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人力派遣公司-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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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缇。。」
污泥疯狂地挣扎着。
'其实我是打算在排除《阿斯特拉尔》之后才这么做的。因为这是《盖提亚》的祕传仪式之一……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办法了。'
安缇莉西亚的表情比起夸耀胜利,看起来反而很悲伤。
「退去吧!'
她紧握着所罗门的五芒星大喊。
咒力轰地一声击中污泥。
'………退去吧!退去吧!退去吧!'
那是次序正好与唤起相反。
与唤起相对的……退去。
构成污泥形体的魔神们,一个接着一个依照相反的次序被安缇莉西亚送回异界。污泥渐渐地剥落,痛苦地翻滚着被削去。
树眼睁睁地看着污泥逐渐缩小。
宛如受到火焰的灼烧。
一开始比起树还大上一圈的泥团,在转瞬间变成孩童大小,立刻又被压缩到小狗小猫的尺寸……然后在几秒之后消失了。
多么无聊的下场。
「哈……」
哈哈,树发出乾笑声。
替她担心的自己就像个笨蛋一样。
打从一开始,安缇莉西亚就握有王牌,还是与《盖提亚》这个魔法集团非常相称的手段。
「哎呀,你怎么了?树。」
他回头一看,安缇莉西亚恶作剧似的笑着。
「安、安缇莉西亚小姐。。」
「我有说过,要你放弃这次的投标吧?因为这件事光靠我们就足以应付了。如果没有《阿斯特拉尔》来碍手碍脚,事情还会简单得多。」
金发的少女拉着洋装的裙襬,优雅地行了个礼。
「不过,我还是有点感谢你。因为,即使是那样的父亲,好像也只有你愿意为他哀悼。」
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搔搔脸颊。
……就在这个时刻。
声音在虚无之中响起。
'。。。。我,诉说.唤起。I DO INVOCATE AND CONJURE THEE)'
「咦?」
树回过一看。
就在他的眼前,那声音继续唸着。
「。。我,诉说,唤起。 I DO INVOCATE AND CONJURE THEE)'
「。。。I DO INVOCATE AND CONJURE THEE 。BY BERAIANENSIS。 BAIDACHIENSIS。PAUMACHIA。 AND APOIPGIE SEDES:BY THE MOST POWERFUI PRINCES。GENII。LICHIDE。AND MINISTERS OF THE TARTARTAN ABODE:AND BY THE CHIEF OF THE SEAT OF APOIOGIA IN THE MINTH LEGION………'
突然间,蜷缩在溷凝土地板上的污泥残渣塑成形体……
「安缇莉西亚,后面!」
'什。。。。。!'
少女转向背后。
但是,终究是来不及了。
这一次就连宣告退去的时间都没有,拥有鹰翼的飞狼……浑身污泥的格莱杨拉波尔自背后扑倒少女。
「可爱.的.安缇.真可惜.啊.」
应该已经消失的污泥发出沙哑的声音,再度隆起。
泥团形成人类……半是崩溃的老人形体。
「既然.是.能够.唤起.的东西.就能.让它们.退去.那反过来.也是.一样.只要.还有.一点残渣.剩下.就能.再次唤起.」
'。。。。。」
安缇莉西亚的脸上浮现痛苦与惊愕的神情。
……她搞错了。
不管是树也好,安缇莉西亚也好,都以为一污泥没有理性。他们认为那团污泥已经了抛弃身为人类的智慧与知识,只是像野兽一样的物体。
这是错误的。
身为魔法师时习得的祕传仪式还有魔法,那东西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它一直等待着少女露出破绽的瞬间到来.
多么狡猾啊!
「父亲。。大人。。」
「来.让我吞食.你的魔神.吧.」
污泥缓缓地……由污泥构成的老人,缓缓地接近安缇莉西亚。
它完全没把树放在眼里。
只能看得见……就连魔法师都不是的少年,在这个场合上什么都办不到。
实际上也是如此。
魔法并非能够实现不合理之事的神祕事物。魔法只是隶属于异界,结果也不过是个弱肉强食,依循阶级制度的系统。
腐液自老人的手指滴滴答答地垂落。
倒在地的安缇莉西亚嘴唇边……
……就在腐液即将滴落时,被人用力拉开。
「你。。。?」
污泥的声音里第一次产生了疑问。
树的手,抓住了老人的手腕。
'。。。等。。等、等、等。。等一。。下。。」
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发抖得连牙根都咬不合了。
光是从抓住对方手腕传来的异样触感,就让树快要呕吐出来。
就算这样,他还是没有放开手。
「你.是.谁.」
老人的头软绵绵地转向不可能的角度,类似眼珠的突起缓慢地注视着这里。
'……………!'
身上的肌肉从被它注视的部位开始痉挛,树被目光紧紧地困在原地。
那简直就是邪眼。
老人挣脱树僵硬的手,手指啪嗒伸向树的脸庞。
「这.眼.睛.」
污泥的喉咙蠕动着。
'这.眼.睛.真.有趣.」
腐液滴落,树的眼罩咻咻冒起白烟。
「咿。。!」
树动弹不得。
他感觉老人溃烂的手指抚摸着眼球表面。那软绵绵的恐怖触感,隔着眼罩传递到眼球上。
然后。。
滋噜……
碰触到社章的污泥手指,突然问融化溃散了。
「………!」
树别在衣襟上的社章,发出燃烧般的高热。
「什.么.」
老人急忙闪开。
他的身躯再度摇晃起来。
因为小小的箭矢,正连续刺中老人扭曲的背部。
是槲寄生的飞镖!
接着,新的人影出现在安缇莉西亚刻划的魔法阵中。
「穗、穗波!」
「社长……让你久等了。」
栗色头发的少女露出笑容。
成为使用火焰与魔法阵连结空间的代价,穗波身上有点烧焦的斗篷与尖帽,此时看起来格外迷人。
不知何时,扑倒安缇莉西亚的飞狼……格莱杨拉波尔已经化为泥块消失,她起身站在两人旁边。
'。。。。让你看到我的失态了。」
安缇莉西亚小声地呢喃。她的洋装也在被魔神扑倒时给撕裂了几处,幸好没有受到严重的外伤。
「大致的情况我都明白了,刚才的眩夏Хㄔ舱笠丫A恕T趺囱灰菹⒁幌拢俊�
「……哼,我还好得很。」
安缇莉西亚用力咬紧牙关。
他们一起瞪着由污泥组成的老人。
'。。。。。。。」
但是。。
「在.《夜》里.再会吧.」
污泥……突然溶化了。
泥团从老人的脸孔、肩膀、脚部、手臂开始,毫无次序地化为黏液,在地板上扩散开来。
液体就这样沿着地板流动,咻噜咻噜地消失在溷凝土地面的缝隙问。
「消失。。了?」
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树揉揉眼睛。
他明明才做好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一战的觉悟啊?
「社长。。你没事吧?」
穗波冲到他的身旁。
'。。。啊。。恩。」
回答穗波之后,树砰地一声坐倒在地。
「社长?」
「啊。。没有。。我脚软了。」
哈哈哈,树发出疲惫的笑声。实际上,他觉得这一晚就累积了好几个月的疲劳。特别是最后的那一分钟,感觉上有好几年的份量。
'。。。真是的,我还以为你变得中用一点了!」
穗波轻声喃喃说着。
不可能习惯这种事情吧?树正要这样说,这才发现嘴巴没办法顺利动作。
啊,他不行了。
「穗波……我好像快昏倒了,话就先说在前头。」
「咦,什么事?」
树只挑出重要的事情,告诉难得一脸担心反问的穗波。
「恩,关于刚才那个泥巴老爷爷的事……是祕密喔。」
「祕密?」
「没错。。因为我和安缇莉西亚小姐约好了。你也向猫屋敷先生还有美贯。。说一声吧。」
「树。。」
安缇莉西亚不禁按住胸口。
'。。。后面的事就拜託你啦。我有一点。。累了。'
「等、等一下,社长。。」
树的身体昏昏沉沉地靠向穗波。虽然这举动很轻率,感觉却有点舒服。
最后,树越过生鏽的窗框,看到外面的景象。
……啊,原来如此。
他总算明白怪物之所以会消失的理由了。
晨光微微自损坏的窗户射入屋内。
冰海以及其他的一切都已消失,只有理所当然的山问景色……只有妖怪工厂,孤零零地留在地基上。
「社长哥哥!」
树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美贯飞奔过来的声音。。
第六章 魔法师的末日
「真亏您这样还能平安无事啊!」
猫屋敷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着。
他一边说话,一边抓住树的手臂抬起来,树的上半身是赤裸的。
「好痛痛痛痛。。别动啊。。痛痛痛痛痛啊!」
被猫屋敷举起的手臂发出悲呜。树在坠入《夜》之海时的跌打损伤,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再加上猫屋敷从刚才起就一会儿抬起树的手臂、一会儿又移动树的脚,把大量的经文写在树的身上。感觉又是痛、又是是痒的,树的脸色忙着变来变去。
简单的说,现在的树正处在无耳芳一 《注.日本民间故事,主奂主为逃避怨灵报仇,全身写满经文在怨灵面前隐形,却因为忘了写在耳朵上而被扯下)的状态下。
「……请忍耐一下。您经历过那么浓厚的咒波污染,有必要进行最低限度的预防与检查。」
「对了。。一般来说,会在身上写经文的不是和尚吗?」
「啊,这算是耳濡目染吧。阴阳道的强项在诅咒方面,实在不适合进行这种污染的处置啊!美贯她也不擅长这种琐碎的工作。以前有隻莲先生在的时候,是比较轻鬆啦。」
'喵~'
躺在猫屋敷膝盖上的黑猫……玄武像在表示赞同似的伸伸懒腰。
这里是《阿斯特拉尔》事务所内的休息室,树正坐在房间角落的白色床铺上。
时间是下午三点多。
距离陷入昏睡的树清醒后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把树送回事务所之后,穗波他们似乎又去把疲惫不堪的《盖提亚》魔法师们带了回来。
「比起其他魔法,唤起魔法本来就是体力消耗十分剧烈的魔法。特别是施行失败时,会因为产生迴旋效应而被夺走数倍之多的体力。啊,还好至少是死不了人。'
这是猫屋敷的说明。
除了安缇莉西亚以外的《盖提亚》魔法师们,好像都因为眩夏Хㄕ蟊淮蚱贫钇A �
更早之前,还有人因为沙克斯被穗波击败而倒下的,不过树觉得那是他们自作自受。
经文书写完毕,猫屋敷盯着树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说道:
'。。。恩,似乎没有咒波污染的症状出现。看来社长的灵能抵抗力比我想像中的高啊!」
猫屋敷做出判断。
'呼,可以鬆一口气了。'
'暂时是这样子。因为与禁忌有关的咒波污染,也有后来才发病的桉例。'
「那、那就是说。。?」
猫屋敷沉吟一声露出严肃的表情,摸摸玄武的头。
'。。。你真的要问吗?」
「咦、咦咦?」
青年发出一声叹息,耸耸披着外褂的肩膀。
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比如说。。在几个月以后,两隻眼睛会分得那~么开,手指之间长出薄膜,变得很想回到海里去。。」
「那、那几乎变成怪物了。。」
「其他还有。。变成活死人永远在洋房里徘徊。。早上一起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虫。。」
树的脸颊开始痉挛。
正当他那张写满经文的脸庞不知道是发青还是发白的时候,猫屋敷说道:
「啊,这些全都是开玩笑的。」
「猫、猫、猫屋敷先生?」
「哎呀,一不小心就说过头了,啊哈哈。如果身上有咒波污染残留,不知道会引发什么症状这一点倒是真的没错。至于社长的情况,因为没有发现咒波污染,我想是没问题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拜託你一开始就这么说吧!」
树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越说越激动。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扉响起开门声。
「我回来了!」
美贯张开双臂把巫女服的袖子展开,犹如飞机般冲进屋内。
她马上闯进休息室里,一看到树的脸,美贯本来的大眼睛睁得更大,她捧腹哈哈大笑。
「啊,社长哥哥的脸好奇怪,」
「别、别笑啦!」
「怎么了?」
穗波跟着走进房间,看到树的上半身时脸蛋迅速涌现红晕……然后噗哧一声捣住嘴巴。
「连、连穗波都笑我!」
「可、可是,那张写满汉字的脸。。哈哈哈哈哈!」
穗波抱着肚子,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泪光。
因为她看起来实在笑得太开心了,害得树说不出抱怨的话。这时候,第三名访客从后面走进房间。
「哎呀,我觉得这是相当可爱的造型唷?」
脸颊微微泛红的安缇莉西亚也轻声笑着。
「唉。。。'
总觉得自己已经自暴自弃了。树慌慌张张地穿起衬衫,猫屋敷告诉他,脸上的字可以用洗面乳清掉了。
当树从床铺上站起身时,安缇莉西亚询问:
'咒波污染那方面没有问题吗?」
「恩,我没事了。那安缇莉西亚小姐呢?」
「之前我也有说过吧。我生来就是魔法师,修行也没有荒废到会受其他咒力影响的程度。」
'。。。说得也是,我是外行人啊。」
闹别扭的树噘起嘴巴。
他们的父亲都身为魔法师这一点也许是一样的,但是在经验上,树与安缇莉西亚之间至少有着百倍之差.
当树站在洗手台前哗啦啦冲着脸的时候,玄关传来敲门声。
「是顾客吗?」
树用毛巾擦乾脸庞,出去迎接。
这时,穗波已经把门打开了。
空气随之凝结。
「好了,既然双方的首领都已经到齐,那我可以确认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协会》的人……影崎脸上,浮现漂白般的笑容。
在十几分钟之后。
所有人聚集在那个空有接待室之名,其实只是用隔板分隔出来的桌子旁。
在场的人有《协会》的影崎,《盖提亚》的安缇莉西亚,《阿斯特拉尔》的猫屋敷、穗波、美贯……还有树。
影崎将厚重的文件排在桌面中央,继续话题:
「基于上述的理由,《协会》认定之前的《夜》……相当于第二级到第三级的咒波污染。因为已投标的集团不论哪一方都没有将核心击溃,不久后《夜》将会在这附近再度发生吧。在这段期间,『工作』的契约也将继续下去。」
从他的语调中,可以明白他对自己讲述的内容没有抱持任何感想。
树愁眉苦脸地呻吟出声:
「也就是说。。《夜》还会再度发生吗?」
「是的,假设那真的是普通的《夜》。」
就像在徵询意见一般,影崎望向安缇莉西亚。
树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但是,安缇莉西亚却连一根眉毛都没动过。
「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她绽开微笑问着。那是个令人想裱上画框好加以展示,宛如艺术品的微笑。明明十分美丽,但是不知为何光看就觉得胃痛。
「不,我有一点事想和《盖提亚》这边确认一下,可以吗?」
'请随意问吧?要在这里谈也无所谓。」
安缇莉西亚交叠起柔软的手指,催促着影崎。
「那我就不客气了。」
影崎继续说道:
「有谣言传出,《盖提亚》有一名魔法师触犯了禁忌。」
(呜哇~)
树在心中呻吟。
安缇莉西亚的微笑依然不变。
'怎么会呢?禁忌是绝对不容触犯的。。居然会听信这种不实的流言,真不像是《协会》的作为呀!'
「能听到您这么说真是倍受鼓舞。那么,请看看这边的资料。」
影崎点点头准备了新的文件。内容是几张纸与照片,里头还溷杂着卫星照片。
树皱起眉头。
'这照片是。。?」
'这是能够拍摄出气场的克理安摄影术(注:利用高伏特电压的瞬间激发,把邻份不可见光谱的电磁波予以显相,可看出人或物的气场、能量场)的应用,《协会》在锁定灵脉时也会使用到这种技术。」
克理安摄影术……这种用来感应生物能量的摄影术,在几个魔法集团里被昇华成用来拍摄咒力的技巧。不过,也只有规模、思想都与其他魔法集团有所区隔的《协会》,才能够引进连卫星照片都加以改良的技术吧!
「就像您所知道的,《夜》是在灵脉中流动的咒力暴风。只要调查灵脉,就能预测《夜》会在何时、何地散布咒波污染。正因如此,《协会》才能够预先招标。」
影崎继续说明:
「化为这场《夜》开端的咒力,是跨越海底山脉,从遥远的欧洲灵脉过来的。如果要追溯源头……可以追溯到四个月前,英国的威尔斯地区一带,《盖提亚》的工房的确是建在那道灵脉上吧?」
「咦。。」
与狼狈的树形成对比,安缇莉西亚优雅地挥挥手。
「工房会建在灵脉上也是理所当然的,这算不上什么证据。」
「哈哈,的确没错。」
影崎表示理解般地点点头。
(。。呼。)
树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气。
不过,他安心得太早了。
影崎把话题拉回,犀利的问题如此袭来:
「那么……关于同样在四个月以前,在威尔斯地区发生第一次的《夜》当天,《盖提亚》前任首领以及他的心腹,阶级已达5=6也就是小魔导师的魔法师们,全都无一例外在工房内离奇死亡的事情呢?」
安缇莉西亚陷入沉默。
她并非在行使缄默权,那是如同在问「为什么你会知情」的沉默。
「啊,你们的隐瞒工作做得非常出色……不,我这不是在责怪你。如果有魔法师在魔法仪式中惨死的报导出现在新闻上,我们也会很困扰。但是《盖提亚》就连提交给《协会》的报告都用心脏麻痺或脑梗塞之类的理由带过,这就有点不明白你们的意图了.」
「那是。。」
「你有什么藉口要说吗?」
和他讲出口的话不同,影崎的语气里听不出责备的意思。
他只是将事实摆在眼前……他的说话方式真的只是如此而已。
「……你会当上《盖提亚》的首领,就是因为这个事件。也因为这样,你离开了与穗波小姐同窗的学院。」
影崎的声调非常徐缓,带着独特的节奏。
树总觉得那声音与催眠术有些相似。
(。。安缇莉西亚小姐?》
树斜眼瞥向少女。《盖提亚》的首领依然低垂着头。
「那、那个,我也可以发问吗?」
「您有什么问题呢?」
影崎点点头。
「就、就算真的发生过这些事好了,为什么触犯禁忌的魔法师会和《夜》一起来到日本呢?」
影崎的态度就像在说「啊,是这种事吗」,他把背靠在椅背上开口道:
'这只是比喻而已喔。比如说,要是有某个魔法师触犯了禁忌。但是却没有成功的化为魔法而溶进灵脉里呢?」
影崎的手指唰地一声指出如同河川的流向。
「触犯禁忌也可以分成好几种,不过最好懂却困难的方法就是那个了。将自己的身躯,如同字面上所说的一般化为魔法。这只不过是举例而已……如果是唤起魔法,那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替换掉原本要唤起的魔神等等。」
树的心脏发寒。
化为污泥的老人。
化为数十柱魔神凝块的前魔法师。
像那样的怪物,如果要溶入灵脉之中,利用名为《夜》的咒力暴风,也并非办不到吧?
影崎看着已经无话可说的树耸耸肩。
「唉,现在也还没有确实的证据就是了。」
'。。。咦?」
影崎脸上露出浅薄的苦笑。
「所以,这只是做个确认而已。」
「那么。。」
面对树的疑问,影崎瞥了安缇莉西亚一眼,接着喃喃说道:
「要是隐瞒禁忌的只有首领一个人,那只要对一个人定罪就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