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鹿犬]speed and magic-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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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没有理他，而是急急忙忙地问：“这么说，那时我就不用再上普通的学校了？”
　　“当然不用。”小天狼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那时我们都是巫师了，为什么还要学习普通人的东西？难道你舍不得？”
　　詹姆大笑起来：“不不不，我只是觉得，太好了，我超级讨厌无聊的学校，听爸爸说还要在不同学校同样的制度下面呆十七年，我简直要疯了。现在，太好了！霍格沃茨是不是很有趣？快给我讲讲。”
　　说完，詹姆又露出那种亮晶晶的“哀求”表情，小天狼星立刻受不了地咧了咧嘴妥协了。他不知道以后的许多年，他两都是如此。哪怕小天狼星能想出比詹姆更多更高明的恶作剧，哪怕他日后可以毒舌全开面不改色地让一个比他高大许多的学长泪眼涟涟，但只要詹姆出马，他立刻没辙。这事听起来挺怪异的，但就连小天狼星自己也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败在对方这幅样子下的。
　　为了安抚詹姆，小天狼星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霍格沃茨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了，包括会移动的楼梯，不停变换的教室，漂浮的幽灵，移动的画像……詹姆听得津津有味，不停地催促着“然后呢？然后呢？”
　　直到小天狼星口干舌燥了，詹姆依然兴致不减，看来这两年在普通学校呆着的日子真的是把他憋坏了。最后小天狼星只好提醒他此时的时间。
　　“糟了！”被提醒后才注意到时间的流逝，詹姆低声惊呼：“我回家晚了，爸妈肯定会着急的，我是逃课出来的。”
　　小天狼星对此一点也不惊讶：“那我们就快点回去吧。”
　　詹姆拉住他的手，急急地说：“你、你还会再来找我吗？”
　　小天狼星反而惊讶了，他这时才意识到，梅林啊，自己这是……交到朋友了？
　　他的心情马上多云转晴，开开心心地向詹姆保证：“我肯定会去你学校找你的，我会给你看我的飞天扫帚和会动的图画，我还收集了好多巧克力蛙的卡片……”
　　小天狼星再三保证他一定会去找詹姆，詹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用最大的速度向家的方向跑去。
　　詹姆最大的速度——小天狼星只觉得一阵风吹起了头发，接着詹姆就变成了远处的小黑点，越来越远……
　　“不会魔法的人可以这样将运用自如吗？不念咒语，能跑这么快？”小天狼星有些疑惑，他的直觉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很快就将这份不对劲的感觉抛在脑后，毕竟他对魔法天赋这方面的东西也不是很了解。
　　“糟了……我该怎么回去……”回过神，小天狼星对着漫长的回家之路一头冷汗。他知道这次回家免不了一场狂风暴雨了。
　　当小天狼星偷偷摸摸地溜回家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他小心翼翼地翻过窗户，手忙脚乱地整理怎么看都脏兮兮到无法弥补的衣服，进入餐厅时，他发现布莱克夫人已经带着雷霆风暴般的表情坐在那里等着他。而雷古勒斯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坐在一边，甚至没有抬头看小天狼星一眼。
　　小天狼星暗暗吞了口唾沫，现在的布莱克夫人看上去比噬魂怪还恐怖，但这不代表他必须畏
　　惧，他依然直着身体昂着头大大方方地走进了餐厅，对布莱克夫人解释他是躲在花丛里结果睡着了。
　　“雷古勒斯也知道的，是不是？雷尔？”小天狼星拖出人证，并且希望雷古勒斯这次能靠谱些。
　　雷古勒斯听到他的名字时抬起了头，但对上布莱克夫人那阴沉的表情，他的身体一抖，立刻再次垂下头，小声说：“我不知道，哥哥把我丢下了。”
　　……我就知道。小天狼星暗地翻了个白眼，并且忧伤地发现布莱克夫人看起来更愤怒了。
　　最后，他被罚不准吃饭才算结束。
　　而在波特家里，则是另外一幅景象。
　　詹姆降低速度，风风火火地闯进家门时，他的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晚餐，詹姆一头扎进妈妈怀里，迅速认错：“对不起，妈妈，我今天回来晚了。”
　　“在外面玩的太开心了吗？”已经五十多岁的波特夫人停下手中的活，宠爱地看着她年幼的孩子。
　　“嗯。”詹姆大力点头，做了个鬼脸：“我交到一个很棒的朋友。他说我是个巫师。”
　　波特夫人被逗笑了：“巫师啊，真不错。”接着，她像想到什么，有些担忧地说：“难道你给他看了你的特殊能力了？”
　　“嗯。”詹姆再次用力点头，兴致勃勃地说：“他没有害怕，还说会再来找我。”
　　波特夫人露出了微笑，她知道这份能力曾经让詹姆在同龄人中存在多大的困扰，所以当詹姆终于交到朋友时，她才觉得松了口气，鼓励说：“感谢上帝。你看，总会遇到好事的。”
　　“所以妈妈，既然我马上就要成巫师了，明天我可以不用上学了吗？”詹姆立刻接话说。
　　“不行。好了，听话。去餐厅找你爸爸，妈妈还要做饭。”
　　詹姆瘪起嘴，无精打采地放开了手。
　　波特夫人在厨房里无奈地微笑，她过于年幼的儿子为了不上学连更夸张的理由都找过一堆，所以她再怎么宠爱这个孩子，此时的态度也都是完全不买账。但不知道为什么，小詹姆这次的失落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波特夫人想不明白，当然，因为她根本就没想到詹姆已经认定了他迟早会去魔法学校这件事情了。
　　不过波特夫人是不需要为詹姆的情绪过于担心的，因为走到爸爸身边时，詹姆就想起了和小天狼星的约定，于是他再度开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小天狼星如约而至，带来了他能带来的一大堆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在草坪上活蹦乱跳的巧克力蛙，詹姆大胆地捉住它，然后掰下了它的脑袋（对不起我突然想起了贝爷：“我捕捉到了一只野生巧克力！只要揪掉它的头就能吃了！”XDDDD），他们凑在一起研究了小天狼星收集的那些巧克力蛙的卡片，詹姆被每一张都爱不释手，于是小天狼星大方地把所有重复的卡片都送给了他，他们还玩了一把巫师棋，詹姆第一次输了，包子脸上被愤怒的棋子喷满了墨汁，小天狼星捧腹大笑。在詹姆连声抗议下，他们又玩了一局，这次是詹姆赢了。于是詹姆满意地看小天狼星遭受了同样的灾难，小天狼星不甘心地反抗……最后两人高举着沾满墨汁的双手互相追逐，试图在对方的衣服上按下一个黑手掌印……
　　在母亲和雷古勒斯的双重监督下，从家里偷出飞天扫帚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好在小天狼星从不惧怕困难，在他们认识的第二个星期，詹姆就可以在无人看见的地方骑着扫帚胡乱冲刺了。尽管家里有他和雷古勒斯两把好手，但小天狼星也不得不承认詹姆在飞行上有种罕见的天赋，明明是第一次，飞天扫帚在詹姆手中却像为他量身定做，和他的头脑相连一般容易控制，他可以轻松飞到任何高度再俯冲下来，大跨度的擦过地面，毫发无损。
　　詹姆也以此为傲，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关于魔法的东西上一次就赢过小天狼星，尤其是在听过魁地奇这项运动和关于它的运动规则后，詹姆已经把加入魁地奇球队看成入校后的首要大事。
　　“不错，到时候我会进入格兰芬多的球队，而你是赫奇帕奇球队的一员，我们可以在赛场上
　　比一比。”小天狼星笑嘻嘻地说，他还是拿詹姆会进入赫奇帕奇这个梗开玩笑，至于他自己，早已认定了格兰芬多——哪怕机会微乎其微，但他希望在入校分院前，詹姆都可以对“小天狼星一定会进格兰芬多”这件事深信不疑。
　　“我会进格兰芬多的，拿起心中的勇敢守护正义！”詹姆站直身体，作出拔剑的姿势。在小天狼星执着的念叨下，詹姆早已经对这个玩笑免疫了，同样，在反复听过小天狼星对各个学院的描述后，他也深信自己肯定是格兰芬多的一员：尽管他过分喜欢恶作剧，但他对跟邪恶和黑暗沾边的东西带着本性的厌恶。
　　小天狼星再度没有说出嘲弄的话，而是微笑着看着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他有更多的没有告诉詹姆的事情：
　　他曾经跟一个普通的孩子相处过一小段时间。那是一次布莱克夫人带他出门时，在布莱克夫人做什么的时候，他因为无聊就和路边的普通孩子搭话了。他已经记不清那天的天气，不记得那天到底为了什么出门，也不记得他们到底是怎样搭话的，但他记得那个小男孩微笑的脸，友好伸出的手，布莱克夫人微微扭曲的面孔，她藏在衣袖下的魔法手势，被打飞的男孩和脸上清晰浮现出的鞭痕，他发软的腿和颤抖的手……
　　“你的身上流着的是高贵的布莱克家族的血，你根本不用理会那些泥巴种。他们都是垃圾。连给我们，不，他们连给我们的家养小精灵当佣人都不配。”
　　如果母亲发怒或是歇斯里地，他还会奋起反抗，但他害怕的是布莱克夫人那平静而理所当然的语气，这么藐视普通人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不像坏话，而像一句句真理。
　　“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回过神，发现詹姆正凑在他面前用力挥着手：“你怎么了？”
　　“没什么……”小天狼星扒开了他的手：“是时候该回去了，你不抓紧时间再飞一会吗？”
　　“哦哦，等等，让我再……”詹姆慌忙跨上扫帚，连话都没说完就直接飞向了天空，小天狼星站在地面上抬头看着那道在阳光下的自由身影，阳光太过明亮，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个动作让他的脸上出现了不像是该属于孩子的冷酷，他捏紧了袖中的拳：当你进入霍格沃茨，不管我被分到什么学院，都不会让你遇到这种事情，当然，詹姆，如果是你的话，可能根本不会有问题。
　　想到这里，小天狼星松开拳头笑了笑，詹姆有热烈的笑容和善于建立人缘的性格，更何况他不会被分进斯莱特林。也许根本不用他来担心。
　　日子就像流水一样不紧不慢地滑过，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期间小天狼星几次去了波特家做客，詹姆的父母都是友善的人，尽管有一段惊讶期，他们最终还是接受了魔法界以及小天狼星是巫师这些事情，并且他们都很喜欢小天狼星，像把他当成第二个儿子，小天狼星从没想过自己能在一个家庭里得到这种待遇，简直受宠若惊了。而随着普通中学的升学期越来越近，詹姆越来越迫切地希望能收到霍格沃茨的邀请信，虽然他对父母说过这种可能，但母亲为了以防万一，
　　还是很坚持让他继续上学。
　　“虽然小天狼星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但我们也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这样不是很好吗？”詹姆的爸爸巧妙地劝说了儿子，并且小天狼星也适时地表示出对科技的兴趣——认识詹姆之后，他从来没在詹姆或者他父母面前提过“麻瓜”这个词，而一直用“不会魔法的人”来代替，或者干脆不用前缀词——于是詹姆在学校也开始努力了，他很聪明，几乎不用花太大的功夫就让成绩突飞猛进。
　　小天狼星收到霍格沃茨的邀请信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他在花园里琢磨着还有什么能带给詹姆看的东西，雷古勒斯匆匆跑来打断了他的思路：“母亲叫你去她那里。”
　　小天狼星心中有了这种预感，他觉得心脏在胸膛里砰砰作响。“不知道詹姆这时候是什么心
　　情？”他尽力按下乱跳的心脏，却毫无作用，只好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地去找母亲。
　　他并不是为了邀请信紧张，他生长在魔法世家，注定会拿到霍格沃茨或者更多不同的魔法学
　　校的邀请，只是詹姆的存在让这封信出现了更多的意义。比如友情，比如未来，比如更多的从他出生开始加在一起都要多的快乐……就在前方等待着……
　　在布莱克夫人耳提命面地重复着斯莱特林的院规和伟大时，小天狼星状似虔诚地低下头，心里却开出了许多向日葵，它们都只朝着太阳，微微摆动着，向往着。
　　第二天小天狼星偷偷去找詹姆时，带上了霍格沃茨的邀请信，詹姆迫不及待地抢过来，反复看着薄薄的信封，地址是用翡翠绿的墨水写的，没有贴邮票，将信封反过来后，他看见上边有一个拆信时不免损坏的盾牌纹章，将它重合还能隐约看出大写的“H”字母和周围圈着的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
　　“不用看这么久吧，你不是也收到了吗？”看着詹姆呆愣愣的样子，小天狼星免不了要取笑他一番。
　　詹姆的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你是说，入学通知书都应该在今天收到吗？”
　　“……怎么了？”詹姆的脸色过于难看了，小天狼星直觉觉得有什么不妙的地方。
　　“我没收到……”詹姆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我没收到信。”
　　小天狼星同样是一惊，他结结巴巴地说：“这怎么……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对了，可能是延迟了几天……毕竟霍格沃茨的新生可是很多的，一封一封的发信也不容易。”拿出这个好不容易想到的理由，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但小天狼星心知这是靠不住的，给再大数量的新生们发信，也不过是动一动魔杖的事情。
　　“真的？”詹姆犹犹豫豫地问。他和小天狼星都无比期望能够进入霍格沃茨，离开现在不管是怎么样的生活，开始一段崭新的冒险，他很难接受在起点就被迫退出。
　　“真的。”小天狼星用力点头，拍着詹姆的肩膀安慰他：“还有几天，我们等等看吧。”
　　“嗯。”詹姆相信了，他揉了揉头发，想起刚刚一点也不像他的惊慌失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接下来就是两人忐忑不安的等待时期，詹姆每天早晨都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守在邮箱旁，小天狼星在任何地方都会担心地走神，包括去对角巷买东西，他本来打算争取独自出家门，好和詹姆一起去买学习用具，可是詹姆不能来，小天狼星只好忍受着母亲和马尔福夫人以及马尔福夫人的儿子等等一大帮装腔作势的人，并且在入学前母亲对他的看管更严厉，他的心情坏透了。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小天狼星给邓布利多校长写过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直到七月三十号那天，詹姆都没有收到入学通知书。
　　这个事实清晰地摆在了眼前：魔法学校不要他，哪怕詹姆能无视速度，跑得比风还快，可以无视距离，像风一样跑到任何地方，但魔法界不承认他，他被定为不会魔法。
　　詹姆呆呆地坐在门边，他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去面对小天狼星，小天狼星那么相信他会魔法，可是结果却是这样。这种感觉很坏，就好像他欺骗了朋友一样。
　　“詹姆。”
　　詹姆的头脑从空白中惊醒，他木讷地转过头怔怔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他身边的妈妈，突然感到非常委屈，他红着眼眶伸出双臂抱住妈妈的腰，将头埋进她怀里：“妈妈，我好像……不
　　是个巫师。”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温暖的手不停抚摸着儿子的头，直到小詹姆低低的啜泣声渐渐变小，变轻。她才温柔地说：“詹姆。”
　　“嗯？”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礼物’的话吗？”
　　小小的孩子没有回答，只是动了动脑袋表示他还记得。
　　“妈妈觉得，你得到的礼物是个惊喜，它不来自魔法世界，也不来自普通的世界，它仅仅是给你一个人的惊喜。重要的不是你从哪里又为什么得到了它，而是你得到了它。”
　　詹姆用力地锁紧了手臂，良久才闷闷地说：“我不是巫师。妈妈会失望吗？”
　　“妈妈也得到过‘礼物’。”妈妈说。
　　“咦？什么时候？”詹姆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妈妈想了想，用柔软缓慢的语调说：“妈妈和爸爸结婚的开始就想要个孩子，可是一直无法达成心愿。爸爸说，孩子是家庭的礼物，如果一个家庭没有收到，一定是时间还没到的缘故。我们就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了五十岁。你终于来了。”她掏出手帕仔细地擦着詹姆的脸：“所以不管你成为什么样的孩子，妈妈只会爱你，并且觉得只是能爱你就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
　　“妈妈……”詹姆这次是完全脸红了。
　　“更何况，妈妈还通过詹姆认识了一个会魔法的孩子。”妈妈眨了眨眼睛，笑着说。
　　“妈妈在说小天狼星？”提到好友，詹姆成功地被转移了话题，接着他泄气地说：“可我不知道怎么去见小天狼星。”
　　“唔，这是个问题。”妈妈严肃地点点头：“小天狼星可能会跟你绝交。”
　　“他才不会。”詹姆急忙反驳。
　　“那，”妈妈说：“他会很生气？”
　　詹姆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轻声说：“我觉得他会难过，我不想看他伤心。”
　　“就像妈妈不想看到詹姆伤心？”妈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妈妈可没有藏起来。”
　　詹姆脸红了，他呐呐地说：“我也没想藏起来……”
　　“……所以，就是这样，对不起，小天狼星，我不能跟你一起去霍格沃茨了，但是，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我会等你暑假……”
　　“不好。”詹姆沮丧地把写了一半的纸条揉成一团，他一整天都没有等到小天狼星，想去找他也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找，这时，他才真正发现他不知道小天狼星住在哪里，没见过他的家人，甚至没听他提起过跟他的家庭有关的任何事情。
　　“啊……”詹姆靠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从他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有超速度的能力。从他刚会走路的时候，妈妈就不得不天天把他关在家里，以防他在一不留神时跑得不见踪影。
　　在他懂事之后，这禁闭就被解除了。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跑到各种地方，只要记得隐藏能力，还有及时回家。
　　“没想到这样的我，依然是个普通人啊……”詹姆喃喃地说。
　　不记得是什么年龄的一天早上，小詹姆醒来，突然想知道世界有多大，于是他穿好衣服，走出家门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奔跑，不停地跑，可是世界依然在他脚下无尽地延伸。
　　世界那么大，世界有那么多不同的风景，世界有各种各样的人……世界，不是普通人把自己锁起来的一个空间，世界是拥有了超能力也无法完全了解的东西。
　　那天是他第一次很晚才回家，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