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鼠猫]一诺千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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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一笑，“嘿，你这猫儿，鼻子果然是灵。”于是也不摇了，转身去拿碗，展昭伸手在大桶里沾了点冰水在手指上，舔了舔，一下子脸就皱了，白烨正好回头看见，哈哈大笑，“你这馋猫，那里头放了两袋子盐，”然后一指里头的小桶，“能吃的在那呢。”其实展昭也知道冰淇淋在小桶里，他只是好奇，不过正所谓好奇害死猫，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白烨把小桶里的冰淇淋用大勺挖了出来，往碗里一扣，白色的奶和红色的西瓜汁搅拌不是很均匀，加上冷却的时间不是很够，看起来只能用个丑字来形容，说实话这碗东西给谁看了也该贴个“危险勿食”的标签，不过闻起来气味还是很不错的，展昭吃了一小勺，白烨盯着展昭的表情，等他评价，不过手却不自觉的按在了腰上，看来摇的时间很是不短呐。
展昭就扑哧笑了，“味道比看起来好多了。”
这个评价也不知道是算好还是不好，白烨也拿起勺尝了一口，然后一咧嘴，吃着确实比看起来好一点，至少还不至于吐出来。看着白烨的表情展昭笑笑，“没那么夸张吧。”如今快过年了，大冬天的亏这耗子还能买着西瓜，他倒是吃的开心，一边看电视一边就把里面的小半桶都吃了。
展昭看电视的时候，白烨就拿着白希明寄回来的单子在琢磨，到底是哪不对了。意大利是冰淇淋之乡，白希明给白烨寄回来的一大堆资料上有最正宗的制作流程，以及他搜集的各种口味冰淇淋配比秘方，白烨抓抓头，觉得可能是他放果汁的顺序不对，还有搅拌的时间也不够。正琢磨忽然手机响了，接起来竟是公安局，原本说是一个月就能找到展昭的身份，结果拖了两个月，结果当然是找不到，就算在给他两年他们也找不到，于是就只好新办个号码，今天就是通知白烨去取身份证的，并且通知白烨把人带上，还有户口本，顺便把户口也办了。
白烨翻箱倒柜的找出家里户口本，拉上展昭就出门了，路上打电话通知了一下爸妈，展昭的户口问题是经过老爷子同意的，白妈不知怎么自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展昭这孩子，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就也没反对，白妈都同意了，其他是就算反对也无效。
落户口的事出乎意料的简单，工作人员什么都没问就给办了，出来时候又路过“结婚登记处”，白烨看着那块牌子感叹，“猫儿，从今而后你可就算白展氏了。”
展昭一瞪眼，“胡说什么呢！”
白烨晃着手里的户口本说，“有户籍为证，你还想赖不成？”然后拉着一张长脸学着包大人的语气，“铁证如山，不容你狡辩。”
展昭崩不住一下笑场了，抬腿就横踢了过去，白烨向后空翻恰闪过，两人在楼梯上，白烨这一翻就一下翻到了一楼，展昭双手一撑扶手也跟了下去，白烨赶紧拉住展昭，“猫儿，此处不必开封府，”然后指了指大厅天花板四角，“都有监视器呢，仔细问你个咆哮公堂。”
展昭连忙收敛了拳脚，往日里和白玉堂递招习惯了，一时忘了处境，赶紧拉着白烨出了大门。
白烨发动车子之后忽然起了个念头，笑道，“走，白爷寻你个好去处。”说着就打转手上方向盘，往白家相反的方向去了，车子开了好一会，渐渐出了市区，越走越荒了，好在展昭这几个月坐车习惯多了，没怎么晕车。大约一个小时，白烨听在一个露天的铁栅栏门外，他下车拿了张卡在门口的卡槽上一划，门锁“啪”的一声开了，铁门自动打开，白烨把车开进去，门又自己关上了。
展昭盯着大门看，白烨调侃道，“高科技。”
“哦。”展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难得见他这么个呆表情，白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差点撞在前面的一辆警车上……
窗子关着就能听见外面“砰砰”的声响，展昭扒在车窗上向外看，可惜虽然是露天，可还是有个简易的棚子，棚子下有一扇扇的隔板，他的角度看不见人，只能看见远处一排靶子，随着一声声脆响隐约冒烟。
那种黑白套环的靶子展昭在电视上见过，仔细想了想猛的想起来惊讶道，“枪？”
白烨恰泊好了车，潇洒的一拔钥匙，“走，白爷带你试试这火器。”
枪展昭只在电视上见过一两次，他印象中那该是一种精巧的类激发暗器，虽然不十分准确，不过还算是抓住了本质的，只是电视上看的那两次都是假的，拍摄手法又模糊，展昭还真不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如何。但这次不同，这里是警方专用的射击练习场，都是真枪实弹，按说这里是不准外人进入的，但只要有钱有门路，要进来也不是万难的事，白烨这张门卡就是二哥白希明给弄的。他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的，男孩子谁不喜欢呢，白希明其实很羡慕，可惜他没那个毅力，也没白烨那么好的身子骨，所以就尽量提供便利条件，私心里也有点培养一代大侠的成就感，所以白烨大二就接触到真枪了。
来这练手的都是重案组警员，虽然白烨没和他们说过话，不过常来的几个人还是看着脸熟的。而警察们都知道白烨的身份，只觉得他是个富二代，多不愿意深交。本来就觉得他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进来的，今天见他又带个外人进来，许多警察心里就不舒服，心说，这社会，果然是有钱就嚣张了。
白烨教展昭用抢，才打了没几下，就有人上来挑衅。话说的很客气，要切磋一下，不过那语气就摆明了是来示威的。展昭打了两枪就知道枪的威力了，一百多丈的距离，轻松打穿两指厚的木板，生怕白烨一时冲动出意外，连忙拉了他一下，低声道，“玉堂！”
可惜，这种时候白烨永远比他快，在他出声阻止的同时，白烨就已经接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
“猫儿，且看仔细了。”白烨把外套一脱，潇洒扔给展昭，展昭无奈接住衣服，知道劝不住这爆脾气的，只好退一边，仔细看白烨的动作。
向白烨下了战书的也是个年轻人，看着和白烨差不多年纪，或者稍大一两岁，两人面前各放一把半自动式手枪，就是现在重案警员的常用配备，两人对看一眼，几乎是同时抓起枪，然后迅速的检查弹夹、保险再上膛，最后同时举枪射击，连发五枪。从俩人抓起枪到打完只用了8秒，速度上完全不分胜负，那警察颇意外的看了白烨一眼，说实话，不管白烨打的如何，就凭这个速度，哪怕他全脱靶也很不赖了。他们之所以能这么快，是因为两人都是单手持枪，枪本身就有些分量，加上开枪时的震动，如此迅速的连击之后手完全不抖，这就说明这位白少爷的手和腕子都非常有力。
因为是露天，靶子不能自动传动回来，只有人工取靶，在等待结果的这点时间里，那警员主动伸过手来，“李挺。”
白烨一挑眉，把手握了上去，“白烨。”
李挺抓住白烨的手用力一捏，白烨心说，敢和你白爷爷较劲，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却一点也不省着，运上真力使劲握，展昭甚至看见李挺手上跳起青筋来了，“玉堂。”忍不住拉了白烨一下，正这时候拿着靶纸的回来了，俩人就放了手。李挺的手整个红到几乎充血，而白烨手也泛白。
白烨甩了甩，在展昭耳边悄声说，“真有把子力气。”实话实说，单凭力气白烨真不一定是这李挺的对手，他是占了内力的便宜。
李挺却实实在在心惊，他是用尽了全力的，可这手给捏的都麻了，白烨却好像还没出全力，事实上他也确实只用了三成内力，要用上十成，就算手臂粗的木棒也能捏碎了。
看白烨这么欺负个不会武功的人，展昭实在是很过意不去，暗暗运上内力，拉过李挺充血的手掌，按照经络推了两下，阻塞的血就化开了，李挺就觉得这手立马不疼也不麻了。
“我家少爷脾气臭，李先生别见怪。”展昭略略躬身致歉，还真有那么点大户人家管家的架势，看的白烨嘴角一抽，“我说猫儿……”还没说完他一眼扫到靶纸上的结果，算完下来白烨居然输了三环。
这还了得，白烨挤过去亲自算了一遍，结果真的是差了三环，这面子算是丢了，一时间脸上颜色那叫一个好看。
“白少爷好身手啊。”旁边练枪的警员几乎都过来了，市里的重案警员都互相认识，和白烨叫板的这个李挺是特警队分过来的，枪法在警队里数一数二，所以400米露天射击，只差了三环，这水准已经是相当高了，毕竟露天射击还要考虑到环境比如风速等等的影响，比室□□击难得多。
锦毛鼠白玉堂一千年前着名暗器飞蝗石独步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然通过枪管打出去和全凭手打出去有些不同，但其实道理和手感有许多相似之处，所以这一输白烨就觉得掉了面子了，尤其还是在展昭面前，对白烨而言，这跟飞蝗走空没啥区别了。
展昭无语，看他那个变幻不定的脸色就知道，这个好面子的白老鼠准是小心眼又发作了，只好自己去支应，把白烨丢在墙角画圈。等白烨从失败的打击中缓过来的时候，展昭已经和警察们打成一片了，气氛那是相当融洽，白烨嘴角一歪，果然是同行相吸吗。
自展昭来了，白烨的房间就慢慢换下了许多家具，整个房间古意盎然，一眼扫过去几乎看不见什么现代气息，不过晚饭之前白烨又把大学时候买的飞镖靶盘挂了出来，然后盘坐在最远的角落里丢飞镖，每一支都钉在最中心上，三支以后中心点就被塑料的镖尾遮住了，白烨就索性甩在前面镖尾上，没一会就扎了一大堆。展昭在旁边将茶叶和茶具拿了出来，准备一会吃完饭喝茶，转头见白烨半天不说话就笑道，“至于吗？”
“至于。”白烨甩手一支飞镖打向了展昭，展昭抬手两指一夹便将镖截住，反手一抖侧打出去，正钉在那一大团飞镖球上，白烨方才打的时候角度与力道都极秒，一大团都靠着最初的三支镖支撑，给展昭这么侧力一打，飞镖团整个掉了下来，“咚”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其实白烨也不是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强，他纵然狂妄也从没觉得自己就天下第一武林盟主了，只是隔了两年多没碰枪，原本的水平没打出来，就这么输掉三环，心里憋屈。
白烨手上的小镖都打没了，刚才给展昭那支是最后一个了，于是爬起来去打水，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展昭正盘腿坐在他刚才的位置，再看靶盘上，展昭用五颜六色的飞镖钉了个笑脸。白烨心里的不快一下就烟消云散了，咧嘴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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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小苗在冰箱里发现了白烨拿来做冰淇淋剩下的半个西瓜，于是切一切端了上来，白烨看着流出的西瓜汁，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悄悄在展昭耳边说，“猫儿？”
展昭正认真看电视，听见他叫也没转头，只应了一声，“嗯？”
白烨见他不转头就用手指捅了捅他侧肋，“哎，猫儿？”展昭那里是痒肉，给白烨一捅本能的一缩手，西瓜都差点掉了，展昭一瞪眼，做了个口形，“死老鼠，尽往软处戳！”
白烨就知道这招准成，忍笑道，“猫儿，问寻你个事。”
展昭低头咬了口西瓜道，“你说。”
白烨算了算时间说，“大前年夏天你半月没理白爷，到底是生甚的气？”
“大前年？”展昭想了想，忽然就想起来了，扣去他“睡着”的时间，那可不就是大前年的事，不由得失笑道，“你还敢问，尚方宝剑也能做耍的？若给人知道拿来切了西瓜，包大人也顶不住这罪状。”展昭笑的眼睛都弯了，白烨看着便分外的舒心。心道果然是这么个说法，可又不甘心便问，“你怎知道是切了西瓜？”
展昭笑说，“那西瓜汁都流在剑挡上了，哪还敢不知道。”
白烨支支吾吾的强辩道，“那怎就知道是白爷，许是四哥呢？”
展昭笑的有点小得意，“白五爷怕是没注意自个儿有个小习惯吧？”
“啊？”白烨想了想，他习惯可多了，不知道猫儿说的是哪一条。展昭见他一脸茫然便接着说，“咱白五爷是出了名的爱干净，回回用过剑总要甩一下才入鞘，生怕沾了半点血腥。”说着展昭翻腕做了个甩剑的动作，白烨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画影乃上古宝剑，堪与巨阙齐名，剑身有血污不染的特性，无论杀敌多少，只要顺锋一甩便干干净净了。可这又如何？
见白烨神情展昭笑意更甚，略有几分狡黠的摇头道，“可惜啊可惜啊，白五爷怕是用惯了画影，没注意尚方宝剑剑脊上是有阴刻的么。”
白烨仔细回想了一下，的确那剑脊上有两指宽的仿铜色镂阴刻，所以只甩一下肯定是甩不尽的了……
展昭还嫌白烨不够纠结又道，“尚方宝剑供在龛上，寻日里本也不会去抽来看，可白大侠必是又没注意，那剑脊上的刻纹是一气连通的，不管哪一处沾了汁水，最后总会顺出来流在剑挡上。”
这千古之谜今天总算是解开了，白烨也总算是死个明白了，铸剑大师技艺精湛，他真也不冤，心服口服，于是默默拿起一块西瓜猛咬下去。
白应明从刚才他们两个悄悄说话就在留意，却什么都没说，又转回头去看电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
关注了一下现今的经济趋势，或者应该说吃光了西瓜之后，就都各自回房了。
白应明拿着一份合同看了半天还徘徊在第一行，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就出去了，他觉得必须找老三好好谈一谈。白烨房间的门没关，只是虚掩着，还留了条缝，里面的说话声就传了出来，白应明站在自己房门外就能隐约听见。
“猫儿，你煮茶功夫精进不少啊？”
“是五爷教导有方，待小的给爷分个茶。【注】”展昭声音里有些狡黠的笑意。
“好你个臭猫！”白烨不知看了什么怒叫起来，然后就是筷子相击的脆响。
白应明几步过去将门拉开，见白烨和展昭两人一人一根筷子正在茶桌边缠闹，白烨几乎将展昭整个压倒，两人的姿势在白应明看来实在是暧昧的过了头了。
白应明一开门，展昭和白烨都愣了。
白应明的眉头更紧了，沉着脸道，“老三，你过来一下。”
白烨看见大哥这个脸色，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公司事务出了纰漏，就在爬起来的空当，赶紧回想了一下。出了门就说，“大哥，我签的大单可都给你看过了。”
白应明听见就想捶他，“小单也得仔细。”
白烨一惊，“出问题了？”
白应明揉了揉太阳穴，谁要说这个来着，赶紧将话题拉回正轨，“老三，小昭如今就算是咱家老四了，总和你挤一个房间也不是事，明天你带他去转转家具，再收拾个房间。”
白烨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每天晚上他都抱着展昭睡，但只是抱着什么都不做，他也忍得很辛苦，可后来想想，如果分开睡他连抱都没得抱了，不是更辛苦？
白烨抓抓头说，“这不是挺好吗，而且他也习惯了。”
白应明说，“老三，你转性了？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动你东西吗？”
白烨心说，他这不不是别人吗，我恨不得什么都给他呢，“大哥，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再过段时间吧。”
“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最少等他都适应了。”
白应明皱眉看着他，白烨就觉得这表情不妙，大哥这是有话要说，而且大概是什么话他也猜得出，因为上辈子他的两位大哥说这话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种表情。白烨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展昭正拿着一块鹿皮在擦剑，巨阙和画影并放在茶桌上，展昭正在擦画影。画影这柄上古宝剑，展昭擦的比白玉堂还勤，所以白玉堂每次出剑便会想起展昭，会记得有人盼他平安回去，自然就少了几分冲动多了一些谨慎，甚至，还学会了手下留情。
白烨看展昭的时候，展昭也正抬头看过去，以展昭的耳力，他们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展昭对白烨一笑，这白耗子一定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就叫做不安，当年他的兄弟亲人都反对时，他就是这个表情，无论换了什么身份，身在什么时空，白玉堂从来没有变，亲人永远有着十足的分量。
展昭放下剑走了过来，“大哥，那我们明天就去转转。”
“猫儿！”白烨急了，难道就真容不得他与展昭吗？展昭一拉他手臂，淡笑道，“无妨，我都能适应了，不必照顾我，再说又不是搬去十万八千里。”
白烨就纠结了，猫儿，我不照顾你，你就不能照顾我一下吗，当初爷为什么天天去挤开封府你那张硬板床，你不知道吗？白烨一拧眉，当场就想和白应明摊牌，不过展昭放在他手臂上的手一直在拉他，再三思考终于是忍住了。
“嗯。”白应明点点头回房了，回去拿起那份合同却连一行也看不进去了。方才白烨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不过兄弟这么多年，就凭那些表情，他的猜测的可能性就大大上升。依白烨的脾气，一旦认定了就会坚持到底。白应明觉得太阳穴又在“突突”的跳，事情似乎来的太突然，然而仔细想想却也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突然，觉得突然是因为他从没想过白烨会喜欢上个男人，那么一直以来隐隐的预感又是从何而来呢？白应明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大概因为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太舒服了，这种舒服的感觉并不是因为他们俊美飒爽的面容，而是源自他们的神情。
几年前白应明曾看过一则公益广告，大街上随机采访十个人，问他们幸福是什么，有九个人回答“不知道”，从那时候起他也问自己，幸福是什么，然而答案飘渺不可捉摸，直到刚才他看见白烨和展昭说悄悄话的样子，猛然惊觉，幸福便是这样子吧？
白家是个大家族，所以绝对没有开放到可以接受这种事，然而白应明却不这么想，世界上的人九成以上不知道幸福为何物，既然小烨他找到了，做大哥的当然要成全他，就不知道这个展昭值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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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展昭果然拉着白烨去家具城了，但其实家里什么都有，展昭要求也不高，所以并没有真的买什么，不过时两人出来散散步，说说话。
“猫儿，大哥……”白烨斟酌了一下，可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好，“大哥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