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触不到的碧海蓝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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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面冲我伸伸大拇指。
稻川会的人一脸的不相信,矛头被我指向了稻川会。原介适时的开口安抚这一群嘀嘀咕咕的俄人:“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现在我把良一带走,过些时日会给各位一个交待的。”
原介拉着我走出会场,我低头对他说了声谢谢,他僵直在我面前,好笑地回答我:“良一,你的决定呢?”我慌乱地推开他,在路上一阵疯跑,我知道这就是他的目的,将我推倒众人面前,他保我的周全,我就要听命与他。
街上的大屏电视正在播送国际新闻,我想听见有关中国的新闻。原介站在我身后:“良一,你回不了中国了,以后也回不去。”我的眼泪在他的面前决堤,用手敲打他的身体质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他搂着我,不说话,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个地方发泄出来。半响,我闷闷地说:“我答应你!”章介,是你先负于我,我不甘做你的一个棋子。现在的万丈深渊,我心甘情愿跳下去才行。我受够了你的摆布。
我的答案显然在原介的预料之内,他拍拍我的头,“良一,不要担心!”这一刻的温柔,下一个的冷漠,我淡淡的微笑算是对他的回答。拉着原介在街上转悠。原来我也来这章介这样逛街,曾经我也这样赖着季夏陪我逛街,三个身影在我面前重叠,我用力去抓住原介的衣服,他回头盯着我的手,“良一学会放手!没有谁会是你的救命稻草!”他挥掉我的手。我听到熟悉的话,很久之前季夏也要我学会放手!一边流泪,一边跟在原介的身后,现在我才是自由的!
以死赌安全
原介让我学习全新的东西,我被他关在房间里。他领着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生,对我说道:“良一,她是你的搭档,雪影。”原介看见一脸愤怒的我,好笑地说道。
我嘟嘟嘴,对着雪影,耸耸肩。满不在乎地问:“原介,你又想干什么?”
原介拍拍我脑袋,“对我没大没小,雪影以后会和你参加任务,别欺负她!”
我拉过雪影,装作秀色可餐的样子,雪影向原介身后靠近,我憋住笑容:“原介,这个女人,我可以追吗?”
雪影害怕地望着原介,原介拍掉我的手,警告我:“良一,你有这个嗜好,我怎么没发现。”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介安慰雪影,“良一逗你玩的,你们先熟悉一下。”原介把雪影丢在我的房间,自己去逍遥快活 。我看看雪影,自顾自地忙活起来。雪影见我不再理会她,对我也放松了警惕,拉拉我的衣角。我回头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突然间一片潮湿,曾经我也是这样孤立无援。我把雪影用在怀里,她抽抽搭搭的声音刺得我生疼,哄她睡着,我跑到原介的书房。
“我不管,雪影和良一一个都不能留!”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你凭什么命令我?”
“你还要不要跟我合作,跟我合作就杀了她们俩个。”
我正在思考到底是谁会这么狠,要杀我和雪影。敲敲门,原介打开房门,深田静站在他身后。我拨开原介径直走到深田静的面前,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深田静,你不要太过分。”原介慌忙拉开我,将我藏在身后,深田静睁大眼睛瞪着我,咆哮:“良一,你凭什么打人?”
我窜到她的面前,冷眼瞧着她,问道:“你凭什么要除掉我和雪影?”原介看着我,“谁叫你偷听我们的谈话的?”
我指了指原介,不相信地询问:“原介,你该不会真的想杀了我和雪影吧?”原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从他的沉默,确定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会是现在,是等到我们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一把推开原介,跑到房间,摇醒沉睡的雪影,开口问她:“你愿意跟我逃出去吗?”说完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现在只有逃离这个地方才是安全的。章介,原介,他们两个人都不可信。
原介冲到我的房间,一手捉住我的肩膀,严厉地说道:“良一,你想干什么?”
我冷冷地回答:“笑话,当然是逃命,不然要你和深田静杀了还不知道呢!”原介压住怒火,放开我的手,“良一,我给你三个小时,你能逃出东京,我就放过你和雪影!”
雪影看见原介,大声喊道:“我不要走,良一,我们不要走!”我瞪了一眼雪影,“不怕死,你就留在这,没人拉着你。”
原介突然冷酷地说道:“良一,你还有两个小时五十八分钟。”
听到这,我拔腿就跑,为了我自己我必须离开这里,一路跑出原介的府邸都没有人阻拦。他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被他抓住吗?怎么我不这么相信他的能力。我冲着楼上的原介,深田静,雪影挥挥手,朝不知名的街跑去。
我在街上奋力地奔跑,知道被抓住我会死的很惨。在十字路口我迎头撞向向前飞驰的轿车,被他们抓住还不如自己死。我被抛到了几米之外,现在我终于摆脱了山口组的控制,要死也是自己决定,什么章介,原介,都被我抛到生死之外。
我在医院醒来,面前站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妖艳的女子,拨拨手指,“你醒了,为什么要撞上我大哥的车?”我紧张地问:“现在是在东京吗?”女子摇摇头,“你好好休息吧?现在我们在冲绳的医院。”听到冲绳,我知道我逃离了东京,对着面前的人点点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心情特别的好。
写给季夏
很抱歉,音音偷懒了,很对不起大家。只是此刻音音的心到现在都是冷的。
音音是个码字的新手,很不善言辞的人,或许是我的心真的需要释放了,这一两天,我一直在想我该如何把林消音的人生写得完美一点,但是我怕我写出来的是一片荒凉。
我想把这些话写给我深爱的季夏,这说些都是我没有说去过的话。
季夏,原谅我又一次把自己弄得怎么狼狈。你不爱我,从来都没有爱过我,甚至当我是路人甲,这些我都知道。你说,这一辈子,我们只能是相见恨晚!我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看完你发来的消息的。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当你跟我说,音音,我还是爱她,她是我的初恋的时候,其实我的心在淌血,我要听自己深爱的男子跟我说出他对初恋的想念,我是很想在你面前发脾气的,可是我那么爱你,宁愿把自己弄伤,也没能对你发脾气,我还笑着对你说,你去把她追回来吧?你说你把你们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相离的一切都写了下来,用邮件发给了她。我站在你的面前,显得那么笨拙。季夏,我好像真的感动不了你,真的。连我生日时候的小小愿望,你都可以忘记。我还可以很自然地对:没关系,你很忙!你是真的很忙?我不知道。你会记得她的一切,可是我呢?
写下这些,我又写不下去,我又把自己弄得泪流满面,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勇气再去面对你,我恨的很怕在学校里再听到你的
给那些支持我的人
很抱歉,消音这几天没有更新。
消音是个码字的新手,需要你们的支持和意见。我希望你们能多给我一些关于写作上的意见,我都会一一采纳的。在这里谢谢各位啦。
这两天我都在构思林消音的爱情,人生。希望能出现一个爱她如命的男子,我写的后来都被我一一删除了。
是的,消音,受伤了。在心上。此时我依旧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己。我很想为林消音安排一个男子,会带着她逃离。季夏,是消音不能说的伤。这几天的伤心也是因为他。
季夏的原型是我深爱的人,只是他的名字,不是这两个字而已。现实中的季夏,他依旧不爱我,当我是个路人甲,我在他的身边正如文中的消音一样,卑微。我曾经,我的努力是会打动他的。那只是我的想象而已。现实中,他还是深爱着他的初恋。除夕前一晚,我们聊了很多,只是他说出了一些让我淌血的话。其中一句,把我咯得生疼。相见恨晚!这四个字是在说我和他。
大概再也没有比我更白痴的人了,他为她伤,我却连为他疼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事实。我小心翼翼在他的身边, 到现在依旧是一个路人甲。这些天我把自己封闭起来,没和别人交流过,睡得很迟,我在想我要用一个什么样的男子来结束消音这么长的伤痛。很希望自己笔下的爱情是欢快的,可是我怕我写出来的是一片荒凉。
写到这,期间,我下了两次楼,喝了几杯水。我很不想放下这些关于季夏的片段,回头看看那些前言,我又一次泣不成声。是爱。我把这种疼痛刻在心上,此时它千疮百孔。我不知道怎么去继续写下季夏的片段,我依旧爱他。尽管,他不爱我,我还是爱他。
这些话,我已经没有跟他提起过了,我不想我的爱情如此惨烈,如同那个倔强的林消音,不再回头,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上,对自己残忍一点。
2012年了,我在大年的头一天晚上敲下这些话,算是对自己的交代。这一年我终究不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呢,我的责任,爱情,生活,这一切都需要我的隐忍,坚持。
我希望今年,我真的能够学会简单的生活,写一些简单的生活文字,做一个简单的女子。不娇柔做作,把自己的感悟写在这些书里,把自己经营得妥帖一些。
好了,说了这么多,祝福你们在龙年里每个人都是开心的,忘记伤害,记得心疼自己,为了自己,学会潇洒地面对人生中的一切。我们都不是圣人,可是我们会努力的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优秀。
此外,我想对季夏说,你是我心中的一道伤,它刺得我生疼。我依旧爱你,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很感激你在我的岁月丰富了我的人生,或许我会是你一辈子的路人甲,只是我不再对自己残忍,我会学着向日葵一样,活得自然简单。
逃出虎口掉入狼口
我觉得我踩到地雷了,现在这情景是悬浮着的。面前这妖艳的瞪着她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望着我,敢情我就是一块肉呀,被她盯得毛骨悚然的。
我叹了一口气,瞟了一眼这妖艳的女人,漫不经心地说:“小姐,您在看什么了?”
她把玩自己的手指,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问道:“良一?是吧?”
我的天呀,这女人是什么来头,连我在日本的名字都知道,难道我真的逃出虎口进入狼口?
“小姐,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什么时候我可以离开医院?”我开门见山地问。
她摇摇头,笑着说道:“你能出去吗?原介可是在找你,我想章介也会找你的,你不如跟我合作,我才能让你出去!”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妖艳,冰冷,身上带有一股邪气。跟她合作,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我不想惹事,挑挑眉,不作声。
妖艳女子,在病房里转悠半天,开口道:“良一,你没有选择,只有我哥哥现在保得了你的命。山口组,稻川会,他们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你自己琢磨吧?”她靠在椅子上等我的回答。我也知道,现在我的处境就是三面受敌!
“你要我跟你合作,总要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吧?”我不怕死地问。
她站起来,哈哈大笑。接着从包包里抽出一张名片交到我的手上,扭着细腰出了病房。我不着痕迹地看看名片,“世门?”原来她是世门的人。我不禁失笑,逃来逃去,还是要落入黑帮的地盘。
我拍着自己的脑袋,暗骂,大笨蛋,要是知道撞到了世门的车,拼了命也要跑,现在想跑也跑不了了,传闻中世门管理者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完全杀人不见血。我正好撞在枪口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自从妖艳女人走后,我一直在熟悉地形,门外的人一直影响我的发挥,还是日夜不停地监视我的行踪。我在等那个女人的出现,或许和她还有商量的余地,在狼口上,我也不可以拔掉它的毛呀!
最终我还是答应她的要求,跟她合作。我也怕自己的小命定格在日本!
某天她扭着细腰站在我的床前:“良一,你要和鬼妹一起,炸掉明天的慈善拍卖会!”
“明白!”我瞅瞅她,再看看身后的女人,也是一个妖艳的女子。这里的人都长得妖艳,惊人!
妖艳女子对我说道:“良一,我是鬼星,世门鬼组组长!”我点点头,不再看她,炸掉慈善拍卖会,她的目的是什么?
打扮成拍卖会上的买家,我和鬼妹两人混在人群里,都在寻找适合安放炸弹的位置,为了将这份大礼送给主办单位,鬼星的命令是将这些拍卖品全数带回世门。用手挡住耳麦,我对鬼妹说道:“鬼妹,你手上的炸弹安放在嘉宾席b区,尽量把它的范围拉大一点!”
我在一边计算时间,心里盘算着,慈善人士差不多也该到场了。找了一个安静的位子坐下,我慢慢地等待拍卖会的开始,此时的鬼妹已经将她的炸弹放到了指定的地点,现在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所有拍卖品的出现。
鬼耀的下落
鬼妹丢给我一个安全的眼神,微微一笑。
慈善拍卖会上的每件展品都是从黑市上抢来的,我们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鬼妹在另外一个地方安放微型炸弹,慈善拍卖会现场叫卖声此起彼伏。
轮到最后一件展品拍卖,鬼妹说道:“良一,这是鬼星要找的最新武器设计图,出自鬼耀之手,不过她已经背叛世门了,现在鬼星想通过设计图找到鬼耀。”
一手搭在耳边,我不着急的回答:“鬼妹,设计图交给你去拿,我负责搞定台上那个唾沫横飞的男人。”
鬼妹挥手示意,她喊了一口价:“80万美金!”现场没人再说话,我在对面接着喊:“一百万美金!”
台上的男人看没人再喊价,正要将槌子落下,鬼妹连忙喊:“我出一千万美金。”会场的人都在低头窃语,男人在台上打量鬼妹,确定她是一个富主,赶忙将槌子落下。鬼妹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给我使使眼色,我离开会场,在门口等待台上的男子。鬼妹来到台上,拿着设计图,走出会场,按下身上的炸弹开关。
轰的一声,会场爆炸了,鬼妹对我挥了挥手上的设计图,接下来的就是我的任务。台上的男子,艰难地拖着受伤的腿,在会场门口,我不怀好意地问:“先生,你的东西掉了?”他惊恐地望着我,然后看看地下,我一手拉着他的胳膊,把枪抵在他的腰上,提醒他:“先生,鬼星有事和你商量,和我走一趟吧!”
我拉着男人在会场外和鬼妹会合,鬼妹看见狼狈的男人,讽刺地问道:“鬼耀给你什么好处?你连命都不要了?”男人不说任何话。鬼妹推了推男人,转头问我:“良一,你觉得你的任务完成了吗?”这女人也不简单,我本来打算说什么的,看她嚣张跋扈的样子,我闭上了嘴。
回到世门总部,鬼星正在大殿里等我,我环视金碧辉煌的墙壁,顿时觉得我踏进了钱窝,真有钱啊!鬼星看着我的面部表情,开口问道:“良一,你们的任务完成了?”我耸耸肩,鬼妹推了推身后的男人,鬼星的眼神忽然露出杀气,眼神像刀一样在男人的身上扫来扫去。鬼妹将设计图交给鬼星,鬼星拿着设计图问眼前的男人:“鬼耀在哪?”男人默不作声。鬼星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他的面前, 捏着他的胳膊问:“我再说一遍,鬼耀在哪?”鬼妹在我旁边摆摆手,说道:“鬼星,他可能也不知道,你就将他杀了,也许鬼耀会出现!”说完看看男人。男人一听要杀了他,跪在地上拉着鬼星的裤脚磕磕巴巴地说:“不要杀我,我说我说!”鬼星抿着嘴,等待他的下文,男人抬头看了我们三人一眼,“鬼耀将这些设计图交给我,只说要将它们卖给价高的人,如果被你们世门的人拍去,她叫我讲这些说给你们听,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鬼星摊开设计图,仔细看看其中的几组武器,看了一眼鬼妹。鬼妹点点头,掏出手枪朝男人射去,一颗子弹从我耳边扫过直接飞向男人的太阳穴。男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停止了呼吸。
我不相信地问鬼星:“鬼星他都说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杀他?”鬼星面上出现自然的表情,提醒我:“良一,你太天真了,鬼耀不是省油的灯!”鬼妹拉拉我的衣服,我发现我无能为力,选择了世门,意气用事是可笑的。此时我与她们格格不入,经过时间的浸染,我也会这样,不在乎生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初见世门门主鬼绝
鬼星一脸愤怒地望着我,大声地说道:“良一,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
鬼妹拉着我衣袖,对我开口,“良一,你小声一点,不该问的,不该说的,都不要开口!”我一眼望见地上躺着的男人,心里只是一片荒凉。究竟需要多久,我才能习惯这样的血腥,才能学会鬼妹的什么都不开口,学会鬼星的残忍,面对生命的麻木不仁。
鬼妹看穿我的想法,站在我的身边,她的脸上,是一种自然的表情。“良一,在世门里没有选择,你不杀人,就只有等着别人来杀你。”
我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淡漠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如果能救赎!我拿什么和他们抗衡,世门和山口组一样也不是什么简单的组织。鬼星像谈论天气一样,对着我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足够你讲鬼耀设计图里的答案,全部变成成品配件!”
我不太相信地问她:“三天?你想整死我?三天时间我不吃不喝,也弄不完这些!”
“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门主从意大利回来,他需要相信的解释!”说完,她离开了大厅。鬼妹命人将男人的尸体抬出去,我在她旁边静静地观察,鬼妹丢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我顿时觉得很冷。
鬼星将我安排在一个没人打扰的房间,门外都是人在把守。我不能不佩服世门的办事效率,她连我会计算这些东西都知道,现在鬼星也肯定知道我以前是山口组的人,此时能逃生的本领也不比鬼耀差多少。她的不信任,在我看来就是多此一举,为了生存,我拼命逃出原介的囚笼,现在身处世门,我除了服从他们的命令,我还能怎么样?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