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哥哥的错(穿越时空) by 纳鎏迦 (非兄弟文哦~~~~~表误会)-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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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今晚的月亮好过头了,只是穿过窗框的那么几溜就把已经安安稳稳坐在我床上的人照了个毫厘毕现。
我说同样一张脸,怎么那么多人看上哥哥就我送着都没人要,今天可算明白了,他就是一恶魔,在月光下会现了原形,随意一个吊儿郎当的姿势都怎么邪得媚得不够形容。
他头略微上扬,扯了淡粉光泽的唇,叹气得没半点诚意:“我才几天没在你身边照顾,居然就得了梦游的毛病啊,不过小白你放心,哥回去会好好给你治的。”
然后莞尔一笑,完美地展示了他森森的尖牙。
我打一个激灵,皮绷紧了维持着微笑的纹路,声音也越发谄媚:“哥你终于来了啊,你不知道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没电视没出租的走个路都不方便,我可天天心心念着就是快点见到你哪,只有你才能救我出这比苦瓜还苦的苦海啊!你怎么就不早点来呢!”
这话是说得够不由心,不过没办法,谁叫哥哥虽然狡诈过了头却吃我这招呢,只要让他虚荣心满涨觉得全天下只他一个我可以依靠的话,什么都可以法外开恩的。
其实我还想着再扑上去蹭他两下加强效果,砖块枕头我可还拿着哪。
只是说着就觉得有点不甘,你怎么就不早点来呢?
为什么你不早点来,为什么不在我和红少爷还没什么的时候来呢?
鼻子有点酸,是冻的,眼泪鼻涕都要下来了。
“既然你这么急着回去,我们这就动身吧。”哥哥一拍手,起身走到门外,“小龙,都准备好了吧?”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原来那个拄了一根长棍子在地上划来划去的诡异白影真的是白无常啊,我无言地看着缩成一老头的白无常:还以为这院子不干净,有屈死的女鬼啥的。
白无常扔掉棍子站起,全身披着一袭宽大的白袍,雪白的长发在月光下四散了飞舞,丝丝缕缕都流动着鬼魅的色泽。
地上有古怪的图案,他眸子还闪着微微的红光,看起来简直像一个要献祭吃人的妖。
所以我腿肚子打了个颤,扒着门死活不出去了:“哥,我忽然想起我在这还有事,你、你们先回去吧,过个三年五载想起了再来接不迟。”
哥哥已经走到了白无常身边,这一听就拧起了眉:“哦?”
“真的真的!”我连忙拼了命地点头。
我说的可是实话,蚀心蓝还没解呢,这回去我不就等死了。
“你欠了钱还是逃了婚?反正都要回去了,再不会有人找得到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哥哥无所谓地指了指白无常,“我也拿了不少好东西,回去就,嘿嘿。”
他笑得奸诈无比,我才注意到白无常脚边还打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卷。
哈,这外形一瞧就不专业,说到打包裹卷,谁比得上我家阿红啊!
然后我摸摸鼻子,红少爷还是我朋友,我为他自豪也情有可原啊,又不是只有情人才能沾光的。
再看一眼那包裹的体积,这次受害者还不算太多:“其实我中了毒,不能离……”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把嘴装个拉链封起来,我这不是找死么,他整天变着法儿拿我试药我还自己送上门……
果然哥哥立刻笑得灿烂又阴险:“那太好……我是说有哥在你还怕什么,回去就给你治啊,连梦游一起。”
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啊……
“呃,我忘了那毒已经解了,真的已经没事了。”虽然让哥哥打消为我解毒的念头有点难度,我还是尽力着。
“小白,你不想回去吧。”阴阴的调阴阴的笑。
哥哥,我知道我的道行是瞒不了你的,不过你能不能换一个比较能让我安心的表情?
“这儿空气清新无污染生活又新鲜有趣,哥哥,跟你说别看我小强体质一样很能经折腾其实我是特脆弱一人,现代的节奏飞速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生活实在不适合我,我实在不能想象我将来出了社会会是什么样,啊不要说有你在不用怕我好歹是个男人一直依靠哥哥会被人看不起有损自尊的,总之我三思决定留在这儿,这种清心悠闲的日子才是我向往的哥你要真疼我就答应我。”
一口气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要鼓掌,多么充分而充沛的理由啊,真不像我急中生智的临时发挥。
哥哥一直看着我,待我停住喘气时才缓缓道:“理由,你知道这些骗不了我。”
是的,我知道这些骗不了你,连我自己都骗不了哪骗得了你,我抿着嘴看着哥哥,哀求似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声:
“哥……”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
哥哥眯了眼,表情那叫一个温柔:“那你是要跟我回去了?”
都说了不要逼我了还来!XX的!我在心底骂了一声,然后想起这一切的源头连忙抬头看天:
月儿亮堂,天空墨蓝,不像会打雷的样子,还好。
“哥,你要保证听了以后不会打我骂我怪我痛恨我鄙视我而且还要让我留在这儿再也不带我走!”我摆出一副“不然我就不说”的架势盯着他。
“那你别说好了,小龙,要麻烦你多背一样东西了。”哥哥立刻扭头转向白无常,后者抽搐了一下嘴角,狠狠地瞪向我。
都知道捡软的捏,我不情不愿地改口:“那保一半证好了。”
哥哥还装模作样思索了一会才点了点头。
“我爱上了一个人。”深吸一口气,我拿出有史以来的最严肃的严肃,“一个男人。”
今天再爱
“哥哥,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对着哥哥的眼睛,不闪不避,很认真很认真。
是的是的我认了,不是和哥哥回去太可怕不是白无常样子太恐怖不是蚀心蓝没解不想死,而是我根本就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这个有阿红的地方。
管他是不是因为蚀心蓝,总之,我那么地爱过阿红了,就要我这么轻易地一笔勾销从此和他桥跟桥路归路绝不可能!
管他是真情假情,我想要就行。
就算阿红以前只是被迷惑了才会以为自己是爱着我的,只要他能被迷惑,我再迷惑他爱上我不就行了,那么单纯的阿红,我要认真起来,还不是我的囊中物?嘿嘿,嘿嘿!光明的胜利就在前方,我再笑两声,嘿嘿……
“小白,你确定你是爱上一个男人而不是玷污了一个良家少女?笑那猥亵样!”哥哥摸着下巴眯眼笑。
说我猥亵?那是你没照镜子……
招了认了,我当然不以为哥哥会有一般家长的反应,倒是白无常意味颇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他现在在哪里?总得让我见见吧。”哥哥走过来,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他从来没有这么人性化的语言动作,把长兄为父展现得是像模像样。
正常就是绝对的不正常,我吞了泡口水:“哥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他特害羞,不敢见生人……”
“我怎么会是生人呢,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我保证不打他什么脑筋可以了吧?”哥哥在月下敛了轻狂,那脸瞬间正直无比,“只要让我见他一面就好。”
如果他奸笑着嘿嘿两声我都不会这么担心,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万分正直。
因为他一定不知道,我找人借钱保证最快归还的时候也是摆这副表情的。
所以,我当然不会把阿红交出去当祭品。
后来我曾想过一次,如果那时让哥哥见了阿红就此带我离开,会不会对我和他都好一点?
没有答案,因为那样的好,别说一点了再多我都不要,所以再没想过。
“小白?”我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掩护阿红,哥哥一下捏着我的脸强迫了我抬起头。
我没看错吧,哥哥的眼睛居然闪着诡异的银芒?是等的急白眼了?
我揉揉眼睛再看,他已经笑得眯成了缝,再不透一丝光亮,手下倒是没忘了使力。
“他不在这里……”我艰难地游移着视线。
“有小龙在,他跑到地球另一边去我们都能在天亮前找到的。”哥哥根本没看白无常一头一脸的黑线,笑得自在。
我特鄙夷地斜了白无常一眼:有这么好的本钱,居然不好好用在早早跑路离开哥哥上,白白糟蹋了的。
哥哥手上的力道已经不容我忽略了,情急之下我闭了眼随手一指:“就在那边啦。”
要不我就说我看上了明黄吧,撇开性取向,这审美眼光我起码还能保住。
阿红,我真的不是嫌弃你……
然后,被我指着的神圣所在很给面子地发出了“咚”的一重物落地的声音。
好象是什么从树上掉了下来,那个什么,明黄说过,这山里据说有猴子?
再然后,我听到轻轻的一声叹息,又像是悬久松了的一口气,哥哥放开我,又温情地摸了摸我脑袋,向我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片刻后,他又走了回来,上瘾似地又摸了摸我脑袋:“好好待他,眼光不错。”
本来觉得今天的哥哥怪怪的,这一笑,他恶劣的本质又全给暴露了。
莫非真那么不幸掉了一只猴子下来?我小心翼翼地探头越过哥哥看去,眼珠子跳了两跳,愣是脱了窗。
没顾上还在地上转溜的眼珠,我反手抱住抬腿欲走的哥哥:“哥,我不是……”
“恩?不是什么?”哥哥恩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
“我……我不是变态,我想留在这儿就是为了等他长大的……”我呜咽,还不能招出阿红,多大一黑锅啊,我愣是自个义无返顾地往头上扣了。
就冲这,阿红我也不能放弃你的。
那边失足跌下树沦为我心上人的同志正是那八成姓唐的男孩。
七八的年岁,正是风华正茂的青春。
恋童……
我咕咚吞下要吐出来的血,不忍再看。
然后,那个什么,哥哥我知道你很禽兽,但你眼中那分激赞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今天终于确定我们的确定我们的血缘关系了。
“小白,你果然是我弟弟啊。”哥哥你也果然不愧是我哥哥啊,把我的痛苦表达得可谓言简意赅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然后他一边往白无常身边走一边笑得暧昧:“十年八年不算差距的,千儿百的都多了去呢对吧,小龙。”
千儿百?那不成王七他弟啦!安慰也不带这么骗人的。
被指名的白无常却突然神色一变,迎上前在哥哥耳旁说了些什么,哥哥的脸立刻冷了下来,狠狠一声:“阴魂不散!”
没见过哥哥这种咬牙切齿的表情,因为他从来都是充当被咬牙切齿的那个,我好了奇正想问到底是哪位活得不耐烦的高人这么带种时,哥哥已经被白无常一把拉过用白袍卷了个密不透风。
然后,两个大活人就在我眼皮底下像秋风扫落叶里的落叶一样被一阵风刮了个没影,只留下一句“我的包裹……”在院中凄厉地盘旋,久久方散。
虽然不可思议,但他们的确像是在逃亡,不然哥哥不会连包裹都顾不上。
说起包裹,那打得不专业就是不中用,哥哥收刮来的民脂民膏一被风尾扫到,就得意地展示开它的真材实料,金灿灿亮皇皇地照人眼。
我颤抖着蹦过去,抓了一把项链镯子什么的就老泪纵横:哥哥,我一定会拿着这笔钱带了阿红躲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不辜负你好意的!
虽然激动加感动,我还是没放下应有的警惕,耳朵一接收到淅娑翻动的声响就张开双臂护在了包裹前。
原来是那个八成姓唐的男孩,我松了一口气,唐家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些金银珠宝才是,想到他刚才也算是为我挡了哥哥一下,我把包裹卷好背了过去准备关心一下。
不知道哥哥对他做了什么,他揉着眼睛,好象才醒过来的样子。
“喂,你不是轻功很好么,怎么会好好地从树上掉下来啊?”我蹲下来推了推他。
唐姓少年抬起头,迷茫着看了我一会后大眼逐渐清明,然后朝我展开一个漂亮可爱的笑容,甜甜叫道:“爹~~~~~”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撑着倒退了数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认错人了!我告诉你我可还没结婚呢……”
男孩没听见我蚊呐似的呻吟,讨好地又向我挨近。
不会是被哥哥打傻了,所以认第一眼见到的东西做父母吧?那我是不是该为他没叫我娘而庆幸?
“你……知道自己是谁么?”我抽了一下被唐小少爷抱着的胳膊试探着问。
“怎么可能忘嘛,”他加紧手上的力道,“我可是唐果,唐门最可爱最聪明最有希望超越三哥的小七啊。”
还知道水仙一下,看样子没变傻,不过他原来是这么黏人的孩子么?我又试探了问:“那我呢?”
“你是爹啊。”唐果笑得像撒娇的小孩。
……
哥哥,绝对是哥哥给他下的暗示,我怎么就忘了催眠也是他的拿手好戏呢?没失去记忆只是认我做爹我已经很满足了。总比他一开口叫我“相公”好太多……
不过哥哥,你这就叫不打什么脑筋?
我一个寒战,不敢去想象阿红粘着叫我“爹”的可怕情景。
最后我一手挂着这辈子没见过父亲般的唐果一手拖着那包珠宝蹒跚着回屋补眠,一夜安睡。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拖着唐果就挨个屋找明黄,他是紫上的师兄,我记得第一见到的时候就有种奇怪的熟悉,现在想起来那正是我初次见到紫上的感觉……不过没求婚的冲动罢了,他一定也会那个什么“迷魂眼”的招。
唐果是被哥哥迷了,要再迷一次没准就回来了,负负得正么。
但是我终于在快趴了的状态下在一间大屋找到明黄并准备加入他们的早餐行列中时,唐果很及时地醒了过来,张口就是:“爹,我饿了。”
我当即有把他活埋了的冲动。
那边明黄“哧”地喷了出来,眼睛骨碌碌地在我和唐果身上打转,阿红则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意识到什么地急忙收回了目光,低头故做平静地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
这说明阿红还是在意我的吧,不然不会听到我儿子就有这反应的,刚刚那一眼简直活像在看偷情了的丈夫,我幸福地叫出了声:“阿……”
不行不行,昨天才搞得遍体鳞伤心灰意冷走悲情路线的,今天就全盘推翻的话太假了,(夹子:= =+小白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是不适合悲情怎么样!你嫌我对你太好了么?)还有明黄,他一定会阻挠我和阿红,最保险的还是以后找机会单独跟阿红谈,反正我做好长期抗战不取胜利誓不还的决心了。
所以出口的“阿”变成了:“啊,明黄的口水……”
阿红立刻黑了脸,把筷子扔了。
明黄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捏了捏唐果的脸:“哦,挺可爱的,孩子他妈呢?”
那个什么,他说话像在骂人……
唐果看到明黄就脸色一青,恐惧却又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我趁机把他往明黄手里一塞窜到了阿红旁边。
“阿红,我做些我最拿手的东西给你吃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来?”
“诱惑阿红大作战”从现在开始。
我料得没错,原本扭头望向他处故意忽视我的阿红一听就“噌”地回了头,闪着星星眼滴拉下了口水,比我还快地先拉着我冲出了门。
看来那次的烤蛇大餐还真没白下工夫,只要人还有吃东西这项本能,阿红就算真的对我没丁点感觉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嘿嘿。
路过门口的时候,听到还缠在一起的那两只如下诡异的对话:
“咦?你中毒了?谁下的手?你既然是白小子的儿子那也就是老子的儿子,不对,是老子的孙子,谁那个胆子对你下毒?”
“你……”
“乖,告诉老子老子给你去报仇!”
“我不是说了我就是前天夜里到你药房偷东西那个小偷了么!”小唐果尖叫起来,“这毒不是你看到我的时候亲自下的么!”
“靠,居然还是这种有潜伏后劲的毒,和老子的‘阳光三叠’都有一拼,居然对这么小这么可爱一个孩子下此毒手!老子非把他剁了喂猪不可!”
他还真喜欢上喂猪这行业了。
“我说了就是你就是你啊!下毒的就是你啊!”唐果持续尖叫,“你听听我说话好不好!”
“老子说给你出头就出定了,你维护他也没用!”
“呜……”唐果哽咽了,“爹,救我……”
我早已经被阿红拉离了现场,只有遥遥投以同情一瞥:不是我不帮你,可是能和明黄进行异次元对话的只有阿红,原谅你“爹”我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啊……
革命曙光
“小白……”阿红咬着下唇垂了头,欲语还休。
“恩?”我装得平静,其实心里早开了花:这情景这气氛,傲慢倔强的红大少爷这种表情言行,他一定是和我一样想通确定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了!
“本少爷好象找不到去厨房的路了!”既然说出口了,红大少爷索性不再扭捏,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十足“你有意见可以保留”的无赖架势。
我伸出准备迎接他飞扑的手臂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僵硬地绕回去挠了挠后脑勺:“哦……是这样啊……”
是啊,红少爷那诡异的思维逻辑我怎么还是没提防学不乖呢?
我叹口气找了个墙角蹲下画圈发泄郁闷,片刻后又跳了起来:
“啊?你……你不是要跟我说你迷路了吧?”
阿红狠狠瞪了我一眼:“本少爷只是找不到路了!”
那不就是迷路么?不过看了他大少爷的恶形恶状,我识相地缩了缩脖子:估计他带我跑了这么一大段路早憋一肚子气了,我范不上做这个炮灰。
也不知道阿红到底跑了多远,这个偏僻残破的小院只有一大堆形形状状古古怪怪的石头,间或有一阵风吹过,带起几片枯叶,完全是我此刻心情的写真:要多萧瑟就多萧瑟。
我和阿红蹲在了最大那块石头旁边,我是心里郁闷,至于阿红……我现在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这么短的时间不够我修补两次创伤的。
“小白……”
“恩?”我回答得有气无力。
任谁经过刚才的打击,哪怕他神经再粗,也不会立刻又对同样一句话产生妄想的。
“你会处理狗肉么?”
“恩?”
“本少爷饿了。”阿红把我一把从石头阴影下拽了出来,两眼忽闪忽闪地。
我这才发现,我和他的手一直就牵在一起,连刚才蹲下时都没松开过,我还没来得及幸福呢,就被他兴奋地抓着衣领使劲摇:
“就算这里没有厨房,也是可以像上次的蛇肉一样弄的对吧!”
他这根本就是祈使句,不给人说不的权利,当然我早就认为强势的阿红也很帅了,于是眼冒红心地cos了一下拨浪鼓。
要想抓住XX的心,先要抓住XX的胃。
很多名言,真的是要亲身领教过后才能体验到它是如何地真知卓见。
然后,我又领教了另一句至理名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总之,我调查了半天后,缓缓转向阿红:“其实狗都是有灵性的,尤其是黑狗,吃了他们肉的话,晚上会来报复的……”
“那是猫。”阿红不以为然。
切,阿红明明没半点常识的,居然会知道这个,我只有话锋一变:“这狗长得那么难看,吃了恶心,说不定还会做噩梦呢……”
“还好啊,毛蓬松松的身子圆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