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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太平公主同人)[太平公主]寝难安-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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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到底是谁。

☆、塞上曲中曲3

  太宗皇帝知道太平是活过三世的人,太平曾亲口对他承认过。
  因此太平公主表现得这样迥异,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
  庭州的战事很快便结束了,公主以一种谁都料想不到的方式收了尾:她自己带人去擒住了突厥大汗,然后伪造了一封文书,称大汗愿降。当时太宗皇帝陛下已经带着人,亲自赶到庭州来了。突厥人在内外两重夹击之下,再也无力参战,于是便颓靡地结束了这场战争。
  堪称一个漂亮的结局。
  公主回到安西都护府时,太宗皇帝陛下正在看一封长安城里的文书,眼里有着淡淡的冷意。他见到太平进来,便将手里的文书丢给了她,嗤笑道:“裴炎擢升为侍中,皇帝沉迷于炼丹之术,天后醒过来了,但似乎性情大变。太平,你如何看待此事?”
  她是太宗陛下的晚辈,因此太宗陛下便含糊地以“太平”二字称之。
  太平拾起那封文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她记忆里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父亲因为沉迷于炼丹之术,整日整日地往洛阳跑,严令太子监国,群相辅政,天后执朱笔。她慢慢地一字字看去,看到天后性情忽然大变时,终于微微变了脸色。
  一个人,如果不是受到了外界的刺激,是不会忽然改变性子的。
  除非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又或是天后出了什么事情。
  太平暗暗祈祷是前者,又或是皇后醒过来之后,想通了太宗皇帝归来之事,于是性格再次生了变化。但是她越是往下看,就越是心凉。假如说从前的皇后,还隐约带着那么一点儿软弱和温柔,那么重新醒过来的皇后,便唯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杀伐果决。
  真真正正的杀伐果决,容不得半点置疑的声音。
  甚至已经,甚至已经有些刚愎自用了。
  这种性情的皇后,太平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便是未来的武皇。
  她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猜测,但是又不敢去细想。太宗皇帝就在跟前看着她,但凡她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太宗皇帝都会全数看在眼里。他们两个一个是她的母亲,另一个是她的祖父,她谁都不愿意偏颇,但又变得更加为难了。
  她将那卷文书轻轻搁在案几上,又轻声道:“战事已结束了。”
  太宗皇帝持着另一卷文书在看。听见太平此言,便抬头瞥了她一眼:“哦?”
  太平定了定神,才续道:“您……要回长安么?”
  太宗皇帝将文书搁在案几上,仔仔细细地打量太平片刻,才续道:“不急。”他用食指轻轻点着那份文书,言道:“这里还有些后续事宜要处置,我不欲这样快回到长安。况且刚刚兵部送来了一封信函,九郎亲自下旨,要擢升我的官位。”他似乎笑了一下,道,“这样似乎更好,公主以为呢?”
  太平激灵灵地打了一冷战。
  太宗皇帝陛下望着这位公主,忽然笑了:“看样子你已经想到了。”
  他在这里会过得更加自由。而且因为皇帝已经见过他的本事的缘故,他完全可以在这里做一个普通平常的郡王之子,然后一路升迁,直到自己手里握住了一些筹码,再回去见见那位天后。
  当初他乍见到天后之时,反应太过急躁了。几乎被怒火控制了大半的情绪。
  而且在那时,他低估了那位天后,也过分高估了他自己。
  因此现在他需要在西域好好想一想,也让那位皇后好好想一想。
  至于“性情大变”?……
  太宗陛下以指按住那封文书,续道:“还有一事我需得对你言明。我的事情,你需得对你母亲隐瞒下来。你不知道朕的身分,亦不知道朕为何要来到这里。你与朕在这里碰面,不过是个巧合罢了。和上次一样的巧合。”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里隐隐带着些莫名的情绪。
  太平心底微微一颤,继而垂下头去,低声道:“好。”
  ————————
  从这里去往长安城,不过是两月有余。
  要是快马加鞭,昼夜兼程,或许几日便可赶到了。
  太平不曾快马加鞭,她一路慢慢地走回长安城,一面琢磨着太宗皇帝所谓的“后续事宜”,越是琢磨,便越是感到心惊。太宗陛下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活过三世的人,刚刚又说了那些怪异的话,实在是容不得她不多想。
  她一直想到了长安城,想到了大明宫里,都没有真正地想清楚。
  而且,她非但没有想清楚,反倒还越想越乱了。
  大明宫里已经比从前冷寂了许多。大约是因为皇帝沉迷于炼丹,这半年多以来一直都留在行宫里,还将半宫的太监宫女都带走了的缘故。她的阿娘仍旧像从前那样,日日替代皇帝处理政务,而且还擢升了好些官员。但不知是否是错觉,她感觉阿娘的手段比从前更加老辣了。
  太平回到宣政殿里,老老实实地给皇后道了个歉。
  这回她偷偷跑到西域去,恐怕又惹阿娘再次心烦了。
  她的皇后阿娘淡漠地瞥过来一眼,目光里隐隐带着锋利和狠绝之意。
  仅仅只有一眼,太平心里便忽地凉了半截。
  阿娘她……回来了。
  当日她看到那封文书,不过是隐隐约约有些猜测,但现在是真正地笃定了。
  阿娘褪去了仅剩不多的温柔,阿娘提前擢升裴炎,阿娘刚刚瞥自己的那一眼,既熟悉且又陌生,还隐隐带着几分惊讶和犹疑。阿娘确实应该怀疑自己的,毕竟自己从十二岁时起,所做的一切,就和往日大相径庭了……
  “阿月。”案几后的武后淡淡问道,“你为何要去西域?”
  太平脸色有些微白。
  她想,或许阿娘是在试探她,眼前的这一位,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太平公主。
  因为自己前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出格了……
  太平想到这里,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猜测,但还是想要亲自确认阿娘的身份,问问她到底是像自己、像薛绍一样,从未来回到了过去,还是忽然被孤魂野鬼夺舍了,又或是因为祖父的事情,所以才性情大变……她望着武后,轻声道:“女儿曾做过一个梦。”
  “女儿梦见突厥与吐蕃国将侵袭大唐,陇右十八州尽遭战火。女儿又梦见反叛的那人到底是谁,女儿还梦见吐蕃国的赞普死了,大相也死了,还梦见吐蕃国出了一位厉害的大将军。那时女儿感到怪异,便想亲自到西域去看一看。”
  “但女儿眼前所见,皆与梦中相同。”
  四周围陷入了静寂。武后静静地望着她,不发一言。
  良久之后,她才隐隐轻笑道:“一个梦?”
  太平垂下头,轻声道:“一个梦。”
  “好。”武后微微点头,道,“我信你的话。阿月,你在那梦里,可曾梦到过别的事情?例如,大明宫里如何了?你父亲是何时逝世的,那时你的兄长又做了些什么,你……又做了些什么?”
  太平心里咯噔一声,闭上眼睛,轻声道:
  “父亲是明年年尾、后年年初时故去的。那时……那时太子想要将一个人凭空连擢八级,惹恼了阿娘。阿娘便从此……高居含元殿之中。”
  李显初一登基,便要以韦玄贞为宰相(侍中)。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武后,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武后轻轻笑了一声,眼里的那一分犹疑之色,也慢慢地消褪了。
  “你的这个梦,很真实。”
  ————————————
  太平回到寝宫里时,整个人还是飘着的。
  直到深夜里,她才慢慢地安定下来,继而又有些自嘲。
  阿娘回来了,祖父回来了,连薛绍也回来了。再加上一个回来的自己,事情再怎么坏,也不能比眼下更坏了。她躺在榻上望着外间的繁星,低头望望自己的手,眼里慢慢沉淀出一丝暗色来。
  ——确实,不能比现在更坏了。
  ——那便好好接受它罢。
  ——但自己的那些心思,确实该暂时收一收了。现在的情形,容不得她多想。
  太平慢慢地睡过去了。等次日一早醒来时,武后便已经派了人到她宫里,让她到皇后寝宫里去,说是有要事相商。太平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心里已经渐渐安定了下来,便稍稍敛了神情,跟着宫女去到皇后寝宫里。
  武后刚刚起身,此时正在盥洗梳妆。
  她坐在铜镜前,望着帘后走过来的女儿,面上慢慢地显出一抹笑来。
  “阿月。”武后问道,“我听闻在你离开之前,你父亲已替你二人赐过婚,但你却不曾完礼?”
  

☆、月上柳梢头1

  太平心里咯噔一声。
  武后回过头来,望着自己的女儿,眼里隐隐多了一丝锐意。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对薛绍看得多重,平素容不得自己动那人一根手指头;那一年薛绍被卷进琅玡王的案子里,她还是瞒着太平,将薛绍送到千里之外的洛阳,才将他顺利处决的。但即便是如此,她的女儿依然与她闹了三年的别扭。
  整整三年的时间,太平如同疯了一般,连说话声里都带着刺。
  后来太平像是想通了,言辞间也不再那样带着刺了,但她却一日日变得更加冷漠,一日日地开始游走在权臣当中,连她这个母亲都猜不透太平的心思了。
  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曾猜透过太平的心思。
  太平稍稍后退了半步,谨慎地唤了一声阿娘。
  自从知道阿娘亦是重生之人后,她行事就变得谨慎了许多,一言一行都会经过仔细思虑,才会开口同阿娘言说。阿娘仍旧像先前一样,淡淡的,眼里有着锋利与杀伐果决,连最后那一丝温柔也彻底消散无踪了。她知道阿娘在提前做筹备,如前世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诫阿娘,或许她本就不该劝诫。
  气氛有了一霎间的僵硬,最后还是女官的轻咳声,打破了此时的静谧。女官恭谨地说道,上朝的时间就要到了,请天后切莫耽搁了时辰,随后恭恭敬敬地侍立在一旁。
  武后淡淡地唔了一声,忽然又问道:“婉儿呢?”
  她是用惯了上官婉儿的,眼下上官婉儿不在身边,那几位女官不管怎么做,都不大符合她的心意,因此她便想着将婉儿提前带到自己身边来,手把手地调/教几年,再充作女官之用。
  女官不明所以,便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太平公主。
  太平微微地叹息一声,道:“阿娘要是想见她,我夜里便将她带过来罢。”
  武后点点头,不曾多说些什么,径自离去了。
  太平留在宫里,轻抚着那面模糊不清的铜镜,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想,她应该去找薛绍谈谈。
  ————————————
  今日是大朝觐,文武百官都会在殿里觐见,直到接近午间方才退朝。
  太平沿着宫墙,慢慢地走到宫城门口,又慢慢地沿着承天门街走到皇城里。今天武后没有给她下禁足令,因此监门卫们都畅通无阻地放行了。她的公主府已经在建,等过两月便能完工;等到那时,她便再也没有借口拖延了。
  但她自从回到长安,就一直都不曾见过薛绍。
  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见薛绍,又该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他。
  她在宫墙外静静地等了片刻,忽然听到了里间传出的叩拜声。她知道这是要下朝了,便慢慢地走到墙角后面,背过身子,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显眼。里面先走出来的是两位宰相,紧接着是六部的主官和侍郎,再接着才是身穿武服的武将们。她的目光在人群里逡巡片刻,终于定格在了一位青年男子的身上。
  一位女官匆匆上前,在男子身旁说了两句话。
  男子表情一顿,朝她这边望了过来,目光微有些迟疑。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将外间的那匹枣红色大马交到了随从手里,然后朝这边走了过来。
  “公主。”
  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微有一丝不解。
  太平望着他笑了,轻声道:“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他们两人在皇城里转了半日,终于找到一处干净的亭子,闲了下来。现在是午间,薛绍暂时不用回他的衙邸,因此他们大约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太平招招手,让人带了些辅食过来,含笑道:“用些罢,午后你还要到衙邸里去。”
  神态动作极是自然,仿佛做过了无数遍一般。
  薛绍低低地唔了一声,同样动作自然地接过木箸,等要下筷时,才微微愣了一下。他抬起头望着太平,想要推辞,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太平的举动与前世一般无异,但他却再不能像前世一样了。
  至少现在,他们尚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他慢慢地放下木箸,又笑了一下;“公主唤我到这里来,该不是仅仅为了同我叙旧罢?”
  那天公主离开长安,大明宫里立刻就传了消息过来,说是圣人有意为他们赐婚。直到那时,他才真正知道公主曾经都做了些什么。有些事情他难以忘却,如同一颗石头梗在喉咙里,有些难受,却又刺得他想要流泪。
  但他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平静地接受了那一切。
  公主回长安时,他曾在街道的酒楼里望过她一眼,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眼而已。
  他知道自己应该去找公主,但后来,却什么都没有做。
  直到今天,公主回来整整两天之后,她主动找了自己。
  “薛绍……”太平慢慢地转着一个白瓷杯,轻声道:“从前我说过会等你的结果。今日我依然是这句话,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便什么时候将结果告知于我。不管什么结果,我都会接受。”
  她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已经想透了一些事情,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通。
  薛绍心里咯噔一声,有些钝钝地疼。
  “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些话想要对你说。”太平抬起头来,望着薛绍,轻声道:“阿娘她……”
  她想对薛绍坦言说,阿娘已经归来,但不知为何,却又说不出口。
  她知道那些事情,薛绍也知道,阿娘则更是一清二楚。
  现如今事情尚未明朗,连祖父都留在西域未归,父亲不在宫里,母亲步步为营,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她所能,保护好她所在意的那些人,仅此而已。
  “薛绍。”她低声道,“阿娘今日问我,阿耶是否曾经为你我赐过婚。”
  她望着薛绍的眼睛,目光平静,但语气里却有一丝微微的焦躁:“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你我而言,才是最好的。
  薛绍想起那位皇后,又想起皇后将来要做的一切,微微地抿着唇。片刻之后,他才低声道:“皇后既已知晓,那这件事情,便已成定局了。公主以为呢?”
  他的目光一往如昔,温和里微带着几分黯然之意。
  太平摇摇头,道:“不。”
  她望望四周,确认再没有旁人听到,才轻声道:“要是你今日对我说,你不愿意娶我,那我便在阿娘面前坦言,自己会另择一人嫁了。至于那件事——距离眼下还有七年的时间,变数太大了。薛绍我……”
  “公主。”他蓦然攥紧了手里的木箸,眼里隐隐有些悲悯之意。
  悲悯?
  他感到难受?
  太平怔了片刻,忽然又有些无奈地笑了。他明明就……
  “公主。”他深深地吸气,一字字道,“薛绍允婚。”
  她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要是公主现在依然愿意嫁给我,那你我便完婚罢。”他望着她的眼睛,脸色隐隐有些泛白,但目光却慢慢变得坚定起来,“正如公主所言,那些事情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公主离开长安的那半年多,他设法找到了一个人,又通过那个人,试探了一下兄长的口风。
  兄长的口风依然一如既往地强硬,但他却找到了那件事情的解决办法。
  一个完美的,让兄长在那时留在长安,孑然一身,哪里都不去,什么都不沾的办法。
  这个办法虽然有些缺陷,但却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了。
  他缓缓地说道:“本该在你回长安城的那一日,我便该去找你的。但那时我又有些退缩。那时我在想,要是公主已改变了主意,又该如何是好。”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连唇色也有些泛白,“公主可还愿意嫁与我为妻?”
  太平望了他很久,才轻声道:“但你的脸色很不好。薛绍。”
  她按住薛绍的手,又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慢慢地说道:“我确实想要嫁与你为妻,每时每刻都在想。但是薛绍,我却不愿强迫你做些什么。这件事情我——”
  “公主。”他反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笑了:“公主的心意臣已知晓,那臣的心意,公主可又知晓?”
  ——不敢再伤害你,因此才这样反反复复,一步步地艰难前行。
  ——每一日都在瞻前顾后,害怕一不留神,便会落到前世那般境地。
  ——仅仅只是,不敢而已。
  他握着她的手,微凉的温度透过他的指腹,传到了她的手心里。她很少见到薛绍有这样艰难的情绪,即便是在不得不离开的那一日,他也仅仅是叹息了一声,便安置好了整个府里,随后便金吾卫去了洛阳。今日、今日他……
  太平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月上柳梢头2

  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比起刚刚,却多了一丝温暖的喜意。
  他慢慢地放下手,眼里隐含着一丝笑意,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般。案上的东西他略用了两口,便停了下来,低声道:“我送你回去罢。”
  太平轻轻嗯了一声,又唤来宫女收拾了案几,与薛绍慢慢地往回走。
  薛绍忽然轻声道:“我原以为自己要费些心思,才能将这番话说出口来。不过现在——现在也好。等过些日子,你去见见我的兄长罢。”他侧过头,眼里隐隐有一丝犹豫,但是却不明显。
  太平想了想,遂同意了。
  薛绍又隐隐地松了口气,与太平随意提了些轻松的话题。在拐过一处岔道时,太平忽然停住了脚步,踮起脚尖,在他耳旁低声道:“我曾想过很多种办法,要让你允了阿耶的旨意。”
  “嗯?”
  “后来那些办法,我一个都不想用了。”她歪歪头,又笑道,“回去罢,现在已过了午时,再拖延下去,你的上官指不定要寻了。”
  薛绍笑笑,浑然不在意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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