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同人)[封神]不要叫朕大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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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已说了,这纣皇被大公子“调。。戏”得一日比一日不舒坦,于是便起了小人之心,暗念着太上老君为了天下苍生免受他祸害,竟是用这等手段将他困在深宫中不得出,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于是存了逆反心思的纣皇便暗使了那早年潜伏在西狄的周复与杜浪子,使他们从中挑唆,叫那西戎最大部落的首领与北狄联盟,一起攻打大商。
这周复是个狡诈凶狠之徒,这一辈子也只信服他家大将军金甲的话。当初他与杜浪子等麒麟军被派入西戎,当真是将那卑鄙龌龊各色手段用尽,短短三年间便得了西戎最大部落——鬼戎部落的首领的垂青,成了此部落内响当当的人物。只是他还嫌此不够,非要兴风作浪一番才过瘾,便暗暗撺掇了首领的第四个老婆,同她的几个兄弟一起动手,借着一个月黑风高夜,将那首领连同他的几个儿子都弄醉杀了,只将第四个老婆所生的还不到六岁的儿子立做了新首领。
这新首领年纪幼小,自然事事听从自己的母亲。于是周复便勾搭了这寡妇,与她做了夫妻,从而成了新首领的父亲。如此这般行了诸多不义之事,这恶徒终于成为鬼戎实际上的掌权人。他是一心想着老大金甲,绝不肯辜负他的殷殷厚望的,因此总是找些借口欺辱周边的戎族部落,竟是将整个西戎势力都压制了下来,再难有侵略大商的念头产生。
便是那大商内战最是可趁之机,也是这周复扯着杜浪子,两根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动了新首领的母亲与她兄弟,因此才没有趁机攻打紧贴西戎的西岐等诸侯。
倒是那狄人部落,本着不抢白不抢的心思,好几个部落趁着大商元气大伤之际发动了攻击,想要趁机大捞一笔。不想他们运气不好,来了几波人马都撞上了特意守在昌州边境的江一春,结果竟是有来无回,不是被砍死了便是成了冀、昌两州地下矿场的免费劳动力!
周复原想大商内乱一场,纣皇总要些时候才能用到自己,不曾想竟是过了短短一年朝歌那边就派了闇兵与他接洽,要他领着西戎——最好是联合上北狄——来攻打大商。
周复一时不明纣皇用意何在,便寻了杜浪子来商量。两人左右琢磨了一番,立即将此次攻打的目标锁定在了那些还未归附大商的诸侯身上。有了这番认知,这两人也不管纣皇是否真的用心于此,便欢欣鼓舞地到处运作起来,不仅联合了十几个西戎部落,还与北狄几个最大的部落勾结了一番,诸方会谈之后终于定下了冬至之日攻打大商的阴谋!
这伙虎狼之师,犹如蝗虫劫匪一般,不仅凶狠,而且所到之处都被搜刮一通,被他们进攻的那些大商诸侯简直苦不堪言,尤其以西岐周氏以及北燕诸多诸侯受到的侵扰最大!却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去年冬日在江一春手里吃了许多亏,那北狄竟是有意无意地从昌州边上绕了过去,只小股兵马冲杀到他门上,直叫既想杀人发泄又想得免费劳力的江一春扼腕不已!
而纣皇作为挑起这场战事的背后主谋,听了太子的诉求,自然是正中下怀立即答应了下来。
殷洪得了纣皇首肯,当下便发下征调令全国征召士兵,同时也向诸侯发出了征调的命令。不想,竟是除了东鲁他外祖父送了五百士兵外,竟只有陈州用金钱买了三百人送来,其他诸侯竟全部推脱不肯将人送来,只说去年战后至今都未恢复,因此抽掉不出人手去战场。
诸侯如此推诿不听征召,着实将殷洪气得脸色发红:想他自监国以来,对待诸侯很是温和,不曾想对方竟是因此将他当成黄口小儿可以随意糊弄了,实在是可恨可气!
再者这诸侯不听征召出兵随商王出征,便已是变相解除了与大商的联盟,谋反之心已是堂而皇之。只是此时战事迫在眉睫,殷洪不便与这些人撕破脸皮,只好多在商地征集士兵,筹备了三千余人便赶往了西岐边境,抵制西戎的侵略。
少年太子有火药在手,所带人数虽然不多,但也不会在战场上趋于弱势。但他毕竟年轻气盛,总是不能忘怀诸侯不肯出兵征战这件事情,竟是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给敌人,将西戎的盟军逼向那些诸侯之地,逼得诸侯们不得不与戎人面对面地交战。
殷洪这大胆的计谋本是轻易就会被人看穿,只是戎人领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周复,有他与杜浪子从中应和,殷洪此计固然做得生硬,也能成功地达成目的。
而那周复便顺着殷洪特意留下的道路,一路上杀杀抢枪很是风风火火,颇有几分势如破竹的气概。那戎人被这得意风发的表象所惑,还以为是周复出了奇谋,使他们绕过了敌人主力直插对方腹地,因此士气大振!
不想,到了半途,劫掠了好几个诸侯之后,竟是于一个山谷中被殷洪赶来的军队包了一个浑圆。在周复等奸细的刻意造势下,戎人又觉大势已去,顿时乱成一团。就在西戎盟军乱成一团之际那周复竟是联合了麒麟军众人,抓了许多人,也不管是西戎人还是西岐人,或是大商其他诸侯的人,只管抓起来便胁迫了趁乱分散逃窜回了西戎,急吼吼地冲他情妇说商人奸诈凶狠,要派大军来征讨报复报复。
可怜这情妇几个兄弟都被周复带上了战场,没有一个回来。见到这等结果她早就心里失了主心骨,没了主意,又听了新任丈夫既关切又急迫的话,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脑中闹哄哄一团乱麻,只能随了周复主意,领了鬼戎剩下的人便向西面迁移,只盼能躲过商人的来袭。
那殷洪倒真如周复所言,在破了西戎盟军后,看了看北方狄人被江一春与张桂芳两支联合压制,已撤出大商边境数十里地,于是便领了人马追杀上了逃窜的西戎。
别的戎人部落不似鬼戎得了周复预警,只逃回了戎地后便习惯性地认为商人不会追上来,于是一个个高枕无忧,准备休养生息上几年,待一个更好的机会再去攻打商人来为死于这次战争的部落勇士们报仇!
他们这般轻忽倒也不是糊涂;实在是过去他们攻打西岐时从来都是打得过便抢劫一番,打不过便退回去,却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周人追杀到他们老巢中这样的事情的!
可是这般一轻忽;便叫他们遭了灭顶之灾!
原来这场战役前前后后打了将近一年时间;令大商仅剩不多的诸侯彻彻底底地遭了秧;许多更是被直接被戎人清缴了个干净。那身处深宫心思依旧不安分的纣皇见到戎人竟有这等实力;总觉是个祸患,便阴测测地强令那可怜道人云中子将大炮与炮弹倒腾了出来,也不多,只做了三架;一做好便急冲冲地送去了殷洪手里。
有此恐怖武器在,那几乎还处于茹毛饮血的西戎部落如何能够承受得住?虽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但土著的围墙不堪大炮轰击;血肉铸就的人身更是抵不住一炮轰杀。戎人又真非愚蠢之辈,见到这会发出天雷一般巨响的怪物大炮,根本没有几个能铁骨铮铮地应战,只待围住部落的土墙一被轰塌,便立即乖乖地投降而出,乞求商人的怜悯。
就在这时,那被周复丢下的杜浪子跑了出来,将自己的真正身份暗中透露给了殷洪。太子心领神会,立即将戎地分割成三个城池,让杜浪子执掌此地的管理之职。
☆、七年之养(二十三)
作者有话要说:
因着殷洪要攻打西戎诸部落,这场战事又延续了将近一年时间,等到他鸣金收兵时已是来年的秋天。
可恨的是,他父皇纣皇竟似染上了懒病,即便是这时候也不肯从后宫中出来,仿佛回到三年前一般将政务大半交予宰相与亚相,而那重要的需要决断的却又命人转交到太子手中,要他来料理,只那要命的受不住拖延的国事,他才肯亲自来处理,但依旧还是呆在寝宫中,绝不肯出来的!
可怜太子一面报仇雪恨、开疆拓土,一面还要受无良父皇的苦力压榨,这征战在外的日子着实过得辛苦万分!
他虽觉得辛苦,但见得成果也是一份高兴在怀,因此并不因此怨怼自己的父亲。太子殷洪班师回朝后,立即将战果禀告于纣皇。
不想,在他提出如内战那时一般将从西戎手中夺得的诸侯封地占为己有时,纣皇却叫他将还活着的那些诸侯的领地归还于他们。对此,太子殷洪很是不能理解,认为那些诸侯当初不肯应朝廷的征调出兵,大商不治他们的罪名已是恩德,如何还能将拿下的土地归还他们呢?
纣皇便难得耐心地与他解释道:“今日情形不同昔日内乱之时,彼时是诸侯作乱,大商镇压他们,掠夺他们的封地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但是如今那些诸侯会失去领地却是因为受到西戎的侵略,大商身为他们的盟主,帮助他们驱赶异族是义务,如果趁此机会将他们的土地夺走便等于失去了信义,和强盗无异。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谁还来与你结盟呢?”
殷洪听罢微微点头,眉头却是皱得死紧,总觉心头郁闷难解,便气愤地问道:“当初他们不听调令,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屏风后面的纣皇闻言“呵”地笑了一声,取笑道:“你不是已经叫他们吃了好大的苦头?”小子可莫要以为做的那些手脚他这个父皇一概不知啊!
殷洪听出纣皇话语中的取笑之意,面上大窘,不禁脸色微微泛红,道:“儿臣也只是给他们一些小教训!”
纣皇轻笑道:“朕不曾说你的想法有错,只是现今大商大半领土都是从诸侯手中夺得,这些领土上的百姓民心未必稳当。不若给大商一些时间,也给这些百姓一些适应新主的时间。等那七年免税时间一过,百姓生活安乐自然不会起谋反之心,当时国富民丰,再起干戈时便不会有后顾之忧。”
殷洪细细听了纣皇的话,父子两人又就如何征伐那些不听话的诸侯商量了半日时间,直到侍卫禀报亚相有急事寻找太子,殷洪才向屏风行了礼,匆匆出了后宫。
待殷洪离开,纣皇立即扭过头去,对身边一脸惊异变幻的大公子说道:“大公子看来对我太子的表现很是惊讶?是不是觉得自己被骗了?”
伯邑考目光一敛,偏头去看纣皇道:“邑考只是后悔,当初实在不该用那般说辞劝说姡У堋!倍窨凑馓樱睦锘褂凶约旱背跞衔摹叭屎瘛敝玻�
说罢大公子便有些可惜地摇摇头道:“难道权力真能使人心改变?太子尚未监国之时,分明不是这般性情。”
纣皇听他这般说话,故意用奚落的语气嬉笑他道:“那是自然,一国之君与一国太子,其中哪里是称呼改变了这般简单?现在他虽未登基,却是已站在君主的地位上俯览天下。于他,诸侯的弊端哪里还能看不清?”当初殷洪能在姜后没下葬的时候就请求征讨南越,他就看出这小子有着殷商历代帝王开疆拓土的野蛮本性,也就伯邑考这样被圣人教义教导长大的人会被殷洪的表象欺骗,以为他是一个宽忍谦和的仁君之主。
伯邑考闻言抿起嘴唇,而后叹了口气:“邑考现在不觉得被骗了,只觉得很对不起姡У堋!比羰钦飧龅艿苷娴南嘈帕怂谴蔚娜八担穹鞘潜凰铀懒耍�
纣皇见他这郁闷神情,立即宽慰道:“你也不用多为你的那些兄弟担忧,他们若真有本事,便不会轻易地失去诸侯之位。”说完,他又斜着嘴角,怪异地坏笑起来。
伯邑考听见纣皇笑声笑声,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而今云中子弄出了大炮,在战场上简直是头一份的威武霸气,在这等绝对的武力面前,他的那些兄弟再聪明又如何?难道真用血肉之躯去抵挡不成?
在伯邑考看来,弟弟们真要是聪明,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可他毕竟出生于周地,这样无力的认知实在叫他不甘与气馁!
如此设想的显然不止伯邑考一人,那些诸侯们听闻了火炮的威力,虽然没有见过到底有些畏惧,在重新得到自己的封地后,当真乖觉了不少,不敢轻易地去捋大商国君父子这两头老虎的胡子。大商也因此获得真正安宁的太平日子,君臣诸侯各司其职,百姓安居乐业。
虽然如此,但也没有诸侯真的“聪明”到主动上交封地的事情发生过!
却是在伯邑考身上寒疾终于完全康复之后,一次他出宫去与亚相府中与姬旦相见时,对方竟然透露出要请旨自去侯爵之位,并将自己的封地交于大商。
伯邑考虽然曾经认为在大商现今强大的武力面前,自己的弟弟应当明哲保身,以退为进才是明智之举,但那也只是一时的泄气想法,并不真的这般认为。怎料姬旦这个最聪慧灵透的弟弟竟然会真的产生这种想法,甚至要付诸实际!
姬旦看出伯邑考面色上有些僵硬,便冷淡地说道:“如今形势于诸侯不利,余下时间不过是徒劳挣扎,或寥寥数年,或数十年,彼此又有何差别?反观大商,他有火炮做利器,一兵足以挡百人,。真到开战时,商人所耗极少而诸侯却要城破家亡几近倾巢。”他微微一顿,皱了下眉头,继续说道:“不若现在主动投诚,一来能保自身安乐,二来百姓也不用多受苦楚,甚至还能得到大商君主格外宽待……父侯在世时常以民利为重来教导我们,旦如此决定也是遵从父侯的教导。”
伯邑考听了姬旦这番话,不由得抿紧了双唇,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半晌,他轻叹一口气道:“如此也好。”他的那些弟弟只姬旦和姬姡堑障担渌际歉盖椎氖樱簧磺蟀怖郑挥懈盖子爰Х⒛前愕囊靶摹4郊У┲鞫冻希视胍蠛楸厝换嵛斯睦庵中形笏良谓奔У切┦有值芗苏夥么峙麓蟀攵蓟岣嬖诩У┲笾鞫怀鲎约旱姆獾亍�
只是可惜了祖辈辛苦开拓下来的基业……思及此,伯邑考不禁目光黯淡,姬旦却走到伯邑考身边,淡淡说道:“兄长不用这般难过,时事所趋,周人若真有志向,总有鸿鹄飞天之时。”
伯邑考闻言连忙回头看向姬旦,半晌之后问道:“请辞爵位后,可有其他打算?”
姬旦微微偏了一下头,又低了下去,轻轻地摸了一下鼻子,轻笑道:“常听太子叙述他当年外出游历的事情,旦一直心生向往。”说罢,他立即敛去了脸上笑意,重新恢复了一贯冷淡的模样。
伯邑考听他这般说,竟似松了口气般放下心头担忧,毕竟于他真正还认作亲人的也只有姬旦与姬姡Я饺硕眩缃窦郊У┙约喊才磐椎保匀晃指咝恕�
不想,四公子主动投诚,将领土上交后,万事都按照他兄弟二人的设想那般,大商不仅大肆封赏了姬旦,还给了他原来的封地上的百姓极大的优待,让他们同大商其他地方的百姓一般享受免税政。。策,被分配了医女与教师,还将多于过往一倍的粮种以及宰相费仲发明的许多新式农具运送给了他们。
只是四公子向朝廷请旨离开朝歌,去外处游历时,却被朝廷无限制地拖延了下来不肯给一个答案,这四公子竟是就这么被变相地扣留在了朝歌城中,着实叫人心疑朝歌此举的用意。
因几次相见,问及对此事可有对策时,姬旦面上神色都是淡淡,很不经意的样子,伯邑考也便没有多事去为他求情。
而姬旦的举动确实叫诸侯势力大动,有些筋疲力竭,在连年的战争以及大商是不是暴露出来的武力意图下,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的诸侯,像是见到了一线生机一般纷纷将封地上交,虽然得不到姬旦那样的优待,但是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富贵侯爷却是轻易能够得到的!
有主动投诚的诸侯,自然也有不肯屈服的,以东鲁姜桓楚为首的东方二百诸侯便鲜少有上交领地的。那殷洪做了太子五年,掌握国事也将近有四年,与过去再不相同,便渐渐地觉得他的外祖父阻碍了大商彻底统一的进程。
在姜桓楚递上来的一份劝说太子不要见利忘义、因小失大,言说像现在这样收拢诸侯上交的封地只是贪小便宜的行为,不是君子所为的劝谏书后,殷洪对他的嫌隙越加深重,直到最后竟是不可调和,在十年后爆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商进攻东鲁的大战。
但是现在;殷洪遵从纣皇的意思,只能将这份不满强自压下,一心发展本土经济。他知道早一日让大商恢复过去国富民强的国势;自己才有足够的资本;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将这些表面顺从的诸侯彻底征服;完成国家的统。一!
对殷洪适时的隐忍;纣皇显然很满意,于是在伯邑考康复后重回自由的某昏君大笔一挥,决定进行一次全国范围内的选拔考试,为这个在内战后靠着地方小贵族甚至是村长、族长这类人勉强运转了五年的国家机器添加零件与机油。
朝臣与诸侯们原本以为狗皇帝在后宫(划掉)荒淫(划掉)蛰伏了五年时间;终于发现现在的朝廷已经是太子的天下,所以想要通过此举改变朝廷的格局,夺回权力。
哪想;狗皇帝将此事颁布后,便将大半的事务交到了太子手上,自己之事做个从旁监督的责任。等到头一批将近五百人被选拔上来,他又从中抽出了三分之一的人来带走,只将剩下的三分之二交给太子,由他来分配这些人的去向。
朝臣们见此不由得纳闷,暗道莫不是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这皇帝父子已经刀光剑影地较量过了一番,结果便是狗皇帝败在了太子手上(因为太子从选拔考试中得到的人多嘛)?这是不是表示他们可以“适度”地改变一下风向,向太子监国更加靠拢一点点?
☆、向着日落的地方出发(一)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显示让我多加两个字
应考此次选拔的人员,多数是那些败落小贵族的子弟,而因社会习惯等问题,平民与贱民中甚少有人参加。纣皇父子自知与贵族阶层有仇,并不敢单以才华来选人才。
但是贵族子弟有着平民与贱民阶层没有的资源,于政治经验也高于其他阶级,若是完全舍弃了他们也十分不智。因此在经过闇兵收罗的一系列材料审核过之后,这对父子才千难万难地选取出了那么两百来人,但殷洪在纣皇的建议下还是特意将这些人分配到离祖籍遥远的地方。
这些选拔出。来的官员,多是有些眼光有些抱负的年轻人,晓得而今形势改变再不能以过去等同而论。且世人在经历了狗皇帝当。政时的残暴后,对仕途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