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北.极光(台湾版)-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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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73则LINE的讯息里,飞在离开阳明山之前已经先拨电话给光,要他先睡别再等飞回新竹了。
满身酒气的玺回到家就直接大字型的倒下睡死,飞看着床头的时钟已经是01:29,飞只想赶快把玺安顿好,自己在客厅沙发上稍为小睡一下,等天亮了,再开车回新竹赶上班,现在硬撑再开一个小时车回新竹实在太危险了,他相信自己ㄧ定会边开车边打瞌睡。飞的手机还有14个光传来的未读讯息,「在哪里?」「有喝酒吗?」「还回来吗?」「我等你」,光像是热锅蚂蚁似的坐立难安,万箭齐发的追杀令迫不及待的要将借给雷玉玺ㄧ整天的男友召回,飞心想已经这么晚了,光也应该睡了,打电话吵醒他也不好便作罢,转头走进玺的房间里,然后拉起瘫软的玺,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脱下,想到这个他曾经喜欢过的男人,曾经让他以为可以牵手走一辈子的男人,如今已经在飞的心中退居到好友圈内,飞发现自己已经对玺免疫,也不再心动,应该是现在的心里只有欧阳极光一个人能让他兴奋,让他悸动,让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跟着起伏,飞看着玺反而满脑子都是他和光在环岛时翻云覆雨的激情。飞想起光废尽心思的床上招式,便不经意地笑的开心,顺手便把玺被啤酒弄湿的直筒牛仔裤和内裤都脱了,飞转头调房间高冷气的温度,再伸手去正拉起床另一头的棉被要给玺盖上,这时玺突然睁开眼抱住了飞,一转身把飞压倒在床上,玺赤裸的下半身往前挺进,紧紧的贴附上飞的全身,微醺泛红的表情带着迅速肿涨的下体,玺看起来情欲高涨山雨欲来。
「玺哥,你醉了…」飞的话还没说完,玺的双唇已经贴上飞的唇,猛烈激情的狂吻,贪婪的舌身拚命的钻进飞的嘴里翻搅,飞并没有触电的感动,反而像在舔一块满是酒精味的奶油,黏稠又腻口。
玺挺起身子,微睁着眼说「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
飞看着玺迷蒙的眼神,内心竟有ㄧ股幽幽的酸痛,那感觉不像是喜爱,更像是一种遗憾,我们曾经有机会可以走到这ㄧ步,但是在多年前我们都错过了彼此,绕了一大圈后如今都已经放下情感,心仪的动力也都升华成了友谊,飞也找到了真心相待的欧阳极光,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玺又这样深情的表白,飞只想选择逃离,逃回光的怀抱。玺不让飞离开,把飞抱的更紧,吻的更是蛮横,「我真的喜欢你,不要走,好吗?」
飞已经快喘不过气了,让他喘不过气的不是玺魁梧的身躯,也不是紧紧搂住他的手臂,而是玺倾巢而出的示爱。玺这些迟来的话,每一句都让飞有ㄧ种背叛光的罪恶感,飞奋力挣扎,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逃离,飞不能够做出任何欺瞒或对不起光的脏事,这是他对感情的坚持,是他天蝎座专情守一的使命。
飞的双掌死命推开玺的胸膛,翻身向左迅速跌落到床下,玺躺平在床上,右手仍伸出在空中要抓住什么,飞很快站起来准备逃出卧室,玺大喊「不要走!小蛮牛…我真的爱你…小蛮牛…」飞立刻关上房间的门,像怕这刺耳的叫声会让邻居误会两个男人在叫床。
「靠!原来是把我当作小蛮牛了…你妈的。」小蛮牛是玺帮暴力弟Andrew取的小名,飞为了自己刚才对好入座的愚蠢感到后悔极了,原来玺从头到尾真的没有喜欢过自己,还好这出自怨自艾的感情悲剧没有观众,不然实在是糗死了,如果刚才真的被玺的爱语洗脑献出了真心和肉体,倒头来才知道自己在床上是小蛮牛的替代品,还因此而辜负光的真爱,那犯贱的齐格飞不一头撞死才怪。
刚想到这,飞倒头马上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四十五章【竟敢碰我的男人】
第四十五章【竟敢碰我的男人】
飞三步当两步的冲进车里,直接狂飙回新竹。
在沙发上小睡了几个小时,的确让飞在清晨五点的高速公路上能一路保持清醒,他整路上真正烦恼的是光放不下心的怀疑和着急,这个傻大个除了很会打篮球之外,另一个强项就是爱吃醋和占有欲强了,大部分时候光都是一副大男人的自信和神跩,但一吃起醋来,就像个三岁孩子样的敏感任性,第一次得到期待已久的礼物,吃饭睡觉随时随地都要拿在手上,谁也碰不得,拿不走,这个毛病光自己很明白。
玺在一阵头痛中渐渐醒来,酒精的麻醉力退去之后,换来的就是电击般的偏头痛和撕裂心碎的失落感,玺不记得昨晚离开阳明山夜景餐厅后发生的任何事,印象中只有个模糊的画面,就是他压在飞的身上,两张脸几乎贴近到视线都无法聚焦,玺摸摸自己脸,似乎还能感觉到飞昨晚呼出的鼻息。
这时他才发现凉被里的自己全裸,一丝不挂,一个难堪的念头瞬间浮现,难道他跟飞发生了什么肉体上亲密的接触?但怎么也想不起任何情节,玺起身坐在床沿,地上只有看似因为迫不及待脱下而散落满地的格子衬衫,牛仔裤和内裤,他发现床头柜上有飞的手表,表示飞的确上了他的床,但更糟糕的是,玺却没有发现盛满JY的保险套…难道他和飞真的做了爱?而且醉梦中意乱情迷下连套子都没戴就内射?这下事情真的闹大了…玺不敢想象待会儿怎么面对在卧室外头的飞。
玺穿起内裤,悄悄地打开房门,很快地,他发现飞并不在屋里,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至少在刚发生完事情的这个时刻,满脑子空洞的他,可以不用承担彼此尴尬的眼神,玺必须好好花时间想想接下来怎么面对这个错误,以及飞对感情付出后的执着,还有那个北京男孩如果发现这场天大的误会将会怎么抓狂。
一点也没错,抓狂的戏码正准备在飞的家上演。
飞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开启大门,像个晚归的贪玩男孩,天真地想偷偷溜进被窝里来掩盖自己整夜未归的罪行。结果他一眼就发现摆在餐桌上的冠军奖杯,以及等到半夜累倒在沙发上的欧阳极光。
这个可怜的家伙,胸前抱着一颗抱枕,手里还紧握着手机,显然是连睡着都不想错过任何一通飞可能随时拨回来的电话,看着光俊俏的脸庞和结实的手臂线条,飞对这个痴情的男人有万分的不舍与怜惜。他缓缓的抽出光的手机,再替他盖上被子,这时候光惊醒了。
「你总算回来了。」这话说的彷佛经历了前世今生般的无尽等待似的。
「嗯,我不是要你先睡,别等我了,怎么睡在沙发上呢?来吧,我带你回房间去睡。」
光瞥见墙上的时钟,「已经六点多了?所以你整晚都待在雷玉玺家?」
飞有预感接下来的答案会令眼前的这个人瞬间爆炸,但飞觉得自己内心坦荡荡,并不打算对光隐瞒什么。
「他昨晚喝醉了,我送他回家已经一点多了,我如果开车回来不是很危险吗?所以我就先小睡了一下,比较安全。」
光怎么能忍受自己的爱人在他的情敌家过夜,紧咬着双唇闷不吭声,飞看得出光压抑着怒气,压力锅盖有下一秒就炸到他魂飞魄散的威力。
「你不相信我?」飞看着光的双眼直接了当的问。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那个王八…」最后一个字被光硬吞了下去,他发现自己说的太快,突然想起骂的是飞的多年老友。
飞站起身去厨房找杯水来喝,光还是忍不住想知道昨晚在那个淫窟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他必须再三确认飞的忠贞,他知道自己这样怀疑并不恰当,但却管不住自己的嘴。
「所以…你们他家有两个房间?」光小心翼翼的一个字一个字吐出口。
「没有,只有一房一厅。」飞立刻接话。
「所以你们睡同一张床?」光心头一揪,心跳跟着加速。
「当然没有,我睡客厅沙发上。」飞坚定的口吻让光放心了一大半。
「那就好…所以…什么都没发生吧?…」光还是要飞秀出手腕上的守宫纱验明正身不可。
飞想起玺全裸压在他身上说的那堆连篇鬼话,和最后喊叫小蛮牛的尴尬,实在是令自己感到恶心。
「你们没有做爱吧?」光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这个让飞想一巴掌直接呼下去的该死问题,他就是想知道这个答案。
「欧阳极光!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我是个已经有男朋友的人,我知道自己的分寸,好吗?」飞就是不喜欢光的质疑,心里已经狠狠揍了他十拳。
光知道自己说错话,但他就是需要飞这样严厉的捍卫清白,才能够唤回自己的放心。
「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想问清楚,不是怀疑你,宝贝,我就是会忍不住担心一整天,连打球的时候都担心,我回家躺下想试着睡觉,但就是会胡思乱想…尤其又是雷玉玺,我就更不放心…」
「胡思乱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飞不耐烦的回问,头撇向一边不想理会这个无脑人。
「我担心他会藉酒装疯阿…他可能会趁机占你便宜啊…万一他硬把你压在床上…万一他硬是要吻你」光的话说到这里发现飞的神色不对劲,眼神开始闪烁,光敏感的神经彷佛有超能力,能感应出飞的心跳起了波动,光发现他送给飞的表不在飞的左手腕上。
「他真的把你压在床上?他真的有亲你…?」
飞憋紧双唇,静静地等待着下一刻核弹爆炸迎面而来的风暴,他轻轻的微微点头,正式全面引爆光的终极杀气。
「他妈的,这个王八蛋,竟然有种碰我的男人,我就知道他对你从不安好心,我今天不狠狠揍他一顿,我的名字就让他倒过来写,我操!」光一掌把餐桌上的奖座挥到地上,塑料Jordon的金色手臂应声断裂。
光冲进房间抓起裤子,迅速穿上,打算冲出门去台北找雷玉玺算帐,老子有的是时间和拳头,干脆一次跟你好好算清这笔帐。
这时飞什么话也没说,缓缓捡起地上的奖座,把Jordon的尸体放回餐桌上,然后优雅地握着水杯,走回客厅坐了下来。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光的鞋子已经套上一脚,另一脚都还没穿好,就已经迫不及待伸手要去开门了。
「老公…老公…」这时候飞总算开口,就像诸葛孔明坐镇西城,焚香拨弦,指挥若定,纵然城下有司马懿千军万马,一切成败却早已操弄在诸葛孔明的琴弦之间。
「老公,你过来!」飞的这句话说的既温柔又深情。
光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先是站在玄关愣住了一会儿,然后像中了什么魔咒似的乖乖地脱下鞋,放下车钥匙,走回到客厅飞的身旁。
「老公,你先坐下。」光睁大了双眼,像在圣诞树前祷告拿到礼物的孩子,满心期待着圣诞老公公难得分发的奖赏。
飞一抬腿跨坐在光的身上,光的双手直觉反应地抱住飞丰嫩的双臀,光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听到飞叫他「老公」,而且不只一句,干涸的沙漠总算在这一刻降下了上天恩赐的珍贵雨露,光内心的悸动是没人能够理解的,就像努力大半辈子在女装时尚界峥嵘头角的男设计师,在作品获得世人褒奖推崇后,终于能得到从小严厉反对的父亲谅解与肯定,瞬间所有的汗水和努力都赢得了该有的尊严。
「雷玉玺误以为我是揍他的那个暴力弟,他还是喜欢那个暴力弟,拚命喊他名字,我也立刻逃离他的房间。所以亲爱的,你现在可以先不要管任何人干了什么事,抱我回房间床上睡觉补眠一下好吗?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陪着我,老公!」飞的每一个字都像浓到化不开的蜂蜜,暖暖地从光的鼻尖流进心窝,光怎可能不臣服在这温柔恬静的浪漫氛围里。
飞轻轻地将双唇贴上光的额头,一路亲到了脸颊,再亲吻光的唇,飞再次以兵动若神的优雅,施展他驯服野兽性格的神奇魔法,光也心甘情愿地被囚禁在飞编织这诗情画意的牢笼里,这个早晨总算又回复到它原有的静美。
☆、第四十六章【来闹的是什么东西】
第四十六章【来闹的是什么东西】
「最近好吗?」
「恩」
「你还跟以前一样去北京出差吗?」
「恩,下礼拜又要去」
「我现在被派到北京分公司上班,在西城区,碰个面吃饭吧…」
「不用吧」
「我…很想你」
光的期中考卷越写火气越大,他想起昨天在飞的手机里无意间看到的这几则Line讯息,好吧!不可能是无意间的看到,就是所有情人都有偷偷检查对方手机的毛病,以前他都以为只有像倩倩这种多疑的女孩子,才会有这种疑神疑鬼的坏习惯,没想到自己被雷玉玺这么一折腾,也开始特别注意飞身边的苍蝇。
光看得出来飞对于前男友Scott的冷淡与不理,毕竟飞被欺瞒了六年,心中就算不再有怨恨,也完全不想跟这个人还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光或许无法体会飞当时那股刻骨铭心的难过与悲恸,但对于飞天蝎座爱憎分明的性格,他很放心飞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头跟前男友复合。
光昨天一大早坚持要送飞去机场,自己再赶回学校考试,飞并不知道光已经订好了今天下午的班机,打算一交完考卷就直接飞回北京当护花使者,北京是光的地盘,怎可能让任何一个野男人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撒野。
雾蒙蒙的天色是北京给人千年古城一贯的神秘感,在高速都会化的推演下,工业发展的式微与生活质量的意识抬头是进年来北京政府最积极处理的民生课题,但光接下来要面对的却是,再伟大的北京政府也可能无能为力的事,因为没有人能重新改写命运女神编织的命运之网。
即便已经回到了北京,光并没有打算回家,而是请他爸公司的司机孟叔直接将他送到飞下榻的饭店。
「谢谢你,孟叔,记得千万别跟我爸说我回到北京了。」光特别叮咛!
「少爷,您真的不回家看看,大家可是想死你了。」孟叔觉得实在不妥,更怕管不住自己的嘴,想让老爷子看看久未见面的儿子,虽然孟叔知道这Fu…Zi俩一见面就像仇人一样翻脸斗嘴。
「我若是要回去,会再告诉你,记得千万别说我在北京。」我行我素的大少爷回到北京更是意气风发了
「那么这几天车您就留着用吧,行动上也方便些。」说完,光就让孟叔先离开,自己便把行李直接checkin到飞的房间里,然后坐在大厅旁的咖啡座滑平板计算机,认真规划接下来这几天,要怎么让飞好好认识北京这座世界级的大城市。
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开进了饭店迎宾大门,飞摇晃着半醉的身子踩着凌乱的脚步下车,后座的采购副总伸手帮飞稳住了身体,光一眼就瞄见飞的身影,正打算上前扶他,没想到此时竟然有个中年男子手脚更快,从副总的手中接过飞搀扶着,这个人不像是饭店的服务生,光上下扫了这男人一眼,身材高大但不算魁武,一副黑框无边眼镜和米黄色皮鞋打扮的利落有型,踪然有些年纪,但站在饭店门口仍然抢眼,光很快的意会到这个来闹的是谁。
「你跟以前一样,酒量还是很差。」Scott温柔的开口,然后先把飞扶到大厅旁的咖啡厅坐下,飞坐下前,Scott的手掌还是不安份的滑落到飞的翘臀上,轻轻捏了一下。
还好光隔着小屏风没看到Scott这个吃飞豆腐的小动作,光只觉得这男人笑起来比哭还丑,但决定先隔着小屏风背对他俩坐下,看看他们还能擦出什么火花。
「你怎么来了?」飞正眼都不想看他。
「我下班就在这等,特别想看看你…」Scott表现的特别温柔,听到这句话,飞整个人酒应该都醒了一半。
「你还在恨我?」Scott小心翼翼的问…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完全不想再提。」现在整个脑袋灌满了酒精,飞只觉得今晚喝的三瓶红酒下一秒就会从七孔流出。
「恩,我去年底被公司外派来这里,最近淡季总算比较不忙,突然想到你以前都会来北京出差,就想说问问看你。」Scott极力想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开会。」这些没营养的话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吧,飞直接下了逐客令,光偷偷竖起大姆指给飞按了一百个赞。
「飞,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跟你道歉。我…当年真的不应该骗你…但是,我骗你,全是因为我怕你知道我有婚约之后,就不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当时是真的很喜欢你。」Scott一直后悔和飞最后戏剧性的收场,原本还打着结婚后能和飞私下交往的如意算盘,又能成全父母的心愿结婚生子,又能顺利继承家产,还能偷偷跟飞继续交往,这么一举三得的好事,却因为飞拒绝配合演出而破局,Scott不怪自己太贪心,只怪飞对同志谈恋爱的模式太理想化。Scott过去常告诉飞,天长地久白首偕老的事是异性恋夫妻的剧本,飞不能总是硬把自己和Scott套入不搭的角色里,徒增自己的烦恼。
为什么每听到一个字,飞的太阳穴旁两根筋就抽动一下,像被电击一样越抽越痛,光讨厌这刺耳的声音,受不了这只饥饿的狼在拼命哭嚎。
「你可以不要说这些了吗?这对我已经都没有义意了…」飞只想要他马上闭嘴。
「那你能够原谅我吗?我一直希望得到你的原谅。」Scott更想要的不只是这个
「那很重要吗?你已经有你的老婆和小孩,你有你自己的人生,我有没有原谅你根本也不重要,不是吗?」飞的语气越显不耐烦。
「当然很重要,因为…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我很怀念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年,我们一起去峇里岛度假,去加拿大滑雪,去听卡列拉斯的演唱会。我常常偷偷趁我老婆睡着后,拿硬盘里的照片出来看。」Scott觉得自己继承了家产,可以有钱跟飞一起享受更好的物质生活,他不明白飞为何放弃这个机会。
「你最好把照片都删掉,千万不要让你老婆来找我算帐。」这个无赖还想把我拖下水吗?万一他老婆来告我妨碍家庭,岂不是倒霉透了。
「你可以再跟我交往一次吗?」决定豁出去了,Scott本来就一直把飞当小三来交往,只是台面上和台面下的差异而已。
飞没有大吼,反而面无表情冷淡的说:「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鄙视的眼神让Scott的心有些受伤。
「没有,我没疯,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