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酗同人)凤栖满楼-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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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药材,这功效比能解百毒更得朕心,毕竟能够随意操控一个人的意志和性命,这才能尊显得朕是这天下的主宰,而你们都只能俯仰于朕的鼻息而活。”
皇帝痛快地说完起身,看着花满楼依旧无动于衷的表情,眉头一皱,霎感厌烦,振袖一挥,“花公子,既然这么喜欢跪地,就多跪一会儿,跪满三个时辰后再出宫!”
“来人,替朕宽衣,准备上早朝。”皇帝旋身进入坤玉殿,厚重的殿门在花满楼身前重重地关上。
等花满楼跪满三个时辰出宫后,宫门外等候的除了花平,还有另外一人,方柏啸。
“少爷,你终于出来了。”花平看花满楼步履不稳,急急地跑上前,搀扶住花满楼。
花满楼轻手推开花平,“我没事,不用扶我。”
“花满楼。”
“柏啸兄。”
“你怎么会在这里。”花满楼问。
“我刚陪同六扇门的人,去将醉仙楼查封,正要回宫复命,看到花平在此等你,就索性和他一同等你出来。”
“是嘛,醉仙楼已经查封,看来那人已经开始收网了。”以贵妃遇害为由抄查醉仙楼,还真是天衣无缝的借口,花满楼淡淡地苦笑,“既然柏啸兄还有皇命在身,就赶紧进宫吧,花某也要回花府了。”
花满楼正欲走开身,方柏啸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随即立马放开,清了清嗓子,略显尴尬地开口道,“是这样,上次樱子的生辰,你没有来成,后来知道你失踪了,我们也就没有办成那个生宴,昨天那个小妮子突然吵闹着非要再补办一场,而且一定要让我把你给请上。”
“好,三日后,就在花府,由我做东,重新为金姑娘补办一场生辰,烦劳柏啸兄和金姑娘说一声。”
“好,一定。”方柏啸喜出望外。
花平紧跟在花满楼的身侧,不时地回头又不时地打量着花满楼,忍不住开口问道,“少爷,你那个遗忘症是不是好了?”
花满楼驻足,半响才淡淡地出声,“好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哎,这么神奇,少爷,你是吃了什么神药嘛?”
这次花满楼不再回答,阔步向前。
施梦者已死,醉梦者自然清醒过来,舒云当年下在他身上的毒本就是为了让他能够遗忘掉一些人,一些事,就连在花如令身上的缠绵,也只是一种令人缠连病榻,并不会真取人性命的毒药。
一个醉梦,一个缠绵,舒云这么做,只是想将他留在京城,只是舒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她的痴情所为,将他也一步一步地逼沦为皇帝手中的棋子。
如今花家上下一百多口的人命都担负在他花满楼的身上,纵使他能够孑然一身,逃离开京城,他如何忍心赔上父亲和花家所有的人命,他是再也回不去那江南的百花楼,回不去那翩然出尘,快意江湖的花公子,他现在只能作为花家的少东家而存活,肩负起保卫花家的重任,他决定不能让花家的任何一个人再受到伤害,一个舒云已经够了!
唯一庆幸的是,陆小凤终于离开了京城,离开了这个会困住凤凰的是非之地。
希望他带着沙曼远走他方,继续过回他们之前甜蜜快活的逍遥人生。
陆小凤驾着泉鸣出京,一路朝万梅山庄的方向奔去。
虽然沙曼和胎儿已经渡过了危险,但是他一回想起,沙曼昨日差点滑胎的场景,就是一阵心惊肉跳,再想起他曾在天牢说过让沙曼打掉这个胎儿,就恨不得朝自己的脸甩上两个巴掌,难道当时花满楼会那么生气地打他。
花满楼,陆小凤细细地在嘴中咀嚼着这三个字,从原本的醇厚芳香一直到只剩下浓浓的苦涩从口中漫开。
“驾,驾!”他要快点赶到万梅山庄,他知道西门吹雪一定有方法能够让沙曼和胎儿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这一去,竟然就是整整四个多月,这期间,沙曼在怀孕的第7个月早产下了一个男婴,因为是不满足月,孙秀青提议可以取个小名叫满满,寓意足月的意思,这样小孩子会比较好养大,却不想,陆小凤和沙曼的脸色俱是一变,等她意识到好像说错了什么,正想着怎么纠正,求助地看了眼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回应她的就是一张冷冰冰的酷脸。
陆小凤也不想沙曼因为这个名字不开心,忙打起圆场,却不想沙曼却开口,“就叫这个名字吧。”然后不再看弱弱啼哭的孩子一眼,躺下身体面向床内。
陆满这个名字就这么暂时定下来了,谁也不曾想过,就孙秀青这么随口的一个提议,成了陆小凤的这个儿子以后一辈子的名字。
“不哭,乖。”陆小凤轻轻地摇晃着像小猫般啜泣的小陆满,哄他入睡。“满满,该睡觉咯。”
满满,满楼~花满楼,你现在怎么样了,明知道不对不该,但是我真的想你了,很想你!
之后到了小陆满的满月之日,满月酒自然就在万梅山庄办了,司空摘星自然是少不了,陆小凤还用红喙雪鸽请来了朱亭夫妇,唯独少了花满楼,而且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在酒宴上,谁也没有提起有关花满楼的任何事情。
只是司空摘星在临走前,悄悄地往陆小凤的怀里塞了个什么东西,然后附耳咬舌道,“陆小鸡,好人我已经做到底了,东西呢我也带到了,就是那人的一份心意,至于你等下是不是要将它丢掉,这可不关我司空摘星的事情咯。”
眼光瞄掉西门吹雪冰冷的眼睛朝他们投来,司空摘星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打几个寒颤,“我走啦,不用送!”
“哎~”看着那连串了几个跟斗就消失在夜色的身影,陆小凤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死猴精。
回身看到西门吹雪用了然如雪的眼睛地看着自己,先是一滞,随即挂上招牌的酒窝笑容,“来来来,西门,今天我们喝个不醉不归。”
寒亭饮酒,西门吹雪负手独立,而陆小凤则抱着酒坛子依靠在一个柱子,边饮边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别唱了,很难听。”良久,西门吹雪冷声道。
“是嘛,确实有点难听,但是我就是很想唱怎么办?”陆小凤嬉皮笑脸地回道,又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爽!”
“花满楼,送了什么东西过来?”西门吹雪问。
“哎?”陆小凤其实一点都没有喝醉,只是他表现出来的却是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他已经醉了,所以西门吹雪的这句问话,让他一个趔趄地差点摔坐在地上,“呵,西门,你在说什么呢?花满楼今天根本就没有来万梅山庄。”
“我刚看到司空摘星有塞了一样东西给你。”
“奥,你说死猴精哈,他能给我什么好东西,就是在京城给满满买了个小孩子家的玩意,觉得上不了什么台面,就偷偷塞给了我。”
“那拿出来我瞧瞧。”西门吹雪难得如此不依不饶,陆小凤圆瞪着眼睛看他,人却是下意识地往后躲去。
“真没什么稀奇的,西门吹雪什么时候也对小孩子的东西感兴趣了,这要传出去,江湖上的人可都要挤破脑袋往万梅山庄瞧瞧,咱们的西门大庄主是吃错什么药了。”陆小凤拿起酒杯伸了个懒腰,“好了,也大半夜了,再不回去,沙曼又该骂我了,西门,明日见。”
西门吹雪一直到陆小凤从他身边走过,到了寒亭之外,才冷幽幽地开口道,“陆小凤,你还想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我不管你和花满楼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清楚明白,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花满楼是我西门吹雪难得看重的君子,无论你们做了什么,万梅山庄的大门始终会为你们敞开。”
陆小凤真的是哽咽了,但是他没有流泪,只是将手伸入怀中,将那早已捂热透的物件缓缓套入左手的中指之上,那就是司空摘星塞给他的东西,花家的传家戒指,当戒指带回手指的那刹那,陆小凤感到四个多月来一直悬空烦躁不安的心终于落了地,“谢谢你西门,我要去京城一趟,麻烦你替我照顾下沙曼和满满,十天之后我就会回来。”
“去吧,我和秀青会照顾好沙曼和陆满,只是陆小凤,我奉劝你一句话,当断则断,不要因为多情和优柔寡断,让三个人同时承受痛苦的折磨,既然注定会有人受到伤害,那就只让一个人痛苦就够了,我相信那个人也会是心甘情愿的,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你幸福。”
“那他的幸福呢?”
西门吹雪没有再回答陆小凤,背身望月,陆小凤摩挲了几下手中的戒指,笑了,比哭还要难看上几分,嘴里喃喃地道,“他的幸福,从遇见我的那刻,就注定失去了对嘛?”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希望,下辈子他不要再遇上我,我也不再去靠近他,我们只做一对彼此陌生的人,各自幸福各自珍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小三子用天牢专用的玄铁锁将这间牢房锁上后,又反反复复地查看了好几遍,才抬头看了看牢房里过分安静的囚犯。
自从上次那个唱歌超级难听的四条眉头被劫天牢后,原本以为是要小命难保,不想皇帝龙颜开恩,并没有怪罪下来,只是天牢内从此加强了重重戒备,狱卒们也是人人自危,再也无人敢喝酒懈怠。
听说这次关押下来的囚犯就是那次劫天牢的人,看这个囚犯的面相,小三子怎么也无法联想这个人就是杀狱卒劫牢犯的狠角色,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怎么看都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对了,刚老大说了,这人是什么天下第一首富的儿子,这次被打入天牢,是因为蓄意轻薄现下最受皇帝恩宠的萧妃。
啧啧啧,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越是长得人模人样的家伙,骨子里越是道貌岸然的烂渣人。
这么想着,小三子颇感厌恶地朝牢房内重重地啐了一口,“呸,伪君子!”
月光透过斑驳锈迹的狭小窗口,投射到一张简陋破旧的小木床上,床角靠坐着一道淡黄色的身影。
这里是天牢,周遭阴潮浑浊的气息,和上次救陆小凤的环境相差无几。
头很痛,花满楼不由地用手去揉额头,晃了晃脑袋,脑海中虚影重重,他记得今天早上有个公公来花府,说是皇帝召见,来到御花园,没有见到皇帝,却是遇上了同被皇帝换来御花园的萧妃,于是,他们一同在亭子里等皇帝,然后呢~他有点记不清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花满楼试着用力去回想,突然脑中白光一道,是了,是香炉,当时香炉里面焚烧的是龙涎香,皇帝最喜欢的香,这是那位萧妃的原话,香也是她亲手点上的,只是那是并不觉得香有什么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处处透着诡异,在空旷的御花园里点香,香气散得很快,着实是浪费香,如果是在香里下了迷药之类的东西,却也是传播得最快的,加上御花园里本来就夹杂着其他的花香,对于嗅觉比常人更为灵敏的他,却是正中下怀。
可是她为什么要陷害自己,难道又是皇帝暗中授意。这么想着,花满楼不由地皱起了眉目,这次皇帝又想做什么,这京城已经被他暗中搅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很快就要变天了,只是从这些年的接触下来,他深刻地明白这个位高权重的皇帝心中除了他的江山霸业,并没有什么仁慈之心,也许他曾说过的最爱的北野絮子,也不过只是他用来掩饰他冰冷无情的帝王之心,在这位皇帝的眼中,所有可以利用的人都将会成为他的棋子,不能成为棋子的,下场就是死,而成为棋子的,下场却也只有死。
花满楼这么想着,眉目却渐渐舒展开,剩下一片坦然心境。然后起身,缓缓地转过身,对着牢房内的最暗处,“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回答他的是一道寒光白刃,带着点点腥血,这些血自然是牢房外的那些狱卒刚染上的鲜血,被滴到的甚至还能感受到它们的热度,花满楼的脸上正好别滴上了一滴,灼热得似要穿透他的皮肤。
“你杀了那些狱卒。”花满楼沉声,声音中透着痛心的责备。
“哼,是又如何。”雌雄莫辨的声音,竟然是之前醉仙楼杀死舒云的黑衣刺客。“花满楼,你不觉自己太悲天悯人了嘛,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他们死,那我现在就送你下去,和他们一起上黄泉路。”
诡谲到极致的剑法,招招透露着冰冷的杀意,剑刃过去,每朵剑花都透着碧绿的光芒,剑身藏毒,来人今天是非置花满楼于死地不可。
狭小的牢房内,剑刃白光交缠不下,两人过招已不下两百招,花满楼的额角沁出了不少冷汗,这个黑衣刺客的剑招太过灵诡毒杀,照这样下去,他势必要死于这刺客手下。
舒云的死不可挽回,今次又加上了一批无辜的狱卒,花满楼失血淡薄的嘴唇一抿,右手成型急转直下,竟是朝自己的胸口直直地抓去。
“不要!”
电光火石的刹那,花满楼以肉眼无法辨识的速度将黑衣刺客的穴道点住,“对不起,你输了。”
“花满楼,你竟然骗我!”黑衣刺客根本不曾想到眼前这个温润善良的人,竟然会以残害自己的假象来骗他上当,所以他才会傻傻地将刺出的软剑方向偏移了半寸,让花满楼有了可趁之机。
“你说花某骗你,那你又何曾不是欺埋花某至今。”花满楼微微一记长叹,踱步到黑衣刺客身前,伸出的手先是一顿,后坚定地将黑衣刺客脸上的黑面纱摘下,“金樱子,不,应该称呼你为北野樱子吧。”
面纱下的赫然就是一张娇俏可人的漂亮脸庞,熟悉又带着陌生,熟悉的是眉目,陌生是那不羁骄横的眼神。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金樱子,不,现在已承认身份的北野樱子道。
“在醉仙楼,舒云刺中了黑衣刺客的左臂,而在花府过生辰的时候,我曾不小心碰撞到你的左手臂。”
“但是我当时并没有表现出左臂有伤。”北野樱子不信。
“你当时确实左臂已经无伤,因为在受伤后,就及时服用了天香丸,不仅成功解了毒,甚至在一天后就让伤口愈合,与正常无异。”
“呵,这一切不过是你的胡乱猜测,我根本就没有杀过舒云,左臂也从未受过伤。”北野樱子一阵冷笑。
“不,不是我的猜测,而且确定,因为碰撞到你,本就不是为了去证实你左臂是否受伤,而且是去闻你身上的气味。”花满楼摇摇头道。
“哦,想不到像花满楼这样的正人君子,也有剽香窃玉的癖好。”
花满楼并没有去反驳北野樱子故意地嘲讽,“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这是天香丸所特有的异香,香味持续时间有七日之久,且这异香的味道除非是贴身相闻,否则绝不会被他人察觉。而且之前在珈蓝寺,我曾脖间受过微伤,服用了天香丸后,伤口在一个时辰后便彻底痊愈,了无痕迹。所以,我敢肯定你就是那日在醉仙楼出现的刺客。”
“呵呵,如此简单的逻辑推理,花公子就将这刺客的嫌疑冠在我的头上,是不是有点瞎猫撞上死耗子的意思。”北野樱子不服。
“有时候看似复杂的案情往往很简单,就如原本毫无联系的两个人可能就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还记不记得在红袖添香阁,死去的黑衣刺客首领徐明达,他没有在你开口的第一刻就识破你的身份,甚至在你亮出六扇门女捕快身份的时候,身形有过一滞。如果不是两人熟识,听惯彼此的声音,花某想不通做何其它解释。”
听罢花满楼的这番推理,北野樱子先是不可抑制地瞪圆了双眼,随即垂下眼发出苦笑,“呵,花公子果然观察入微,那是不是在醉仙楼,你已经隐约从我特意伪装过的怪声中猜出了是我。”
“不错,不仅是黑衣刺客的怪音、脚步声还是使用的兵器,都不得不让我联想到的是你。”花满楼颔首道,一如上官飞燕假扮上官丹凤,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脚步气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如果有,那就说明,她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就算你能推理出我是杀害舒云的凶手,那你是如何知晓我东瀛人的身份,而且还这么肯定我姓北野,不是其他。”北野樱子再问。
“首页还是徐明达给我的提示,方柏啸曾说过徐明达负责保卫柳絮金阁,又随着柳絮金阁的大火一同消失,而皇帝也曾坦言过,曾怀疑絮妃和人有染,这个人应该就是徐明达无疑。”花满楼顿了顿又道,“北野絮子是柳絮剑道的人,想来就算不会柳絮剑法,也熟识它的剑招和心法,而且还曾将它传授给了徐明达,所以我们和他对招时,他的剑招有点诡异,而且刻意避免与你对招,我清楚记得在红袖添香阁他与你只对招了三下,之后陆小凤有和我耳诉,徐明达的剑招很类似东瀛柳絮剑法。”
北野樱子沉默不语,只是在听到陆小凤这个名字时一个冷哼。
花满楼接着说,“再来就是我既然已经猜测你和徐明达相识,自然会联想你和北野絮子会有何关联,正巧你们的名字中都带有一个子,一个絮子一个樱子,我曾在一本东瀛游记上读到过,东瀛岛国有一种岛国花,名唤樱花,花开时,层层叠叠粉烧至天际,花落时,漫天席卷地犹如粉色花语。我虽然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场景,但是却感到樱花飘落的场景,和江南柳絮翻飞的景致情怀是一样的,漫眼迷离,如怨如诉。那刻在我的心里,已经将你们划上姐妹的等号。”
“哈哈哈。”北野樱子仰天大笑,“就凭着这虚无缥缈的景象,花公子的想象力还真是惊人。”
“那花某说得可是有错?”花满楼淡淡地反问。
北野樱子渐渐收敛起笑,换上正色看着花满楼,“不错,北野絮子是我的同胞姐姐,我们的母亲就是江南人士,背离了家乡,和父亲来到东瀛,可是再生下我们后不久便生重病而亡,至于我为什么会来到中原,是因为我和絮子姐姐是一母双胞的女婴,双生之花被剑道中的一些长老认为是种不祥之兆,是毁灭柳絮剑道的恶胎之灵,必须要将我们中的一个处死。父亲为了保全我和絮子姐姐,选择将我偷偷送回中愿,并发誓永不接我回东瀛,然后对外宣称只有絮子姐姐一个孩子,才平息了剑道长老们的弑杀气焰。”
“所以你被送到中原后,机缘巧合被金家所收养,成了金九龄的妹妹?”
“没错,哥哥并不知道我是东瀛人,但是我却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东瀛人,因为我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