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刀剑风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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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蹲下眨了眨眼睛,摇头表示还是没看出来。
“笨猫!”白玉堂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干脆抓住了展昭的手放到旋钮旁边,“要是这都感觉不出来,干脆剁了你的猫爪子算了。”
展昭顺着白玉堂的手指方向摸了过去,的确有一丝凸出的地方,不禁暗自赞赏白玉堂的细心。
“你再看看周围别的地方还有没有这样的?”白玉堂吩咐了一句。
“哦。”展昭想撤手查看另一边,但是白玉堂的胳膊挡在抽屉中间,一抽手就摸到了白玉堂的胳膊,温热细腻。
展昭一愣的时候,白玉堂已经拿走胳膊在甩手了。
“死猫,爪子冰凉!”白玉堂刚想发发牢骚,结果看见自己衣服袖子上五道鲜明的指印,在雪白的料子上显得极为刺眼。
展昭同样注意到了,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手,又往抽屉里摸了一把,心道如果有暗格密室的开关在这里那应该是很久没打开过了,不过再一瞧白玉堂的脸色,就知道他严重的洁癖又犯了。
“白兄,事关大宋百姓安危,白兄必然会以天下人为重,还请白兄解此机关,展某和包大人定当万分感激!”展昭抱拳鞠了一躬,表情严肃的就像包拯在公堂上一样。
白玉堂深吸了几口气,一边后悔自己跑到这来掺和这破事干嘛,一边对展昭严肃的表情十分窝火却无处可发,磨了磨牙,“展大人好大的官威,看来我今日不帮不行了呢。”
“哪里,是白兄深明大义。”展昭做了个请的手势。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虽然他承认展昭说的有那么点对,但是对于这么脏的地方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还真下不去手,“你自己找,附近不超过二尺距离的地方,有没有窟窿什么的,有几个都堵上,剩下那个旋钮你就随便拧吧。”
展昭围着书架找了一圈,终于在挨地的那面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圆洞,从桌案上拿了枝毛笔折了一段塞上了之后,展昭拍了拍手上的灰。“可以请教白兄这是个什么机关吗?”
“简单,那个凸出的部分其实是埋下去的弦,连着那个类似哨子的东西,如果不堵上一旦碰了旋钮就会发出尖利的响声,就是起警报作用的。”白玉堂挥了挥手,“我看过了,剩下的没问题了,你自己找吧,爷回客栈了。”
展昭点点头,“多谢白兄,慢走。”知道再留下去白玉堂肯定会发火了,所以展昭明智的没管他。
等白玉堂走后,展昭回身试着左右拧了一下那个旋钮,果然没出什么意外,一阵轻微的咔咔声响起,地上的砖微微动了一下,接着升起了几寸。展昭把手指伸进砖缝里,发现可以掀起来,里边是一个长条的木盒子,散发着樟脑的味道。
盒子上了锁,只是最普通的铜锁,展昭带上内力微微一震便开了。盒子里只有几张写着奇怪符号的纸,不过并不是周边邻国的文字,更像是某种暗语。
“奇怪,这样就麻烦了,看不懂啊。”展昭头疼,从成都府送到开封府找公孙先生破译的话那要耽误很长时间,而且还不知道会不会得到线索,“不管了,先拿回去再说吧。”展昭把地砖盖回去,抹掉了手印,顺便拿走了那枝断了的毛笔。
不对!展昭瞥到桌上的笔架,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笔架上最粗的一枝毛笔上有几个指印凹陷下去,制作毛笔的木材用的是上号的红木,结实耐磨。展昭比了比,普通书生是无法做到的,只有会武功有内力的人才能在坚硬的红木上捏出指印来。
知府的书房会随便让一个会武功的人进来破坏摆设吗?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成都知府是个会武功的人。
这件事展昭可没听说过,虽然没有关于知府就不能会武功的规矩,但是在这种关头发现了张洪有意隐瞒的事实,还是很可疑的,不如回去找白玉堂商量一下吧。展昭想着,随即又笑了笑,不知道白玉堂会不会说当官的就是喜欢乱怀疑。
不知不觉,展昭的思维似乎不受控制的往白玉堂身上想了,可以说能找到这些都是白玉堂的功劳,不管有没有用也都说明了白玉堂确实是为百姓着想的,只是他不肯承认而已。
“回开封的时候送两坛子酒算是谢礼吧。”展昭自言自语的说着,看起来白玉堂似乎比较喜欢花雕,每次都喝这个。
展昭这边顺利拿到了信件往客栈走,白玉堂回去洗澡换身衣服结果完全睡不着觉了,闲的没事推开窗子靠着窗框看星星吹夜风,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了展昭的身影。
子时已经过了大半,成都府的夜晚和开封的白天差不多冷,展昭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虽然他是内力高深不介意这点冷风,但是下意识的动作却是无法控制的,当然也不需要控制。月光黯淡,似乎有些阴天,只是满天的繁星不受影响,闪亮的很。
“不知道公孙先生会不会出来夜观星象,然后说一堆预测之类的。”展昭笑了笑,忽然耳边划过一丝不同寻常的劲风,展昭脚步一顿,平行滑出三尺,抬手一招,一个茶杯落在了手里,里边的茶一滴未洒,只是微凉。
“白兄好兴致啊,多谢。”展昭看见白玉堂趴在窗口,懒得走正门直接从窗子跃进了屋里。
白玉堂关上窗户,抱着胳膊看展昭,语气还有些不爽,“现在深更半夜的,你的房间在隔壁吧。”
展昭抽了凳子坐下,“多谢白兄提醒,只是现在情况容不得展某休息,而且白兄此时还未就寝,可见白兄心系天下,所以这些信件还请白兄一观。”展昭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叠纸放在桌上。
白玉堂叹了口气,这次不必以前就是个杀人案或者盗窃案的,白玉堂揉着太阳穴拿起了纸,“爷最烦这些信啊字啊的,有事还是直接动手的爽快……咦?”
“怎么了?”展昭见白玉堂似乎不生气了,凑过去问。
“总觉得这篇蚂蚁似的东西很眼熟啊,不过有点想不起来了。”白玉堂仰头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字来着?正想着,就见展昭退后了一步,抬起胳膊弯腰给他作了个揖。
“猫儿,你发烧还是脑袋太沉哪?”白玉堂伸手摸展昭额头。
“白兄,关乎天下百姓,还请你无论如何都要仔细回想,包大人和展某感激不尽!”展昭严肃脸。
“唉,你让爷怎么说你好呢。”白玉堂拿着纸扇了扇,刚才洗澡把扇子放屏风上忘拿下来了,“爷既然来帮忙了,你就不用存心气爷,爷最烦这些规矩礼仪的。”
“白兄果然豪爽,那就这样吧,你今晚好好想想,我回去休息了。”展昭点头拍拍白玉堂肩膀,转身就走,留下白玉堂目瞪口呆。
“贼猫!”白玉堂拿着纸的手直抖,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开窗户扒着房檐上了房顶,枕着胳膊冥思苦想。
一夜无话。
第二天,晨光熹微。
展昭睡的不错,起来洗漱之后过来敲白玉堂的房门,不见人答应。“难道又生气了?”
刚想回自己房间,就见走廊的窗户翻进来一个白影,正是白玉堂。
展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长发凌乱,衣服潮湿,微微眯着眼睛,慵懒的样子,被初升的曙光晃了一身金色,莫名的诱人…呸!
展昭被自己想到的形容词狠狠恶心了一把,自己绝对糟蹋这个词了,白玉堂现在的样子明明是狼狈还差不多吧!“白兄你和人打架输了?”
“猫嘴里吐不出象牙!爷什么时候输过,昨晚上在屋顶想那几张劳什子的东西,后来睡着了。”白玉堂狠狠的瞪了展昭一眼。
展昭忍笑,“没着凉吧?”
“算你这猫还有点良心,没一张嘴就问没把纸弄丢吧。”白玉堂开门进屋,展昭跟了进去,站在屋子里想了想后,又回自己房间去了。
“昨晚想到字是什么意思了么?”展昭把自己屋里刚沏的热茶端来,给白玉堂倒了一杯。
白玉堂尝了一口,撇嘴,“不好喝,本来这茶叶就不是什么好品种,再加上你这烂手艺,还不如喝水了。”展昭攥茶壶的手用上了些力气,“展某当然比不上白兄文武双全了。”
“看你这猫这么虚心接受的份上,爷就告诉你这字符什么人会用。”白玉堂把剩下的茶水喝完,展昭心说不好喝你还喝个什么,倒是快点说有用的啊。
白玉堂转身走到床边,从包袱里拿出一块椭圆的雕工精致的金制令牌,正反两面各嵌了一块白色玉石,最重要的是上面的字,正面反面各写了三个小篆,正面“唐家堡”反面“唐书颜”
展昭接过令牌,反复看了看,也没看出上面写了什么东西,倒是觉得这件事不太好办,如果张洪勾结的是外族还好,最起码可以毫无顾忌的解决,但是若是和江湖门派勾结,那很容易引起江湖和朝廷的对立,到时候如果有心人从中煽风点火,那后果将万分严重。
“你是想说此事和唐门有关吗?”展昭放下令牌。
白玉堂点头,“也不是,我大嫂曾经救了唐门一个用毒的人,好像还是个职位比较高的,他教了我大嫂一些奇怪的字,说是以后有麻烦可以写信找他。当时我才十六七岁,只见过他两次面,没注意这些,不过现在想起来的确是这种字符,当然这也不能确定唐门就有谋反之心了。”
展昭听了还是皱着眉头,白玉堂见展昭闷闷不乐,难得的算是安慰了一句:“江湖事江湖了,唐门不是歪门邪道,况且具体什么内容都还不知道,不好早下结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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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烽燹唐门篇05再次见面
展昭这坐了会儿刚刚稍微好点的心情,倒了杯茶喝,就听见隔壁一阵桌椅倾倒声,挨着白玉堂房间的墙壁被拍的咔咔直响。
白玉堂在屏风后面洗澡换衣服,被吵的匆匆穿了中衣出来。“这是干什么呢,隔壁杀人了不成!”
展昭听着白玉堂就知道他火气很大,其实他自己火气也很大,于是喊了一声:“光天化日之下影响邻里安定,要不要我报官去解决啊?”
白玉堂听了之后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猫儿,你当差当傻了吧,人家干什么勾当能让你报官?”
“哎呦!不肖的徒弟啊,为师白养你这么多年啦!”没等展昭回话,隔壁继拍墙声之后就又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很年轻,也很熟悉。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展昭心说还想找你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了。白玉堂匆忙从包袱里找了衣服穿上就推门往隔壁跑。
隔壁房间内,一个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衫颇具书生气的清秀少年抱着胳膊站在门边,一脸忍耐的看着拍墙絮叨的青年。
“为师我不容易啊,天天看人家脸色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为师,为师的心都碎成渣啦!”青年把脸贴在墙上,边说边抽泣,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装的。
“别闹了,家主寿辰你住客栈,像什么话。”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说话倒是老成,“想不被找麻烦就跟我走。”
展昭和白玉堂站在门外,心说这是演的哪一出?展昭清了清嗓子,“二位,在下想问这位兄台一些事,不知道可否容在下叨扰片刻?”
白玉堂扶额,在一旁凉丝丝的讽刺:“那么客气干什么,他不是疑犯么,拿出你的官威审呗。”
少年听见展昭和白玉堂的对话,皱了皱眉,“不知道家师哪里得罪两位了,家师脾气古怪,小弟代家师给两位赔罪了。”说罢还鞠了一躬,转头去拉趴在墙上的青年人。
白玉堂转身就想走,他没兴趣听这种烦死人的客套话,展昭见状一把牵住袖子把白玉堂拉了回来,“小兄弟说哪里话,在下只是想询问些事罢了。”
“是啊,那个蓝衣服还救过我呢。”青年不情不愿的哼哼一句,根本没有一点哭过的样子,接着就抱住少年的胳膊,“好徒弟啊,为师不回去行不行,他们都欺负为师,为师这次出去差点回不来了,全凭那个蓝衣服奋力相救啊!”
展昭一头冷汗,这个用双刀的家伙该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
白玉堂不管青年拼命的眨眼睛,不厚道的说出了事实,“你家师傅厉害着呢,这猫不出手也死不了,况且这猫除了挡枝箭别的什么也没干。”
展昭咳嗽了一声,没有反驳。
少年斜眼看青年,拉开他的手介绍道:“小弟唐轻尘,这位是家师唐书颜,两位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白玉堂一愣,姓唐,功夫又不错,还说什么家主,那岂不是唐门的人吗?再仔细一看那唐书颜的面容,白玉堂顿时有一种大宋为什么那么小的感觉。
这么人正是当年教闵秀秀字符的人,也就是白玉堂见过一面的唐门用毒高手。
不过让白玉堂奇怪的是,现在距离当时已经过去四五年了,但是唐书颜还是一点都没变,夸张瞬变的表情一如当年,没想到这人这么年轻就当上人家师傅了,貌似教出来的徒弟比他自己正常许多。
“这个人你认识?”展昭见白玉堂一脸复杂的看着唐书颜,唐书颜眨着眼睛看白玉堂,刚才的委屈之色完全不见了。
“他就是大嫂救的那个人,一点都没变。”白玉堂小声说道。
唐书颜当然听见了,松开唐轻尘就向白玉堂扑过去,“小朋友长这么大啦,昨天不想打扰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找上门来了。”
展昭被白玉堂拉过去挡住,一边恨自己怎么没把刀拿出来,况且自己当年见他的时候都十六了,怎么也算不上小朋友了吧,“这位兄台,请冷静一下,如果兄台是唐门中人,那昨天那伙儿蒙面人是怎么回事?武器不尽相同,招式路数也不一样,看起来不像是暗杀组织,与唐门有仇怨吗?”
唐书颜被唐轻尘拉回去,“看在你是个好人的份上,就稍稍透露一下给你吧,那些人针对的是我,不过想要针对我的却不是那些人。”
展昭怔了怔,原本看功夫以为是多方寻仇的,可是现在听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还有,要做个好官哦。”唐书颜眨了眨眼,话中若有所指。
一直在旁边听着众人对话的唐轻尘显得很沉稳,不过展昭看了出来在听唐书颜说蒙面人的情况时唐轻尘稍稍有了一丝怒气,只不过隐藏的很好就是了。
“两位,唐门家主七十岁生辰的寿宴时间就在明天,如果两位不嫌弃,小弟在唐家堡恭候光临。”唐轻尘向展昭拱手,这话说的可是没有让人不去的理由了,否则岂不是嫌弃人家唐门了么。
“不用请柬的吗?”展昭疑惑,正好趁此机会看看唐门最近有什么动向,能光明正大的进去当然是好的了。
唐轻尘摇摇头,“这次寿辰按照家主的意思低调举行,只是在今天通知了附近的武林人士,明天只要是会武功的都可以到唐门参加家主生辰。”
展昭当下应承下来,表示自己和白玉堂明天会准时到场,唐轻尘才带着唐书颜离开。
“你为什么让他俩来,还嫌不够乱啊。”唐书颜瞪着眼睛看唐轻尘。
“唉,师傅,你就别嘴硬了,告诉他俩情况的是你吧,而且我不相信他们是来游玩的。”唐轻尘冷笑一声,“把展昭和白玉堂都招来了,看他们怎么收场。”
唐书颜耸耸肩大步往前走,“好啦好啦,把他们弄唐门去之后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为师讨厌
费脑力的东西,会老得快的。”
唐轻尘看着前方貌似潇洒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师傅啊师傅,等你真正把所有过往都放下了,这背影就不会显得如此沉重了。
这边展昭好心的把翻倒的桌椅扶起来,再看了看墙上的十道整整齐齐的抓痕,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客栈的掌柜会不会骂娘。
白玉堂从两人走了开始就靠在门框上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而且越来越高深。
展昭把旁边挂的画拿过去挡住抓痕,拍拍手觉得不错,一回头看见白玉堂诡异的神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白兄,你没事吧?”
“我在想,那个唐书颜确实一点没变,就是一点没变的太严重了。”白玉堂斟酌着用词,“你养一个长不高的树四五年它好歹还得掉点叶子呢。”
展昭想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就算是多估计些也不会超过三十啊。
“算了,不想他了,越想越诡异呢,关于那些蒙面人你觉得他的说法可靠么?”白玉堂摇摇头走到走廊推开窗子看天换换眼睛。
展昭关上门,也趴到窗口想了想说道:“他的意思是告诉我幕后有人指使,而且看他昨天处处留手的样子应该是认识幕后主使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纵容,还有那句做个好官,应当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白玉堂点头表示同意,“如果他能翻译那几张纸上的字符的话就好办了,毕竟抄的副本拿回陷空岛翻译还得几天呢,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我大嫂早忘了。”
展昭倒是很乐观,“既然他在唐门地位不低,还主动让你我参加寿宴,说明唐门还是有好人的。”
“哼,你还是别高兴这么早的好,他地位不低还对想致自己与死地的人忍让,说不定是他们唐门的人内斗呢。”白玉堂泼展昭凉水,要说白玉堂也是个性格古怪的人,看展昭难受了忍不住说两句好话,但是看这猫一高兴就想把他打击蔫了,连白玉堂自己都搞不清这是什么心态了。
可惜这次展昭没郁闷,展昭本来就是个不容易生气或者难过的人,他大部分时间都是高兴的,性格开朗的人就是这点好。展昭抬手拍白玉堂肩膀,“多谢白兄提醒,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先出去吃饭了,白兄若是昨晚没睡好不防回去休息,展某先走一步。”展昭拱了拱手,回到白玉堂的房间拿了放在他桌上的巨阙,接着动作隐蔽的顺手拿走了旁边的白色钱袋,从容的下楼。
等白玉堂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他饿了之后的事了。
“死猫!这么记仇!爷不是都付了住店的钱了么!”白玉堂掐着桌沿拼命克制想掀桌的冲动。
不管这边白玉堂火冒三丈,展昭揣着钱袋嘴角带笑,总算报复回来了,不知道自己回去以后那白老鼠会气成什么样。
转念一想,万一那小气的老鼠真生气跑了,那自己不是少了个苦力了么?展昭想到这里脚步顿了顿,不过随即又释然了,以白玉堂这次的劲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