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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孪生殿下:君若彼岸双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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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才迟迟的浮上心头。


    他的唇也像他的肌肤一样沁凉,像是一片雪花悄悄落于她的唇上,融化在她的唇齿之间。


    苏简言停止了撕咬,抬起头,带着难以言喻的奇妙心境仰视烺纯。


    烺纯恰巧也在此时侧头看她。


    她忽地低下头,感到无地自容,目光左右游移,无法集中。她看着他的手,却是再也咬不下去了。虽然咬的是绳子,可当唇瓣触及他的肌肤,她就有种头脑混乱的感觉。


    “不要勉强,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烺纯已经走出之前的尴尬和局促,他对她的态度依然是言辞体贴,但语调平淡。


    “啊!没有!”苏简言像是从梦中惊醒,她猛地抬头,又与他的目光相触。


    平时她也是看着他的眼睛与之交谈,但此时此刻的心境变幻,她看着他的眼眸,紧张不已。目光游移不定,不知该摆在什么地方合适。


    “怎么了?”烺纯察觉她的异样。


    “没有,没有什么。”苏简言拼命摇头,像是要甩掉紧张的情绪,“我们想别的办法解绳子吧,你身上带着利器吗?”


    烺纯的脸色突显犹豫。


    济世不参政,亦不涉足江湖。身为悬壶济世的医师,他们愿意施救任何人,世人对济世奉若活菩萨,感恩戴德,但其中不免有怀恨济世之人。这就促使济世名下的医师习武的习武,学防身的学防身,救人的同时也要救自己。


    烺纯先天体质衰弱,元气不足,济世禁止他习武学防身,给了他另一件防身的武器,从小携带从不离身。


    可他本人是拒绝使用的。




防身袖箭1

“有吗?”苏简言歪着脑袋问。


    烺纯的神色表明了他的犹豫。


    柴房外的院子里传来阵阵欢笑,姚大和兄弟们热烈地探讨着今晚的婚宴,分配需要准备的活计,隐约还能听见牛羊猪等牲畜的低嘶。


    听他们的言辞似乎婚事就这么自作主张地定了下来。


    外面的议论纷纷终于令烺纯下定决心,他凝视着苏简言的双眸,眼底扑闪着怪异的神色。


    苏简言感觉烺纯将要做些什么,果然片刻不到,就见烺纯的左臂微动,有一物从袖中滑到他的手心。


    那是一管约长七寸的铜铁制的筒,筒前露出铁质箭头,正是暗器中最常见的袖箭。


    烺纯的手被绑缚在背后,无法视物,他就凭靠敏锐的触感,幸亏这袖箭的箭头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钝,手指摸到也不至受伤。


    箭头对准小指粗细的麻绳,手则避开射击范围。拇指按下机括,噗的一下,麻绳立时断裂。那钝箭头凭借弹簧的力量,射出又猛又准的一箭,一头扎进土壤。


    “这个我认识,是袖箭!我第一次见到实物啊,好厉害啊!”苏简言的两眼似有光芒闪耀,兴奋的不得了。什么紧张,什么混乱都在那一箭之下烟消云散。


    她家是开武馆的,历史能追溯到明末清初,相当古老,对武术武器这类颇有见识。


    苏简言本身是不怎么狂热的,但苏爷爷的教导一项不落,常见的武功、武器她在爷爷的熏陶下都有所了解。


    烺纯的手一得到自由,迅速拔起扎进土里的袖箭,打开箭筒顶端,将袖箭装入其内,再次以袖箭发射时的猛劲断裂绑缚脚腕的绳子,以及苏简言全身的绳子。


    苏简言获得自由后,不是先捏捏酸麻的肌肉,放松身体。而是一把夺过烺纯手中的箭筒,摸到实物的兴奋令她一时间忘记了饥肠辘辘的难受。


    烺纯不去理会她,伸手去拔土壤里的袖箭,而苏简言的手也同时伸了过来,目标一致。




防身袖箭2

正当两人的手即将同时握到箭杆时,烺纯突然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苏简言的指间没能碰到箭杆分毫,就被烺纯拉离地面。


    “走。”简单的一个字,他便舍了那支袖箭。


    “箭、箭……”苏简言急着想回去拔箭,情急之下,竟不知怎么表达。


    其实她要挣脱烺纯是很容易的,烺纯不懂武功,力气也较一般男子弱些,但苏简言面对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的人时总是心甘情愿顺着对方。


    烺纯常年隐居幽山,离开济世山庄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有江湖经验,对人亦总抱有宽容之心。遇到被绑架是头一遭,却也还是没考虑江湖险恶、人心难测的道理,拉着苏简言径直往门的方向走去,全无防备。


    他舍弃袖箭的行为亦是出于安全考虑,生怕苏简言装上袖箭不小心伤到他人。


    而他又无意要回箭筒,看到苏简言拿着箭筒时的高兴和兴奋,他实在不忍心令她失望。


    于是丢弃伤人的凶器,留下空壳给她玩儿。


    两人走到门口,尚未行动。


    门在那时霍然开启。


    姚大的女儿正端着热腾腾的饭菜站在门前,满脸震惊地看着柴房里准备逃跑的两人。


    苏简言闻到饭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注意力从土里的袖箭转向姚蔷手上的饭菜。立即走上前,不客气地拿起竹筷,夹菜夹饭慰劳自己。


    好在她还顾及自身形象,没有直接用手抓,吃得也算斯文。


    并且能在自己饿得发慌时考虑到烺纯。


    她夹起一只姚蔷精心准备的水晶虾仁,送至烺纯的嘴前,含糊不清地说道:“烺纯吃饭。”


    烺纯摇了摇头,抬手推掉苏简言递进的竹筷,随后看向姚蔷,“承蒙姚小姐看得起,烺纯感激不尽。我在此祝愿姚小姐早日寻得如意郎君,幸福美满。”


    他婉转地拒绝了姚大擅自安排的婚事,态度平和,令姚蔷感到羞愧不已——




防身袖箭3

她喜爱眼前这位漂亮的年轻医师,并不代表就要迫不及待地嫁给对方。父亲那么着急地为她安排婚事,她却在此被对方当面婉言回绝。


    少女的脸颊当即泛现羞红,不敢再看烺纯一眼。


    苏简言眼瞧姚蔷,手不停动筷。


    “姚小姐腿上的伤不碍事,你行动不便,我去给你拿药。”烺纯心知自己的言辞伤了女孩的心,但他又不能因此娶她为妻,否则,反而是害了对方。


    苏简言转向烺纯瞧,最后一只水晶虾仁被她吞下腹,牙齿咬着竹筷头,表情憨憨傻傻地瞅着他。


    烺纯也瞥了她一眼,伸手拉起她,绕过姚蔷的身侧走出去。


    他原是个恪守礼俗之人,非医患的情况下会刻意疏离女性。然而,不知不觉中他仿佛忘记了与苏简言保持一定距离,就这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


    放下竹筷,苏简言摇了摇手,跟姚蔷友好地告别:“再见!”


    “等一下。”姚蔷慌张地喊住他们。


    “沈小姐还有事吗?”烺纯回头看她。


    姚蔷垂下目光,盯着手上端着的饭菜。她平时跟着父亲的兄弟们在野外打猎,女儿家的事学的不多,这几道菜也是临时请求母亲教她的。母亲一边细心指导她,一边教导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苏简言见姚蔷站在那儿迟迟不出声,伸手又要抓姚蔷端在手上的饭菜。这次没拿竹筷,手直接伸进盘中,在即将拎起一根青菜时,手突然被烺纯拉了回去。


    “别贪吃。”烺纯神态平和,似有波澜不惊的气韵。


    这时,姚蔷鼓起勇气道:“我娘说,强拉的姻缘不能圆满。”


    只一句话出口,她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处,说话断断续续起来:“我……我带你们出去……爹要是看见你们自己出来……他可能还会绑你们。”


    原本还要说些少女情怀的话,然而少女的羞涩令她不敢再说过多,低着头,一颠一跛地走到烺纯的前面。


    ******




防身袖箭4

******


    阴沉沉的天空,风很大,似乎随时将要下一场雷雨。


    姚家村的多数村民都聚集在蔷薇花开的庭院附近,男人们有的牵着牛羊,有的拎着鸡鸭,手拿屠刀准备杀鸡宰羊;女人们找出昔日的嫁衣,穿针引线,有的抱着红纸,剪“囍”字。


    他们看见姚蔷带着烺纯和苏简言走出来,听见姚蔷提出“停止婚宴的举行”,姚家村的村民们纷纷惊疑地停下手底工作,望着庭院里的几人。


    槐树下的秋千旁,几个玩耍的孩子似也感觉到气氛的异常,不敢发出声音,悄悄地松开秋千,偷偷从蔷薇篱笆下的小洞里钻了出去。


    姚大跨坐在长凳上,脸色比天空更显阴沉。他在磨刀,听见女儿的要求,手上的工作就停滞了。


    往日这个时候他在磨“虎狼刀”,但今日女儿大喜,他磨的是一把“屠猪刀”,准备宰了家养的肥猪,宴请四邻。


    “爹爹,让烺纯公子和苏小姐离开我们姚家村吧,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姚蔷又恳求了一遍。


    姚大斜睨了一眼烺纯和苏简言。


    他们就站在姚蔷的身旁,离他很近。


    他看见两人的关系似乎与昨日初见时有些不一样,当时女孩憨憨傻傻地跟在男子身后,两人始终保持一段距离,而现在,那女孩还是憨态可掬的样子,但那男子却牵着女孩的手,像是生怕被谁欺负了去。


    他怎么感觉自己把人家给撮合了?女儿成全了别人?


    “宝贝女儿,你不嫁这小子的话……”姚大拿着屠猪刀立起,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烺纯,“你小子昨晚对我女儿又打又踹,这笔帐咱们可得算算清楚。”


    “啊!”苏简言惊叫一声,霍然挡在烺纯的身前,张开双臂,“不对不对,昨晚的事跟烺纯没有关系,是……是……”


    她“是”了半天却道不出下文。


    混蛋烺轩是厉鬼,这些普通人是看不见他的。




防身袖箭5

她即使说出真相,恐怕也没人相信。


    这可如何是好?


    说到底,这次的状况又是混蛋烺轩在捣鬼。


    她和烺纯结伴而行大半个月,一路相安无事,顺带游山玩水,妙不可言。


    可是烺轩一出现,就弄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姚大语带讥讽,朴实的面貌变得狰狞。


    烺纯记得自己昨晚头痛欲裂,之后意识涣散,断断续续地看见些模糊的剪影,像是他自己,似乎还有紫晴。


    等到清醒过来,就发现苏简言和自己被捆绑在柴房里。


    被宫烺轩占据意识的那段时间的记忆是空白的。


    “言儿,我动手打人了吗?”烺纯蹙眉不解。


    “没有,没有,烺纯突然昏迷了,什么事都没做过。”苏简言坚持袒护到底,对着姚大拍拍胸脯,气势突然高人一等,大声宣布:“你们都看错了,其实是我打的。”


    说完,一拳挥向姚大的眼睛。


    姚大眼看着苏简言挥拳,还是没能闪避。


    她太敏捷,令人防不胜防。


    “烺纯快跑!”苏简言拉着烺纯,撒腿就逃。


    挥拳之前,她就瞧见了他们的马车被停在庭院一角的蔷薇篱笆旁。


    姚大被打得眼冒金星,看什么都是双重影子,在原地恍恍惚惚的打转,险些跌倒,幸亏叶娘及时赶到并扶住了他。


    叶娘向周围的姚家村人缓缓摇了摇头,姚大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便打消了拦劫苏简言二人的举动。


    烺纯一上马车,立刻从暗屉里拿出治疗姚蔷腿伤的药膏,掀起车帘子,将整个药罐递给姚蔷,嘱咐道:“姚小姐,这是凝霜露,早晚外敷,五日即可痊愈。剩余的千万别丢掉,凝霜露可以治愈毒性较弱的虫咬,加速伤口愈合……”


    他没来得及一一交代完,苏简言便催马疾行,冲出了盛开蔷薇花的庭院。


    姚蔷捧着凝霜露药罐,默默目送。




认识九王的女孩1

姚蔷捧着凝霜露药罐,默默目送。


    叶娘走到她的身边,握了握她的手。


    她轻声道:“娘,我很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烺纯公子。”


    ******


    逃离姚家村,一路往东,风平浪静。


    宫烺轩如同以往一样在苏简言的面前销声匿迹,苏简言偶尔看着烺纯就会想起他,又会想起那个追着他的常青道人。


    不知两人是否遇上,不知烺轩是否在常青道人的手中吃亏,如果被常青道人捉住,他真的要把烺轩超度吗?那么她就再也见不到烺轩了。


    每次想到这里,她就感到害怕、犹豫。


    她觉得自己不该承诺忆涵,应该时时刻刻守护在烺轩的身边,厉鬼是凶猛的,但厉鬼也是脆弱的。


    那个原本默默跟随他们的守陵人也消失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她和烺纯最初相识的那段旅途。


    他们在山野间行走,大黄马即使无人驾驶依旧能辨别方向,它的方向感似乎比苏简言还要强上十倍,为此苏简言特地替它取了个名字叫“指南针”,小名“南南”。


    而大黄马对这个名字似乎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满意,仰天长嘶两声作为回应。


    然而,还是有什么不可看见的东西在悄悄发生着改变,但苏简言和烺纯谁也说不出是哪里有了变化。


    盛夏接近尾声。


    苏简言他们行于凉爽的山林间亦感觉不到整个夏季的炎热。


    等到他们驶上宽敞的官道时,秋高气爽,凉风习习,酷夏就在他们不知不觉间悄悄地溜走了。


    距离到达幻夜城只剩一日的路程。


    此时,天已近黄昏。


    大黄马踏着碎步,自顾自地驶进一座小城镇。


    苏简言坐在驾驶座的边缘,背靠车门打瞌睡,一只脚临空于马车下,晃晃悠悠地似要掉下车去,手里的花生一颗一颗滚落地面,从城外掉进城内,直到最后一颗花生掉落,大黄马霍然止步,车轮碾过花生发出“咔嚓”一声壳裂。




认识九王的女孩2

“啊!”苏简言享用美食的梦同时破裂,她陡然惊醒,身子往一面倾倒,平衡失调的刹那挥舞双臂,惊叫:“啊啊啊,要掉下去了!”


    “小心啊!”烺纯从车内伸出一手及时拉住了她,口气听着颇为无奈。


    这也难怪他得事事为她操心。


    苏简言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坐于车外,望碧空云舒云卷,望青鸟自由飞翔,找寻林间小动物的倩影,看溪水长流,听泉声叮咚,就是不愿闷在车内面对一尘不变的他。


    可是,她总能望着望着便沉沉睡去。


    而他望着车外摇摇晃晃的她,似要掉下马车,他就不得不时时刻刻看着她。


    “我就知道烺纯一定会拉住我,不会让我掉下去的。”苏简言笑得见牙不见眼,酒窝深深的泛现,像孪生的花蕾。


    “嗯,不会让你掉下去。”烺纯浅浅一笑,弯腰走出车厢,“下车,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下榻,明日一早再启程,大约傍晚能到幻夜城。”


    苏简言屁股一滑,迅速溜下马车,然后转身跑到车窗口,掀起帘子,手臂探进去,先是取出一把油纸伞抱在怀里,接着又拿出一只鼓鼓的布包背在肩上,那个样子就像是个手脚麻利的小丫鬟。


    烺纯前脚刚踏到地面,就看见苏简言背着包,抱着伞,笑盈盈地站在他的面前。


    布包里面放着他的常用药,还有一罐他时常带在身边的幽山白雾茶。伞用于遮阳光,此时夕阳西下,但苏简言还是坚持带伞以备万一。


    “进去吧。”他的态度依旧平和,但内心已有些许的不同。


    受人照顾于他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因为身体和身份的双重特殊,济世白庄主对他颇为礼让,济世上上下下都小心地看护他。


    然而,苏简言对他的照顾却与众不同。


    她总是在他身旁忙忙碌碌地像只小老鼠,替他准备这个,准备那个,然后等待他坐下来,静静地为她泡一盏茶,煮一锅粥。




认识九王的女孩3

是的,他们的照顾是相互的。


    苏简言转身,抬起头,一字一顿地念出他们今晚下榻的店名:“济世医馆!?”


    语毕,只听杀猪似的嚎叫由馆内席卷而出。


    苏简言悚然警惕,护在烺纯的身前。


    她的身材玲珑娇小,即使挺直,头顶也刚够抵在烺纯下颚。


    她的护卫实在有些滑稽,就像雏鸟袒护雄鹰。


    宛如一阵狂风,济世医馆里冲出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孩,窄袖长靴,穿的是少见的骑马装。


    女孩右手执马鞭,捂着左臂,对着医馆大骂:“你们会不会治伤啊!本小姐手快痛断了!”


    医馆的馆主急急忙忙尾随而出,是个胡须花白的老者,慈眉善目,指着女孩受伤的手臂,笑呵呵地说道:“小姑娘,动动看,还痛不痛了?”


    女孩面带怀疑,瞅了眼馆主,见他不像是险恶之人,于是依言缓缓动了几下。


    果然,扭伤的手臂完好如初,哪还有丝毫疼痛?


    “哎呀,济世真的名不虚传。老伯,你拉了下我的胳膊就没事了,太神了。”女孩“咯咯咯”娇笑起来。


    就在不久之前,小红马突然发狂把她摔下马背,她的胳膊扭伤,小红马竟还幸灾乐祸地喷着响鼻,瞧她笑话。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馆主捋着胡须,点点头。正欲转身回馆之际,余光瞥见站在医馆前的另一对男女。


    天色渐暗,那男子完美精致的容貌似能照亮一方天地,一身雪白的衣裳衬出冰清玉洁的气质,这样出众出尘的容貌只要远远瞧上一眼便能令人终生难忘。


    前些年,他到济世山庄面见白庄主,就在白庄主的身边见过这个白衣男子,那时候他还是位少年,如今已然长成俊雅的青年。


    “是烺纯少爷吗?”馆主的心里已经确认烺纯的身份,但嘴上不敢冒然肯定。


    “我是烺纯,您是秦馆主吧?”烺纯依稀还记得这位年迈的老馆主。




认识九王的女孩4

“我是烺纯,您是秦馆主吧?”烺纯依稀还记得这位年迈的老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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