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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鼠猫同人)[鼠猫]一诺千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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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憋屈事十之八九,目测还要憋屈一段←←

  ☆、【四十】

  展昭听着脚步声忽然笑了,一千年前他就时常躺在床上听见窗外响起这个脚步声,然后那人就会从窗子跳进来,然后笑着唤一声“猫儿”。听见这脚步声展昭好像一瞬间就恢复了三成功力,于是起身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唯有一包秦文东放在这里随时擦眼睛的纸抽,他抽了两张团在一起,掂了掂,还是轻飘飘的,这可真是高难度啊,展昭闭目深吸一口去,一手捏一个纸团,在那个脚步声他进来的一瞬蓦然睁眼,两手在胸前一个交叉蓄力,抖手将纸团打了出去,几乎是同时“啪”“啪”两声脆响,房间里两个对射的监控器同时被纸团打碎了,纸团漂亮的嵌在上面,展昭这才将这口吸足了的气呼出去。
  便在他呼气之时,“猫儿!”
  展昭听见这一声,想笑,可一瞬间眼泪却不知怎地涌了上来,嗓子发紧,竟说不出话,展昭背对着白烨,白烨走上去一把抱住他,“猫儿……”声音竟也闷闷的。
  缓了一会展昭的眼泪退了下去,低头才发现抱住自己的这双手臂似乎穿的有点奇怪,虽然是白玉堂偏爱的白色,但款式略糟,扭头一看,“噗”的一声笑喷了,原来他穿了一身白大褂,还戴了个大口罩,就露一双晶亮的眼睛,不过这双看惯了的眼,也是红红的。
  白烨一把拉住展昭的手,“猫儿,我带你走!”
  展昭方才勉强提力,现在双手冰凉,浑身也无力,不过他还是勉强向后顿了一下,白烨没料到他这一下,竟没拉动他,牵着的手还险些脱开。
  白烨一愣,下意识的将他冰凉的手抓紧,诧异的回头看着展昭,“猫儿?”
  展昭摇摇头,“我能走,白家走不了,白氏也走不了。”
  白烨一瞬间就明白了,这猫儿总是把别人放在前面,总是这样,总是总是这样,白烨的心又怒又痛,拉着展昭的手不自觉的就加重了,“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活一次,算我求你!”
  白烨的手很暖,就算此时抓得展昭生疼,他也仍然贪恋这温度,展昭很认真的看着他说,“我现在就是为我自己,因为他们是你的家人,如果因我受累,我就算逃了此刻,也一辈子不会心安。”
  白烨怒了,一遇上展昭的事,他脑子就一团乱麻,话不走脑子直接就蹦了出来,“那你就想死在这?”
  这话一说完,两人都愣了,展昭一直认为无解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是啊,如果他死在这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白烨怔愣半晌,忽然放开了展昭的手,而后平静的说,“好,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在这里。”展昭只觉得手腕一凉,这一丝凉意似乎飘飘渺渺的蹿进了心里,他以为白烨要走了,但白烨却是猛的扑过来抱住了他,扑的展昭向后踉跄了一步,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相信我。”然后放开展昭头也不回急匆匆的走了。
  白烨走了不到一分钟,稀里哗啦的跑进一堆人,秦文东走在第一个,看见房间里的展昭这才放心的推了推眼镜。他抬头看了看被打坏的摄像头,又转头去看展昭。
  展昭说,“我不会走的,不用装那些东西了。”
  秦文东说,“我相信你不会走,如果你要走我们也拦不住你,不过这些东西还有一些其他作用,还是装上好。”
  秦文东立即叫人把坏了的拆下来,然后告诉他们马上换新的,展昭也没拦着,只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白烨?”
  秦文东又推了推眼镜,低头想了一会才说,“三天以后有个实验,等实验结束就安排你们见面。”
  展昭盯着秦文东看,那神情明显是不相信,秦文东低头把眼睛摘了下来,转过头不看展昭,随便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其他人也跟着离开了,只留下两个拆摄像头的工人,没一会拆完也出去了。人都走了,展昭从枕头下面摸出一瓶矿泉水,是刚才白烨推的车子里带进来的,展昭拧开盖子,一口气灌了整瓶下去,刚才秦文东的反应让展昭很放心,这就说明白烨顺利的离开了,虽然他不明白那句话什么意思,但他相信白玉堂,所以他要撑下去。
  这瓶水灌下去,四肢百骸都舒畅了不少,坐在床上调息几周,内力略有恢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挺过三天后的那个实验了。
  =
  白烨就穿着那身衣服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大门,不过这里位置有些偏僻,又徒步四十来分钟才打到车,他在车上就给白应明打了一通电话,他只说了一句话,白应明只是沉默了一会,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
  白烨打车直接来到首都机场,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四个小时后他又回到了最熟悉的城市,然而来接他的却是个不认识的青年,那人与白烨身高相当,站在那里直立挺拔,如青松一棵,虽然相貌普通,但有一股浑然的威武气度,白烨一眼就看出,这人怕是军旅出身。
  白烨走到近前,那人伸出右手先开了口,“穆常宇。”
  白烨恍然,原来是穆家大哥,白老爷子与穆家老爷子私交极好,所以白烨依稀听说穆家大哥在军中职位不低,似是参与国防,不过具体做什么白烨却并不知道,他四个小时前对白应明说的那句话是,“大哥,送我们离开中国。”那么既然穆常宇来了,必是要通过这曾关系,于是白烨也伸出右手与穆常宇握了一下,“白烨。”
  穆常宇点点头,说,“走吧。”没有多余废话,转身带着白烨上了一辆路虎,没有司机,穆常宇亲自开车,发动车子之后却只是在路上兜兜转转,转了一大圈之后才问白烨,“你们要去哪,什么时间?”
  白烨说,“时间不能确定,我要先把人带出来,欧洲能办到吗?”
  穆常宇开着车没说话,白烨也不催促,过了一会穆常宇说,“你去哪,我送你。”
  白烨报出他与展昭租住的公寓地址,穆常宇开车将他送到楼下,白烨下车的时候,穆常宇说,“晚上7点半我来接你。”
  “嗯。”白烨点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就上了楼,穆常宇开着车在楼下又转了一圈才离开。
  白烨翻出钥匙,开门时候他忽然发现,竟然想不起这屋里的摆设了,算起来他们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久,但是经历的事却着实不少。打开门,进了卧室,白烨从旮旯里刨出个瓷罐,他拿着瓷罐坐在床上想,是不是该回去看看爸妈,看看大哥,或者去店里看看金康。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知道,如今这情势,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现在最要紧是他的猫儿,白烨打开瓷罐,伸手进去,在骨灰中艰难摸索,终于摸到一颗药丸,白烨用中指和食指夹了出来,吹去骨沫,就能看清,红彤彤的药丸上,漂亮的篆书刻着“赤丹”两字,白烨将药丸攥在手里,他和展昭的性命就全赌在这颗药丸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一】

  话说,吾半月前就想来更的,但是那几天操作版面各种刷不开,真的不是故意月更,相信吾【爬走……
  更新小分线=
  晚上7:26分,白烨倚在窗边看见楼下绕圈的黑色路虎,于是收拾收拾下了楼,到了大门口路虎也刚好到位,白烨拉开车门上了车,低头看表,刚好7:30分。
  穆常宇和他那个话唠的小妹不一样,话很少,直接办事,干脆利落,他拉着白烨照例在街上转悠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才拐去了城西郊,趁着夜色车开进了一个化工隔离带,这是一片人工栽种的树林,这种树林的好处就是间距规则,穆常宇的那辆路虎刚好能开进去,这片林子不小,车子停下来的时候,白烨已经看不见林子外马路上的车灯光,但穆常宇还是谨慎的关了车灯,带着白烨步行大约二十米,白烨就看了用迷彩布盖着的一件巨物,看形状他就猜到了是什么,“直升机?”
  穆常宇点点头,“嗯。”然后过去把迷彩布掀开一部分,让白烨看清楚那台直升机,那是一架小型是军用款,不过却没有任何编号或者标志能证明它的部属,只是通体灰蓝,且只能乘坐四人,这其中还要包括一个驾驶人员。
  在白烨看的时候穆常宇说,“三天后,也就是29号晚上八点二十分之前,你必须赶到——”说到这穆常宇下意识的停了,白烨将目光从直升机上转移到穆常宇脸上,穆常宇抓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然后抬头问白烨,“看清了吗?”
  白烨的眼神一向好,浑身感官也敏锐,莫说他看得见,就算看不见,写在他手上的字他也感觉得出是什么,白烨一笑将手掌握了起来,“放心吧。”
  穆常宇又提醒了他一句,“如果你不能及时赶来,我不会等你,而且这架飞机载重不大,以它的飞行速度和动力储备,你只能带一个人。”
  说到动力储备白烨又看了看眼前的直升机,这玩意怕是最多能飞800千米,靠它离开中国?而且用直升机岂不是会被海防雷达发现?白烨不甚放心的问了一句,“它行吗?”
  穆常宇又将迷彩布盖好,“你只要能赶得上,其他我来处理。”
  白烨忽然觉得穆常宇不知道哪里有点像白应明,并不是指样貌,白应明遗传了白家正宗的俊美基因,而穆常宇样貌平平,白烨仔细想了想,大概是那种惯于控制局面的沉稳,越是艰难时候越是让人信赖。
  白烨抬头向着白家的方向看了看,但只有遮眼的茂密树林,以及树林之上的满天星斗。
  忽然之间白烨意识到,很快他就将离开他生活了两辈子的故乡,而且,也许再也回不来了,原本是该忧伤一下的,但白烨脑袋里的某根弦却莫名的错了位,他把直升机的迷彩布盖好,然后一转身勾住了穆常宇的肩,笑说,“我大哥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妹夫了,我也叫声便宜大舅哥。”
  穆常宇一愣,思维有那么一瞬间没跟上,白烨就拽着他往回走了,然后继续说,“我说大舅哥,我哥是个老实人,你妹子又刁又凶,以后我不在家,要是穆思雨欺负我大哥你可得主持公道……”
  穆常宇嘴角一抽,他忽然想起白应明说过的一句话:每一个可靠的大哥身后,都有一个不靠谱的老幺。
  
  监控摄像头很快又重新按好,这次是嵌入墙体的微型款,想砸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过现在展昭也懒得理会那个。自从白烨离开,秦文东就没再来过,但很意外的,竟每天有人送水过来,虽然依旧没有食物,只是那水,展昭总觉得有微弱的怪味,所以他们一离开,展昭就运功将那水通过手上经脉导了出去。
  除此,这三天也没有其他变化,直到第三天的上午,展昭手上没有表,但看外面天色,大约辰巳之交,走廊上响起的脚步声如他预料一般准时。
  秦文东进来的时候显得精神不是很好,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厚厚的眼镜片也遮不住,展昭等着跟他去实验室,但秦文东只是给他采了点血,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又走了。这倒是让展昭颇为意外,他将窗帘全部拉开,窗子一直都开着,似乎他一直都习惯开着窗子,从一千年前起就养成的习惯。他就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窗外流进来的清风,恰能吹在脸上,许多往事也如风一般缓缓在眼前流过。知道太阳完全沉落下去,展昭不知道自己这一天都想了些什么,似乎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鸡毛蒜皮的小事。展昭展雄飞这一生做过许多大事,其中有些算得上惊天动地,然而此时此刻,那些事却都模糊了,这些细碎的记忆,反而清晰了起来,常听人说,人死之前回忆起的都是美好的过往,展昭想了想,却不记得上次死的时候都想了些什么,大概是上次死的太快了,没什么时间去回忆吧。
  走廊上的脚步声搅散了展昭的回忆,当那些想起就能让他会心一笑的记忆渐渐远去时,展昭忽然对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生出了几分遗憾,遗憾此时他不能再见白玉堂一面,但与千年前又有所不同,现在他又有那么几分庆幸,幸好他不在。
  秦文东这次是一个人来的,他站在门口没进来,展昭没开灯,昏暗中却仍能看清,秦文东的脸色似乎更差了,不用他说,展昭站起来走了过去,秦文东扶了扶眼镜,转身在前面带路,看样子还是上次的那个实验室,展昭和秦文东谁都不说话,这一路走来也没有碰上任何人,展昭的步子很轻,走廊里便只回荡着秦文东一个人的脚步声,显得单薄寂寥,展昭便想,待有一日秦文东回忆一生时候,他会想些什么?
  就在展昭一脚踏进实验室的时候,展昭的房间走进一个带着口罩的大夫,手上还推了个医用的车子,车子里放了四桶纯净水。他站在门口,看着空空的房间一愣,“猫儿……”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让他瞬间手脚冰凉,一瞬的怔愣之后,他拉上那辆车就开始在走廊里狂奔,猫儿猫儿,你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二】

作者有话要说:  腊八来更,讲究吧~
  这些天来展昭的一举一动秦文东都可以通过监视器看见,他很确信那些药水展昭都喝下去了,而事实上展昭也确实是喝下去了,只是秦文东从没想过有人能够通过手上经络就将喝下去的液体导出体外,又或者说他是过分依赖他所认知的“科学”。
  这些日子以来,秦文东一直希望从展昭身体中找到一种可以延长寿命的物质,几次的实验,似乎真的在展昭细胞中发现了某种异于常人的东西,所以他和他带领的科研小组配制了那种药水给展昭,预计中通过三天的服用,应该可以将细胞中这种不明物质析出,然而今天早上的反复化验却证实,这种物质含量低微到近乎检测不到,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么多天以来的工作都覆水东流,甚至他一开始的研究方向就是错误的,研究组中已经有人动摇,原本使用活体实验大家情绪就比较抵触,现在一连串的失败更是打击了众人信心,退出这项实验的负面情绪在小组里渐渐高涨,到现在,就连秦文东都在怀疑,世上也许真的没有不死药,然而小组里其他成员都能走,他却走不了也逃不掉,那个催命的电话这些天打来的越发频繁,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天比一天严厉。
  展昭走进实验室的时候,看见画影和巨阙并立在仪器上,周围闪烁着红绿蓝黄各色灯光,忽然不知怎的,他竟然觉得很温馨,大概是这些小小的指示灯让他想起去年圣诞树上的小彩灯,但是隔着两层厚厚的有机玻璃,展昭也只能这样看看它们。
  展昭觉得今天恐怕就是他的最后一天了,他的这种预感一向很准,玉堂不在,至少还有它们陪着自己过完这最后一天。
  秦文东抬头看了一眼操作台,那里只站了两名医生,原本除他之外有三名骨干成员,但就在今天上午验血结果出来之后,其中一人坚决反对下午的实验,但秦文东是组长,他的意见没有被采纳,于是愤然退出。秦文东推了推眼镜,转头却看见展昭正望着那两把剑,脸上的神情平静和缓,就在这一瞬间,秦文东忽然就觉得自己错了,虽然他还想不明白他错在哪,但一种不可抑制的懊悔从心底最深处弥漫出来。
  展昭感觉到秦文东的视线于是转过头来,看清秦文东的表情展昭一愣,他这个样子,展昭觉得他是不是想哭?说实话,秦文东长的不算好看,而且上了年纪,脸上难免有些褶皱,现在他愁眉苦脸的五官挤在一起,看上去真的很搞笑啊,不过展昭是很有涵养的,就算他是这些天折磨自己的人,展昭也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只是忽然想起数天前听见的那个电话,于是便想,他也许真的是形势所迫,如此对待自己并非完全出自本心,最后到底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听见展昭问话,秦文东恍如梦醒,他转身就进了操作间,他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到底怎么了,方才几乎将他没顶的懊悔也霎时退去,只在心底留了一丝残念。
  看着秦文东又恢复往日神情,展昭觉得自己刚才是傻了才会去关心他。
  有个小护士带着展昭转过两道门,竟是进了检测巨阙和画影的实验间,只是两把剑的扫描仪器上仍然罩了一层玻璃,展昭也只能趴在玻璃罩上叹口气。
  护士姑娘让展昭坐在一把白色躺椅上,放低靠背的瞬间,展昭身体本能的绷紧,因为这个角度正是最用不上力的,他正想调整一下姿势那机器却忽然扣住了他左手,而后扶手上一个圆盖翻扣了下来,将展昭整条左臂都扣住了。护士弯腰在展昭右手手腕上接了条线,又在左手手掌上刺了一下,然后就出去了。
  展昭躺在躺椅上,那个扣住手臂的圆盖挡住了视线,他看不见手掌上的伤口,但是凭感觉并不大也不算太深,起码没有对穿。
  忽然那个圆盖上的绿色指示灯闪了闪,躺椅发出了缓慢却有节奏的“滴滴”声,展昭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一麻,紧接着便是又酸又疼,这种疼法和受伤不同,他让你浑身都不自在,展昭的右手本能的去推那个圆盖,却是纹丝不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展昭的左手就变得冰凉,手掌上那个伤口中缓缓流出的温暖血液感觉得格外清晰,如此持续了不到5分钟,圆盖上橙色的指示灯突然亮了,那种刺耳的“滴滴”声也急促起来,疼痛瞬间从左臂蔓延到了全身,展昭浑身绷的死死的,咬紧牙关不叫出声,左手想要握起,却使不上力,冷汗湿透了衣裳,不到一分钟他的左手已经完全没了知觉,但是却闻见了血腥味。
  展昭疼的头皮都发麻了,脑子也昏沉起来,迷糊中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实验间的玻璃不知被什么炸裂了,那力道虽然很大玻璃却没有碎,只是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痕,那些裂痕几乎爬上了整面玻璃墙,此刻展昭的视线有些模糊,加上碎裂的玻璃让他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他下意识的想,是不是玉堂来了?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碎裂的玻璃遭到了第二次轰击,这回中心处终于被炸开了三尺见方的洞,于是展昭就看见了站在火海里一身白衣的白玉堂,这情形他无数次在前世的梦里见过,但自从再见到白玉堂就几乎没再梦过,他以为他终于摆脱了这个噩梦,然而眼前的情绪让他觉得恐惧,甚至忘记了那个机器给他带来的痛楚。
  此时的白烨也并不比展昭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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