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主不可能是蛊王 作者:无以为念-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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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久未谋面的父母重新聚首,在一起出现,陆照渊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到了陆家,又是到了晚饭时间。祖父一挥手,更是说明了此事要吃完饭再说。
当管家询问不知如何安排这位“姑爷”还是“媳妇”的座次时,老人淡淡地说了一声:
“来者皆是客。”
他的眼神只静静地看了沈迎霄一眼,便已让对方芒刺在背。
古香古色的实木家具,雕花门窗,罩纱宫灯,陆家大宅一片古意盎然的华夏风范。陆家自清末民国时便已陆续迁居海外,如今族人散落世界各地,偶尔在祖宅这里聚会。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谁也不敢多话,沈迎霄就坐在陆照渊对面,挺直了脊背,只敢偶尔用眼神与陆照渊交流。
沈迎霄是知道祖父在陆照渊心里的重要性的,但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今天这一步,说什么他都是不肯放手的。他心中打定了主意,哪怕是跪他个三天三夜,他也非要求得一句认可。
他相信,在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照渊了。也许他不是来得最早的那个,但却一定是最好的那个。
刚吃完饭,陆照渊就被祖父叫到书房里谈话去了。沈迎霄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在后面等着。刚迈开腿,却发现腿上多了个不明物体。
“呜……你是不是Yaren啊?”眼睛水汪汪地萌萝莉眨着大眼睛看着他。
“……”沈迎霄顿住了,只好弯腰摸了摸萝莉毛茸茸的头发,“Hi,Little Princess。 I’m Yaren。”
“I told you it’s him!”萝莉高兴地尖叫了一声,乐开了花,得意洋洋地朝抱住另一条腿的小男孩炫耀。
男孩撇了撇嘴,他长得和萝莉有七八分很像,年龄也差不多,却比她冷静些:
“Yaren; I like your songs too。 Could you help me to sign autographs”
沈迎霄也一视同仁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看见对方的眼睛里同样泛起了星星光芒。蹲下来在俩人的作业本上都签上了大名。
两小鬼乐得不行,笑着闹成一团,冷不防却被一个清丽的女声打断了:
“湛麟、湛鸢,你们在干什么?”
缓缓走来的正是之前见过的,陆照渊的表妹,凌依依。她面容还年轻,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手里还牵着她的长子,湛麒。
两个小鬼听到妈妈的话,吓得赶紧立正站好,手也拿着作业本背到了身后。
凌依依一眼就看穿了这对龙凤胎的小把戏,未作理会,对沈迎霄微微笑了一下:
“打扰到您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他们很可爱。”沈迎霄说。
闻言,凌依依微微一笑,指着沙发对沈迎霄说:“请坐。”
两人都坐下后,她指了指身边七八岁的男孩,说:“这个,我的大儿子,湛麒,另外两个小的你也看到了,湛麟、湛鸢,顽皮得很。”
“哪里,见到他们我也很高兴。”
凌依依捂着嘴又笑了一下,眉眼弯弯,跟龙凤胎一样的月牙眼。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佣人呈上的茶,接着说:
“你喜欢孩子吗?”
沈迎霄眉头一挑,正不知如何回答,凌依依接着又说道:“照渊是很喜欢的。”
“你知道,我和照渊一起长大,小时候过家家,都是他扮爸爸,我扮妈妈。”少妇眉眼含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又接着说道,“没想到,如今我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照渊还是孤身一人。”
“他并不是孤身一人。”沈迎霄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不必急着解释。”凌依依脸上仍有笑意,话语却如刀子一般尖利,“照渊的童年过得很孤独,所以,其实他是个很重情又怕寂寞的人。你不用跟我说你们的什么打算,一个不完整的家庭怎么持续下去?爱情是消耗品,亲情却是积淀品。我是照渊的亲人,我希望能有人一直陪他到老。”
“你不用怀疑我对照渊的感情。”沈迎霄反讥道。
“哼”,凌依依轻哼一声,姿态优雅地放下茶盏,让长子带着弟妹离开,盈盈水目望向沈迎霄。她肤色极白,清透如玉,五官流畅柔美,多年的养尊处优保留了她那分少女般的轻灵感,却增添了几分母亲的坚强和成熟。
“我不知道你看上了照渊什么。”她轻轻摩挲着腕上的一只白玉镯子,“名声?地位?财富?照渊是个很宽和的人,你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做人不能太贪心。”
“啧啧,你还年轻,自然是恣意妄为、快意生活,你还有大把的花样年华。当照渊开始老去,你却正当盛年,你说你爱照渊一辈子——”
“你——”
这句句话仿佛刀子刺进沈迎霄的心中,他气得握紧了双拳,眼睛冒火就要开始反驳,却被对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挡住——
“我自然信你此时此刻说的是真话。但人心是会变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谁能保证自己始终如一?到那时,你要用什么,来维系和照渊的感情?你会遇见更多更好的人,见到更多更美好的风景,到那时,照渊对你又算什么呢?”
“我可不是安飒和何岚那样的女人,别跟我谈感情这回事。你能有今天,大半是照渊给你的,你不巴着照渊才怪。”
沈迎霄觉得自己内心奔涌的岩浆仿佛一涌到顶端又被一场冰雪浇灭,他内心五味陈杂,却不得不承认凌依依所说的句句是诛心之语。这个看似清纯柔顺的女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智的商人。
沈迎霄闭了闭眼,手心里已经都是汗。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但我何尝又没想过,若我生来是个女子……”
他细语低喃,仿佛已经回忆起了最自卑最灰暗时候的心情,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眼下的一片阴影。那最自暴自弃又最绝望可悲的时候……照渊……照渊……好像一道光,照进他那狭隘不堪的内心……
“罢了,多说无益。”沈迎霄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我也不必说什么承诺,你我一样,都不相信承诺这东西。”
悲哀的目光从指缝中漏出,沈迎霄盯着茶色的方形地砖,似是苦笑了一下:
“你会看到我的证明的……用一生来证明。”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懒……有什么方法能逼自己更新么
——来自一个没有存稿的人
☆、少年不知愁(1)
“Yaren; 3号桌,摩卡和蓝山,快点。”
被叫到的少年白皙俊秀,却带着鸭舌帽,挡住一双好看的黑眼睛。
迅速给客人送了餐,拿着托盘回到吧台时,不意外地又听到了从卡座里传来的几声女孩子的窃窃私语和尖叫声。
“好帅啊……”
“真的诶……咖啡小哥好帅……”
“都让开,让我拍个照……”
而这一切,对于17岁的沈迎霄来说,恍若未闻。如果说爹娘给他的相貌不过是让他在找工作时容易些、买东西容易有打折上发挥作用,他还能高兴些,毕竟他的脑子里,装了太多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奶奶又咳嗽了……
沈迎霄想起早上起床时听到了那几声掩饰的咳嗽声,一边给客人收银,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个月的生活费、药费、学费,简简单单的几个数字在脑海里翻腾,无论经过什么样精妙的计算,还是露出了一个缺口。
只能这里省点……那里挪点了……
后日里沈迎霄良好的心算能力,估计就是从这时练起了吧。
“Yaren这里!”听到店长的叫唤沈迎霄又匆匆放下杯子去收拾餐盘,所幸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三点钟,正是人少的时候,收拾完了这盘子也没多少人了,就剩几个小资靠着窗户拿笔记本在工作。
虽然沈迎霄在这咖啡馆工作,但他那挤满了鸡毛蒜皮和大白菜几毛一斤的脑子是怎么也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愿意花几十块钱来这里喝一杯苦得要死的饮料和几口就没了的蛋糕的。就连当初看着他一张帅脸才雇佣未成年人的店长也是过后才发现,这家伙出了一张脸出尘艳绝,其他方面都是相当接地气,就连英文名也是店长随口起的。
收拾完了东西回来,沈迎霄靠在吧台上略作休息。一只眼盯着还在的几个客人,另一只眼却留了下来,掏出笔记,背起了单词。
没办法,他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虽然他满心不想去读什么大学,可无奈一听到他想早点工作的想法奶奶就抓起拐杖打他,非说如果她这把老骨头耽误孙子读书她不如直接从楼上跳下去算了。
跟他一起值班的另一个小女生Lily,此刻,却抱紧了怀里的托盘,满眼粉红泡泡地盯着店里的电视,嘴里还一边花痴道:
“渊大真是好帅啊……不行……我要晕了,千万别扶我!我的小心脏……”
对于这无聊小女生的奇言怪语,沈迎霄早就习惯了,就连Lily的假意晕倒,也不屑一顾,一点要扶的意思都没有。
“喂,我说,Yaren你也太冷血了……看见人家激动得要晕了也不扶一下!”Lily嘟起了嘴巴,不满道。
沈迎霄冷冷一瞥,说:“我看你壮得像头牛,出去跑十圈都没有问题。”
“你——”Lily气得撅起了嘴巴,随后又颓唐道:“罢了,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能从你这毒舌嘴里听到什么好话……”
分明脸那么好看,性格却那么恶劣!真是欺骗人的感情。小姑娘心里在想什么脸上一看就清楚,沈迎霄自然知道她肯定在心里吐槽自己了,不过他可不在乎这些。
所幸Lily是个很大方爽朗的女孩子,不一会儿又对着屏幕花痴起来:
“嘤嘤嘤嘤~还是我的渊大好~简直完美,人家性格那么好,长得又帅~嘿嘿嘿好想跟渊大结婚啊~”
一个人自说自话总是没意思的,何况粉丝总有一颗卖安利的心。Lily抱着托盘碰了一下沈迎霄的肩膀,说:
“看到没,这就是我老公?帅吧!”
沈迎霄百忙之中抽空看了看屏幕,只抓住了一个一闪而过的面孔和女主角崩溃哭泣的打脸,昧着良心说了句:“帅。”
虽然对方的反应很是平淡,但安利的心情总是狂热的。Lily笑成了一朵花,叽叽喳喳地同沈迎霄说:“你也觉得很帅吧~渊大的魅力果然是不分男女的,我跟你说,他在这剧里演技特别好,这片子我都看第三遍了,一点儿都没厌……”
小姑娘还挺长情啊。沈迎霄心想,嘴角勾起,笑了一下,说:
“是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专一了?我记得你昨天还对着一韩国小白脸叫欧巴叫得亲热呢。”
Lily被那一笑晃花了眼,心想,真是好看啊,虽然这人,嘴巴那么毒……
“本姑娘是很博爱的,朕的后宫虽然宽广,但陆照渊从来就是朕唯一的皇后,无可取代!其他的美人,不过是露水姻缘!”
沈迎霄总算是被逗笑了,他敲敲Lily的脑袋,苏得小姑娘涨红了脸。轻飘飘地走到卡座那儿给客人续杯,却见客人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放的也是刚才那男人的片子,就盯着看了会。客人见状,也笑了笑,说:“你也喜欢看他的片子?”
沈迎霄摇摇头,说:“没看过,不过觉得挺眼熟的。”
这倒是,即使走在街头上,偶尔也是能见到陆照渊的广告的。
所以回来时,沈迎霄倒是真心实意地对Lily说了句:“演得还不错。”
小姑娘立即两眼放光了,沈迎霄不知道,他这一句话,新世界的大门就开启了。从此Lily的大嘴巴就跟安了广播似的,每天准时准点给他播报她家渊大又演了啥了、又出席什么活动了、又代言什么产品了、娱乐圈又有什么风吹草动了。小姑娘那是愈挫愈勇,沈迎霄真是强烈建议她以后从事狗仔行业,满足旺盛的好奇心。他也被迫从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手抓课本、一手抓算盘的穷学生,分出了一只耳朵听Lily的娱乐圈风云。
就连有时候店长都来了兴致,笑道:“我真是不懂现在的小女孩了。我们那时候都喜欢浓眉大眼的有男人味的男演员,现在的男明星啊,你不说,我还以都是漂亮女孩子呢!”
Lily气鼓鼓地说:“照渊和其他人才不一样呢!谁喜欢那些娘炮啊!照渊是真心喜欢表演才来演戏的……他是放弃了Y国XX大学的录取机会,回国读的X戏,他大一时就已经在李盛导演的戏里崭露头角了……”
和一个迷妹讨论她的偶像是错误的。店长和Lily有点关系,便问她:“你父母不也是想让你去读X戏的吗?准备得怎么样了?”
“唉,别提了……”Lily郁闷地趴在了桌子上,“我妈妈说想让我去读导演系,说家里有点关系,以后出来也好混。可X戏的文化课的分数也是不低的……”
Lily唉声叹气了半天,却蓦然盯上了还在擦杯子的沈迎霄,说:
“沈迎霄,你为什么不去报X戏呢?”
出身演艺世家的Lily火眼金睛,盯上了未来的一颗巨星。可未来的一颗巨星此刻关注点全在眼前的杯子上,脸上的表情是:X戏是什么?能吃么?
Lily真是恨铁不成钢,绕着沈迎霄团团转了起来:
“Yaren;你外型条件这么好,我看你成绩也不错,去报X戏,肯定能行的。”
“没兴趣。”对方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Yaren; Yaren;Yaren”
Lily不屈不挠:
“你不是缺钱么?当明星来钱可快了!你一定能红的!我跟你说,我舅舅就在XX公司工作,认识好多圈内人,可以给你介绍工作……”
沈迎霄擦起了桌子。
“真的,我不骗你!只要混出点名气,比一般的上班族过得好多了……上学期间,你就可以出去拍戏了,特别自由……”
沈迎霄只回她一句:“我需要照顾奶奶。”
Lily咬了咬手指,又说道:“你要是去上其他大学不也要上课花时间的么,也不是时时刻刻能陪在你奶奶身边啊?我说,只要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找个好点护工,去高级疗养院,养得舒舒服服的,什么毛病都没有,包你奶奶健康长寿……”
沈迎霄大半没听进去,她的长篇大论倒勾起他心底的一些想法来了。奶奶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虽然沈迎霄一直要她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但老人死活不愿意去,梗着脖子说自己没病。沈迎霄也清楚自己家庭状况,不然也不会那么迫切地想要工作挣钱。Lily刚才的话也提醒到他了,他累死累活做兼职得到的薪水也是杯水车薪,等到他学成毕业,苦哈哈地上班领工资,再经过十几二十年的奋斗,不知道他奶奶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所以终于有一天,结束了值班活动的沈迎霄问了一句Lily,
“你上次说的X戏的招生报名,是什么时候结束?”
☆、少年不知愁(2)
“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孩子。”杨老师指了指教室里一个白皙清瘦的男孩子。
男孩刚演了一个花心滥情的浪子,那邪气又多情的笑容刚从脸上消失,就又恢复了一副面无表情的高冷模样,与刚才判若两人。
“天赋很好,角色完成得都不错,可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杨老师摇了摇头,又笑,“也许是我吹毛求疵了。”
“您是要求高。”陆照渊说。
陆照渊回母校探望老师,顺便跟这位大学时的辅导员杨老师聊了许久,听着杨老师对一个学生赞不绝口,非让他照顾一下,就顺便来看看这传说中的小师弟了。
“你知道,我们学表演的,总有一个打开自己释放自我的适应过程,但这孩子,他似乎完全不需要适应,想来什么就来什么,可他私底下,你也看到了,总是这幅冷冰冰的模样。”杨老师笑眯眯地,“难怪,那些女孩子都叫他‘冰山’呢。”
陆照渊笑了笑,看向场中的那个男孩子。眉宇间还带着青涩,但那一股锐利已经初显。没有轮到他的场次时,他就那样抱臂站在场边,安安静静的,似乎自成一个世界。
那眉眼、那神态、那声音、那动作,都是自然而然、毫无差错的,难怪杨老师说他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但只是毫无差错而已。
好的表演要有韵味,而这孩子精准地抓住了那韵脚,味却没有。简单地说,他其实根本没有入戏。
也许掩饰得很好,但那千般面孔,都是他自我的一个个面具而已。掩饰自己,以不同的形象出现,已经成了他的本能,因而少了那以情动人的滋味。
到底是还年轻啊,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陆照渊还是微笑,但不愿点破,年轻人,总是需要自己的人生体验的过程的,但他却是记住了那个名字,沈迎霄。
第二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后了,陆照渊已经差不多忘记了那个男孩子的样子,所以再见到时,他差点没认出来。
不得不说,有些人注定是要成为明星的。长得好看的人有很多,但让人过目不忘、心生向往的却少。这也是在娱乐圈苦苦打拼多年却不红的人所缺少的东西,辨识度和观众缘。
观众似乎是最难讨好的一群人了,花儿一样的面孔在屏幕上晃来晃去,有些人还没混上个脸熟,花期却已过了。可偏偏,不是非要很美才会红,长得一般的也有,长得丑的亦有,如何塑造自己的形象,销售所谓的人设,这真是一门学问了。
果然还是那副臭臭的你们都欠我几百万的表情,陆照渊哑然失笑。他原本只是低调地来吃点东西,一阵喧闹却引起了他的注意。男孩子高高的,那面容乍看好像见过,过了一会却电光火石一般脑海里勾连起记忆来。
原来……
原来是他啊……
那几个人还在争吵。
沈迎霄说:“把视频删了。”
“什么视频——哪有什么视频!”那客人还在抵赖。
沈迎霄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说:“你拍我的视频,删掉。”
他声音不高不低、清晰又悦耳,一字一句地说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变都没有变。眼看着那客人还要继续纠缠,旁边人跟着一起起哄,他干脆直接伸出手拿走了客人的手机。
那客人愣了一愣,大声接着叫嚷起来:“你们这服务员怎么回事啊!还有这样抢人手机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迎霄删完了视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也不说话,就这么抱臂冷冷地看着这闹剧。
旁边也有看见全程的人小声悄悄说:“谁让你偷拍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