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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魂神颠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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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看着她,心里升起一丝不安,这花,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价值,能养活上万人,难道它是……”

我不愿意轻易去触碰心里那个词汇,因为那在我的前世,是一个代表邪恶的事物,它的产物可以制药,也可以制毒,它价比黄金,却是全世界都深恶痛绝的东西。

看我茫然地神态。若薇纳闷道:“夫人是真不知道啊?咱们芙蓉堡地阿芙蓉花可以产出芙蓉膏。那可是比金子还金贵地东西。据说人服用它之后。哪怕你再疲累也可以立即精神百倍。它还可以制成各种药物。制药时添加了芙蓉膏地药物。无一不是药效倍增。它本身可以止血镇痛。治疗各种内伤。”

她顿了顿。似乎想再继续描述这芙蓉膏。却又找不到更多地溢美之词。只好道:“咱们这芙蓉膏啊。全天下可是独此一家。因为它地神奇作用。所以一直供不应求。每次上市都是一抢而空。甚至有人为它大打出手。因为它产量稀少。就是拿着金子也买不到。所以皇上才下旨。芙蓉膏只供应朝廷。成了皇家专享之物。”

若薇地语气带着一丝自豪。我却越听越心惊。这果然是我记忆中地那东西。那曾经祸害了我地国人几十年地罪恶之物。因为它。我们被外族入侵。国破家亡。还背上了“东亚病夫”地耻辱名称。一个泱泱大国在那水深火热地罪恶年代沦入了被外国瓜分地凄惨境地。以至于我每次看电视。只要是以那段历史为背景地剧集。都被我下意识地抗拒。

我地身体忍不住轻颤起来。一丝寒意爬上脊背。阳光洒到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四周开得正盛地五彩花朵如同一个个绽放着妖异笑容地恶魔。刺得我眼球生痛。

怪不得这里叫芙蓉堡。我牙关紧咬。一丝愤怒升上心头。这芙蓉堡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罪恶?凌奕。他那俊美地外表下是怎样地灵魂?而我现在竟然身置在古代地“金三角”。那个为痴情所困地男人。竟然是个大毒枭!

若薇发现了我地不妥。连忙扶住我。讶道:“夫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们立即回去。”

我猛醒过来,呼出一口气,摇头道:“不,我很好,我们去祭坛。”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山腹上的那道石门,大步朝它走去,努力不让自己再去看周围的罪恶之花。

“夫人,我是否说错了话?”若薇一路小跑跟上我,有些惶恐道。

“不,没什么。”我摇头笑笑:“若薇你可服用过这芙蓉膏?”

“当然没有。”若薇瞪大了眼,边走边道:“就连这阿芙蓉花,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再说堡主下过严令,堡内众人绝对不能碰芙蓉膏,所以后山才会成为禁地。每年采摘和制药的过程,堡主都只让他亲信的护甲卫队参加,闲杂人等靠近则死,外堡的人只负责芙蓉膏的装箱和运输,每次送药的过程都异常严密,因为有太多的人打芙蓉膏的主意。”

我心头冷笑,果然是思虑周全,凌奕,我心里还在期望你并不知道这花的害处,但你连自己堡内的人都禁止接触,你会不知道么?甚至连制毒的过程都被你控制得如此严密,你还有自己的军队?你想干什么?做一个垄断古代毒品市场的一方霸主?还是有别的更深的图谋?

我不敢再往深的一层去想,我一个被拘来的异时空灵魂,即便是知道这些,我又能做什么?我能和他抗衡吗?凭我的一己之力,我能改变什么?恐怕我知道得越多,我就越危 3ǔωω。cōm险。

顺着石阶而上,我们来到了山腹的石门前,紧闭的石门严丝合缝,一定是有机关在控制,我仔细观察门周围,伸出手逐寸摸索。

“夫人,你在做什么?”若薇奇怪地问我。

“开门。”我闭上眼,心里却仔细感受着指尖触摸的每一个细节。

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块有一些松动,我心头一喜,睁眼看过去,在石门的右侧一人高的位置,被我指尖按着的地方,石块的颜色和周围略有差异。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看若薇,只见她也露出紧张的神色,我略一点头,将手掌的下缘放到石块上,用力一推。

却没有我意料中的开门声传来,手底的石块竟然也没有挪动分毫,我诧异地仔细观察,我应该没有找错啊,怎么会不动呢?

我再次将石门的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越看越觉得我手心所触的这石块就是开门的机关,但是为什么推不动呢?上面也没有任何可以着力的地方让我往外拉,难道是要转动?我立即否定了自己这想法,方正的石块刚好嵌在方框上,怎么可能转动。

我缩回手仔细思考,推不动是正常的,如果随便来一个人,都能轻易找到这机关,轻轻一推就能开门,那这还算什么禁地。

“夫人,会不会弄错了?”若薇小声道。

“应该不会。”我轻轻摇头。

“那,怎么才能开门呢?是不是开门的方法不对?”若薇继续道。

当然是方法不对,我腹诽,要对了还不进去了。方法,什么方法呢?我忽然心头一亮,我怎么就不会逆向思维呢,开门可以朝外开,也可以朝内开,这石门如果从外面打不开,那就应该是从里面开的。

我有些懊恼,如果这门真是从里面才能开,那我总不能扯着嗓子唤门吧,不行,费了这么多功夫,我总不能被一道门就难住了,仔细分析,如果这门只能从内开,那外面的人要进去,就一定要通知里面的人开门,怎么通知?我的目光再次回到那石块上,这可以动的方块,莫非是个门铃?

我对自己翻了个白眼,这时代,有门铃吗?

怎么都要试一下,我又将手放了上去,这次没去推它,而是沿着方块的边缘轻轻用力,指尖顺着石纹一路向上,到了方块的上缘,忽然觉得着力处有些软,我心里微喜,加大指尖的力度用力往里一摁,只听“嗒”的一声,方块像一个盖子向上翻开来,样子就像浴室里保护电源不被进水的护盖。

“啊”身侧一声惊呼,我得意地回头看了看若薇,见她一脸的惊讶,我笑了笑,仔细观察这盖子内部的结构。

只见一个喇叭状的凹陷,最低处有一个直径五厘米左右的洞,像一根管子,一直伸进后面的石壁去。果然是个‘门铃’,难不成要对它喊话?

我正在犹豫,石洞中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是谁?”

我一愣,原来这盖子连接着里面某个机关,盖门一开,里面的人就知道是有人在‘敲门’。怎么说才能让他开门?

“芙蓉花开。”石洞中传出了声音,虽然异常微弱,我却猛然记起这是那个平阳真人的声音,他果然在里面,我的心忍不住砰砰跳起来,难不成还要对暗号?

豁出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凑到石洞前道:“顾清影。”

石洞里的声音沉默了。良久,在我都开始失望时,只听石门“咔嚓”一声,缓缓地朝内打开来。

第十章 什么样的爱情

心头的混乱让我根本无暇去在意那团黑影,我脚步踉跄的朝前奔走,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我浑身发颤,心中的悲凉难以言喻。

也不知道奔了多远,眼前骤然明亮,却不是我印象中的明媚阳光。我顿时收住脚步,呆看着眼前的一切,连泪都止住了。

我仍然身处这山腹之中,刚才慌乱的奔跑让我根本就忘记了寻找来时的路,现在这地方是一个如同刚才的祭坛一半大小的石洞,四周的石壁上竟然缀满了十数颗发光的明珠,它的光辉清幽冷僻,却将这大殿照得明亮。

石洞四周堆满了精致的红木箱,洞心正中分布着十数张石台,每张石台上都有一盏小小的灯,灯的周围还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东西,每张石台前都有一个白衣人,正拿着什么东西在灯上烘烤,那些白衣人从头到脚都裹在白色的衣物中,只露出一对眼睛,却没有任何人因为我的闯入,抬头来看我一眼。

我心里一惊,骤然明白过来,这里,是他们的制毒工厂?

怪不得他们要在石壁上嵌明珠,是怕温度过高引起这毒品的化学反应吧?或者是怕火星溅落,引起火灾?难怪隧道里面只点小小的油灯,原来这东西怕火,哼,还真是大手笔,这芙蓉堡因为这罪恶的东西是赚的盆满钵满了吧。我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我要一把火烧掉它们,我要毁了这罪恶的东西。

我回头开始寻找隧道石壁上的油灯,就在不远处就有一个,我忙奔过去。这油灯放置的位置太高,我踮起脚尖,伸长了手去够它,眼看就要将它从嵌在石壁的铁环里取出来,突然腰间一紧,便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我一颤,手中的油灯顿时跌落,眼前漆黑一片,我惊恐地开始挣扎,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为什么不能安分点?”

“你这个恶魔!”脑子里骤然浮现祭坛四周汩汩流动的血沟,那血腥味仿佛又飘了过来,我无法再维持冷静面对他,挣扎更加剧烈了,可是却怎么都挣不脱那双强有力的手臂。

“你要用多少人的生命去祭顾清影,你的杀戮就不怕给她带来罪孽!”我咬牙切齿。

“那是兽血,是兽血!”他压抑的低吼传来。

我怔了怔:“那又怎么样?你造地孽还少吗?那这里又是什么?”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我看向一旁隐隐传来地幽光冷笑。

抱着我地手臂顿时一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你知道什么?”他地声音有一丝惊异。

我一惊。顿时闭嘴。连挣扎都停止了。我都说了什么。如果让他看出我知晓这芙蓉膏地秘密。不是会将我自己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你还知道什么?”他地声音带上了一丝威胁。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你是个恶魔。你是个妖怪。你变态……。只要是你做地。就绝没有好事。”不能让他看穿我地惊讶。我继续挣扎。装作语无伦次地嘶吼。

耳后突然一麻。身体顿时不能动弹。一阵困顿袭来。我便淹没在了无边地黑暗里。

再次醒过来,天已近黄昏,眼前出现了凌奕冷冷地脸。

“你怎么在这里?”我戒备地问他。

“是我该问你才对。”他还是一脸漠然。

想起昏睡过去前的情形,我浑身一震,翻身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房间,心里一紧,若薇还藏在外面等我,此时见不到她,我开始担心,如果凌奕发现了我,不可能没有发现若薇。

“若薇在哪里?”

“你如果担心那丫头,就不应该到处乱跑。”凌奕冷冷道。

“你将若薇怎样了?”我开始有些心慌。

“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你,你杀了她?”我惊恐的跳下床,瞪着他。若薇说过,随意进入禁地,是叛堡的大罪,难道她?我不敢想下去。

“她今天带你去了后山,难道不该死?”凌奕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说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你怎么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我忍不住牙关发战,想起他的恶行,不由一阵发寒。

他皱眉道:“她将自己卖身到我芙蓉堡为奴,我为什么不能决定她的生死?”

“你在说什么?”我瞪着他,眼里快要恨出血来:“人无高低贵贱之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她的生命不属于任何人,她今天也许是卖身为奴,但她仍然是个人,跟你一样,都是有父母生育,有生命有感情的人,而不是一件物品,任你摆布。”

我越说越激动:“你的生命就是命?她的生命就不是命?假若有一天都到了幽冥地府,你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魂魄,一样地要追究生平善恶。你怎么知道下一世不是她为主,你为奴,还是都转世到一个生命平等,人权独立的世界?你应该到那里去,那时你就是个杀人犯,会以命偿命。”

我口不择言的骂他,这样骂他,才能让我心中的恶气稍稍平复,我在为若薇不平,更是在为自己不平。

“一个丫头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凌奕怔了怔。

他根本就听不明白我的话,我竟然在这里跟他说生命平等,说人权,我是在对牛弹琴,我冷笑:“那我就告诉你,人做了恶事,都会有报应的。”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你先管好你自己。”凌奕皱眉道。

我心一沉,我连累了一个无辜的生命,因为我,若薇死了。在这古代时空,生命如同蝼蚁,而我,只是持着顾清影的身体,还能够苟活一段时间,却没有想过我其实也如若薇一般微不足道,也许等顾清影回来那天,他也会像对待若薇那样,随意决定我的生死,不,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迅速回忆了今天的所见所闻,甚至有点诧异自己的激动,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前世经历了那么多,应该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能保持冷静和淡然的心态,可偏偏到了这时空,太多让我一时无法接受的东西,终于揭破了我的伪装,原来我仍然是个表面坚强,心底脆弱的人。但是,如今的情况不能让我允许自己再脆弱下去,否则我还会连累更多人,会将自己也搭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若薇的死排出脑海,冷冷道:“那你想和我讨论什么?”

凌奕有些微诧地看着我,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么③üww。сōm快就不再纠缠若薇的死。很快他便开口道:“你去后山做什么?”

“你并没有让我禁足,我为什么不能去后山?”我平静的将问题扔回给他。

“你去见平阳真人,就是因为不相信我?”

我愣了愣,我确实是不相信他,而且本来就没想过相信他,即便是他真能找到一副身体又怎么样?我不愿再次承受那样的痛楚,我也没有义务去为他们承担风险,我更加不想自己被当成手机卡一样换来换去。

我突然问他:“你究竟爱顾清影什么?”

他没想到我有此一问,怔在那里,半晌才皱眉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跟我没关系,但是我想知道,你爱一个人,是爱她的身体,还是爱她的灵魂?她吸引你的,是她的美色,还是她的性格?你留恋的是她的容貌,还是你们相处的点滴?”

他看着我,不说话,眼里有一些复杂难明的东西。

我看着他的眼睛,郑重而又不容置疑道:“如果是我爱一个人,我爱的是他灵魂的闪光点,我爱他对我的理解和包容,我爱的是和他相濡以沫的点滴,我会陪着他慢慢变老,我不计较他的容颜会衰老,在老到走不动的那一天,我们还可以相携看天边的夕阳,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我,我也不会悲伤,因为他会永远活在我心里,而我的爱仍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双眸逐渐变得如海般深不可测。

我知道我的话给他带来的震动,我要他明白,如果他真的爱顾清影,就不应该计较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就不应该非要纠缠给她原来的身体。如果他搞不清楚,我就帮他搞清楚,他对顾清影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

如果我在这不到八十天的时间内,真的逃不出去,那我就只会有两个结果,一是将身体还给顾清影,变成一抹孤魂;另一个是再一次改头换面,在另一具陌生的躯体里生存下去。这都是我绝不愿意的,我不要再一次被人摆布。

所以,我想赌一赌,赌他灵魂里最后的一点人性,即便他是个大毒枭,即便他杀人不眨眼,但是他对顾清影的深情,他愿意为了她折寿十年,让我觉得他应该还有一点人性。

我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怔在那里,想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良久,他突然不安地动了一下,眼里一片迷茫,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空气,道:“清影,会怪我。”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苦笑,他听懂了我的意思,却担心顾清影还魂后会不开心自己换了一副身体。凌奕啊凌奕,你果然是对顾清影用心良苦,果然还有一点仅存的人性,你没有一口回绝我,但至少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不管你是否最终会承应我,至少我迈出了第一步。

我的苦笑让他一怔,仿佛泄露了心事般有些尴尬。他站起身来,默然朝门外走去,却又临时顿住。他背对我低声道:“你别再到处乱跑,若薇就在外面,我让她给你准备晚餐。”说完便脚步不停出去了。

我呆在那里,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惊喜交集,眼里有滚烫的液体涌了出来,心里涨满了酸涩难明的情绪。

第十一章 干脆不设防

若薇扑了进来,惶恐地一叠联声唤道:“夫人,夫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搂住若薇,轻声哄道:“乖,别怕,这不是没事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若薇抬起脸泪眼婆娑地看我:“夫人进了祭坛之后,我便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偷偷地盯着祭坛,但夫人进去了好{炫&书&网久,后来,后来……”

我微笑着鼓励她:“后来怎么样?没关系,这里没有别人。”

若薇点点头,继续道:“后来,我看到堡主急冲冲地进了祭坛,他的样子,像要杀人。”

若薇顿了顿,眼里溢满惊惶:“我当时吓得双脚发软,本想偷偷摸过去看看,却被锦娘一把抓住。”

锦娘果然在暗中监视我,我皱了皱眉问若薇:“她将你怎样了?”

若薇继续道:“锦娘从背后抓住我,一手捂着我的嘴,我差点透不过气来,然后我就看到堡主抱着夫人从祭坛出来,我还以为夫人受了伤。”

我摇摇头,继续看着她,只听她道:“待堡主走后,锦娘挟了我回来,将我关在后面的屋里,问夫人给我说了什么?我说夫人只是问我年纪,是怎么到芙蓉堡来的,但锦娘不信,她说我犯了叛堡的大罪,要杀了我……”

我拍这她的背,安抚她的惊恐,她半晌才回过神,颤抖着道:“后来,后来堡主来了,却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眼神很吓人,他看了我好{炫&书&网久,最后让锦娘放了我,还让我好好伺候夫人……”

“那就没事了,若薇不要担心,堡主不会杀你。”我抚着她的头,安慰道。

“夫人。是你救了我?”若薇惶恐地问。

我摇摇头。不想骗她:“若薇。我来不及救你。是堡主。他放过你了!”

凌奕。你是在向我示好吗?还是想拿这来换取我地妥协?我感谢你没有杀若薇。但我并不领你地情。因为你没有权利掌握别人地生死。就如同你没有权利掌握我地命运。我不会放弃逃跑。也不会放弃说服你。我会做好两手准备。任何地机会我都不会放过。

若薇将头靠在我地腿上。喃喃道:“夫人。我明白。堡主放过我。也是因为夫人。夫人你真好。若薇从今以后只听夫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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