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雷雨-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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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是六皇子,也是我的侄子。”夏秋雨简单地说明了骆惊雷身份。
东方紫琴看出他不愿多说,也就乖巧地不再提及,恰巧琴师上台,心思简单的东方紫琴便将注意力全放在琴音之上。
而骆惊雷被请去了聚贤茶楼附近的一家小客栈,客栈老板见到他们,立即恭敬地亲自带他们前去后边的一处别院。
别院里坐着两位男子,一盘下了一半白玉棋子的棋盘,一壶泛着清香的淡茶,真是好不自在。过了片刻,小厮跑来提醒:“主子,六皇子来了。”
“快请!”其中一位男子高兴地扔了棋子,起身相迎,另一位男子跟着起身,走在男子身后一步之遥。
骆惊雷见到走在前头男子,拱手道:“东皇太子,有失远迎。”
“嗳~六皇子何必这么客气,此地有无他人,六皇子叫我慕华就好。”柯慕华爽朗一笑,施以回礼。
骆惊雷也不做作,“那也好,慕华也可唤我惊雷。”
“如此甚好,还请惊雷入屋一叙。”
“请。”
夏秋雨若是在,定然会记起,这东皇太子便是在醉仙楼外被方家小姐追着打的那位,而柯慕华身边这名男子便是当日说着风凉话的人,此人乃是东皇太子第一谋士——无欢,也正是欧阳枫茂口中打赌输了,被迫称为大哥的人,而骆惊雷也是猜出几分。
“倒是先要恭喜慕华喜得贵子啊。”前年东皇太子大婚,娶得就是方家二小姐方妙书,没想到去年就传出怀有身孕,而今年开春诞下麟儿,北辰为此还派人送出了贺礼。
“多谢多谢。”说到麟儿,柯慕华自然眉开眼笑,掩饰不住得意炫耀之色,看的无欢扶额,为当初这对欢喜冤家夫妇叹息。
两人寒暄过后,骆惊雷就取出一张羊皮图纸,赫然就是灵渠的工程图纸,本来嬉笑的柯慕华和叹息的无欢,纷纷正了神色,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这就是灵渠?不知是何人所想?”无欢早一步从图纸的震惊中清醒,问道。
骆惊雷却是不急不缓,避而不答:“你们不就是为此而来,虽是按着北辰疆土而设,此间技术却是融一而通,想来不出三年,东皇也能建造起来。”
柯慕华正是为此而来,他曾派人打探过,知道北辰在修建什么,更是知道一二有关这灵渠的作用,然图纸却只有几人手里有,实在探查不到,恰逢骆惊雷找上他,以图纸为交易,为此他和无欢连夜兼程赶到北辰。
“惊雷除了要我东皇往后支持你继位、以及两国友好以外,可还有什么要求?”柯慕华拿着图纸问道。简简单单的一张图纸却能造福百姓,而东皇付出的似乎太少了。
骆惊雷也知柯慕华会有所怀疑,但这次他要的确实不多,只是设计它的人曾经说过,它不该只在北辰建立。就是这般简单,虽不符合骆惊雷的风格,却是依着夏秋雨的心思来的。
“我并不要什么,慕华往后善待百姓便好。”骆惊雷淡淡地说着。
柯慕华点头答应,“我柯慕华绝不负东皇百姓,往后两国依旧友好,此外,待惊雷登基之时,东皇必然来贺!”
随后,骆惊雷又去了一封信,递给柯慕华,“苏云前去不久,你若派人快马加鞭追赶,将此信交付与他,他会让你所派之人在旁学习。”
柯慕华有些意外地接过信,也听说过苏云之名,更是知道苏云便是此次负责之人,能得到他的指点,那对东皇来说只有益处,“多谢!”随后将信交给无欢,“无欢,此次你去一趟。”
“恩。”无欢也知轻重,施礼告退,立马就起程。
骆惊雷眯着眼,赞叹:“不愧是东皇第一谋士,样样精通啊。”
柯慕华咧嘴一笑,收起图纸,“惊雷何必羡慕,想必惊雷身边能人异士更多,就这图纸,东皇是画不出来的。”
骆惊雷不答,取茶沉默地喝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情难自处
骆惊雷同夏秋雨约的虽是在翼王府用晚膳,夏秋雨却是从聚贤茶楼回来就往翼王府而去,早早得了吩咐的翼王府众人皆是不敢怠慢,任夏秋雨闲逛其中,不予阻拦。
等处理完各些事务的骆惊雷归来之时已是入了夜,翼王府里燃起烛火,灯火通明,只有骆惊雷书房中的灯火昏暗。
“主子,夏小公子方在书房看书,后来就睡着了,也不知现在是否醒了。”管家规矩地立在骆惊雷身后,将夏秋雨过来之后做的事细细禀报。
“知道了,且去准备晚膳,我与他过会儿就到。”骆惊雷挥手示意管家下去,自己轻手轻脚地往书房里走去。
夏秋雨向来对骆惊雷不设防,即使两人分来这么多年,故此在骆惊雷进屋时他并未醒来,任由骆惊雷屈膝在软榻边,更是任骆惊雷抽走他手里书。
记忆里这个男子还是常常拿着书睡着,那张睡颜比往日还有安详,似乎一点烦恼也无,那双闭着的双眸一旦睁开,总算温柔似水,对着骆惊雷的时候,总藏不住宠溺,那些也总是诱惑着骆惊雷一步步掠取这双眼,这个人。
轻轻的,骆惊雷轻轻地在那眸子上落下一吻,擦过鼻翼,辗转在薄唇上亲吻。这个吻似是偷来一般,骆惊雷却有些不甘心,加重了力道,甚至在对方唇上啃食,还咬了几个牙印,看着这些痕迹,骆惊雷这才稍稍满意,他轻笑:“师傅,你若不阻止,我可继续了。”
身下的人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双眼,淡淡的双眸少了几分柔色,平静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任由身上的人动作,直到骆惊雷开口,他才伸手推开,起身,将身上有些乱了的衣裳整好,看着骆惊雷理了理思绪,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骆惊雷任由他推开,跟着他起身,毫不在意自己刚刚的行为,或者说,他挺高兴现在能够被问及,“不知道,我以为师傅会知道。”
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感情的,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独占的,骆惊雷早就忘记了,大概从山上起,也许从那人对他如此温柔宠溺开始,就算他们都是男子,就算他们是师徒,就算他们是舅侄,这些都阻止不了骆惊雷。
夏秋雨神色依旧浅淡,似并不在意,只看了天色,道:“去用膳吧。”
“好。”骆惊雷想去牵他的手,却被躲开了。
其实骆惊雷还是有些害怕的,他都无法想象夏秋雨义正言辞用各种理由拒绝他的模样,可眼下坐在身边的人一声不吭,连个往日稍稍亲昵的动作都不给做,在饭桌上也是平淡地用膳,更不曾给他夹上一筷子,这让他很是忐忑,瞅了几眼,还是伸出筷子,夹了那人平日里最爱的木耳到对方碗里,只见夏秋雨对碗里的木耳顿了顿,还是平静地用了,这让骆惊雷又有些欣喜,又有些不安。
而事实上,表面平静的夏秋雨,心里却是复杂的很,骆惊雷对他的感情是不应该有的,他的雷儿会是将来的帝王,会高堂稳坐,挥手间指点江山,后宫更是佳丽三千,怎能对他一个男子钟情,更何况他们还有师徒舅侄这些关系,他又如何能成为骆惊雷史书上的污点呢!
可是他不知道要如何拒绝,如何不让骆惊雷难过,如何叫雷儿忘了这段不该有的感情,对上那双总是流露期待的双眼,他踌躇着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不伤了对方?夏秋雨头疼地想要扶额叹息。
用了晚膳,两人无言僵坐了许久,眼看已是夜深,夏秋雨终是觉得今日不能留宿,起身打算告辞,“雷儿早作歇息,我回去了。”
骆惊雷不阻拦他,却是倔强地跟随着他,摆出一路护送的架势,夏秋雨推脱不得,只好随他去。
街道上已是无人闲逛,偶有几个也是匆匆而过,哪像他们二人走得如此闲散。
“师傅,你不娶妻可好?”落在夏秋雨身后半步之遥的骆惊雷轻声地问,像是怕惊扰什么。
骆惊雷等了许久,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前面的夏秋雨却停了步,叹息道:“雷儿,今日之事我只当你醉了酒,你已是六皇子身份,往后身份更是高贵,一言一行应当谨慎而为,至于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亦是祖母之愿,又岂能当做儿戏。”
“不曾沾酒,何来酒醉之言,师傅莫要自欺欺人,”骆惊雷嗤笑,拉着他的手让其挣脱不得,“当年我尚未成年,任你将我安排自军营,离我而去,如今我已成年,你亦左右不了我,做什么要什么,我清楚的很,更不肯再看你不在我身侧,而娶妻,你也别想,我不会容许的。”
夏秋雨转身看向骆惊雷,什么时候他的雷儿变得如此霸道,更是如此荒唐,“胡闹,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本就男儿作为。”
“我不要娶妻生子,更不要看着你娶妻生子,你只能是我的!”骆惊雷握着他的手不放,什么都说了,他的一句胡闹就要自己放手吗?未免想的也太多天真了!
天色已暗,只有家宅门前的灯笼尚且亮着,暗淡的光线混着柔柔的月色,隐隐照出两人的身形,骆惊雷也看着夏秋雨,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离他这么近,无法自制地将他拉近亲吻拥抱,不顾他的惊讶与挣扎。
“唔……放开……”夏秋雨有些被吓到了,先前在书房他还能淡然处之,现下可是在街道上,即使这边偏僻也不能做如此荒诞之事,若是让人瞧见,六皇子可哪里还有名声可言,人言可畏啊!
骆惊雷将他困在小巷墙侧,等到吻得餍足才放开,只是唇舌依旧流连在对方唇边,牢记此刻甜美的味道。
夏秋雨的武功不比骆惊雷差,却不敢动真格,一来怕伤了对方,二来怕引得他人注意,畏首畏尾地他这才被骆惊雷得逞,只是心中有些怒意,“还不放开!”
见骆惊雷不肯放手,隐隐又闻脚步声,夏秋雨气的提起真气想将他打开,却不想骆惊雷老老实实挨了一掌,两手却是依旧不肯放。
“雷儿!”夏秋雨被他吓了一跳,赶忙检查他是否受伤,也暗恨自己怎能出手伤他,又气他如此不知轻重!
骆惊雷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只好磨磨蹭蹭放手,还哄言道:“师傅莫要生气,雷儿无碍的。”
夏秋雨横了他一眼,见他放手,连忙退开一步,转身便要离去,骆惊雷有些失望之时却又见他回头沉声道:“今日去你府上时带了些药,你叫人熬煮了服下。”说完立即离开,独留下身后咧嘴笑的有些得意的骆惊雷。
等夏秋雨离开,骆惊雷脸上的笑已经变了味道,那种蔑视中带着讽刺,看得让人心惊,只听闻他冷声问道:“如何?”
他身后突兀地多了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不敢抬头,恭敬地回答:“回主子,她都见到了。”
骆惊雷点点头,“那就好,在她离开夏府前都派人看着。”
“是!”
※※※
“东方小姐您回来了,这么晚了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吧。”这几日一直伺候东方紫琴的小丫鬟见到她现在才回来,连忙跟随在她身边伺候。
“不用不用,不用伺候我了!”东方紫琴连连挥手,快步想要回房,推门前却又对身后的小丫鬟说道,“不许同任何人说我今夜离开的事!”
“是!”小丫鬟福身答应,却也有些莫名其妙。
‘嘭’,东方紫琴将门关上,无措地扑倒在床上,心还跳的厉害,闭上眼似乎还能看见那两个男子在角落里亲吻,而其中一个是她未来的夫君,另一个更是她夫君的侄子,也会是她的侄子,偏偏这两个人……
她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更有些后悔这么晚出去,本想去看看秋雨哥哥怎么还不回来,这才去走走,想着能不能碰上他,却不想看到的是这幅场景,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狼狈逃回来。
在东方紫琴还没想好如何自处之时,骆惊雷却是像被放了锁链的野兽,落落大方地再次住进了文竹苑,里面的东西本就是他的,眼下也不用搬来搬去。
他的到来,高兴了夏丹方夫妇,却是愁了夏秋雨,被时不时缠上了,打不得骂不得,劝又无甚用处,当真无奈。
另一愁苦的人就是东方紫琴,自从那次知晓了他们二人之间见不得光的情意之后,她似乎变得很倒霉,明明只要在夏府再住上四五日东方家的马车就回来接,偏偏在这四五日里她又连着两次撞见他们的亲吻场面,着实尴尬,其中一次她离他们很近,听见他们的话,也明白了似乎她的秋雨哥哥是被六皇子缠上的,定然秋雨哥哥是不喜欢六皇子的!
认定了这般想法的东方紫琴乘着东方家派来的马车回去了,而此后骆惊雷更是大胆,利用夏秋雨对他的宠溺和不舍,每每在踩到底线将人惹怒前放了手,直叫夏秋雨头疼不已,甚至不知骆惊雷用了什么法子,哄了夏夫人,虽说不是退婚,却也是将婚期延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一步一步
元三十四年初夏,北辰西南方地域迎来今年的梅雨季节,细雨绵绵,雾霭重重,滴滴答答的水珠时不时落下来,砸在屋檐窗脚,淌过青砖老街,与树叶欢唱,同溪水缠绵。
漪北地区位于漪河以南、北河以北,也就是处于漪河和北河之间,又是临近两条河流的入海口,如此一来,此地常年有水的滋润,人杰地灵,颇有水乡之称,只是水能养育一方人,亦能覆灭一方人,这里也常常面临着春汛与夏汛的危难。
咸阳城是漪北地区的一个大城,咸阳太守名唤溥永嘉,平日里算不得有太大功绩,却也管辖有度,无愧于咸阳百姓,百姓也是对他尊敬爱戴,颇有名声。
不过此刻,溥永嘉擦擦额头的冷汗,卑躬屈膝地跪在原本属于他的屋子里,同他一起跪着的还有其他几座城池的太守,亦是冷汗连连。
而屋内坐着的正是在这待了一月有余的大皇子骆惊逸,他虽说是打着治理夏汛的名义前来的,却对水利上一知半解,同他随行的工部官员也是不敢让他胡乱插手,任由大皇子留在咸阳城内吃喝玩乐,只吩咐太守好生伺候,他们自己却是奔波在外,而骆惊逸自是乐的清闲,正是玩耍吃酒,不亦乐乎。
“溥太守啊,本王不过是再让你送几个美人过来,有这么难吗?”骆惊逸懒散地靠在榻上,喝得微醺,拥着身边的美婢,吃着美婢递过来的水果,言语放荡,举止轻浮,毫无皇子形象,着实荒唐。
溥永嘉兢兢战战道:“大皇子,之前送来的婢女您已经退了,阁楼美姬您又看不上,臣实在不知……”
骆惊逸是江都中含着金勺出生的大皇子,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溥永嘉送来的美婢他只选了身边的一个,勾栏院里的庸脂俗粉哪能入得了他的眼,溥永嘉亦是发愁,总不能叫他让人强抢民女不成……
谁知,骆惊逸忽然想起几日前在街上闲逛时遇上一位姿色不错的美人,有着这片水乡养出来的独有气质,当时他就动了心思,还叫侍从打听了,只是后来有了柔媚美婢,也就放了下来,如今美婢有些腻了,那女子倒是让他回味过来。
“溥太守,你城下可是有一户卓姓人家?”骆惊逸问道。
“是,”溥永嘉跪首,不知大皇子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咸阳城西有户人家姓卓,在城西一片也有些名声。”
骆惊逸不记得那时候是不是在城西遇上的,忙问:“他家可是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儿家?长得极为水灵!”
溥永嘉心里咯噔一下,犹犹豫豫地回答:“似乎……是有……这么一人,只是……这女子长相……臣……尚不为知……”
骆惊逸信以为真,见他的犹豫也只当做怕被自己责罚,挥手道:“去,把人请来不就知晓人长得如何了!”
“这……”溥永嘉一向廉明,哪能真去做这下等之事,向身边几位同僚救助,那些同僚亦觉尴尬,只其中一位不着痕迹地朝他微点头,溥永嘉心下反应过来,对着骆惊逸又道,“还请大皇子等上一日,明日定将女子送来。”
骆惊逸虽对明日才能见到美人而不满,转一想又不急一时,就乐呵地应了,高兴地亲了美婢一口,惹得美婢娇羞嗔怪,几位太守也觉得不能再待,便起身告辞,骆惊逸准了,在他们临走前还不忘提醒道:“溥太守,美人要请,本王的宅子却也不能耽搁了,让他们快些。”
“是,大皇子。”溥永嘉恭敬地退身。
出了那扇门,几位太守又走远了些,这才开始攀谈寒暄。
“溥太守,此事……唉……”其中一个太守年纪有些老迈了,思想也有些老旧,对这等事情自然是厌恶至极。
另外几位太守亦是叹息不已,却也庆幸这大皇子不在自己的城中享乐,安慰了几句溥永嘉就告辞打算回城了。
“温太守可否暂留片刻?”溥永嘉对着其中一位太守问道。
那名太守赫然就是方才在屋中点头示意他的人,温太守似乎也有话要说,点头答应,另一些人也是识相地告辞离开。
温太守名为温颐,是漪北地区中利州城的太守,利州城比不得咸阳城繁华,只是这温颐却不是简单的太守身份,更像是皇帝派来监督漪北地区的,就算不是恐也相差不远,另外几位太守对他也有些恭敬讨好,不敢惹怒他。
两人移至会议之地,溥永嘉这才问道:“温太守,恕我驽钝,大皇子吩咐我的事,可叫我如何去做啊,如是农家儿女或许还有商量余地,这卓家可是¤╭⌒╮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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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要……”
“好了,溥太守,此事我会帮着溥太守去办,溥太守明日去卓家领人就是了。”温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去的时候再多给些银两,就当是补偿,从大皇子带来的银两里扣。”
“这……还从拨款里扣?大皇子要建的府邸也是从里头扣了,这一大笔银子可都是用来防汛的!若是查起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啊!”溥永嘉眉头皱得死紧,有些后悔听了温颐的意见,那座府邸可是比他的太守府要富丽的多,花的银子可不是小数!
温颐却是一点也不担心,他宽解道:“溥太守,这事你尽管放心,你不过是听了大皇子的安排建造府邸罢了,大皇子不肯花钱,你一个太守哪里来那么多俸禄建造,动用拨款亦是情理之中,就算上头查下来,我保管查不到你这儿!”
溥永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