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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剑三+花千骨同人)[剑三+花千骨]长留掌门上位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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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了撇嘴,花千骨继续一眨不眨地瞅着昏睡不醒的安雨,期盼着神明保佑让小雨儿快点醒过来。
  ……
  从异朽阁到玉府的路并不算远,被玉祁衫使唤惯了的奴仆一路风风火火地奔回去了,驾的车又快又稳,让人不禁猜想往日里这些家奴们往日是受了怎样残酷的训练。
  花千骨发散性地想着,略过了下车时玉府奴仆在看到她时眼里毫不掩饰地点点惊异和鄙夷,脚下溜风般追着前面的人去了安雨所在的屋子。
  走进房内,屋内灯火通明,眼前的一切都让花千骨吓了一跳。
  触目之处的摆设,无不奢华到了极致。乍看鲜花着锦高调不羁,但放在文人墨客眼中便该是暴发户一般庸俗不堪。花千骨只是看了一眼,便弱弱地抬起斗篷遮住了脸,这才感受到那反射到自己脸上的亮光弱了一些。
  真是亮瞎了人眼了!那架子放的都是什么东西啊,闪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花千骨掩着半张脸,蹑手蹑脚地往里面走,眼梢瞧着有貌美的年轻女子从里间端着茶盏出来了,凑上前惴惴问道。
  “这位姐姐,我想请问一下,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被派去端茶倒水的人正是玉府女主人祁氏的大丫鬟金锁,面容俏丽,穿金戴银,比平常人家的小姐都气派。两颊带笑,芙蓉柳面,一看便让人亲近。
  金锁心中猜想着谁人这么大胆,居然就这么闯进了大少爷的房间里,口上便笑回道:“夫人已经唤来了府中的大夫,小郎君倒可不必着急。”
  花千骨忙道谢,“多谢姐姐告诉在下。”
  金锁飞快又撇了这衣衫怪异的少年一眼,微微点头,出了房门。花千骨抿了抿唇,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中低眉顺眼的下人们,还是小心翼翼地进了屋。
  里面的人,隔着白玉和琉璃珠子做成的珠帘,还有一架绣着白鹤展翅的素纱屏风,只能隐约看到几分。听着里面的人还在温声细语地劝说着什么,花千骨想了想,索性就垂着手站在了珠帘侧边和一个小丫鬟一起候着。
  眼前的富贵景象和自己家中寡淡贫困的样子反差很大,让花千骨不禁生出几分惭愧。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多了分不自在。折返而过的金锁看到花千骨后顿了一下,又轻手轻脚地在小丫鬟撩起珠帘后进去了。 
  珠帘之内—— 
  香桌上的八宝香炉袅袅吐着丝丝缕缕的百花香雾,阵阵香风扑面而来,珠帘上琉璃珠子的相撞声如同玉落白盘。 
  金锁托着手中的描花的白瓷茶盏,蹲半身给端坐在一侧愠色的美貌妇人,清绝的容貌丝毫看不出有年过三旬的样子。玉祁氏接过茶盏,颌下的皮肤却绷紧了三分,看的金锁一阵害怕。
  夫人这是生气了。
  金锁起身后,默默站在夫人身后不再出一言。
  金丝楠木雕花大床上,雪白小脸的安雨正躺在气息悠悠,只是那皱着的眉头便没送过。一身富贵紫衣的玉祁衫更是脸色不好,粗壮的身子往床尾一坐,满是威胁地瞪着一旁给安雨诊脉的老者,丝毫不顾身后玉夫人那锐利的目光。
  须发皆白的大夫压力山大,强忍着在玉祁衫杀人一般的目光里诊完了脉,颤颤巍巍地起来汇报情况。
  “夫人公子无须着急。这位小小姐只是发力过猛,伤着了经脉,休养几天便好,只是万不可像今日一般冒用武功了。须知练武本就是循序渐进的,不能贪多一日,便想学个精进。”老大夫爱心满满的内心已经勾画出了一个被混世小魔王强迫训练武艺,结果被折腾过头的可怜孩子的形象。
  “那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玉祁衫语气不善地问道。
  “小五!” 玉夫人一口气顶上胸口喘不上来,“怎么跟张大夫说话的?”
  张大夫夸张地擦擦汗,连连稽首,“无事无事,小公子也是直率性情,关心则乱罢了。”才怪! 
  “……”张大夫这么说,熟知玉祁衫性情的所有人都觉得羞愧。
  玉祁衫眉头一皱,“那你倒是说啊,安知鱼什么时候会醒?”
  “额……”张大夫伸手顺了顺长须,思虑片刻:“如老夫没有估量错误的话,明日巳时(9…11点)之前便可醒来了。”
  玉夫人看了金锁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地走上前去,曼声说道:“既若此,便多谢张大夫了,您这边请……”
  张大夫如蒙大赦,推脱的话都不曾说便出去了。
  待人走后,茶盏轻响,曾获瑶歌城第一美人的玉夫人挑眉讥笑:“小五,你之前不是说讨厌这丫头讨厌的紧吗?这么巴巴地把人带回府做什么?”
  玉祁衫似是不乐意听到这番话,下巴一样,睁大了如琉璃银镜般明亮的眼睛瞪着自己的娘亲,相当的理直气壮。 
  “儿子哪里不讨厌她了?您看她那身上的衣服破的,那脸瘦的,那跟上了的小厮傻得……哪一点不让人讨厌!”
  站在一旁无辜躺枪花千骨无辜躺枪_(:зゝ∠)_。
  玉祁衫说着偷瞄了一眼沉睡的某人,小胸膛又挺了挺,刚才冒出来的心虚都被他选择性忽视了。
  玉祁衫浑身上下,全然不似自己那一双玉人似的父母。小时候生的雪白肥硕格外喜人,可这十年过去了,就变成了膀大腰圆的小霸王,路人见了都绕着走。唯一能看得出优点的,也就是玉祁衫那双澄澈的跟泉水似得眸子了,可惜因为肉多,也不太常看得到。
  玉夫人看着自家小五眼底的一汪春水,头疼了,无奈地摇头。
  “既是喜欢人家小姑娘,平常欺负的那么狠干什么?”熊孩子就是口是心非。
  一句话闹得玉祁衫成了个大红脸,扯着玉夫人的衣袖不依不饶,羞恼地辩解着:“娘!你别胡说!谁喜欢那个丑八怪呆木鱼,傻傻地连欺负她都不哭,只会瞪着眼睛看我……” 
  “好了好了。娘不说了,啊?那个安家的小厮呢,怎么没见他来伺候着?”玉夫人问道。 
  “谁知道呢,” 玉祁衫不耐烦了,“那么笨手笨脚的,安知鱼跌倒了他都不知道,跟他主子一样的笨!不见了最好。我跟你说啊娘,安知鱼她……”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等着外边的花千骨无辜变成了安雨的小厮,踮着脚看了下里面,丫鬟们都退了出来,只有玉祁衫和他娘两个人在一旁窃窃私语 。听着玉祁衫毫不客气地指责她,花千骨萎靡了,伸出手指绕了绕衣角,在一干没有存在感的人目光中灰溜溜地走了。
  花千骨有点内疚,怪自己没注意到小雨儿脸色不对,就连倒下了还是这个可恶的小霸王险险接住的。
  玉府的下人那么多,她呆在这里也不合适,大夫也说了明日便会醒来。花千骨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先回小雨儿家等着她回来吧!
  天色还不算太晚,顺着他人的指路,花千骨很快便遥遥地看到了安府掩在月色中的一角。
  ……
  明月光,鸦声叫凄凉。
  可怜书生赶考去,游学四处,钱袋空空,无处可去。 
  书生抵达瑶歌城的时候,城门已经要关了,好不容易腆着脸让守卫放自己过去了,站在城门处却是异常萧索。
  四经五书读的通透,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年及弱冠的书生家道中落,秋闱之后便开始四次游学。一路日行夜宿,过村进城,过桥搭船,上岭下坡,看遍各处山川景致,城镇闹市,尽够快乐;哪怕钱包日益减少,也不显得愁闷。 
  至于回乡,也就不去了。无他,祖房都已经被人给占了,还回去作甚?
  书生进了几家客栈,却被人告知已无空房,原因是今日是初一,是瑶歌城的异朽阁开阁见客的日子。无论上房还是下房,就连伙计的茅草房,都让人早早给定了。
  尽欢喜地来,尽失望地去,最后背着书箱揣着一只飘香的叫花鸡,书生辛酸地坐在了街头。
  邻里有个小二,觉得看不过去了,半捏着鼻子指着暮色中的一处大宅院,怪声怪气地说道:“敢问秀才郎,可否怕鬼?”
  “鬼?”书生来了精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子不语怪力鬼神,哪里来的鬼呢?”
  “嗬,那我便放下心了。”小二斜着眼睛。
  “此话怎讲?”
  “那处大宅院啊,早就荒废了一年多了,据说是闹鬼。可是若是像秀才郎一般不怕鬼的,还是可以进去一住的。” 荒废之前死过人哟!
  书生闻言,有些忐忑了,在小二看笑话的眼光中踌躇不前。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去,这荒房虽然无主,却传言闹鬼,实在让人不能放下心。
  不去,这瑶歌城内的客栈,都被他跑断了腿走了个遍,连马厩都没剩下。不去这鬼宅,他还能去哪儿呢?
  书生忧愁了,揣着热乎的叫花鸡,在灯火通明的房屋中找到了那处昏暗漆黑的房子。犹犹豫豫地不敢推门进去,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最后小二的嗤笑。
  “哎哟哟,秀才郎莫不是怕了吧?原来这读书人也怕鬼啊……”
  一咬牙,一狠心,书生便撞开了吱呀呀的木门,哆嗦着摸索了进去。不是被横七竖八的摆设绊住了,就是被腐朽的木桥坑下了水,过了一个多时辰,书生才艰难地在一处房子内打扫出来一片空地。
  捡来点木柴,点了火,看着远处漆黑幽深的一片,书生心中隐隐不安。拍了拍胸膛,书生给自己壮了股气,眼光一边扫着四周,一边小声诵着诗书: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逑……逑!!!” 
  书生背不下去了,已经面无人色—— 
  谁能告诉他!!那窗外墙头上冒出来的一个人头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灵感突发,现写现码,希望发的出去吧╮(╯▽╰)╭
又有妹子出来跟我说话了,那就为了这个妹子更新一章,么么哒!

  ☆、谈笑书生

  东海长留山。
  绝情殿外,一片肃然。
  月华如水,自殿前玉阶倾泻而下,广袖仙人孤然而立,清朗如画。
  腰间的掌门宫羽在寒风中摇曳不止,赫然昭示着仙人的身份——长留上仙白子画。
  一人跪拜道:“拜见尊上。”
  “十一前去茅山,结果如何?”
  “……茅山满门被灭,清虚道长的墟鼎被人夺去,拴天链不知所踪,来人还在茅山四周设了隔绝外界的结界。”
  白子画闻言眉头紧皱。
  前几日他无意间观微世间,突然感受了异动。虽不清是因而而起,却让人无端不安,再加之妖魔最近频繁活动,便发音讯给十方守护神器之地。
  回复快慢皆有,唯独茅山之处毫无动静,水镜也看不清楚,这才私下派遣落十一前去察看。
  广袖仙人看向虚空,面色依旧沉静淡然:“十一先回去歇息吧,此事我会尽快告知众仙君的。”
  “是,尊上。”
  落十一一时无话,悄然离开。
  ……
  于此同时的凡间。
  在面对极度的恐惧时,正常人都会有两个反应:惊恐不已尖叫连连瑟瑟发抖,或者像此刻的书生一般爆发,瞬间遗忘了恐惧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对不起啊小兄弟,我方才真的以为你是个鬼呢,所以才直接抓起了石头扔了过去。”
  花千骨按按脑门上的包,生疼生疼的。
  “小兄弟你别生气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是个人的话,我肯定不会找那么大的石头丢过去的。”
  花千骨抑郁地把下巴支在膝盖上,面无表情。
  “小兄弟啊,你别不理我啊,我也是被吓怕了。人家都说这里闹鬼的,我也是情急失措才把你从墙上打下来的……”
  花千骨利落地一掌伸出,抵在围着自己团团转的人凑近的脸上。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拿东西把门给堵上,害得我只能翻墙?”
  “额……”
  “心虚多话,肯定是来偷东西的小偷!”花千骨很不爽。
  “不不不,我不是小偷,我只是无处可去到这里借宿的。”
  “咕~!”
  花千骨揉揉肚子。自己出门没有带钱袋真是太失策了,饿着肚子回来的就算了,居然在这么一个小偷面前出丑。
  而对于这个自称是借宿的书生,花千骨更是不敢兴趣。不请自来闯了小雨儿的家,蔫儿坏地连她翻墙进来都要被丢石头。
  书生了然地将手边的叫花鸡往花千骨那边递了递,“小兄弟若是饿了的话,就先吃点东西垫一垫吧。”
  心头一愣,花千骨看着那书生澄澈明空的双眼,顿时有些羞愧方才对他的不客气。
  她推辞道:“也是我的错,想着无人便翻墙进去了,没想到吓到了你。这鸡还是你吃吧!”
  “不必不必,是小生太过唐突,还没看清楚便做出了反应吓到了小兄弟。这鸡还是给小兄弟吃吧!”书生闻言一笑,十分诚恳。
  如此退让几次,两人便聊了起来。
  于是花千骨知晓了这是个被人戏弄来这里借宿的秀才,书生也知道了花千骨是这家宅院主人的表亲。
  花千骨暗暗看他——身着布衣青衫,肤质白皙,饱读诗书气质出尘。端的是温文尔雅,举止大方,似一幅水墨丹青画般淡雅。
  他径自介绍道。
  自己名为东方异,是家乡中还算有出息的秀才。已过了秋闱,这般游学在外也是为了来年春闱中举。只有金榜题名之后,他才敢归乡同占了自家祖宅田亩的恶人争上一争。
  “咳,东方兄啊。”
  花千骨心下还有些踟蹰,“这一处宅院,并非你我所有,大家都是寄居于此的。若是不嫌弃,东方兄可以在此院的偏房里住下,只是夜深时分,还请千万不要出去乱晃。”
  虽然安雨十分明确地告诉过她,府里的冤魂都被外来的和尚超度走了,只余下了几个不愿离开的与她为伴,花千骨还是觉得不放心。
  余下的几个鬼魂,她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一次,大概是被安雨叮嘱过了不要出来吓人吧。
  其他的院落,花千骨胆子小,没敢去看,只能在安雨带她去的屋子周围找了一间让东方异住。
  “为何?”东方异惊诧反问,“难道这庭院中真的有鬼吗?”
  花千骨干笑几声。
  有,还不止一个,虽然咱们两个都看不到。
  推脱着自己累了要早些歇息,花千骨把人往门外赶,却不防东方异竟推搡间塞给她一个清凉透彻的琉璃坠子,里面红色花瓣型图案灿然绽放,美到了极致。
  东方异一脸的义正言辞,“这是我娘在我临走之前给我求的护身符,已经开了光的,据说驱魔辟邪最是好了。既然这宅子里有鬼,那就送给小兄弟辟邪吧。”
  花千骨忙把坠子推了出去,瞪大了双眼:“可是这是你娘留给你的东西啊,怎么可以随便送人?你快点拿回去!”
  “无妨的,我还有其他我娘留给我的护身符。”东方异笑笑,一双美目笑弯成了月牙,手中变戏法似得又摸出来个红线缠绕的黄纸符咒晃了晃。
  “那也不成!这么贵重的东西……”花千骨犹不死心,托着手中的坠子往他那里送。
  东方异斟酌了片刻,还是觉得自己说服不了花千骨,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背起来书箱就往外奔。走动时猛然合上了破旧的雕花门,吱吱叫了几声才好险没砸了下来,待花千骨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东方异已经紧锁房门,在偏房点上了灯了。
  真是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出来的灯油。
  花千骨盯着房门嘟囔了一声,揉揉脑门,终于接受了这位月夜借宿的来客的好意。回去后再一看,柔亮通透地甚是漂亮,终究是小孩子天性作怪,抿着笑在脖颈间比了比。
  希望真的可以驱魔辟邪吧!
  这般想着,花千骨很快入梦。
  然而当花千骨息声之后,刚刚还和她谈笑自如的东方异便安静无息地出现在了月光之下,眉目深秀的脸上带着点无奈。
  “为了给这丫头送个灵虫,还真是不容易啊……”
  一声低叹后,人便如同从来不存在过般消失了。
  ……
  翌日清晨。
  安雨醒来的时候并无痛楚,只感觉四肢无力酸疼,跟上辈子潜入五大门派时被天策汉子拎去校场操练了一天的感觉一样。
  睁开眼睛,锦衾软罗鲛纱帐,面前站着两个淡粉色襦裙的侍女垂首以待。在听到她无意地嘤咛后便动了起来,服侍她净面梳洗穿衣,安雨还呆愣着没缓过来时,便已经穿戴整齐。
  安雨突然醒过神来——
  昨日她还陪着花千骨在异朽阁问事,怎么今天便到了这么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府邸了?还有花千骨;她为什么不在?
  抬头便问道:“这里是哪里?”
  “回娘子的话,这里是瑶歌城玉府。昨日您在街上昏倒,是五郎君将您带回来诊治的。”
  一人耐心回道,顺带着告诉了她是怎么到了这里的。
  至于五少爷急得把人直接带回了自己房间,最后夫人黑着脸让管事妈妈把这位娘子挪去了厢房的事,自然一句不提。
  安雨回想了一下,脚步迟疑地一顿,簪花的双平髻上点缀的珠链微微颤动,似是有些诧异。
  瑶歌城玉府,自然指的是瑶歌城首富玉麒岳府上。那侍女口中的五郎君,想必便是独子玉祁衫了,哦,就是那天看她去看热闹坏坏地把爆竹丢她脚下的那个。
  他?
  那个小胖墩?
  那天她刚想起上辈子做红衣教圣女的记忆,差点捶上去一拳解解恨的那个?
  安雨有些无语,想不通玉祁衫为何要带自己回家,脑子里瞬间鱼泉一般涌出来大大小小地片段:
  一岁多的时候安母带她去玉府拜会,安知鱼手痒挠了他一爪子,蹭了他一脸口水;她两岁生辰的时候,玉祁衫大着胆子想把她锁在小黑屋里给她点颜色看看,结果自己也被锁进去,安知鱼咬着手指头看着玉祁衫哭着嚎了一个多时辰;等到安知鱼四岁,两家交好的安母将她送到玉家的家学,某人就扯着安知鱼的辫子,看她成了泪包乐得翻了天……
  安雨:……呵呵!
  所以说,玉祁衫根本就是天策府人称少侠、爱称狗崽子的策太翻版。
  十岁的熊孩子,还是爱欺负人……= =+
  安雨晃晃头,决定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孩子计较了。反正再等几天她也要走了。
  天大地大,也不知会不会有再见的机会。
  低头间,发髻上垂下的珊瑚珠打在了脸庞上,光泽润滑,一看便知是上等的珊瑚做成的。衣服也是合身量的,绫罗珠纱,大概是直接从玉家的成衣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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