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招夫:拖走腹黑相爷-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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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的血虽然已经到手,可碧云人却没有出现,许是也有颇多波折,难了些。
“陛下……”一声惊呼让夜绛雪险些就要阖上的眸子又睁了开来,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家伙,是一名影卫。
夜绛雪隐隐嗅到一丝血的味道,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跪着的影卫,揣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却细细一算,干脆的起身:“人在哪?”
“人……人已经送至寝宫,太医正在赶去。”影卫本准备了一连串的话,却在说出口之前险险转换话锋,才没答非所问。
☆、763。第763章 低调的人生不需要抽风【6】
“伤的重吗?”夜绛雪抖了抖身上的落花,随手捻起一片,浅粉色的花瓣上面有着细小的纹路,一直延伸到偏白的尖角,夜绛雪的手指轻轻弹开,花瓣随风而落,竟又是落在她的裙摆之上。
“尚有性命之忧……”影卫看到夜绛雪挥手让他退下,也不再多话,只是一瞬就不见了踪影。
夜绛雪看着天空,再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勾唇一笑:“接下来……”
“碧云……可不要死啊……”她轻喃出声,步履沉稳的朝着碧云的寝宫而行,裙摆在她的动作下,蕴出朵朵花儿,绽放在足下。
夜绛雪徒步走到碧云床前,太医已经赶到,正在皱着眉头深思。
夜绛雪站了好许,太医才惊觉女帝竟然在他身边,立刻跪拜下身,额上沁出丝丝汗珠,真是罪该万死。
“参见陛下。”一大把年纪的太医声音有些微颤,女帝生性怪异他也不是没有听闻,可在直面的看着夜绛雪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这个年纪尚浅的女子,竟然有着如此的压迫力,分明一言未发。
“平身,那只箭,取出来。”夜绛雪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支箭并不是普通的箭,而箭的位置也很悬,她很清楚并没有伤到碧云的心脉,不然碧云定是撑不到现在。
而碧云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呈深色,看来碧云已经受伤有段时间了。
“臣医术不精,恐不能为碧大人拔箭……”
太医伸手擦着自己额上的汗珠,他刚刚已经观察过,这只箭已经长在了肉里,而且边上的腐肉,着实有些难以处理,他很怕凝固起来的血脉受到他拔箭的影响血崩。
“碧云这样还能坚持多久?”夜绛雪也不逼迫太医,若真是强行拔箭,恐怕只会增加病情,而不会有任何好处。
“臣已经为碧大人诊过脉,碧大人目前情况稳定,臣再为她配上几服补充体能的药,应该能让她再撑两日。”太医说的非常保守,实则他的药如果不出意外,可保碧云再平安度过四五日,但他怕出意外,只能这般回道。
夜绛雪皱起眉头,眼眸淡淡一瞥:“两日,若是两日内碧云有任何生命危险……”
“那时候,老臣必定亲自请罪。”太医被夜绛雪的气势震慑,脚步有些浮虚,他踉跄了一下,跪拜下来。
夜绛雪得到保证,不再理会太医,坐在了碧云的床边,双手避开她的伤口往她胸前深去……
太医没有得到回答,偷偷抬起头,看见这一幕,突然想起朝中的大臣素来都传,女帝大人色·欲熏头,秽·乱后宫……
他本也只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偶尔听见人传言,也会开口制止几句,现在看来……这竟然是真的!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为什么堂堂女帝会喜欢女色!
这是天要下红雨了吗?!
夜绛雪不知道太医想了些什么,当然,就算她知道,她也丝毫不会在意的,她是谁啊,她是南晋的女帝,天下人皆知她昏庸无为,唯一的优点嘛……也就是对美人儿非常的怜香惜玉!
☆、764。第764章 低调的人生不需要抽风【7】
碧云将装血的小罐子放在了贴身之处,也就是最里层,夜绛雪一层一层的衣服摸过去,好一会儿才摸到了那一罐子东西。
往袖子里一揣,夜绛雪伸手摸了两下碧云的脸颊,又掐了一下,硬是把她那苍白的脸给掐出了一丝粉,才满足的朝着相爷府去。
晏君卿从影卫那得知夜绛雪顺利拿到了碧云的血,正朝着他过来,准备了一壶清茶,夜绛雪最近爱上了陈皮茶,据说这是夜绛雪自己研究的茶,用的是晒干的桔子皮,看起来倒是和她那张残破的脸一样怪异兮兮,但味道确实清香扑鼻,带着些许的苦涩。
难得为了正事来到相爷府的夜绛雪更是难得的没有走她的“专属”道路,而是从相爷府的正门走了进去。
这分明是惊到了一群相爷府的下人,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夜绛雪会这么正经的走正门!简直就是天下奇闻了有木有!
咳,当然这些事情,他们也只能震惊一下,最多在茶余饭后稍微说两句,自然是不能让相爷大人听见的,被相爷大人听见和被女帝大人听见,他们一定会选择后者,因为后者一定会抽风的告诉他们:这相爷府无论是哪里,都是属于她的,她想走哪儿就走哪儿。
当然,这句话一丁点儿的错都找不出来,这南晋之土,都是女帝的。
“相爷……陛下进来了……”侍卫生生的忍住自己的震惊,尽量做到平静的汇报给晏君卿。
晏君卿正拿着毛笔的手顿了一下,抬眸清冷的看了一眼:“进来何必如此慌张。”
晏君卿心中微思,难道她又用了什么不堪入目的方式进来不成?他可是给那棵树下放了非常方便的梯子,她还能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吗?
相爷大人已经在潜移默化中世界观产生了巨大的转变!
爬墙断然不是正常的举动啊!
相爷大人你怎么能就这样被思想污染了呢!
这个时刻,护卫和晏君卿都没有想这么多,一个完成自己的职责,隐藏起来,一个放下了毛笔,坐在椅子上。
夜绛雪没有从晏君卿预料的窗口进入,而是堂堂正正的从房门口推门而入。
银白的头发被吹入的风撩起一个弧度,清冷的眸子看着夜绛雪一脸严肃的走到他的身边,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罐子,塞在他的手中,又自顾自的坐在一边。
“君卿,我们出发吧。”夜绛雪没有做一丝解释,拿起早就温在一边的茶水,灌了一口,水渍则是用袖子就胡乱的擦去了,看得晏君卿心头一抽。
“臣遵旨。”晏君卿把那罐东西仔细收好,刚想要随着夜绛雪出去,却发现夜绛雪手中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裹布是上好的绸缎,上面还绣着栩栩如生的青凰,一看就是夜绛雪所用之物。
夜绛雪嘴上说着出发,实则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晏君卿紫色的眸子里印着夜绛雪的样子,她正在和包裹上的结奋斗着。
☆、765。第765章 低调的人生不需要抽风【8】
“陛下,如果可以的话,臣愿意帮你分忧。”晏君卿纤长的手指摊在夜绛雪的面前,而手的姿势,显然是要接过夜绛雪那个包裹。
夜绛雪像是宝贝一样下意识的把那个包裹往自己身前收了收,随后银牙一咬,忍痛点头:“我就让你试试。”
那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包裹,只不过上面的结像是抽错了边,成了个死结,夜绛雪的手指纤细,好几下都没有解开,虽然她确定自己如果认真解的话,是一定能解开的!
不过……既然她的美人儿愿意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她就让他帮忙吧!
夜绛雪撑着自己的小下巴,喜滋滋的看着晏君卿解开包裹。
晏君卿当然没有辜负夜绛雪的期待,白皙的手指只是微微挑动了几下,那个死结就在他的手上散了开来,夜绛雪发誓她真的没有眨眼,只不过几秒的时间,就把她奋斗了足足一分钟都没有解开的东西给弄开了,嗯……她的相爷大人真的是很厉害!
“啪啪啪……”夜绛雪看的入神,一下子就鼓起掌来,原本寂静的房间内突然冒出这么几声,晏君卿无奈的把目光放在已经解开的东西上,那是两套衣服。
“我和你说,我们这次出去呢,一定不能引人注目,所以你要穿的朴素一点,我呢也要稍微的化化妆。”夜绛雪说的手舞足蹈,直接把包裹里的衣服取了出来,一套纯黑色,是平民百姓所用的布料,样式也非常的老旧,另一套也是黑色的,但是却比上一套要精致百倍。
光是绣工就不是平常人可以用的,但听着夜绛雪的话,立刻就能够知道,那套帅气的衣服自然是她的,而那套在平凡不过的,就是晏君卿的装束了。
也是,晏君卿作为南晋名相,他的固定装束实在是想要人认不出他都不行,只是夜绛雪低估了晏君卿的魅力,那件原本土鳖气十足的衣服穿在了晏君卿的身上后,竟然散发着一股华贵之气!直接就把夜绛雪这个战斗力不足2。0的渣给比了下去。
先不说夜绛雪脸上是那副样子,就是夜绛雪恢复了容貌,也只能像是晏君卿的小跟班一样吧,毕竟两个人的气质差的太多了!
“可以了吗?”晏君卿双手负在背后,看着还在捣鼓身上装备的夜绛雪,无奈万分,可当夜绛雪转过身来的时候,他被惊到了。
真的是惊到了!
夜绛雪的脸色刷的惨白,像是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墙,而这面白墙上多了五个孔!黑溜溜的眼睛黑溜溜的鼻孔黑溜溜……不!血红血红的唇!
“陛下!”晏君卿没有忍住,呼唤了一声,随后不忍直视的转过身去,他现在觉得夜绛雪那残破的脸是“美”的不可方物啊!
“哎?君卿……你怎么转过去了?是不是我太美了……果然应该再低调一点吗……”夜绛雪并没有看镜子,只是凭着感觉在往脸上涂涂抹抹,甚至想象着自己用化妆把脸上的残破给掩去。
夜绛雪有些不满晏君卿背过身去,也不放下手中的凶器,屁颠屁颠的就跑到晏君卿的正对面,挑挑眉毛,带着些许趣味的看着他。
☆、766。第766章 凌折箫,我们走着瞧!【1】
晏君卿目空一切的让自己平静,他看到的还是原来的夜绛雪,夜绛雪那一脸的鬼妆容不存在……不存在……
【相爷大人获得新技能:催眠术】
他的陛下一定是忘记吃药了!
……都不萌哒哒了!
【相爷你突然这么萌萌哒,宝儿们造吗?】
“君卿你眼睛怎么了?”
夜绛雪见到晏君卿那流转着星光的眸子突然死寂一般的沉静,毫无光彩,顿时被惊了一跳,伸出小爪子就往晏君卿的面前挥着,挥了好几下晏君卿都没有眨动一下眼睛。
——废话,相爷大人正准备用催眠术让自己把眼前这个……“不忍直视”“丧心病狂”的形象人物彻底无视。
眼看晏君卿两眼发直,夜绛雪更加的惊奇的拍了拍晏君卿的肩膀,“君卿,你不会是被不明物体附身了吧?”
晏君卿被夜绛雪这么一拍,也无法做到目空一切了,仍然尽量的避开夜绛雪的脸,看着她的衣服,上面的绣线,轻咳一声:“陛下,臣不介意你这副妆容出行,但,如果陛下是为了避人耳目,最好不要化如此兴师动众的妆。”
夜绛雪虽然抽风,但并不笨,她听到晏君卿如此隐晦的暗示,立刻想明白了,拿起镜子照了起来,那张唇就像是吃了血一样,而那张脸,她真的表示,她不是故意的。
夜绛雪眼尖的看到一旁放着的铜盆,里面还有一汪清澈的水,她拿起一边的帕子浸湿水,迅速且认真的把自己脸上那一团乱的东西给清理掉,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大致是,我爱洗脸,我爱美人,我爱江山爱世界之类的无厘头句子。
“陛下,臣来。”晏君卿见夜绛雪洗净脸之后呆呆的拿着镜子看了又看,就是手上再没有举动,径直走到她面前,手上执起被夜绛雪愤然丢下的胭脂,定定的看着她。
夜绛雪本准备再次奋斗,却听到晏君卿沉稳的声音,抬眸的瞬间她以为自己见到了奇迹,因为晏君卿手的已经放在了胭脂上,像是就在等着她开口就会帮她上妆。
夜绛雪确定,她从来都不知道晏君卿居然还有如此可靠的技能点!
“来来来,尽量低调啊,华丽的低调那种,哎,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高调~”夜绛雪骄傲的抬起小脸,上面虽然残破着,可那牵动眼眉的笑,动人的表情让整张脸都看起来顺眼了,足以让晏君卿忽视掉她脸上的残破。
晏君卿在调和好正常的肤色后,抹上了夜绛雪的脸颊,将她原本残破的面容给遮掩住,随后画眉,描唇。
只是片刻,晏君卿就把夜绛雪的脸给整的和平常人一般,疤痕细微存在,整张脸出众,却清秀娟丽。
夜绛雪再次拿起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咂吧着嘴巴,满意的称赞起相爷大人:“不错,不错,就算以后丢了职务你还能去做个化妆师。”
“……”晏君卿唇角抽搐。
“一定能赚一大笔,这技术,真是比上棒子国的了。”夜绛雪开心的站起身,把头发高高的束起,随后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晏君卿的肩膀:“小晏子,走了。”
☆、767。第767章 凌折箫,我们走着瞧!【2】
“……”晏君卿手指抽啊抽啊,勉强止住要抽飞某人的念头。
晏君卿自然没有接上话茬,只是无奈的跟随其后,他丝毫不怀疑,他们这样出去,依旧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这边,这边……”夜绛雪出相府倒是没有选择正门,而是走了以前常走的夜绛雪专属路线,俗称翻墙之路。
“小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从正门走,没门!我们是偷偷出去,自然不能让旁人察觉了。”夜绛雪嗤嗤的笑了两声,随后坐在了墙头之上,拍了拍手,让晏君卿快些过来。
“你知道什么叫一枝红杏出墙来吗?就是我这样!”夜绛雪把双手往墙外伸了伸,随后意表自己就是一棵树!
“陛下,就算是平民百姓,也会注意自己的身份。”所以,可以不要这么犯二吗?
晏君卿纵身挥袖,衣袂翩跹而起,满头银缎飞扬半空,一跃飞身到墙上,随后顺利的翻过墙,看着还在墙头上逍遥的夜绛雪,广袖曳地,张开了双臂。
“知我者,莫过君卿是也。”夜绛雪满心欢喜,也带着全身心的信任,纵身向下跳去,被晏君卿接住的瞬间,她有些担心晏君卿会不会被她给压坏了。
毕竟晏君卿那孱弱的身体可是禁不起她这么猛烈的撞击!
拥抱状态在夜绛雪退后一步的时候解除,她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晏君卿,他素白的脸,被她摸了两把之后顺利恢复血色,夜绛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昂首阔步的道:“小晏子,跟着公子我,别走丢了。”
——跟着你才是一定会走丢的好吗?晏君卿表示,压力很大。
“臣自当尽心护陛下周全。”晏君卿走在夜绛雪的身侧,只是几步就远离了相爷府,街道上也没有人注目他们。
大街上人山人海,夜绛雪摸摸这个,拍拍那个,十足的土鳖状。
等她逛够了,回头看着风华绝代的晏君卿——尤其是那双从容淡定的紫瞳,顿时觉得自己大约、可能……嗯哼,其实就是早被晏君卿看透了。
撇撇唇,夜绛雪决定说实话,把事情详实的和晏君卿讲清楚:“碧云受伤了,只有孟弦有办法,我们现在要找到凌子良。”
“子良?”晏君卿眉心轻轻一蹙,他很清楚夜绛雪闹着要出来不会那么简单,原因居然是,她要找凌子良……
没有踏破铁鞋,只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夜绛雪和晏君卿眼尖的瞧见了一处热闹,而引起这番热闹的人正是凌子良。
凌子良正站在客栈下嗷嗷的瞎叫唤着:“孟弦你给世子爷出来!孟弦你有胆子追我这么久,现在连出来的胆子都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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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弦在客栈内听着外面的吵嚷,索性闭目养神,充耳不闻凌子良的话语,阴柔姣好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单手执着一壶清酒,往口中灌着。
凌子良火红色的衣衫迎风而动,他感受着胸中的一股就快冲出来的情绪,咧咧嘴,哼了一声:“孟弦,你当真不出来见我吗?你确定?你肯定?你真的肯定??”
☆、768。第768章 凌折箫,我们走着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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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表示对当前的局势保留着自己的意见:“这男人一定是被老婆丢出来了,真是丢男人的脸啊。”
路人乙不同意路人甲,喔,路人乙是个女子:“去花楼被老婆抓到了吧,活该,你们这些男人都是活该!”
路人丙乐呵呵的笑着参与进来:“依我看,这男人只怕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不然你们想想,他老婆为什么这么薄他面子,任由他这么叫着也不见他?”
路人甲,路人乙纷纷点头,表示路人丙说的真是有理。
而凌子良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们的猜测。
凌子良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脑中想起孟弦和颜念的种种,一时急火攻心,他气愤之极:“孟弦!你是男人,要和颜念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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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们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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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世风日下,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他们还要回去做饭,嗯……他们还要做工,就不看这热闹了,嗯嗯嗯。
男男之风真心要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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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弦在凌子良喊出如此惊奇的句子后,好看的眉头一锁,浑身的气息凛然,他从来都是喜欢的凌子良,哪里和颜念混在一起了,凌子良这家伙是什么眼睛什么脑子!
一壶玉白色的酒壶应声碎了一地,里面确实已然无一滴酒水,孟弦轻然起身,身影没有一丝摇晃,他端起一大盆凉水,走到窗边,看准了仰着脑袋的凌子良,就这么泼了下去。
那一大盆的凉水就这么从天而降,将凌子良浇了个透心凉,而接下来孟弦冷然的单字却让他感受到了比这盆凉水更加冷的触感。
“滚!”只是一个字,却像是刀尖戳在凌子良的心头,他下意识的伸手抚上自己的小心脏,拍了两下,还鲜活的跳动着,呼出一口气,原来他还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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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凌子良,这么被人折腾的湿漉漉的,也没脸皮再赖着了,他得想办法把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弄干,然后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再来!
转身的瞬间,他看见了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晏君卿……是的……是晏君卿!
堂堂的相爷大人竟然穿着一件极其质朴的黑色衣服,脸上没有被夜绛雪得逞涂成黑色,可终究还是降低了晏君卿的引人注目性,可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