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写文真不易-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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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你们三个干什么在啊!还不赶紧过来!”
就在两人准备开打之前际,ziv对着这边吼了一句,上一刻还提心吊胆的卞太终于是轻轻松了口气。花宇航不屑地撇了撇嘴,转身离开。卞太刚准备跟上前,就被亚岱尔一把拉了回来,阴森的气息立刻传到耳边。
“干什么啊……”
“等会儿一直跟着我,不要跟亚莫尔说话。”
“恩?”满以为亚岱尔会问自己小时候的事,却只是告诉自己要注意亚莫尔,卞太怔愣了一下,便乖顺地点了点头。
亚岱尔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松开卞太,跟他保持着一个很细微的距离。既不让卞太很为难很尴尬,又让他很好地呆在了视线之中以及伸手就能触碰到的位置。
Ziv招呼着几名宙星的演员,助理,以及经纪人跟编剧和亚莫尔他们草草地打了个招呼,一行人便坐上了前往半津的旅游车。一路上,亚莫尔他们都很好地同亚岱尔他们保持了距离,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亚岱尔带着卞太坐在了最后面一排没有人的位置,将他隔离在最靠窗户的角落里。
“你不觉得我在这里很奇怪吗?”卞太浑身不自在,刚刚他看到两三个只有在杂志上才看到过的人,觉得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探究的意味,非常刺眼,“我好像跟整个剧组都格格不入。”
“担心什么?”亚岱尔见卞太一脸苦恼的样子,微微皱眉,“因为那几个人吗?我去帮你教训他们,眼珠子挖出来做跳蛋怎么样?”
“……你真恶心。”
“哈哈。”亚岱尔见卞太露出嫌恶的表情,总算是显得不那么拘谨了,于是猛地一抬手,从后面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对了,你刚刚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什,什么……”
“你以为我不会追究你光着屁股趴在花宇航身上咬他嘴里的西瓜的事吗?”亚岱尔鬼畜地笑了笑,鼻尖有意无意地碰到卞太的耳垂,立刻点起一片红晕。
“那是小时候谁知道!”卞太用力往旁边撤了撤,顺便用力推开亚岱尔,满脸的羞愤,“我都不记得了!”
“可是花宇航还记得啊。”亚岱尔不悦地沉下脸,“我是不是该把他的脑子挖出来?”
“你敢!”卞太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你还帮他说话?”亚岱尔脸一黑,“你很舍不得他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卞太气冲冲地看向窗外,顺便从窗户上偷偷看亚岱尔的脸色,就见他神色阴沉地紧盯着自己,须臾,才面无表情地侧过头,闭眼睡了过去。
路途平稳,卞太皱眉看着亚岱尔的睡颜,心里十分复杂。
他总觉得自己最近对亚岱尔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更可怕的是,他开始非常在意亚岱尔对自己的态度和想法,想知道亚岱尔为什么每次都戏弄他,还是说他真的……
猛地甩了甩头,卞太脸上红红的,别扭地看向窗外。
怎么可能!老子又不喜欢男人!
于是,当车子到达目的地停下的时候,亚岱尔一睁眼,就看到夕阳的余晖正洒在身边人的脸上,不长不密不多不少的睫毛被染成淡淡的金色,那人闭着眼,呼吸平稳,蹭着自己肩膀的脑袋烦躁地动了两下,便扯着眉毛也往里皱了皱。
亚岱尔顽劣地一笑,揪住卞太的鼻子用力一扭,就听卞太发出一声类似于猪叫的“哼唧”声,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呆滞地眨了眨。
“哈哈。”亚岱尔抱住他的脖子,趁前面的人都在忙着下车没注意后边的时候,迅速在他的嘴角狠狠地亲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到了,亲爱的。”
卞太显然还在睡梦中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直到亚岱尔拉着他下了车,他才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脸一红,恶狠狠地瞪着他。
两人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进入了半津最大的一家酒店。
半津市位于南部一个被山地半包围的丘陵地区,这里土壤肥沃,日照时间长,因此农业发达,是整个国家出产农产品最多的地方。随着交通的越来越便利,这里也愈加富饶起来,成为备受瞩目的田园之乡。
“来,这是你们的房卡。”走进酒店里,周启将分配好的房卡交给亚岱尔,然后问卞太,“我们明天会前往半津山进行拍摄,卞太你呢?”
“他跟我们一起。”亚岱尔替卞太回答,顺便将手里的房卡交给了他。
周启点了点头,也没多问,提起两人的行李箱,领着他们回房间休息。
卞太则是皱眉跟在后面,担忧道,“你们明天要去半津山拍摄吗?”
“对啊。”周启不解地看着卞太,“怎么了?”
卞太摇摇头,冲周启抱歉地笑了笑,“没,没什么。”
亚岱尔看出卞太的担忧,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别担心,没事的。”
周启在一旁疑惑地看着两人得互动,心说,半津山风景很好啊,怎么一副格外紧张的样子?
回到房间,卞太将行李箱靠在墙边准备收拾东西,刚一打开,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就见行李箱里面,自己的东西比亚岱尔的还多,所有的日用品一应俱全。
“这是怎么回事?”卞太皱眉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亚岱尔。
“恩?”亚岱尔用胳膊支起上半身,一脸笑意地看着行李箱里散出来的东西,“什么怎么回事。”
“你趁着我不在就乱翻我的东西吗?!”卞太眯了眯眼,痛恨地磨牙。
亚岱尔一脸沮丧地蹦下床,走到卞太身边蹲下,“可是你自己又不愿意收拾……”
“我没打算跟你一起来!”
“所以咯。”亚岱尔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所以什么咯?!”卞太被气笑了,“所以我要是不同意你就打算把我绑来吗?!”
“是呀。”亚岱尔坦诚地点了点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卞太一时无言以对,只得满脸无可奈何地对着亚岱尔翻白眼——怎么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艹!!
“不无耻的话你又要闹别扭。”亚岱尔一伸手,将跪坐在地上的人扛到了肩膀上,然后两人一起扑倒在床上。
卞太犹如活鱼一样扑腾着,跟亚岱尔扭打在一起,听到自己的拳头在他身上敲出“砰砰”几声闷响,亚岱尔却是像被挠了痒痒一样哈哈大笑,卞太就觉得自己自尊心又一次受到了打击。
“我警告你以后别乱动我的东西!”最终被亚岱尔抓住双手放在头顶之上,双腿也被紧紧压住,卞太不忘冲着亚岱尔怒目圆睁,一副誓死不屈的样子。
“你现在的表情跟那些被抓到俘虏好像。”亚岱尔眉眼弯弯地看着卞太,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一般这种情况,就要开始调‘教了……”
“滚犊子!!”卞太不甘心地动了两下,发现除了腰部,其他被按住的地方都动弹不得。
“哦……好柔软的腰。”亚岱尔眼前一亮,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的惊喜。
“快放开我,还要清东西。”卞太终于还是拗不过亚岱尔,放低了声音,语气倒还是依旧微怒。
“阿太……其实我刚刚就想……”
眼色暗了暗,亚岱尔缓缓凑近卞太,先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随即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唇齿。
“唔恩……”
卞太难受地往下陷了陷,亚岱尔更加用力地压住了他,十指穿过他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熟悉的气息包裹在鼻腔口腔周围,不一会儿,卞太的眼睛里就染上了一层水汽,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身体各处。
亚岱尔听着他嗓子里发出了两声动情的呜咽,呼吸更加粗重了些,亲吻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亚岱尔觉得奇怪。
他从来也没想过,接吻的魔力竟然如此之大。
只是接吻而已,就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耽溺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
猛然惊觉国庆就这样过去一半了…TAT
第33章 讲故事
“亚岱尔,我刚刚看了,你们明天去的半津山那片区域,正好就是出产那种红垆土的地方。”
正在收拾东西,卞太突然对亚岱尔道,困惑地皱眉摸了摸下巴,“你的叔叔是故意选在这个地方拍摄的吗?是不是也有什么目的?”
亚岱尔目不转睛地看着卞太在床上叠衣服的样子,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大概吧。”
“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卞太满不赞成地看了亚岱尔一眼,“你叔叔那么吓人,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而且他好像对我的意见很大,我之前招惹过他吗?”
“怎么可能。”亚岱尔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卞太身边坐下,帮着他整理东西,“你只不过……跟一个很讨厌的人有些纠葛罢了。”
“恩……不祥者?”卞太试探着问。
亚岱尔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点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卞太,“阿太,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成为不祥者,知道吗?”
卞太不解,“能解释一下不祥者究竟是什么吗?”
亚岱尔抿了抿嘴唇,须臾,才担忧地看着卞太,缓缓开口道,“不祥者是曾经统治我们国家的人。”
“统,统治国家的人?!”卞太震惊地瞪大了眼,他的那篇调‘教文因为从头到尾基本都是啪啪啪,所以并没有特意设定世界背景和世界观,他倒是很好奇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亚岱尔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卞太,“所以说……你作为不祥者的转世,有没有觉得很优越?”
卞太再一次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张大了嘴巴看着亚岱尔。亚岱尔觉得好笑,突然猛地低下头跟他来了个法式湿吻,直到卞太揪住他的耳朵将他拉开。
“你下手真重。”亚岱尔捂着自己被揪得发红的耳垂,委屈地看着卞太,“你刚刚明明也很享受的……”
“老子受你个几把!!”卞太凶狠地擦了擦嘴唇,红着脸怒火冲天地吼了一声。
“哈哈。”亚岱尔诱惑地舔了舔嘴唇,微眯起眼睛靠近卞太,“阿太,你终于肯受我的几把了啊,来,它早就等不及了……”
“亚岱尔……”卞太幽怨地磨着牙,恨不得将面前这张贱脸给撕碎了。
“哈哈。”亚岱尔觉得卞太真是可爱的不行,一把扑向他,两个人又在床上扭打起来,最终以卞太跪趴着翘起屁股,亚岱尔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脸的经典后入式姿势结束,“你为什么每次骂人都是这几个词?”
“够了……”卞太没脾气地扭了两下屁股,一脸挫败地神情,“让我起来。”
亚岱尔笑眯眯地松开手,卞太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服,跪在床上满面困惑,“你刚刚说我是不祥者的转世,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带的那些情趣道具吗?”亚岱尔勾了勾嘴唇,邪魅地笑。
“记,记得啊……”卞太脸一红,“就是那些里面藏了琥珀碎片的道具么,突然提那个做什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敢写不敢讲啊?”亚岱尔坏笑着挠了挠卞太的下巴,随即严肃道,“那些道具原先便是不祥者的东西,而里面的那几个看似琥珀的碎片,其实是他封存起来的血清晶体,能帮助他复活。”
“这么说来……不祥者是已经死了?”
“恩。”亚岱尔点点头,“不祥者非常残暴,并且……他非常喜欢使用你书里写过的那种手段,对敌人也好,对自己人也好。但是在他统治国家之前,我们的世界根本没有这些折磨人的手段,也就是说,不祥者是第一个使用这些道具的人。”
“是,是这样吗……”卞太听着觉得玄乎。
亚岱尔短暂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起先开始,他只是将这种道具用于惩治俘虏,叛臣,之后,又觉得这是一种乐趣,便将这类残忍又能挑起人欲望的手法教给了他的手下们,并且开始在国内进行奴隶交易,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一项……娱乐。”
卞太震惊地咽了咽口水,看亚岱尔,“这个不祥者好,好……”
“好?”亚岱尔突然黑了脸,看向卞太的目光里带上一丝凛冽的寒意。
“不是,不是!!”卞太忙挥着手往后退了退,稍显恐惧地看着亚岱尔,“我是想说他好变态……”
亚岱尔这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恩,恩。……”猛地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亚岱尔立刻收敛了杀气,愧疚地皱了皱眉,“对不起……”
“没事没事,你继续说……”卞太不忍地看着亚岱尔——能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肯定也是受到了牵连吧……
“因为不祥者酷爱男人,觉得平民百姓蹂‘躏的不过瘾,所以……他竟然将目光伸向了军队里。”亚岱尔说着,紧握的拳头开始咯吱作响,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令人战栗。
卞太舔了舔嘴唇,鼓起勇气往前挪了挪,安抚着拍了拍亚岱尔的肩膀,“亚岱尔……”
“那个时候,军队比较闲散,不祥者通过各种牵强的理由,将一些年轻有为的士兵抓了起来,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训练。”亚岱尔黑着脸,“不祥者说,一名好的士兵,本就该经受的了任何训练。”
卞太满脸复杂地看着亚岱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亚岱尔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继续道,“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将近两年,越来越多的百姓因为忍受不了这样的酷刑而离开国家,也有一些人,开始了反抗的计划。”
“那后来成功了吗?”
亚岱尔沉重地叹了口气,“可以算成功了,也可以算没有吧。”
“怎么说?”
“后来,不祥者的手下中也有受不了他的行为的,于是开始和那些勇士结成同盟,一起商讨对付不祥者的方法。然而直到最后一刻,这些人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不祥者的一个阴谋。”
卞太心里有些紧张,抓住了亚岱尔的袖子,亚岱尔看了他一眼,神色略显复杂。
“其实不祥者跟别的国家早就有了勾结,那些被抓走的士兵们,在身心都收到极大的侮辱之下,暂时失去了反抗之心。”说到这里,亚岱尔的神情突然有些忧伤,“而不祥者则是将他们送到了邻国,进行了更加惨无人道的实验,他想建立一支尚有肉体,却失了心智的终极军队。我的哥哥,就在那一只军队里。”
“什,什么?!!”心里猛地一疼,卞太看着面前神色黯淡的亚岱尔,突然很想上前抱抱他。
“后来,起义的军队没能料到邻国军队对不祥者的支持,在以为能旗开得胜的瞬间,全军覆没。不祥者以反叛者的罪名,将这些人送进了最可怕的监狱里。”亚岱尔说着,瘪起嘴难受地看着卞太,“你不想抱抱我吗……”
卞太别扭地皱了皱眉,随即伸手,轻轻将亚岱尔环到自己胸前,拍了拍他的背,“那最后那支军队建成了吗?”
“没有。”亚岱尔轻轻蹭了蹭卞太的胸口,声音闷闷道,“说来也算是报应吧,这支军队最后反而成为灭了不祥者的关键。”
卞太不解,就听亚岱尔继续道,“双方在建立这只军队之前,虽本着互利共赢的想法,却始终无法完全信任对方。因此,不祥者在‘训练’这批士兵的时候,给一半的人留了些余地。而邻国的科学家们,也在实验的时候故意发生了一些只有自己人才能解决的失误。然而,双方都没能料到,那些尚有心智的士兵,在身体被注入了实验药物之后,全部暴走,一夕之间踏平了邻国所有的疆土。而不祥者为了压制他们,使出了全部的力量,终于落得个你死我亡的局面。”
卞太听的心里也有些难受,于是安抚地摸了摸亚岱尔的头,“后来呢?不祥者既然死了,你的国家应该也太平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亚岱尔讽刺地笑了笑,“不祥者死后,国家被三个有些势力的家族瓜分,而这几个家族也因为对不祥者的恨,开始肆意虐杀他的部下,用相同的方式对待这些人。”
“那岂不是重蹈覆辙了?”卞太难受地皱了皱眉,“那跟不祥者有什么分别。”
“如你所知,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亚岱尔抬起头,满脸忧伤地看着卞太,“就像你书里写的那样,伤害着他们。”
“对不起……”卞太愧疚地低下头,“如果我没写那篇文章……”
“与其说是你写了那篇文章,倒不如说是什么东西冥冥之中指引着你去写这篇文章吧。”亚岱尔稍稍叹了口气,“我是因为家庭的原因,不得已开始处罚那些不祥者的旧部,跟你无关。”
“可是……”
“一年之后,负责追踪不祥者旧部的亚莫尔一行人突然消失,三大家族里也开始陆续有人不见,人们开始警觉起来。这样又过了几年,终于有一名年迈的老者站了出来,说他是当年研究那批军队的科学家之一,不祥者其实并没有死,而是在另一个地方转世了。”
“这么玄乎?”卞太其实有点紧张,不由自己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不会有人信的吧?”
亚岱尔点点头,“当时的人们自然是不相信的。但那位老者说,不祥者本就是几亿年以来,诞生的一个不祥征兆体,他可能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种体质。他可以在任何人身上重生,让一种灾难延续下去,来维持生物的平衡。这个时候,人们也才猛地意识到,不祥者……确实非常神秘,并且,他是注灵系的创始人,拥有一般人难以抗衡的力量。”
“注灵系是什么?”卞太好奇。
亚岱尔抿了抿嘴唇,道,“注灵系的人,能够给自己制作的任何武器注入灵魂。根据自身的能力不同,武器能够爆发出的能量也大相径庭。一般而言,来自注灵系的攻击普通人都很难承受,算是我们那个世界最危险的一类人。但你知道,这样的人,不祥者是第一个。后来陆陆续续被发现的注灵系体质,都没能达到不祥者那样的纯净。也正是因为他拥有这样的能力,才有了建立那只军队的力量源。他把失去灵魂的军人当作傀儡,给他们注入自己的灵力。”
卞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蓦地,想起来之前自己制作的那几套十二生肖道具,心下一阵颤抖。亚岱尔看出他的惊惶,轻轻搂了搂他的肩膀。
“后来的某一天,那名科学家突然偷偷找到了我们家族的一名长辈,将当年制造那批军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并给了他那批情趣道具,说里面有不祥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