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绅士先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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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从越来越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
　　不对，都不对……
　　是从……
　　每个周末喜欢出去，而且一去就是一整天，有时甚至不回来，但回来时一定会带着满足与幸福的微笑开始……
　　我啊，一直以为你是出去参加什么活动了，也以为你是交到了很多很棒的朋友……我早就该怀疑的……
　　因为你一直都不肯跟我说……
　　有一天，我偶然在洗衣机里面发现一件有很多红色污渍的衣服，你笑着跟我说，那是跟朋友出去玩时染上的颜料，因为参加了一个保卫战形式的游戏，那是对击退敌兵的你最好的勋章……
　　我也怀疑过，但还是不了了之……
　　你啊，从小时候开始就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一直是我的骄傲……
　　森野枝子，就这么坐在儿子温暖的血液中，回忆着往事，回忆着回忆着，然后……
　　【坏掉】

　　迷恋part·3

　　我的体内有两个“我”，每个都是那么的爱你……
　　……
　　【12月23日，神关警察局总部】
　　佐佐木正在认真的核对关于前两天发生的大型命案，这几天突增的工作量让他很是头疼，连续数十小时绷紧了神经工作已经让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但尽管如此，佐佐木还是决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他下定决心要找到在那辆巴士中悲剧发生的原因与真相……
　　也许是因为太过劳累，佐佐木的眉皱了起来，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揉按一下太阳穴缓解一下疲劳，而一阵电话铃声却打断了他……
　　那只饱经风霜的手顿了一下，又伸向电话，
　　“您好，这里是神关警察局总部，请问您有什么事？”
　　“……请问你是佐佐木警官吗？”透过电话筒，一个年轻少年的声音传了过来，并未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询问电话那头是否是佐佐木本人。
　　“嗯，我就是，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关于前几天巴士发生的大型命案，是你接手的吗？”
　　听到这里，佐佐木心中疑惑加深同时也谨慎起来，因为怕事件在市民中引起骚动，所以总部是下达了保密指令的，打算破案了之后再公开，再说记者也实在是很烦人，上级怕影响到侦查的进度……可是，这个少年怎么会知道？
　　如果是记者之类的话就麻烦了，佐佐木脸色一沉，决定先试探一下“……是的没错，您怎么会……”
　　可是少年的话打断了他的话，同时也让他心中一惊，“我是来提供情报的。”
　　没等佐佐木开口，少年又继续道：“虽然可能会耽误您一些时间，但能先听我说一下吗？”
　　“……请说。”
　　“……”电话那头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这才说：“……这可能是一个很长
　　的故事也说不定，……在某一间学校里的某一个班级里，聚集了各种各样的学生，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被放弃了的人……被学校所放弃，被家人所放弃，被社会所放弃，等等……但他们有一个伟大的老师，他把他们所有人都【接受】了，是唯一，没有放弃他们的人……然后他的学生们非常感激他们的老师，决定一起努力，然后改过了自新，成为了【出色】的人……怎么样，听到这里，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励志故事吧？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少年似是自嘲的轻笑一声，“……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变质了啊，那崇拜，那感激，全都变质了，开始变得奇怪了……对【我们】的老师啊……老师，成为了他们最重要的人，成为了他们的精神支柱，他们的救赎，在几乎所有人乃至这个世界都将他们放弃的时候，老师却接受了他们，你知道那是怎样的曙光吗，那么耀眼，那么美丽，几乎就想要将他占为己有……然后啊，有的人开始害怕起来了，他们不可能一直跟老师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分离，他们的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如此病态，甚至妄想将自己一直刻印与老师心中，开始担心老师会不会忘记他们……”
　　“……学生们分成了两派，一半为了跟老师一直在一起，打算把老师【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一半打算让老师永远【记着】自己，开始了【自相残杀】，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佐佐木本来一直在当一个沉默听众，静静的听着对方说话，结果越听越奇怪，话里多次出现的【老师】不得不让他想起巴士里那随处可见的血的告白，终于忍不住打断对方的话……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说的那个老师难道是【地狱巴士】里在车厢里出现的老师吗？”
　　“……”这次少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冷不丁的开口了，语气却变得非常癫狂，就像变了一个人。
　　“……哈？【地狱巴士】？品味超……低，那是什么我都要笑出来了哈，那个啊，可是有一个美丽的名字的哟～【狂……唔，呜呃……诶，我，我刚才……非，非常抱歉，刚才的话，请不要在意……”
　　佐佐木皱着眉，听着少年莫名其妙的突然道歉，说：“呃，没关系，是打断你的我不好，请继续吧……”
　　“……实在是对不起说了那么失礼的话……那么，我现在就继续说了，请您听到接下了的话后冷静下来……”，少年顿了一下，“……其实我刚才所说的那个班级，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
　　只剩下……一个人？什么意思？佐佐木觉得从刚才开始自己就听不清楚少年的话了。
　　而少年把佐佐木的沉默归于了然，“……没错，正如您所想的那样，那个班级，除了一个人以外
　　已经全部……死了……”
　　诶？
　　“……最开始，是因为【自相残杀】……刚才也说了吧，其中一半打算把老师【永远】身边，如何让老师【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呢，很简单，把老师【杀掉】就好了……然后，老师就能【永远】待在自己身边了……【永远】啊……可惜没能实现，因为另一半打算不伤害老师并让老师【记。着】自己的，把他们先杀掉了……一半的人就这么少了……那么，又如何让老师【记。着】自己呢，也很简单，做让老师能【记。着】自己的事就行了，比如，举行一场能让老师记忆终身的宴会什么的……那就是【狂宴】了，【疯狂的爱之晚宴】……宴会的内容，自然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对老师献上自己的爱意……足够让人记忆终身了吧？……说到这里，你应该也明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佐佐木沉着声音问。
　　没办法，面对一个有可能是杀人嫌疑犯的而且精神貌似有问题的疯子，态度好的才怪了，尤其是在亲眼见识到了那所谓的【狂宴】之后……
　　“……我也知道你可能会怀疑我，虽然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说谎……”少年苦笑了一声。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因为那个班级，最后剩下来的人就是我……”
　　“什……！！”佐佐木再一次吃惊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惊讶，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剩下了……还是说实话吧，我是一个有精神分裂症，也就是双重人格……”
　　“而且我也不是主人格，现在也是在勉强压制着‘他’，一旦被‘他’掌控了身体，我就不能说了……所以拜托你，听完我接下的话……”
　　少年开始着急了起来，声音已经隐隐带着哭腔，佐佐木听着，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他叹了口气，道：“……说吧，我听着。”
　　“……非常感谢你能听我说，我把这些事告诉你不为别的，只是想，只想你救救老师而已……班里只剩我一个人，要是连我也不在了，人们的怀疑一定都会落在老师身上，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爱让老师遭遇不幸……不过也许我们的爱就是老师的不幸了也说不定……”
　　————因为我啊，也深爱着老师哟……
　　“老师的所在位置，已经用短信给你发过去了……”
　　佐佐木一看手机，果然有一封未读的信息，里面写了一个地址。
　　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算了，不管这个地址是不是真的，还是有去一看的价值的，但是，让他在意的是下面的那一句话。
　　【……麻烦你了，老师现在处于不太能动的状态，不过等你到了你自然会认出他来，一定能认出那双美丽的眸……】
　　不太能动的状态？什么意思？是受伤了还是什么吗？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你这，混蛋……”
　　少年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佐佐木的思考，佐佐木这才反应过来手中的电话还未挂断，只不过电话那端痛苦的声音让佐佐木有些不安……
　　“喂？你怎么了？”
　　“……我，啊啊啊，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我把老师的事跟警察上报，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要把那个警察杀掉吗？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万一在我去的时候那个警察去找老师了怎么办？老师一定会，啊啊啊，老师一定会讨厌我的，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少年对佐佐木的话仿若未闻，一个人犹如疯魔了一般自言自语着。
　　“啊啊啊啊，对了，只要只要让老师相信我的爱就好了吧，啊哈哈哈哈，只要让老师相信我对他的爱就好了呀……呐，佐佐木警官，杀人，果然是要判死刑的吧？哈哈，我啊，还是班长呢，在那自相残杀中，杀的人还是最多的哟……不用担心，像我这样的杀人犯，很快就会死的……等一等哦，老师，马上，马上就让你看见我对你的爱，鲜红的，浓稠的爱……”
　　“等，喂，你给我等一……”
　　然后　，
　　听见了……
　　【是什么尖锐的物体刺入肉体的声音】
　　【是什么液体喷洒在地上的声音】
　　【是什么重物支撑不住摔倒在地的声音】
　　佐佐木听着那端手机挂断的声音，听着回拨过去后那“嘟嘟嘟嘟嘟……”的忙音，只觉得全身血液冰凉……
　　………
　　——————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少吗？

　　迷恋part·4

　　——————知道【魔女的坏心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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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佐木总算知道为什么少年会说他的老师现在处于不太能动的状态了，也明白了为什么少年会说你只要见到老师就知道他了……
　　隔着生了铁锈的笼牢，佐佐木望向那个静静看着他微笑的男人……
　　看起来非常柔软的黑发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温顺的披散在肩上，身上即使是穿着普通
　　的衬衫和运动裤也一样能体现出主人的好身材，白皙的双脚被扣上了狰狞的铁链……
　　然而这些都是次要的，那双眼睛，那双美丽的金眸，在你与他目光相交时就会牢牢地刻在你的脑海里，让人过目不忘……
　　在昨天跟那个少年通过话后，佐佐木就按照少年发过来的那个地址，让部下确定了路线之后，在今天就带着一大班人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想起那个少年，佐佐木又是一阵心酸，虽然已从少年口中得知他是双重人格，但没想到另一个人格是那么的疯狂，听着电话里最后传来的声音，少年恐怕是凶多吉少……
　　这难道就是爱吗？佐佐木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理解他们那疯狂的爱……
　　将飘远的思绪扯了回来后，佐佐木沉下声，问：“我是神关警察局的佐佐木警官，现为调查前期发生的一起案件需要询问你几个问题，请你配合……你，就是【老师】”
　　少年的昨天的一面之词不可能代表全部，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有对他的学生们洗脑，或威胁恐吓，甚至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亲自动手的可能都是有的……再怎么说，佐佐木也不相信有一个人能让二十多个人同时爱上并为了他都去死，而且眼前的这个人再怎么看都是个男的。
　　“如果你问的是现在的职业的话，是哟。”
　　“……名字？”
　　“千洛。”
　　“……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嗯，不知道呢，大概是学生们突然想玩囚禁play？”
　　佐佐木因为对方漫不经心的语气狠狠的皱了下眉，却抓住了一个重点【学生们】。
　　“……是你的学生将你关起来的？”
　　千洛因为佐佐木不可置信的语气而多看了这个警官几眼，然后就望向了天花板。
　　“是啊，是他们将我关起来的，这又怎么了？”
　　“……你没有想过要呼救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警官大人，”本来在看天花板的千洛忍俊不禁，视线一转，美丽的金眸正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看着他，“你都看到了不是嘛，这里属荒郊野外，我身边又没有手机电话，又被人锁在这里，怎么呼救？”
　　“而且，”千洛又轻笑了一声，“我倒是真的从来都没想过要呼救啦，因为无所谓，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
　　“你……！”佐佐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被人当笨蛋看的滋味谁都不好受，“……你知道在你被人困在这里的期间，外面都发生了什么吗？”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好老师，而且案发期间真的都待在这里的话，他的嫌疑就真的可以排除了，同时，也要开始加入是否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在幕后指使一切的第三者的可能性了……
　　佐佐木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千洛，知道自己的学生全部遇难后，他应该会很难过吧？
　　【你还太天真】
　　出乎佐佐木的预料，千洛居然点了点头，“嗯，知道哟。”
　　他收敛了笑容，又道：“……那些孩子们，全都死掉了吧？”
　　“！！！”佐佐木觉得这几天的惊讶的次数是他这一生中最多的了，“……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千洛接下了佐佐木未说出口的下半截话，“我全部都知道啊，他们的疯狂也好，他们的痛苦也好，【自相残杀】也好，【狂宴】也好，全部的全部我都知道，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已经预测到了结局，一切，都是因为爱啊！”
　　“觉得我是个疯子吗？”千洛又歪头笑了笑。
　　“……”佐佐木沉默以对。
　　“正如我的一个故人所说，【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一样，他们必然的被放弃，必然的来到我所担任的班级，必然的成为我的学生，必然的爱上我，必然的【自相残杀】，必然的【绝望】……”
　　佐佐木还没有搭话，反倒是旁边一直再帮忙做笔录都得助手小姐愤怒了，她拍案而起，说：“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啊，世界全都围着你转？那可是你的学生！为什么你能这么无动于衷，这么不以为然的将他们的死轻轻松松的挂在嘴上？你……”
　　佐佐木伸手拦住了助手小姐，“现在是我在审问。”
　　他昨天与少年的通话并没有告知其他人，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其中缘由，连这个地方地址的得知方法，部下们也只是把这个归于自家上司的英明神武……
　　助手小姐被拦还是愤愤不平的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佐佐木一个严厉的眼神过去，终于还是消停了。
　　“哦呀哦呀，这位小姐还真是有着不少大道理的嘛？”千洛一脸无辜，“照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冤枉呢，我的学生擅自爱上我，擅自把我锁在这里，擅自死去，是我的错嘛？难道我要悲痛欲绝的哭死过去嘛？”
　　“……你的意思是说，这真的是一起集体自杀案件？”佐佐木还是不敢置信。
　　“还能是其他的什么吗？而且，你们这么怀疑我，我真的是有些伤心啊。”
　　“……你刚才说你早就预测到了结果，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不去阻止？”
　　“为什么要去阻止？不是很有趣嘛，而且”，千洛话锋一转，“……你认为他们真的是爱我的吗？”
　　——————他们可是已经被这个世界放弃，对这个世界绝望了的人哦？
　　“什……难道……？”
　　“撒～人都已经死透了，谁知道呢？”
　　佐佐木总觉得事情不如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话说回来啊，佐佐木警官，你，不是有一个可爱的女儿的嘛？”
　　千洛依然笑着，问道。
　　“诶？”话题跳转的太快，佐佐木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去管真的没问题吗？”
　　“你在说什么，请不要问与案件无关的问题。”先不管千洛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的事，再说自己的女儿现在可是在家里……！！！！！！
　　佐佐木一个转身，就往门外从冲，走到外面停放的车旁，发现拉不开车门后狠狠地一拍车顶，对着身后跟出来的部下怒吼：“车钥匙呢！！！！！！”
　　不知道上司为什么突然发火的助手小姐小心翼翼的递上车钥匙，被佐佐木一把夺过，然后启动车子扬长而去，甩了怔愣的部下们一脸的灰尘和尾气……
　　助手小姐就被灰尘呛了个正着，终于缓过来后，对着其他人干笑到：“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们还是先回总部，吧？”
　　…
　　明明是警察却在马路上一路狂飙的佐佐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那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儿……
　　回家发现女儿不在，妻子说她去学校了，佐佐木又立刻飞奔去女儿的学校。
　　为什么刚才听到千洛的话后会如此失态，是因为佐佐木想起女儿曾经跟他说过，她对她学校里的一个老师产生了好感，那个老师的名字是———千洛。
　　他因为这次的案件已经有4天没有回过家了，也没有与女儿见面。
　　想到【狂宴】跟那个疯狂的少年，佐佐木就一阵心寒，娜娜，千万别那么傻想不开……
　　来到学校，佐佐木又不顾保安的阻拦，直奔娜娜的教室。
　　短短4楼的楼梯此时在佐佐木的眼中变得那么漫长，好不容易到了，他一把拉开教室门，“娜娜……！！！”
　　少女坐在课桌前，正在安静的看书，听见佐佐木的叫唤，就转过头，对着他轻笑：“爸爸，你怎么来啦？”
　　佐佐木一把拥住眼前的少女，身体一直在发抖，“太好了娜娜，太好了，你能没事……”
　　娜娜拥住父亲，在他的背上慢慢抚摸，轻轻在佐佐木耳边开口说：“……呐，听我说，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