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渡我 >

第42章

渡我-第42章

小说: 渡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眉目一息寒意闪过,杀意凛冽地瞪着我道,“你怎会知晓我的名字?这分明,只有阿笈一人知晓,你如何能知?莫不是你当真知晓阿笈所在!”她一声顿喝,指尖力下,按得我肩头发疼,眼眉欺近而道,“你说!阿笈在何处!否则,休怪我再下狠手!”
  言语间,冰剑簌簌地扎在我的脚面,威慑之气轰然炸开,一如响在我的心际,赫然惊诧林西凛竟然在回到白芨体内后反把握了这副身体的主动,完全压迫了白芨的主神之思。
  这般想到,我便想起了当时白芨将我硬生生困在厚土缚魂阵中的境况。
  “时欢,难道我真的就比不上太清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白芨一脸哀然,拦在我的身前,阻止着我突破着厚土缚魂阵的禁锢。
  地利苑中,我因想着阿宁,故而两次能够从中脱困,这也是因为在更久远的以前,她在最初的厚土缚魂阵中给予了我她心头之血的缘故,才使得我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脱困而出。也是这份心头血,让我能够轻易地杀散了守护她的九方龙首,从而使得她陷入这无尽的争夺之中,惹得她被太皓觊觎,逼迫的难以周全安生。
  与阿宁,我才是最终改变她命运的罪魁祸首。
  想明白的这一刻,我亦彻底明白了自己对阿宁的真正心意。
  “不,”我抬起头,对上白芨弦然欲泣的眼眉,咬定了心意道,“这个世间没有谁先谁后,唯有这颗心的深浅。我原以为我是那般在意着太清,事实上,这一切,在他的懦弱面前,早就变得不堪一击了。余下的纠缠,不过是我给自己画的一方虚梦,贪念难为止休地惹得本就无辜的阿宁深陷无尽的痛楚。我最为对不起的,便是阿宁。我会借这一方理由,贪妄的实现我对她的不舍,不管她原不原谅与我,无论有多痛苦,我都会坚持到底。”
  “那么,这些年,这一从开始就因你对太清的欢喜铺就的执念,你又该如何面对?”白芨到底掉下了泪来,酸楚地蹙着眉心,不敢相信地锁着眸光深地里的一抹暗色,摇摇晃晃地退着步子,渐为远离了我。
  “我一开始在意的便是第一眼见到的那方命运之身,而太清,大抵不过是他的一方替身,至于欢喜有待,我与太清自来未曾持有可见。而我与阿宁,确然是真实相对,相依而存,互为欢喜所见了的。这一份情深情浅,我亦是直至方才,才真正想为了明白。”我细语而道,念及阿宁,心底酸热难耐,既是互为可持的欢喜,又是此刻别离难见的愁意难耐,恨不得一时眼见了她才方解得这一份心蹙难言。
  “那我呢?”白芨一拂袖,冷叱而哀婉。
  我看着她眉峰惊冷煞气,才记起,她原也是半神之魔一族的继承之子,本该有着万般的骄傲,而不是这般低声下气地央求着一份求不得的心意。
  “白芨……”我晦涩难言,亦无法再面对与她,转过眸去,无力道,“我自是知晓你一番心意,只是因缘既已错开,便无法再为回头。与太清,与你,我皆以无法再为回应了。”
  “是么?”白芨凄然笑过了声来,眼泪愈发地止不住了,“既然留不住你的心,我便以这水火金三阵缚你一身,让你如何也得不到那丫头的心意!”
  她说罢时,以缚魂索锁住我的玄武乍然轰鸣低吼了起来,整个冰川之海深处都随着回应了无数的低吼之声,轰轰如波,澜起了她一身的冰火之色,三方白赤金的符文法阵鼎立地环绕在了我的周身所在,割离时空的扭曲灵机漩涡般绕来,欲将我撕裂封禁的力量澎湃而来。
  “厚土缚魂阵对已经有着阵心阿宁心头之血的我来讲,是不可能再缚住我的。”我拧眉一咬牙,并指点在心口,激出当时阿宁幼儿之身最为纯净的一滴血色,护住了周身,低声喝道,“无论有多惶惑,只要有这一颗心的牵系,我就不会再走失在这阵法之中的。白芨,你又何必呢?”
  “不试一试,我怎么能甘心呢?”白芨欺近一步,笑得飘忽,“若你当真惶惑其间,也无须为怕,我自然是陪着你的。”
  “白芨……”我心下一叹,不再看她,便专心对付起这三方阵法的作用来。
  比起当时在洞窟之中的完整厚土缚魂阵,这三方为离的厚土缚魂阵已是弱了许多,但水火金的五行三方之力却是难为纠缠得许多,我耗费了太多的灵机与之为抗,得脱困的时候,已是大为虚弱,白芨身负自身的水性,加上林西凛的火性阵心之力,亦不见得好的那里去。故而,在我脱困为走的时候,她也没有能力阻止与我,一双眼眸黯淡的让人心底难为安宁。
  我一下狠心道,“白芨,与其对我空负心思,倒不如,好好对待了那对你满腔心意的林西凛。”
  “林西凛不过是我的一魂一魄,如今又与我身合。对她,你莫不是在说笑,还是诚心讽刺于我!”白芨恨意一凛,瞪着我道。
  “魂魄离身之术,又不是没有先例。更何况,她本是鸱吻之魅,若你将她本尊归还与她,并不是没有可能,不是么?”
  “你不过是想摆脱与我,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白芨再度冷嗤,不屑于我的言语。
  “随你。”我实在可怜林西凛那一腔心意,但比起白芨与我,我又怎有得资格去谈论他人因缘纠葛呢?
  想到此处,我愈发觉得自己万般可恨,一路走来,竟是负了无数人。
  这番心思思及,我瞅着眼前占据了白芨身体的林西凛,猜测着到底是白芨听了我的话归于了林西凛鸱吻之身,还是她究底里地彻底被林西凛占据了身体魂力的上风。
  疑惑间,我尝试性地开了口,“那你记不记得,秦时欢,或者阿宁?”
  “他们是谁,你又是谁?”林西凛微微挑了挑眉道,“你休要打岔,快告诉我,白芨在哪里?”
  “那么太皓太清,空十方不见书呢?”我需要验证她是不是真的就不记得那些存在了。
  “太皓不是那个仙界缠着我家阿笈的混小子么,你扯他做什么!”林西凛警惕地瞅着我,“莫不是他派你来的?”
  “并不是,我是白芨的朋友,我也是来找她的。方才,我还以为你就是她呢,不然又怎会叫出她的名字来?”我忙故作尴尬地笑了笑,摆手道。
  “难道你是空十方……空十方不过是个凡人,若论求长生之术,倒还有些道理。但是阿笈自来不理外人,你来也是无用的。”她松开了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续道,“看你也是个修行之人,怎地就随了凡人的行伍,替他们求些长生障目之术了?至于那不见书又是何人,我怎地没有印象?”
  林西凛对太皓和空十方皆有印象,对不见书却毫无所觉,看来,她是阿宁封禁一切之后才有的这些记忆存在。于此,我也算是彻底相信了阿宁所付出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了。
  “那是我多年前的朋友,曾与我提及冰川之海之行,我以为林姑娘你有见过,故而随口一提罢了。至于空十方,不过是故人所托,对他有所照顾罢了。长生之术,本就凭着机缘,我们这些修行之人,亦颇为难得,更何况是凡人之身,姑娘也不消多心了。”我随口解释着,一旦确定林西凛亦不知晓前因后果。从她口中亦得知,就算是忘了前情因果,太皓对白芨的纠缠还是有所延续,那么我就此为突破口的决定便就是对了的。眼下,唯一要确定的就是林西凛与白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才好进行下一步的打算。
  “我与白芨亦是多年前认识,是自幼的好友,十几岁那年我游历四方,与她少有联系,联系之中,她亦有提及林姑娘你,所以我才会猜测姑娘你的身份。如今,再度回到冰川之海,十分想与她见上一见,但从姑娘的语气里,好似白芨她不在此处了。敢问,白芨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来?”我一番话说得既圆了上面的话因,又撩开了白芨之事的起承之因。最多,林西凛会怀疑我与白芨是否是真的自幼好友的关系罢了。
  “自幼的好友?”
  林西凛果然问出了这句话,而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卷一番外卷之第四章

  “是。”
  我简单与林西凛说了幼时与白芨相处的过程,其中亦有太皓的踪迹,唯独省略了太清。我怕略过太皓的事情会引起她的疑虑,故而并不作假地全数说了出来。
  “所以,你就打算用这一套说辞来说服我相信你?”林西凛笑了笑,捋起耳际的一缕散发,悠悠然的语气里有着细微的锐意,“我印象中的阿笈,可不似你口中所说的那般温和兼顾呢?”
  “可是,你还是喜欢她,不是么?”我撩着林西凛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果然她眉目僵了一瞬,所有的淡定气息便都散了,整个人都幽冷了起来。
  “我啊,原本不过是这冰川之海深处里的一缕幽魅之息,是鸱吻扑灭地心之火后,无法存留的魂力衍化出来的精魅。”她似是陷入幽远的记忆里,淡淡的一抹幽蓝之光在瞳眸深处暗涌着,轻漾着不知深浅的记忆之花。
  “地心之火封禁之后,海水变得愈来愈冷,鸱吻的灵机不足以让我继续衍生强大,我便上浮到了海面,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静坐在冰川海角的阿笈。”林西凛浮起极淡的一抹笑意,温柔缱绻的意味里,她身下的冰川一下子就融化了,整个人半浮在了冰冷的海水里,褪去了一身明黄的缎衫,冰甲似的鱼鳞在她身下蔓延,倾覆了双腿,形成了一道奇异漂亮的鱼尾,晃着亮眼的鳞片冰光。
  她就像是一尾人鱼,光裸的肩头贴近着冰川海面,修长的颈项张望着某处,有着亲近的眷恋神色,用着一种初生为灵的语气道,“她就在那处弹着琴,冰川雪海里那一抹明黄的优雅清幽,美得令我心生震撼 ,永远也无法忘却。”
  “我就这样游曳在海水里,不敢亲近与她,静静地在此守候了不知多少年。”林西凛抬手掬起一捧水色,清亮的液体从指缝中流走,像是串珠坠落,清脆地砸在了水面之上,激起了言语间的细碎碰撞之音,“她从未看过我一眼,直至那一日太皓的到来。”
  “我讨厌太皓这个人!”林西凛的声线里骤然乍起一丝尖锐,急切地表明着对太皓的厌恶感,“他对阿笈的眼神令人讨厌极了。不过也正因为他的出现,阿笈才看了我一眼,也是这一眼,令我十分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林西凛说到此处,眼眸一转,于水中微微仰望着我,带着一丝不可忽视的自嘲之意,“我犹记得,太皓与她说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随后她便十分关注与我,更是赋予了我她的一魂一魄,让我这一身无可依附的精魅之身化作了实体,凭着她的模样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她轻轻一叹,眉目也低敛了下来,盯着冰澈透明的海水之面婉转而道,“只可惜,这些记忆我都记不得了,唯有的记忆里好像是我冒昧地亲了她,惹恼了她,于是,她便不见了。”
  我听着林西凛这些断续的话语,想着阿宁的举动并不是抹杀,而是生生地掐断了有关太清,她以及我的存在,所以留下来的这些人记忆里有着不完整的空缺,但我并不确定是林西凛一人仅有,还是其他人也都有着这同样的反应。
  “所以你才以风雪灵机四散地寻找着她?”我压了压心思,暗中祭起了灵机,侧步微凛地暗防着一道逐渐欺近的灵机,低声道,“如此你才能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的存在。那么,此时你可发现了入侵而来的又是何人呢?”
  “还能是谁?”林西凛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身形慢慢没入海水之中,不可置否道,“还不是太皓,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一来便会将我当成白芨,我不想见他。”话尾音落,她人便入了海中,如同一尾游鱼,很快连那一抹暗影都消失不见了。
  太皓那方原本属于太清的身体也到了。天青色的衣袍,削刻般的容颜,修长的身形,散发未束地落入了我的眼中。
  他人痴痴地看着林西凛消失的地方,根本未有发觉我的存在。
  我本也不欲与他多为纠缠,但仍觉得他体内的命运灵识浅浅地溢出了气息来,这使我略感安心。
  只要命运灵识尚在,那么一切便都有可能随着我预测的方向发展。
  趁他还在发怔,我掩了罩帽转身就走,不想就听他一声轻喝道,“姑娘慢走!”
  “何事?”我并未转身,只是拿捏了灵机,伺机而动。
  “姑娘灵机虽是不凡,但身负之物更是令人惊奇,只身一人的话,恐怕会徒惹人觊觎,千万是要小心得紧。”太皓谆谆而言,看似为我担忧,实地里我却是明白了他将我当做一般人来唬弄,暗地里是自己想要我这背上的地势卷罢了。
  既然明白了他这死性不改的贪妄之欲,未必不可为之一用,我转了身,迎上他温雅的眼眉,抿唇笑了笑道,“我也着实被这物什连累得紧,但此物乃世代家传,便是拼了性命,也是要护得的。”
  “世代为传?”太皓清眸转了转,讶然道,“莫非阁下便是无往书院之人?这卷轴……难道?”
  “你猜得不错。”我故作了笑而不语的姿态,眼眉里都是赞赏他的神色。
  太皓果见了欣喜之色,一步上前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秦时欢。”他果然是不记得我了,我随口道了名,心下里却是更加见深对阿宁的一片苦心安排感到难受难堪。她将我立与世人面前,还是那个游历为散,不谙世事的无往书院的院主秦时欢。
  “在下乃修行散仙之境,太皓。”他说着一拱手,与我做了一个礼数,眼眉里尽是压不住的暗喜之色,“听闻先生历来喜好游历,今日到了这冰川之海,觉得此间如何?”
  “景,乃非常景。只可惜……”我扫过了这一望无际的冰雪风原,摇着头道。
  “可惜什么?”太皓不解地疑问道。
  “可惜了无心意。”
  白芨被林西凛的一魂一魄压制了灵识,如今看来,也不知是林西凛的一腔心意过强,还是我在冲破白芨所设下的三方阵法时将她伤得太过透彻,以至于她断了生念,才会如此放任了林西凛的反噬为主。不论是怎样的因,但产生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林西凛所涉及的冰川之海是一片死寂之地,活物不存。
  “心意么?”太皓闻言怔怔僵立,清雅的气质里一阵呆滞见弱,沉默了半响才开口道,“先生可曾在意过某一人来?”
  “不曾。”我摇了摇头,下意识地防备着他,心下里却是想着阿宁。
  “无怪乎。”太皓淡淡哂笑了一息,“修行之境,除天之阙命,地之厚魂,不外乎求个长生,多享受些欢喜时日。”他说罢抬眉看了我一眼,反问道,“先生觉得对么?”
  “不无道理。”我依言点了点头,多少的觉得太皓有些不一样了,“欢喜所在,自然是希望得时日长些,但反之为痛楚纠葛,还是早为脱离苦海的好。”
  “我所顾及的欢喜,便是这了无心意里的寒冰世界,一抹我真心实意顾承的人。”太皓洒脱意气而言,瞬间又是眉目一阵黯然,颓然道,“只不过,她总是躲着不肯见我,全不似幼时的那般亲近。我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便也只好一心用在了修行之术上。不瞒先生,在下确实对这地势卷生了妄念,但这皆是心性由生,若是偏要去阻挡遏制,岂非就入了魔障心眼小术了。”
  “你说得不错。”我愈发对眼前的太皓有了几分改观,他言辞里的心性油然,让我也顿生惊讶,“固锁本性,实为大障。本性所在,乃生灭之存,万法有之。你能如此坦诚,与修行之境,已是难得。无怪你喜散而为之。”
  我一笑点罢,太皓亦轻抿而笑,一步轻侧,更为贴近了林西凛消失之处道,“性所而喜,不外与她,这是执念之障,若有朝一日能脱离此障,恐也是无欲之境。若得无欲,那么所谓的长生与修行,其实也没那般有着意义了。”他伸出手来,对着我摊开掌心,浅笑着反掌覆下道,“这样想来,反倒是觉得一开始便放手了最好。可是自来有得才有失,故而依循天地本性而言,我终究是要得这么一回,才能有所失去一回。这执念啊,索性也就这般适而存之了。”
  “太皓。”不知名地,我就叫了他的名,那一份久远的厌恶之感也淡了许多,随口而来的是我想要感叹的话,“你真的变了许多。”
  “先生何出此言?”太皓讶然地看了我一眼,显然对我这莫名的话语震了心弦。
  “没什么。”我忙找了个借口,转了话题,“她既不肯见你,那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青叶之地出了些乱子,我得去看看。”
  “青叶么?”我想到了空十方。
  “先生可是知晓?”太皓略见疑问地看了看我。
  “青叶之城,立于风沙肆虐的荒漠之境,还能数年屹立不败,我一直是想去看看的。”
  “能得先生之助,此行太皓也能多些把握,如此,太皓先谢过先生了。”
  太皓说着又是一礼,我微一个侧身,避了过去,“一切尚可未知,言谢方早了。”
  “先生当真客气。”太皓也不在意,收身又自看了一眼林西凛消失的地方,良久才低声道,“走罢。”

  卷一番外卷之第五章

  即便太皓有些变得不一样,但是与我最为深刻的意识里还是十分抵触厌恶与他的,一路故作持礼的同行,让我倍觉难受的不自在。这样的相处让我觉得十分别扭和不像是自己。
  青叶城好似从未出现过毁灭一般,熙攘的人群里,皆是平和的面容。我与太皓行走其中,那些人的眼眸里随着我们所行所在,眼眸里皆尽暗隐地闪过一些奇异的神色,一般无二的像是看一个怪物一般地小心翼翼地盯着我和太皓,一旦为我们察觉,便轻巧地躲闪了开去。
  投视过的惊虑眼神得到了太皓的回应,他轻轻点了点头道,“空十方的统治是有些门道的。”
  “他们就好像是一个整体,”我亦压着声音道,环视着这座古朴的城镇,一些隐秘的角落里暗藏的杀机,“一旦有了某方面的特别切入点,就会如同饿狼发现诱饵一般,露出锋利的牙齿。”
  “你说得不错。”太皓眼底隐隐祭起了金黄之色,让我升起阵阵不安。
  “凡人与修行之界本不该是互不相干么?”我心底猜测太皓与空十方是否有所纠葛,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你为何会如此关注此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