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同人)玖兰李土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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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将右手深入胸口的口袋准备掏枪了。虽然锥生零并没有猜到红玛利亚的身份,但是锥生零就是觉得红玛利亚身上散发着那个女人的气息,如果不是在黑主优姬挡在了自己的枪口前,锥生零很有可能已经对红玛利亚同学开枪了。红玛利亚此行说的准确点就是去调戏锥生零的,虽然被用枪指着,但是看到锥生零炸毛真的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红玛利亚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宿舍,完全忽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一边想着果然自己把零变成LEVEL E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一边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你把孩子们吓坏了。”见对方不理自己,房间内一直被红玛利亚忽视的两个身影之一——一泉绯终于开口说话了。
“呵呵”红玛利亚掩嘴轻笑,发出铜铃般的声音,“您也把我吓坏了。”
“就是,你这样静悄悄的坐在人家沙发上会把人家吓到的。”一泉兰自来熟隔空拿过红玛利亚手中的红酒抿了一口。
“呦,抱歉啊,吓到小朋友了。”一泉绯眼中含笑的盯着红玛利亚看。
红玛利亚耸了下肩,又倒了两杯红酒,拿一杯在手,并不意外的看着它出现在一泉绯的手中,“居然敢来我这里来我这里,勇气可嘉。。。”红玛利亚也不恼,只是话没听完一泉绯就感觉后脖处一阵冰凉,“敢来就要有必死的准备。”红玛利亚用手中的红酒杯折射着武士刀反射的月光,看了看在一泉绯身后举剑的锥生一缕。
“啊,我好怕。”一泉绯略有脱线地小声惊呼以表示自己的恐惧。
“啪。”一泉兰拍了一下一泉绯的头,完全不在乎一泉绯被略微划破的脖颈,“别给我丢脸。”
看到两人并没有什么惧意,红玛利亚给锥生一缕一个眼神示意他下手,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锥生一缕好像被什么定住一样不能动了,脸色也很是奇怪。
“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吧。”一泉兰和一泉绯悠闲地站起来,从红玛利亚两旁走过去。
“站住!!”红玛利亚在两人消失之前终于忍不住了,连声音都有些改变了。
“嗯?”一泉兰和一泉绯转过头来,红玛利亚看着眼前两人的眼睛一红一蓝,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两个身影仿佛重合在一起,虽然看不清脸,但是绯樱闲就是有种看到了玖兰李土的错觉,而且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你。。。”还未反应过来门口就已经空荡荡的了,“你到底。。。”红玛利亚无力的做到了地上低声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
“红玛利亚是办理了正规的手续和协议转入学校的。还有就是好像因为天生身体虚弱,到目前为止从来都没有在‘夜之社交界’活动过。”架院晓拿着一叠资料给坐在护栏上的蓝堂英解释着自己查到的关于红玛利亚的事情,“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呀。”从昨晚红玛利亚来了之后蓝堂英就很不对劲,虽然当时自己也对红玛利亚触碰枢大人也感到了震惊与不满,但是蓝堂英对红玛利亚的怀疑甚至敌视不像是只因为这些,“大概只是不知道害怕而已吧。”无法理解蓝堂的异常架院晓只能试着安慰。
“呐,晓。你有见过那个人吗?”蓝堂依然没有松口气的样子,却突然提起了那个人,一个近乎禁忌的人。
“那个人?”架院晓显然没有跟上蓝堂英的节奏。
“和枢大人拥有同等纯血级别的,被称为狂咲姬的绯樱闲。”支葵千里叼着从蓝堂英那里抢来的巧克力棒与远矢莉磨也出现在了楼顶的阳台上。
“自从锥生家出事之后就失踪了,据说是死了。”架院晓对吸血鬼界的事情也是很了解的,“遗憾的是,我没有见过她。”
“说起来算得上千里你的母亲吧。”听到绯樱闲远矢莉磨自然想起了她的未婚夫、支葵千里的父亲、纯血史上的另一个奇葩——玖兰李土。
“绯樱闲被说成‘狂’的话,那么玖兰李土应该用‘疯’来形容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呵,二人还真是般配。”口中的巧克力棒被咬断,半截掉落在地,每次提起玖兰李土支葵千里都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马上将人撕碎咬烂一般。
远矢莉磨知道自己失言,忙握住支葵千里的手以示安慰。
“怎么了,英?”架院晓及时地将注意力转移到蓝堂英身上。
“没什么。。。”蓝堂英放弃询问,“别再提了,那个人的事情不吉利。”
与即将到来的年末舞会带来的轻松欢快的气氛不同,红玛利亚的到来让本就神经紧绷的夜间部众人更加紧张了。以玖兰枢为首的众人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红玛利亚、锥生零还有被黑主理事长请来的夜刈十牙。按玖兰枢的话来说,所有的棋子都已经到全了,真正的厮杀即将上演。
正因如此,有两个人的消失并未引起所有人的重视。玖兰枢知道他们消失了,但是并不在意;锥生零亲眼看到了他们的消失,却因为一直控制不住自己对优姬的血的渴望,一直徘徊于堕落的边缘而分不出多少精力去打听,再加上夜刈十牙的到来和红玛利亚不是的挑衅,现在活得最辛苦的也许就是锥生零了吧。
发生于黑主学院的事情我们早已熟知,而且我想我们最关心的还是消失了的两人去了什么地方。于是我们将视线转回到一泉绯和一泉兰身上,哦,也许我们现在可以称他为玖兰李土了。
恩。。。应该从何说起呢,就从红玛利亚同学在锥生零同学面前承认自己是绯樱闲开始吧。作为一个活了上百年的纯血种来说绯樱闲对锥生兄弟做的事情真的不算什么,最多算是自己再给自己找乐趣而已。血族史上比这种事情残忍的事情比比皆是,也许是因为锥生零被诅咒的双生子的特殊身份;也许是因为后世的史书上锥生零是杀了两个纯血种还与两位纯血之君玖兰枢、玖兰优姬兄妹有复杂关系;也许是因为锥生零凭借自己的毅力四年也没有堕落成LEVEL E;也许只是因为他是我们故事中的主人翁之一;所以我们会觉得绯樱闲开了一个十分可恶的玩笑,觉得绯樱闲十恶不赦。其实身为纯血的他们谁的一生不是一个悲剧呢?
话说虽然可能不记得了,但是玖兰李土敢肯定自己肯定做过更可恶的事,而且不胜枚举。连玖兰李土都蛮奇怪的,为什么自己离开黑主学园之前知道锥生零去找红玛利亚的会要跟过去看看,为什么自己看着锥生零满身是血蜷缩在红玛利亚和锥生一缕面前会不惜让红玛利亚怀疑自己而出手相救。。。
把锥生零放到床上,整理好锥生零眼前的碎发,玖兰李土一声苦笑,“又多管闲事了。”
“李土大人,他好像看到您了。”好久没有出现的支葵岸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出现在玖兰李土身后。
“没事,反正现在是一泉绯的脸。”说着玖兰李土拿过支葵岸手中的衣服进入到了内屋。
“李土大人。。。”支葵岸想说些什么,但是张开嘴之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有得到玖兰李土的回应,支葵岸只能在脑海中组织语言,直到玖兰李土换好衣服出现在自己面前才说出一句,“您是好人。”
经过支葵岸身边的玖兰李土收住脚步,表情复杂的看着支葵岸。
虽然经过多年的相处支葵岸相信玖兰李土不会伤害自己,但是被纯血种这样看着支葵岸也是承受不住的,“对。。。对不。。。”
“不需要。”看着支葵岸快要崩溃的神情玖兰李土发现自己好像又做了过分的事情,“我并不是好人,岸。你的评价我承受不起,我们走吧。”
“是,李土大人。”支葵岸快步跟上玖兰李土,【姐姐,如果是你,现在会怎样安慰他。】
待两人都离开后,锥生零缓缓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白色的屋顶。事情与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记忆不只是自己的,还有一小部分玖兰李土的,锥生零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为什么会有另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的记忆了。连玖兰李土都不知道,在锥生零接受过他的血后会得到他的一小部分记忆。从远古到现在,零零星星的碎片甚是混乱,却让锥生零对记忆中的人有了特殊的感觉,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人在无人处的独自黯然,看到了那人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只是肚子舔舐伤口,看到了他也曾在远处默默看着另一个人的背影不敢靠近。锥生零觉得,也许,那个人与他是同一种人。
“玖兰李土。。。”
☆、第十二节:小正太的出现
玖兰李土这次离开是因为代他出去寻人的支葵岸回来了,人找到了,但是需要玖兰李土亲自去一趟。玖兰李土要找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支葵岸的办事效率令玖兰李土都很吃惊。玖兰李土要找的这个人是这世上少有的可以救支葵馨的最好找的人——该隐。
玖兰李土到的时候,该隐也是在睡的昏天黑地,不知道已经睡了多少年了,“啧,看这样子也睡了不少年了嘛。”玖兰李土一边说着一边粗鲁的掀开了被荆棘和禁术包围着的古老棺材。
“大人。。。”玖兰李土的动作支葵岸根本来不及阻止,“大人,棺材的底部有术式,如果该隐大人的身体被强行移动的话会出问题的。”
顺着支葵岸手指的方向玖兰李土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啧,这个臭小子。”
臭小子。。。听着玖兰李土用这样的话来形容本族最原始的人让支葵岸好生别扭,虽然玖兰李土也是存在时间比较长的纯血种了,而且能力很强,但是这样形容该隐大人。。。咳,果然是自己跟随的大人啊。“李土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普通的吸血鬼承受纯血种周身的压力都是有些费力的,能走到该隐的棺材旁可以说支葵岸的能力是很强的了。纯血种对普通纯血来说已经是不可企及的了,更别说是创造了纯血种的第一个吸血鬼——该隐了。
虽然在支葵岸看来玖兰李土是吸血鬼界的霸主,连那些个老古董都不是不是对手,但是当玖兰李土面前站的是该隐的时候,支葵岸还是免不了担心。
玖兰李土眉头紧锁,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啧,要解除掉太麻烦了。”
玖兰李土大人只说是解除掉麻烦,并没有说不能解除,这更加深了支葵岸对玖兰李土的崇拜,该隐的术式肯定是非常古老而且强大的,李土大人居然可以解除!
还未等支葵岸小小的崇拜一下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冲向了后方,在快要撞到墙壁时被一股力道接住,缓冲了一下才撞到墙上。结实的墙壁出现了一个不小的坑,支葵岸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微微睁开一点的眼睛只能看到玖兰李土的身影稳稳的站在原地。
许久,支葵岸才能勉强站起来,此时玖兰李土面前站着另一个身影,两人沉默着对视良久,屋内的压力令支葵岸只得扶着墙壁面前站立。
“呵,好久不见,你居然这副田地。”最先开口的是该隐,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屑与嘲讽。
“有事,做,不做。”玖兰李土一点都不想废话,就像他不想一个小时的时间去解开该隐的术式而是直接暴力叫醒该隐一样。
“你有事。。。”该隐红色的眼睛微微闪光,“我当然不帮了!”
其实某种程度上两人的默契程度还是很高的,就像该隐还没笑完两人就同时上手开打了。
玖兰李土自己的身体还没修复好,但是用起来还是比别人的身体方便一点。如果是之前的昔拉的话擒住该隐在三百招以内,而如今两人打了四个小时还未分胜负。支葵岸在下面看着两位大人较量其实只能看到两道人影以及漫天飞舞的各种术式、阵法,并看不清两人的招式。直到一天一夜之后才看着被玖兰李土五花大绑的该隐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此事之后玖兰李土在支葵岸心中神的存在的地位完全无法撼动了,即使在看到玖兰李土把该隐封印后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之后。
按玖兰李土的交代,支葵岸用玖兰李土给的容器接了好些该隐的血液,目测有六七百毫升,放到最后支葵岸都有些心虚了。然后将该隐放回棺材,带着昏睡的玖兰李土回到了一条麻远为玖兰李土准备的秘密场所。
要救活支葵馨,首先要用该隐的血修复她的伤口,然后用玖兰李土的血液浸泡。因为在支葵馨死前玖兰李土吸食掉了她剩余的血液,因此玖兰李土的血液中也混有支葵馨的血液了,此时将支葵馨的身体浸润其中,等于是用自己的血在重塑自己的身体。最后再用凶手,也就是玖兰优姬的血液唤醒支葵馨就好了。
话虽简单,但是一般人想要做到这件事真的比登天还难,不说该隐是多么强大的存在,就是玖兰优姬的血液也是不容易的到的,能让玖兰李土献出半棺材的血更是天方夜谭。
被运回来的玖兰李土的身体更加糟糕,玖兰李土只能勉强附在一个小孩身上。玖兰李土虚弱地躺靠在沙发上看着支葵岸和一条麻远一起为支葵馨进行第一步。
“啊,多么美丽的女士。”虽然是被称为野兽的存在,但是野兽在人世间存在久了会做的比人类的绅士更像绅士,甚至到最后他们自己都忘了自己不是绅士而是野兽了。因此举手投足早已成为绅士的一条麻远在看到支葵馨时不免真心赞叹,他觉得在看到支葵馨的一刹那,自己的心慢了一拍,多么不可思议的经历。
“李土大人,如果这位女士醒过来,我可以追求她吗?”办完正事后一条麻远恭敬地询问玖兰李土。
“那要看淑女自己的意见了。”玖兰李土端着水晶高脚杯抿了一口杯中红色的液体。
“李土大人从来都是被姐姐管的死死的。”站在一边的支葵岸拿过玖兰李土手中的红酒,换上了一杯该隐的血液,“哦?李土大人。”
不理会支葵岸的一针见血,玖兰李土不满地看着被夺走的红酒,将血液放到唇边沾了一下,随即嫌弃地拿开,即使如此,玖兰李土也没有将杯子扔掉,而是一边喝一边低声抱怨着难喝。
第二十二节
等玖兰李土能勉强出门的时候,黑主学园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锥生零也因为即将堕落成LEVEL E而被黑主灰阎和夜刈十牙关了起来。
“恩。。。唔不。。。。哗啦哗啦。。。”昏暗的地下室里因为长年照不到阳光而变得十分潮湿,痛苦的**和挣动铁链的声音,使得这里的环境更加吓人,但是被人抱在怀里的小孩却面色平静,并没有丝毫被吓到的样子。
虽然小孩的脸上没有恐惧,但是却有些不满,如果仔细听你会听到他在小声嘀咕“我可以自己走的。”
“如果您执意自己走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调头了。”抱着小孩的人逗弄着小孩,看着他还未消下去的婴儿肥,无意识嘟起的小嘴,心中大叫可爱,却也不敢伸手去掐一掐粉嫩的脸蛋。最后只能干咳一声用来掩盖。
“啊~啊~~好丢人啊!!”小孩自暴自弃地搂住抱着自己的人的脖子,用毛茸茸的头用力蹭着,“以后一定会被笑死。”小孩头也不抬窝在人的脖子处闷闷的说。
小孩子奶声奶气的话,说话时喷出的湿热气体,支葵岸真的想好好蹂躏怀中超小版的玖兰李土。原来以为支葵千里小时候已经可爱到无可救药了,现在才知道,这东西绝对是遗传,而且千里并没有全部遗传。这嫩嫩的语气,撒娇的动作。。。不行,支葵岸现在真的想逃走,或许只有这样才会忍住逗弄怀中小孩的冲动。
“啊,岸你干嘛捏我屁股!”超小版玖兰李土突然坐起来,一只手搂着支葵岸的脖子,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屁股。
支葵岸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尴尬地向前走,目光游移地躲开玖兰李土的视线,但是眼睛可以不看,耳朵却不能拒绝听到玖兰李土的碎碎念,“虽然这个身体不是我的,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吧,岸。虽然我现在是个小孩子,但是你也不能随便掐吧,岸。你要知道即使我现在是小孩子的身体,但是小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掐屁股什么的太丢人了啊,岸。岸?岸!支葵岸!我要去和馨打报告,说你欺负我,让馨也打你的屁股,哼!”
巴拉巴拉。。。玖兰李土到了小孩子的身体,似乎年龄真的变成了小孩子一样,任性、撒娇,但是这样的李土大人比身为大人时的他应该更开心吧,支葵岸心里想着,如果李土大人可以一直是小孩子的话应该也不错,至少不会有很多烦心事。
终于,长长的地下室通道走到了尽头,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大大的阵法,而两人此行的目标——锥生零,就在这个阵法之中痛苦的挣扎。
“岸,把我放下吧。”这次支葵岸无奈只得放下玖兰李土,因为他要完成玖兰李土交代的事情,腾不出手来抱他了。
放下玖兰李土之后,支葵岸就来到了锥生零的身旁,他钳制住锥生零的下颚,正好直视锥生零猩红的眼睛,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心中暗叹,才十几岁就要忍受这种痛苦当真可怜。拿出怀中的小瓶子,将里边红色的液体悉数灌入锥生零口中。
“咳咳。。。咳。。。”过了些时候锥生零才缓过一些来,他只模糊记得在自己满脑子只想挣脱束缚去吸食鲜血时,一股鲜甜的液体被灌入口中,然后那种灼烧感从慢慢消失,神智也变得清醒了。
眼前的人影从模糊到清晰,那人有着酒红色的头发,眼睛是天空的颜色,看着有些面熟,却又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随后,那人身后走上来一个男孩,熟悉的红蓝异瞳令锥生零微楞,随即又皱眉看着他的靠近。“你。。。”
小孩子轻轻抚平锥生零紧皱的眉头,即使他一放手,锥生零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小孩也没有执着,只贴到锥生零耳边轻声说,“玖兰枢已经告诉元老院是你杀的绯樱闲,锥生一缕也去元老院找玖兰李土的,害死你全家是玖兰李土设计的,他才是你需要报仇的对象,不要倒下去,拿起你的枪杀了他吧。”
猛地推开小孩,锥生零自己也跌坐到地上,他喘着粗气质问,“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岸。。。疼。。。”玖兰李土猝不及防,被锥生零推倒,而后转头委屈的看着支葵岸,支葵岸担心的抱起玖兰李土检查了一下,看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其实支葵岸这样做是多此一举的,玖兰李土再弱也不会因这种小碰撞受伤的。
“是一泉兰托我来的。”说完,玖兰李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