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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古剑同人)言归于好-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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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隐格挡开他的剑,冷笑道:“你放在心尖上?当初在昆仑山下,你可是比谁都无情。”
  陵越被他问得一滞,有些哑口无言。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能那样对他,即使是失忆,可自己对他那样熟悉,断然不会轻易放他走甚至打伤他。莫不是还被人做了什么手脚不成?他不答反问:“那你又凭什么那样对他?”
  丁隐语气低沉了些,闷声闷气道:“他把我当做你的替身。”
  陵越沉默一瞬,又道:“那他难道骗了你的感情骗了你的人不成?少恭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他断然不是那种拿别人聊以慰藉自己的人,我还没死,他拿你当什么替身?”
  丁隐缄默,他想起往日种种,少恭的确没有表现出利用自己的心思,而且他刻意地与自己保持着距离。他气的,或许只是那天他在天墉城山脚下说的那番话,还有他不爱自己的这个事实吧。所以他才会在他差点杀了自己的时候,任由赤魂石魔性侵占自己的身体,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陵越丢掉手里的剑,赤手空拳便揍了上去。
  丁隐躲避不及便挨了一记重拳,瞬间脸便红了一块。
  “这一下,替少恭打的,打你把他囚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入魔后的丁隐战斗力本不是陵越能抵挡的,奈何陵越身上分了少恭的一半力量,两人几乎是势均力敌。丁隐未曾想躲,他深陷在陵越所说的话里,被打得疼了,也只是躲了躲,未曾还手。
  陵越又揍了一拳。
  “这一下还是为少恭打的,打你违他心意,强迫凌辱。”
  丁隐硬生生又挨了一记。只闷哼一声,却没有再躲。
  陵越狠狠一拳揍上他腹部。
  “这一下为了我自己,打你给我私下禁制,设计让我无法出手相救,害他误会我。”
  陵越不再说话,只一拳接着一拳地揍,每一拳都下了死手,丁隐沉默着没有还手,任他打得连站都站不稳。
  打完后,陵越也没了心思管他。“我去找他,你不要跟着。”丢下这样一句话,他转身便追了出去。
  丁隐看着他离开,脚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迈不出去。
  直到日落,丁隐才往原路回去。
  蜀山的人听见了动静,掌门他们便派了人过来问他情况,他挥退那些来过问的弟子,迈着沉重的步子去了密室。他是蜀山很看重的弟子,这密室本是分给他练功用的,却被他用来囚禁那个人。
  他走到密室内,在石床上坐了下来。
  床上还残留着已经干了的血迹和白浊,他看着那血痕,突然觉得很刺目。他只知道自己疼,却从没想过他会不会疼。他发着烧,自己还一味地侵占他,刺激他……
  床上掉落着那之前囚困他的玄铁的手铐脚镣,他伸手拿起来,发现那上面赫然是他挣扎时弄出的血。他是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却被自己当做囚徒一样用铁链锁住,不得自由。
  他终于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他想让他爱上自己,却逼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后悔得连心都要碎裂了一样。眼眶里的泪水溅落下来,砸在手背上,好像要烫伤皮肤。
  陵越找了很久,几乎找遍了整个蜀山,还是没有找到少恭。第二天他又接着找,找遍了附近的城镇村落。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
  过不了多久,他便被召回天墉城,继任新一任掌教。
  那天他去临天阁找即将卸任的执剑长老,他的师尊。对于他的疑问,他师尊紫胤真人并未隐瞒,他只说自己当初的确是在他受伤之际,在他脑海里施加了一点术法。这些术法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任何负面影响,只会影响他的思维,让他失去记忆,而且会影响他的心智。
  自己的种种异常行为终于得以解释,陵越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怔立着,问他,为什么。
  紫胤说:“你天资聪颖,涵素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做他的接班人,下一任掌教培养。修仙之人本应该绝情,可你却在五年前因为儿女私情,离开了天墉城。涵素没有心力再培养出一个陵越,而天墉城也不可能等那么久,所以你必须承担这个责任。”
  陵越听得心里发寒,却又无能为力。他无法舍弃,他们便设计让他舍弃,而设计的人,还是他一直以来尊敬爱戴的师尊。所以他连责问都不能,只能独自承受这苦果。
  陵越成了天墉城第十二任掌教。
  不久,丁隐因为资质极佳履立奇功,晋升为了蜀山长老。他成为长老之后,命很多蜀山弟子去各地搜索少恭的下落,却都一无所获。
  他在找,陵越自然也在找。可这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何其容易,无论他派出去多少人,最后都是毫无所得。
  丁隐找不到,便直接来天墉城找他来问:“少恭有没有回来找过你?”
  陵越冷着脸说:“没有。”
  “他在外面住不惯,怎么可能适应得了,你不会已经找到他偷偷藏起来了吧。”
  “我陵越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说到这里,他面上带上几丝阴郁,“再说了,若不是你逼他,他会走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责问我?”
  丁隐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好闭嘴。
  眼看着春又到了秋,冬又到了夏。
  陵越已经渐渐习惯了当掌教的日子,只是每日从繁忙的事务里抽身出来时,他总忍不住自己一个人去往后山,一坐就是一整天。
  想得乏了,找得累了,他就去蜀山把丁隐喊出来,狠狠揍一顿出气。头几次丁隐心里有愧,也不敢还手。被打得多了,他才想起,自己愧对的是少恭,也没欠陵越多少,这样被他单方面揍实在吃亏,于是干干脆脆地撩起袖子跟陵越干了一架。
  两人打完无聊,有力气的时候是拍拍屁股走人,没力气的时候是一起鼻青脸肿躺一块回忆过去。
  陵越告诉了丁隐他的身世,说是幼年家乡闹饥荒,父母都饿死了,他带着他,却不小心两人失散。他一直以为弟弟死了,心里内疚,所以一直避而不谈,不曾对人提起。就连对最亲近的少恭也不曾说起过。
  丁隐说,自己小时候是被一个猎户捡到的,被捡到的时候脑袋受了伤,小时候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他说猎户捡到他的地方,就是河北安阳那一带,恰是陵越的弟弟失踪的地方。丁隐说那猎户在他十岁那年进山打猎时不幸被熊咬死,他自那以后就一直靠村民的接济长大
  两人交心而谈之后,都是唏嘘不已。陵越心疼胞弟坎坷的遭遇,觉得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心里心酸又内疚,可他又因为丁隐对少恭造成的伤害难以释怀,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而丁隐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长,他一直以来都是渴望着亲人的关怀的,可他因为两人互为情敌的身份心存芥蒂,又因为自己之前妄加的怀疑而难于开口,所以也是尴尬地没有多说。
  丁隐眼见没了话可说,只好问他:“你什么时候认识少恭的?”
  听他提起少恭,陵越一下子便来了兴致,说:“大概五六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天墉城的弟子,我下山捉妖时遇见了他,他坐在桥上举着酒坛邀我共饮。我看他的第一眼,便觉得他美的不似凡人,又怎么忍心拒绝,迷迷糊糊地便走过去跟他饮了一场。”
  丁隐听他回忆,心里有些微微的泛酸。他看着陵越那般得意的神色,心里有些许的不服气,便道:“若他认识我早些,他定然会选择我而不是你。”
  陵越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道:“不会,他不喜欢你这种。他喜欢温柔点的,面面俱到的。”
  “我待他也很温柔。”丁隐据理力争。
  陵越翻了个白眼:“他恐怕连笑都没有对你笑过吧。”
  “笑过的。”丁隐不想被比下去,连忙说:“他对我笑,跟我一起用餐,还教我练剑。”
  陵越听到练剑时终于脸色变了变,他佯作不屑道:“少恭待人一向如此,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丁隐被他说得扫了面子,登时就来了火,一翻身就挥拳揍了上去:“给我闭嘴!”
  陵越猝不及防被揍,不甘示弱地也打了起来。
  打完后,两人又瘫倒在地继续说话。
  丁隐说:“我从没想过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有家人,我一个人过惯了,突然多出个兄弟来还真不习惯。”
  陵越一时也有些伤怀:“是哥弄丢了你,是哥对不起你。”
  丁隐眼神一转,突然说:“真觉得对不起我,你就把他让给我。”
  “不行。”陵越毫不犹豫地出口拒绝,“少恭不是物品,而且我也不会让。”
  丁隐咬咬牙:“可我爱他。”
  陵越腾地坐起,说:“我也爱。”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会放手,死都不放。”丁隐气冲冲地起身离开。
  “我更不会放。”陵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丁隐复又走了几步,听见陵越又说了一句:“可他不爱你,他爱的是我。”
  丁隐嘴角嘲讽地笑了笑,回应道:“他现在已经不爱你了。”说完这句话后,他大步离开。
  陵越的表情一时间凝固在脸上,等丁隐走远时才颓然垮下脸来,自言自语:“是啊,他已经不爱我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很快便湮灭在了风里,再寻不到任何踪影。

  ☆、第十一章 三年之后

  第十一章三年之后
  当一个人执意要躲藏起来的时候,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是找不到的。不过还有例外……
  当陵越找到少恭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血契时,他开始研究这个东西。他整夜整夜地待在藏经阁里,翻阅古籍。如他所愿,他慢慢窥破了其中的一些奥秘,血契将他们二人联系在一起,他便借由这个联系来找寻他。
  丁隐变得有些寡言,他是蜀山的青年才俊,无数少女仰慕的对象。可他却不近女色,只是有人经常看他独自在桃林练剑,练的却不是蜀山的剑招。他得到了蜀山掌门的器重,得到了许多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他几乎没有是需要去刻意追寻的,可他每次想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都会疼起来。对于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他已经深知他给那人造成的伤害,他只想找到他,被他打也好骂也好,杀了也好,他都毫无怨言。
  须臾间,已经过了三年。
  当陵越真正感应到少恭时,离那时已经过了整整三年。他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三年的坚持获得了成功,他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他飞速地整理好行囊,拿着剑便准备出门。所幸理智还尚存着,让他折道去嘱咐下属相关的事宜。他对他们说自己是旧友遇妖患托请他前去相助,这番交代后他才起身离开。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做个样子给被人看,以防丁隐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过来找他,甚至借由他找到少恭。
  他一路毫不停歇地赶过去,生怕慢一秒都会误事一样。
  少恭留的地方是一个普通城镇,而他的房子坐落在一个僻僻静之地。陵越站在门前,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接着他便到一旁的高墙处,纵身跃了进去。
  少恭听见敲门声后,走出了房门,他刚走到庭院里,便瞧见一人落在自己面前,恰是陵越。他瞳孔骤然缩了下,道:“怎么是你?”
  陵越看他脸上虽有惊愕却毫无信息的表情,心顿时就凉了半截。他把包袱连着佩剑往地上一扔,朝他走了几步:“少恭,我一直在找你……”陵越语带哽咽,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发现他又瘦了些,却还是如以前一样好看。
  “滚。”少恭用力甩开他,话语冷漠如冰,“我不认识你。”
  “我是陵越啊,少恭。”
  少恭嘴角带着嘲讽:“我的陵越已经死了。”
  他说的话就像冰锥子一样扎进了陵越的心脏里,陵越勉强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是陵越,我在这里。”他一把扑过去抱住少恭,说:“我在这里。”
  “你放开!”少恭骤然被抱住,身体猛地抖了抖。他挥手发出一个灵力球,炸开的瞬间把陵越击了出去。
  陵越猝不及防被甩脱,正一脸愕然着,突然发现面前的少恭踉跄几步往后退了退,退到长廊处,扶着廊柱吐出一口血来。
  “少恭!”陵越焦急地跑过来,赶紧扶他起来。
  少恭本想再次挥开他,可动了灵力之后的身体虚弱得几乎动弹不得。嘴里残留着血腥味,像含着满嘴铁锈一样难受。
  陵越把他抱在怀里,又心疼又内疚:“对不起。”
  少恭移开眼睛,说:“带我进去。”
  陵越把他横抱起来,往屋内走去。到了卧房之后,他把少恭小心地放在床上,再握住他手腕探查。少恭一被触碰,便马上抽回了手。陵越讪讪地收回手去,他看着少恭苍白的面容和唇色,看得心里难受得很。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他犹豫了下还是问出口来。他在少恭体内感觉到了很紊乱的灵力拨动,好像同时有几股力量在争斗。“是不是丁隐在你身上施加了什么东西?”他这般猜测道。
  少恭听到丁隐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愈加白了一分。他深呼吸着压下心里的愤怒,从齿间挤出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
  陵越被他一句话堵住了话头,舌头像在嘴里生了锈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你内伤好像很重,我帮你治治好不好?”
  “滚。”少恭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陵越有些不知所措,隔了三年再见,他真的很想把他狠狠抱在怀里,倾诉自己的爱意,可这样做得到的却是他的反感。看到他如今病怏怏的这副模样,他想帮他,可少恭却根本不愿意让他接近。
  少恭闭着眼睛过了会儿,听见陵越起身出了门,又继续躺了会儿,才扶着沿下床,脚步有些迟缓地慢慢挪到厨房里。他刚架好炉子准备熬药,便看见陵越走进门来,一边搂着他一边拿过他手里的药,嘴里絮叨着:“你安心躺着,我来煎。”少恭挥手甩开他,厌恶道:“别碰我,恶心。”陵越被他的话刺了一下,却还是强笑着说:“你别动气,我不碰你,不碰你。”少恭看都懒得看他,绕过他往屋里走去。
  陵越贪婪地看着他的背影,等他消失在视野中,才收回目光。
  少恭只觉得身体分外难受,他径直走到床边躺下,把被子盖到颈下。之前出手击退陵越的时候他用了灵力,自身灵力与禁制两相争斗,现在虽然争斗已经平复,却还是给五脏六腑造成了不小的负荷。他仰面看着上方,想起那时候强行冲破禁制后的痛苦,这千疮百孔的身体,便是那一次的结果。丁隐对他施予的禁制不知是何来历,连他都找不到其中解决的窍门。他知晓这禁制的危害,所以即使受到那样的对待,他也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可他等来的是什么,等来的是那个人的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忍不住翻身俯在床沿剧烈地咳了起来。
  陵越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吓得他登时就三魂没了七魄,快步走过去把药碗往床头一放,伸手去拍他后背帮他顺气。
  少恭被他这样弄了下,才停止了咳嗽。
  陵越看他好了些,便小心把他扶起来,给他垫了个枕头在身后,端起药碗来喂他。
  少恭扭过头去。陵越却执拗地再次递到他嘴边。少恭不想被他这样喂,便直接抢过他手里的碗,吹凉了后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陵越看着他喝完,心里总算放心了些。少恭喝完后把碗往床边一放,陵越便赶紧递了干净的软布上去给他擦了擦嘴。等他擦完,少恭启唇冷冷道:“滚。”陵越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继续笑道:“我等会儿就滚,你先吃点东西。我煮了鸡丝粥给你,你最喜欢的。”他说着便把药碗拿起走出门去,不一会儿便端着碗粥回来。
  “不喝。”少恭瞥他一眼,道。
  “喝点吧,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补充点体力也是好的。”陵越端着碗凑过去,却不料少恭突然抬手甩开他:“我说了不喝!”那粥碗被他甩得一翻,擦着陵越的手臂飞了出去,坠在了地上。陵越的手被热粥烫得一麻,他拿起软布赶紧擦掉手上弄到的部分,却还是红了一大块。
  少恭捂着胸口平复心头的怒气,话里带着粗重的呼吸声,他说:“我虚不虚弱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死了都不关你的事。”陵越却上前捏住他肩头,厉声道:“不准说死字,你不会死的,你说好要跟我一辈子的。”少恭凄惶地笑了笑:“跟我约定一辈子的是陵越,不是你,陵越掌教。”他说着便掰开陵越的手,径直躺下去,闭着眼睛侧身朝里睡去。
  陵越脸上的表情难过得好像就要哭出来一样,看了会儿,看少恭没了动静,他才蹲下身来收拾好弄脏的地板。
  到了黄昏,少恭才悠悠醒转过来,一睁眼便看见陵越坐在床边看他。
  少恭躺在床上看了看他,突然开口道:“我饿了。”
  看他主动跟自己说话,陵越忍不住喜笑颜开,忙道:“你等会儿,我去给你做。就做你喜欢的那几样菜好不好?你现在身体不好,我做几样清淡的,还得给你补补身体……”他兴奋得几乎有点语无伦次,转身出门的时候还差点撞到门框,他扭头不好意思地朝少恭笑了笑,然后出了门去。
  少恭看着他出了门,眸光暗了暗,兀自坐起身来,下床。
  陵越煮好了饭,又做了几样他爱吃的小菜,这才回来找他。少恭正坐在桌边,看他进来了,递了张纸给他。上面用墨笔写着工整的字,是一张药方。
  “药喝完了,你去买些回来。”
  陵越看了看方子,对他道:“明天再买不可以么?我们先吃饭,吃完我再去给你抓药。”
  “不想跟你一起吃。你不买那我自己去。”少恭说着便要起身。
  陵越本因为他主动提要求有些欣喜,一听他这句话心却又掉落到谷底,他把少恭按回凳子上,说:“我去买我去买。你先去把饭吃了,我等你吃完再回来。”他说着便赶紧出了门。
  少恭站起身来,却没往厅堂走去,而是转身往柜子那边走,收拾起东西来。他不敢有片刻耽误,拿了银两和必须带的一些东西,用包袱一扎,背着便匆匆往后门走去。
  打开门,他刚迈步走出门槛,便看见陵越自右边拐角处走了出来。
  少恭怔怔地站定,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你知道我要走?”
  陵越点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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