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en和jessica-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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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ca的救生衣帮她穿上系好绳子，拉着她的手上了船。
Ellen以前玩过，坐在前面，开始有些生疏了，渐渐找回感觉。Jessica则完全无知所措，手里握着桨也基本不起作用。好在水流并不是特别湍急，她们慢慢地出发，顺着水流操纵着船，有的地方不需要操作就能过去。两人互相配合着，倒也有惊无险地过了第一段。
到第二段的时候，水流有些急起来，有的地方还有较大的石头需要避开，Ellen让Jessica抓好船帮上的绳子，自己负责掌舵，小心翼翼地避开石头，寻找水流平缓的地方，但还是难以避免的颠簸。Ellen没有精力回头看Jessica的状态，只是不断的说话确认她OK。终于过了第二段，接下来就是平稳的尾段了，不需要什么操作。
Ellen回过头来，看到Jessica脸色有些苍白，手紧紧的抓着绳子还不敢松开。她转过身侧坐，慢慢握住Jessica的手，说：“松开吧，没事了。”Jessica的手很凉，不知道是因为沾了河水，还是她的手一直这样凉。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握着手，漂到终点。
其他人早已到达了，大家都快淋透了，看来一路没少战斗，导游组织大家简单擦了一下，就带回酒店，告诉大家接下来可以泡温泉、晚餐、休息，都随自己安排，第二天一早再统一集合正式登山。
Ellen和Jessica回到房间，先换下衣服，Ellen看Jessica还是不舒服的样子，说：“要先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颠的胃不舒服，吃不下，去泡温泉吧，暖和点。”Jessica无力的回答。
两人收拾衣服来到酒店温泉，在外面的独立淋浴间各自先冲了一下，然后包着浴巾来到后面的温泉，她们来的是小池子，只有两个人。
Ellen还是先去前台点了些吃的，要了壶热清酒，等点完这些来到池边的时候，Jessica已经在水里了，闭着眼睛，脸色还没缓过来。
Ellen慢慢地下水坐在Jessica对面，静静的看着她。一会，Jessica睁开眼，看她坐那么远，笑了：“怎么了才过来？”接着看到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便知道Ellen去做什么了。服务员看着两人，好像在犹豫把托盘放在哪里好，Ellen马上指了指对面，然后自己慢慢的走过去，坐在Jessica身边，示意服务员放下东西可以离开了。
Ellen拿起一个糕点盘，插起一小块，递到Jessica嘴边，说：“吃一点，饿肚子泡温泉容易晕。”Jessica看着她，然后慢慢地吃下去，还是热的，很甜，很软，正适合现在的自己。
她突然觉得眼前有点氤氲，大概是温泉的蒸汽上来了吧。她接过盘子，“我自己来，你也吃一点吧。”Ellen笑了笑，说，好。
两人垫饱了肚子，Ellen拿起还热的清酒，倒了两杯，递给Jessica一杯，“喝一点，从内往外发散，免得把寒气闷在身体里。”
Jessica笑着打趣道：“懂得不少嘛！对了，你不是不喝酒吗？”Ellen笑了，却也没说什么，职场是一回事，而现在显然不是工作。
两人慢慢喝着酒，周围蒸汽渐渐浓起来，身体也慢慢的热起来，Jessica的脸色终于有些红润，她放下酒杯，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看着前方，说：“那天的事，我知道你不想说，可我不能一句不提。我知道你在帮我，虽然原因我不确定。这样做是有风险的，我不知道说什么，你做了，很感动，也很担心，以后，不要这样了。”说完，觉得眼睛酸酸的。
Ellen也沉默了一会，然后还是那句“我没做过什么”。
Jessica都快被她气笑了，“那你点三下，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人看见，怎么解释。”
Ellen笑着看向她，平静地说：“如果有人看见了，可以解释点三下是我喜欢你的意思啊。”
Jessica闭上眼，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说：“那我宁愿是我误解了你，就是你喜欢我也比告诉我谈判底线好，不要为我冒险了，好吗？”
Ellen也沉默了一会，说：“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仍然要求两个点，而不是三个点？”
Jessica睁眼看着她：“明知故问是吗，你不想我难做，难道我会不为你考虑吗？”
两个人沉默着，突然Ellen笑着说，“说不准你真的误解了我的意思呢。”
Jessica转过身，正视着她。Ellen也正视着她，然后，慢慢地说：“I’m lesbian。”
她大概都没发觉自己有些僵硬，而Jessica则久久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水面，过了好一会才抬头看着Ellen说：“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
“也许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Ellen低声的似自言自语。
过了一会，Ellen说：“你会觉得排斥吗？”
Jessica看了她一眼，“No，我不会。”又过了一会说：“我不是lesbian，但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女孩。”
Ellen笑着看向她，“什么样的女孩？”
“她很漂亮，很聪明，很爱笑，我们经常一起上课、泡图书馆。”
“后来呢？”
“没有后来，我们从来没说明过什么，毕业了也就没联系过”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Jessica看了她一眼，然后撇开头轻声说，“生活总要继续下去，而我们不应该走得太艰难。”
沉默了好一会，Ellen才低沉的说：“的确，生活总得继续下去。”她明白Jessica的意思，也许她们都是理智到冷酷的人，对别人，也对自己。
☆、五、为友谊
Jessica是有一点喜欢Ellen的，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觉得这个看上去很冷清的人，对自己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对她好，她想这仅仅是朋友一样的照顾而已，在人生的一个阶段，共享一段日子，也许有一些暧昧，但与爱情无关。
而当Ellen给予了她超过朋友的回应，直白的没有一丝余地说自己是lesbian时，Jessica胆怯了，她从不知道怎么接受一个女人的爱，也从不认为那会有未来，尤其在她们这样的生活环境中。
沉默了许久，Jessica端起没有多少温度的酒，看着水面说：“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Ellen沉默着，然后接过酒杯，轻轻的说：“为友谊干杯。”
晚上，Ellen还笑着问，我是不是需要睡地上。Jessica说不管你喜欢什么人，你也只是个女生啊。两个人背对着背躺在大床的两边，闭着眼睛，似乎沉沉的睡去，一晚上没有变换姿势。
第二天，一切如常的进行，二人早起洗漱，在酒店吃过早餐后，和队伍集合出发。今天爬的山比较陡峭，途中景色与昨日不同，大家小心翼翼的沿着石阶向上，遇到平缓或有瀑布的地方就停下来歇一会，拍照、吃东西。
Jessica和Ellen像往常一样的聊着，Ellen一个人去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风景，Jessica发现她其实很好聊天，因为说话很有趣，不会言之无物，也不会炫耀什么。她们有很多相似的认知和观点，一路说说笑笑，大家都说Ellen好像比在工作时开朗了很多，Ellen笑着没有说什么。
过了中午的时候终于到达山顶，大家累的东倒西歪，但看见山顶有座古庙，都坚持着去烧香拜佛，导游也说这里许愿很灵。Jessica和Ellen也请了香，跪在佛像前，默默地许着心愿。
Jessica很难说清自己对Ellen的感情，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那勇气去厘清或承担那些，她只是默默的祈祷Ellen一切都好。而她不会知道，Ellen许下的愿望是：我想和她在一起。
大家在山顶吃了顿特别贵的午餐，然后坐缆车下山，车子将大家带回酒店休息，导游说了接下来的安排，晚上有篝火和烤羊，第二天上午自由活动，中午准备回程。
Jessica因为不常走这么多路，脚掌有些磨红了，回到酒店后就摊在床上不想动。Ellen拿盆接了热水，让她泡泡脚消除疲劳。Jessica看着Ellen在自己面前弯着腰放水盆，试着水温，温柔的把自己的脚放进水里，突然闭上眼躺倒在床上不想说话。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有些暗了，自己躺在床上搭着被子，而Ellen还是静静的躺在另一边，正看向自己。
“好些了吗？”Ellen看她醒来，笑着问，那笑容简单得好像一切如常。
“嗯，好多了。谢谢。”Jessica也笑了笑，泡脚的确舒服多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不用谢。饿吗？我带你去晚餐？”Ellen的声音里有一丝掩饰的温柔。
“不是烤羊吗？”
“那只能当消遣，当晚餐不好消化。”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有一家人参鸡汤不错，这里的传统美食，去尝尝？”
“好啊，正想喝汤。”Jessica挣扎着爬起来。
两个人走路来到离酒店不远的一家挂着古老招牌的店，这里的鸡汤是用人参或者其他珍贵药材和童子鸡炖煮，鸡肚内填充糯米等物。看着菜牌，Jessica说我们点一份吧，我自己吃不了，Ellen没有意见，女生的确吃不完整份。
点了一罐鸡汤，和几份特色小吃，两人静静的坐在榻榻米上，榻的中间挖空放了一张木桌子。鞋子已经脱在榻榻米下边，光着脚Jessica觉得舒服多了。
不一会点的东西都上齐了，Ellen盛了一碗汤，夹了点鸡肉放进去，递给Jessica，“先喝点汤，待会再尝尝里面的糯米饭。”
“好，谢谢。”Jessica接过碗道了声谢。汤很好喝，热热的，熨贴着肠胃。在家的时候常喝汤，可北方比较少，这个汤让她想起在家的日子。
Ellen看她喝的很满意的样子，才自己开动。一顿饭，Ellen总是在合适的时候帮她打点，惹得Jessica打趣说：“这么贤惠，谁娶了你好福气哦。”Ellen也笑着说：“我这么好，你要不要试试啊。”Jessica笑着岔开话题。
吃饱喝足，两人慢慢的走回酒店，篝火已经准备就绪了，烤羊也已经架在炉里烤，两人没再吃东西，但也跟着大家看热闹。到后来，大家围着篝火开始跳舞，也拉着Jessica和Ellen过去跳。
黑色的夜空，炽热的火焰，人群嬉闹着，喧嚣着，谁也没注意到，Ellen和Jessica的眼角都有光亮闪过。她们的故事如同向子期的《思旧赋》，刚刚开了头却又煞了尾。
第二天上午，Ellen陪Jessica出去买了些特产带回去，中午就一起打道回府了。傍晚到家，Ellen将自己扔在沙发上，拽过毯子，蒙头睡着了，再醒时已经凌晨，起来冲了个澡，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反正也睡不着了，索性打开电脑，看下最近财经新闻，她一直做一些投资，应该说覆盖基本的生活支出是没问题的，她不工作也可以安静的生活，但也许一个人还是太孤独了，她需要参与进一个集体，虽然看上去她不太积极，可是她还是偶尔喜欢在人群中感受温暖。
现在她想，自己也许应该要更努力一点了。
项目最终中标了，接下来双方联合成立了项目分公司，负责项目的实施工作，原来项目小组的部分人划转到分公司工作，Ellen则回到总部的职能部门。项目的相关工作都转到分公司，只有关键问题的沟通才需要总部参与。两个人的工作交集变少了，即便偶尔一起开会也各自本着专业的态度各为其主各司其职。Jessica的公司也开始正式在本地组建团队，设立分公司和正式办公地点 。
好像故事就这样趋于平淡了，也许都不能再称为故事。
☆、六、成邻居
Jessica忙过公司的各种筹备决策、跑手续阶段，也终于从酒店搬出来了，行政人员已经给大家租好了住处。
故事的转折就发生在Jessica发现公司员工租住的房子就在Ellen的小区的时候，甚至，Jessica的房间和Ellen家就在同一个单元。
工作人员给她解释说这里是新规划的商务中心区，周边有很多总部资源，离工作的地点也在合理的辐射区域内，距离合作的本地公司也不是很远，而且，这个地点就是本地公司的人推荐的。
Jessica脑里闪过Ellen的脸，但很快摇了摇头，那人应该不会热心到和人聊这些。
趁着周末很快安顿下来，Jessica开始还在想要不要去看一下Ellen，可是上次只知道她住这里，不知道具体房间，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后来就懒得纠结，放下了。
一天早上，Jessica乘电梯下楼，下了几层，电梯开门进来了人，一看是Ellen，天蓝色衬衫，牛仔裤，休闲鞋，手里提着个大大的单肩包，另一只手还握着一串钥匙，清爽的脸上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头发边缘有些湿，好像刚洗了脸就出来了。
Ellen看见她，好像完全不意外“嗨，早。”
“早，我们现在是邻居了。”Jessica笑着回答。
“知道，之前碰到过你的同事了。”
“吃过了？”
“嗯，吃了，你呢。”
“没，我早上不怎么吃东西。”
“哦，那样胃不好。”
“你总是生活得很健康。” Jessica笑了一下。
很快到了楼下，Jessica问她怎么走，因为她知道Ellen没有车。
“坐地铁”
“坐我的车走吧”
“你还要绕一下吧”
“今天正好到你们公司开会，一起吧”
Jessica自己开车，只有有时商务应对的时候才让助理帮她。一路闲聊了两句彼此各自的进展，很快就到了Ellen公司附近。快到的时候Ellen让她停车，Jessica正奇怪她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到楼下的时候，Ellen让她等一下，自己很快跑到附近的一家超市。一会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小纸袋，小跑着过来，从车窗里将纸袋递给Jessica，“买了点牛奶和三明治，加热过了，多少吃一点。”说完也没再上车，自己走向公司。Jessica拿着纸袋，感受到里面的温度，默默地打开袋子，喝了一口牛奶，热热的，像上次的汤。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偶尔遇到，便聊几句，Ellen常常给Jessica带自己做的早餐，慢慢地发展到Ellen邀请Jessica去她家吃早餐，饭后搭车一起上班。
然后，慢慢地发展到一起吃晚餐。
再然后，晚餐后一起喝茶聊天。
再然后，Jessica偶尔会把工作带到Ellen家，边喝茶边看文件。
再然后，周末休息的时候两人也窝在Ellen家一起煮饭，赖在懒人沙发上看个电影。
再然后，偶尔加班晚的时候，她会睡在Ellen的大床上，一人一边。
等到两个公司合作的第一个项目完工的时候，Jessica发现自己租住的本来就像样板间一样的房间，更没有烟火气了。她已经习惯了在Ellen那温馨的小窝吃早餐、吃晚餐、喝茶、看书、加班看文件，好像除了回来睡觉，自己的房间已经不再发挥别的功能了。
她回避去分析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放任自己走向自己一直避免的路，她告诉自己她们真的是好朋友了，就像她们曾经为友谊万岁干杯。她不愿戳破任何可能的掩饰和真实，因为Ellen给予她的是一份她根本无法割舍的温暖，一种像在最好的温度、最好的气味、最好的环境中泡澡一样的舒适与温暖，洗去每天战斗的疲惫，洗去离家千里的孤寂，洗去理不清的迷茫和担忧。
她很想把这种温暖嵌进身体里，不想分开。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不知道Ellen究竟想怎样，全都不去想，只能一日一日地将自己沉浸在这温暖里。
然而，生活不由得她决定是否割舍，短暂的分离还是到来了。
两个公司合作的第二个项目，Ellen回避了，公司将她派驻到另一个同期策划的项目，而那个项目在外地，距北市千里，即便交通发达也不能频繁往来。
Jessica也知道了这一工作安排，晚上一起吃完饭，仍旧泡了壶茶，两人坐在沙发两端，静静的看着茶杯中的热气生起、散尽，电视播放无言地播放着不知哪里的新闻。终于Ellen开口轻轻的说：“最近我要驻外一段时间了。”
“知道了，怎么突然想去那么远？”Jessica转头看着她。
“你的项目我回避了，所以派驻到别的项目参与策划是可预料的，但被派这么远，还真是没想到。”Ellen有些无奈的笑了，“不过也不会很久，我只是参与策划到投标阶段，正式成立分公司后应该就可以回来了，最多两个月吧。”
“为什么回避我的项目？”Jessica低声的问着，眼睛转向电视。
Ellen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和上次一样的事情，而我觉得你一定不想这样，不需要我你也会做得很好。”
Jessica无奈地看着她：“你就不能，理智一点、公私分明一点吗？”
Ellen还是笑着说：“我很公私分明啦，工作对我而言只是工作而已，生活的一小部分。”
Jessica很是无奈，她有时觉得Ellen的工作态度有些问题，Ellen针对项目的经济性分析很专业、也很高效，甚至在海市同行业里也算是优秀的了。她在技术层面很认真，但对于人际沟通、个人表现等方面都不积极，甚至有时候让人感觉她是故意把自己埋在人群中，否则以她的能力和经验，不会仅仅停留在目前层面。她不是一定要Ellen积极的向上爬，但是如果没有一定的管理层级，工作很容易被别人掌控，比如这次的派驻。也许是她自己太缺乏安全感了，总觉得一定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才安心。
但她知道，这些话不应该她说，因为她们是朋友，不是家人，不是爱人，她没有权利对Ellen的人生指手画脚，而Ellen其实是个很注重私人领域的人，自由之于Ellen像狮子的领地不可侵犯，即便是她也不能踩过界。
无论如何决定不会改变，何况说起来也不是多严重的变化，只是驻外两个月而已。
☆、七、思念你
出发前的日子，Ellen包好了一些饺子、馄钝冻在冰箱里，让Jessica饿的时候可以快速煮来吃。她看似随意地将一串钥匙递给Jessica，然后说：“反正你那里柴米油盐的东西也不全，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是来这里吧，冰箱里有一些饺子、馄钝，都是你爱吃的三鲜馅的，千万别饿着。”她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屋里的器具用品的注意事项，并告诉她水电煤气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