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重生林如海-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母虽知林如海不待见自己家,但见他如今势重,不免又动了些心思,将自己的梯己之物挑了几件好的,令两个儿子带着去贺喜。原来,近日上到王公,下到一般官员,均来庆贺。林如海恐一时来往人多,难保不会有人存了些歹意,遂早告知门房,不论是何身份,贵重之物一概不许带入府门。贾赦、贾政二人无法,只得命人将礼物送回,自己只身入内。
如此又过了几日,门庭才渐渐冷落下来。
林如海又整顿了后院,虽说李姨娘与翠儿安童几人已秘密解决,李姨娘的弟弟也已送交官府,按律治罪。但毕竟治标不治本,为防以后再发生类似之事,林如海打算彻底清查一下下人们。将那些心术不正、暗自收礼索贿之人都打板子撵了出去。有些年迈做不动活的,也都给了银子,令其安度晚年。一番清查下来,下人几乎去了三分之一,林如海又令管家买了些身家清白的丫头、小厮。
如此一来,人数虽比先时少了不少,但都是年轻手脚麻利的,各项事务周转倒比原来更快些。左右林府现在就剩了两个主子,又不是像有些公侯之家那般爱摆排场,也是够用了。
好不容易歇了口气儿,眼见萧哲麟给的假期还未用完,林如海便带女儿到街上闲逛。京中有个旧俗,每逢初一、十五之期便有大集市,百般货物俱摆到街上来卖,琳琅满目,耀眼生光。黛玉不知从哪听到这个消息,一定要爹爹带她来看。
林如海并非迂腐不知变通之人,否则也不会将黛玉男孩般教养。况每每想到上一世女儿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唯有对花垂泪、望月咏情,孤寂凄苦,着实堪怜,便想她今生能活的自在点,自是也不想拘着她。再者,虽是女孩子,也不能太不知世事了,让她多了解些民生疾苦也是好的,也免得像前世那般,孤影自练、哀叹不绝。
此时已是深秋,父女俩皆一身青色夹袍,带了几个管家长随,漫步走来。
林黛玉第一次来这种大集市,看什么都新鲜,摸摸这个、瞅瞅那个,好不开心!林如海含笑在后面看着,女儿喜欢什么,便令随从付钱收了。突至一热闹处,人山人海、熙熙攘攘,众人皆擦肩并踵而行,林如海忙叫住女儿道:“玉儿,莫再跑了,此处人多,小心一会走散了!”
林黛玉住了脚,点点头,笑着应了一声:“知道了,爹爹。”
林如海上前牵了女儿的手,相携往一人少的地方出来,见路边有一书生摆摊。只见那人敝巾旧服,带着一顶旧儒帽,外表虽褴褛,身上却带着一股子读书之人的傲气。摆着一个小桌子,左案边放着笔砚等物,右边用一木棍撑着一方宣纸,上面乃是书生手书的一绝。这摆设,显然是落魄士子卖子撰文为业。
林如海见那诗、字都写得极好,便上前拿起观看,又问书生道:“这诗是你写的?”
那人答道:“正是小生。”
林如海叹道:“小相公好文采,书法也不错,小小年纪能有此造诣,着实堪叹!”
那书生连作揖道:“先生过奖了!”
林如海又道:“只是在下有些疑惑,说出来还请莫怪。”
那书生忙摆手道:“不怪不怪,先生有什么话,尽可直言。”
林如海笑道:“既如此,在下便直言了,你也是读书之人,怎的落魄如斯?且京中权贵遍地,你既有此本事文采,何不寻个公府之家投靠,也免得如此餐风露宿。”
那书生叹了口气,道:“说来也是一言难尽呐!小生本是密州的举子,进京赶考的时候官府原给了盘费的,怎奈路途遥远,颠簸了不几日,便大病了一场,眼见考期渐近,只得抱病启程,不想病情又加重了几分。路上耽搁,又加上请医花费,竟将盘费花了大半,行程也耽误了。进京之日已过了会试之期,只得暂寄庙宇安身,以待三年后的大比之期。至于先生所说投身仕宦之家,就我这破衫烂襟的,怕也无人肯收。”
林如海听了这话,但笑不语,读书人有些傲气本不稀奇,这书生怕也是如此,不肯屈就公门去做清客,原也没什么。便不理会,只和他论了会子诗,二人互道了名姓。原来那书生姓于名生樵。林如海听了不由一怔,暗道这名字好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也就搁下不提。
谁料于生樵听了林如海姓名,倒头便拜道:“不想竟是侯爷,小生着实失礼了。”
这次的封侯场面搞得极大,几乎举国皆知,何况京师天子脚下?故对于这书生一听姓名猜出自己的身份这一点,林如海不觉为奇,忙摆手拉起道:“快快免礼,我今日乃是便服而来,不好声张!”
于生樵一看,又长揖至地道:“恕小生冒犯,不知侯爷白龙鱼服,体察民情,该死该死!”说着又叹了一回道:“侯爷仁心爱民、廉洁奉公,实是天下士子之楷模,小生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心内着实佩服,失态之处,还请侯爷见谅。”言毕,又是作揖不止。
“不妨事不妨事!”林如海摆手道。
二人又探讨了会儿学问,林如海才觉这书生涉猎之广泛、见解之深刻,怕是考个状元也绰绰有余,不由生了惜才之心,又恐书生文人傲骨、不肯屈就,料想自己资其钱财,他必不肯接受,便道:“我家里有些藏书,白放着也是可惜,你无事的时候倒去看看,说不得长些知识,也聊胜于无!”
“那就多谢侯爷了!”书生作揖道。
二人说话的时候,黛玉就在一边翻看书生写的字,不时指指点点,或惊喜,或叹息,看得书生惊奇不已,道:“这么小的孩子也识得书法么?”
黛玉仰起脖子道:“有人三岁能作诗,有人八十仍不辨音律,这跟年龄大小可没关系!”
书生见她说的有趣,便道:“这么说小公子是‘三岁能作诗’的了,可否赐教一二?”
林如海含笑不语,由着黛玉闹。
林黛玉见爹爹不管,便哼了一声,撅嘴道:“这有何难?”说着便提笔写了宋代著名女词人李易安(清照)的一绝'':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书生一看,连道:“好字好字,是小生眼拙了!”又像林黛玉作了几个揖,倒弄的黛玉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劲儿拿眼看爹爹。林如海故作不知。黛玉哼了一声,起身还礼不止,连称不敢居功,是老师教得好。书生问老师是谁,林黛玉便指自家爹爹,见书生听了此言,一个劲儿的求林如海赐字。林黛玉则挑衅的看爹爹一眼,在一旁捂着嘴儿笑。
几人走的时候,书生见林黛玉喜欢,送了她几幅自己写的字画。林如海让随从付钱,书生执意不肯收,只得罢了。
走了一会儿,不想迎面又碰到一个熟人,你道是谁?原来是今科状元公,如今的翰林院修撰孙标。朝中各衙门,唯有翰林院最为清闲。除偶尔为皇室成员讲学、侍读外,每日只读读书、下下棋、或是饮酒拜客而已。因此每逢集市之日,诸翰林常到街上闲逛,买些旧物古董之类的回家把玩。
这日可巧,孙标就与林如海撞上了,即便上前拜见。这孙标也是个有才干的,平日里林如海就比较看重他。几人到路旁一酒楼,林如海叫了茶果点心,摆在一小案上让黛玉吃,坐在窗边与张淮闲聊。林如海问得多少京中近日发生之事,孙标也是言无不尽。
正聊得尽兴,孙标一随从来报说有急事,孙标倒是把那随从骂了一顿,急向林如海请罪,后者摆手道:“既是有急事,便回去罢,我正好再逛逛!”
孙标又告了几次罪,才退下。
林如海自带了女儿出去。
“爹爹,我们去看杂耍吧!”林黛玉扯着林如海的袖子道。
林如海抬眼看看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又看看女儿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还是没说出口:“那你抓紧爹爹,别乱跑,免得被人挤到了。”
“嗯嗯!”黛玉点头如捣蒜 。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挤了进去,却是一个耍猴的,那猴子在耍猴人的指挥下,一会儿表演钻圈,一会儿模仿人的动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不知哪里突然跑来一只疯狗,闯进人群,乱叫乱吠一气儿。众人各相逃散,林如海只觉手上一痛,好像被人用重物敲了一下,抬眼一看,黛玉已不见了踪影。
彼时人挨着人,跟林如海的家人都被挤出了外围,只有一个萧哲麟派来的侍卫还在一边护着。林如海拉住他便道:“玉儿呢,快去找玉儿?”众侍卫中有一个眼尖的,见百十来步,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肩上扛了一孩子,正是黛玉,只是彼时人山人海,前进不得,急的满头大汗,忙叫道:“老爷,不好了,小主子被歹人拐了,就在前面!”
林如海听罢,急的了不得,忙推护着他的侍卫,吼道:“别管我,快去救玉儿!快去啊……”说到最后已有些声嘶力竭。边说边往前推挤,无奈人挨着人,急的跺脚,哪里走得动?不一会儿,那拐了黛玉的大汉也瞅不见人影儿了。
眼见的事情越拖越不好,林如海急中生智,忙推一边的侍卫道:“你脚程快,快从一边的小巷子出去,告诉京兆尹马上带人封了这几条街,挨家挨户的搜找,快去,要紧要紧!万万不可延误!”
“是!”那侍卫应了一声,便挤进一边的小巷子飞身走了。
☆、58
萧哲麟听到黛玉被拐之事;也慌了神,忙令飞骑通报各城门;严加盘查;有携带孩子的,一律不许出城,自己也快马飞奔到事发之处。百姓们听说官兵捉贼,各都闭户回家了;彼时街上已了无人迹,公差正在探查。林如海正跌足不已、焦急的踱着步子,旁边站着两三个家人,皆垂首屏息,不敢稍有妄动。
萧哲麟翻身下马,一把抓住林如海的手。玉儿在如海心中的位置;连他都难及其一二,如今突然遭此厄运,何其伤心烦恼。见此,萧哲麟心中比林如海更痛,此刻也不知如何劝解,怕是说再多也无用的,只得安慰道:“如海,莫担心,城门那也有人看守,贼人出不去的,只要还在城内,定能找回来的。”
林如海一怔,忙抓住萧哲麟道:“别这么大张旗鼓的说是找人抓贼,还须用别的名目才好。如今搜查紧急,那贼人料想若被查出来,必不能善了,难保不将人暗害了,来个毁形灭迹,可就后悔莫及了!”
“放心,这些我都料到了,让他们只说宫里丢了要紧东西,正盘查搜找。”
“这就好,这就好……”林如海低头叹道。
萧哲麟见他这般焦急的模样,心中着实不忍,但心知若劝他回去,他必然不听,只得不住的催人去寻。一时众人回来,都说还没有音讯,林如海不住顿足道:“是我的错,不该带玉儿到那热闹处去的。”
萧哲麟只得劝道:“这也怪不得你,谁能料到如此呢?”
再说另一边,那拐了黛玉的原是一个惯盗,常和一帮子泼皮无赖在赌场过活。欠了一屁股的债,连饭都吃不上了,便干起拐盗的营生。每逢集市之期,便到街上窥探,专瞅那锦衣轻裘或是身上佩戴金贵的,尾随至热闹处顺手偷去。
今日黛玉虽只着了件普通绸袍,但头上的金冠、宝珠,项上金螭,并腰间佩饰都是价值不菲之物,那贼见了便起了贪念,一路尾随,见黛玉去了一热闹处,登时便放出恶狗,扰起混乱,趁机将黛玉抱走。
黛玉正看耍猴看得尽兴,不想突然被人抱走,抬眼一看,乃是个面目狰狞的大汉,便知不妙,刚要喊“爹爹救命!”,不想竟被那人捂住了嘴,趁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转瞬间走了几十步开外,黛玉被那大汉腿在前头朝后驮在肩上,脸贴着那大汉的背。
她奋力抬起头,先时还能看到爹爹,急的大喊,可是人多,又都是吵吵嚷嚷的,加上疯狗狂吠,众人乱跑一通,挤挤搡搡,吼的、叫的不觉玉儿,黛玉的声音早被淹没在了喧闹之中,林如海哪里又听得见。黛玉焦急的乱喊一阵,不多一会儿连爹爹踪影都看不到了,知道再喊无用,不由红了眼眶,一边委屈一边暗思计策。
那大喊抱着林黛玉转过一个小巷子,进了另一条人烟阜盛的街道。
林黛玉虽小,却是及聪明的,又蒙萧哲麟教导不少时日,胆略已是不凡。伤心之后,擦擦眼泪,便镇定了下来。看看四周无一个认识的人,心下寻思:便是叫喊也无用,还得像个脱身之法才是,且这贼人定有个藏身之处,务必在他回老巢之前逃脱才是,否则,若他还有同伙,到了那里,则更难脱身了。便是爹爹派人寻找,短时间内也未必找得到,拖个几日,还不知怎么样呢?
想着,黛玉悄悄从袖子里掏出李昊送的那把小刀,紧紧的握在手心里。这刀子她试过,虽小巧,却是极锋利的。不如到一热闹之处,举刀刺这人的肩膀,他疼痛之下必然松手,自己只要脱身,便可趁机逃走。就是这人不松手,自己刺了他,必然惹人来围观询问缘由,到时也可得救!
林黛玉打定主意,偷偷的拔出刀鞘,用袖子遮着,找好位置。到底是养在家中的大家闺秀,从不曾用刀剑之物,黛玉的手微微颤抖着,由于紧张,手心沁出一层汗水。她想起伯伯和爹爹平日的教导,虽为女儿,关键时刻也该有一股豪气,遂咬咬牙,暗道一会儿得下手狠点才是。此刻她已没力气抬头,便垂着头看众人的腿判断何时到了人多之处。
突然,黛玉看到了一块玉佩,这倒没什么,关键是那块玉佩她前几天才看过,忙抬头,不由大喜,只见李昊正迎面走来,看到她的瞬间一怔。林黛玉便知他也认出了自己,当下毫不犹豫,一刀就辞了下去,随即大叫:“昊哥哥救我!有贼!”
那大汉被刺的“哎呦”一声,手一松,林黛玉便要摔将下来,李昊一惊,忙快步上前接住。黛玉惊甫未定,仍不忘那拐她之人,忙叫:“昊哥哥,快快,别让贼跑了!”
李昊听黛玉如此说,心下也明了了,那贼人正捂着肩膀喊痛,听了此话正要跑,被李昊一脚跺在肚子上,登时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惨叫不绝。李昊年纪虽小,奈何西部草原之人本就生的高大雄壮、气力不凡,况他从小便研习武艺,至如今已小有成就。这一脚下去,丝毫不比一个成年男子奋力所击来的弱,那大汉先还只是叫,最后已是满脸痛苦,有气无力了。
李昊顾不得看那大汉的情形,忙将黛玉拉到一边,焦急的问:“怎么样,可摔到了?那歹人有没有伤了你?”
黛玉见那拐子已被人制住,也放了心,拍拍胸脯道:“我没事,倒是多谢昊哥哥了。”又指着那已被人五花大绑的拐子道:“昊哥哥,这人是拐子,我正看杂耍呢,就被他拐了来,幸好遇见了你,不然还不知怎么样呢?这人坏的紧,可不能让他跑了,得马上押送官府才是。”
李昊连声应是,见黛玉并未伤着,也放了心。
“昊弟,这位是?”萧乾疑惑的问。
原来萧哲麟给萧乾放了几天假,让他陪李昊到处转转,原也是好意。毕竟萧乾是他看好的,李昊又是姡Ч拇⒕吹奶煜率撬堑模盟嵌嘟哟ソ哟ビ诹焦陌罱灰彩呛檬隆K哉饧溉障羟4铌坏酱τ瓮妫质窍舫幸哺拧@铌凰湮戎兀降啄晟伲舫性蚴切『⑿男裕说故呛芎系美础�
“这是师父的…呃……孩子。”说着到李昊纠结了,若是以前他可以毫不避讳说是师父的儿子,可是如今他真不知如何说了。因为他已经知道这样他以为是“弟弟”的孩子,其实是个女孩。可是今日她仍是男孩打扮,应该是不希望泄露身份吧!所以最后还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师父?你在京城有师父?”
“没错,就是寿安侯林大人。”李昊道。
萧乾看看林黛玉,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林大人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儿子,或是这男装打扮的孩子便是传说中那个林大人视如珍宝的独女,还有林大人又何时成了昊表弟的师父。萧乾暗思:回去得问问四弟才是,他一路跟昊表弟进京,二人又极熟识,定然知晓。不过这孩子还真不错,看着也不过是五六岁的样子,就如此聪明乖觉、处变不惊,着实可叹,他日才能定不可限量。
确定黛玉没事,李昊也放了心,怎么说这也是他师妹,若真出了事,他还真没面目见师父了。
“昊哥哥,倒是还要谢谢你的刀。”突然林黛玉道。
李昊一听不由笑了,他当时还不知黛玉是女孩,便送了个刀给她,不想今天还派上了大用场。他们姡Ч菰系拿褡澹信韵拔渖淞裕啻湟裁皇裁醇苫洹5负蟪錾碇性δ咳局拢蚕弥性涌刹槐人悄抢铮际茄诠胫校荒硐咝寤ǎ督6疾慌龅摹2幌耄馐γ玫故遣煌⌒∧昙捅愕ㄊ恫环玻弥性蔷浠霸趺此道醋牛裕墙磬蝗眯朊肌�
几人说了一会儿,萧承便要派人将拐子送到都察院去,林黛玉道:“口说无凭,得要我去做个证人才是!”
萧承含笑道:“你受了惊吓,还是快些回家吧!那些人拿着我的令牌送人,不怕察院不理。”
林黛玉道:“我去了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众人想想也是,便一起往察院而来,林黛玉又道:“昊哥哥,你派人通知爹爹,就说找到我了,让他不用着急,我去去就回!”
李昊抚掌叹道:“到底是你心细,我怎么倒把这茬给忘了,找不到你,师父指不定多着急呢?”遂忙指已随从道:“你快去,把这话告诉林大人,就说我们去趟都察院,片刻就回,让他别着急。”
那人应声而去,不想路上突然腹痛不止,一时也找不到林如海的确切位置,实在忍受不住,便先找个地方出恭。一来二去,不免耽误了会儿,等赶到时,萧哲麟已经到了。那人忙去请安说明了情况,见各处慌慌乱乱的,自知失职,便跪地请罪不已。
萧哲麟听他说明缘由,不由大怒,抬腿便一脚将那人踢出了几丈远,骂道:“你怎么办差的,竟延误至此!若是在战场上,如此拖延,贻误了战机,难道也让万千将士随你送命吗?”
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仍爬起来颤颤巍巍的跪好,叩头道:“臣有罪,万死难辞其咎,请皇上责罚!”
萧哲麟冷哼一声,厉声道:“你这话说的不假,朕看你是死不足惜!来人,拖下去,打入大牢!”
“是!”几个应了声,便七手八脚的将那人拖了下去。
“如海,别担心了,玉儿一会就回来了。”萧哲麟转头对林如海道。
林如海看看一身皇袍便跑出来的某人,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