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劲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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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穿出去啊？”
　　“很可爱。”霍铭倒是评价了一番，一点也不想顾辰海把这件衣服换下来。
　　顾辰海气得简直要跺脚了，他发现自己到了霍铭面前，所有的温柔可亲都装不下去了，这家伙有分分钟钟让自己炸了的能力，自己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家伙呢？
　　“你就没有别的衣服吗？我不想穿这件。”
　　见少年真的不开心了，霍铭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少年，让少年坐在病床上，从一旁的袋子里面掏出了袜子还有鞋，为他穿上。
　　霍铭的手很热，光是磨蹭他的脚边就让顾辰海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脚忍不住抖了抖，很想收回它，猛一动却被霍铭握住了脚。
　　“我自己换。”顾辰海脸突然爆红起来，被握在霍铭手中的脚怎么都不是滋味，拼命挣扎，但偏偏霍铭的力气大得很。
　　“别动。”霍铭猛地板起脸，“我帮你换，你乖乖听话。”
　　顾辰海弯下腰就要去抢霍铭拿在手里的袜子，打算抢过来了自己赶紧套上，但偏偏蹲下的霍铭直起身体一把扣住了少年的肩膀，将少年的身体扶正了。
　　“妈妈，他们在干什么呀？”一旁的大爷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很响，两个人轻声说话，所以大爷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但是旁边的小姑娘就不一样了，她一直都在注视着两个大哥哥的举动。
　　“医生在帮小哥哥穿鞋呢。”虽然妈妈心底里也有些奇怪明明这少年已经15岁了为什么还要帮他穿鞋，但是想到可能少年的病情还没有好，不能做些剧烈运动，所以理解了。
　　听到旁边母女二人的说话，顾辰海脸更红了，他真想切开21岁的霍铭的脑子都看看他脑子里面都装得是什么样的东西，简直要被霍铭气哭了。
　　见少年气得通红的眼，霍铭这才知道逗弄过了头，连忙解释道：“你伤口才过了一个星期还没好，不要弯腰太久，怎么就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顾辰海这才知道霍铭是因为担心自己伤口裂开才为自己穿鞋，扣住自己的肩膀让自己直起身体的手一下子变得很烫很烫，几乎要烫到他的心里去了。
　　小女孩听到霍医生的话，也连忙说道：“哥哥你赶紧让医生帮你穿鞋吧，伤口裂开了会很痛的。”
　　小女孩都这样说了，顾辰海再拒绝反而显得他怪异了，于是他坐正了，这才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有些疼痛。
　　15年前的医学虽然已经很发达了，但是还是比不上15年后，今天虽然刚刚把线拆了，但是因为刚刚猛一动好像觉得伤口处有些不舒服。
　　见少年的眉头皱起，霍铭略微有些担忧，掀开了少年的长袖，看见少年的伤口只是微微有些泛红并没有什么异常，也略微放心了，不由得加重了语气，说道：“以后别那么不小心了，更何况我还会害了你不成？”少年对他举动很是抗拒，让霍铭的情绪也有些不太好了。
　　顾辰海抿着嘴巴有些不开心了，他不是觉得霍铭会害自己，他只是不习惯霍铭和自己如此亲密的接触，他只是不喜欢霍铭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一样逗弄，他只是不想这样子亲密的举动会让自己产生一种霍铭喜欢自己的感觉，一种是爱情的喜欢。
　　但他从来不知道霍铭喜欢男人，也从来不知道霍铭会喜欢一个比他小六岁的人。
　　霍铭这才又拿起了袜子，给顾辰海套上了袜子，然后穿上了鞋子。
　　没有顾辰海的抗拒，这一行动进行的无比顺利，所以很快便好了。
　　看着眼前被自己精心打扮的少年，霍铭心中萌生一种自豪感，有些理解自己的姑姑为什么老是喜欢给她女儿买很多漂亮的衣服了。
　　“走吧。”
　　顾辰海抬眼看了看霍铭，忍住自己异样的情绪，和霍铭一起走出了医院。他很想告诉霍铭自己喜欢男人，但不会告诉他那个男人是谁。但是如果他在霍铭面前出柜的话，他不知道霍铭会怎么看他。
　　也许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两个人之间的信任会轰然倒塌，或许在两个人的感情更加稳定之后再说这件事情比较好。
　　顾辰海只觉得自己如今陷入了一片迷雾之中，他不知道该去何种方向，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但唯有一点他能够确定，他确实喜欢霍铭这个家伙。
　　　　
　　　　☆、chap。14

　　喜欢是什么呢？爱又是什么呢？
　　上一世的顾辰海不太懂，他以为爱情就是相濡以沫，就是平平淡淡，他以为轰轰烈烈的爱情只会在电视里出现，在生活中很难会有这种感情。
　　他以为对乐彤的感情，不过只是一个选择罢了，他认为乐彤温柔善良，不是因为自己的外在而喜欢自己，符合自己对于未来妻子的设想，更重要的是乐彤是个踏实安稳的人，所以才能够和他交往八年之久。
　　但在婚礼上乐彤跟着别人跑了之后，顾辰海的心中反而有了一丝解脱。那时候，他想，啊，自己确实不爱乐彤，心底里既愧疚又解脱了。大概乐彤也明白了这点，所以才会选择其他人吧。
　　顾辰海是个性子比较急的人，有什么事情无法忍受等待一分一秒，但霍铭反而是个很沉稳的人，医生不沉稳不耐住性子根本做不了一台长达几小时的手术。
　　在爱情来得时候，便如此猛烈而又急躁，顾辰海恨不得马上告诉霍铭自己爱上他了，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话就可以了，但是顾辰海知道自己不能这样。
　　顾辰海忘记了自己第一次对一个人有点喜欢的感觉是什么时候，但也只是有点喜欢，懵懂的感情很快在时间的消磨变得更淡了，淡到他对于那么一个人的一丝印象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在那段感情里的无奈和痛苦的印象，而如今连当时无奈和痛苦的心情都无法体会了。
　　但霍铭却不同，他突然觉得仿佛自己前一世就为了等待那么一个人，等到了却没有喜欢上这个人。大概上天也觉得太可惜了，所以才会在自己死后再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让自己爱上这一世的霍铭，也爱上上一世的霍铭，爱上完完整整的全部的霍铭。
　　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浓烈感情的顾辰海心中有些迷茫，他会因为霍铭对自己的一丁点的好而开心，也会因为霍铭一丁点的对自己不好而伤心难过。若是被霍铭拒绝，顾辰海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但他又怎么能够让霍铭和他一起背负这种感情，这种会被周围人议论纷纷的感情呢？
　　见有些出神的少年，霍铭无奈地为他系好了安全带。
　　属于霍铭的气味扑面而来，顾辰海从走神中马上清醒过来，就看到自己面前那张放大的脸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嘴唇。顾辰海几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做出一些无法预料后果的举动，幸亏系安全带很快。
　　顾辰海微微吐了一口气，要不是知道霍铭是个怎么样的人，差点就以为霍铭在撩自己，他的这些举动都太犯规了，要是其他人的话早就动心了，虽然他是之前就动心了。
　　但显然，霍铭自己还没有任何知觉，他还不知道一个15岁的少年就很明确什么是喜欢了，他还不知道一个15岁的少年就已经敢背负喜欢男人的感情。
　　霍铭系好了自己的安全带，打着方向盘，他之前已经查过顾辰海和他说的地址了，所以倒也不担心会迷路。
　　顾辰海这才想起来上一世霍铭带着顾辰海是坐大巴回去的，但为何这一世是霍铭自己开车带他回去的？
　　心底里有了疑问，顾辰海就问了出来：“怎么是开车带我去？”
　　霍铭注视着路况，不敢分心去看少年脸上的表情，但是也知道现在少年脸上的表情，呆萌呆萌的，“我开车方便些，大巴人太多。”霍铭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自己开车了，想做的事情就做了，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顾辰海倒是没说什么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一直走神？”霍铭倒是对顾辰海刚刚的走神很介意。
　　“只是在想家里的事情。”顾辰海侧过头看着霍铭坚毅冷峻的侧脸，有了这个人和自己回去，面对那么多的凶险他也会更有力量面对，前一世的自己虽然霍铭和自己一起回家，但是后来却因为那场泥石流意外他一个人回去了。
　　当时霍铭不知所踪，被一堆烦心事所环绕的顾辰海也没有挂心那位医师了，他和霍铭的接触也只限于一次手术以及手术后霍铭送他回家，对于那么一个虽然很亲切但是话不多的实习医师，顾辰海印象实在是很浅很浅。
　　15岁的他的心很小很小，小到只装下了一点点事情就无力去管其他事情了。霍铭明明应该和他一起回家的，后来的不知所踪，顾辰海已经隐隐地猜到了一些什么。
　　虽然不确信，但是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霍铭说要送他却不知所踪，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霍铭的资料上写得他的手是21岁的时候受伤的，虽然没有写明具体的原因，但顾辰海有理由相信就是因为这次意外霍铭才受伤。
　　那双手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吗？没办法再经历一次的顾辰海不知道上一世的真相，过去的记忆太多糟杂地缠绕在他的心里，对于那段时间的记忆非常模糊，只是还记得嘈杂的世界，慌乱的记忆，醒来时他就又在了医院，但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陷入了昏迷，在医院观察了一段时间他就回家了。
　　在医院他并没有听到霍铭的消息，也没有见到霍铭的人，只当霍铭和他一样的情况或者有事情要去忙，毕竟两个人只是萍水相逢，霍铭原本说要送他回家，他也觉得很诧异，但没报多少的希望。
　　如果霍铭的手真的是为他伤了，那么霍铭当时到底是抱着何种想法救自己的呢？会不会当时霍铭考虑到了自己的手会受伤，但还是决定救自己，霍铭为什么宁愿搭上自己的事业也要救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病人。
　　顾辰海不相信霍铭当时会自己有什么想法，唯一的可能就是霍铭只是出于自己的心选择了救一个还很弱小的少年。就像霍铭当初选择医学是为了救人一样，无论以何种方式救人，霍铭都是愿意去做的。
　　“别怕有我在。”顾辰海迟迟不回自己的话，霍铭似乎感觉到了顾辰海有些奇怪的眼神，分了两秒的眼神给顾辰海，看顾辰海看着自己那双手的通红的眼睛，霍铭猛地一愣，他是怎么了？“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顾辰海忍不住将自己一直想要问出口的话问出来：“若是。”顾辰海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突兀，补上了一句，“我只是说如果。”
　　“如果我们不小心遇到了泥石流，我陷入了很危险的情况，如果你救我的话，你的手就会受伤。”说到这，顾辰海情绪就有些低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还是加上了这句话，“若是受伤之后，你的手有可能无法恢复过来，有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再上手术台，这时候你还会救我吗？”
　　顾辰海再加上了一个前提条件，“如果我们只是接触过一两次的人，你只是为我做了手术，并没有和我接触那么多，你会救我吗？”
　　霍铭快被顾辰海那么多的如果绕晕了，但很快便明白了顾辰海想要表达的意思，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但显然少年很在乎这个回答，这个回答能让他确定一件事情。
　　霍铭不想欺骗顾辰海，按照顾辰海给自己假定了那么多的条件的角度上去思考，认真回答道：“我会救，因为我不会知道救了你就让自己的手受伤，受伤之后会无法上手术台。既然你是我的病人，那个时候你在我的身边，我就有责任保护你。”
　　原来上一世是因为自己是他的病人所以才会照顾自己吗？听到这个回答得顾辰海不知是高兴还是沮丧，“但你若是知道你会受伤呢？”
　　“没有人能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想到以后会治不好我的手。只是在那么个情形下，显然你的生命安全大过了我的受伤。我充分考虑过了才会选择去救一个人。”
　　顾辰海知道这个人选择救自己的话那么一定会经过了一定的考虑，但亲口从霍铭口中听到这句话，又是不同的感受。
　　他忘记了曾经是一个救治了自己的医生霍铭，但霍铭在他死后仍旧为他料理后事还为他真心地难过，这份恩情一直让重生后的顾辰海记挂在心上，如今从霍铭口中听到，也算是对当初的事情有了个交代。
　　只是，自己毕竟还是要对不起霍铭了，因为自己对他起了这样的心思，并且想要霍铭和他一起走上这样的道路。
　　“若是你救了我之后，你再也无法上手术台了，你会后悔吗？你会因此而怨恨我吗？”这其实也是顾辰海一直记挂在心中的问题，在意识到霍铭可能是因为自己所受的伤之后，他就一直在想霍铭在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当年所救下的人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待自己的。想起霍铭对自己的各种恶劣，顾辰海有理由相信霍铭并不喜欢自己，所以才会处处和自己作对，成为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原来，上辈子的霍铭是讨厌自己？至于死后为自己难过还是因为霍铭拥有一颗太善良的心吗？顾辰海的心一下子乱了，他知道自己不该随意猜测霍铭的想法，越是关心越是乱，这一世面对霍铭的事情，他似乎再也变不回那个运筹帷幄的顾辰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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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问题很奇怪，但见少年很较真的样子，霍铭还是耐心回答道：“我没有经历过，但我会回答你，我有可能会怨恨你，会有些后悔当初救了你。”人说到底，还是有些自私的动物。
　　霍铭微微侧过身，看着少年逐渐红了的眼眶，又补上了一句：“但我会看我救得值不值得，如果很多年之后你变成了一个成功而又品性很好的人，我会很庆幸能够救下你，让你为其他人和社会做出更多的贡献。但若是你变成了一个很坏的人，大概我会真的很后悔很后悔吧。”
　　听到霍铭的话，顾辰海想起上一世自己所做的事情，能够肯定在霍铭眼中他算是一个成功而又品性好的人，那么霍铭应该是没有后悔的吧，得到了这么个回答的顾辰海心中轻松了很多。
　　见少年脸上缓和了许多，霍铭也略微放下心来，虽然不知道少年为什么会冒出这个想法，但是他也不想让少年难过。
　　“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呢？”难不成是因为回家的事情所以少年有些害怕了？霍铭实在想不出这个奇怪的问题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问了出来，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没什么。”顾辰海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霍铭，又想起了家里的事情，觉得还是先把自己家里的情况告诉霍铭比较好，“我家里可能会比较乱，那些亲戚我都不喜欢。”
　　顾辰海终于愿意跟他提起家中的事情，这是一种信任的表现，霍铭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别怕，有我在。”他比少年大六岁，虽然家庭关系很和谐，但是阅历比他要丰富得多，更能面对这一切，霍铭有些不敢想象若是少年没有遇到自己，这些事情该如何面对。
　　顾辰海点点头，霍铭见他神色间有些疲惫，便开口道：“累了吗？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顾辰海便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一个人开车的路上，霍铭不觉得寂寞。
　　“到了。”一觉醒来，顾辰海看着熟悉的村落，还有些恍惚自己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
　　见少年清醒了很多，霍铭问道：“我把车停在外面吧？”
　　顾辰海点点头，等霍铭把车挺好，两个人便下了车，村落离县城不远，大早上的出发现在也才刚刚中午而已。
　　15年前的村落还很落后，不光是生活得很落后，住在这里的人们的观念也很落后，所以才会在他母亲大着肚子绝望地回到这里寻求庇护的时候有那么多恶言相向，他们无法接受一个还没有结婚就怀孕的女孩子，更何况怀了孕之后竟然没有人为她负责，这在他们看来是是女子不贞洁不自爱的表现。
　　虽然说到底是别人家的事情，但是村子就那么大，和外界有些隔离的偏远山村还有着很多传统的腐旧的观念，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这个村落，每家每户都知道了这家人有个闺女还没出嫁就怀孕了，怀孕了亲生父亲还不愿负责任。虽然他们在人前不怎么讨论这件事，但在人后早就议论纷纷开来了。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亲戚可就坐不住了，仿佛一下子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他母亲刚回家没几天就一个个上门数落她，性格一向很柔弱的顾诗莲很快便被他们说得头也抬不起来了，她们过足了瘾之后便离开了，但之后便越来越喜欢指指点点母亲的事情。
　　顾辰海印象里的母亲一直都是那个性子很温柔，不怎么凶人，总是勤勤恳恳地在工作，为他洗衣做饭的人。
　　他对霍铭说过一句错话，在这个家里，他有亲人，他的母亲，还有他的外公。只不过经历过前世之后，他送进县医院的当天晚上他的母亲就突发心脏病就去世了，他的外公也在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已经病入膏肓，顾辰海甚至来不及为自己外公办一场葬礼就逃离了这个世界。
　　如今，总算是有些勇气面对这一切的顾辰海觉得自己过去真的就是个懦夫，他甚至连为自己外公安葬的勇气都没有。这一世有霍铭的陪伴，或许一切都不会一样。
　　看少年一副沉思的样子，霍铭倒也没有催促，只是问道：“家在哪里？”
　　顾辰海带着霍铭来到了自己家里，勤劳的母亲一辈子任劳任怨，把这个家打点得很好，甚至，他们是村里最早住上两层房的一家，但这也成为了他的亲戚们眼红他们的原因。
　　霍铭看着眼前精致的两层房，有些诧异他们的居住环境，虽然不奢华，但是用心的打扮能够看出主人的用心，在一堆的朴实的房子之中格外显眼。霍铭原本对少年还有的一点点怀疑都彻底打消了，原本他以为一个农村孩子想要和自己生活是因为想要过上城市的比较富裕的生活，但显然顾辰海的家庭已经给了他需要的东西，他不必从自己身上得到其他的东西了。
　　顾辰海这才掏出自己脖间一直挂着的钥匙，霍铭这才注意到原来少年一直把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以前倒是一直没有发现。
　　打开了门，安静的一切，不会再如以前般会有那么一个女人暖暖地对他说“你回来了”，即使这个女人有些笨拙，有些不太懂得该如何跟自己说话，但是有她在，整个家都不一样了，整个家都靠女人打点，既当父亲又当母亲，但是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