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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谁让你改言情的-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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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涩没有还手,带着歉疚地说道:“我已经跟我妈说了,你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看他,哦对了,还有韦髓,我也跟他说了。”
陈晃的手僵硬起来,然后再也打不下去了。
“你,说,什,么……?”
秦涩又重复一遍:“我说你晚上跟我还有韦髓一起去看我妈。”
陈晃跟被雷劈了一样,很久才回过神来:“你不早说,我也得打扮打扮,再买点礼物啊!”
秦涩摇手:“不用了,没必要搞这些虚东西。”
陈晃给了他一个爱的小耳光,然后说:“什么虚东西,虚东西才是真心意。”
秦涩随他去,陈晃颠儿颠儿地奔出去买东西。韦髓从休息室出来,偌大的场地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秦涩不敢用那眼神盯着韦髓了,虽然对陈晃有用,不过在韦髓这边,则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韦髓走过来,问:“陈晃呢?我们什么时候走?”
秦涩有点儿担心地反问:“我是不是打乱你的计划了,晚上本来打算干什么?”
“也没什么事。”韦髓回答。秦涩抿了下嘴唇,然后说:“谢谢你去看我妈。”
韦髓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不客气。”
秦涩有千言万语都放在了心底,他低头看着地面,觉得有一米九多的韦髓看起来比实际上还要高大许多——自己虽然也有一米八三,然而对方好像完全能压制住他……
秦涩想着想着,脑筋又歪了。
他很担心把自己和韦髓代入耽美小说中去,于是摇摇头试图把两个人的脸赶出大脑。他摇了没两下,脸上突然和很柔软的东西接触了一下。
……是嘴唇。秦涩的大脑死机了。
韦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吻上去,他只是看着秦涩,见他一脸纠结地摇起了头,心里觉得可爱,于是动作就不受控制了。
秦涩跟僵尸被贴符一样愣在原地,脸上好像还能感受到那种接触的感觉——如同小猫用软软的爪垫在上面打了一下,让人心神荡漾。
韦髓说:“对不起,忍不住。”
秦涩嘴巴里口水积得都快溢出来了,他费力吞咽下去,结果口水差点没把他给呛死。
“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
“不是,是后面那句。”
“忍不住。”
秦涩简直要仰天长叹了:“你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韦髓疑惑地问:“什么开玩笑?”
秦涩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不是,你干嘛突然亲我一下?”用“吻”这个词秦涩实在难以启齿,只好以“亲”替代,但是话一出口,还是觉得太暧昧了。
“我觉得你刚刚摇头的样子,很可爱。”
秦涩惊恐地看着他,后退了一步:“我不是gay。”
“我也不是。”韦髓前进一步。
秦涩再次后退:“你肯定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岩笑在哪儿?”他用目光搜寻场地里一切可以躲人的地方,但是连个鬼影都没见到。
“她没有在录像,我没有开玩笑。”
秦涩差点晕过去:“那行,那你说说你到底看上我哪点?”
这回韦髓没那么快回话了,他停在原地好好思考了一番,脑子里跟放电影一样,把他们初次见面、日常接触、说心里话等等等等画面全部过滤一遍,最终停在了那个晚上,秦涩跨坐在他大腿上,一直用淫言浪语刺激他的画面上。
那天韦髓明显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一股火,这在之前从未发生过。
“我对你有反应。”
秦涩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韦髓不再重复,他知道秦涩肯定听到了。
秦涩确实是听到了,可他窘啊,他还想再问点什么,可是怎么问怎么觉得不对劲。
韦髓蹬鼻子上脸。
“和我交往吧?”
秦涩坚决地摇头,“不行。”
“为什么?”韦髓有一点难过,有一点不解,也有一点好奇。
“我们,我们都是男的!”
“你所有小说都是两个男的在一起。”
秦涩给噎了一下,但是他脑筋转得飞快:“小说都是假的!”
韦髓摇头:“这不成为一个原因。”
秦涩简直要奔溃了,场地之大,竟无他容身之处!
眼见韦髓的俊脸又往他这边凑近了,秦涩内心的小鹿跳得跟什么一样,他伸手做推拒动作,脸上的表□□哭无泪。
“大哥,韦大哥,髓大哥,你别逗我了成吗?我经不起吓……”秦涩怎么也不明白,他苦心挑选出来的男人味爆表的教主攻怎么就突然变gay了,虽然还是很男人没错,可秦涩从来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吸引男人的特质啊!
论长相,他比不了剧组里任何一个男演员;论身材,只能说比宅男好些;论才华,虽然秦涩不想承认,不过他欠缺的还不是一点半点。
所以综上所述,他只能觉得韦髓在逗他,而这一切的幕后主导,肯定是陈晃!
秦涩的疑心病犯了起来:肯定是陈晃没错!他借口要给我妈买礼物,然后为了报复我一直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所以以导演的身份迫使韦髓对我进行精神上的攻击!不对,也可能是韦髓把我先告诉他这件事告诉了陈晃,然后陈晃就安排了这么一出!
怎么绕怎么绕不出陈晃,此刻正疯狂购物完赶着回来的那位简直比窦娥还冤。
韦髓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的表情,他也不想多在“开玩笑”这件事上纠结,只见他又向前迈了一步,然后说:“给我一个回复。”
秦涩苦着一张脸:“我给你了啊。不成,我们都是男的。”
没想到韦髓还真就不纠缠了,他往秦涩身后看去,说:“他来了。”
秦涩扭过去,看到是陈晃,既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找到了罪魁祸首,三步并两步地冲过去,抓住了陈晃的肩膀使劲摇晃。
“兄弟!你回来了!”陈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手上还拎着一堆吃的,秦涩下手很重,很快陈晃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秦涩我cao你大爷!痛死了啊啊啊啊——”
秦涩报了仇,然后松开手,接过东西,恶人先告状:“叫你联合韦髓跟我恶作剧,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当爷是病猫呐?”
陈晃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恶作剧?”
秦涩差点脱口而出“他向我告白了!”但是看看陈晃的神色好像真的被蒙在鼓里,他是很能分清陈晃这人的心理活动的,当下即将出口的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韦髓走过来,替他说:“他以为我们联合起来整他,因为我刚才……”秦涩急忙捂住了韦髓的嘴,这事儿讲出来肯定要被陈晃捏为笑柄。
陈晃疑惑地在这两位身上瞟来瞟去,然后说:“从实招来!”
秦涩机灵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我妈还在医院等着呢,我跟她说一下班就去的,现在都这么晚了。都是你,非要买东西,我妈肯定等着急了。”
陈晃刚才出去的时候天还亮着,此刻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场子里大而空旷,白炽灯照着这么个大场地,无来由地显得凄凉。陈晃想着阿姨在医院指不定怎么孤单呢,于是也赶紧拎回那些买的东西,三个人一块走了出去。





第17章 爱淀粉的男人
第十六章
到医院之后,陈晃一马当先,站在单人病房前久久伫立着。半天没推门,秦涩有点儿不耐烦了。
“怎么,想上厕所?”
陈晃回答:“还真有点。”
“……什么毛病。”秦涩伸手欲推开门。陈晃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你说,我这心怎么扑通、扑通,跳得这么厉害呢?”
秦涩无语了:“你以为见丈母娘呢?紧张个什么劲。”
陈晃叹了口气:“我不是觉得阿姨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么,我对她可抱着崇高的敬意,她是我的偶像!”陈晃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活到这么大最高兴的事就是交了秦涩这么个朋友,而对于生他养他的秦母,老实说,陈晃比对自己父母的感觉都要好。陈晃一直很喜欢父母这二字,可能因为自己家庭不是很美满,所以他对“慈母严父”之类的感情很向往。
秦涩制止了他继续恶心人:“你别贫了,进去吧。声音这么大,我妈肯定都听到了。”
陈晃就跟丑媳妇儿见公婆一样扭扭捏捏地进了屋,结果他一抬头,秦母正用慈祥的目光看着他。秦母的病床前摆了三把椅子,都铺着厚实的坐垫,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陈晃心里一暖,这目光,也太和蔼了吧!秦涩这一路上都很注意跟韦髓保持距离,生怕韦髓再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坐中间那位,然而今天他特意坐到最左边,然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我坐我妈旁边,小晃你坐中间,韦髓坐右边吧。”
说话的时候他也不敢看韦髓。
秦母显然也看到韦髓了,于是乎说:“这不是我们涩涩的同事吗,哎,阿姨又看到你了。韦髓是吧?髓髓,来,你坐阿姨旁边。
于是秦涩的计划被完全打乱了,为了离母亲近点,他只好坐中间的位置。
陈晃长出一口气,这样一来,他放松不少。不过这气一放下来他又意识到了不对,他下狠手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秦涩的胳膊,咬牙说道:“韦髓什么时候来过?”
秦涩尴尬地笑了笑,小声说:“就我喝醉那个晚上,不小心说的。”陈晃虽然气也没办法,用更小的声音说:“这下子阿姨不会喜欢我了,你看她和韦髓关系好的那个样子!”
秦涩依言去看,发现自己妈妈容光焕发,面色都比之前红润不少。而再看韦髓,侧脸相当英俊,脸上也带着一层笑意。
见他们说完了悄悄话,秦母就盯着陈晃看了起来,没多久说:“涩涩,你这朋友长得跟你爸真像。”
秦涩:“……”
抹了抹冷汗:“妈,你不是说韦髓长得跟我爸像吗?”
秦母一点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反而十分自然地说:“他们两个特征结合起来,就是你爸了。“
秦涩大窘:“合着我跟我爸长得不像,这两个外人更像了?”
一屋子爆笑声。
秦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又盯着陈晃看了好几眼,然后眼中流逝过一抹伤感。
陈晃再迟钝,也知道秦母肯定想起了过去的记忆。他进来的时候把买的东西都放在了床头桌上,现在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处拿起一个苹果,随后就问:“有没有削皮刀,给你表演我的拿手绝活儿。”
秦涩从第二个抽屉拿出了水果刀,然后说:“还是我来吧,我是练家子。”
陈晃把小刀拿过来,坐到位置上,膝盖上垫了一个塑料袋,然后说:“看好了啊,技术杠杠的。”然后就削了起来。
不停地有大大小小的果肉掉在红色的塑料袋上,秦涩看得眼睛直抽抽,他狠狠地嘲笑了陈晃一番:“你这技术,削完了恐怕就剩下个果核了。”
陈晃边笑边回嘴:“给阿姨吃的,关你什么事!”
秦母微笑地看着他们。陈晃削得很快,没一会儿袋子上都是被砍下来的果肉。他像捧圣旨一样把东西捧到秦母面前,单膝下跪,然后说:“请太后品尝,奴才不才,已尽力而为。”一番话说得不伦不类,秦母赏脸地拿起一块最大的塞进了嘴里,配合地说:“哀家很是喜欢,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就留下来伺候哀家了。”
陈晃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自我介绍过呢,于是捏起嗓子说:“奴才姓陈,名晃,太后叫奴才小晃子就行了!“
……秦母从他们来了之后就一直在笑,一会儿跟韦髓说说话,一会儿跟陈晃说说话,叫前者髓髓,后者晃晃。秦涩虽然被冷落了,不过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心里一高兴,眼角眉梢也都是笑意。一张苦瓜脸都像遇春开花了似的。韦髓偶尔看他一眼,心里头又喜欢了几分。
虽然陈晃说的是叫他小晃子,不过秦母称他晃晃还是让他乐得屁颠屁颠的,陈晃各种耍宝,一直弄到很晚,气氛还是很欢乐。
眼见外面的灯光逐次熄灭了,秦母着急地说道:“哎呀,都这么晚了,你们回去吧,不然家里人要担心了。”
秦涩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显示已经晚上十点半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他率先起身说:“妈,那我送他们离开,一会儿就回来。”
陈晃奇怪地说:“你不会每天晚上都在医院过的吧?”
秦涩点点头,然后又摇头:“刚开始确实每天都来,后来因为进剧组了,有时候太累,也就偶尔不来了。”
陈晃“嗯”了一声,然后看向秦母:“今天晚上我也留着,反正我那边也没什么事。”
秦母正欲拒绝,韦髓也开口:“那我也留着吧。”
秦母见两人都是一副体谅和关心的样子,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她吩咐秦涩,“涩涩,你出去买点夜宵来,都是年轻小伙子,来了之后一直没吃饭,肯定饿了。”
秦涩还在为两人都要留下的事感动着,他眼圈微微有点红,一下子把刚才和韦髓的不愉快全都忘了,问两人:“你们要吃什么?”
陈晃举手:“报告,我要吃肉,很多很多肉!”
秦涩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双红红的眼睛对上了韦髓的。
韦髓凝视着他:“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秦涩兔子一样落荒而逃,陈晃楞了一下,摸着下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他捶了韦髓的胳膊一样,请教道:“你怎么办到的?”
韦髓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陈晃说:“他怎么那么怕你?”
“不知道。”韦髓直截了当地回答。
两个人扭过头来,秦母对两人笑了一下,突然间安静下来的气氛令陈晃隐隐觉得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似曾相识的戏码。
果然,秦母伸出手来。韦髓将自己的手盖在上面。秦母又费力地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从被窝里拿出来,陈晃见状,覆盖住了另一只手。
秦母用最大的力气握住两人的手,然后说:“以后,涩涩就拜托给你们了。”
陈晃鼻子一酸,不知怎的就想掉眼泪。
秦母絮絮叨叨地讲起了往事:“涩涩爸爸走得早,小时候人家小孩都有爸爸接送,涩涩没爸爸,我又要工作没时间送他,所以他每天都是自己上下学。最忙的时候我连早饭都做不了,就给涩涩钱让他自己去买着吃,结果他都早起半小时买好早餐,让我跟他一起吃。因为没有父亲的原因,涩涩受了不少欺负,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后来有一天他挨打了脸上都是伤我才知道的……可能也因为这个原因,涩涩从小到大一直孤零零的,都没什么朋友……”
韦髓和陈晃都安静地听着秦母叙晃,他们的脑海中依稀能浮现小小的秦涩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秦母难过的事情只说了一半,接下来就是各种对自己儿子的夸奖,韦髓和陈晃也耐心地听着,时不时还会出声附和一句。
末了,秦母说:“医生说我可能活不过这个周末了,我想自己走,要是涩涩一直在边上陪着的话,我可能就舍不得了……”说话的时候豆大一颗泪珠落了下来:“周末的时候你们带他出去玩儿吧,他一直说很想去海边看看。我们老家都是山,他看腻了,就想到海边走走。”
陈晃忍着眼泪,说:“阿姨,你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对小涩很好的。”
韦髓宽大的手掌满满地将秦母的手包裹起来,用眼神表达心中想说的。
秦母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两个人,直到门口传来秦涩的脚步声,三个人才松开手,各自调整情绪去了。
秦涩把东西拿进来的时候,三个人假装在那儿热聊。
秦涩举起手里的塑料袋,邀功:“看,我买了红烧肉糖醋排骨糯米鸡等等还有一大瓶的可乐!”
陈晃跟猴子似的跳起来抢过袋子:“去了这么久,饿死我了。”
他着急忙慌地床头柜上的东西全弄地上去,然后把床头柜往外挪了挪,留出可供他们三个坐下的位置,而秦母也能够到。
由于陈晃动作太快,秦涩没来得及阻挠,等他弄好了,秦涩才指着墙角:“那儿不是有一张桌子吗?”
于是陈晃是个吃货变得众所周知。
陈晃挠头:“这……这不是没看见嘛……”他心虚不已地把东西拿出来挨个儿摆好,登时满屋子飘着肉香。一直吃得清淡的秦母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
秦涩一共提了两个袋子,大的袋子里是他们吃的,小的才是秦母能吃的。里面是一碗皮蛋瘦肉粥,还有几碟比较清淡的小菜。
他把秦母病床上的桌子驾到她面前,然后把东西摆好,接着扶着母亲坐了起来,跟喂小孩儿似的把粥吹温,送到母亲口中。
那一边陈晃早就摆好了,眼巴巴地望着桌子发呆。秦母见状,把勺子拿了过来,说:“你也去吃饭吧,我自己喝。”
秦涩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真的自己喝起了粥,高兴得不得了,前几天她可是难受到东西都拿不起来了。“妈,你身体是不是好多了!”
秦母笑着看他:“是啊是啊,你放心吧。”
秦涩喜滋滋地走到香味诱人的床头柜边上坐下,然后拿起筷子,双手合十:“感谢老天!”先夹了口糯米鸡,送入嘴巴里一咬,糯米的清香混合着酱香入味的鸡肉整个儿充斥着口腔,吃得他津液横生,幸福感爆棚!陈晃见他眼睛发亮,说:“小样儿,有这么好吃吗?”按捺不住地也夹了一口送到嘴里,咀嚼几下,味道还不错。
韦髓夹了很多糯米进自己碗里,秦涩和陈晃都注意到了,陈晃口快,先问:“喜欢吃糯米?“
韦髓点头:“甜的都喜欢。”
秦涩惊讶了:“蛋糕什么的也喜欢?”
韦髓点头:“嗯,淀粉类的吧。”
秦涩和韦髓内心感叹不公平,淀粉是最容易长胖的!不过你看看人家韦髓,浑身上下没一点多余的肉,身材那叫个健美啊!
陈晃不信了:“蛋糕你也喜欢?那不是女孩子喜欢的吗?”
韦髓说:“歪理。”陈晃给堵得哑口无言,秦涩忍不住笑了。
一顿饭吃得三个人都很满足,秦母也吃完了。收拾好东西,一切回归原位后,三个人又挤着在另一张稍大的床上睡下了。依旧陈晃在里秦涩在中韦髓在右,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秦涩对韦髓也没那么膈应了,可能因为太幸福了,睡着得很快。
满室寂静,以往冷清的病房中因为三个人的闯入而显得温情满满。
秦母把脑海中韦髓和陈晃的脸孔重合到一块,她伸出手来,眼中是幸福的泪水:“涩涩他爸,你还在等我吗?”
韦髓静静地聆听着,感慨良多。





第18章 善意的谎言
第二天戏拍得很顺畅。赵岩笑很聪明,什么事情都是一点即透,拍戏的状态好得让陈晃都想拍手称赞。
她这边痛苦不堪而又歇斯底里的戏份过去之后,紧接着就是青稚的戏份。
对身边人的死去严滞当然不会无动于衷,青稚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因而叩响了严滞的房门。
接着是安慰的戏。秦涩这本书虽然不讨喜,不过青稚这个角色意外的饱满,就是和其他比较好的作品中的主角相比,也不会落于下风。
这场安慰的戏很重要,白化明既不能表现得太过随意也不能过于显露自己的情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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