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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封神同人)[封神]不要叫朕大王-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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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发可是被这一下吓得不轻,暗道这姜子牙怎会突然死了?恐怕其中有些玄机;连忙叫人将姜子牙的尸体好生保管,自己则是急忙赶往侯府中,寻了自己父亲将此事禀告于他。

  姬昌突闻噩耗;脑中一阵电闪雷鸣,愣了半晌,猛然冲到了屋外指着上天大声询问,难道真的是他西岐命中不昌,永远只能屈居人下,含冤受辱?

  可叹当日晴空万里,莫要说是电闪雷鸣的苍天警示,就是连一丝儿云朵也没有!姬昌手指怒问苍天,半晌也得不到回应,最后只能颓然垂下手臂,低头不语。

  姬发见父亲如此颓废模样,心中十分不忍,连忙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西伯侯,安慰他道:“父亲还须宽心,宰相是得道之士,发儿曾经听闻得道仙人便是魂魄离体也没有半分损碍,或许宰相并没有真的断气,只是魂魄被别个什么人引去了也未可知!”

  姬昌闻言,果然舒心许多,却又觉得不是这般道理:按说那纣皇残暴荒淫,他西岐身为受害者替天行道杀了纣皇,上苍怎地还要派来人将姜子牙引走阻碍这事,反叫纣皇逃过了一劫?难道真的是上苍觉得纣皇命不该绝,而西岐并没有主政天下的气运?

  而那姜子牙竟然轻易就被人引走了,日后再由他主持这等推翻朝歌的事情来,岂非依旧不能成事?

  姬昌捏了捏胡须,暗道罢了,便是不能成事,也是个比散宜生等人有才华的人,暂且将他竖在那里,也益于西岐招揽贤士!又道姜子牙这一次真死了也就罢了,若活了回来也只能暂时留他些时日,等到更适合的人来了,再做其他计议就是!

  姬昌下了如此决定,便吩咐了姬发将姜子牙的尸体好好看护,切莫叫他躯体受了损害。姬发自然听令,不敢有一丝怠慢!

  且说姜子牙的魂魄被南极仙翁引入昆仑山,见了师父元始天尊,终于从他那里得知了封神计划的内。幕,也知道了殷商气数已尽、西岐将兴的天命运转。姜子牙不由得庆幸自己早早投了明主,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要辅助西伯侯推翻商朝,成就定鼎中原的宏图霸业!

  元始天尊见姜子牙终于下得决心,十分安慰,却是又将他仔细吩咐了一遍,告诫他万不可再如这次般直接杀了纣皇,凡事都该顺应天命,而不该行旁门左道,否则天罚就在眼前。

  姜子牙不敢违背师命,面对元始天尊也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元始天尊见他点头连连,这才叫南极仙翁取来封神榜,命令姜子牙带了它去岐山之上修筑封神台好日后行事,却是一时没有将那二十六节打神鞭一同交给他,正是怕他再如此前一般行事,倒是反而不好!

  姜子牙得了封神榜,立即在南极仙翁的帮助下魂归西岐。他一醒来便前往侯府拜见西伯侯,不敢详说封神大计,只与姬昌说那纣皇仰仗先祖还有几年气数,但是西岐日后必能取代商汤,成为天下的共主。

  姬昌听了此言,面上欢欣不已,心里却有些怀疑,又是想起这姜子牙是如何被弄来西岐的,竟是越加地不大相信这人真是得道的高人!

  却说姜子牙这边罢了法坛改去岐山修建封神台,黄河那边立即解冻,那上流里被冰雪堵塞不能下来的河水一时间奔涌而下。

  也是朝歌命数将近,那数十名朝廷重臣好死不死恰选择了这日将收集的物资送回船上。结果人还走在冰层上,突然就听到周围“嘎嘣”一团脆响,而后便是冰层断裂,大水汹涌而来,不断掀起大浪来,没得一会儿就将人连同脚底的冰块一同拍到河面底下十几丈——这般凶险,哪里还有活头?只这一劫,八十几员贵臣登时就死了个七七八八,不剩十余人!

  可恨那纣皇残暴昏庸,只知自己欢乐,不知别家丧苦,不但不立即归朝举行祭祀,虔诚地向上天悔过并为这些大臣发丧,反而只留下公子偈去打捞大臣们的尸体,而自己则继续带着奸妃宠臣向西岐进发。不止如此,这狗皇帝为了自己的颜面与威仪,还要这些大臣的家族立即选出继任者跟上他的行程,不得为其他事情耽搁,否则违令者死!

  那些贵族世家,哪里会料到这些大臣不过是跟着纣皇出去了几天,就横着回来了?随同一道回来的还有一份罔顾人伦令人发指的传召圣旨?只是君命在上,纵然家家都是怨恨在心,但是看看每日在家门口倒班转三圈的御林军,也只能应召选出继承人,尽快送去西岐,陪同在狗皇帝身边。

  但这继承人岂是说选就能立即选出来的?这些个世家贵族哪一个不是盘根错节,血缘广博的?可怜一日前才刚刚停马在宫门前的殷洪、殷郊两位皇子,昨日就没得一分时间休息,便被亚相比干强拉去告知纣皇安排好待办的事项,又被迫将朝中各股势力之间的关系熟记在心中,却哪想刚刚记下的东西隔天就变了番模样!

  如何变得模样?只那逼迫世家贵族选出继任人的圣旨一来,一向少言少语的金甲将军立刻进入宫中,将一份名单交给了两位皇子,要他们将这份名单上的人推上继任者的位置。

  这两位皇子在外游历了两年多,心智非比寻常少年,看过这份名单之后,立即明白真将这些人推上位,成为朝中臣子,那于皇族将得许多便宜,而且自己对他们有了这份恩惠,这继承人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当!

  两位皇子看见了这么多好处,自然不肯放过天赐良机,连忙出动所有力量去扶持名单上的人才!

  只是他们毕竟是初初料理朝政,手上权利又多是被亚相比干把持,能做的实在不多,最终也只将那名单上四分之一的人推上了大臣之位。

  待得朝歌中各大世家推出了世袭官位的人选,那纣皇手上已得了三分名单,两份是金甲送来,其中一份便是两位皇子成功推出的新任臣子名单,另一份则是从江一春处得来,依旧也是一份新任臣子的名单。

  纣皇将三份名单仔细看过后,叹了口气,而后就将所有的名单尽数丢在了火炉中,燃成了灰烬。

  正在一旁弹奏长琴的西岐世子看了一眼火炉中正在燃烧的名单,长长的睫毛扇了扇,而后垂下了视线。

  纣皇却瞧向他,故意逗他道:“想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伯邑考头也不抬地回道:“不想。”

  纣皇见他回得断然,反而好奇地问他道:“这是为何?”

  伯邑考淡淡道:“既然是要焚烧的东西,想必见不得人,臣子不欲窥探陛下私事,更不欲观此等见不得人之事。”

  “哦,原来在你心中朕是个做事见不得人的小人。”纣皇坏坏笑道。

  伯邑考一曲将终,缓缓收了音,最后放下长琴,歪着头将纣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而后点点头道:“陛下敢说现在所做的事情能够公诸天下?”

  纣皇闻言一笑,道:“朕倒是可以将昨日教你画的那副春。宫图公诸于世!”

  西岐世子闻言面上一红,立即站起身跑了出去,不为别的事情,就是要将昨日被人抓着手强迫画下的那张见不得人的图立即销毁,免得狗皇帝一再提及!

  可怜公子终究于床笫之事所知甚少,决计想不到烧了这一幅见不得人的画,纣皇还能强迫他画出更多见不得人的画,再照昨日一般按图模仿,好生欢爱一番!

  却说纣皇一行为了等候继任的新臣,在路上行走得好生缓慢,又十分招摇,终于在离开黄河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所有的新官都上任来到狗皇帝身边,商皇御驾才抵达了西岐的心脏地带——岐山山下。

  是说这狗皇帝出巡一次当真是劳民伤财,他这一路游玩下来不知要掏掉沿途诸侯多少金钱用于招待!而那西岐主事西伯侯尤其受苦,他本就是重病在床,而今狗皇帝一来,便是已经病得明日就要死了,今日也必须拖着病体端端正正地跪在城门外长亭下,等候着狗皇帝的亲临!

  可那狗皇帝分明是与姬昌不对盘,不仅比预定的时辰晚来了将近两个时辰,即便到了还要死赖在龙辇里不肯出来,磨磨唧唧地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姬昌心中埋怨纣皇刻意刁难自己,却是不知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乃是他思念日久的大儿子——伯邑考!

  伯邑考生为周人,而今却成了纣皇的枕边人,原还道是被迫为之,而今却是连心都一点点靠到他身上去了,现在跟着这人回到故乡,心内怎会没有一点羞愧?何况父亲与众位弟弟都跪在龙辇之下,他为人子为人兄怎么能够堂而皇之地跟在纣皇的身后,接受他们的跪拜?因此种种竟是临阵“退缩”不愿这样与他们相见。

  纣皇瞧他这样,知道他心中的顾虑与忌讳,便笑着引诱道:“朕早就说过邑考就是不戴面具他们也绝不会认出来的,你又何必为难至此?”

  伯邑考低下头低声道:“臣子只是生为人子,不好接受父亲的跪拜。”

  纣皇听他如此解释,立即掀开帘布跳下龙辇,不耐烦地冲跪在地上的众人挥挥手,叫他们全部起身。而后他立即回转身上辇对内中人唤道:“朕已叫他们平身,如此可以下去了么?”

  ☆、97没有硝烟的战场(二十七)

  坐在龙辇内的伯邑考却是依旧不愿下车;与家人相见。反是团在旁边一直打盹的九尾狐忽然惊醒,听了纣皇叫唤,也不管是不是在叫唤自己;立即变出苏妲己的模样;妖妖娆娆地扭着腰肢下了龙辇。

  纣皇见出来的不是伯邑考;而是九尾狐这只小妖精;也不生气,反是将奸妃接住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将它放到一旁,询问了它一声,得知龙辇里仅剩的那人还不肯下车来;登时没了耐心,转身便钻入车内,瞪向里面死赖着不肯下车的家伙。

  伯邑考早已不将狗皇帝这点阵仗吓倒;只是低着头用双手在最喜爱的那把长琴上缓缓摩挲着。纣皇瞧他这样,知道这人今日绝不肯与自己一同下去的,便不再劝说他,直接就将摆在伯邑考膝上的长琴抽掉,扔下马车叫那九尾狐拿着。

  伯邑考见乐器被夺,错愕的目光只随着那把长琴移动着,等回过神来时,自己的人也已经被狗皇帝一把抱了起来,往肩膀上扛去——这架势分明与当初初入朝歌时狗皇帝扬言要将他“先。奸后杀”时一般模样。伯邑考受惊之下不由得羞恼起来,却是狗皇帝已经转身下了龙辇,四周里更是一双双眼睛盯着,哪里还敢反抗叫别人看出端倪?就连稍微大声说几话都不敢,唯恐有心人听出自己的身份,叫自己与父亲面上难堪。

  不得已,伯邑考只能将双手撑住狗皇帝的肩膀上,免得自己太过难堪,一面又低下声来在对方耳边请求纣皇能将他放下来。

  狗皇帝这才将伯邑考放了下来,但却似从中得了趣味,刚刚放下了小情人,立即转身将奸妃打横抱在了怀里。那奸妃可与西岐世子不一般人,自然不会拒绝狗皇帝的盛宠,只将一双玉藕柔荑环住狗皇帝脖子上,一路上或娇笑不已,或低声与狗皇帝窃窃私语,好不快活恩爱!

  至于那先被狗皇帝抱下车,不一会儿又全然丢弃在脑后的可怜琴师,也只能搂住自己的宝贝乐器,一路低着头紧紧跟随在这对昏君奸妃身后,片刻不敢停下与旁人言语一声,至于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的异色,也只当看不见,全部忽略。

  当夜华灯初上,西岐侯府一片灯火通明,正是大开宴席,为纣皇的到来而举城庆贺!

  然而西岐毕竟是西岐,从领主西伯侯府中到百姓平民之家都是勤俭惯了,虽然刻意地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招待狗皇帝,但是与朝歌城中奢华的生活比较起来,实在显得准备不足,整个宴会不论是四周装饰还是酒肉歌舞,都显得平平无奇,寡淡得很!

  由于西岐的这场宴会从各个方面都展露不出皇家该有的气派,所以纣皇一整个宴会中都不曾张嘴吃下一点食物喝下一点米酒,就是姬昌特意举杯与他敬酒也不理会,只半阖着双眼打着瞌睡,显得百无聊奈的样子。

  至于那些跟随狗皇帝而来的大臣,同样大多是享受惯了朝歌奢侈糜烂生活的人,虽然明白勤俭能兴国的道理,到底还是不能立即适应了西岐这般简单到单调的宴会过程,纵然想要扮演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但毕竟年轻,且不过是在仓促之间继承父辈职位的青年,还没有练就出熟稔的演技来,因此个个面上含笑却是人人看得出是在强颜欢笑!

  只其中有二三十个新官上任的青年少俊,原本在家族中就不受重视,平日多受欺凌、虐待,过的日子几乎与奴隶相等,只是这次走了狗屎运,出乎意料地继承了官位。他们本就是吃过苦头的人,对人生的困苦自然比常人领悟得更多,对食物更加珍视,对享乐反而没有多少在意,因此在宴会上很是吃得欢畅。

  坐在狗皇帝下首的西伯侯一面有气无力地咳嗽,一面拿眼睛将朝歌这批新出的臣子个个看在眼底,暗道帝乙烦恼了一辈子也不曾将朝歌糜烂的风气改变,官场上的奢侈攀比反而更甚以往!却是想不到,因为自己与姜子牙的一个谋算失策,反叫这一事不干只知享乐的纣皇得了天大的好处!姬昌不由暗道真让这二三十个青少儿郎在朝歌中站稳了脚跟,岂非是西岐反商最大的妨碍?一时又是激动又是气愤,竟是忍不住大声地咳嗽了起来。

  那纣皇听见咳嗽声微微抬眼瞧了西伯侯一眼,立即显出十分厌恶嫌弃的神色,转而扭过去瞧向另一边,不想再见到西伯侯那张老脸。

  西伯侯却不因此动怒,反而为狗皇帝转开视线不再关注自己而放松了一些,心中却是另外盘算了起来,想着不论如何也要将这二三十个新任大臣拖下水去,叫他们与其他大臣一般才好!

  而腐化这些青年官员最方便的路径莫过于高价行。贿,用数不清的珠宝将他们那颗寒平之心解冻,才好叫它们进一步彻底糜烂!

  幸运的是这些人就在西岐的地盘上,周人占了地利,想要不露马脚地贿。赂他们是再轻易不过!

  却是在西伯侯动着脑筋想要如何一步步腐化这批新出的朝歌官员时,宴会上形势陡然一变!就见那暴虐成性的狗皇帝忽然站起身,阴沉着脸气哼哼地将那二三十个吃得真心开怀的青年大臣一一叫了起来,阴阳怪气地冷笑着问他们是不是觉得盘中餐点十分可口?场中歌舞也叫他们赏心悦目?

  这些个大臣不过是初生牛犊,哪里知道如何应对发怒的老虎?一时唯唯若若地不知该如何应答!

  恰在这时,那好命没有死在黄河里,反而因祸得福拜了金仙做师父,而今又归来纣皇麾下的杨任突然站起身,慷慨激昂地对纣皇直谏,说近年来百姓连遭灾荒,生活困顿不已,陛□为天下之主,当如西伯侯一般爱惜民力,大兴勤俭之风才是,怎么能见吃的朴素了一些,歌舞简单了一些,就大发脾气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杨任这一番话说来,竟是隐隐指责纣皇愧对天下百姓,连自己的臣子西伯侯都比不上!纣皇听了此言,只觉面上无光得紧,登时恼羞成怒,一脚踹飞了面前案台,一手指向杨任发怒道:“你……你给朕滚!现在就滚回朝歌去!”却是只叫杨任一人滚蛋还不够解气,又将那些一句话也没有说过的青年臣子们也指了指道:“你——还有你——你们这群废物,朕是要你们来撑场面的,不是叫你们来丢人现眼的!都给朕滚回朝歌去,叫你们家里找个有体面尊严的来伺候朕——若找不到,全家都给朕做奴隶去!!!”

  说罢,这狗皇帝便甩袖走向台阶,怒气冲冲地向那正在被西岐二公子姬发敬酒的琴师走去,根本不理会趴伏在地上为青年官员们苦苦求情的西伯侯。

  西伯侯见纣皇盛怒而去,顿时惶恐地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四周大臣见此,不论是朝歌的还是西岐的,是能继续留下的还是立马就得滚蛋的,都纷纷慌乱了起来!

  却说伯邑考因是以纣皇贴身伺候的琴师身份来到西岐,虽然不用表演也被邀请在宴会中,只是身份等同伶人,只能坐在末尾位置上。只是不知那姬发是怎么的,竟然不顾身份,一路敬酒到了下人席位。但若说他有意与伯邑考接触,却见他来到伯邑考面前也不见神色异常,只是叫左右下人倒上水酒要与这戴面具的琴师对上一杯。

  伯邑考见他这般,还以为对方非是有心来此要揭穿自己的面目,心下稍安。哪知姬发竟是先行将水酒一杯饮下,而后对他笑道:“发时有听闻朝歌有一琴师,伺候于陛下左右,琴技巧妙——所奏之乐犹如从天上来,一直倾慕不已。可叹家兄半年前前往朝歌,却是身遭不幸……否则必能与大人成一对知己交好!”

  伯邑考听了此话,只觉口中苦涩,哪里还有心情饮下手中家乡之水?只是黯淡地垂下眼眸,一时竟难以与姬发坦然中似有指责的目光相对。

  那姬发却又问道:“说了半日,发却至今还不知大人名讳,还请大人莫怪发唐突,相问此事!”

  伯邑考闻言一愣,立即明白姬发是故意来与自己刁难,如此相问不过是在指责自己背叛了西岐,背叛了父亲、亲人,姬氏的列祖列宗,如此不忠不孝,自然是个连名也不能对外人说出口的无耻败类!

  伯邑考心内不由得激动起来,却是真的无法将自己的名讳说出,因而目光更加黯淡,将手中的酒杯紧紧地握住,几乎要将它勒成碎片!

  那姬发还要再崔问自己兄长,那边宴会正厅里却忽然发生了大变动,没得一会儿就见到狗皇帝气冲冲地奔了过来,抬头一见姬发正站在自家宠臣面前,不由得冷笑道:“二公子也对我家邑考有兴趣?”

  伯邑考与姬发闻言俱是一愣,都没有想到这狗皇帝竟然轻易地就将伯邑考的名讳说了出来,分明一点要掩饰的意思也没有!

  那姬发不由得愤怒了起来,只觉得脸上烧红了一片,正要质问纣皇这般行径究竟为何,这纣皇已经完全不耐烦起来,一把拖起还坐在地上的伯邑考,拉着他就走去了周人为他预备下的临时寝宫。

  姬发见到纣皇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将伯邑考拉走,分明是有意借兄长来羞辱自家全族,登时脸上怒火更红,却是没一会儿又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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