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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我本厚道(gl)-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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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刑堂弟子至死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同门给砍了!
    风奕盛怒!
    景文渊和程武所领的两峰弟子都没想到自家峰主居然是把刑堂弟子给砍了!刑堂弟子啊,代表的就=是宗门规矩,玄天宗弟子的门规要求极严,处事都讲究公平公正,因此玄天宗建宗这么多年来,就从来没有见过有谁跟刑堂弟子对恃的,遇到刑堂弟子来拿人几乎从不反抗直接就跟着走了。犯到门规的接受门规处置,没犯到的去了、审了,自然也就放了。至于犯了门规暴力相抗的根本就没出现过,因为暴力相抗那是格杀勿论的,跟着走,哪怕是真犯到门规,只要态度好,就算是死罪,总还有个改错自新的机会的,大不了放弃一切进入禁地当个苦修士成为战奴一样的存在便是,总还能再拼一个成仙的机缘。
    所以,骤然看到喷溅出的鲜血、脑花和倒地的刑堂弟子尸体,许多弟子都吓傻了。
    景文渊和程武所领的两峰弟子更是有吓得直接丢了手里的法宝兵器的!
    景文渊一剑把人劈死后,也愣了下!他头脑一热劈上去,没想到会把人劈死啊!
    刑堂弟子执掌刑法,如今见到暴力相抗杀了刑堂弟子的景文渊,那就算是掌门真传弟子也必须得拿下!当场格杀都没得说了!剑阵一变,再没了之前的只求困住拿下的轻视之心,列成剑阵就围了上去。
    景文渊、程武的那些真传弟子、近侍弟子见到刑堂的阵仗吓得脸都白了,有人直接撂了剑,有人悄悄退后,还有人吓懵了下意识地聚到自家师傅身边,然后刑堂弟子就扑了过来。
    景文渊和程武都明白,砍了刑堂弟子这算是真的完了!
    程武对景文渊传音道:“杀向传送域门逃出去!”
    景文渊点头同意。
    他俩祭出紫天君赐给他们的洞玄期重宝,祭出十成的力量冲杀过来的刑堂弟子轰杀一片就朝着远处的传送域门冲了过去。
    两个化神后期的修仙者执洞玄期重宝,哪是刑堂弟子能挡的?他俩一路冲杀,许多退得慢的弟子都被误杀,一时间玄天广场上死伤众多。
    玉宓的脸色陡变,正欲冲出去,却忽然觉察到紫天君动了。
    紫天君几乎瞬间到了已经冲出去数十丈的程武和景文渊身边,他双掌翻飞连拍数掌,硬生生地接下景文渊和程武劈向来不及避开挡了去路的金丹期弟子的洞玄期法宝,紧跟着连续出掌,一掌接一掌、一掌连一掌地拍在景文渊的胸口打得景文渊接连倒退、嘴里不断地喷血!
    程武被紫天君一掌震开后看到景文渊被自家师父打得没有还手的力,同穿一条裤子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啊,眼睛都红了,大叫一声:“师父!”一发狠,抡起手里的洞玄期宝剑就朝紫天君劈了下去。他知道自家师傅的实力,直接出了杀招。
    紫天君的双眼通红!自己一手养出来的徒弟,用着自己教的本事拿着自己亲手炼制的法宝杀向自己!他悲怒交加地大骂声:“畜生!”空手夺刃,一招夺了程武的剑,握住程武的那把洞玄期宝剑一招反杀,剑从程武的脖子上抹过,划下一道整齐的切口。洞玄期的宝剑,锋利无比,一剑划过,头颈分家。
    鲜血飞溅,如雨洒下!
    景文渊则在紫天君的接连轰击收手之后稳住了身形,却是全身猛地一震“噗——”地狂喷一大口鲜血,浑身一软跪倒在地,他的五脏六腑俱都全部震碎!
    紫天君握住程武拿来杀他的剑,反剑一指,指向景文渊,怒道:“你从七岁进门,玄天宗养你一百多年,辛苦培养你,你便是这样报答的?”
    景文渊的嘴里涌着鲜血,他看着紫天君叫道:“师傅,是你逼我们的!弟子向着你,你却向着包谷!有她在,有玉宓在,你这掌门之位就当不稳啊!她今天那话,分明是扬言要废掌门,她算是什么东西?她算什么?”说完,看到紫天君身后有一道突然出现的身着白衣的身影。他指着包谷,问:“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曾为玄天宗立下过一些功劳么?你以为玄天宗是你的了?我们这些徒弟哪一个不是师父教出来的?你呢?你教出过谁来?你就教出一个连参加月考资格都没有的五废根包念回,还是别人代你教的!你凭什么回玄天宗耀武扬威?凭什么?”
    回到云海密林的包谷觉察到玄天广场突然涌现的洞玄期法宝的能量波动,放出神念探见出事,赶过来,就遇到这一幕。她抬眼朝广场上看云,倾刻间,二百多具尸体躺在地上,大多数都是些实力低下的金丹期、筑基期弟子。她冷然道:“天纵之资,修行天才,却向自己的同门举起屠刀,向授业恩师拔剑相向,背师弃义、恩将仇报之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指责别人?我进玄天门这么多年,见过很多为了保护自己同门舍弃性命的人,他们为了没有自保之力的金丹期、筑基期的低阶弟子不惜与敌同归于尽,陈师伯当年不惜舍身铸器魂魄化为器魂,我师傅卓忘川,力战至死……可是今天,你却让我看到一个化神后期的一峰之主拿着洞玄期的重宝在屠杀这些金丹期、筑基期境界的弟子,这里面还有你自己峰脉下的弟子!你怕我夺你师父的权势,你怕我师姐夺你师父的位置?外面天大地大,我要什么没有?我要什么不能自己靠双手去挣?盯着家里的这一亩三分地跟同门抢东西?呵!”她眼带嘲讽地看着景文渊,又冷冷地扫视圈与景文渊有着相同猜忌的人,好笑地说道:“我破域而去,又破域而归,放弃飞升上界的机会回来,捏着足够一统修仙界的力量,来和自己师公抢这玄天宗的宗主之位?”
    包谷顿了顿,沉沉地道了句:“有时间多出去走走吧,外面虽然危险,可只有出去走了你们才会知道玄天宗有多小,而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第四百一十七章
    
    骤起的这些变故把所有人都惊傻了!
    不知道是谁大声喊了句:“救人啊!”
    许多弟子才反应过来,朝着躺在地上的弟子奔过去。
    金丹期、筑基期境界的弟子面对化神后期境界执洞玄期法宝冲杀,根本没有活的机会,法宝的威力都足以灭绝掉他们的一切生机,没有修炼到元婴期,肉身一亡,弱小的魂魄失去依存,很快就散了,连当鬼修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几名在元婴期境界的弟子退得快,只受到威波扫荡,还有生机。
    包谷几步过去,一人嘴里灌了一颗起死回生丹和几口至尊猴儿酒。
    刑堂弟子上前以捆仙绳把景文渊捆了。
    景文渊被包谷的话惊得愣了好一会儿,待听到吼声,又扭头看一下满地尸体的四周,打了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莽撞之下都干了些什么!他先低喃一句:“我杀人了?”又惊了跳,然后忽然意识到杀害同门是要处死的重罪,又低头看向捆在身上的捆仙绳,他顾不得身上的重伤,口里含着涌起来的鲜血,猛地一个震身扑倒在紫天君的脚下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叫道:“师父,师父救我,弟子糊涂,弟子鬼迷心窍,师父救我,我不想死……”随着他说话,那血沫子夹杂着内脏一直往外涌,淌在紫天君的鞋面上。化神期的修仙者走在外面也算是实力不俗了,将近二百岁的年龄在对凡人来说更是两三倍子了,此刻却哭得像个因犯了错而惧怕的孩子。
    紫天君看到玄天门广场上的尸体,又低头看向哭得稀里哗啦的景文渊,活了一千多年、经历过两次灭门大难的紫天君不禁老泪纵横。他说道:“早些年玄天宗穷,门下弟子连几枚下品灵石都没有,去修仙界混连住客栈的钱都付不起,冲击境界全靠自己去外面用双手挣,唯一能在玄天宗获得的修仙资源就是几卷残缺不全的功法。我一直觉得对门下弟子有愧,觉得是自己这个掌门没能耐没本事才让门下弟子受委屈。后来包谷得到玄天宗失传几万年的传承,拼着无数次出生入死才渐渐带着玄天宗好转。修仙资源逐渐多了起来,我就想着再不让门下弟子受委屈,不用出去为着一点修仙资源舍生忘死地打拼,再不用招一百个弟子进门最后能够活到元婴期的不到一人,看着你们好好的在宗门里坐拥足够的修仙资源安心修炼冲击境界,想着我终于可以让门下弟子过上好日子、可以好好地成长起来再不用因为争夺一些修仙资源、上好的修仙苗子夭折死在半途上!”他浑身颤抖地叫道:“却不料竟是我把你们养太好护太好却没有教好你们……”他俯身看向哭得稀里哗啦的景文渊,含泪问道:“乌鸦反哺,虎毒不食子,你看看师父,你再看看那躺的是谁?你的真传弟子啊,是佶儿啊,三岁就进了宗门跟了你的啊!你看都不看,就一剑把他给劈了!”
    丰神俊朗的紫天君就仿佛一瞬之间老了一般,伤心得难以自抑。他宝贝似的捧着养大的这些弟子,怎么就养成了这样!
    一旁的玄天宗弟子个个默然而立,每个人的心里都沉淀淀的,看见掌门这样,很多与紫天君感情亲厚的弟子直抹泪。
    景文渊哭叫道:“师父,师父,弟子没有杀人,弟子听闻要关禁闭慌了神,弟子不是想杀人的……师父,别杀弟子,弟子不想死……”他哭得瘫倒在地,身上的伤愈发地重。
    花笙落在紫天君的身边扶起伤心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紫天君,唤道:“师公。交给刑堂处置吧。”扶住紫天君往玄天殿走去。
    玉宓的眼睛也红了。她对师公纵容座下弟子也隐约有些不满,可那些都是些小事,又碍于情面不好说些什么,便就无视了,却没想到竟酿成今日这恶果。她一直以来都不觉得景文渊有多恶,脑子不够好使的人作不了太大的恶,只是觉得有点被师公宠坏了,可断然没想到景文渊可以毫不眨眼地杀了同门,杀了这么多同门之后还可以像个无知的孩子似的哭着求师公救命。这是一峰之主啊!如此无知,如此幼稚,如此没有轻重,如此没有对所作所为承担后果的意识,觉得犯再大的错都可以求师父救命?
    包谷环顾四周,看着玄天宗这些弟子脸上那年轻的面容,看着哭倒在地蜷着身子不断吐血已经说不出话、身上的灵力正在溃散的景文渊,浑身发寒。
    如今的玄天宗,弟子修炼到了元婴期,过了考核战力达标之后就可以下山,如果不愿意下山的,可以一直留在宗门修炼,有能够谋到职位的,给个职位,没有职位的就成为一名普通的守山弟子,平时里与同门演练阵法,若宗门遇险便可出战,再就是各自修炼,根据修行界宗门派发修仙资源,另有职位薪响,基础待遇比砍帮高得多。许从人多进了宗门后就再没有下过山,埋头修炼,接触的都是同样埋头修炼的师兄弟,盯着的就是宗门派发的那点修仙资源,像嗷嗷待哺的小鸟,到了化神期,成了一宗之主,长成大鸟了,觉得嗷嗷待哺太被动,吃得少,就生了更多的心思!这种环境下,难道会只有一个景文渊?他是掌门的真传弟子,受宠,情况突出而已。
    眼高手低,有野心没能力,玄天宗的未来若是交到他们手里,用不了多少年就得被折腾光。
    包谷一直在谋划飞升上界的事,可她如今却开始担心,她走以后玄天祖师爷留在这一界的道统会不会断掉,能不能一直传承下去。
    丰梦龙让各峰把各峰死去的弟子抬了下去,又吩咐执礼弟子把地上的血渍清洗干净,然后让中途打断的大比拼继续。
    玉宓走到包谷的身边,唤了声:“包谷”。她看出包谷眼底的忧虑,说道:“每个宗派势力都会有各式各样的人,好的、坏的,成熟稳重的,幼稚生事的,只要领头的没问题,又能够把持好大局,一些不太好的在出现状况时及时处理就好了。”她揉揉包谷的头,说:“你是个强势的,性子比我火暴多了。”
    包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低低地叹了口气,拉了玉宓手转身朝观战台上走去。
    蜷缩在地上的景文渊身上的生机越来越弱。
    他这伤若是及时救治是能救活的。
    可那么多同门死在他的手上,连自己的真传师父和真传弟子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拔剑相杀,谁又会去用那无比珍贵的起死回生的丹药救他?纵然有一同学艺的师兄看他这模样太惨,想到救活了也是个死,再想到他们弑师的行为也断了出手救治的念头,眼看着他的生机越来越弱,最后生机彻底断绝。
    刑堂派人验过尸,确定他确实已经身死,就连元神都被紫天君几掌轰成重伤早在刚才伤势发作时消散了,宣布了他的死亡,然后才有同门师兄派人替他收了尸。
    包谷坐在观战台上却无心观战,仍旧想着刚才的事。她又想到紫天君难免有些担心,便离席去了玄天殿,在后殿找到坐在院子里的紫天君,见到花笙正在出言安慰。
    花笙见到包谷到来,起身道:“包谷师妹来了。”
    包谷走到紫天君身边,见过礼之后便道歉:“师公,今天我对您出言冒犯,肯请师公责罚。”她说完,乖乖地曲膝跪下,低着头,请罪。
    紫天君起身去扶包谷起来,说:“你起来。”他强行把包谷拉起来,说:“是师公教徒无方,识人不明。师公座下的弟子与玉剑鸣和玉宓都时有冲突,我原本想着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牙齿和舌头都还有打架的时候,同门之间有个磕磕碰碰是难免的,哪却想到酿出此等祸事。这宗主之位,你看不上,玉宓坐少宗主的位置也只会帮衬宗门,你们都是为着玄天宗的传承在辛苦,倒是有座下的弟子怕是有不少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说话间,见包谷和花笙都站着,说道:“坐。”返身在玉石凳上坐下。
    包谷见紫天君坐下,便在他旁边坐下。
    花笙见到他俩都落座,这才跟着入座。
    紫天君问道:“是不是师公老了,老糊涂了?还是久掌权位,被座下弟子哄着捧着,失了觉察明断?”
    这话花笙哪敢接,低着脑袋眼睛盯着鞋尖,不敢吱声。
    包谷想了想,说:“只有凡人才有老糊涂一说,师公是修仙者,可以一直活下去,不老,也不糊涂。”她直言道:“只是受到打击罢了。”
    花笙:“……”她心道:“你有这么开解人的么?”
    紫天君沉沉地叹了口气:“……”
    包谷想了想,说:“修仙,追求的是力量和脱胎换骨,但其实修的是心。我们修仙,汲汲营营,为的是什么?师公是想让门下弟子过上好日子;师姐是想要拥有强大的力量不受人欺负、可以自保;我想报恩,和师姐一起长相厮守过上安静、与世无争的生活,朝看日升夜看星,一杯清茶一壶浊酒,足矣。我们为了心中的执念一步步往前走,难免出现各种变数。例如师公座下的弟子过上好日子了,却因日子过得太好、缺少历练而心志脆弱、行事谋事幼稚一念之失误入歧途自断生路;我因为想要报恩、想要维护自己维护的、想过上想要的生活,沾得满手血腥、大肆敛聚修仙界的财富。”她的话音顿了顿,说:“我们做不到十全十美。人活于世,不忘本心、不忘初衷、问心无愧,足矣。”
    紫天君再次沉沉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包谷,说道:“你长大成人了。”
    包谷轻轻地笑了笑,说:“五百多岁了,快六百岁了吧。其实我都忘了自己到底有多少岁了,在星空中经常过得不知年。”
    紫天君闻言,再看到包谷的那双眼睛便觉心酸。他家姝儿快一千岁了,还跟个长不大的小丫头似的,包谷的心境已满是荒凉让人觉得饱经沧桑。
    
    第四百一十八章 吃货师姐妹
    
    包谷觉察到院门口传来动静,神念一扫便探见她师公座下的一群弟子迈了进来。他们满脸悲痛地跪倒在紫天君的面前,痛哭流涕,有孝心十足者哭着宽慰紫天君莫要伤心生气,又有人自责自己身为师兄却没能拦住景文渊致使他在冲动之下铸下如此大错,一派师慈徒孝的模样。
    听得他们哭得如此悲伤,如此为紫天君担忧,包谷倒觉得自己成了那罪魁祸首。
    紫天君虚扶一把,让他们起身,说道:“你们都起来。为师已经决定退位,将宗主之位交给玉宓。”
    “师父,使不得!”院子里又是一片哭嚎。
    又有弟子扑在紫天君的跟前,抱住紫天君的大腿,痛哭道:“弟子们都是由您教导出来的,少宗主久不在玄天宗,又身兼砍帮职务,如何能担此重任?”
    包谷站起身,躬身道:“师公,待破界域门建好师姐便要随我一同离去,这宗主的位置她不适合。”
    在场不少人听到包谷这话,哭声一顿,然后又继续作悲痛状。
    这一顿虽只是极轻微的一瞬间,仍没能逃过包谷的眼睛。她暗叹口气,朝紫天君欠身行了一礼告退,转身离开。
    花笙以年比大考的事为借口起身离开,省得耽误他们师徒谈心。待踏出院子,她以神念传音对包谷道:“咱们这些旧日的师兄弟姐妹们许多年没有聚过,改日你若得闲,小聚一番如何?”
    包谷轻轻点头,应道:“好。”她回到观战台,见到偌大的观战台空了一大半。她师公座下的弟子全不在席上,只剩下以玉宓、丰梦龙为首的一些“老一辈”的长老、峰主还坐在席上。从刚才她师公座下的那些弟子的反应,她意识到景文渊的事只是一场导火线,后面还会有一连串的事发生。
    如果说,景文渊的事就此揭过,那么此刻他们该坐在这观战台上,之后老老实实消消停停的,至少得收敛一段时间吧?而不是在这时候围到紫天君的身边去那一番作态。又或者是真怕紫天君引咎退位?怕受到因她回归而崛起的灵云峰的打压,所以牢牢地抱紧她师公这条大腿,以求用她师公来压住她?
    玉宓见到包谷回来后便跟木头似的坐在那想事,她握住包谷的手轻轻拍了拍,说:“别担心,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包谷“嗯”了声,她收回思绪,专心去看擂台上的比试。只是经过这么一场事,她再没之前的轻松好心情,反倒是沉甸甸的,便是比试场上,也受到景文渊和程武那场杀戮的影响。景文渊和程武那两峰的弟子因为峰主死在广场上的事,显然是人心都乱了,去到场上也因心绪不稳难以发挥出与之修行境界上对等的战力,纷纷落败。
    灵云峰的弟子倒是一路高歌猛进,鲜少有能够遇到敌手的。若是遇到,那比拼则是相当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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