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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魔法人力派遣公司-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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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
安缇莉西亚瞪大了眼睛。
「怎么、怎么你会来这里?」
「啊,那个……我来送包裹。因为安缇莉西亚的包裹好像误寄到了『阿斯特拉尔』。」
「啊,谢谢。」
安缇莉西亚急忙低下了头。
旁边有人「咳」地干咳了一声。
「还有我呢!」
「啊——穗波!」
安缇莉西亚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回过了头。
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视线交错。
但是,这次穗波立刻就退了出来。
「唉呀,我是陪着树来的。我和达芙奈去倒个茶什么的。」
「哼,你能不能不要随便使唤人家家里的管家?」
少女对这番话根本没什么反应,就这样和达芙奈管家一起消失在了人家的家里。
最后,就剩下了两个人。
「……」
好像两个人都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那、那我先带你看看我的房间吧。——欢迎你,树!」
安缇莉西亚提起漆黑的礼服下摆,拉起了树的手。这时,安缇莉西亚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但是树到耳尖都是通红的。——加上惊慌失措,树还没有回过神来。
直通二层的旋转台阶也是用大理石建成的。
太阳光淡淡地照进安缇莉西亚的房间,她的房间大概有教室那么大,屋子里好像在放着古典音乐。树也只能辨别出那是古典音乐而已,因为树对于音乐的了解非常少。
「我现在打开包裹,可以吗?」
「啊、嗯!」
树点了点头,于是安缇莉西亚用银色的割纸刀割开了包装纸,之后立刻露出了红色的封皮。
是纪念册。
「——是毕业纪念册吧。」
安缇莉西亚的唇边现出了微笑。
「英国学院的?」
「嗯。因为那边是九月份开始新的学年。因为我中途退学了,所以都忘了这件事了,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到了寄这个的时候了。」
那是安缇莉西亚和穗波一起上的学院。关于这点,不知为什么,连树也听说过。
在她啪啦啪啦地翻着照片的时候,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树的注意。
「那个……」
「嗯?」
现今已经非常少见的黑白集体照。大家都是一副低学年的小学生的样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蜡烛,还穿着背上带帽子的斗篷。中间——在梦中见到的那两个女孩并排站在一起。
「那个是……」
这时,安缇莉西亚哭丧着脸。
「是穗波和我——这是在入教仪式上照的。」
「入教仪式?」
树这样反问道,安缇莉西亚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眨了眨眼睛。
「说起来……那也是学校的一个鬼怪故事呢。」
树屏住了呼吸。
想要耍一下这个少年的安缇莉西亚笑了。美丽的外表下,却有着与恶魔风格相近的想法。
「你想听吗?树!」
接着,安缇莉西亚这样温柔地问道。

3

——那是八年前的初夏。
学院旁边的陡峭山丘上。
那里对于当时只有八岁的安缇莉西亚·雷·梅扎斯来说,一直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因为在长年被大雾笼罩的学院周围,只有那个地方能够远望到朝霞。
据说过去,那里还曾是德鲁伊的圣地。
即使是在英国,德鲁伊的历史也是非常不清楚的。在古代,德鲁伊曾是掌管凯尔特人的祭祀的魔法师。
「嗯……嗯……」
安缇莉西亚擦擦顺着幼小的脸颊流下来的汗,仰望着山丘。
和往常一样,朝阳的流光从山顶上洒下来,金黄色的光反射到淡颜色的暮霭上,彩虹的颗粒放肆地散布其中。
「啊……」
她发出这样一个声音。
山丘上坐着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孩。
安缇莉西亚不仅惊奇,而且对那光景瞪大了眼睛。
可以说是已经被迷住了。
她既不是英国人也不是日本人,拥有着一张白净的侧脸。
朝霞的光芒中,那只顾着凝视地平线的冰蓝色的瞳孔。那执着的样子,那不可思议的忧伤的样子——这与不过八岁的少女是极不相称的组合,它打动了安缇莉西亚的心。
(记得,她的名字……)
好像是叫穗波·高濑·安布勒。
安缇有印象,她就是那个学院长关照着转来的混血女孩。由于这个原因,她是一个一点魔法也不会的后进生,完全被周围的孩子们孤立了。
另外,她还有一个令安缇莉西亚难以忘怀的特征。
「穗波!」
安缇正要叫出声的时候,那个女孩站了起来。她根本不看安缇莉西亚一眼,迅速地从山丘上下来了。好像安缇莉西亚根本不存在一样,完全不加理睬。
「这、这、这算什么——!」
一瞬间,安缇莉西亚的愤怒直往上冲,但是她又拼命抑制住了。
因为她根本没这个闲工夫。
不管怎么说,明天就是夏至。
在这一年中最短的一个魔法夜,终于要举行入教仪式了。

安缇莉西亚·雷·梅扎斯,是所罗门的后裔。
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她是魔法师中的魔法师。
所谓的魔法,就是这么疯狂的东西。
靠吃人来增加魔力的,纯粹是畸形种。为了让最开始的异形长久的「延续」下去而存在的一种东西。
所罗门的血统尤其特殊。
那是三千年前统治古代以色列的伟大魔法师的血统。
七十二魔神,服从于这种血统。通常靠好几个一流魔法师才能勉勉强强驱使的魔神们,只要有所罗门的血就能够唤起。
但是,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也要求拥有所罗门血统的这个人具有控制魔神的能力。由于要靠血统的盟约来约束魔神,因此,梅扎斯的所有当主——包括安缇莉西亚,都被赋予了做魔法师的义务。
……这并不令人厌恶。
应该说在出生之前,安缇莉西亚就为自己这有目的的人生而感到欣喜了。
即使不去提那高贵的责任,对于安缇莉西亚来说,也为这种能够磨练自己的方法而感到骄傲。说到底,只要能提高自己,任何方法都可以。这个方法是特别的,而那种想要变得更加特别的意志,正是来自安缇莉西亚自己。
——但是。
反正如果能够运用自如的话,就会更加完美,而这方法越是有难度就越有趣吧。
有人认为既然是小孩就应该朝气蓬勃,随他们怎么想去吧。实际上,自己的真正的敌人是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人的想法,是不能动摇梅扎斯的当主的。
因此,在进入这所学院以前,安缇莉西亚就有一个秘密的目的。
因为首先要参加入教仪式,所以表现的完美一些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安缇这样想。
「——事到如今,我觉得有必要向你们说明一下入教仪式——」
第二天的夕阳,与红色的暮霭掺杂在一起,老师的声音及其微弱。
广场上,几十个新生候补拼命地竖起耳朵听着。根据个人看法,有的人可能认为那些小孩做的很好,值得赞许吧,但是实际上他们是迫切地想知道内容。
(……因为是入教仪式啊!)
安缇莉西亚眼睛眯起来,得意地笑了。
她非常开心。
所谓的入教仪式,就是纯洁的人在进入魔法社团时所要参加的一系列仪式。这个仪式一结束,才能成为学院认可的正式的新生。也可以说是魔法师赌上自己的命运的测试。
仪式的形式,多种多样。
例如,在神的名字下献出自己的洗礼;又如,为了显示自己的灵力,把手伸进热水中拿小石子的盟神探汤。根据国家和时期的不同,分为无数个复杂的模式。
这个学校……
(是在旧校舍……测试胆量!)
大家都斜眼盯着那森林。
那是一个茂盛而黑暗的森林。
即使是在欧洲,这个森林也算是特别古老的被浓重的灵气缠绕的存在,旧校舍就建在这个森林中。
有的人可能只要看到那森林的样子就瘫倒在地上了吧。咒力污染,让新生候补在里面呆一晚上,这是学院对他们的锻炼。
(……没事的、没事的。绝对没事。)
呼了一口气,年幼的安缇莉西亚的小手按住了胸前的五芒星。
安缇莉西亚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去。
之后,就等老师的信号了。让我完整的完美的做成这件事给你们看吧。
「——但是,这次的入教仪式,制定了特别的规定。」
突然,那个老师说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啊?」
「在旧校舍里的走动,内部行动全都要两人一组进行。如果两个人中有一个不能忍耐一晚,两个人就都算失败了。我们要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你的搭档,所以被念到名字的请到前面来。」
「——!」
真是没想到。
心中的那份不安,在看到抽签结果的时候增加了几倍。
——穗波·高濑·安布勒。
她抽的签上,写着那个后进生的名字。

★

「啊啊啊啊啊啊!」
树不自觉地叫出声来。
「你说那个穗波,是吊车尾?」
树的声音很大,但是安缇莉西亚却很平静,她喝了一口斯里兰卡茶,优雅地点了点头。
「嗯。那个时候她是个连个像样的魔术都不会的超级吊车尾呢。再加上从见到她开始,她就非常没有礼貌。」
(……)
但是,树微微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魔法方面,而是安缇话语中的穗波,好像与现在有什么不同。那种不一样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好像与什么事有牵连。
为什么,这件事好像很重要一样……树这样觉得。
「那么,接下来呢……」
虽然那件事没有想通,但是树催促着继续往下讲。

4

那是一个很长的走廊。
最后一片夕阳也落下去了,旧校舍内,能够照明的只有每个学生手里拿着的蜡烛了。
但是,在摇曳的朦胧亮光中,那长廊里立着的影子极度扭曲着。
「——你知道我的头在哪吗?」
无头的贵族这样问道。
不知道他在没有头的情况下怎么说出话来的。所谓的更可怕的鬼怪故事就是这种故事。
有个贵族,在玫瑰战争中被拧掉了头。战争结束后,刑场上建起了学校,至今,那个贵族还夜夜徘徊在走廊上,寻找着自己的头,这是一个在英国各地都经常听到的故事。
安缇莉西亚忍耐着喉咙的刺痛感,又开口了。
「不、不知道啊。那个……」
「不知道?」
那个贵族的亡灵增加了旧校舍的杀气。
严格说来,根本没有什么亡灵。那只是咒波污染所制造出来的思想的幻影。
但是,只有那一晚,鬼怪的故事变成了真实的现角。入教意识所制造出来的咒波污染甚至再现了学校里的鬼怪故事。
还说如果有人跟那个贵族说不知道他的头在哪里,他就会割掉那个人的头。
「那么,把你的头给我吧!」
啊!
那个贵族的佩剑,卷着风,向着安缇莉西亚的脖子飞去。
一瞬间。
「——银鲛!」
一直在待命的灵体银鲛,瞬间出现,一下子咬碎了那把佩剑。
失去了形状的亡灵,失去了咒力,一下灰飞烟灭了。
亡灵完全消失后,安缇莉西亚用力挺起胸膛,用鼻子哼了一下。
「哼!」
她悄悄地用裙子掩盖起颤抖的膝盖,抚摸着银鲛的头。
对于当时的安缇莉西亚来说,唯一用的成功的就是那个魔神银鲛。
那虽然不是战斗用的魔神,但是应付这种级别的对手还是绰绰有余的。本来只要用七十二魔神的灵格,就可以打败大部分的魔物了。
「……为什么要特意摧毁咒波污染呢?测验不是只要忍耐一个晚上吗?」
不流利的英语,从背后传来。
不用说,那是穗波。
「那是当然了,我是要证明我的优秀。」
「优秀?」
穗波反问道。
不知道穗波在思考什么,她藏在肥大的尖尖的帽子里,连表情都看不到。
「嗯,而且这个是入教仪式最重要的不是吗!只让我在这里忍耐一晚,我绝对不干。我要将这里的核心摧毁。这样就能够完美地证明我的优秀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自己啊!」
安缇莉西亚这样理直气壮地说。
接着,不知道为什么,穗波的表情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
「怎、怎么了嘛?」
映在尖尖的帽子下的冰蓝色的瞳孔里的是安缇莉西亚动摇的样子。
这对瞳孔,不怎么好对付。说不好是不安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自己被它看透了。
「……嗯。没什么。」
穗波这样说道,摇了摇头。
但是,感觉一直覆盖着她的身体的什么要强的东西,好像缓和了。
所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安缇莉西亚突然提出这个提问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你、你为什么总是拘泥于凯尔特魔法?」
这,就是安缇莉西亚所注意到的她的另一个特征。
这就是这个女孩在学院中遭到孤立的原因。一种叫做凯尔特的魔法——如今已经绝迹了的一种魔法,穗波一直以它为志向。
安缇莉西亚没有轻视穗波的知识量。
安缇莉西亚觉得,至少,在这所学院里,她属于中上等。英语还没有说得很完整,就来到这个学校上课这一点就是最好的证据。
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更奇怪了。
如果她以其他的魔法为志向,恐怕已经掌握了相应的本领。但是,却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一点一样,她应该不傻啊。
「……」
接着,穗波突然又陷入了沉默。她一这样,就没人能动摇她。
安缇莉西亚也放弃了,无聊地看着旁边。
「唔,没关系,如果是这个程度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应付了。你只要不逃跑的在旁边学习,我就不会有怨言。」
安缇莉西亚用些许闹别扭的口气,喃喃道。

夏至的夜晚,就在这喧闹声中流逝着。
在这段时间里,安缇莉西亚她们遭遇了三个鬼怪故事。追赶她们的带血的手。在长廊里爬动的粘糊糊的内脏标本。数量不断增多的围过来的鬼魂。
都是些英国的鬼怪故事中的典型。
在某种意义上,这显得很傻,但是一旦关系到生命,就会引起极大的骚动。实际上,能感觉到其他的学生正在大大减少。虽然如此,没有直接碰见,也许是受咒波污染造出的雾的影响吧。
不久,安缇莉西亚的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边,是吧?」
正在游泳的银鲛,在半空中滴溜溜地转着。
这里是旧校舍的里院。
院子的中央,就是人们所说的被废弃了的墓地,安缇莉西亚眯起了眼睛。
「穗波,你看得见吗?」
「嗯。墓碑的表面上……刻着古代北欧的文字。不是平时常用的那种北欧古字母,而是更古老的奥丁时期的死者使用的古代北欧文字。而且,上面还用希伯来文字刻着月亮,故意来反抗咒力。」
「啊!」
果然是个知识丰富的人。连安缇莉西亚也没有理解到这一点。古代北欧文字本身暂且不论,这种更加特殊的奥丁神时期的古代北欧文字,就连大人中的专家也未必知道。
「也就是说,象【炫|书|网】征着死的月亮,象【炫|书|网】征着死者的古代北欧文字,以及墓地的效果相乘,一时间提供了过多的咒力。只要一边是月亮,那么随着太阳的升起,它的效力就会消失。这真是个好办法啊。」
安缇莉西亚急忙按住胸前的五芒星。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怎么办?」
「当然是毁掉它。只要阻断咒力的源头,咒波污染就会结束,不是吗?」
「最好不要那样做。」
一个认真的声音说道。
与这之前不同,这是从心底里说出来的,安缇莉西亚明白。
但是,她没打算听它的话。
「你给我闭嘴!银鲛,给我摧毁它!」
她的命令一下,银鲛就跳进了夜空。
它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向着墓地撞去。
接着。
世界——被摧毁了。

5

世界。变成了红色。
世界。变成了黑色。

不论哪种颜色,都象【炫|书|网】征了死亡。世界被涂染了死亡的色彩,被蹂躏了、被凌辱了、被破坏了。
眼前到处是死亡。
直到刚才还活着的学生们、动物、花、森林里的生物——一切都死了。没有血腥的味道,内脏也没有拽出来,但是他们都死了——
这不是人类的死亡,不是动物的死亡,不是植物的死亡,不是生物的死亡,而是更加纯粹的——纯洁的「死亡」。

我,不懂。
——我摇了摇头。
这种「死亡」,我不懂。
——我摇了摇头。
这种「死亡」,不应该是我造成的啊。
——我摇了摇头。
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

就在那个瞬间。

不知什么地方,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不要——!」
那个声音这样叫道。
那不是语言,是直接回响在脑海中的,不、是直接敲打着脑海。
「我,已经不想看了——!不想看见这一切的死亡——!而且,我——」
那是一阵强烈的尖叫。
「——我——要变回我自己!已经决定了——!」
被那个声音拖着。
安缇莉西亚从「死亡」的谷底浮了上来。

6

有什么东西,溅在了脸颊上。
「——嗯!」
她睁开眼睛一看,是里院。
体温被冰凉的土地吸走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
穗波就瘫在旁边。
她曲着膝盖,全身像完全失去了力量一样虚脱了。但是,好像还有意识,汩汩涌出的眼泪,还溅到了安缇莉西亚的脸颊上。
「穗、穗波……」
安缇正想要叫出声的时候,话又停在了口中。
世界都死了。
通过玻璃窗,能看到学生们都倒在那里。不、不光是这里。里面一定也有许多人倒下了。
「没关系的,没有死。」
突然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穗波?」
「我知道,因为我见过比这更可怕的场面。虽然我很不愿意想起,但是我还是想起来了。」
这话是如此简洁。安缇莉西亚瞪着眼睛,望向说出这话的穗波。
(——比这,更可怕……)
完全无法想象。魔法师是生活在死亡边缘的存在。这些本应该早就习惯了,但是安缇觉得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一样。
「我……现在这里……」
「安缇莉西亚,你破坏了墓地,魔法也在中途失败了。不过只毁坏了象【炫|书|网】征着死者的古代北欧文字,只有象【炫|书|网】征着『死亡』的月亮还在。」
穗波说明道。
安缇莉西亚基本上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也就是说,都是自己造成的。虽然她曾阻止过自己,但自己却固执已见一意孤行,所以才造成了这个后果。
(唉……真是无情啊……)
安缇拼命抑制住了想哭的冲动。
如果哭的话,就会变回八岁的孩子。
如果变回去的话,一定会变得什么都做不了。也会变得对什么事情都无法负责。安缇决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再重来一次就可以了。以同样的方法。」
穗波使劲儿揉了揉眼角,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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