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瓶邪之挚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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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雪簌簌的往下掉,吴邪惊异的转头却发现自己找了很久的温泉山洞居然就在身边。他兴奋的拖着行李连滚带爬的进去了,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岩壁后一双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烙在他的身上。
张起灵今天本来不准备出门的,但是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了,所以他决定还是出去一趟。现在他知道自己的决定做对了。因为刚出来不久他就看见那个夜夜入梦的人居然正活生生的在雪地里奋力的攀爬着。他还是以前那么笨,明明洞穴就在身边却发现不了。看他坐在那边好半天,还是闭着眼睛在傻笑,张起灵看不下去了,再这样吴邪今晚没准得在这雪地上过夜了。他拾起一块岩石屈指弹了过去,那人一脸惊喜的望着洞穴半天,终于回神过来屁颠屁颠的搬着自己的行李进去了。
张起灵小心的摸了过去,刚刚靠近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大喝:“谁?”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吴邪居然会变得如此机警。将手中的兔子扔在洞口,张起灵敛息躲在雪堆后面。只见吴邪拿着一把匕首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却发现只是一只兔子。他拎着兔耳朵道:“大下雪天的你却受伤了,也罢,进来烤个火呗。”
虽然天色暗沉下来,但是张起灵还是看清楚了吴邪的模样,和五年前一样,稚气的脸,带笑的眼。他来这里干什么?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能在十年后才能站在悬崖峭壁或者雪堆的后面再看他一眼,任他在这里发几天疯然后离开,或者他其实早已经娶妻生子过着安定的生活,忘记这里的张起灵了。但他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吴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的脸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望着带火光的洞口眼神却变得柔和起来。
张起灵在洞口守了一夜,那是他能够离他最近的地方。
吴邪并没有睡多久,这几年的生活让他习惯了浅眠,因为无论在斗里还是斗外他都得时刻小心着保护自己的性命。洞外呼呼的风雪声总让他想到一个人呆在黑漆漆的门后的闷油瓶。那只小兔子倒是耸拉着耳朵在一旁睡得憨有劲。
吴邪起来时洞外还飘着大雪,他往外望了一眼便果断的缩回洞里,那只憨兔子瞪着血红的眼睛一脸戒备的望着他。
“哈~你这只小兔崽子,吃我的睡我的你还瞪我?”吴邪一把抓住它的耳朵左右摇晃起来。玩了一会他想起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这样逗兔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还好没人看见。”嘟囔了两句他将兔子扔一边去。
洞里的温泉扑哧扑哧的冒着热气,吴邪看了一会决定还是洗个澡。这进去青铜门了估摸着他这一辈子都没法子洗澡了,他想着心里一阵恶寒,快速脱掉衣服跳了下去。
泡了好一会,吴邪才慢吞吞的爬了起来,感觉神清气爽。他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便拖着一大堆行李走出了洞口,临走前他给那只小兔子扔了一只打开的牛肉罐头,也不管他吃不吃就走了。
“云顶天宫…青铜门…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惹人心烦的怪鸟。”吴邪一路唠叨着,左顾右盼。他记得上次被闷油瓶拍晕后他再也没找到那门了,估计是有什么机关来着,这次他要怎么进去呢?
吴邪一路想着心事,也没注意脚下,等到他发现自己左脚踩空后迅速转身双手扒在雪坑边缘。
“他娘的运气还真不错啊!”吴邪吐一口溅在嘴里的雪想着自己该怎么办。他往下瞄了一眼,不算太高,下面虽然是一片怪石崚峋的坡地,但他穿着厚厚的防寒服,跳下去只要着力点对了应该不会受什么伤。
就在他准备深呼吸向下跳时,那一堆厚厚的行李却开始往下滑,吴邪被这些东西一推就这么直直的掉了下去。
完了,他闭上眼睛大吼一声:“小哥!”下辈子见了,这是吴邪脑袋磕在石堆上昏迷前最后的想法。
张起灵听见了吴邪的声音,他皱眉朝着那声音飞快奔去。自己才离开一小会他就出什么状况了么?
“吴邪!”看见躺在乱石堆中的人,他波澜不惊的眼睛猛地睁大,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将吴邪搂进怀里,他颤抖着手指探了探鼻息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吴邪还活着。
吴邪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他以为自己已经进到了阴曹地府还在思量着怎么和阎王讨价还价呢,谁知道慢慢的眼前却浮现一丝火光。那光慢慢变得清晰,吴邪看见了火堆,但是他不确定火堆面前的人是谁。抬起手,他想揉揉眼却发现身上酸痛动弹不得。
那人的头发有点长,浑身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怎么在这寒冷的雪山活过来的,吴邪忍住发胀的眼眶中快要夺目而出的眼泪颤声道:“小哥…”
那人回头,映在火光里的脸还是一样万年不变的面无表情,吴邪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火光映照的原因,闷油瓶脸部的线条看起来很柔和。
真的是他!吴邪挣扎着要起身,想要碰触一下面前的人,感觉一下他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别动。”闷油瓶起身按住他:“你的腿骨摔断了。”
“嘿!”吴邪笑了,死死的抓紧他的手不放。断了好啊,断了好,断条腿老天爷就把闷油瓶送过来了,值得!
张起灵望着眼前这个傻笑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破天荒的开口问道:“你不疼么?”
“?”吴邪皱皱眉一脸怀疑的望着他,这不像是小哥能问出的话来,难道是别人扮的?他抓紧眼前张起灵的手按在他的脉搏上问道:“你到底是谁?”口气凌厉得让闷油瓶愣了一下,这个是吴邪么?他没看错的话,他刚才眼里闪过的是,杀气。
张起灵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说话也不挣扎,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腕。吴邪盯了一阵却犯起困来,眨巴了一下眼睛他确定了眼前这人真的就是闷王张起灵便道:“小哥,我要睡了,你不要走。”张起灵看着他一脸迷糊昏昏欲睡的模样点点头。
“不,我不睡,你一点也不可信。”吴邪突然想起好几次这人都闷声不响的消失了,他又强迫自己睁大眼死死地盯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进门
闷油瓶看着他脸上不同寻常的红晕皱眉将手伸到额上,很烫。吴邪发烧了,在这种地方发高烧,腿又断了,就算送到医院去也要赶两三天的路,到时候恐怕情况很危险。没办法了…只能带他去那里。张起灵的眼神黯了黯,但却很快做了决定,他将吴邪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小哥,你要干啥?”吴邪的脑袋昏沉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起来。张起灵抱着他走到洞外,风雪一吹他脑袋开始有点清醒,看清楚了这是之前那个温泉山洞,小哥这是要带他去哪儿?虽然开口问了,但他没指望这闷王会给自己什么回应。头也痛,身子也痛,肩胛上的伤口又像要好了似的麻痒麻痒的,吴邪在这种折磨之下渐渐昏睡过去。
张起灵看了看他烧得通红的脸将防寒服的帽子盖在他头上,双手搂紧向着雪地里走去。
“轰隆——”青铜门打开,吴邪被这声音弄醒,脑袋还是昏沉的,他隐约听见闷油瓶低低的叫了一声:“吴邪。”便又睡过去了。
随着闷油瓶那一声吴邪,列队的马脸阴兵有序的分成了两队跪下,他抱着怀里的人从正中间走了进去,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
门后是一个宽广的空地,漆黑的空地上只有几盏青铜灯闪着微弱的光,照亮着一小片地方。大门正对的地方是一个高台,高台边上安静的陈放着一块很长很宽的黑色玉石板,青铜灯光映照在上面反射着微弱的光。
闷油瓶抱着吴邪站在玉石板面前久久不动,青铜灯里淡绿色的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有些耍砹骋醣丫酒鹄次奚南г诹烁咛奖咭蔚耐ǖ览铩
吴邪应该很难受,他低头看见了他皱紧的眉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将他放上了高台的玉石板上。
“小…哥…”随着吴邪的呓语,闷油瓶才发现他的手竟然还牢牢地扣在他袖子的一个破洞里,手指揪紧。他只好小心地翻身上去跪坐在一边任他拉住自己的袖子。
“吴邪…”他低叹一口气,一口咬破食指把渗出来的鲜血滴在墨玉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坑上。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嘴很快就把那血吸得干干尽尽,墨玉开始泛出奇异的光彩。躺在墨玉上的吴邪眉头渐舒,终于沉沉的睡熟了。
闷油瓶盯着他熟悉的睡颜,不自觉的将手指贴在了他略薄的唇上。谁知吴邪在睡梦中抿了一下嘴唇,把他手指上刚刚渗出的血珠抿进了嘴里,似乎感觉味道不错,他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张起灵闷哼一声,将手指从他唇上离开,盯着他的眼却越发漆黑。
张起灵闷头想了一会,吴邪大概还要一个多时辰才会醒过来,为了防止意外他从他防寒服口袋里掉出来的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写到:外出,速归。
还要将吴邪的行李搬进来,他不像自己对这里的气温和环境那么熟悉,他还需要那些东西。
闷油瓶回来的时候吴邪还未醒过来,他把那张纸条扔进刚刚生起的火堆里,然后架起小锅开始烧水。
吴邪包里一大堆的东西种类还蛮多,光是压缩饼干就有好几十袋,还有一堆干粮、还有一个小型医药箱、一年四季的几套衣服、两条羊毛毯、毛巾、牙刷牙膏什么的就不细说了,还有折叠锅、挂面、佐料…闷油瓶越翻越觉得奇怪,他带这么多东西来是要定居在长白山?突然,他的目光定格了,一个大包的最底下露出一截蓝色。他扯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件崭新的蓝色连帽衫,一摸之下还很厚实,里衬加了厚厚的绒毛。连帽衫的下面是一条牛仔裤,上面还放着几条叠好的…小鸡内裤。
随后闷油瓶又在另一个包里发现了一双登山靴,旁边居然是他丢在蛇沼鬼城的黑金古刀。抽出刀,刀身反射着夺目的光彩,看得出是经常被人擦拭,经过了很好的保养的。
这些东西是给他的,难道吴邪是来探望自己的?可是为什么他又带了那么多他自己的东西?
“小哥?”吴邪一觉醒来觉得浑身舒坦,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闷油瓶的身影。待看见他正对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发呆时,吴邪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还在。
闷油瓶转头看了他一眼,又默不作声的回过头继续盯着那堆东西了。吴邪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下居然是一块上好的墨玉,镶在一个镂空的青铜套里。这里…他放眼望去,昏暗的光线中他隐约看见了一张大门的轮廓。这里是青铜门内!
吴邪的脑袋里像是一个炸弹爆炸,他没想到死活不肯让他进入青铜门里的小哥居然会就这样把他给带进来了。
“小哥…这里是青铜门内?”吴邪翻身下来,发现自己的脚居然也好得能够一跛一跛的走路,或许骨头没断,他走到闷油瓶面前问道。
“…嗯。”过了好半天,吴邪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闷油瓶慢吞吞的抬头看他一眼,开口了。
见惯了他这副闷样的吴邪已经无力吐槽了,知道关于脚伤的问题他也不见得会回答自己,他干脆也顺势蹲了下来整理起面前的东西。
“吴邪,你来干什么?”闷油瓶冷不丁的发问到让吴邪愣了好一会。
“…小哥”他低下头继续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道:“我来换你出去,原来我还在担心怎么找你,没想到这次就这么进来了。既然进来了我是不会再出去的。你可以试着像以前一样把我打昏,但是我绝对不会回去,留在长白山也好,死在这里也行,我绝对不会回去。”说到这里他抬头坚定的直视闷油瓶如墨的眸子。
“为什么?”闷油瓶移开与他对视良久的视线,投向无边的黑暗。
为什么?这个问题小花也提过吧?但是由闷油瓶提出来时他却觉得很难回答。吴邪思索很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已经欠你很多了,我、我、不应该让你、你再帮我守、守门…你应该、该出去过更好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面前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地话在他面前却显得苍白无力。
闷油瓶不说话了,抱着那把黑金古刀一个人坐在高台的一角发呆。吴邪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心想着他大概是默许了?否则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闷油瓶早该将他打昏扔下山去了。
“小哥,水开了,你喝点吧?”吴邪整理好东西看见小锅里的水已经沸腾起来便倒了一小碗端到他面前。谁知闷油瓶并不理他,仍旧默默的发着呆。被无视的吴邪耸耸肩单手一撑坐上玉石板端着小碗自己喝了两口放在了一边。
“吴邪,你必须留在这里三个月。三个月以后再离开吧。”就在吴邪快进入冥想的状态时,张起灵的声音传进了耳内。
“为什么?我说过了不会离开就不会!三个月以后也不会现在也不会!要离开的人是你,我已经做好准备在这里守一辈子的门了!”听见闷油瓶还是想要自己走,他猛地爆发了,手脚并用的爬到了他面前恶狠狠的吼道。
闷油瓶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他,直看到吴邪怒火渐消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咬咬牙冲他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说罢便自顾自的扭头坐到另一边生闷气。
谁不知道他是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吴小佛爷,收拾什么粽子都是一脸和蔼的笑。怎么偏偏这只千年粽王总是让他情绪失控呢!
抬手看看表,大概是晚上7点多了,这里总是昏昏暗暗的看不出什么变化,吴邪想没什么可做的,收拾点吃的也该睡觉了。只是…闷油瓶平时好像就是睡在这玉石板上的吧?现在呢?石板是挺宽的,应该可以睡得下两个人,但是他会愿意和自己睡么?自己还是睡睡袋吧,考虑了半天吴邪做出了决定。他爬下去支起锅架开始烧水准备下挂面。
盛面的时候吴邪去拿放在玉石上的小碗,却发现里面的水已经被喝光了,他看了闷油瓶一眼,发现他老人家正闭目养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还好闷油瓶没有拒绝吃饭,两人把一锅已经糊成一团的面条解决完后,吴邪开始扯着睡袋往地上铺。
“睡这上面。”闷油瓶抓住他正在动的手一把将他提上了玉石床。靠!吴邪翻翻白眼,这几年他已经很注重锻炼了,就是想要改变当初轻易就被闷油瓶夹起来的事实,没想到这只瓶子更变【态了,居然一只手就将他提起来了。小爷我还是挺重的啊,他娘的这真的不科学!
“为什么我非得睡这上面?”被人打击了的小三爷有些恼火的顶嘴。
“听话。”闷油瓶依旧一脸面瘫,说出的话却让吴邪瞠目结舌。这这这、这更不科学!
“睡。”闷油瓶把手覆在了他的眼睛上,吴邪的眼睛在他手下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刷过他的手心。
“不睡!”吴邪倔脾气的扯开他的手掌,却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有点不对劲。那种不对劲并不是因为闷油瓶正压在他身体上方一手撑着身子一手被他扯着,而是一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危险感。
尽管他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往外看不要往外看,但是瞪着闷油瓶的眼睛却不自觉地转向了高台前的空地。
两队拉长着马脸的阴兵正悄无声息的从高台的两侧缓缓地走向空地,面向门外静静的站在大门后,仿佛在翘首等待着什么似的。过了很久,阴兵们又自动转身站定,空洞的眼直直的望着吴邪,他咬紧牙朝里挪了挪想到,有闷油瓶在这里应该没什么事吧?亏他刚才还想睡下面,真的很难想象自己睡得死死的时候一群面无表情的阴兵就这样盯着他…他娘的,被视'奸'的感觉也比这好啊。
被这群阴兵大哥关爱了大概十来分钟时间,吴邪终于看见他们又悄无声息的列队从高台两边消失了。
吴邪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和闷油瓶还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姿势,而那人的眼睛貌似一直盯着他的脸。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哥,那个你是怕我看到这些害怕吧?不好意思啊…不过!我才不怕这些!没有你我也下过很多次斗了,这些都是小事情!”
吴邪在自己走后下了很多次斗?一个人?和别人?和谁?受伤没?闷油瓶觉得刚刚盯着他看的好心情突然变差了,他眉头不自觉的皱紧,翻身躺在了吴邪旁边。
“额,小哥?”吴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小哥从他身上翻下去的时候眼里仿佛闪过一丝怒意。没有得到回应,吴邪以为他已经睡了,便向外挪了挪怕自己挤着他了。谁知闷油瓶却噌的一声立了起来,抱着黑金古刀一个人坐在了高台一边闭着眼睡觉去了。
吴邪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张了张嘴想要叫他最后还是认命的闭上了。要问他什么?总不能问他,喂,小哥你怎么不跟我睡了?
这样的生活还有三个月…至少这三个月小哥还会陪着他,那之后他一定会让他明白自己是下定了决心要留在这里了,让他离开青铜门去过他自己的生活,到时候就只有一个人了。不知道会不会疯掉呢…谁不会害怕黑暗?人天生对黑暗就心存恐惧,他相信小哥不是不害怕,只是习惯了。吴邪叹了口气闭上眼渐渐入睡。
感觉到吴邪的呼吸平稳起来,闷油瓶起身走了过来,他抽出黑金古刀将手划开一个小口子,照着上次那个小坑将血滴下去。还有三个月,他会让他离开,用这三个月换这一生也够了…闷油瓶望着他熟睡的脸嘴角竟轻轻的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吴邪醒的时候正好又遇上阴兵出行,一睁开眼他就对上了那一双双空洞的眼和一张张拉长的阴暗马脸。心里一惊,他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匕首却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待他顺着那柔软的腰看见了闷油瓶面无表情的脸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在青铜门内,这群东西只是阴兵。
此后吴邪算是弄懂了一个规律,这群阴兵好像真的是无限循环的巡逻着,每过大概四个小时左右就会回来大门这儿当一会望妇石,然后又转身盯着这高台,最后再从高台两边消失。没危险的东西都是小三爷想欺负的对象,他无聊的时候曾想对着这群阴兵挑鼻子挑眼,最后却无奈的发现他们都长得一模一样,只好不了了之。
吃了一个星期的压缩饼干挂面和肉干…吴邪觉得自己的胃都要'罢'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