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神颠倒-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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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着急。不知道锦娘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她不该是这样地啊。为什么非要到这里来自……取其辱?可是看她一脸沉着地样子。我又不好开口反驳。
那掌柜接过玉佩。甫一入手时。眼神突然闪了闪。接着便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面色越来越凝重。却半晌没有说话。
“先生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锦娘不温不火地慢慢道。
难道锦娘是想借机探探这块玉佩的来历?我心里升起一丝狐疑,昨日她便说过这块玉不一般,我也听说好像很多有钱人家佩玉都是有来历出处的。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蹊跷?或者说锦娘是想借机探测阿龙的身份?
我狐疑地看这锦娘。却见她目光紧锁着那当铺的掌柜,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
那掌柜这才抬起头来。面色又恢复了平静,眼神闪了闪道:“是一块好玉,不知道两位想当个什么价钱?”
嗯?不是说三不收吗?他就这么看了一眼,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竟然就愿意收了?难道是故意不说,想探探我们的底?
想到这里,我开口道:“先生不是说贵店三不收吗?这块玉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又为何会与我们谈价钱?想必是先生识得此玉吧?”
那掌柜的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道:“我们集珍堂从不欺客,来典当客户都是冲着我们这块招牌来的,典当地也几乎都是世上少有的奇珍异宝,甚至有的宝贝价不可估,所以我们一般都是待客人自行估价,再作评判。”
我愣了愣,还有这样做生意地?如果我喊个天价,他们不是谈都没法谈,看起来像是诚信经营,实际上是想诈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玉佩的价值吧?
锦娘点点头,“先生言重了,我们就只想当一百两银子而已。”
“什么?”我愕然看着锦娘,她却做了个让我噤声的眼神,我只好闭口不言。
“一百两银子?”那掌柜神色微诧,却又很快恢复平静,看我们的眼神带上一丝思索。
“对,一百两银子,不死当,一个月以后赎回。”锦娘继续道。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口气,当多了我们要赎回,利息也该吓死人,不过一个月后我们又去哪里寻银子来赎呢?
“这……”掌柜神色更凝重了,“二位既然来当着玉佩,自然是知道它的价值,可是一百两,我们集珍堂还没有做过这样的生意。难道二位是临时缺钱用?”
“对,是急用。掌柜的如果不想做这生意,我们就换一家当铺。”锦娘点头道。
那掌柜的神色严肃地看了看我们,又再看了看那玉佩,二位是否可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好,先生请便。”锦娘点头。
我看着那掌柜拿着玉佩进了后堂。这才不放心道:“娘,为什么?你就不怕他将那玉佩拿走了?”
“不会,”锦娘摇头,“集珍堂确实是很有诚信的大押店,我在很多年前便听说过了,那时我爹还做过他们地押镖生意,所以不用担心。”
我越来越搞不懂锦娘究竟是在做什么了,只好接着问:“如果我们只当一百两,去哪里不行?非要来这集珍堂?”
锦娘摇摇头:“宁夕。你知道吗?那块玉佩绝对非是凡物,看那掌柜的神情便知道,虽然我不知道它究竟不凡在何处。但若将它送到一般的当铺去,能不能拿回来就不可知了。”
“那我们只当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又到哪里去找银子来赎?”我仍是不解。
锦娘微微一笑,“一个月时间总比三天长,会有办法的。”
我疑惑地看着锦娘胸有成竹地微笑,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易捕捉的异样感觉,却又一时不知道异样在哪里,只好悻悻地坐在那里,没了言语。
可是那个掌柜这一去就不见了人影。我在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都不见他回来,心里不由得开始焦躁起来,回头对锦娘道:
“娘,会不会他们真的携宝潜逃了?”
锦娘脸上这时也有点意外,“一百两对他们来说是根本没法做的生意,可是他们又不想错失这块玉佩,该不会还要找东家商量吧。”
“这掌柜也做得太失败了!”我懊恼道。
又这么继续在厅里百无聊赖地等着,我不时探头朝屏风后面观望。却始终没有人出来,肚子在这时候也开始咕咕叫起来。
锦娘脸上也开始出现了急色,却转头安慰我道:“宁儿别急,我先出去买点吃的,你在这里等我。”
“嗯,”我摸着胃点头。
看着锦娘走出去地背影,我越发焦躁起来,当着锦娘不敢说,其实我很担心。玉佩一向都是身份地代表。如果是名玉那一定是有所出处,会不会这个掌柜看穿了玉佩的来历。故意稳住我们,想去一查究竟?这种桥段我在电视上看得多了,所以莫名烦躁起来,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如果那块玉真的被看出什么门道,那阿龙的身份应该也就该真相大白了,可是他究竟会是什么身份?是玉佩贵重,还是阿龙真有什么惊天的身份让这集珍堂的掌柜看出了端倪?
我想起家里那个性格怪异的阿龙,心里地不安更重了,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失忆?还是根本没有失忆?但如果他没有失忆,那他隐瞒自己身份地目的是什么?但想想又不对啊,如果他没有失忆,就不应该让我们来当这块玉佩,那不是将他地身份暴露了吗?我明明是想安安心心地过平凡日子,怎么会又惹上了这样的事,阿龙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我总会牵扯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里面来?
我越想越混乱,越想越烦躁,心中的莫名之火让我坐立不安,在厅里来来回回不停走动,却又得不到答案,不由有些后悔,真不该来这一趟,应该回去抓住阿龙好好审问一番的。
正在焦虑,那个掌柜却突然出现了,我正想松口气,却看着他身后跟来的衙役愣住了。
“就是他,还有一个妇人怎么不见了?”那掌柜指着我道。“你什么意思?”我心里一个咯噔,冷着脸问。
“兄台,你的玉佩来历有点问题,所以想请你先委屈一下,去府衙向府台大人说个清楚明白。”那掌柜冷笑着道。
我又惊又气,狠狠地盯着那掌柜:“你是想私吞我的玉佩吧,竟然想出这么下作的办法?你们集珍堂不是名声在外吗?怎么会有你这样无耻地掌柜!”
“少废话!”两个衙役冲上来,想要拖我走。
我怒极反笑,他娘的,电视里面的经典桥段竟然在我面前真实上演了,我一把推开衙役来拖我的手,后退了一步,狠狠道:“明人不做亏心事,去府台大人那里说清楚也好,别动我,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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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0章 神秘的老者
被两个衙役一前一后的押着往府衙去,我一路上都在偷偷四下张望,就怕锦娘突然出现也被他们抓了去,还好锦娘一直没有出现,刚松了口气,府衙就到了。
哪知进了府衙竟然没有意料之中的堂审,那个原告…………集珍堂的掌柜也没跟来,两个衙役面无表情地带着我便朝后堂走,我惊疑不定地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什么意思?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其中高个的衙役瞥了我一眼,冷冷道:“那么多废话,府台大人现下不在,你先老实在牢里待着,到时候自然会提审你。”
“你说什么!”我又惊又怒,“没有升堂问案就要让我入牢,这是什么规矩,还是你们自己私相授受,想平白污了我的玉佩,故意陷害我!”
“混账!”矮个的衙役大声驳斥我,“这里岂是容你胡言乱语的地方。”说着便伸手拧住我的手臂,看样子是要将我强行押入大牢。
“放开我,你们这些徇私枉法的卑鄙之徒!”我一边挣扎一边愤怒的咒骂。
“大胆刁民!”高个的衙役也喝斥着上前帮忙。
我哪里拧得过他们的力气,就这么被一左一右地强行架着,拖进了大牢。
大牢里又阴又暗,让我想起了芙蓉堡里那幽深黑暗的禁地,不由得浑身一颤,周身泛起一阵寒意,连挣扎也忘了。
两个衙役低声和守在牢里的牢头嘀咕了几句,那牢头便取了一串钥匙,在前面晃晃悠悠地带着我们走,两侧被巨大的木栅栏隔出的牢房中关押的犯人,见了有人进来立即有人探出手来高呼“冤枉”,“放我出去”、“我要喝水”还有人敲着木栏杆,发出怪声……总之,什么声音都有。
我有点毛骨悚然,难道要将我和他们关在一起?
哪知三个人并没有停下。我被反剪着双手。让他们推着朝前走。一直端直走到牢房地尽头。左边又赫然出现一个幽深地隧道。里面竟然还是一排牢房。却比外面要安静许多。
那牢头打开一间看起来比外面要干净整洁得多地牢房。回首示意。那两个衙役这才将我推了进去。
随着门“哐”地一声关上。我扑倒木栅栏上。冲那两个衙役大叫道:“你们什么时候让我见府台大人。难道想关我在这里不闻不问。喂。别走……”
那两个衙役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省省吧小姑娘!”一个苍老却又中气十足地声音响起。
“谁?”我吓了一跳。四下地牢房都是空地呀。再眯起眼仔细打量。才发现声音来自……和我隔了一间地牢房。
“你是谁?”我心里有点发毛,隔了这么远,他一眼就看出我是女子。很是不简单,要知道我不但是作男装打扮,各种容易露馅的细节都在锦娘的巧手下修饰过了,就连声音都是喝了锦娘配给我的一种草药,变得又低又哑,他是怎么发现地?
“我是劝你省点力气,凡事到了这里的人,要想见府台大人,也许只有死后被抬着出去的时候才有机会了。”那苍老的声音缓缓道。
“你说什么?”我惊得倒退一步。差点摔到地上,“难道,难道这里是死囚?”
“你都被关进来了,竟然会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呵,可笑。”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我这才透过几重牢栅,看清了那边,一间和我同样的牢房中,一个佝偻的身影。头发胡子肮脏不堪,几乎拧成了一团,让我看不清他的样子,衣衫倒还不算破败,只是脏得看不出颜色,看样子就是关了很久了。
“你在胡说,死牢?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难道这世还有无期徒刑?
“你不信吗?那就待着吧。”
我呆看这他,说真的我不信,我没做过什么杀人放火天理不容的事情。他们不过就是想私吞那块玉佩。该不会就要我死吧,心里甚至还隐约期盼着转机。阿龙会不会是什么大人物,被他们发现了身份,所以先将我放到这里来,待弄清楚了再作审问,那我,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府台大人。
牢里瞬时沉默了下来,我低着头,无奈坐到了墙角地谷草上,这冷硬潮湿的牢底透着隐隐寒气,让我与刚才炎热的户外仿若隔世。
我暗叹了口气,阿龙呀阿龙,你究竟是什么人?一块玉佩竟然会惹得他们大动干戈地将我押进这死牢,我上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啊,为什么就如此倒霉?
时间如同滴漏里地沙,流失得异常缓慢,我始终竖起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偶尔有脚步声响起,可始终都没有走到我这里来。慢慢地,我开始失望,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想拿我怎么办?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小姑娘,你为何会进来?”
我无力地抬起头,朝左边瞄了一眼,“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哦,哈哈……”那老头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那你为何急着要见府台大人?”
我正在郁闷,却又不想和他多说,闻言甩了一句过去,“因为他欠我家钱!”
那老头笑得更是是无忌惮,“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有趣,那你可是想找他讨回来?”
我无语地望了望天,不想继续和他讨论这个话题,闷声道:“那你又为何会在这里“我?”苍老的声音尽是笑意,“我喜欢这里,所以不想走。”
“什么?”我愕了愕,“你敷衍我吧,哪里会有人喜欢这里不想走的?”
“那倒是!”老头继续笑,“小姑娘你如果不要府台大人还钱,不就出去了吗?”
我立即语塞,我也是在敷衍他,又怎么能怪别人敷衍我呢?
苍老的声音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小姑娘。小小年纪,戒备之心如此之重,你的经历不简单啊!”
这都能看出来?我有点诧异,却也暗自佩服这老者的洞察力,终于点了点头,摆正心态对他道:“老伯。能关到这里来的人,原因都不简单吧?”
话音未落,突然一种奇怪地感觉袭来,我愕然抬头看过去,发现远处一片黑暗中,那老者的身形依旧萎靡,可是一双眸子里却精光爆射,犹如在黑暗中发光的两颗黑宝石,竟然发出幽光!
我心中一凛。顿觉失言,这个老头儿太奇怪了,让我觉得很诡异。忙收敛心神不再看那边。
良久,那老者又重新开口,缓缓地声调中透着凝重:“你,不是这里人?!”
我心里一颤,抬起头看着他难道他看穿了什么?还是想试探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疑惑地看着他,“老伯你倒是好眼力,我们一家都是从凤鸣国迁回来的。”既然户籍上都是这么记载的,我也照说吧。
那老者缓缓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心里明白。”
我身上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背上冒起了冷汗,难道他知道什么?还是他也有像平阳真人那种异能?能够一眼看穿我的来历?
“你是,什么人?”我因为紧张,连声音都微微颤抖了。
老者摇摇头,身形更加佝偻了,“我不过是这死牢里一个长年不见天日地囚犯而已。”
“你胡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都知道什么?”我惶恐地瞪着他。一叠连声地问,紧握牢栅的双手连关节都发白了,声音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可是那老者再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仿若没了生息,拘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接下来三日,任我怎么问他,怎么和他说话。他都没再开过口。除了牢头送饭来的时候他动一动以外,就再没见他有过任何的动作。
我从开始的惊惶不安慢慢定下神来。回忆起他说的话,不确不尽之处太多,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在试探,究竟他知道多少?还是装神?在这荣阳县府衙的地牢里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奇怪神秘的老者?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说了一句开头,就不愿继续说下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狐疑慢慢过去后,我地心思又转回到如今地事情上来,外面的情况究竟怎样了?那个府台大人是没有回来,还是故意将我关在这里不闻不问?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真地因为那块玉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将我永世关在这里,就像,就像那个老者一样?
哪知道到了第四天,我正在踌躇不安时,牢头来了,牢门“哐“地一声被打开,我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牢头,狐疑道:“府台大人回来了吗?”
“回什么回?”牢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你,可以走了,跟我出来。”
“什么?”我呆怔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懵了。
“你走不走?还想继续住下去?”
“啊,不!”我回过神来,忙跳起来,临出门前仍忍不住顿了顿回头看那神秘的老者。
“牢头大哥,求求你,能让我跟他再说句话吗?就几句话,不会耽误你的。”我恳切地请求道。
“一个哑巴,你有什么好跟他说的。”牢头不耐烦中带着奇怪。
“哑巴?”我惊讶地张大嘴,怎么会是哑巴?他明明跟我说了那么多话。
“快走吧!”
“啊,不是,我是觉得他跟我一个失散多年的长辈很像,求求你,让我和他说一句话,就一句。”我努力压下心头的惊异,想要和他说话的愿望更强烈了,他明明不是哑巴,他明明还跟我说了那些话地。
牢头正想发怒,突然又如同想起了什么似得,努力按下不耐的情绪,挥挥手,“去吧,赶快一点!”
“谢谢,谢谢!”我一边道谢,一边反身跑回到那老者的牢门前。
“老伯,你那天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求求你告诉我,你既然给我说了个开头,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请你告诉我,求你了!”我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恳切地看着他。
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不甘心的继续道:“你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那你知道我该怎么回去吗?我确实不是这里的人,我想回去,回到我来的地方,你一定知道地,求你告诉我好吗?”
终于,那老者动了一动,抬起头来,眸子中泛起奇异的神采,只听他喃喃道:“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
“这是什么意思?”我根本没有听懂,“我能回去吗?怎么样才能回去?”我继续在门外急切的问他。
“宁儿!”
“哥!”
两声呼唤传来,我讶然回头,原来是锦娘和若薇进来了,我来不及思考,指着那老者对锦娘急道:“娘,他知道,他知道我从什么地方来,他知道……”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了,转头又盯着那老者,希望他能够再给我透露一点什么。
锦娘神色变了变,看了看我,又看看那仍低着头的老者,犹豫了一下,掏出一个东西给那牢头,牢头掂了掂,这才点头,“你们快点走,哪有要放出去的人还磨磨蹭蹭不肯离开的,真不知道跟一个哑巴有什么好说的。”说完便回头走了。
什么哑巴,他刚才明明说话了呀,难道牢头没有听到?我愕然的看着牢头消失在走廊尽头地背影,说不出话来。
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1章 谁欠谁的
“娘,他不是哑巴,我刚才听到他说话的,他和我说过话!”见锦娘和若薇都一脸怪异的神色,我着急地解释。
“老伯,你说话呀,你知道我的来历是吧?你告诉我,我能回去吗?”我顾不得和她们说话,继续朝牢里喊,心里急得如同猫抓,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知道,那一点点希翼的火苗燃起来,也许,也许他真的知道让我回去的方法!
“宁儿走吧,你看他,完全没有反应。”锦娘神色有点怪,伸手来拉我。
话音未落,周围的空气突然一紧,憋闷地窒息涌上来。我惊异地回头去看,只见那老者已经猛地抬起头来,双目中精光爆射,仿佛一片黑暗中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