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认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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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轩心里算准了,杜若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不忘安慰道:“放心,到时候将你升为正妻,到时就没人拿捏你了,那是我们便不需这般束手束脚。”
杜若羞涩的点点头,看了一眼颤尚在昏睡的钟毓,还是没忍住开口道:“那、哥哥,怎么办?”
鹤轩捏捏他的脸蛋,笑道:“你还怕我欺负你哥哥不成,他现如今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不会不分事态轻重。”
杜若吃味道:“轩,要将哥哥安放在这儿吗?”
“若儿是吃醋了吗?我怎么嗅到一股酸味呀。”鹤轩心中沉了沉。
杜若,气哼哼道:“胡说,只是哥哥在这有所不妥。”
鹤轩一本正经的说道:“钟毓这件事我有错在先,你也知道我不喜他,所以才发生昨天之事,之后想想这般作为实在是非君子所为。本就有愧于他。现如今若不做给明眼人看,倒是怕是要落人口舌。”
杜若思索觉得有理,若是钟毓出了什么事,自己亦是要落人口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他自是不会傻得去干。想罢忧心的说道:“那你自个小心,你也知道哥哥他对你执迷不悟,我怕……”
鹤轩道:“你怕他会勾引我?”
杜若嗔怪道:“我自是信你的。”
鹤轩暗喜,终于落入计划当中,这时自己不但可以和钟毓好好相处,还可以抽出时间筹划筹划以后的事。再次获得生命他心里明白,杜若和煜祺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的肮脏事自己不知道。还有很多是他还未弄清楚。
待杜若离去,时间接的真好的是,抓回来的要也已经熬好,接过侍婢手中的药汁,见人打发走。他本就不喜太多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两世的习惯脾性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将人屏退之后。鹤轩才心急火燎的探上钟毓的额头,眉头还是难受的紧蹙着。似在什么噩梦。睡得极是不安稳。
想到大夫所说的外伤,定是祖母叫人杖责,也知祖母是心疼自个,这是又是自己作孽,当真是现世报。将侍婢哪里的几个手炉分别塞到钟毓的怀里,脚边。
想了想将外衣脱下,钻入被褥里面,小心将人翻过身来。掀开被子果然看到后背臀部的青痕交错,裂开的伤口发炎,红肿溢着血丝。鹤轩当真是心疼死了。
滚烫的肌肤烫的鹤轩心里一凉,连忙上了药。许是清凉的药物刺激到沉睡中的人,听不出何种情绪的声音嗯哼了一声。鹤轩还以为是人要醒过来,连忙查看,那人却是再无动静,鹤轩好笑的看着。又好笑又心疼,自己当初是怎样伤的他体无完肤。叹了一声。
又让他侧躺在自己身上,将药喂与他,却不见他喝下,钟毓眉头紧皱,就是不将那碗苦涩的药喝下,鹤轩没办法。先是自己喝一大口,对着钟毓的唇让他喝下,钟毓无意识的躲闪,鹤轩将人乱动的脑袋固定,逃脱不了只能认命喝下讨厌的苦味。还挣扎的哼唧道:“苦、、、”又一口暖流流入口中,躲闪不过,委屈的哼哼起来。
鹤轩看着被药汁浸染过的唇,泛着水渍的光,将最后一口药汁全数喂进,唇瓣相接,最爱的那人就在自己怀中,怎能不心猿意马。
钟毓口中带着苦涩的药香,鹤轩心下一动,探入湿润的口中,一点一点探索着,吸允着。像是品尝陈年老梁。鹤轩无声的笑了。像是偷了腥的猫。恋恋不舍又无比遗憾。自己当初怎么就把怎么一个人冷落了。斜飞入鬓的剑眉,懊恼的紧蹙。摸摸怀中人的脸又摸摸软乎乎的米分唇。
周鹤轩突然想到,要是等钟毓醒了之后自己可不是不能像现在这般明目张胆的上下其手。这样一来必然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想想又是不甘。摸钟毓的那只手越加放肆起来,鹤轩想,之后的时间里要时时克制自己,现下赶紧将日后的份占回来一点,免得自己望梅止渴。
钟毓一睁开眼看到身下有一双手对自己上下其手,捏完脸有捏腰,似嫌不够似得,两只手同时上阵。还在高温之中的钟毓,眨眨眼看了看鹤轩。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脑子不似之前那般糊涂了。昏沉沉的难受。但也足以让他分辨现下的情况。脸上好不容易缓上来得一点血色又消失的彻底。哆哆嗦嗦的开口:“住手。”说着挣扎起来,奈何身体受损太多,晃晃悠悠的差点从鹤轩身上掉下。
鹤轩连忙稳住,后知后觉的发现怀中的人已然觉醒。之前专心致志□□钟毓身体的鹤轩丝毫没有觉察到钟毓何时觉醒,脸上一僵,这下要怎么解释自己在人昏睡中的所作所为。连忙收住了动作。不动神色的道:“我查看一下你的伤势。并无做其他想法。”
钟毓一怔,迷茫的抬头。看清来人,本能的欢喜,惊喜之意言溢于表。还没裂开嘴笑,脸上换上后怕的神色,身体瑟缩了一下。恭敬谨慎的说道:“少……少爷。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的所以然来。
鹤轩见人吓成这幅模样,心里又悔又疼。缓和开口说道:“我不该将失足之事推卸于你,实在是不该,你大可安心,我自是不会在行那混蛋之事。”
钟毓脑袋还在高烧中,反应比平时犯了许多,半天才惊觉起来,脸上表情亦是复杂,被杖责的痛楚历历在目,现下鹤轩却是……
鹤轩见他未言,正襟道:“我会向祖母禀明一切,你不必担心此时再有人怪罪于你。届时我会换你一个清白。”
现下钟毓的脑袋更加清晰了几分,跟得上鹤轩的速度。用略微凄凉的声音说道:“少爷不必如此,老夫人已经责罚过了,就不必再生事端。让钟毓再惹人厌烦。”现下事态已然按照所有人所想的事态发生,合了所有人的意,何必再惹上一身腥。钟毓挖苦的想。自个儿到底是多惹人嫌呀。长了一张与弟弟一模一样的脸,却是惹得周宅所有人见自己不顺眼。
鹤轩怎知钟毓心中所想,只是听着这话心里一阵一阵的不痛快。钟毓是谁,自己决定护着一辈子的人,怎容的他人瞧不起。当下带着情绪说道:“这些你自是不必理会,以后着周宅自是不会有人欺辱你。你自可安心。之前是我不对,罔顾道德正义。忘却做人之根本。诚信与磊落。一味
地欺压你,这本是我的不该。所以我会洗心革面,不会再犯之前荒唐的错误。”
钟毓怔住,少爷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以前他都不屑于自己多说一个字,现下这长篇大论是为了给自己解释和心安吗?而这一刻钟毓很巧妙的没有发现自己此时是光着身子倚趟在鹤轩身上,直到屋内寂静了好一段时间。发觉身上寸缕未裹。和鹤轩双双在被子底下。差点尖叫出声。之前鹤
轩还对他又摸又抱的。现下两人一起亲密无间的躺在一起。一张脸红了又红。泪汪汪的看向鹤轩,焦虑不安的说道:“少爷,你将我放下吧。我……”
鹤轩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不定道:“之前你受寒高烧,又受了伤,人事不省,怕你不老实将药膏蹭掉。我就先抱着你,现下你也醒了。我就不必担心。”说着磨磨蹭蹭起身,动作中不忘‘不小心’碰到好几次钟毓的身体。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真让人看不出有何不良的想法。
倒是钟毓被弄得一颤一颤。小脸尴尬万分。自从少爷跟弟弟在一起后,就在无正眼瞧过自己。从没这般亲密接触过,就连那时也很少。而此时钟毓对鹤轩的心情可说是异常复杂的。见到他是又惊又喜更多的是心寒于惧意。已经有太多次的冷眼旁观和冰上加霜。有太多次的希望变成了绝望。言辞上的诋毁**上的折辱太多太多,可是……就是不能将最初的那份纯粹遗忘。就一直这样不上不下,两难境地。
沉默的将自己裹在厚厚的被褥之下,不愿再看那张想了许久盼了许久的脸。后背和臀部有伤,只能趴着,将脸埋在软枕之上。直到鹤轩离去,才缓慢将被子拉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有陷入沉睡当中。
☆、第6章 祖孙
他怎么会丝毫察觉不到钟毓的想法呢。任谁在三年时间里被无情对待和不公平待遇。这其中的隔阂又岂能一个‘幡然醒悟’‘洗心革面’所能烟消云散,说没就没。
撩开这些烦心事,鹤轩想,现下最应该做的是去见自家的祖母,许多事物逐渐模糊。可祖母那威严有慈爱的样子却是牢牢记在脑海之中。
屋外寒风大作却抵不过心焦躁的热度。鹤轩想这辈子再也不让高龄的祖母为自己的事所忧心。那是的自己桀骜又傲慢,性子又刚烈不服管教。之后又因着杜若的事情争执不断。越加的叛逆。而祖母又是个心疼自己的性子,看不得自己为了这些事要死要活。尤其还是为了杜若。每每到了僵持不下之时总会退让。
“哎哟,二少爷,这么大冷的天也不知道穿的厚实一点。在冻着了可让老夫人心疼了。”鹤轩看去,温和的笑道:“吴妈。”
吴妈笑吟吟道:“二少爷,是来看老夫人的吧,老夫人刚刚还在念叨着二少爷的身子呢。这回二少爷就到了。”说着将手中的手炉塞给鹤轩道:“这汤婆子暖暖手。别冻着了。”
鹤轩接过,也不推脱。吴妈是宅里的老人了,老到自己从小就对这人有了印象。对她也有几分敬意。作为一个下人混到这个地步也算难得。又是祖母身边的近身嬷嬷。除了周宅的主子们也没人敢轻易得罪吴妈这种角色。
鹤轩道:“祖母可有说我什么?”
吴妈脸上的褶子多的跟麻花似得,责怪似得说道:“好在老夫人这次没有急出病来。少爷真是乱来,腊月的天都能将石头给冻破了。这雪大的跟鹅毛似得,竟是去摘取冬日里的花。若不是这样也不会被那杜若公子的胞兄撞到水池离去。好在没有冻出什么大病出来。”吴妈本就是为什么文化的婆子。怎知那素心腊梅的珍贵。当成寻常的野花野草罢了。
鹤轩自嘲当初还不是为了讨杜若的欢喜,不然何至于此。本身这事好坏与否都是自己捣腾出来的事,面上也不好多加表现,只得不疾不徐的道:“这是是我欠妥当了,下次再也不会让祖母担忧了”
“还有下次,胆子还真是大了。”声音落下,还不忘冷哼一身。
鹤轩后知后觉发现已然进入内堂,迎面的暖意抒发着被冻的紧绷的脸孔。隔着木质的珠帘后是传来声音的来源。鹤轩解下大氅,递给迎面而来的侍女。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忐忑不安,灰头土脸的模样说道:“祖母,孙儿不敢了。”边说便走进内阁后一脸沮丧:“祖母好狠心了,都不疼轩儿了,轩儿受了寒还被祖母斥责,真真是伤了心啊。”
鹤轩嘴里说着一派轻松的话语,心里却是差点喜极而泣。待看清端坐在卧榻之上,一脸威严的耄耄之年的老人之时。步履矫健,三步作两步行至老人身边。跪坐在地,将脸埋在老人腿边,嘴里说道:“祖母果真是不疼轩儿了,都不问问轩儿身体如何就知道责怪我。”孩子气讨安慰的话从鹤轩口中急急吐出,心里早已是百感交集。记忆中的祖母是精神奕奕,红光满面的老人。怎么会在半年后撒手人寰了呢。
老夫人心下讶异,自己的孙儿于自己亲近自己自是欢喜。谁不想那天伦之乐,含饴弄孙之趣。早些年还好。鹤轩尽管胡闹可还是个孝顺的孩子。自从纳了杜若之后,祖孙两时常起争执,鹤轩更是处处与老夫人不和。没少寒过老太太的心。再不好也是亲孙子啊。何况现下有主动亲近老太太。老太太不免慈爱的嗔道:“多大的人了,还跟着孩子似得,成什么体统。”
鹤轩将眼中的酸涩忍回去,没脸没皮的说道:“祖母,孙儿这不是想你了吗。”
老太太没好气的哼道:“想我这老身子骨,免了吧。谁知道你这小子又打这什么鬼主意。”端着一家之母的威严。嘴里却是对着吴妈说道:“去将二少爷喜欢的吃食端上来。”
吴妈捂着嘴笑道:“知道的是老太太疼二少爷,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太太当真面子上的板着个脸不苟言笑呢。”
老太太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鹤轩与老太太并肩坐在一起,喜笑颜开的说道:“就知道祖母疼我。”他这幅模样在外人看来绝对与鹤轩本身的气场不符。他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轮廓棱角分明斜飞硬挺的剑眉。锐利的黑眸。应是傲气霸道的模样,现下却是以一种乖孩子的口气于老太太交谈。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但老太太心里可劲的欢喜。
嘴里却是硬得很:“你就知道惹祸,看看你为了那个杜若都做了些什么。说出去让人笑话,就连我这张脸也跟着丢了脸面。之前为他做的那些荒唐事也就算了,起码没伤到病到。这次可好,外面冷得都快点冰渣子了,他人恨不得躲在房中不出来。你倒好,为了一枝腊梅冬天雪地的……”说着叹了口气。伸手恨铁不成钢的打在鹤轩的头上。
鹤轩眼神沉了沉,很快将这一切收敛在眼底,摸摸头说道:“祖母说的是,是孙儿不懂事。”
此时吴妈端着几碟精致的吃食走了进来,见二人略有些变扭的相处,嘴里笑笑,将手中的吃食放下,很有眼力见的退出内室。
鹤轩一看,尽都是自己平时喜欢的点心,豌豆换,芸豆卷……复杂的心情越加的明显。
老太太突然说道:“那个钟毓的孩子,你不是很讨厌吗。怎的我听说你将人从柴房里带出来,还叫了大夫前来。可有此事?”
鹤轩一副认错愧疚的说道:“是的。”
老太太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道:“我记得是那小子将你推倒池里去的。你这般,祖母很是不解。”
鹤轩突然扑通跪在老太太面前,道:“并不是这样,是我心高怕自己失足之事惹来笑话,才将指责推倒钟毓身上。”
老太太挑眉:“难道不是因为杜若的关系,他两是双生子,所以轩儿才这般作为。”
鹤轩摇摇头,否认道:“这与杜若并无关系。是我自己一时糊涂,后来又想起是钟毓将轩儿从池中救出,又染上风寒,还连累他受到祖母的责罚。我实在是良心难安啊。”
老太太手上一紧,半响松开紧绷的肌肉,缓缓道:“罢了,人老了不中用了,竟是被你糊了去。可怜的是那孩子。受了这些苦楚。”
鹤轩眼神变得坚定,言之凿凿:“祖母,我不会在犯这种恶劣的错误。将自己放在不仁不义的地步。对钟毓再也不会有偏见。”
老太太苦涩的脸上终于出现几丝欣慰,想了想,狠下心来说道:“你若当杜若那孩子喜欢的不得了的话,就依你。将他提为正妻。我也不阻拦你了。”鹤轩对杜若的喜欢,老太太是看在眼里的。那疼的跟什么似得。生怕受到一丁点的委屈。老太太对这个男媳谈不上有多大的欢喜。只是孙子喜欢的紧啊。
鹤轩一愣,这话题转变太快,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心下回忆了一番,心里不免自嘲,这下应是他与老太太坚持杜若正妻之事,按照原本的事态的话,杜若应是不久自后转为正妻。而是自己用绝食和冷硬的态度,逼得老太太接受不可。现下、哼、、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发生,他的正妻只
能是钟毓。
鹤轩思索怎么解释这件事,看看室内,就自己和老太太两人,除了在帘子后的吴妈。自己起身坐在老太太的对面。想了想说道:“祖母,孙儿并不想让杜若成为我的正妻。”
老太太差点将下巴掉下来。以为自己听错了,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满?”
不满?他的不满可大了。杜若这辈子想成为他的正妻?玩笑。鹤轩明显不悦,对老太太还是克制,说道:“祖母,这件事我自由安排。祖母也不必担忧。我心中已有心爱之人,此生只得他一人足矣。所以,祖母这件事请让我自己来处理。我会像个男子汉一样承担我应该承受的责任和负担。”
老太太心下更加诧异,还是有些担忧道:“之前不是非杜若不可吗?”
鹤轩心下冷意更甚,语气不免有些差强人意:“祖母,你也说了那是之前。现下我心中只容的那人,现下也好之后也罢,鹤轩已然将人认死了。”
☆、第7章 狭路
待鹤轩离去,吴妈说道:“二少爷都说些什么了,老夫人模样有些不寻常呀。”
老太太看了看吴妈,道:“这孩子许是长大了。”
吴妈不明,笑笑道:“这次的事能让二少爷抿明白事理也是件好事。”
老太太心里想着,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是不是人老了,心里不亮堂了。总觉得这孩子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鹤轩将脖颈之间的大氅扎的更紧几分。腊月的天当真是冻得很。行至半路却见自己屋里的丫头檀云行至匆匆赶来。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钟毓出了什么事。
檀云见到自己公子连忙福了一礼,口里呼着白气,呼吸不平的说道:“少爷,煜祺少爷在您屋里等你呢。”
鹤轩心下一松,还好不是钟毓出了什么事,突然前世末了之时,煜祺那小人曾想对钟毓行苟且之事。心里又是一紧。加快了脚步,大步流星往回赶。知道煜祺小人不会在自己的屋中对钟毓做些什么,但是仅仅是想到他有那种想法,自己就是丝毫的容不得。容不得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何况还是放由这两人独处。除非他是疯了不可。
檀云见少爷行色匆匆往回赶,只道,少爷与小少爷两人感情深厚,免得煜祺少爷久等。檀云全力跑着才能勉强不被鹤轩甩得更远。地上全是白皑皑的一片,一脚一个深坑的脚印,还能继续大步流星,健步如飞岂是那么简单。而鹤轩却是走得从容不迫。只得檀云一人在后头心里叫苦。
鹤轩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扔给随后赶来的檀云,鹤轩心里那个恨,狭路相逢不便是他现下这个情况吗?
煜祺一见到鹤轩立马迎了上去,十分关心的说道:“二哥,你伤寒未愈,这般贸然出去,总归不好。”
鹤轩心里是有多想将这人杀了泄愤,但是他心里清楚,还不是时候,在外人眼里煜祺是个谦谦公子,温和有礼。而自己就是桀骜不训,性子爆裂。更何况现下鹤轩更是不知,煜祺个杜若两人到底在自己背后干了些什么。祖母怎么可能会在半年后就撒手人寰,就祖母安康的身体,怎么说自己都不信。无论处在哪一个角度,他都不能轻举妄动。
煜祺,当初取这名字之时盼的就是家宅安康,吉祥如意。而现在煜祺可真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