沙漠中的移动海子有关,只好废寝忘食拿出当年过高考的精神自学了蒙古语。但是,假如这里还是在吐鲁番的周围,出现的民族除了蒙古族,还会有哪个民族是高加索人种的?
心里长出一点疑虑,我毫不怀疑要不了多久这点怀疑就会长满我的脑子,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