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银锁金铃记gl >

第233章

银锁金铃记gl-第233章

小说: 银锁金铃记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锁眼睛一亮,问道;:“真的?”
    说着她扑过去金铃身上,就要解她衣衫。金铃连忙阻止她,“莫扰扰我了!叫我马上看完,我就可以早点陪你睡觉。”
    银锁一听之下;又撅起嘴来,道:“谁陪谁睡觉?我不远万里跑到你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还只能偷偷摸摸地做我的少夫人。你这样还觉得陪我睡觉是个勉为其难地是谁,我现在就走了,你自己忙吧。”
    金铃怕她当真走了,一把扯住她,“我说错了,是少夫人来陪我。”
    银锁满意地点点头,“谁是少夫人?”
    金铃眨了眨眼睛,指指脚下,道:“此间乃是乌山。”
    她又指指自己,“我是此间少主,目下还代行主之职。”
    “因此……”她专注地盯着银锁,引得银锁睁大了眼睛与她对视,忽而她浅浅一笑,问道:“小师妹,你说谁是少夫人?”
    银锁忿而扭头,恨道:“快点看!”
    金铃道:“我师父在前线,你知道吗?”
    银锁笑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的东西都是自己带的。”
    金铃点头道:“不错……丢了一批盔甲,东西一路过来,得四下打点……算了算了睡吧,明早我要去工坊,你急着走吗?”
    这一眼直直插进银锁心里,就算急也说不急。
    金铃见她摇头,便笑道,等一下,还有两页就看完了
    银锁重又懒回她的身上,藏起脸来,过了一会儿,只感觉到金铃晃晃她,银锁露出半张脸,迷迷糊糊的问道,大师姐,怎么了?
    金铃低头在她耳边道,上床睡去。
    不要,我等你一起睡
    金铃懒得和她废话,一把抄起她抱在手上。两人一晃一晃地往床边走去,银锁这才反应过来金铃已结束了工作,可惜为时已晚,被金铃丢在床上。
    她挥手灭了角落里的宫灯,屋中一下变得漆黑一团,只有外间的火光,从窗子外面隐隐的透出。银锁当先钻进被子里,金铃则站在床前宽衣。
    金铃脱衣服从来不避讳她,反到是银锁眼睁睁看着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萎顿在地,身体的轮廓随之越来越清晰,忍不住背过身。金铃钻进被子里,抱紧了这团热乎乎的小胡儿,笑问:穿那么多做什么?
    银锁恨道,谁怕谁
    她在被窝里蠕动一番,便丢出一件衣裳来。
    金铃越发地不理解,最后才恍然大悟,你又在不好意思了,哎……我帮你脱。
    不顾银锁反抗,她的双手穿过肋下绕到银锁胸前,双手各抓一边衣襟,往外一分,将她剥了出来。银锁扭动着抗议,不料正当了金铃的帮凶,身上衣服被脱得一件都不剩。
    少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银锁反倒胆子大起来,对着精灵,也不用被人盯着瞧,居然出口调戏,大师姐的脱衣服脱得这么急,是要做什么呀,是不是想……?
    金铃浅笑,你莫逗我,再要逗我,当心折腾到后半夜去,明天怎么早起?
    银锁转过身来,紧紧贴在她身上,却没有再说话。金铃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闭上了眼睛。
    此时却听到银锁低低说着,“……大师姐,你平日里,平日里会想起这些……这些来吗?”
    “‘这些’到底是哪些?”
    银锁扭捏道:“还有什么?就是那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
    “这有何不好说出口的?”
    “我哪像你!”
    黑夜之中,只听金铃轻声喘气:“我自幼修习冰心凝神。”
    “于是呢?”
    金铃的声音里已有丝丝笑意,“你当我是白练的吗?”
    银锁嘲笑道:“哼哼,没往西边走一遭,我还尚且能信……是以半点没有吗?”
    “没有,干什么这么问?”
    银锁轻叹道:“我也甚少想起那些旖旎的场面,可是见了你啊……大师姐,咱们不是好不容易把冰心凝神和焚心诀之间的影响除掉了,为什么我现下仍旧……”
    “仍旧什么?”
    银锁怔怔道:“想要你。”
    金铃笑道:“明日。”
    银锁抬脚踩在她臀上,“我没问这个!”
    金铃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她的脚踝,一边说到:“冰心凝神加上焚心诀尚且压不住,我见了你,什么清心寡欲都只好抛在脑后……我虽然不懂其中机巧,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还是明白的。你,你……别再研究了……”
    听她欲言又止,银锁问道:“嗯?怎么了?”
    金铃闷声道:“怕你如此努力,将那情关参得透透的,于是把我忘了。”
    银锁听罢一愣,俄而笑容渐渐绽开,蹭进她怀中,笑道:“不想了,我睡啦……”
    金铃道:“你莫乱动,否则当真要折腾到后半夜去。”
    得了金铃警告,又怕耽误了她的正经事,银锁一晚上睡得十分老实,窝在金铃怀中睡得深沉,以至于翌日醒来时,天已大亮了。
    等她眨眼眨了个清醒之后,才看清近在咫尺处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她,银锁扭开头,道:“你算准了我没法治你,才敢这么胆大包天地看着我吗?”
    金铃奇道:“我醒的早,瞧瞧少夫人也有错吗?”
    银锁咬着嘴唇,却嗤嗤地漏气,“少主还不快些起床,让妾身替你更衣?耽误了正经事怎么办?”
    她支起上半身,好让金铃把那条被她压麻的胳膊抽出来。金铃果然甩了甩膀子,不料下一刻便来捏银锁笑得皱起来的鼻子。银锁笑着躲过,掀起挂在床头架子上的衣服,连同她自己一道挂在了金铃肩膀上。
    金铃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捞起第二件衣服递给她,银锁从她手中挣脱,接过衣服,慢慢展开,又趴上了她的后背。银锁伸出一条手臂,捏着衣襟顺着金铃的胳膊缓缓下滑,越过指间,将那袖子套上,又一寸一寸地挪回来。
    她初初见金铃毫无反应,不由得觉得大师姐拒不受调戏十分无趣,拈起腰带时不免心不在焉,她懒懒散散地环在金铃腰间,抬头却见金铃贝齿半露,本来殷红的下唇被咬得泛白,不由得愣了一下,俄而吃吃笑道:“大师姐,你咬着嘴唇做什么?咬得这么用力”
    …………
    她钻到金铃身前,循着金铃的鼻息贴近,张口咬在她嘴角上,一点一点地把金铃的下唇从紧咬的牙关中解救出来。金铃渐有回应之意,两人之间的气息,也变得越发暧昧。
    忽地银锁退开去,冷风涌进两人之间的罅隙里,金铃愣在原地不明所以,银锁娇笑着拍在她腰腹之间,道:“系好了,你快出发,我偷偷跟着你。”
    金铃从床头箧中摸出个木头小扁盒,在嘴唇上擦了擦,趁银锁只注意看她的当口,靠上去叼住了她的嘴唇。
    银锁愣愣地不敢动,只感觉金铃的唇瓣软腻,在自己双唇之间滑动,丝丝香气钻进她的鼻子里。金铃总是瞪得又圆又大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银锁蓦地觉得一阵热血从心头涌向周身各处,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一把推在金铃肩上。可惜对手修为了得,一推之下不但没有推动,还被人整个抱起来,离了唯一可以借力之处。
    “小坏蛋还敢暗算我?阿姊早就防着你,知你不肯老实。”
    “大师姐含血喷人,方才若不是你凑过来……”
    金铃抱着银锁往门边走去,一边说到:“先出手的一定不是我。给你擦油你定要推三阻四,我这样多快……要是你不还手的话。”
    眼看离门边越来越近,银锁略有着急,问道:“大师姐,还不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可如何是好?”
    金铃半点不急,道:“那便瞧你的本事了,只有对面屋顶的暗哨会往这边看,我们出去的时候,有一半的机会被看见。”
    她虽然这么说,脚下不停,手上也不松,银锁看着后面的墙越来越远,而金铃停了下来,空出抽出托在她臀下的手去推门。
    银锁瞅准这机会,猛然用力,从金铃肩头跃过,藏于她身后。
    就在这时,门被金铃拉开,清冷的风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
    银锁趁机撑在了楼板底下,金铃抬起头来,正瞧见她委委屈屈地看下来,遂微微一笑,指了指前方,迈步翻过栏杆,踩着逐级外扩的房檐飞身而下。
    可不论她怎么快,银锁始终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此时天已大亮了,堡中人大多开始忙碌,金铃穿过冷冷清清的堡垒,骑上马,往南边走去。
    守卫见她眼光扫来,纷纷低头,送她出堡,金铃飞驰而出,转过一个山坳,勒马渐渐慢下来。
    忽听头顶扑扑窣窣,一阵雪粉落在面前,金铃仰头便看见银锁探出个脑袋,问:“大师姐,怎么停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忙完了,但是有点私活还时不时要我晚上加班。
    你们问我白天干啥?白天忙着报销冲账……
    后台为什么看着每章都是1000多的点击?有人不停地在刷新嘛?

  ☆、第453章 静水流深六

金铃道:“这一段没有守卫,你下来吗?”
    银锁笑道:“我身上脏兮兮的,若是蹭得少主一身灰,你手下人该私下乱猜乌山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她松手从一丈高的树上落下来;牵起了金铃的马,走在她前头几步远的地方;留给金铃一个眷恋的背影。
    “猜乌山出事,这是什么道理?”
    银锁笑道:“乌山行主和这代行主从来都打扮得一丝不苟,若是身上一块脏,旁人不免会想:‘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少主现如今连打扮自己的心情都欠奉;莫非乌山出了天大的事叫少主操心?’”
    金铃虽信此话不假,却偏笑道:“你自己心里有十八个弯弯绕绕,偏生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
    银锁一边往前走,一边淡淡道:“我心里可没有十八个弯弯;只有一个你。”
    金铃颇感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银锁回眸一笑,问道:“大师姐,我学得像不像?”
    金铃微挑长眉,“学我?”
    “还能有谁?”
    金铃浅笑道:“像;无怪我觉得十分熟悉;原来是小坏蛋消遣我。”
    她俯下身去握银锁的手,不顾她反对,一把将她拉上马来,侧坐在自己面前。
    银锁左顾右盼,道:“大师姐又犯浑了,被人看了去,你要怎么和乌山交代?”
    金铃拨转马头,向上走上一个枯草丛生的斜坡,走到坡顶,从一条逼仄狭窄的小隘口中穿过去,进了一条幽暗的通道。
    周围陡然间嘈杂起来,虫鸟啁喳不绝于耳,间或夹杂着兽鸣,像是个从未有人来打扰过的仙境。
    “此处没人。”
    银锁笑倒在她肩膀上,笑够了便软软地趴着,似是在她肩头发呆。
    金铃不信这没一刻安静的小胡儿能放空发呆,便问道:“在想什么?”
    银锁的声音软绵绵地,“大师姐……若是当初没有寒儿莲儿告密,我和你一起回到乌山,会不会现在也是这般光景?”
    “若是师父勉强能忍受你这小淘气……”
    “且大师姐对我没有这么旁若无人。”
    “……不能这么旁若无人,那四下无人的时候总能这么坐一坐吧?”
    银锁撅嘴道:“总那么偷偷摸摸,也挺无趣的,不若我在圣教之中呼风唤雨。”
    金铃抿嘴笑道:“除非你做了少夫人。不过,小小乌山不比你们明教,呼风唤雨只怕不行,使唤我倒是可以。”
    银锁对少夫人这词似是悠然神往,靠在金铃胸前不住傻笑,金铃见她开心,自己的心情也莫名地雀跃起来。
    这条路走不到一柱香,金铃便叫她躲上树,银锁自己便能发现暗哨,轻轻巧巧地绕过之后,又跳回马背上坐着。
    马儿稍稍抗议,银锁并不理睬,双手环着金铃的腰身,闭着眼睛一派满足。
    崎岖的小路渐渐平坦,路从枯黄乱草之中露出来,蜿蜒着钻到山背后。银锁直起上半身,踩在马背跳上树梢,金铃招呼道:“前面叶子落尽,可没有地方给你躲了。”
    银锁不信邪,三两下爬上山坡顶,过了一会又爬下来,道:“原来山那边就是工坊,那我在山上等你。”
    “别跑丢了。”
    银锁笑着眨眨眼:“要是找不见你,我就回你房中等。”
    金铃浅笑着向她挥挥手,一勒缰绳,走上山路,片刻便转到了山坡后,山的那边便是当初向碎玉被抓时她躲藏的那个小村。村中横剖过一条小河,村外有篱笆环绕,中有许多作坊,此时黑烟滚滚,铿锵之声此起彼伏,金铃进出村子时便有人跑进去通报,银锁远远看见她被请进一个院子之中,便被枯树挡住,银锁左看右看也看不见金铃的脸,眼珠子一转,又趁着没人,偷偷往金铃那边摸过去。
    此时金铃正与几个工坊头目说话,催过工期,便顺口问此间有什么能算账的人。
    不料几人极有默契地互相瞧了一眼,又极有默契地低下了头。
    金铃见他们如此,其中当然有蹊跷,如今若是对着敌人只消抓来严刑拷打,可对自己人却总不至于先毒打一顿吧?
    她起身离开,却感觉到银锁一闪而过,心中略觉奇怪,当即跟了出去,途中闭眼运功至双耳周遭穴道,枯树败草尽皆在眼前显现出来,激荡的方向清楚地勾勒出银锁经过的轨迹,她追出几步,追上村外树林。
    林地甚密,她追丢了银锁,又恐出声呼喊会引来别人,正欲再度运功,却听耳旁银锁娇笑。
    她叹了口气,道:“小猫儿又去何处捣乱了?”
    银锁落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笑道:“我瞧见个熟人,因此跟上去看了一看。”
    “你在乌山除了我还有熟人?是你们明教安□□来的奸细吗?”
    银锁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这人你也见过的。你还记得叱干阿利死后,端德下落如何吗?”
    “被一个姓朱的年轻人拿走了。这人如今在乌山吗?”
    “在。”
    金铃点点头,道:“南方是有许多人去年逃难到这里,可刀呢?”
    “我怎么知道?哎,大师姐……你在里面讲话我看见了,里面定有蹊跷,让我去抓个人问问。”
    金铃捞住她的腰一把抱起来,“又淘气,乖乖呆着别出来。”
    银锁被她一抛上天,抓着树枝翻身藏在树上,金铃早已走远了。
    方才那几个工坊的管事追出来不见少主,还面面相觑了一阵。不见金铃出现,正要散伙干活,金铃却凭空出现了一样。
    当先便有一红鼻头的老铁匠赔笑道:“少、少主,你去哪了?我们正要找你呢。”
    “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有个年轻工匠,邵军师还对他赞不绝口,人呢?”
    “这个……”老铁匠尚在犹豫,一旁便有人快嘴道:“他不好好干活,只怕马上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倘若她方才没出去会银锁,只怕目下便信了,现如今却知其中有古怪。她盯着那老铁匠,老铁匠便迅速地在她的杀气中屈服了。
    “他……这数量工期的问题本也不需要他出面,因此便没有叫来。”
    金铃点点头,续问道:“那么方才我问会算账的人,你现下打算说了吗?”
    这老铁匠背后冷汗岑岑,哆嗦了一下。
    “我听说他有个长兄。”银锁平日里总受她欺负,但如若不涉及两人私事,又变成了个聪明人,她见缝插针地提起姓朱的年轻人,自然是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与这姓朱的青年有关之事,金铃所知之事便是刀与庶兄。
    不仅是老铁匠,旁人的脸色也都微有变化,金铃便知自己所料不差,她伸手正要拍这老铁匠,老铁匠便往后退了一退,颤声道:“他是有个兄长,我去叫他来……老三,快去叫人!”
    方才那个胆敢抢话的年轻人急急跑出去,不多时便领着一个青衫青年回来,道:“少主,四叔,人带到了,我先出去一下。”
    金铃便听见外面有人想进来,两个年轻人推推搡搡,面前这人却静静地,等到周围安静,才拱手道:“少主,在下南城朱燚朱白青。”
    “嗯。我见过你弟弟,听说你家是铸剑世家。”
    “谬赞谬赞,东西怎么样,少主是习武之人,一看便知。”
    金铃点头道:“会算会写吗?”
    “会,我家生意都是我在打理,我管账,我弟弟黄青出去拉活计。”
    “明日午时末来堡中找我。”
    白青一愣,此时却传来笃笃声,距离这么近,应当是在村子周围,但若说是伐木,声音却又太沉太长了。
    金铃微微一愣,声音传来的位置,正是刚才她和银锁私会的地方,这怪声难道是冲着银锁去的?
    她甩下屋中众人,径直走出院子,朱家幼弟与刚才那青年两人在院外对峙,此时却不约而同地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见金铃出来,那青年忙道:“少主,让我去探探是什么东西作乱。”
    金铃恐银锁有事,也跟在后面。脚下枯叶受到踩踏,接连爆发出一串微苦的味道。
    那青年脚程甚快,不料才追出几步,那声音就渐渐远去。转眼便至两人方才私会的地方,银锁却不在此处。青年还待再追,金铃道:“不过是头鹿罢了,你回去吧。”
    “鹿?对呀!是鹿!我去拿弓箭,打来今晚吃……”
    他兴高采烈地往回跑,金铃略略摇头,跳上树,顺着声音继续往前追。“树路”顺着山势抬高,渐渐又进了一处山口。这里快要接近下一处哨卡,若是银锁带着这么大动静难保不被人发现,想到此处她又不禁加快了脚步。
    鹿角磕碰树干的咔哒声一阵阵接近,金铃借着树枝的弹力越过几重树冠,轻声唤道:“银锁,别跑了,过来。”
    咔哒声转而加速往她这里来,前方密密的针叶中探出个头来,金铃伸出一只手,银锁便笑嘻嘻地搭住,尔后被她一把拉到这一边来。
    金铃低头往脚下望了一眼,道:“你怎地惹上了这么个畜生?”
    “大师姐冤枉我!”银锁咯咯笑道,“我在树上发呆呢,谁知道它忽然开始撞树,我怕惹麻烦,只好一路逃跑,怎地说是我惹它?”
    那是一头牡鹿,毛色深棕,眼睛黑亮,身材高壮,胸前的鬃毛衬得它像是带着一件毛领子,比她二人之前见过的小梅花鹿要大上两圈,金铃道:“乌山境内是有个鹿群,这鹿这么高壮,看着像是个鹿王,可怎地只有它一个?”

  ☆、第454章 静水流深七

银锁笑道:“也许是英雄迟暮,被新鹿王赶出来了,你瞧它的角;好像折了一段。”
    那鹿的角被磨得十分尖利,尚且带着血迹;却有一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