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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渡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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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炎……夜雏……在我体内灼热灵机涌荡的时候都发生了变化,激起了它们深藏的恨意……
  面对如此强烈的恨意,我心底曾升起的是愧疚……
  空十方所说的,是我,亲手剥离了它们的魂骨……
  林西凛的言语里我则是它们毁家灭族的仇人……
  这一切,都不过是因为这副本不属于我的身体……
  一种存在,最重要的区别是意识临驾于形体之上的。
  它们恨的是拥有身体的我,而不是具有战神意识的那一具枯骨。
  这其中的缘由,猰貐不能解释,却清晰地表现了出来。
  万般为恨。

  卷一贪字卷之第三十章:为谁而战

  我站在那里,满眼里都是和绿色魂兽藤蔓之身撕咬缠斗的魂兽们,心底升起一种久远的画面,自然地高举起了右手,一股熟悉的感觉蔓延到指尖,引导着捏出了一个印诀,印诀之名压不住地轻缓吟出。
  “依我天命,因果为法,生死为器,诛万神杀,化魂骨生!”
  “吼!吼!……吼!”
  印诀吟下,缠斗的魂兽们发出极度痛苦的嘶吼声,连那绿色魂兽都是一般无二地扭曲着身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一样地撑裂着它的身体,六识七孔也里冉冉流出恍若血液的绿色的液体来。
  身体放佛不在是我的,灼热撕裂而出,撑裂了肌肤,殷红沁出,浸透了我的白衣,溪流般蜿蜒到了地面,顺着草地沟壑亮出极细的血线来。血线急窜而走,一路向魂兽脚下扑去,铺展开来,像是极大的符文法阵纹络正在组成。
  血液的急速流失,我没有感到丝毫的痛苦,只有心头的那一点愧疚无限地翻涌着,迫使着我仰望了指尖印诀指向的结界之面,好似哪里面会出现些更为可怕的东西来。
  结界面上,此刻像是雨落水面般泛起无数涟漪光圈,光圈里缓缓生出些枯骨的东西来,晃眼之下,就见是各为形体,各为颜色的魂骨……
  魂骨的一出现,魂兽们痛苦的嘶鸣声更为见重,似喜似悲地仰望着这些魂骨,有冲动的就腾起身子扑了过去,不想就被结界中的魂骨激射而下,穿透了身子牢牢地钉在了地上,发出更加的痛苦的挣扎声来。
  画面的突变,引起那些魂兽更加仇视我的目光来,一边痛苦嘶吼,一边向我冲来,奈何身子由内而外地扭曲着撑裂着,一步一倒,一倒又起,不断爬起,不断倒下,重复着……痛苦着……哀鸣着……
  纷乱嘈杂中,一直未曾有过痛觉的身体从心尖儿上爆发出一股巨大的撕裂感,我呼吸一窒,眼前一黑,重重地跪倒在地,捂着心口俯身呕出一口殷红来。
  殷红落地,溅起一团赤火,激起了血色蜿蜒铺就的巨大法阵,惊细的纹络沸腾而走,窜起寸许高的烈焰,熊熊地圈就束缚着挣扎的魂兽们。
  圈就的狭小空间里,地面里又是一阵扭曲,缓慢升起的是一具具枯瘦的人形枯骨,白骨皑皑,寒意冰冷,有持长矛者,背负长弓者,短剑薄刀,鞍马劳工,一应应地都浮现了出了一支军队阵容。
  完全呈现的时候,这些枯骨僵硬地转着身子,似是在寻找着什么,最终在看见我的时候,皆尽以右手按在左心口之上,单膝跪了下来,我正自惊怔时,就见猰貐巨大的枯骨不知何时立在了我的面前,低吼着低下了头颅,以一种臣服恭敬的姿态邀请着我。
  我只觉得周身都在轻颤着,细碎的画面一下子拼合起来。
  我几乎可以看清的清楚哪些枯骨生前的面容,黝黑粗糙的皮肤,诡异的图腾面纹,骁键精瘦的身体,以及那眼中无比的遵从敬仰。
  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一身血沁地散发着慑人威严的迫人气势,抬手按在猰貐的魂骨眉心,我听见了自己冰冷无情的命令之声。
  “战!”
  “喝啊!”
  军阵中的枯骨们高举手中的武器,灵机的冲天涌动带起了巨大的风涌,逆风扑面之下,沾染了血渍的银发弥漫了我的眼睑,恍惚了那些枯骨暴喝之下祭起手中灵机蕴藏的武器反身冲进魂兽堆中掠杀的画面。
  魂兽们早已被体内那种抽离般的力量弄得痛苦不堪,头顶结界里的那些魂兽枯骨顺势都俯冲下来,对应地凛冽刺穿着魂兽之体。枯骨们趁机而上,武器刺向的不是魂兽的身体,而是以灵机毁坏着惯透魂兽身体的魂骨。魂骨在枯骨灵机掌下,几乎是立即融化一般地消散了,随之也带走了魂兽的灵体。
  这根本不是战斗,分明就是一边倒的压制性虐杀。
  万般的痛苦压在我的心口,我想要大力的喘气平息这种感觉,可身体依旧平静地伫立在猰貐身边,冷着一双眼肃杀地旁观着这副虐杀场景。
  不,不要!
  我只是想要了解魂兽对我的恨意从何而来,才顺从了身体的感觉,祭出如此强大的印诀灵机。
  我并不想要眼见这样残忍的画面。
  初见的绿色魂兽衍化出的无数身体亦同样地被这样虐杀着,但是它们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嘶鸣声,反而是平静地看着我,没有痛楚,没有讽笑,没有怨尤,就那般平静到极致地看着我,然后……消失了。
  “不要!”
  它平静消失的画面在我心底划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再也压抑不住地闭眼极力地嘶吼了出来。虚浮之中,身体又似回来了一般地踉跄地冲了出去。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我就着踉跄之势,推开了猰貐,冲起了步伐,踩在自己血法阵中,不顾一切地想要去阻止这一切。
  没有灵机,没有理智,没有掌控地冲了出去,撞到了一处枯骨身上,伸手就去抓它的法器想要丢开,不想就被它的灵机反推倒在了魂兽身上,下意识地张开双手护住了魂兽,迎上了枯骨再度砸下的武器,嘶吼道,“不要,走开,你们都走开啊!”
  嘶吼似啸,爆发的哭腔一声压下了所有的纷乱,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的动作都停顿了。
  如同静止的时间里,面前的枯骨睁着黑洞洞的眼眶看着我,良久才咧开了唇齿,发出悠长的倒吸口气的空啸声,收了武器挺直了身子,右手放在心口一礼。随着它的这一动作,所有的枯骨皆尽以同样的动作面对着我保持着礼敬的静立姿态。
  残余的魂兽们哀鸣着,奄奄一息,我放眼望去,它们眼中除却恨意,亦有不甘,还有着莫名的不解。
  我虚脱地摊坐在地面上,仰头看到身后的魂兽是一只麋鹿,有着修长的犄角,透明的身子上依稀反现着柔顺的皮毛纹络,美丽极了。
  反手忍不住抚上了这份美丽,我放松了身子往后靠在了它的身上,迎上了它垩白见透的眼。
  它嘶牙咧了咧嘴,好似里有些排斥我这样的亲近。
  我无力地笑了笑,“抱歉啊……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些真相。即便是真得要对上生死,我也不想是这样的场面啊。所以啊,不管你们信还是不信,我尽力了……恨我吗,那就带着这份恨,好好地活下去罢。”
  是的,我不想它们死。
  意识到这样的想法,心底的愧疚好似浅了那么一瞬,便又渐渐地消失了下去。
  抚着魂兽的指尖忽地侵入一丝幽凉的舒适感觉,顺延而下地裹住了我的身体,懒散地感觉令我想要睡去。
  恍惚间眼底里忽然浮现了一抹奇怪的场景。
  满是巨兽尸体的荒原里,人类的尸体亦横乱杂成地铺救了一地,无论是神兽的尸体还是人类的,皆尽插满了长兵断刃。在满目疮痍地血色里,背立着一名乌发高束的红衣少女。她左手一柄赤红的修窄长剑,寒光烁烁地贴在身侧,残余的血渍还未干涸,如同泪痕缓落。
  我看不到她的容貌,却莫名地生出了可怜她的感觉。
  画面沉静中,她慢慢仰起了颈项,长剑斜举过顶,寒光之面闪着细小锋锐的灵机焰芒,渐渐拢聚成一缕光柱冲天而起,直入云霄。云层轰然而动,翻涌起螺旋之状地反走而下,整个世界一时间陷入云动风啸的灰灰蒙蒙里,赤红的灵机蔓延到了云层里的每个角落,随着轰然地一声炸响,赤红的灵机网从云层中兜天罩了下来,扭曲着空气径直炸到了地面上的尸体身上。
  尸体随之颤动起来,残肢破败的肌肤裂了开来,血丝沁染的骨架们撑了起来,怒吼嘶鸣地仰天长啸,满是怨恨地想要扑向红衣少女。
  少女并未回身,稍微回侧的颜颊上眉目敛下,沁润着莫名的哀然气息。
  她窄剑斜举而下,赤红灵机横劈入地,纵伸而起一道血色屏障,枯骨们恍若未觉地径直冲了上去,立时便被吸入了进去。
  血色屏障是如此的熟悉,分明就是我方才顺应身体的感觉所祭起的结界。惊然之际眼见了枯骨们的吸入,也终于让我明白了从结界里生出来的枯骨源自于何处。
  枯骨们的被吸纳,让后面化骨而生的枯骨们停止了脚步,徘徊着步子,渐渐平静了下来。
  “天命……天命……”少女喃喃低语,恍若茫然,又似讽刺,剑刃垂地,拖着一幅累极了的身子,步履不稳地向着灰灰蒙蒙的前方行去,“知而不渡,封而不固,有而不往,生……不如……死……难道,我又错了么?错了么……”
  她渐渐消失在这种恍然而断续的自问里,留下了烟尘弥漫里飞舞的细小颗粒,散在了一片枯骨腐体上,融起了透明的身子,与脱身而出的自身枯骨遥遥相望……
  这回忆似的画面消散在一声轻啸里,身后的麋鹿魂兽蓦然动了动颈项,盯着赤红结界某处发出了连续不断的低鸣。
  我看着那处立着的人,轻轻抿了抿唇,心底升起一阵柔软来。
  战神。
  她立在结界后面,掌下按在结界面上,灵机红光耀出,结界面上融化出了一道暗缝。暗缝随即扩大起来,一下子就吞噬了所有的红光。红光化去了结界,战神一把提起扎入地面的□□,看似缓慢的步子却不消一刻便到了我身前,枪尖倒提一指我面,怒气难以忍耐地道,“谁允许你这么做!”
  她明明是生气的,我反而因为这种生气觉得有一丝隐约的高兴,忍不住勾起唇角笑道,“你是在担心你的身体,还是在担心我呢?”
  “你还没回答我。”战神明显因为我的话语一愕,枪尖一抖,又欺近一分,隐忍着脾气。
  “若我说,是你的身体让我这么做的呢?”我想要深笑,却发现意识里一旦与这副身体重新融合起来,稍微的动辄就引起了巨大的疼痛,忍不住地轻嘶了口气。
  “起来。”战神语气里有些烦躁的不耐。
  “起不来。”我无奈道。满身都是轻裂出血的伤口,灵机又消耗如此之大,冥魂兽并没有出现来恢复我的身体,可以说,我体内的灵机已是穷末之途,毫无恢复之力。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样拼命!”战神一扔□□,完全一幅拿我毫无办法的样子。
  “拼的是你的身体,你心疼罢。”反讽出声,我心底亦生了莫名的别扭。
  “你就这般想惹我生气?”战神冷然一哼,“我生气的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你很厉害,我知道的。眼下杀了我也不过是随手的事情。”
  “说到底,你,还是想死?还是想把身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还给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到底还是十分介意这件事情,更加地让我升起无奈的感觉,索性闭了眼,懒得再看她。
  “你!”她还想说什么,忽地就断了声音,下个瞬间我就觉得周身陷入火辣的疼痛里,忍不住睁开了眼,就见自己是被她稳稳抱着,身形急掠后退,落下的瞬间我看见了林西凛。
  林西凛一双明眸里满是惊讶地望着我方才身处的地方,“你们看!”
  我急忙回首去看,立时就落入了一片晶莹剔透的白色里。
  原本残弱的魂兽透明身体是被魂骨刺透贯穿定在地面的,然而此时那些魂骨皆尽融化在了透明的魂兽身体里,一存一脉地回归了它们应有的位置,充实了透明的空无,在莹白的融合光芒里让魂兽成就了实体之态。
  “这,就是神兽么?”
  不知哪里来的声音,惊叹里有着梦幻的虚浮。
  我亦被这画面惊怔了,想不出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强转移了思绪去寻那惊叹的声音所在,就发现了哪里一堆的秘术修行之人,虽然衣衫凌乱,大见狼狈,但是却没有什么要紧的伤势。
  心念一动,瞥过眼眸去看战神,就发现她也在看我,刚想说什么就听她先开了口。
  “你就是为了恢复它们的神兽之身才这么拼?”
  “我也不知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不想它们被杀死而已,你不也是没有下得了狠手。”我确实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但是眼前的这种境况的确是我料想不到的,也不知到底是何缘故。
  “凡夫俗子,教训些许就是了。”战神依旧有着冷然的怒气,“你不想它们死,可它们想你死。”
  “那可不一定。”我勾了勾唇,比起身体的疼痛,此时眼眸里的景象却令我打心底里的高兴了起来。
  融合了魂骨的魂兽们显现了实体,比起透明的身体具有了真实的呼吸,更加柔顺的毛色,美丽极了。它们的眼底里在没有那种强烈的恨意,反而是一种感激的平和,齐齐朝向我跪伏了身子,行着极为友好的礼数。枯骨军阵不知消失到了何处,气息也丝毫不予存在了。
  “它们不恨你了。”战神的语气格外的轻,我听出了里面一丝很是见淡的叹息。
  “嗯,不恨了,不会恨你了。”心底愈发地高兴,就发觉这话一出,战神几不可见地又将我往怀里揽了揽。
  “神兽再度现身人间,并不是一件好事。那些人,留不得了。”她言语虽轻,听起来却叫人心底发寒。
  恢复了真身的神兽们对我礼见完毕,直起身来,就那样立在原地消失了身形。
  其实,我最想看见的是那头绿色魂兽,可是并没有见到它,心底不免生出些难过的意味。
  “战神,生和死,那一种更令人痛苦呢?”我心生轻然,方才的经历让我觉得生与死的距离其实并不那么遥远,可是一旦选择起来,却是令人万分痛苦和为难的。
  “我不知晓,也不会思索这样的问题。因为,一点意义也没有。会令我痛苦的,是你。”战神叹了口气,有种放佛也很无奈自己会说出这样话来的感觉。
  “我?”我很是惊讶她的话,转念一想便又明白了,我总是不自觉地认为她口中的那个‘你’就是我,其实,是她的身体罢。
  我讥笑道,“很抱歉让你的身体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我说的就是你,阿宁。”战神认真了语气,“我并不会因为这副身体而觉得有什么,更多的时候,我甚至希望它就是你的,而我,这样就够了。是你,让我觉得痛苦。让我隐隐觉得,在以后,会面对比拿回身体还要痛苦的选择来。呵,你大概,是不会明白这种感觉的。”
  “或许罢。”我不想再深究下去,她的想法和行为在我看来,多少都有着逼迫的意味,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局面。
  “那些人,不足为虑,随他们去罢。”比起无往书院的应试的人,这些人简直是弱极了,更何况失却了魂兽,就更加不需要介意了,不必要让战神再惹上些血腥。
  “……”战神没有回答。
  我皱了皱眉,负气道,“随便你。放下我。”
  “不放。”战神冷然开了口,又将我往怀里按了按。
  “很疼的。”我轻嘶了口气,的确是很疼啊。一时很是讨厌那个阵法,到底是什么设定啊,几乎耗尽了我全身的血液。低头瞅着被血沁透了白色衣衫,心底愈发生出些无奈来。
  “疼还要逞强。”战神嘴上不饶,掌下里却是祭出了一道灵机护在我身体里,避免了直接的碰触会引起我的伤口再度裂开疼痛,更加地抱紧了我。
  “……”拗不过她王者气质一贯而来的强势,我不再与她纠结这个问题,闭上了眼,彻底放松了心神,只想睡去。

  卷一贪字卷之第三十一章:假面真心

  我的伤很重,没有了冥魂兽的疗伤,即便得了战神本尊的灵机相助,也是好的很慢,更为奇怪的是,将好欲好时,伤口总会又自行裂开,血止也止不住地流淌出来。战神每次动用灵机替我养护,反而使得伤口裂的更甚,血沁的更快。没有办法之下,林西凛尝试了一次以灵机护我止血,才勉强有了些好转的情况。
  战神为此很是焦躁,却又想不出如何法子。每日里总会守在我房中些许时辰,生怕了伤口沁血。
  房子是绛红阁后院里偏远的一间,布置的很是软香精致,本来馨香满室的,打我住了进来,就变成了浓郁的血气萦绕,每次林西凛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地皱了眉头。
  伤口久不能愈,我心下里也不甚安稳。自荒原回来后已是半月,无往书院也没什么消息传来,林西凛自也常去打探,但也没什么结果。
  这日里我感觉好些,便从床榻间起了身,移到窗前的锦榻上推开了窗透气。
  窗外里小巷也是些烟柳家,没有南北街一阁二楼十三巷的气派富贵,不过是些失了青春美貌的女子,自行收了些年轻的丫头,两人一户的,接了些没什么大钱的,没有身份的子弟,勉强过着活。
  虽是如此,我却觉得这里往来的男女比着绛红阁里的人来往去的虚假笑意,要多上了几分令人耐看来。
  或许是没有金银的权益,反就多赴就了些许实情实意罢。
  我自瞅着一户里正出来的中年矮胖男子,里间随出来了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送他,两人里看上去虽不甚搭调,满眼里却是真情实意地透出些羞涩欢喜之意,言笑难掩,令我也生出几分眼见的欢喜,忍不住地抿了唇,笑盈盈地难移了眼。
  “又在看那些逢场作戏?”林西凛话音方落,人就到了身侧,顺着我的视线瞧去,冷哼了一声道,“那李户头家里有着妻妾,又不大富裕,色心难泯,只好到这尾巷子里耍些嘴皮子功夫,白吃白喝也罢,还骗了这吴老婆子的青春钱去养别的女人,你可瞧得开心?”
  “是么?”我淡淡瞥了眼她,关了窗,似不经意地问道,“还是没见到慕清?”
  “嗯。”林西凛音可见沉地应了一句,“无往书院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放出来的话是,姬明夜得了头筹,成了下一任院主的既定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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