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穿越:暴君,你敢不爱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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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跟生离死别似的?
阮陶陶十分茫然地看着他们俩。
梅妃轻轻点头,眼泪也随之滚落,“子晨,是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男人眼眶微湿,强笑地安抚她。
那个……这到底是干吗呢?
阮陶陶越看越觉得不对,只好出声打断,“你们俩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那个叫子晨的男人突然愤怒地转过头看着她,“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们都明白,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那个……我觉得你应该把你明白的说出来,让我也明白一下。”阮陶陶很认真地说。
可惜子晨直接忽视她真诚友好的小眼神,只是恶狠狠地怒瞪着她,“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阮陶陶无语抚额。
暴君这形象啊……
想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板起脸。
“从现在开始,你们俩都给我好好吃东西!否则……哼哼,你们明白的!”
两人脸色一变,沉默地开始吃东西。
唉……果然还是这招奏效。
可他们都是怎么明白的呢?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站起身,阮陶陶向外走。
形象改造工程真是迫在眉睫啊……明天早朝就要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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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陶陶起了个大早,用了早就备好的早膳之后,精神很是抖擞地自己换好龙袍。
其实女扮男装也有好处,至少这衣服不难穿,不用人教就能看明白。
第一次早朝(2)
一路她的心情都相当不错,可真的坐到龙椅上,看到底下跪拜的文武百官时,阮陶陶还是有些头晕。
怎么这么多古人……
做为一个标准的古代盲,她对古代的一切东西都有点心理障碍,包括人……
但不包括帅哥美男……咳。
所以她现在正心情很好地看着底下上奏的那个男人。
应该是文官吧……看得出很浓的文人学士的书卷气。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朝服,他穿起来却有种儒雅清俊的感觉,就连这威严庄重的朝堂,也因为他的存在显得风雅诗意起来。
气质真好啊……
阮陶陶很喜欢这种看起来很'炫'舒'书'服'网'的帅哥,当然要是他说话别这么有古意就更好了……
呜,听得不是很懂。
一边易容成太监的师弟同学正满心的恨铁不成钢,恨不得直接抓住阮陶陶猛摇。
看齐逸辰干什么?
她怎么还看别的男人?她应该一门心思地追他师兄去!
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人能把他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呢……
师弟同学差点又流下心酸的泪水。
阮陶陶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救世主了,只是一边看帅哥一边半猜半听他在说什么。
好像在说一个他们讨论过很多天的话题……
大致说就是邻国老皇帝驾崩,新皇刚登基没几天,局势不稳,所以要不要趁机攻打邻国。
气质帅哥好像是朝中少数的反战派之一,坚持邻国的势力太强大,就算现在局势不稳,他们也没半点胜算。
其他人不知道是自信心过于膨胀还是想拍肖暴君马屁,纷纷出言反驳,”阮陶陶不停地听见别的大人说“齐大人此言差矣”。
姓齐?再看看他的气质……
他应该就是快升首辅的次辅大学士齐逸辰吧?
当然这个“快升首辅”也是她昨天偷听到的八卦。
宫中人对他的评价是一边倒,都说他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
第一次早朝(3)
可要真是这样,他也不会在肖暴君的手下活这么久,还一路高升了吧?
也许是读书多,心机很重,擅长玩权术?
争论的时间越长,引经据典的人就越多,阮陶陶听得脑袋越来越大。
她清清喉咙,底下立即安静了。
这个……要淡定。
阮陶陶很严肃地板着脸,“齐大人说的没错,要攻打邻国也不能急于一时。战争打的是资源的转换,无论是多么强势的暴力集团,总有势力衰退的那一天,而弱小的组织只要遵循规律的发展,慢慢地就会变得强大起来。”
这一番话阮陶陶说的底气十足,因为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嘛。
“……”她突然就变了个说话的风格,底下的人茫然地看着她。
阮陶陶很淡定地回视他们。
这个……
是听她说白话文别扭还是在思考毛主席的话?
总之这话是一定不会说错的。
哈,古代盲也不用怕,她那么多卷的毛选邓论不是白看的,关键时刻拿出来撑场面绝对没问题!
齐逸辰率先赞同地点头,“古之善胜者,善于易胜也。”
“……”说啥呢?
阮陶陶哀怨了,说白话文多好啊……
不过底下的人都看着呢,她不回应句什么也显得太可疑了。
所以她很是一本正经地点头,“没错,正所谓蜡炬成灰泪始干,轻舟已过万重山。”
“……”说啥呢?
一向自诩博览群书的齐大学士也茫然了。
但他不能在满朝文武面前显得没文化,所以他一脸佩服地躬身,“陛下圣明。”
“……”原来大家都喜欢装有文化啊……
阮陶陶心里有底了。
一边站着的师弟同学已经如魔似幻了。
圣什么明?
他怎么觉得这个冒牌皇上那两句话前言不搭后语呢?
可齐逸辰那个书呆子怎么就听懂了?
看来是自己读书不够啊……
第一次早朝(4)
师弟同学打定了主意,回家要狂看书。
其实这也是满朝文武的想法。
不多读书,听不懂皇上说话啊……
早朝就这么在还算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看来肖暴君虽然爱杀人,但是对政事还是不胡闹的,所以只要站在朝堂之上,这些大臣就不怎么怕她。
阮陶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不然她一开口,人晕的晕,跑的跑,她想说话都没人听。
所以她开口,“大家留步,我有事要说。”
“……”
听她自称“我”,大家已经开始凌乱了。
阮陶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天天“朕”来“朕”去的太别扭,她也不准备改口了。
“咳,大家不用紧张,现在算是退朝了,我只是简单交代几件事。”
“……”
百官都不习惯听肖暴君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所以都石化在原地,直觉地认为她又想出了什么害人的新招数。
“听说……京中首富是开棺材铺的?”
这是她昨天翻奏摺的时候发现的。
开个棺材铺都能变成首富……那得是多大的营业额啊。
换句话说,京城每天要死多少人啊……唉。
“……”
一片静默之后,突然有一个满脸谄媚的人站出来,“微臣这就去办。”
“……”办什么?
阮陶陶郁闷了。
她发现了,这群人已经被肖暴君吓得思维相当发散。
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们都能插上想象的小翅膀,把她的话理解到一个她根本不明白的境界去。
“咳,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你们就听字面意思,别瞎猜了。”
“……”
底下的人都一脸戒备地看着她,好像没一个相信的。
不相信就不相信吧,日久见人心,反正她是不想再继续装凶狠了。
不然这个方法也许一时有用,可毕竟治标不治本,也不利于她的形象改造大工程。
第一次早朝(5)
“从现在开始,如果我没明说要你们死,谁都不许自杀,宫里宫外都是如此。”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连自杀的权利都不给他们了,都要交给他这个暴君亲手折磨?
阮陶陶看他们的眼神也知道他们又误会了。
咳……忍了。
“齐大学士。”
“……微臣在。”
齐逸辰正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听她点名,立即变成恭敬的模样。
“你回去研究一套赏罚制度出来,宗旨就是杜绝大家这种动不动就要自杀的现象。”
她是不会写这种东西了,还是交给别人吧。
说完阮陶陶急忙嘱咐了一句,“这套制度还要拿出去给普通百姓看,一定要写的通俗易懂,不要拽文。”
不然她看不懂啊……囧。
“……微臣遵旨。”
齐逸辰怎么想都觉得肖暴君今天不太对劲,但还是躬身答应。
“好了,大家都下去吧。”阮陶陶很有气势地站起来,背着手离开。
她一走,大家开始面面相觑,可又不敢在这种耳目众多的地方瞎议论,互相使了几个眼色,也都快步离开,回去研究对策去。
阮陶陶跟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一离开大家视线,她就松了口气。
呼……在脑袋里想想和真实说出来还是有差距啊,今晚回去应该准备草稿去,不然一说话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不过今天的早朝……还算顺利吧,哈。
肖暴君因为是男扮女装,总是担心有人会发现她的秘密,所以以前身边很少有人跟着,现在也让阮陶陶少了样麻烦。
看看四周无人,师弟同学快步跟上去。
“那个……谁啊,站住站住。”
“……”叫她?
“说你呢,”师弟同学拦在她面前,“我是……昨晚那人的师弟。”
师兄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不让他透露他的真实身份,所以他只能这么说。
“啊……你好,叫我陶陶吧。”
你该去勾引我师兄(1)
阮陶陶笑眯眯地打招呼。
“别动别动!”师弟同学制止她再说话。
之后他稍微后退一点,打量她,“没错,师兄就是觉得这么笑的东西可爱。”
比如淘淘……
想当年人家还是只小瘦狗的时候,笑起来也是眼睛这么弯弯地眯成一条缝,整张脸都喜气洋洋的。
唉,不对。
师弟同学刚反应过来,喷笑地问,“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呜,“陶陶,乐陶陶的陶陶……”
“……好名字!”
“……”阮陶陶很哀怨地看着他。
本来就是好名字嘛,还跟她喜欢的作者重名呢,没想到到了古代就变成悲剧了……呜。
师弟板住笑,抓紧机会“教育”她,“小陶陶,宫里很危险,我跟你说,现在你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找一个终身靠山!”
“……你师兄不就是吗?”
“那不行,我师兄就算出手帮忙,他也是外人,万一他哪天不帮了呢?”
阮陶陶迟疑地看着他,“我觉得你在忽悠我……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要说什么。”
“……”师弟同学郁闷了,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直接呢?
整整神色,他很严肃地告诉她,“我的意思是,你该去勾引我师兄。”
“……”阮陶陶嘴角抽搐了两下。
“我说真的呢,我师兄要长相有长相,要武功有武功,要权势有权势,要人品……他对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有人品,这么好的男人你上哪儿找去!”
“……是不太好找……”
“那就这么说定了!”
师弟兴致勃勃地开始计划,“今晚子时,我来接你。”
嘿嘿嘿,之后他的苦难日子就可以到头了!
“……干吗?”
“勾引去啊!”
冷汗嗖嗖地冒出来,阮陶陶嘴角抽搐,“那个……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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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了,收工,群么么╭(╯3╰)╮
你该去勾引我师兄(2)
阮陶陶退后一步,解释,“我跟你师兄还不怎么熟呢。”
师弟一挥手,“勾引了就熟了!”
“……”阮陶陶被震住了。
之后她泪流抚额,“那个……你还是找别人吧。”
“……”要是能找到别人,他还用跟他她在这儿啰嗦?
发现君非宇远远地走过来,师弟只好先放弃。
没好气地看了阮陶陶一眼,师弟又啰嗦一句,“好好想想!上哪找这么值得勾引的男人去!”
“……”
君非宇走过来的时候,好像并不想跟阮陶陶说话。
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径直往前走。
“那个……宇王爷?”阮陶陶叫住他。
君非宇奇怪地看她一眼,脚步依然没停。
阮陶陶跟他一起走,“宇王爷,你需要帮忙吗?比如调人手帮你弟弟找药材什么的?”
脸色微变,君非宇猛地停下脚步,“肖骁,我警告你,不许再打小然的主意!”
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阮陶陶茫然地眨了两下眼,之后手伸过去,摸摸他右手腕。
“你做什么!”君非宇立即打开她的手。
真的没有受过伤的痕迹啊……
这么说昨晚的人不是他?
那会是谁呢?
君非宇还气势汹汹地看着她,她暂时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
阮陶陶想了想,之后伸出手,“宇王爷,为了天下百姓,咱们讲和吧。”
“……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我是说认真的啊……你可以当我改过向善了。”
君非宇冷笑着扬眉,“你?”
“……”呃……肖暴君确实是已经坏到极点了。
要是她,她也不会相信这种话。
很纠结地看着君非宇那张帅帅的冷脸,阮陶陶犹豫,再犹豫。
之后她还是开口,“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暂时封住我的武功。”
说完她连忙补充,“不过不能直接废了,我以后还想用呢。”
大男人装什么可爱!(1)
反正现在留着她也不会用嘛,暂时也没时间学。
要是能用这件事换取到君非宇的信任,也很值得。
完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君非宇的脸有一瞬间的僵滞。
好像有点希望了?
为了赢得信任,阮陶陶拼命对他放送着真诚的小眼神。
所以君非宇怒了……“大男人装什么可爱!”
“……”囧……
阮陶陶很认真地看着他,“这是返璞归真。”
“……肖、骁!”
“我知道我以前作恶多端,但是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嘛。”阮陶陶继续对他投以十分真诚的小眼神。
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师弟同学正扯着刚被他拉过来的上官墨看戏。
“你看看,你看看,她竟然无视你,拼命冲君非宇抛媚眼!”
师弟义愤填膺地看着上官墨,“你说这事你能忍吗?!绝对不能忍!我要是你,明天就让全皇宫的人都知道你们俩的关系!”
上官墨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师兄你……”
这句话戳到师弟痛处了,一脸哀怨地泪奔离开。
师兄不好对付,他还是找机会忽悠小陶陶去!
上官墨站在原地,笑看了眼“深情对视”的两人,转身离开。
“……”怎么好像有点酸呢?
阮陶陶茫然地看了眼四周,之后继续对君非宇展现真诚。
君非宇被她看得别扭,伸指连点几下,封住她的内力。
“好了吗?”
阮陶陶试探地往自己手上拍了两下,发现不怎么疼,自己还是跟以前差不多的力气。
“哈,好了!”阮陶陶展颜一笑。
“……”
君非宇心里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发现自己竟然不可理喻地觉得肖骁看起来不那么面目可憎了。
冷哼了一声,君非宇拂袖离去。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
大男人装什么可爱!(2)
阮陶陶也跟着他走,“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或者我可以下旨,让下面的州县帮忙留意一下……哎哟!”
前面走着的君非宇突然停下身,阮陶陶一时不察,撞在了他后背上。
“肖骁!你究竟想做什么!”
哀怨地揉着鼻子,阮陶陶抬头看他,“我就是想赎罪啊……啊,你不要吼我!”
阮陶陶改为伸手捂住耳朵,“我现在没内力了,你这么一吼,会把我震晕的。”
“……”君非宇气不打一处来地看着他。
搞什么鬼!
那个天天阴着张脸的肖骁怎么变成个爱撒娇的小姑娘似的!
“你们为什么都要曲解我的话……好好听我把话说完不好吗。”
因为鼻子被撞得不轻,阮陶陶说话带着微微的鼻音,虽然还是男人声音,可听着就很像是撒娇。
她没意识到这点,很认真地说,“找药材完全是个磨时间的活,你可以交给别人,这样你就每天都能在宫里陪着你弟弟,还能抽出时间来管理一下朝政……你真的放心把江山都交给我这种人打理吗?你是王爷啊,该为百姓谋福。”
“……”君非宇像是不认识似的看着她。
呃……
等了半天都不见他点头,阮陶陶纠结了。
这样都说不动他吗?
想了想,她很哀怨地指着自己,“你武功高,势力大,朝中人也多半都支持你,现在你把我杀了篡位,大家只会放鞭炮庆祝,也不会有人说你句不对……其实把你留下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想赎罪啊。”
阮陶陶更哀怨了,“你先不要管这张面目可憎的脸,多注意一下我真诚的小眼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