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同人)巫师们的日常生活[综英美]-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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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复仇者不属于你！”托尼立刻插嘴进去：“而且，光头，别随便指责我的人。”
弗瑞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更大声的回了过去：“没我帮忙，看你怎么找‘你的人’。”
“弗瑞，你有线索？”娜塔莎敏锐的问。
托尼瞬间毫无立场的接了一句：“OK，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他这前后不一的话一出口，就连队长这么严肃的人，唇角都忍不住弯了一下。
鹰眼更是直接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但托尼丝毫不在乎，继续对着手机里的弗瑞追问：“有线索就快说吧，局长。”
尼克弗瑞显然被托尼弄的也有点儿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很快的回复了这个问题：“不是罗斯。”
“什么？不可能！”托尼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是他干的，他为什么给我打威胁电话？”
“威胁电话？”史蒂夫诧异的问：“托尼，你之前可没和大家说这事。”
“因为不重要。”托尼敷衍的说：“他警告我最好签署注册法，否则会失去重要的东西。”
史蒂夫明显不信，他知道托尼之前肯定计划了什么，才没有将这通电话说出来。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因为他无论计划了什么都没用了，如果弗瑞说的是真的，那么，再多的计划，找错了犯人也没用。
“这就是最让我生气的一点儿。”
尼克弗瑞继续在手机里异常恼怒的指责它们说：“你们到现在为止都找不真正的敌人是谁，全都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四处的乱撞。”
“我们的敌人不就是美国吗？”鹰眼克林特摊开手，半真半假的玩笑说：“这个国家不需要超级英雄了……”
“闭嘴，克林特，别把你早年那套愤世嫉俗的言论又翻出来。”弗瑞毫不客气的说：“亲爱的同胞们，不要问你们的国家能为你们做些什么，而要问你们能为国家做些什么。＇注1＇你们得知道，这个世界，毕竟是普通人居多，政府为了保护人民的初衷，并没有错，注册法案理应推行。”
“但前提是不能剥夺超英们自由的权利。”史蒂夫并没有被尼克弗瑞听起来很高大上的口吻打动，反而平静反驳了回去：“没有一种保护，应该以剥夺他人自由为代价来进行。”
“你们可以争取去修改注册法！”尼克弗瑞果断的回答：“自由有很多困难，民主亦并非完美，甚至探索的道路上难免流血牺牲，但总要寻找一个双方都能平衡的界限。”
“别假装义正言辞，也别假装高深莫测了。”托尼不耐烦的说：“你要是想说，就干脆利落点儿把你和丹尼尔神神秘秘计划的那玩意儿，赶紧的公布出来，绕来绕去的你烦不烦？”
“FUCK，他全告诉你了？”弗瑞惊讶的喊出来，很快，就忍不住在那头低声咒骂了一句：“那个该死的只顾谈恋爱的混蛋，如果神盾局还在，我绝对以泄密罪处分他。”
托尼挑了挑眉毛，显然颇为不屑，但他聪明的没在这个时候挑衅对方。
“好吧，这件事简单的来说就是联合。”尼克弗瑞简单的回答。
然后，他又详细的解释起来：“其实，这事丹尼尔从英国回到美国后，就一直在做。最开始，他只是试图将美国本土的异能力量联合起来，其中包括狼人、吸血鬼……顺便说，他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之前明明和沃尔图里……一个吸血鬼中的类似皇室的家族团体起过冲突，还承诺帮另一个吸血鬼家族对抗沃尔图里，但最后，却想办法调解了两方人马，让他们握手言和……”
托尼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自言自语了一句：“哈，他惯会胡说八道。”
“除了这些，还有少部分巫师、变种人，还有一些神秘的诸如泰国那边传来的降头师、日本的忍者等等很多不同的族群。”弗瑞继续列举那些美国境内的多种多样异能种族。
因为是移民国家的缘故，美国本土上的异能者，也许规模都不大，但绝对是品种最齐全的了。
“……丹尼尔希望借助神盾局的力量，一方面为这些人提供保护，另一方面让这些人能使用自己的能力，为国家和人民做出一些贡献，当然，全凭个人自由……可以说，这是注册法另一种比较松散的形式，约束力不大。但神盾的重建一直困难重重……”
弗瑞在手机那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沉重的说：“我不得不艰难的承认，九头蛇就像个可怕的寄生虫一样，在寄生了将近一个世纪后，它已经和神盾密不可分。神盾早晚是会重建，但绝对不适合再去管理超英……”
“所以，既然旧的不能用，那就建个新的。”弗瑞故意用一种淡淡的口气在手机里说着无比霸气的话。
所有熟悉他的人，都能想象的出，这位酷爱穿黑风衣的光头独眼局长，一定又在摆pose装逼了。
但就是这样的局长大人，偶尔虽有私心和野心，但关键时候，却十分值得人信任。
曾隶属于神盾，还是精英特工的克林特和娜塔莎已经预料到了点儿什么，他们不由默契的相视一笑。
“你怎么保证新的东西不会变旧？又怎么保证新机构不会变得和神盾一个样子？”史蒂夫却思考了一下后，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
尽管美国队长由于时代更迭的缘故，在这个新世纪里的大部分时间都不太喜欢说话，沉默的倾听，以免不合时宜的说出错误的话。
但假如因为这样，就认为他拙于言辞，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曾经辗转全国，兜售国债，以及战前鼓舞士兵作战的史蒂夫罗杰斯一直是一个言辞犀利，雄辩滔滔的人物，他只是不喜欢过多炫耀自己的才能（或者说，他并不认为这算是什么才能）。
所以，每一次对话，他偶尔一两句话，却总能切中要害，直指核心。
“我不能保证，罗杰斯。”弗瑞这一次异常坦诚的回答：“这就像之前你反驳洞察计划一样。在事情没发生之前，没有人可以因为未来的事情而给对方定罪。现在是，在计划没开始之前，没有人可以轻易下结论，说能保证始终如一。”
“当人没有办法约束自己的时候，我们只能用规则，用平衡，用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来缩小变旧、崩坏的可能。斯科维亚事件后，丹尼尔可不仅仅只做了善后而已，他看到了普通人和超英之间的矛盾，他联系了我，建议我将眼界和格局放的更大一点儿。这个臭小子，我难道还用他教……”尼克弗瑞忍不住笑着抱怨了一句。
然后，他突然来了一句郑重邀请说：“队长，有没有兴趣让复仇者，加入＇世界异能者攻击防御权利义务联合保障协会＇吗？”
“这名字取得一如既往的屎。”一直沉默倾听，对此事早就知情的托尼简单的评价了一句，很快，就更为不耐烦的说：“你扯了半天，还没告诉我丹尼尔在那？”
“耐心点儿，我马上就要说到了，先让我把这个和大家讲完。”弗瑞没好气的说：“＇世界异能者攻击防御权利义务联合保障协会＇的规模将会非常大，因为主要的牵头人有我，有英国的麦考夫福尔摩斯，德国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意大利是一个叫蛤蜊的家族，和丹尼尔有点亲戚关系……虽然这个家族近几年有些没落，但在意大利出乎意料的有影响力，还有埃及……”
“规模听起来的确很庞大。”娜塔莎忍不住惊叹了一句。
“当然，为了这个计划，我最近都快跑遍全球了。”弗瑞难掩自得的说：“我们将直接对接联合国安全理事会，超英们具体的身份资料，将由我们内部选定合适的保密人，具体随后会有详细严密的规章 制度。我们将有相应自主的权利，同时，也有应尽的义务，对于那些为非作歹的超英、危害地球安全的外星人，还有一些危险至极的犯罪分子，比如这次涉嫌绑架丹尼尔的吉姆莫里亚蒂……”
托尼一直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这名字听着真耳熟……”
“对，丹尼尔的前男友。”弗瑞淡定的回复。
一众复仇者的表情都略微复杂。
“不可能！我见过他，他只是个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托尼诧异的说。
“事实上，脱下盔甲，你也是个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尼克弗瑞慎重的回答：“斯塔克，你轻敌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摘自肯尼迪就职演讲，这里写的是局长引用名言来表达爱国之心。
第109章 你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时值正午，罗斯将军在结束了一个新的作战会议后，一个人停留在会议室中，久久没有离开。
尽管超英的注册法案正如他想象中的那样，被强势、有力的推行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依旧忧心忡忡，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不肯定。
时常出现在社会上的超英越来越少，他们销声匿迹的像普通人一样隐藏起来。
但社会上的治安却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变好。
没有了超英，“超级士兵特别行动队”必须一边抓捕那些拒绝注册法案的超英，同一时间，还要应付各地警察局的不停求援。
但“超级士兵特别行动队”不同于那些凭借勇气、智慧和能力，就主动去奋不顾身对抗邪恶、保护人民的超级英雄们，他们更多的是如机器人一般奉命行事。
哪怕是接到求援信息，他们也不会立刻出动，而是等待上级命令。
好不容易赶过去，他们对民众的救援力度也远远不如那些软心肠的超英们。
即使他们战斗中悍不畏死，可以拿自身当做炸弹来和对手同归于尽，可在他们公事公办的态度，以及对民众溢于言表的冷漠，已经失去了民众们的心。
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相比较超级英雄们曾经的尽心尽力，以及各有特色，十分有趣的性格，“超级士兵特别行动队”简直是流水线出来的冷酷机器人。
也因此，他们在民间的声望，一天不如一天。
比如皇后区，那个曾经被蜘蛛侠尽心尽力保护过的区域。
人们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呼唤蜘蛛侠的名字。他们在各种社交网络上，在公众的场合，光明正大的表示希望蜘蛛侠重新站出来，像以前一样，成为大家的守护神。
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如一场突如其来，又无法阻挡的浪潮。
罗斯将军第一次感觉力不从心。
他觉得自己仿佛突然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泥沼之中，前后无法借力，身子却在不断的下沉，甚至挣扎的越快，沉的也就越快。
“我是错的吗？”他不禁暗自思量，“不，我没错。社会上不应该存在义警，因为，长此以往，政府的公信力将不复存在。国家必须有秩序才能保障社会的稳定，那些扰乱社会秩序，拒不签署法案的异能者理应受到制裁。人民不会考虑这些深层次的东西，他们只看到了事物的表面，所以他们轻易的被那些小恩小惠感动。但我的政见，才应该是正确的，时间将证明这一切……”
他在心里将这番话想了好多遍，重新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后，才觉得那种置身泥沼的窒息感稍稍缓和。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头显示了一条新短信：
小心高处。——By M。
“装神弄鬼！”罗斯将军不太高兴的说。
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个代号M的莫里亚蒂。
但偶尔的一次“巧遇”。
在对方刻意接近下，他不由自主的和他进行了短暂的关于超英问题的交谈。
当时，作为普通人的莫里亚蒂“真诚的”表达了自己在看到超英们时的恐惧，并巧妙的恭维着美国军人。
他夸张的用惊慌的口气说：“如果我想要被人救，我也更愿意被国家的士兵救，或者警察也可以。那些能力各异，不知姓名的蒙面人，完全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一直保护我们。他们今天救人，也许明天不高兴就杀人了。可怕的是，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们抓不到他们，他们的能力还那么强……这种情况，我们怎么能信任他们？他们可是完全不被法律束缚的……我想，就算是杀了我，我们的警察也很有可能找不到凶手，这太恐怖了！”
古板的罗斯将军，即使并不太欣赏他说话时那种夸张的方式，以及略“胆小”的表现，但不得不说，莫里亚蒂对超英的评价，真是说到自己的心坎里了。
“他们让这个国家混乱。”罗斯将军于是赞同的回复说。
莫里亚蒂立刻随意的抱怨了一句：“如果能立法管理一下他们就好了。”
这句话立刻引的罗斯将军若有所思起来，不久后，注册法开始出现。
在随后的日子里，这个装神秘的莫里亚蒂总能用一言半语，来让罗斯将军“想出”更为“绝妙的”计策。
当然，骄傲的罗斯将军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人左右影响”这一点的。
在他看来，那个莫里亚蒂充其量不过是个“给钱就出主意”的幕僚小角色而已。
但近期，罗斯将军觉得，莫里亚蒂却似乎渐渐不满足于“幕僚”这个角色了，他开始卖弄玄虚，耍一些小聪明。
比如前不久，他建议自己给斯塔克的那通电话，那有点儿莫名其妙。
但罗斯将军觉得“适当的威胁和警告，能分化他们”这样的建议也没错。
在事后，斯塔克确实回复了一通态度堪称“客气”的电话。
这对于一向嚣张任性的钢铁侠来说，真的是无比的难得！
可是现在，“小心高处”又算什么鬼建议？
罗斯将军十分不满莫里亚蒂的含含糊糊。
他直接关上手机，站起身走出门，打算离开会议室。
然而，当他带着人走出这里，从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走到车钱，刚刚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头顶的天花板瞬间掉落。
罗斯将军瞳孔一缩！
那封“小心高处”的短信瞬间浮上他的心头。
幸好多年从军的经历拯救了他，他没有傻乎乎的转身跑，而是倒地一滚，让自己先躲过最巨大的一块，剩余细小、飞溅的碎石砸在身上，锋利的棱角划破了他的脸，留下几道血痕。
但攻击并没有结束，一辆接着一辆的汽车被提到空中，然后，如暴雨一般纷纷的砸过来，堆成了一堵墙，刚好将罗斯将军困在了一个角落里。
这一次，罗斯将军终于看清楚了攻击的人是谁，他一边匆忙的按响了警报器，同时极力后退躲避，一边皱起眉开口：“蜘蛛侠？”
穿着红蓝色方格紧身衣的蜘蛛侠，从墙壁上跳到那些摞起的“汽车墙”上，他面罩上的眼睛灵活的动了动，声音依旧软软的说：“我不想这样见面的，罗斯将军。但您能不能取消注册法，停止抓捕大家，这样得行为是不对的。”
“所以，你是在威胁我吗？”罗斯将军眯起眼睛，愤怒的说。
“不，不是的，”小蜘蛛摇摆着手，“我……我不想让您生气，虽然吉姆说您才是现在混乱局面的罪魁祸首，建议我杀了您……但我不杀人，也不想伤害别人。所以，我只想和您谈一谈，请您和我暂时离开这里一下！”
“用这种恐怖分子的方式谈？你知道什么叫绑架吗？而且，你刚刚是想砸死我？”罗斯将军嗤之以鼻的指了指刚刚砸下来的天花板和那个投掷过来的车。
蜘蛛侠摆手说：“不，我不会那么做……无论什么理由都不应该以人的生命为代价……”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一根长长的近乎透明的蛛丝正黏在罗斯的后背处：“如果有危险，我会及时把您拉到安全的地方的，我只是想把那些无关的人……”
他又指了指正试图挪开障碍物，冲过来保护罗斯的士兵们说：“我只是想把他们和您隔开。这里并不适合谈话，请您和我离开这儿，去个安静的地方。我保证，不会伤害您的。”
罗斯将军冷着脸：“你以为我会相信一名恐怖分子？”
他抬起头，突然说：“死侍，绿魔，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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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导了彼得……”丹尼尔神色有些难看的说：“你让他觉得，是罗斯策划了警察局的爆炸事件，是罗斯导致了现在的混乱，你诱导他去找罗斯？”
“你说，他会杀死罗斯吗？”莫里亚蒂没有回答，似笑非笑的反问。
“不会。”丹尼尔毫无犹豫，非常肯定的回答：“无论什么理由，蜘蛛侠从不滥杀无辜，吉姆……”
他努力压抑着愤怒的低声说：“像你这种反社会，是没办法理解这些的。但我相信彼得，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
“那你说，罗斯会反过来杀了他吗？我们要不要赌一赌？”莫里亚蒂没有生气，反而又一次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也不和你赌。”丹尼尔非常坦率的说：“但我现在挺想干掉你的，蜘蛛侠不在，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
第110章 我们兵分两路
“我第一次知道二十一世纪的职业种类居然这么多种多样。”
在听完尼克弗瑞针对莫里亚蒂的介绍后，史蒂夫嘲讽又带着点难以理解的困惑说：“教唆别人犯罪？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见过足够的坏蛋后，就会有新的、更让我惊讶的坏蛋冒出来？”
始终沉默站在他身后的冬兵，安抚的握住了他的手。
蚁人左右看了看，介于自己还不是很明白情况，他识趣的一言不发。
“这就像有黑色，就有白色一样。”娜塔莎也冷静的接口安慰说：“队长，你不能让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正直。要知道，到哪里都会有人渣，这点儿我深有体会。”
“所以，这个人渣究竟想干什么？”克林特用力的拨了一下弓弦，烦躁的问。
“我和麦考夫猜测，他想要玩一场世界大乱，或者世界大战。”尼克弗瑞在手机里继续说：“他躲藏在暗处，挑拨离间，煽风点火。很遗憾，我发现的有点儿晚，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我觉得，你们可以……就像上次阻止洛基那样，去阻止他。队长，还有斯塔克，所有的复仇者，你们是世界上最卓越的人，当你们在一起，团结一致……各位，没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到的。”
所有人都不由得低头思考。
“这可真有点儿难了，这家伙……”克林特发愁的说：“我觉得，哪怕我现在一箭射死了他，似乎对目前的局势，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