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传奇-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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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清辉道:
“在下没说是园里的人。”
陈总管道:
“那么朋友夕夜潜入园里来作甚?”
祁浩不悦的道:
“陈总管,是老夫在问他,还是你在问他?”
陈总管连连哈腰道:
“是,是,你老问他,你老请问?”
一面赶紧后退了七八步,才站定下来。
谷清辉朝祁浩拱拱手道:
“老哥拦着在下,就是要问这句话吗,那么在下可以告诉老哥,在下是偶然经过这里,进来看看的,这样可以了吧?在下告辞。”
陈总管急道:
“你不能走。”
谷清辉道:
“在下为什么不能走?”
祁浩道:
“因为老夫要把你留下。”
谷清辉道:
“老哥的意思,是要和在下动手了?”
祁浩沉哼道:
“你配合老夫动手吗?”
这话可把谷清辉激怒了,朗笑一声道:
“老哥大概一向没遇上过真正高手,所以自大得很。”
“哈哈!”
祁浩狂笑一声道:
“阁下只要在祁某剑下走得出十招,祁某就让你离开此园,接不下就得把命留下。”
谷清辉道:
“接你十招,何难之有?”
就在此时,人影一闪,有人接口道:
“师父,还是由弟子来接他十招吧!”
原来谷飞云堪堪替假扮老婆子的人截住竹杖翁,身形往墙外飞去,耳中同时听到霸剑祁浩的一声洪喝,心头不禁一惊,暗道:
“那是爹被他发现了。”
嘶!竹杖翁也在此时一下落到谷飞云面前,目光炯炯,打量着谷飞云,徐徐说道:
“小友何人门下,方才这一掌,是你发的吗?”
谷—屯云抱抱拳道:
“晚辈谷飞云,家师不问尘世已久,恕难奉告,方才是因看到假扮老婆子的那人,极似一位前辈门下,故而冒昧出手,还望前辈见谅。”
竹杖翁看他年纪不大,而且说话彬彬有礼,不觉微微颔道首,问道:
“方才那人不是老婆子吗?”
“应该不是。”
谷飞云接着拱拱手道:
“晚辈另有事去,失陪了。”
身形倏然飞起,朝墙内扑去。
竹杖翁先前还以为他想借故逃走,此刻眼看谷飞云反向墙内投去,不由微微一怔,再看他身法,飞身掠起,连足尖都没点一下,好快的身法。
他心中暗道:
“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历?一身修为几乎不在自己之下了!”心念转动,人也立即跟着往园中飞入。
只见谷飞云一下抢在个青衫人前面,说出要代他师父接霸剑祁浩十招,他方才不是说他师父不问尘事已久吗,怎么又说这青衫人是他师父呢?
哦!他要接祁老哥十招,祁老哥号称霸剑,没有人能接得住他霸剑九式,自然没有人能走得出他十招了。
这年轻人武功纵然不错,也不能和霸剑比剑,这岂不是关夫子面前耍大刀吗?
霸剑祁浩根本连青衫人都不在他眼里,如今忽然闪出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说要代他师父接自己十招,不觉双目精芒暴射,洪笑道:
“小伙子,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谷飞云拱拱手道:
“前辈是霸剑祁浩前辈,晚辈岂会不识?”
“呵呵,小伙子勇气可嘉!”
祁浩大笑声中,叫道:
“陈总管。”
陈总管就站在两丈外的林前。听到霸剑这一叫,赶忙“唷”一声,双手甩甩衣袖,急步赶出,躬着身道:
“小的在。”
祁浩伸手一指谷飞云,说道:
“你去和这位小友比划几招,唔,就以十招为限,不可伤了他,知道吗?”
陈总管连连哈腰,陪笑道:
“是,是,老供奉吩咐,小的一定遵办,十招以内,小的只把他拿下,决不会伤到他筋骨。”
说完,忽然转过身来,腰干也随着挺了起来,面向谷飞云喝道:
“小伙子,你听到了,在下奉祁老奉供之命,十招之内,把你拿下,你现在可以出手了。”
谷飞云看他生得尖腮鼠髭,脸色土灰,一副小人模样,霸剑居然称他总管,心中不觉一动,暗想:自己何不先探探他口气?这就抱抱拳道:
“陈总管请了,在下想请教尊驾是什么总管,大名又如何称呼?”
陈总管得意一笑道:
“兄弟浒山陈康和,忝任西路总令主驾前总管,这样够了吧?”
“西路总令主”这几个字听得谷飞云心中又是一动,忍不住问道:
“西路总令主?在下怎么没听人说过?”
“哈哈,小伙子,你行走江湖,连西路总令主都没听说过,当真孤陋寡闻……”
陈康和刚说得口沫横飞,洋洋得意,突然脸色一下就冻结了,底下的话,还没有出口,立即脸色一沉,喝道:
“小子,不用多说,快出手吧!”
谷飞云看他脸色,就可知道一定有人暗中加以警告,不让他泄露海底。这就潇洒一笑道:
“大总管不愿说,那就算了,刚才你不是说奉命要在十招之内,把在下拿下吗,那就应该由大总管先出手,在下接着就是了。”
陈康和道:
“好,兄弟那就出手了,不过你尽可放心,祁老供奉交代过不可伤你,兄弟不会伤到你的。”
话声一落,右手陡然探出,朝谷飞云左肩抓来。
看他生相猥琐,但出手一抓,却是正宗的大擒拿法,快,捷无伦!
谷飞云那会把他放在心上,故意说道:
“那真要多谢大总管。”
身形轻轻一偏,左手有意无意的朝他招了一下,暗使昆仑绝技擒龙手法,然后随着肩头一侧,朝外带出。
………………………东方玉《东风传奇》第三十六章
陈康和一记擒拿手法落了空,似是用力过猛,整个上身,身不由已的朝谷飞云侧身让开的左方扑了过去。
谷飞云左手一推,(使了纵鹤手)但推得极轻,一面说道:
“陈总管站好。”
陈康和上身忽然往后一仰,仰得几乎跌倒,但脚下好象来不及退后,口中咦了一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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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兄弟一时因出手快了些,为了不让爪势伤到你小伙子,只好用力把它收了回来,自然会收不住势,小心,兄弟又要出手了。”
他一面说话,右手一翻。五指箕张,迅速朝谷飞云左胁胆疽、肺苗、吊角、攒心、血阻五穴抓落。左手紧接着右手之后,使了一记虎爪掌,按上右胁血崩、幽关二穴。
这一记一招两式,使得功力老到,认穴准确,见他精擅擒拿手法,确也有他独到之处。
谷飞云没有待他抓到,迅即后退一步,左手借着后退,再次轻轻一招暗使擒龙手法。
陈康和依然和上次一样,一招两式全落了空,上身又猛地朝前扑了出去。
谷飞云故意左手作势,朝他右肩拍去,暗藏纵鹤手,一股内力朝前推出。
这一记正好陈康和看他举掌拍来,身往后仰,但他却后仰得太多了,好象有人硬把他上身往后扳了过去一般,双脚站立的弓箭步,连变换都来不及,本来一张色呈土灰的脸上,也胀红得像猪肝一般。
谷飞云道:
“大总管是不是收不住势了?”
“嘿嘿!”
陈康和并没怀疑这是谷飞云捣的鬼,只当老供奉交代自己不可伤了对方,才会出手受到拘束,收发由不得自己。
越是如此,他越想在两位老供奉面前表演表演,嘿声出口,双手疾发,再次连环抓出去。
谷飞云依然忽左忽右,暗便擒龙手和纵鹤手。
陈康和只要一出手,一个人一回前扑,一回后仰,瞬息之间,他连使擒拿手法,越使越快,一扑一仰也随着加快,几乎记记都是如此。
这一情形,旁观的人自然看得出来;但谁也没有想到谷飞云使的会是“纵鹤擒龙”。
霸剑祁浩目中寒芒飞闪,洪笑一声,道:
“小伙子,你们可以住手了。”
两人闻言住手。
陈康和一脸疑惑的道:
“老供奉,不用把这小伙子拿下了吗?”
祁浩嘿然笑道:
“你拿得下他吗?”
陈康和陪笑道:
“差是差一点,但他一直只有闪避,没法还手也是事实。”
祁浩没有再理他,转脸朝谷飞云道:
“小伙子,老夫也以十招为限,你不是带着剑,敢不敢接老夫几剑?”
谷飞云朗笑一声道:
“晚辈早就说要代家师接你前辈十招的,前辈有意赐教,就请亮剑。”
说着取下背在肩头的青布囊,取出长剑,缓缓抽出。
霸剑祁浩以剑成名,自然注意人家手中宝剑。
此时眼看谷飞云从青布囊中取出来的一柄长剑,形式古朴,已经引起他的注目。这下抽出来的,竟是一把毫无光芒黑黝黝的铁剑。
不,他可以确定决不是铁剑。
一个精于剑击的人,莫不爱剑成癖,喜欢收集名剑,祁浩几十年来,自然搜集了不少,也见识过不少。
但是他从未见过这样形式古奇,色呈黝黑,而又毫无光芒的古剑,凭他经验可以断言,这柄剑绝非寻常之物。
他目光紧盯着谷飞云手中的紫文剑,只是想不出武林中有这么一柄剑的来历,忍不住也缓缓从他肩头抽出一柄四尺长阔剑来。
洪笑道:
“小伙子,你只管发剑好了!”
谷飞云看了他阔剑一眼,忽然返剑入鞘,把紫文剑收入青布囊中,又往肩头背起。
祁浩看得奇怪,但立即就想到了,脸含笑容,说道:
“小伙子,你终于知难而退了是不是?”收起长剑,自然是知难而退了。
“不是!”谷飞云收起长剑,人可没有退下。他转脸朝陈康和叫道:
“陈大总管。”
陈康和听到谷飞云叫他,耸了下肩,这是他的习惯,因为他身为总管,经常会遇上职位比他高的人,双肩一耸,接下去就是躬身哈腰了;但这回耸耸双肩之后,因叫他的只是谷飞云,于是一手托着下巴,不让头低下去,大刺刺的问道: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
谷飞云拱拱手道:
“在下想借大总管身边长剑一用。”
陈康和听得一怔.沉着脸冷冷道:
“你自己不是也带着长剑吗?”
谷飞云含笑道:
“祁前辈手中阔剑,乃是他的成名兵刃,在下不好使用我的长剑,所以想借大总管的长剑一用。”
这意思是说自己长剑不小心会损毁了霸剑祁浩的阔剑,才要借用你的长剑。
陈康和依然冷声道:
“你的长剑为什么不好使用?”
祁浩却听出谷飞云的口气来了,目中寒芒连闪,说道:
“陈总管,你就把长剑借他一用。”
陈康和还是想不通这姓谷的小子,为什么一定借用自己的长剑?但这可是老供奉说的,他岂敢违拗,慌忙双肩一耸,躬身哈腰,连声应是道:
“是、是、是,老供奉吩咐借他一用,小的自然遵命借给了他。”
说着,果然伸手抽出长剑。
谷飞云道:
“大总管把长剑丢过来就好。”
陈康和和他相距还有两丈多远。
他方才吃过谷飞云的暗亏,但为了颜面,不肯说出来,心里可恨得痒痒的,一听要自己把剑丢过去,心中暗想:
“老子在剑上加重些力量,看你小子接不得住?”
一面沉声道:
“那你接着了!”右手一抬,暗暗运劲,一柄长剑脱手朝谷飞云右肩激射过去。
谷飞云听出长剑飞来,风声劲急,故意右肩一偏,让长剑从肩头飞出去三尺光景,才右手轻轻一招,那飞射出去三尺光景的长剑,这回忽然又倒退回去,五指一拢,正好抓住剑柄,含笑道:
“多谢大总管了。”
这一下长剑从他肩头飞去,又倒退回去,只是象闪电一闪的事,陈康和还没看得清楚,但站在谷飞云面前的霸剑祁浩,乃是一代剑术名家,自然看到了。心头不觉一怔,暗道:
“年轻人使得是什么手法?”目光一注,呵呵笑道:
“小伙子,现在你可以出手了。”
“不!”
谷飞云抱剑拱手道:
“晚辈是代家师接你老十招,如果晚辈先出手,岂不是你老接晚辈十招了,所以还是请前辈先赐招,由晚辈接着才是。”
“哈哈!”霸剑祁浩口中大笑一声道:
“好,那你就小心了!”
喝声出口,四尺阔剑凌空一挥,一道银虹,匹练般射出。
他看出谷飞云年纪不大,一身造诣似乎不弱。但他究竟是成名多年,不好出手一剑就对一个后主晚辈骤使杀着,这一剑上,只不过用了三四成力道。
然而他练剑数十年,功力深厚,依然非同小可,但见剑势出手,一道瀑布般的银虹,发出嘶然风声,飞射而来,森寒剑气,直砭肌骨!
谷清辉看得心头暗暗一惊,他虽知自己儿子练成昆仑剑法,但霸剑祁浩的出手一剑已有如此凌厉,后面的九招,自然还要厉害,不知飞云接不接得下来?
谷飞云早已默默运起“紫气”神功,长剑直竖,缓缓朝上劈去。
试想祁浩劈出的这道剑光,有若凌空飞瀑,黄河天来,势道何等迅速?
但激射到谷飞云身前三尺光景,已经迎上谷飞云缓缓朝上劈去的长剑,这一剑既无耀眼银虹,也不闻嘶嘶剑风,大家可以清清楚楚的的看到,就是这么缓缓劈出的一支剑影。
首先感到不对的,当然是霸剑祁浩了。
他这一剑匹练般的剑势,冲到谷飞云身前三尺光景,就象撞上了一堵气墙,冲不破,刺不进,一下就被挡住下来!
不!这堵气墙竟然含蕴着极大反弹之力,自己剑光冲撞上去,立生反应,一道奇猛内劲直向自己反震过来。(这道奇猛内劲,正是他从剑上发出去的)。
这下心头不由猛吃一惊,暗暗忖道;
“这小子居然练成了玄门护身真气”,一时收剑不及,急忙吸气倒纵,一下退出去七八尺来远。
现在观战的竹杖翁、谷清辉、陈康和等人都看到了,谷飞云劈出去的剑势虽缓,但他剑势甫发,霸剑祁浩较早劈出来的一道丈余长的银虹忽然敛去,霸剑祁浩也飞快的往后跃退。
这可把陈康和看傻了眼,难道在江湖上盛名久著本令四大供奉的霸剑祁浩,竟还不如一个年轻小伙子?
霸剑祁浩第一招上就被人逼退,尤其这人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孩子,这要传出江湖,霸剑祁浩这四个字,岂不垮了?
三代以下,未有不好名者,尤其在江湖上,豹死留皮,人死留名,这个“名”字,可比“命”看得还重。
祁浩后退的人一下站定下来,腰骨一挺,人又增高了半个头光景,双目精芒暴射,洪笑一声道:
“小伙子,果然要得,还有九招,你接着了!”
他说得还算大方,但双目隐射凶芒,显然已动了杀机!
谷清辉看到眼里,急忙以“传音入密”朝谷飞云道:
“孩子,小心,此人目射、凶光,分明已不怀好意!”
谷飞云也以“传音入密”答道:
“爹放心,孩儿会应付的。”
就在说话之时,祁浩阔剑疾挥,幻起一轮剑影,寒芒流动,急劈而来,他在盛怒之下,自然要使出最具威力,江湖上无人能敌的霸剑九式来了。
剑而称霸,它的威力,自可想见,刹那之间,当真有天崩地裂,风云丕变之势!
但见他阔剑疾挥,所幻化而成的一轮耀目银光中,飞射出九道亮银光华,宛如九龙戏水,从这九道剑光中发出来的剑气,已使一丈方圆之内,凛烈森寒,使人气为之窒,目为之眩!
连竹杖翁也看得心头大为惊懔,暗自忖道:
“祁老哥对一个年轻人怎好使出这样的辣手来?唉,这年轻人气宇不凡,真要毁在他剑下,岂不可惜,看来只好由自己出手,先把他救下来再说。”
心念一动,立即运起功力,贯注右手,正待举杖撩起!
这真是说时迟,那时快,战场中,陡见在九道如山剑光之下,进射出一片剑光,象扇面般展开。同时但听一阵九声呛呛震慑人心的金铁交呜!
森寒剑气,随着这九声金铁交呜,倏然尽黯,一个高大人影,登登的连退了五六步之多!
原来谷飞云眼看对方九剑同发,剑势极盛,(他在紫云岩练成乾坤八剑,然后再浓缩为四剑,这是昆仑派最上乘的剑法)但还用不着施展浓缩的乾坤四剑。
他这就长剑挥动,接连使了两招“乾字剑”和“坤字剑”,这两招剑法,“乾字剑”的乾三连,和“坤字剑”的坤六断,正好也有九道剑光以九道剑光敌住九道剑光,岂不正好?
他这想法,原也没错,但乾坤八剑,乃是昔年昆仑老人把昆仑派六十四式乾坤剑法取精用宏,浓缩而成,一招剑法已抵得昔年的八招,威力之强,岂同小可?
再加谷飞云眼看对方九道剑光光华强烈,又慑于霸剑威名,早就连起了“紫气神功”!
光是“乾字剑”和“坤字剑”九道剑光,祁浩的霸剑九式,已如小巫见大巫,这一加上紫气神功,那还得了?
霸剑祁浩连看也没看清,但觉右腕剧震,半边身躯立时麻木不仁,身上像是被人推了一把。
脚下踉跄的后退了五六步之多,才算站住,本来的一张红脸,此刻惨白如纸,胸口起伏,只是喘息。
手中一柄阔剑,也在那一阵九声呛呛金铁交鸣中,被削断了九截,散落一地,本来还握在掌心的一个剑柄,也被震脱手,跌落在一丈之外!
他数十年来,一直自以为天下无敌的霸剑九式,竟被另外九道剑光如梦如幻的一下破去,一个人自然如痴如呆,站着发楞。
竹杖翁也看得怔住了,他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竟有这般高深的武学,自己枉自在江湖上活了几十年,连人家剑法路数都看不出来!
不,连他如何削断祁老哥阔剑的,都没看清楚。
谷飞云还是第一次施展“乾坤八剑”,怎么也想不到这两招剑法,竟有如此威力,一时也不由为之一怔。
眼看自己一下削断了对方阔剑,(他要收起紫文剑,向陈康和借剑一用,就是怕自己失手削断对方阔剑)心头一惊,慌忙弃去手中长剑,一脸歉疚的朝祁浩拱手道:
“祁前辈多多恕罪,晚辈一时收手不及,还是削断了前辈阔剑,晚辈真是万分歉疚。”
霸剑祁浩经过一阵调息,脸色烟渐复原,脸有愧色,拱手道:
”小友剑法盖世,老夫甘拜下风。”
谷清辉连忙抱拳道:
“老哥过奖,如论功力+老哥胜过小徒甚多。”
祁浩微微摇头道:
“老夫有自知之明,小友不但剑法精奇,而且还练成玄门神功,老夫这点能耐,实在差得太远了,只是老朽想请教一事,不知贤师徒能否赐告?”
谷清辉道:
“祁老哥请说。”
祁浩道:
“老夫只想知道令徒方才使出来的九道剑光,不知是什么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