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招夫:拖走腹黑相爷-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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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第592章 取血,呆萌虹时【祝宝儿高考顺利7】
“是,陛下。”虹时彬彬有礼,浑身透着一股刚毅的气息,战场上杀戮的过多,他的身上隐隐透着一股暴戾杀伐的气息。
只是,在夜绛雪的面前,这不足挂齿。
虹时从头到尾不禁彬彬有礼,而且无辜谦逊,根本找不到能取血的理由。
或者……找个罪名,先伤他一点,取了血再说?
夜绛雪心中暗暗寻思着,看着虹时的眸子更加深沉了。
这时,晏君卿缓步上前,行至虹时的面前,面色淡然而清冷,幽竹雅韵随着张合的薄唇而出:“虹时,跪下。”
虽然眸中闪烁着疑惑,但虹时还是十分乖巧的跪倒在地,声音洪亮震天:“下官参见相爷。”
还真是一个礼貌的孩子……夜绛雪眨眨眼,心想虹时这孩子也太呆萌了点。
听说他是虹家百年来习武天分最高的人,更是十三岁上战场,少年成名,名动天下,没想到……居然骨子里还是个孩子。
晏君卿一痕长眸星辉闪烁,白衣紫带清雅高贵,屹立与虹时的面前,掷地有声道:“来人,伺候虹将军取血。”
“取血?”虹时看着晏君卿,有点不明白。
晏君卿他是知道的,大哥临走前交待,女帝陛下无论什么命令,都可以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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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晏君卿的话,不管是什么,他都要坚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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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会骗他,所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取血,但虹时神色刚毅镇定,一副忠心耿耿,视死如归的模样。
=_=|||(柳柳:这好孩子,乖啊乖,不疼)
夜绛雪端坐于上,纹丝不动,她早已浑身酸软无力。
这毒的确是厉害的主儿,每一次毒发,她的精力就损耗巨大,如此下去,恐怕再损耗几次,她就一命呜呼。
心底满是无奈与惋惜,她镇定自若的盯着虹时与晏君卿。
乌黑发亮的大眼睛里别有意味,她忽而觉得这个小虹时倒是一个十分值得栽培的主儿。
内侍步伐轻盈,端着铜碗小心翼翼的搁置在虹时面前,一脸恭谨的退至一旁,垂首观地,目不斜视。
“开始吧,直取一点,不会害你。”晏君卿居高临下,斜睨着虹时,清雅温和的声音响起。
他向来淡然,一副泰山崩于眼前却不为之动容的模样,微微的昂起头,看着一片清冷的丹殿下,不再言语。
“是。”虹时点头,迅捷的拔出刀子,毫不犹豫的朝臂弯上划去。
鲜血瞬间舀舀而出,如小溪一般流淌进淡黄色的铜碗里。
而虹时从头到尾,不曾皱一下眉头。
的确是大丈夫,见过了太多血腥的场面,他早已对纤细和伤痛麻木了。
盯着铜碗中不断增多的血液,夜绛雪缓缓扭过头去。血腥的场面她也见过太多,只是见得太多了,所以不想见了。
鲜血顺着虹时精壮有力的臂腕缓缓流淌,在碗里盛开出妖野的花,甚至有血滴落暗青色的青石板上,恍如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红梅。
夕阳如火,映照在天边的云彩,于是,半边天都成了妖野的火红色。虹时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593。第593章 取血,呆萌虹时【祝宝儿高考顺利8】
这个刚毅的孩子,即使死去也不会低头求饶,即使头破血流,也不会喊一声,即使天崩地裂,心里也只有一个忠字。
他太过实诚,太过单纯,也太过执着。
或许正因如此,他才能少年成名——当一个人心里没有阴霾,只专注一件事,那成功的几率会增大无数倍。
晏君卿凤目低垂,瞟了一眼碗中适量的鲜血,一板一眼道:“可以了,传御医。”
虹时十分听话的将剑放回剑鞘之中,缓缓收回还在流血的手臂。
面色镇定,懵懂而乖巧。
他深知,坐在那里的人就是整个南晋最尊贵的女人,她是整个南晋的天,而他是为她戍守边关,为她而活的将军。
“辛苦你了,去看看楚王,以后你就在她身边贴身保护。”末了,夜绛雪摆了摆手,眉宇间带着浅浅的笑。
初看上去很温柔,而实际上……那一分奸诈,两分诡异,三分贼笑正说明一件事——她又在算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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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时恭谨谦卑的行礼,然后,步伐矫健的离开偌大的丹殿。
顾不得包扎伤口,他直奔醉宫而去。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晏君卿收好血,弹了弹她的小脑袋。
夜绛雪嘿嘿一笑,顺势趴在他怀里,眨巴眨巴大眼睛,露出小白牙,“风寡会郁闷,一定会郁闷,君卿,你等着看风寡是怎么气爆而死的。”
晏君卿唇角抽搐,心想,气死风寡你能得什么好处,好歹那也是你的亲哥哥,咱不能这么凶残的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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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宫外的桃花树下,夜醉壁躺在风寡的怀里,笑得单纯满足,爱意盈眸。
“醉儿,等你的毒解了以后,跟我回江南好不好?”风寡低下头,轻声问着。
他总有一种预感:要是留在帝都,迟早有一天会被夜绛雪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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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夜醉壁忍不住呢喃自语,眼底涌遍了挣扎。
是阿姐为她解了毒,没有阿姐,便没有今日的她。
阿姐需要她,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帝都。
夜醉壁躺在风寡的怀里,黑色的眸子光晕流转,伤感无限,修长柔软的双臂好似柳条一般攀上风寡的脖颈,夜醉壁欲言又止。
关于风寡与阿姐,皆是她心里两个至关重要的人,既然选择了阿姐,便愧对了风寡。
然而,夜醉壁只有一人,焉能两全其美?
感受得到夜醉壁的为难和无可奈何,风寡轻叹,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修长的双臂紧紧搂住她削瘦的肩头。
“殿下!”突然,一个响亮恢宏的声音从天而降,紧接着就看见虹时好似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欣喜的看着夜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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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天真无邪,笑得天真灿烂,好似根本没有意识到风寡和夜醉壁在干什么一般,不知回避的张望着,期许而又充满希翼的眸子紧紧盯住夜醉壁。
几乎是同时的,夜醉壁和风寡瞬间弹开,两个人背对而立。
看清楚来人是虹时以后,夜醉壁先是惊喜,然后尴尬。
和夜绛雪那个超级厚脸皮不一样,她被人撞破这种事情还不是很能接受,
带着些许的尴尬,沉默片刻,她一本正经道:“虹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594。第594章 木头将军【六更1】
“刚回来,才看过陛下呢!”虹时润润的脸上笑出一股孩子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夜醉壁,抓了抓脑袋,傻兮兮的笑着。
看得懂虹时单纯的开心,像个孩子一样——十七岁的年纪其实不算小,可虹时与他们毕竟还是不同的。
虹时太过单纯,这个号称虹家百年来习武天分最高的少年,自小就这般耿直,换句话,就是木纳,就是呆萌,就是傻乎乎的不计较得失。
十七岁的少年,却有着他们早已失去的纯真之心……
虹时夜醉壁垂眸,正对上他还在滴血的手臂,缘由了然于胸,她眸中有疼惜一闪而过,缓步走进虹时,柔声呵斥道:“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傻傻的,手还在流血,怎么也不包扎一下?”
虹时曾经是夜醉壁的伴读,自小一起长大,关系自然密切非凡,就好似姐弟见面一般。
虹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露出单纯的笑容,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痕,一脸无所谓道:“没事,一点小伤,没关系的,我大哥说了,进京以后要听相爷的,相爷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相爷让我放血我就放血。”
——相爷让你脱·光衣服去果·奔你也去么?
风寡站在一旁,嘲讽地想着,这个虹家声名在外的少年将军其实是个二百·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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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早就习惯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虹时的模样是比几年前成熟了一点,可情商似乎还不是很高……
尴尬的瞧了一眼身后目光直放冷箭的风寡,夜醉壁眸中闪过单纯无害的笑意:“虹时,进去吧,我给你上药。”
风寡眉心一蹙,冷箭咻咻咻地射·过来!
夜醉壁递给风寡一个安心的眼神,柔声解释道:“虹时以前很照顾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想和他聊聊…”
夜醉壁的心思,风寡怎能不懂。
虽然相信夜醉壁对自己的执着和感情,但风寡还是对虹时直放冷箭!
浑身冷冰冰的,眼神冷冰冰的,愤然转身,风寡瞪了虹时一眼:“我先回去,晚一点再来找你。”
“殿下,他好像生气了。”虹时眨眨眼,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那个男人。
“……咳,没有,他……他就是这张死人脸,不用管他。”夜醉壁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风寡的关系,以及风寡为什么会冷箭狂甩,所以……果断污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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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进去,你手臂上的伤需要处理。”
“啊?那个……殿下,会不会不太好……”虹时抓抓脑袋,有点尴尬,毕竟这么晚了,他一个护卫跟着殿下入宫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看着他挠头的呆滞模样,夜醉壁无奈的叹息。
谁人会想到,就是这个笑容天真无邪,木纳纯良的青年,竟是领兵杀敌,浴血奋战,屠杀过无数敌人的将军?
但——这孩子,现在知道不方便了,刚才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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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醉壁没了耐心,低声呵斥道:“叫你进来你就快些进来!”
☆、595。第595章 木头将军【六更2】
“哦!”虹时听话的点点头,小狗一样紧跟着夜醉壁进去。
今日的醉宫还和昔日一般,没有太多的变化。
那个时候,夜醉壁十分不得充,他似乎是她唯一的朋友,直到后来……
“虹时,以后如果受伤了,一定要记得自己包扎好伤口,知道吗?”夜醉壁小心翼翼的拿着纱布给虹时包扎伤口。
触目惊心的刀痕上猩红一片,鲜血已经凝结,伤口已经被夜醉壁小心的清理过了。
虹时嘿嘿傻笑,着看着夜醉壁帮自己包扎着伤口,嘴角笑出两个梨涡来。
“疼么?”将纱布一圈一圈的缠绕在他的臂膊上,夜醉壁的心微微的酸楚,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虽然知道不久的将来自己的胳膊也会多出这么一道口子,但还是会为了他感到心疼。
“不疼。”虹时用力的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夜醉壁,单纯无害,呆萌可爱。
知道他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夜醉壁也不再多话,只是更加小心的帮他包扎着伤口。
她知道,即使再疼,他都不会吭声……
这次虹时回到帝都的任务是为了保护夜醉壁,儿时一起长大的情分与默契不需要多说什么,夜醉壁对他已经非常熟悉。
所以,当夜醉壁睡着了以后,虹时在外间,隔着几层纱帷,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刚刚看着她苍白而削瘦的脸,以及醉宫浓重的药渣味。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听大哥的话,听相爷的话,好好保护她!
风寡亦是一夜难眠,半夜再次飞檐走壁的到了醉宫,偷窥着夜醉壁与虹时一起亲密无间的模样,他心生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只当是许久未见,所以关系亲密罢了。
可,嫉妒,难免还是有的。
于是,第二天公鸡刚刚打鸣的时候……当然,后宫里面是没有公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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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很早,风寡便一路狂奔到醉宫,推门而入。
“江陵王,殿下在休息,请勿打扰。”刚一推门,虹时便好似门神一般从天而降,挡住风寡的去路。
本来就心有怒气,此刻被虹时拦了去路,风寡更加不高兴了。
迅捷的身手如鬼魅一般后退到安全的距离,他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住虹时,冷峻的脸黑的跟锅底一般。
墨色素衣暗纹涌动,银色丝线穿插其间,在明媚的朝阳之中若隐若现。
风寡脸黑不已,义愤填膺,恨不得冲过去捶死虹时。
╰_╯
看风寡不再上前,虹时站立原地,纹丝不动,一本正经的盯住他,手中的两段式银枪高高举起,直指墨色素衣于风中猎猎作响的风寡。
“走开。”沉默半晌,风寡一字一顿的低吼道。
偌大的醉宫门前,风寡与虹时四目相对,眸中闪烁着火花,争锋相对。
听到风寡的话语,虹时浅薄的嘴角微微上扬,张扬一笑,俊俏清秀的小脸骄傲昂起,伸出修长精壮的臂膊,略带薄茧的手朝着风寡勾了勾,示意他放马过来。
☆、596。第596章 木头将军【六更3】
看着得意洋洋的虹时,风寡眸色暗沉深邃,狭长的眸子斜睨着虹时,忽而飞身上前,一脚跺在去。
虹时将长枪高举,打横置于手中,硬生生的撑下风寡的这一脚,随即一个旋转,飞身而起,与风寡掌心相对。
萧索肃杀的气息瞬间在醉宫前面蔓延开来,风寡被银枪弹开,重新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
此刻,夜醉壁睡得正香,她做梦也想不到风寡竟然和虹时大打出手。
“殿下正在休息,你不能进去。”虹时斩钉截铁的诉说着,一板一眼,一本正经,单纯清亮的眸子里面不参杂任何杂质,认真严肃的看着风寡。
他有些不解,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这个男人非要进去……
他不是说了吗,殿下在休息,这个男人是听不懂还是根本没有听?
相爷说了,要他保护殿下,大哥说了,要听相爷的。
所以他得“保护”殿下!
听大哥的话,听相爷的话,听殿下的话——至于江陵王,大哥又没说要他听从命令。
【柳柳:艾玛~时宝你这么乖,萌我一脸血】
“本王若偏要进去呢?”风寡墨色的素衣绽放着黯淡的纹路,眸色深沉的盯着虹时,他怒火中烧,这个男人,昨儿个就与夜醉壁聊了一个晚上,做事不知轻重,实在是让人厌恶。
看得出来风寡的敌意,虹时一脸执拗。
相爷召回他就是为了保护楚王殿下,所以,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她,打扰到她休息也是不行的!
银枪在空中飞舞,发出令人发怵的呼啸声,虹时手握长枪,目不斜视,眸中严肃认真,“你不是相爷,我不能放你进去。”
风寡一脸愤怒的盯着虹时,双手紧握成拳,单薄性感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缄默不语。
因为他发现,自己与虹时——无、法、沟、通!
这种感觉和面对夜绛雪时差不多。
唯一区别的就是,夜绛雪是能用语言活活把人雷死,而虹时,则是用一脸的严肃认真做着雷人抽风的蠢事!
简单来说,夜绛雪+虹时=五百!
肃杀的气息自风寡周身散发出来,他飞身而起,鬼魅般的身影迅捷的闪至虹时的面前,划拳为掌,便是几个回合。
虹时的银枪舞得极好,好似一条银色的长龙一般,时而弯曲成两截,时而又笔直而上,一飞冲天,直指风寡。
几个回合下来,风寡一点便宜也没占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斜睨了一眼肩头破碎的衣衫。
他的唇边划过一丝深沉淡然的冷笑,眼眸寒若冰潭。
早听说虹家的虹时少年成名,是虹家百年来习武天分最高的人,如今看来,确实不假。
才十七岁而已,内力武技都以到了令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他来保护夜醉壁的确很好,只是,千不该万不该,虹时这个呆子不该连他都防着!
╰_╯
怒视着虹时,风寡好不退让,内力顿然外·泄而出,横眉冷对,他紧抿唇瓣,一言不发。
☆、597。第597章 木头将军【六更4】
“我已经跟你说了,殿下在休息,你为什么非要进去呢?”虹时百思不得其解,听楚王殿下的话,这个江陵王不是很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的吗?怎么关键的时候,就如此的头脑不开窍呢?
→_→(头脑不开窍的到底是谁……)
遥望着怒目圆睁,蓄势待发的虹时,风寡实在无话可说。
这个木头!傻瓜!呆子!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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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绛雪那个混球,一定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把这么一个傻子放在醉儿身边,存心想气死他!
╰_╯
看风寡不说话,还要再冲上来,虹时连忙举枪警告道:“江陵王,我可告诉你,你若是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你可千万不要客气。”风寡清高冷傲,一张冷峻的脸庞仿若百年冰山,万年不变。
这一次,风寡站立原地还未出手,虹时便率先冲了上来,直奔风寡,他的长枪在手,游刃有余,气势恢宏。
非常简单的一招,风寡有心要退,却发现自己根本退无可退。
这少年以兵刃为心,内力扩散至周身八尺!
……这种感觉,与晏君卿以内力控制琴音伤人如出一辙。
只不过,晏君卿借助的是音律,而虹时则是千锤百炼出的肃杀之气!
眼看着长枪直指风寡,马上就要伤到他的时候,夜醉壁忽而出现,大喊一声:“虹时住手!”
虹时听见声音,抢旋一转,破体而出的内力生生将宫门的石灯轰开,风寡得了喘气之机,闪身后退。
夜醉壁的心悬得老高,看到风寡躲过,并且平安无事,她迅捷的奔过去,急声询问道:“你没事吧?”
虹时挺枪止步,蓦然回首,正对上夜醉壁焦急如火的目光,呆立原地,一言不发,他十分干脆的站得笔直,俨然一副贴身侍卫的模样。
好像刚刚差点把风寡捅成刺猬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_→
风寡十分不自在的瞟了一眼身后的虹时,一脸郁闷。
能不郁闷么?
他自问武功极好,却连个十七岁的孩子都打不过,前有晏君卿内力无比深厚,后有虹时武技惊人高超……他怎么了,他王爷也是主角之一好不好!
“虹时,我睡醒了,你先回去歇息吧,这里没事。”看出了风寡的烦闷,夜醉壁绕过风寡,对虹时吩咐道。
“殿下,相爷吩咐我要好好保护你,我不能离开。”虹时斩钉截铁的诉说着,一本正经的屹立于夜醉壁的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两人。
相爷的话就是大哥的话,大哥的话就是他必须听的话。
相爷=大哥=他必须听。
所以,他必须保护楚王殿下!
风寡几近抓狂,怒不可遏的低吼着:“我们进去。”
和傻瓜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