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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银锁金铃记gl-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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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长铗甚是熟悉这片的山川,很快找到制高点,自上往下监视。
    大约寅时,一直负责监视前方的戴长铗道:“为什么还没消息过来,白胖子,你那边如何?”
    “没有看见人。”
    寒儿也道:“没有人。”
    莲儿也道:“没有人。”
    “少主?”
    金铃沉默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人。”
    她心中始终有些许涟漪无法平静,这样的状态,总是让她想起银锁那一双看着猎物的眼睛,想着她是不是就在左近,正偷偷看着这里。
    但这附近四周都被监视起来,就算有一只鸟飞过来,都逃不过这五个人的眼睛,银锁要如何接近?
    蓦地寒儿惊叫起来:“那边!!”
    莲儿打了她一下,斥道:“这么大声,是要造反吗?”
    寒儿指着前方道:“前面土包下一片杉树林,五个人,白衣。”
    戴长铗道:“确定吗?”
    “确定。”
    金铃站起来,手拢在袖子里,点头道:“我们先走,你们随后来。”
    她作势就直接往崖底走去,向尧臣忍不住惊叫出来,余下几人早已习惯,戴长铗和白胖子也跟在金铃身后,消失在断崖边。
    三人飘飘如鹞子,直接往山下冲去。忽然白胖子惨叫一声,两人一愣,减下速靠在山间矮树上,都往后面看去,正听到白胖子的惨叫戛然而止,砰地一声,撞在了崖壁上,弹了两下。
    银锁手上捏着一条绳索,正站在山间得意地微笑,见金铃在看她,举起手来晃了晃。白胖子不知是死是活,倒垂在半空中,一条小命已是全然捏在银锁手中。
    “少主!是银锁美人!”
    金铃道:“不要管,没有她,杀解剑池。”
    她又扭头往下,顺着几乎垂直的山崖往下跑去。
    银锁见没人理她,一气之下把白胖子扔了出去,白胖子从死的立刻变成活的,在空中挣扎一番,居然一把抓住了一根树枝,在山崖上弹了两下,停了下来。银锁一甩绳子,往山下俯冲,却不是去追金铃二人,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白胖子惊魂未定,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出于好奇,他往银锁撤退的方向看了一眼,远远地竟看到她似乎跟几个人走到了一起,身影一闪而逝,又被重重枯树挡了起来。
    他当即大惊,哆哆嗦嗦摸出怀中的烟花和火折子,他手抖得厉害,险些把火折子掉了,幸亏冥冥之中有天佑,火折子卡在树枝上,他小心翼翼捡回来,晃着了火折子,点起烟花,往高处远远抛了出去。
    烟花在空中炸了个粉碎,里面的黄色粉末爆出来,被山风吹得老远。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卡着文在……(。
    现在业余时间基本都在写文,因为我写的挺慢的,工作忙的话大概只能维持日更的数量,而且没有时间改,如果周末写不到1w2的话我下周可能要双日更,一直持续到11月12号(那天出图
    不过到底要不要双日更请留意周日的小绿字
    (昨天有人提到她俩神功大成没有*滚床单怎么办,怎么可能呵呵呵呵呵……
    顺问你们觉得最近的内容提要风格可以接受咩?

  ☆、第78章 请君入瓮五

金铃与戴长铗赶回来的时候;寒儿等人也早已爬到山脚;和白胖子汇合。戴长铗劈头就问:“胖子,怎么回事?”
    白胖子道:“你那边必是障眼法,我亲眼见到银锁美人与几个人鬼鬼祟祟往那边去了……”
    金铃重重吐了口气;道:“被她耍了;追。”
    “少主;万一那边才是假的……”
    白胖子道:“不可能,我看的绝对不会有错!”
    谎报军情的本是寒儿;如今她躲在莲儿和向尧臣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少主想起她来,就算是瞪她一眼;也足够她肝胆俱裂的。
    两人正一个指西南,一个指西北,争吵不休。
    忽然天边又爆起一朵烟花,黄色的烟随即被山风卷走。金铃指了指那个方向,两个吵得已和外界断开联系的人都停了下来,往她指的方向瞧去。瞧完之后,戴长铗冷汗涔涔,白胖子得意洋洋,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金铃沉声道:“走。”
    她沉着脸,重又骑马赶路。寒儿莲儿本就怕她,此番她板着脸,连戴长铗也不敢说话。他们本骑马提前赶到南漳设防埋伏,却中了银锁调虎离山之计,大好形势就此逆转,从守株待兔变作了疲于奔命。
    向尧臣犹自不知死活,妄图安慰金铃,被金铃杀气腾腾地望了一眼,然后被白胖子拉了回来。
    戴长铗试探道:“少主,我已请求了支援,你看我们……”
    金铃道:“有再多支援又有何用?始终是追不上。”
    戴长铗不由得抹了一下额头,道:“那我去通知这一路到汉中所有堂口……少主万勿生气……”
    日影渐渐西斜,官道扬尘,前哨仍然不时有烟花升起,指示解剑池的位置,只不过总是遥不可及,简直是被人遛着玩。
    +++++++++++++++++
    明教众人却是士气高涨,云寒尤为兴奋,道:“少主怎么能让他们都瞎了的?!”
    阿曼也道:“是呢!那个拿竹棍的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厉害,连赫连都怕了他。”
    银锁奇道:“咦?怎么又关赫连的事了?”
    阿曼知道她要说啥,赶紧如实交代:“少主下山渡劫之时,赫连不是来找过你吗?途中遇险,被教主紧急召了回去。那个‘险’,便是遇到了那个竹棍。”
    在上庸之时,银锁曾与戴长铗打过一场,并不觉得他武功有什么过人之处,便问道:“他有什么本事?竟然还能对付赫连吗?”
    赫连乃是先教主的关门小弟子,据说已达“宝珠绝境”。银锁并未修炼过明教秘传内功,不知到底是什么状态,但康禄赫才不过是“宝珠绝境”之上一层的“妙衣化境”,便能和陆亢龙战个大致平手,想来赫连现在也挺厉害的。
    “唔,赫连精于藏匿,只不过那竹棍似乎也是个‘鹰眼’,赫连好多次都被他发现,幸好轻功了得,跑得快,才没有被追上,但是行踪暴露了好几次……”
    银锁恍然大悟,“怨不得我回去之后,便听说师父处罚赫连,原来是这样。”
    “确实如此,赫连被人发现踪影,致使圣教无法再行隐藏踪迹,那一年我们处处受限,真真十分凶险,确实都因为赫连。”
    云寒道:“我们都知道赫连在他手上吃过亏,方才他居然没看见我们……少主真是……真是……”
    银锁得意洋洋,笑道:“那是当然……他们只道我们光顾着逃命,却不料我在算计他们,自然会吃亏。我就埋伏在那山崖下面。”
    银锁所说的山崖,乃是此地众多小山丘中最高一座山峰,尽头塌了一半,十分陡峭。若是要监视周围,此处最佳,是以早一步埋伏在山崖侧面,竟没有人发觉。
    “追踪暗杀之事,他们想来做过许多次,是以大约对自己的眼睛颇为自负,又理所当然以为我们只会逃命,两个理所当然凑到一起,焉能不中计?”
    解剑池咳嗽一声,“咳,影月右使越大越像教主了。”
    银锁笑道:“解香主……现下已是解坛主啦……解坛主的伤如何?”
    解剑池道:“多谢右使关心,解某的腿伤已收口了,并未发炎。”
    “那便好,我们还得自己走一阵子。没曾料到他们竟会在路上下绊马索,可惜了几匹好马。下面到黄家集才有换乘马匹,是以我们还要走上一百多里地。”
    “哼,区区一百多里……”
    阿曼斥道:“这一百多里最是凶险。一来此地仍是乌山行主的地盘,周围净是他的眼线。二来解坛主的腿伤影响速度,不能走太多山路,极有可能被人赶上。到时只有硬战了。”
    解剑池忽然问道:“之前,影月右使在刀上淬了麻药,为何不将乌山少主一刀杀了?”
    除了银锁,其余人等都问道:“乌山少主?是哪一个?”
    解剑池道:“自然是影月右使对付的那个。”
    众人了然,银锁撇嘴道:“乌山行主最是宝贝这个少主,我若杀了她,以后还如何露面?”
    解剑池还待再问,银锁制止他,道:“师父并未准我与乌山撕破脸,解坛主还需为圣教考虑。”
    “……是,属下失言。”
    银锁闭嘴不言,众人尽皆沉默下来,低头急匆匆赶路。
    幸好山路不易走,有的地方坎坷崎岖,绝非平整,即使是骑马前来,也只能慢慢走过,无法奔跑起来,而明教众人以前日日往来于百丈悬崖,轻功高绝,反倒脚程要比马更快。是以一路下来,竟然并未让骑马的追兵追上。
    一路行至黄家集,因不是赶集的日子,这地方十分荒凉,仅有的几家店铺尽皆打烊。阿曼敲开一家店铺,对了一番暗号,终于住了进去。
    众人步行而来,中途未有休息,体力消耗甚剧,行至此处,已不得不休息。
    好在此处已离乌山甚远,又是穷乡僻壤,控制力甚是薄弱,才叫陆亢龙有可乘之机,布置下了一个小小的堂口,如今派上了大用场。
    月亮已早早升了起来,阿曼睡下之后觉得不对,往银锁床上一看,发现果然是空的,掀开被子,飘出来一张纸片,上面写着:“勿轻举妄动,听我号令。”
    阿曼倒真不敢轻举妄动了,在她眼里,银锁就算上天入地都不算稀奇事,她若冒失跟出去,多半要成为拖累,只得老老实实睡下了。
    银锁神出鬼没,南漳路头一战之后,她已成为白胖子心中深深的梦魇。寒儿两次被她的杀气震慑,嘴里说着不怕,可估计还没开打,她就能躲得远远的。戴长铗则十分不服气,他本是向碎玉座下专司追踪的煞星之一,以往与金铃合作,从未失手过,此番却叫一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这口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金铃却知这小师妹必有过人之处。陆亢龙被向碎玉视为劲敌,小师妹是他唯一的弟子,必是陆亢龙花了无尽的心血栽培出来的。
    就和向碎玉对她一样。
    连番山路,马儿也快到极限了,金铃听坐骑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只得下令休息。几人在路边扎营。戴长铗带着莲儿去找柴火,金铃要去找水源,向尧臣自告奋勇跟着她一起。金铃眉头微微一皱,寒儿忙劝道:“少主,你总不能一个人行动吧?”
    金铃只怕他拖累,皱着的眉头并未松开,寒儿又道:“只是找水源,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少主……”
    临行前,向碎玉曾交代她要让向尧臣多多历练,找水源这种小事,也许不至于添乱。思及此处,她还是点了点头。
    向尧臣喜上眉梢,跟在她身后。
    两人稍稍走远,向尧臣便开口问道:“金铃,你平常与寒儿莲儿,也是这般少言寡语吗?”
    金铃微感奇怪,回头望了他一眼,点点头,又继续往前走。
    “那,乌山之中,你与谁说话最多?”
    “师父。”
    “真的吗?叔父也不爱说话呢。你这一点倒是很像叔父。”
    他见金铃不答,又道:“那,连乌山之外也算上呢?”
    金铃紧紧抿住嘴唇。
    “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金铃扫了他一眼,“何以要问我与谁说话。”
    不料这一眼让向尧臣很是激动,“这个自然,你若不与人讲话,如何能让人了解你?若你与谁说话最多,那人一定对你了解非常。”
    金铃又抿住嘴巴。
    只是她实不知那个让她几乎把一辈子的话都讲出来的人,是不是真的了解她。
    向尧臣见金铃又不理他了,只得又换了话题:“金铃,你生得这么好看,你真的是叔父捡来的孩子?”
    金铃横了他一眼,又不想作答。
    向尧臣见她又不答,不屈不挠,又道:“你的武功这么好,怎么练的?叔父如何教导你的?”
    “你问我师父吧。”
    她停下脚步,嗅了嗅,道:“水。”
    向尧臣心不在焉地看了前面一眼,“叔父太凶了,我还是瞧你亲切些。”
    金铃头也不回:“寒儿莲儿也同样怕我。”
    潺潺的水声越接近声音越大,金铃加快了脚步。
    向尧臣忽然轻轻笑了,语气变得有些轻佻:“她们,她们都是小姑娘,怎懂得……懂得欣赏你?”
    金铃想了想,老大不以为然,心中暗道未必女子便不懂互相欣赏,诸如她就很欣赏小师妹的武功心计,只不过这些武功心计用在了她身上,让她委实有些头痛。
    而若说天下谁最欣赏她,必是龙若无疑。龙若望向她的眼神,便好似天塌了她也能毫不费力地顶住一般。
    只不过终是叫她失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了一天打戏,好不容易看见了曙光,发现明天还有一天床戏,累不爱呜呜呜呜_(:3 」∠)_
    我还是那句话,锁就删节…………………………不过删节党的春天何在啊何在……
    (不我还没算好8号的日子……

  ☆、第79章 请君入瓮六

向尧臣这话出口;向来只有小娘子晕生双颊的份;孰料金铃却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叹之中,似有万重心事;却把他疏离在外;觑不见她的内心。
    “金铃……”
    蓦地脑袋被松果之类的东西砸了一下;紧接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如出谷黄莺;却像是从九幽之下传上来;顺着脊背;钻上耳朵里来。
    他脖子里一凉,听见有人笑道:“凭你也敢调戏金铃?”
    金铃立刻拔剑;沉声道:“向尧臣,去叫戴公白公。”
    银锁自向尧臣身后收刀跳起,金铃立刻纵身追上去,两人都上了树梢,很快隐没在树林里,向尧臣见金铃远走,生怕她出什么危险,连忙跟了上去。
    银锁常在山崖上来来回回,这种崎岖的山路在她走起来,和平地差不多,金铃虽然闭关三个月终于习得一身轻功,但时日与银锁差的太多,始终还是逊她一筹,连她的尾巴也摸不着。不过银锁一袭白衣,显眼得很,还是被金铃远远地跟着。
    不过此处离黄家集并不太远,银锁翻入院中,金铃也跟着蹬墙上去,说来也怪,她四下张望,银锁不见踪影,却看到一个黑影正站在马厩旁边。
    解剑池!
    金铃举剑跃至空中,使了个千斤坠的巧劲,一剑刺向解剑池。
    解剑池觉得头上忽然吹起了凉风,心知不妙,就地一滚,口中发出夜枭悲鸣。
    他这一叫,本盘算着金铃这一招雷霆万钧,变招不易,暂时不会攻过来。否则与她对打需得全神贯注,就再也没有时间呼唤援兵了。
    孰料金铃竟似平移三尺,一柄长剑乌黑,只有剑尖带着一点寒芒,好似毒蛇出动,盯着他的颈子便扑过来。
    他刚来得及偏开头,正要举刀格挡,刀举到一半,肩窝里便中了一剑。
    伤口不深,胳膊也活动无大碍,只是这一剑太过凌厉,就算在自己的地盘上,解剑池心里的怯意也没减半分。而周围静悄悄地,援兵一个也没来,他心中惧意更甚。
    金铃见他如此恐惧,心里疑惑了一下,随即冷冷道:“你们的人不会来了。”
    解剑池咬着牙道:“为什么?”
    金铃一柄长剑上下翻飞,剑势古拙滞涩,将解剑池虎牙扑咬似地双刀尽数压制,偶尔还上一剑,都需他全力抵抗。
    她似乎游刃有余,从容道:“调虎离山。”
    解剑池也不是庸手,纵然在绝境之中,依旧咬牙顽抗。他深知此番不战,便是性命到头。两人斗了十来招,解剑池竟是越战越勇,手中一双短刀大开大阖,刀气纵横,兼之身法奇诡,内力强横,是以虽然不如银锁刀法刁钻,又能洞察先机,但仗着一身内功,胆敢和金铃针尖对麦芒,一招碰一招。金铃无法击破他的招式,又受他内力激荡,心中竟升起丝丝烦恶,威力大不如前。她与解剑池招招对攻,内功打了折扣,顿时受到压制,几乎让解剑池的双刀砍到身上来。
    但金铃变招神速,手腕一翻,慢剑变作快剑,招招抢攻,一柄铁剑似已化作千片万片,都往他周身软档破绽处找来,他一时间疲于应付,膝上、肩上、脸上受到剑气刮擦,都受了不轻不重的伤。
    正在这时,墙头跳下一人,亦是手持长剑,剑挽双花,剑尖不住颤抖,笼罩解剑池上身各处大穴,居然是向尧臣。
    金铃低声道:“其他人呢?”
    向尧臣道:“我担心你,立刻跟来了。”
    金铃听罢板着脸,再不理会他。
    解剑池的阵脚已乱,金铃扳回劣势,气势如虹,一柄长剑逼得他不住后退,此消彼长下,连向尧臣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也能在他身上开几个口子。
    他冷汗涔涔,又隐隐觉得金铃这一套剑法颇似大漠狂沙,竟与教主和影月右使的武功有些相似。影月右使却不知去向,看来指望救援是不成了,他又打定主意,便是要死,也决不让向碎玉好过,先杀了这好杀的青年再说。
    心中如此打算,手中虎牙刃便指向向尧臣。
    向尧臣的剑法十分严谨,可惜用不得法,若是从旁协助,还或许气度从容些,若是遭受攻击,难免手忙脚乱,龟缩不前。是以解剑池扑向向尧臣,他就慌乱起来,慌乱间吃了好几刀,累得金铃不得不回护他。
    初时她尚想着围魏救赵,不管解剑池如何攻击向尧臣,也要逼得他自救。解剑池却拼着受伤也要至向尧臣于死地,金铃无法,只得回身往救。
    解剑池极是刁钻,他仗着轻功了得,不住改变位置,把向尧臣置于自己和金铃之间,攻其身侧,向尧臣必要伸剑格挡,金铃就不得不绕一个大圈,躲过向尧臣剑锋,再行攻击解剑池。
    她与向尧臣殊无默契,平日里古井不波的心里现在烦乱得很,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回营地。
    解剑池终于又自救成功,此时他右手短刀架住向尧臣长剑,左手正要抹向他肋下,金铃正巧绕过来,剑尖指着向尧臣左臂肩井穴。解剑池往旁边挪一步,右手使了个回劲,把向尧臣长剑引过来,左手又架住金铃的长剑。他矮身向左,右手短刀与向尧臣长剑脱开,要攻金铃肋下。
    这一招金铃本是长剑后引就可防住,却没料到向尧臣的剑被解剑池引了一下,竟在她后撤之时转了过来,在她手肘附近划了个口子。
    此处乃是肌肉末端,稍有不慎,便伤筋腱,幸好向尧臣并非有意为之,剑刃划伤尺骨末端,为尺骨挡住,并未伤到附近肌腱,然而疼痛非常,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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