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同人)[封神]不要叫朕大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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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闻言心下大骇,暗道自己竟是这般福浅道薄么?眼见修行有望怎地又被寿命所缚?不由得面露急切与自恨!
太上老君见他面露焦急之色,这才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数声,而后从袖里取出一个紫金葫芦,又从葫芦中取出了一粒丹丸递给了姜子牙,并对他说道:“你此去西岐当遇命里贵人,得他相助方能心想事成,你将此物化在他饭食里于他吃下,便能化去你印堂黑气。”
姜子牙闻言颇觉奇妙,不明了怎个那个贵人吃了丹丸反能叫自己的印堂黑气消散。但他知道老君发力通天,深知天地玄妙之处,又是得了他相助自己才能从监牢中获救,所以并不怀疑老君话中之意。
姜子牙连忙接了丹丸,犹豫了一下问老君道:“老君恕弟子愚昧,子牙惭愧,竟是识不得命里贵人。”
太上老君撸起长须,朗声笑道:“既然是你命里福心,自然会自动上门,子牙又何须多费心?”
姜子牙闻言连忙喏喏数声,再不敢询问老君。
老君见他乖觉,微微颔首,而后便手中拂尘微抖,在姜子牙面前消匿了身形。姜子牙连忙趴伏在地磕了好几个响头,强算是认了老君做师父的弟子礼。
姜子牙到了西岐后,早已经得了纣皇圣旨的殷姬立即将他派到了岐山上,继续封神台的建造。姜子牙知道这封神台受多方关注,而且哪一方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因此监工时十分用心。只是他心中始终为老上老君说的那番话而忧愁,时常会去想自己命里的这个福星长得什么模样,怎地自己到了西岐这般时日还不见他上门来见。
直到一个月后,他趁着休息时光到岐山下一处小溪边用自制的直钩钓鱼,结果竟是意外地撞见正准备上山祭祖的伯邑考主仆。
等到那伯邑考主动上前与他搭话时,姜子牙不由得心中一动,当即明了眼前这翩翩佳公子便是自己命里的福星!
☆、七年之养(十)
作者有话要说:
姜子牙此人本就不是一个单纯忠厚之辈,亦有其诡谲之处。当初纣皇巡游诸侯伯邑考始终伴驾在旁,又有西岐酒宴上姬发对伯邑考的针锋相对,姜子牙对西岐大公子与大商之主之间的关系却是十分清楚的。
姜子牙回到西岐后已近一个月时间,却是一直不曾见到太上老君口中的“贵人”。而今突然见到伯邑考,不由得大惊,暗道那纣皇莫不是还未打消害死自己的打算?不由得心下将与纣皇几次相见时对方神情举止细细回想,果然是暗藏杀机,叫他好不胆寒心颤!
于是姜子牙更加肯定伯邑考就是自己命里的“福星贵人”,须有他相帮才能让自己逃过此劫!
因为如此想着,姜子牙便再不能悠闲地坐在大石上垂钓,而是故作闲趣地主动向路过饮水的大公子打起了招呼!
想那伯邑考离开了纣皇身边,又不能回到西岐家中,一时竟成了无家可归之人。好在他生性崇尚自然,来到岐山后边决定居住到岐山上,陪伴在祖祠旁,也算为列祖列宗尽一份孝道。
不想第一次上山祭祖就遇上了垂钓溪边的姜子牙。
因这老头儿年迈,伯邑考并不将西岐败亡的罪责放在他头上。等到姜子牙主动来招呼,大公子出于礼仪不好拒绝,便顺势回了话。
这一回话,便成了姜子牙与他结识的契机。伯邑考本就仰慕姜子牙满腹才华,在姜子牙不着痕迹地套近乎下,渐渐与他交好。两人交谈之中姜子牙得知伯邑考要住在岐山上,便大方地派了许多民工一天之内便在封神台附近建了一座竹屋,赠与伯邑考居住。
两人毗邻而居,在一方特意示好之下,友谊越见深厚。但因伯邑考身边有个李夺也是惯常奸诈的小人,他不似伯邑考那般钦佩姜子牙的才华,总觉得主动上门示好的姜子牙心怀不轨,是条黄鼠狼,对他十分警惕。
在李夺的时刻防备下,姜子牙竟是一时之间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将太上老君给他的那颗丹丸送到伯邑考嘴里去!
就在姜子牙为自己百般设计,却一直不能得手而暗自焦躁不已的时候,西岐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当初殷姬为了解决西岐人口稀少的劣势,而下令引入了许多流民。这些来自大商各地的百姓中有很多都是颇具手艺的工匠。来到西岐后为了更好地生活,这些工匠纷纷重新拾起手艺,将许多西岐没有的东西带进了这片一味重视农业而轻忽商业的地方。
一时间,西岐的互市变得热闹起来,连外地的行脚商人,如陈州的货商也被吸引了过来,很是为西岐敛集了一笔税利。掌权的殷姬敏锐地抓住了这次商机,便将互市开放的日期开放,每月放出十五日来举办互市与集市。
在互市的作用下,西岐渐渐走出了当初的萧条败落之象。如此过了两月,就连西岐本地的周人也被这份热闹所吸引,慢慢睇走出了战败的痛苦。
而今西岐俨然成了一个农商并重的城市。
伯邑考虽是住在岐山之上,时常也会下山到城中查看周人的生活,可谓是将西岐这两个月来的变化一点一点地看在了眼底。
当他发现一只闭门不出的周人女子慢慢地打开了家门,开始走出来购买生活用品,甚至与外来者交好时,心中一时之间真是百感交集,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他为走出门户融入新生活的周人女性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也更深切地体会到周人血统终会被外族混淆,当这些女人都嫁入外族,生下外族之人,那么周人就再也不存在了!
就在伯邑考思绪万千,悲过于喜时,忽然被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撞了一下。伯邑考身材修长挺拔,男孩撞到他身上反而被弹了出去。伯邑考怕他跌倒,连忙伸手将他扶住。
男孩虽然举止莽撞,却很懂礼仪,被伯邑考扶住后连忙低头向他道谢。伯邑考听他说得一口周地口音,知道他是西岐子弟,不由得一愣,而后忽然茅塞顿开,明白了过来,也将刚刚心头萦绕不去的怨怼统统抛在了脑后。
这一刻他知道,只要有像眼前男孩这样的西岐子弟在,只要他们秉承周人质朴勤劳的传统,周人的血统就不会灭亡,总有一日会再次兴盛起来!
何况现在西岐真正的主人是姬姡В皇且蠹В麽潦贾林斩际粲谥苁壹眨庖坏悴⒚挥懈谋洌�
想通了这一点,伯邑考心中豁然开朗,并且决定不再继续留在西岐,而是前往另一个自己能为现在的西岐增添一份助力的地方!
因此回到岐山上后,伯邑考刚好迎头碰上姜子牙,便告诉了他自己要离开西岐、前往朝歌的决定。
姜子牙一听这话,心下吃惊不小,连忙问伯邑考为何突然有此打算。伯邑考笑笑道:“姬考留在岐山,是因为自觉愧对列祖,不能保住西岐血统,而今才知不过庸人自扰!但是西岐现下情况外不能御敌,内又要安抚各地流民,正是困苦之时,唯一能依仗的也只有与大商的姻亲关系。若是大商局势不稳,内乱再起,西岐必然首当其冲,便是沦为诸侯囊中之物也未必不可能!”
姜子牙闻言立即明白伯邑考的心思;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已经冲破了迷障,不由得大为感叹道:“公子高洁,能够抛弃个人成见;以大局为重;非是常人可比。只是你我莫逆之交;如何说离去就离去?不如今日举杯交。。欢;来个不醉不归如何?”
伯邑考现在正是高兴,正想寻一个人来大干三杯,因此一口答应了下来。
却说这姜子牙哪里是舍不得伯邑考才邀请他来喝酒的?实在是眼见着大公子明日就要走了,太上老君的丹药却还在手中;因此才急中生智说出了这么个由头,将伯邑考留下。
也正是为了喂伯邑考吃下丹丸,所以姜子牙始终不肯轻易放下酒杯。他自己身负道法;并不畏惧酒水之力,反倒成了千杯不醉。那伯邑考虽然被纣皇强逼着锻炼过酒量,但终究不是善饮之人,没多久便醉迷了眼——他恍惚惚间似看见了纣皇拿着酒杯还要往自己嘴里倒,于是连忙挣扎着伸出手去推拒,不肯听从对方的霸道!
那李夺一直守在旁边,瞧见伯邑考已经显了醉态,连忙上前要将人搀扶回去。不想却被姜子牙一把拉住,扭到了一边来,也被灌下了许多酒——那姜子牙年迈,本是拗不过李夺的,只因机会只剩下这一次,便发了狠施展了法术将李夺弄醉了过去!
而后姜子牙便背着麒麟兽,将那丹丸化在酒水里,然后哄着伯邑考说这是解酒汤,才让突然怎么也不肯再喝酒的大公子喝下了最后一杯水酒。
等到伯邑考乖乖喝下酒水,姜子牙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是一回头便见到麒麟正圆睁着一双大眼冷冷地瞪着自己。姜子牙不由得心虚了起来,连忙给自己倒了几碗酒,佯装喝下后便装醉倒在了桌上。
那早已经喝醉的伯邑考却是喝得朦朦胧胧,心里倒是记着姜子牙已经喂自己喝下了解酒药,便认定了自己已经醒了酒,竟是又拿起一坛子酒凑到了麒麟兽面前,一面在它耳边呢喃一面自顾自地倒酒喝,时不时地还将酒杯凑到麒麟兽嘴边请它一起品尝。麒麟兽自然不会饮酒,并且显出很嫌弃的样子,竟是扭过头去不理会喝醉的大公子。
伯邑考见它这样,也不为难,只好自己一个人喝下去。一面喝一面数,到了第九杯时便道一声“七杯之后就要醉了,这是最后一杯了”,然后一仰头将这“第七杯”酒灌了下去。
大公子将酒坛丢在一旁,便爬到了麒麟兽的背上,骑着它飞上了天,一路吟唱着《将进酒》晃到了朝歌皇宫里,扑到了寝宫里那张大床。。上熟睡了过去。
因这一日正是姜皇后头七之日,纣皇在中宫灵堂上守了半夜,到了下半夜才回到寝宫中,结果人刚踏进寝宫便嗅到了一股酒气——因他如今不需如过去那般扮作完全昏庸模样,加之胃与肝着实被伤得不轻,已是很久不曾饮用过酒,所以很是奇怪。
挑了挑眉,纣皇立即招来褒河,叫他进入查看,看看究竟是哪个胆大不要命的敢在他的寝宫里喝醉酒!
结果褒河竟是回禀说是西岐的大公子喝醉了酒,正躺在龙床。。上休息。
听见“西岐大公子”五个字,纣皇心头一热,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弯起,立即挥手示意褒河带人退下后,便大步走进寝宫,来到龙床便看着醉死过去的情人。
纣皇低下头去,伸手捏了捏青年的脸颊,随后松开手不满地低语了一声:“怎么没肉了?”随后便嫌弃地站起身,向外走去。
却在即将踏出宫门时有调头转了回来,宽衣躺在了青年身边,将人拖到自己身上,使伯邑考侧耳靠在他的胸膛上。
难得的,这一夜纣皇竟然没有想过一把掐死对方,虽然他亲耳听见了大公子不止一次地呢喃着唤着他的名讳,埋怨他的坏脾气,又古怪又暴躁,还阴晴不定,违背两人的约定这样那样像在爱人那里受气的抱怨话。
相反,他这一夜心情极好,竟然就这样将下巴垫在伯邑考的脑袋上,听了对方一夜的迷糊话。
他一面抚摸着对方的长而柔顺的头发,一面听着情人在醉梦中的喃喃自语,心里却是比起过去那两个月里舒坦、宁静了许多。思绪也渐渐地飘远,想着是否将东伯侯逼得太紧了,反而于时局不利;想着内乱刚刚平息,关中地区人口消减了近乎三分之一,若不能休养生息恐怕整个大商还是会走向毁灭,只不过毁灭它的不再是西岐而是东鲁,甚至是外族!
如此想着,终于决定暂缓逼迫东伯侯的步骤,将废太子殷郊召回封侯,并按照商人的礼制为姜后大肆操办一场隆重的冥婚,以此安抚东鲁势力。
☆、七年之养(十一)
作者有话要说:
大公子这一醉委实有些严重,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时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他一睁开双眼,一直守在旁边的巫医御七便将小火炉中一直暖着的醒酒汤取了出来,递到他手边。
因过去在皇宫中就被御七服侍惯了,还有三分醉意的伯邑考十分习惯地接过了汤碗。直到他皱着眉将酸甜的汤水喝了下去,才猛然醒悟过来,这御七也是那纣皇的分。。身之一。
想到对方过去一直侍候在自己身边,早起帮自己熨衣穿戴、梳理发冠,日间教授自己文辞、诗赋,更是三餐变着花样地做食于自己吃,晚上也多是由对方为自己宽衣解带,连洗澡时对方都一直侍奉在身旁,伯邑考立即脸红不已,像发了高烧一样。
御七瞧见他那样,一时还有些莫名其妙。等到伯邑考忽然拉住她的手,问她是否同江一春一般,巫医才了然点头,而后不再掩饰本性,狞笑道:“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绝对瞒不过你!”
说罢,她便将手中汤碗收起,唤了殿外等候的侍婢将早重新温好的饭菜端了上面。
伯邑考见到菜色如过去宫中食用的一般精致,每一道菜都香气扑鼻得直勾动人的食欲,便知道这一顿也是由御七亲自烹饪。只是联想到御七就是纣皇,伯邑考就感觉古怪极了,觉得十分的难以置信,不由得出声道:“君子远庖厨,邑考实在想不出陛下站在厨房中手持长勺的模样。”
御七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而后淡淡道:“何人告诉过你我会的,陛下也会?”
伯邑考一愣,颇为惊奇意外地说道:“你等难道不是陛下分。。身?”
“是又如何?”御七嬉笑道:“既然已经分离而出,又怎会一般形状?”
伯邑考讶异地看着御七,从她手中接过长筷,半晌才道:“真的不一样?”
却不想御七忽然敛尽脸上笑意,冷哼一声,冷漠道:“自然是假的!”
见她这般变化无常,伯邑考沉默地低下了头,兀自吃起菜来,心中却是想道这不论是御七还是金甲,哪怕是那江一春,性情总有反复无常之时,待人接物时也总是透露出一丝冷漠,故意叫人感受到距离不得与之亲近。自己与纣皇相处日久,可谓是最了解这种糟糕的性格。只是纣皇善演戏,连他的分。。身也扮出各自特色来,甚至彼此为仇,常人如何能将这几人联想在一起?便是自己也是在江一春丢开演戏,暴露出本性时才察觉到了其中玄机!
待一顿饭用尽,伯邑考才又看向御七,许久方道:“邑考此次来朝歌非是为了进宫陪伴在陛下身边。”他早就想过自己与纣皇之间的关系,而今自己心迹已经表露,对方却是半点不肯相信自己的这份心意,更枉论给予回应。他不是一个会多纠缠的人,与纣皇相伴多时的经验也让他隐隐觉得,此时离开远比留在纣皇身边更能叫对方看清自己的心意。
因此比起回到皇宫,他更乐意前往宰相府,继续做徒弟陈合的背后军师。
正在指挥婢女收拾碗筷的御七闻言抬眼瞧向伯邑考,没得一会儿那一双妖冶的眼睛已是裹住了一层冰雪。她便用这一双冰冻了似的眼睛冷冷地瞧着伯邑考,冷笑道:“那你是来寻陈合的?”
伯邑考倒不意外于御七能猜出自己的计划——自己在朝歌能够投靠的人本就不多——遂点头直接承认了下来。而后他便直直地迎上对方冰冷的视线,说道:“在冀州时邑考已对陛下表明过心迹,可惜陛下并不肯承认,更不会有所回应。”
“所以你就要从朕身边摆脱?”御七抢过话头冷冷地笑问道,但见她一脸阴沉也可知道对方心里已是暗潮汹涌、怒不可止!
伯邑考自然看得出对方在生气,却是语带古怪地问道:“没错,邑考非是痴愚之人,知道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求得。当初在渭水上陛下能够将邑考赶下马车,邑考再回来又有何意义?巫医……你既是陛下分。。身,又如何要为此事生气?”
“我便是生气也与你无关!”御七站起身,冷冷道,“你说得没错,朕若不爱你便会对你那份所谓的爱意感到厌倦、憎恶。朕既然能赶走你一次,便会赶走第二次。你这般选择也是人之常情。”说罢她便冷哼了一声。而后就见她目光流动,轻易地便从伯邑考身上移开,看向已经收拾了碗筷正一步一步向外走去的婢女,冷声道:“你等一下,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
那婢女本就因为听到御七用“朕”字自称,而吓得浑身发抖。她倒没有联想到御七与纣皇的关系,只是认为御七大逆不道,所以害怕不已。如今听到御七拿话来问自己,婢女立即吓得双手一抖,拿着的案板以及上面叠放的碗筷统统摔落到了地上,成了粉碎。
人却是比这些死物更早一步跪伏在了地上,不住地讨饶,唯恐被御七杀人灭口!
伯邑考见婢女瑟瑟发抖的样子可怜至极,不由得起身伸手抓住御七,出声阻拦道她道:“你辛苦三年方在宫中得到慈悲和善的口碑,如何能轻易地就这样舍去?”
御七看向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挑了挑眉道:“那你就留下,用你的自由换她的性命!”
伯邑考摇摇头,松开对方的手,道:“邑考心意已决……若是陛下至始至终都只能用他人来威逼邑考屈从,你我之间未免太可悲?”
御七微微一愣,挥挥手让那婢女退下,也不再唤人来清扫碎了一地的碎片,而是盘腿坐在伯邑考,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坐下后,轻轻笑了一下道:“既然你已将话说到这份上,朕又如何能强人所难?只是你的消息未免闭塞,那陈合早在两个月前就被闻太师弹劾,丢了官位,现在已经回到陈州继续做他的陈州侯。”那陈州虽是块贫瘠之地,奈何百姓善于经商每户人家都藏有金银,所以在内乱一开始就成了别人眼里的一块大肥肉,人人都想要来跑到陈州刮一层油水。
若不是金甲一离开朝歌就将部将郑伦派去了陈州,这个连护卫都没有几个的小城池早就湮灭在了战火中!
伯邑考在内乱平息之初就已经离开了昌州,一路风尘地赶到西岐后又一直住在了岐山上,只偶尔下山去。但西岐城中多是流民百姓,社会最底层的人,哪里知道朝歌朝廷上官员任免的动向?
那姜子牙倒是知道,但他本身对陈合就有些过节与忌惮,又不知伯邑考与陈合之间的关系,自然不会主动提及关于陈合的一切。
是以,直到现在伯邑考才从御七口中得知陈合已不在相位,而是回到陈州去了。
伯邑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