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仙-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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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适合婴宁的,不但是要少女的身体,还要新死未久,各种巧合加起来,更加不容易得到了。
“好久!”婴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许莫忙安慰她,“这次分别之后,就可以永远和哥哥在一起了。”
婴宁听了,这才回嗔作喜。
许莫又在郭庆连的心灵世界停留了几天,将一切安排好了。将芍药花主送他的益寿延年药物交给婴宁服用,以免她衰老。又找来周寿,让他帮忙照看婴宁。最后将移魂镜,清净莲花台、灾厄去神图等宝物交给婴宁保管,这才返回现实世界。
第二百二十六章 灾厄制胜
许莫从郭庆连的心灵世界里出来,回到客厅,韩莹正陪着贾桂珍说话。看到许莫,贾桂珍忙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医生,我老公的情况怎么样?”
许莫回了一句,“还好,我正在想办法,你暂时先不要打扰他。”说着向韩莹使了个眼色。韩莹会意,随着他到了旁边的房子,这才问道:“怎么提前出来了?”
“遇到了一点事情。”许莫将自己的经历简略一说,又道:“我需要一具尸体,最好在十三到十六岁之间,刚死不久,没有遭到破坏。你有办法弄到么?”
韩莹道:“我到各大医院里问一问。”
许莫又补充道:“最好这两天就能弄到。”
韩莹点了点头,便出去了。第二天时,就弄来一具少女尸体,十四岁左右,生前还在上初中,到湖边游玩,不小心掉进水里淹死的。
许莫看了那少女生前的照片,倒是一个挺清秀的少女,不过被水淹死之后,形象有些凄惨。
他将这尸体弄进医疗室里,和郭庆连的放在一起。略一准备,便再次进入郭庆连的心灵世界。
等他回到清冷镇,心灵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四年了。婴宁有翠妩山的延年益寿药物,倒是没有多大变化。她看到许莫,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哭了出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好了,快别哭了。”许莫安慰着她,“等我和郭庆连赌一把,就能带你出去了。对了,周寿呢?我让他照顾你,他没有偷懒吧?”
“周寿倒是常来。”婴宁点了点头,“每隔几天,都会过来一趟,帮我买点东西什么的。”
许莫‘嗯’了一声,依他对周寿的了解,知道这家伙之所以要帮忙买东西,定是为了乘机克扣。但只要婴宁安然无事,被他拿去些钱财算的什么?
“他今天还会来么?”许莫顺口问了一句。
婴宁奇道:“哥哥,你找他有事?”
许莫点头道:“让他帮我约一下郭庆连,对了,我交给你的东西在哪儿?”
“都在这儿呢。”婴宁回到睡房里,打开床头上一只箱子,将许莫交给她的东西尽数取了出来,交给许莫。她知道这些东西重要,四年来一直守着这些东西,偶尔出门,也会带在身边。
许莫接了过来,展开灾厄去神图看了看,又道:“还要去找一个画匠,我先出去一下,你要跟我去么?”
婴宁询问道:“哥哥,你找画匠做什么?”
许莫道:“将郭庆连的影像画在上面。”
婴宁笑道:“原来是画画,我就会啊。哥哥,让我来吧。”
许莫听了一喜,“原来你也会画画,那太好了。”他和婴宁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也没有机会看她画画,因此并不知道。
婴宁拿过灾厄去神图,在桌子上铺开,手执金笔,回忆了一下郭庆连的样子,便在图上画了起来。她年龄幼小,性子也有点不太稳定。这一执笔作画,认真起来,顿时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似乎突然长大了。
许莫在一旁看她作画。不知不觉,便画成了,郭庆连的形象跃然纸上,惟妙惟肖,和真人几无二致。画好之后,便将灾厄去神图卷了起来,解除诅咒,打算临赌之前重新再画一次。以免郭庆连接连遇到倒霉事,受了伤什么的,赌不成了。
到了下午时,周寿果然到来,许莫让他代约郭庆连。郭庆连一口答应了。
赌局的时间定在第二天。镇上无数人听说了这件事,知道四年前和郭大财主赌过一次,差点赢他,却忽然消失的许相公回来了,要和郭大财主重开赌局,都争着前来观看。
到了这一天,赌场里人山人海,连平时不赌钱的人都过来了。许莫带着婴宁,刚一走到赌场门口,便听得有人大声叫道:“许相公来了,许相公来了。”
有人从来没有见过他,大声询问:“哪一个是许相公?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那一个就是。”有人帮他指点。
郭庆连在门口迎接,笑道:“老兄,我等你多时了。”一句话说完,正要迎上前来,刚走了一步,脚下突然一滑,‘哎呦’一声,跌倒在地。灾厄去神图的诅咒效果生效,连摇钱树叶都抵御不住,但这并不是说灾厄去神图的诅咒就比摇钱树叶厉害,只因摇钱树叶给人带来的,主要是财运。
“哈哈!”围观者捧腹大笑,“完了,兆头不好。郭大财主一生,什么时候这么倒霉过?这次刚一见到这位许相公,就摔了个仰八叉,八成是要输了。”
有人经历过上一次许莫和郭庆连对赌的情景,接口道:“上一次许相公就要赢了,就是运气不好,接连发生意外,破坏了赌局。这一次又有意外,意外却落在郭大财主身上了,看来真的是要转运。”
郭庆连神色有些尴尬,从地上起来之后,便不再向前走了,问了一句,“老兄,咱们要赌什么?”
许莫提议道:“上次是梭哈,这次也来梭哈怎么样?”他从家里带了不少金珠宝贝出来,交给周寿带着,已经去换筹码了。
郭庆连对于赌什么,从来都无所谓,点头道:“很好。”
两人走到一张赌桌跟前,少顷,周寿换了筹码回来,总共五百多万两,往赌桌上一放。
郭庆连看了一眼,笑道:“老兄这次的赌资可比上次多得多了。”
许莫道:“郭大财主运气好,不妨再赢了去。”说着取出清净莲花台,念动口诀,那莲花台迎风变大。许莫将椅子撤开,坐到莲花台上。
“咦!这是……”郭庆连瞳孔一缩,显然认出了这具莲花台,“老兄,你见过芙蓉女仙?”
许莫淡淡道:“有幸见过一面,蒙她将莲花台借给了我。”
围观者看到莲花台,又听了郭庆连的话,再次喧哗起来,“郭大财主真的麻烦了,这位许相公也见过仙女,还得了宝贝来对付他。”
郭庆连略微有些踌躇,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千年前芙蓉花主和他对赌,用上了清净莲花台,结果还是输了。这清净莲花台的作用在于镇恶辟邪,虽能解除摇钱树叶对于自身的影响,对赌局却没有任何助益。
许莫紧接着取出必赢许愿镜,许了个愿。
赌局开始,荷官发牌,第一张牌发下,郭庆连一如既往的没有看自己的底牌。许莫也没有看,这次他已经手段尽出,如果还赢不了郭庆连的话,就是真的赢不了他了,因此看不看底牌,都是一样的。
第二张牌发下,郭庆连是一张黑桃a,许莫是一张红心q。郭庆连牌面大,由他下注。郭庆连对着许莫笑了笑,将筹码全部推入赌池,梭了。
许莫毫不犹豫,也将筹码推入赌池。围观者齐齐的发出一声长‘吁’,所有人都被镇住了,谁也不敢乱说话。
荷官继续发牌,第三张牌郭庆连是一张黑桃十,许莫是一张方片q,第四张牌郭庆连是一张黑桃j,许莫是一张梅花q。随后是第五张牌。郭庆连直接掀开,是一张黑桃k。许莫也跟着掀开,则是一张方片a。
郭庆连笑道:“老兄,看来这次,你又要输了,我的同花顺,肯定赢你的三条q。”
许莫道:“那可不一定,如果我的底牌是黑桃q,就破了你的同花顺。同时四张q要赢你的一把杂牌。”
郭庆连突然向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老兄,今天我从家里出发开始,就不停的遇到倒霉事,不是摔一跤,就是突然猜到什么东西,是你做的吧?”
许莫笑问:“你怕了?”虽然没有回答,言下之意,则是承认了郭庆连的说法。
郭庆连‘嗤’的一声冷笑:“怕?我郭庆连什么时候怕过?老兄,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拿出一样东西,在许莫面前一晃。
那东西是玻璃珠的形状,许莫只看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自己的底牌交换珠。当初利用这颗珠子,在中年男人和郭庆连对赌的时候,帮他更换了郭庆连的底牌。岂知那中年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最终居然没有开牌,以至于输给了郭庆连。
而这颗珠子使用起来,要对准对方弹出去才能生效。许莫将这颗珠子弹出去之后,正好落在郭庆连的脚下,没有机会捡走,离开之后,谁想却被郭庆连得到了。
只听得郭庆连继续道:“你老兄这次敢来,肯定是因为有了完全的把握,我怎能一点也不防备?”
接着‘嘿’的一声,“我没有看自己的底牌,却早就通过其它方法知道了。这副牌本来应该是一副同花顺,结果黑桃q却变成黑桃五了。”
许莫一听,急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底牌,打算提前开了,开牌之后,郭庆连就换不成了。
“来不及了。”郭庆连说了一句,底牌交换珠已经对准许莫弹了出去。许莫的手刚一碰到自己底牌,那张牌便已发生了变化,变成一张黑桃五了。
他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将牌放下,取出当初中年男人送给自己的如意换牌符,打算将这张黑桃五变成黑桃q。一副牌里不可能出现两张黑桃q,只要自己先开牌,郭庆连就只能认输,开牌的话,就证明他出老千。
“哈哈!黑桃q在我这儿,老兄,你输了。”郭庆连显然也想到了这种结果,迫不及待的将底牌掀了过来。
许莫顿时傻了眼。但是紧接着,人群里就爆发出阵阵欢呼,只听得有人大叫:“郭大财主输了,郭大财主输了。”
那张底牌,居然是一张梅花五。
第二百二十七章 婴宁移魂
这张梅花五,才是许莫的底牌。在这一副牌里,许莫的是三张q,郭庆连的是同花,同花赢三张,他本来是要赢得。但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一换牌,黑桃五换成梅花五,结果破了自己同花,变赢为输了。
这一切,都是灾厄去神图的功效。他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只会让自己倒霉。底牌交换珠的使用,顿时将一个必赢的牌局变成了必输。
许莫哈哈一笑,将底牌掀开。到了这一步,郭庆连的底牌从黑桃五变成梅花五,同花变成散牌。他的底牌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明面上的三张q已经足以保证他必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郭庆连喃喃自语,失魂落魄的,似乎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聚宝盆,聚宝盆。”有人叫了起来。
又有人跟着叫:“郭大财主,你输了,该兑现自己的诺言了,还不将聚宝盆交给这位许相公?”
郭庆连叹息一声:“愿赌服输,我说话从来算数。”说着从身上取出一物,那是一枚金色的种子,只是外形奇特,小小的如同一枚缩小的制钱的模样,又像是一枚变小的摇钱树叶。
他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这才向许莫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围观者都是说不出的惊讶,“郭大财主,你的聚宝盆呢?随便拿一样东西,就想糊弄这位许相公么?”
郭庆连沮丧的道:“各位,这个就是我的宝贝,这是摇钱树的种子。你们猜测聚宝盆,其实全都猜错了。事实上,在我家里,种着一棵摇钱树。”
围观者同时‘嘘’了一声,似乎对自己被郭庆连蒙蔽感到不屑。
郭庆连再次将摇钱树的种子递给许莫,“许相公,你赢了我,这枚种子是你的了。”赌局输了之后,说话也客气了许多。对于许莫的称呼,便从原先的老兄,变成了现在的许相公。
许莫却不急着伸手去接,叫了一声:“婴宁。”
婴宁急忙回应道:“哥哥,我准备好了。”
许莫取出移魂镜,对准她照了一下,婴宁的精神意识立时被收到镜子里。许莫将镜子一抖,婴宁的精神意识便从镜子里出来。
许莫一早就和婴宁说好了流程,心灵之鞭接着释放出去,婴宁急忙抱住了,许莫收回心灵之鞭,婴宁便随着心灵之鞭,进入他的心里。
做完这一切,婴宁的身体才刚刚倒下。
围观者看到这一幕,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许莫已经伸手接过郭庆连手中的种子。
他刚一结果种子,便听得轰隆隆一阵响,似乎世界毁灭一般,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所有人都消失了,同时一股大力压迫着许莫,要将他推出这个世界。
许莫将种子含在嘴里,感到自身的精神意识迅速被抽走,向嘴里的种子注入进去,瞬息之间,身体就被抽的一空。与此同时,整个世界突然亮了一下,睁开眼来,他已经回到了现实。
他张口一吐,将摇钱树的种子接在手里,顾不得多管其它,立即去感应婴宁的存在,在心里叫了一声:“婴宁。”
婴宁在他心里回应道:“哥哥,我在呢。”
许莫这才松了口气,接着道:“准备好了,我送你出去。”
婴宁回了一句,“知道了,哥哥。”
许莫立即利用意念交感的能力,连通旁边床榻上那具尸体。这一连通,不禁皱了皱眉。原来那具尸体死亡之后,已经没有了心灵空间,感觉上和一块石头,一座山这样的死物差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他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可还是试着用心灵之鞭将婴宁沿着意念交感的通道送了出来。
婴宁一出来,看到那具尸体的惨状,不禁吓了一跳,急忙道:“哥哥,她……她死了么?我怕。”
“乖孩子,别怕。”许莫安慰着她,继续用心灵之鞭推着她向前,打算将她送入那具尸体之中。当婴宁的精神意识进入那具尸体之后,却又从另一面出来,完全无法融在一体。
“哥哥,我进不去啊。”婴宁喊着许莫,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下麻烦了。”许莫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回忆起芙蓉花主更换身体的过程。她的备用身体虽然没有意识,却都是活的,这才换体成功。眼下自己为婴宁找的这具身体,却早就死了。心灵世界破碎,和一块石头,一座山,一幅画这样的死物相比,在本质上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区别。
“哥哥,还不行么?我感觉自己快要消失了。”婴宁再次叫了起来。
许莫心里一凛:无论如何,不能让婴宁死去。
瞬间便已下定决心:我出去为婴宁找一具身体。
同时用意念交感安慰道:“乖孩子,再忍耐一会,我再去为你找一具身体。”说着利用心灵之鞭,将婴宁收回自己心里。
“哥哥,那具身体太可怕了,我不要她。”婴宁在他心里回应着。她和聊斋志异里的婴宁一样单纯,到了这一步,依然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
“知道了。”许莫答应一声,便向门外冲去。
韩莹正在门外等待,见他出来,急忙问道:“莫,你到哪里去?”
许莫顾不得回答,直接道:“你的车钥匙给我。”
韩莹见他神色焦急,也不多问,直接将车钥匙抛了过来,许莫一把接住,大步向外奔去。
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都会挤出一点时间来学开车,虽然开的还不顺,驾驶车子走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上了车子,他依然没有想好具体该怎么解决身体的问题,却直接向最近的医院开去。他心里焦急,起步不久,就将车速加到最大。
但他毕竟才刚学开车没有多久,刚出了小区,到了一个拐弯处,便在一辆车上蹭了一下。那是一辆全新跑车,车上的驾驶者是一个年轻女郎。
“奔丧呢?”那女郎骂了一句,加速追了上来。这女郎是个暴躁脾气,驾驶着车子,直接在许莫车尾上撞了一下。
她是斜着撞过来的,许莫被这一撞,车子立时打横。他急打方向盘,那女郎已经追了上来,又从侧面撞了他一下。转眼到了一个拐弯,那女郎用车子别了他一下,将许莫逼到人行道上去了。
“找死!”许莫勃然大怒,一击心灵之鞭击了过去。那女郎‘哼’了一声,立时晕倒。她车子失去控制,一下子撞到前方的护栏上。那女郎受这一震,又醒了过来,急踩刹车,这才没出车祸。
那女郎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着许莫骂道:“混蛋,你家里死人了。”
许莫怒从心起,几乎是瞬息之间的,一个念头便从心里涌出:我把她杀了,将她的身体换给婴宁。
心随意动,又是一击心灵之鞭击出,那女郎再次晕去。但这一击心灵之鞭击下,许莫也跟着清醒过来,他的心灵之鞭,到目前为止,还只能将人击晕,无法将人的精神意识击散。用其他手段杀了那女郎,她身体能不能用,还是一个问题。
这时,婴宁又在他的心里叫了起来:“哥哥,找到身体了么?我感觉自己快要消失了。”
尽管在许莫心里,她消失的速度比在外界慢得多,形体依然在慢慢变淡。
经过和那女郎的一段追逐,许莫已经渐渐冷静下来,心里也逐渐清楚:就算到了医院,找到尸体,只怕也和那初中生的尸体一样,心灵世界破碎,再也进不去了。而活人的身体,至少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没有办法帮婴宁夺取。
他心里顿时涌出一种绝望的感觉,这感觉就和当初小青的死一样,折磨着他的内心,他失魂落魄的从车上下来,蹲下身去,双手抱住了头:难道婴宁就这样死了不成?
那女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过来,她看到许莫的样子,先是一怔。接着脸上现出怒色,从车上下来,走到许莫身边,抬脚在他屁股上用力踢了几下,同时骂道:“混蛋!我踢死你,我踢死你。”
许莫猛的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这一眼并没用目力伤人。但那女郎见他神色凶恶,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哥哥,还没找到身体么?我感觉我就要消失了。”婴宁的声音再次从许莫心里响了起来,阻止了他对那女郎行凶的想法。
“乖孩子,再忍耐一点,就要好了。”许莫继续安慰着她,事实上,他心里根本没有任何主意。
急躁之下,下意识的向身上摸去。这一摸之下,摸了两枚种子出来,一枚是黄金面包树的种子,一枚是摇钱树的种子。
看到这两枚种子,顿时一呆,像是奇迹般的,突然涌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种子没有意识,但种子却是活的,如果我将婴宁送入其中的一枚种子里,是不是……
婴宁的身体已经变得很淡,似乎转眼就要消失。他已经没有时间继续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