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少的独爱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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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滑动,嗓音也异常沙哑,“女人……”
他是动情了!
她却不满,撅了嘴说:“都说了,你不准叫我女人,我没名字吗?我总觉得你在叫别的女人!”她晃着腿,随便问他:“我问你,你女人很多吗?你也跟她们这样浪漫?”
这话也是随便问的,完全没有走脑子,女人嘛!这也是撒娇的一种,如果撒娇的时候,还要去想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那也就不叫景色醉人了是不是?再说这话她也不是生气问的,就是说到这儿了,随意这么一说。
其实冯谋随意哄一句,哪怕什么都不说,直接去做他脑子想的那事儿,也就应了这浪漫的夜晚了。可是这位大少爷,偏偏装逼习惯,他脑子里眼里全是她娇俏的小脸,还有她渴极想尝的小唇,哪还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想法?
于是他的大脑本能地给出了指令,“啊,爷当然有很多女人,爷跟她们,当然也浪漫极了!”
多么可悲的习惯?导致了这可悲的结果,您大少只能装逼的在这儿悲春伤秋,学学李白一壶小酒浇浇您那愁了!
反正美人香您今晚是别想尝了,女儿红倒是能满足你的愿望,让二黑给搬一坛来就成!
没有比这更煞风景的了,宋以蔓气的想都没想就从他腿上跳了下来,把个地板跺得咚咚响!冯谋有些怔怔然,他还没反应,她就先叉着腰指着他质问:“冯谋,你到底碰过多少女人?”
在她的心里,冯谋唯一的可取之处,那就是他虽然看着女人多,但实质跟那些女人们没有发生什么,这让她心里对他还有些期待,觉得他不是那么的脏,这算是她给他的机会,他要是承认了呢!这事儿兴许就过去了。
冯谋哪知道女人心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他要是说自己没有女人,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好歹他是花花大少啊!于是他那装逼的毛病,又发作了。
“啊!爷也想不起来,爷到底碰过多少女人了!”他心里不明所以,还问她:“老婆,这时候你问这些干什么?”
他还想继续呢!
脑子怎么长的?想什么呢?
宋以蔓气得抬脚对着他腿就是一脚,“你个花痴!”
“喂,你踢我干什么?”冯谋不满地嚷,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了嘛又!
宋以蔓转身就往外走,结果刚踩到那圆木,身子一歪,冯谋赶紧伸手扶住她的手,嘴里还说:“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好似是她不讲理!
她气的把他手一甩,他无奈地说:“别闹了,你又走不出去!”
“别管我!”宋以蔓说着,一只手脱了一只鞋,拎在手里,光着脚就向外走去。
事实证明,哪怕是一个女人,她真想走,不管什么办法都会想出来走人的。
这副壮举,看的冯谋目瞪口呆,但他并没有追出去,他一时间还没从大少的身份转化成一个追女的男人!笑话,向来都是女人追他,哪有他追女人的时候?
大黑跟二黑都不明白,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妙,到底发生什么了?眼看少奶奶走了出来,两人赶紧低声叫问:“少奶奶?”
宋以蔓没说话,冷着脸往前走,鞋子也没有穿上。她不是被冯谋气坏了,而是被自己气坏了,她真是脑抽了,才会真的想跟冯谋花前月下。
她挑谁不行?非要挑那渣男,还是渣的连渣都找不到的那种!她真是活该,受这种刺激!
大黑二黑赶紧向里走去,冯谋正气的踢亭子的木头桩子,那模样,多少看着有些懊丧。
冯谋见两人过来,吩咐道:“给爷找壶酒来!”
大黑看了二黑一眼,二黑忙飞奔而去找酒,很快,他搬回来一坛酒,他还献宝地说:“大少,这是属下找到的女儿红!”
女儿红……女儿香……
冯谋更加郁闷了!到底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胸中像塞了团棉花似的那么不舒服呢?这感觉,真是不爽!
宋以蔓穿过长廊,刚好被满地儿寻找她的潘政看到,潘政见她怒气冲冲,再看她光着脚,不由一惊,赶紧两步上前拦住她,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宋以蔓目光微怔,看到是他,吐出一口胸中闷气,低低地说了一句,“没什么!”然后就想往前走。
“真是胡闹!”潘政将她拉了一把,把她拽坐在长廊的木椅上,他蹲下身,托起她一只脚,用手细细地抚过脚掌,幸好,这地很干净,脚虽然有些灰,可并没有被扎伤。
她的小脚,在他手里,显得那般小巧,嫩白白的让他有一种想吻上的冲动,他马上压抑住自己这种想法,赶紧从她手里拿来鞋,给她穿上。另一只脚,他用同样地方法检查了没伤,给她穿好另一只鞋。
他半蹲在她面前,她的膝头,望着她,低声问:“蔓蔓,发生了什么?”
蔓蔓……
刚才冯谋也这样叫的她,她惶惶惊醒,思绪从恍惚中被拉回,再一次看清面前,是潘政。她的理智渐渐回笼,她不由惊的站起身,往旁边移了两步,她在干什么?在冯谋那里生了气,然后在爱她的男人这里舔伤口?
她怎么能这样做呢?这样她都看不起她自己。今晚她真是太不正常了,她脸上那恍惚不定的表情,也终于归于平静,她抿了抿唇,然后说道:“我没事,就是心情不好!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去吧,我走了!”
“你干什么去?”潘政跟上她问。
“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我要回去!”她不想在这什么破地儿呆着了,什么宋东海、杨双美、宋明珠,没一个让她高兴的人,当然还包括冯谋。
大少现在已经被她归为宋明珠那一流的了。
潘政当然感觉到了她的不正常,他怎么可能让她自己回去?于是他果断地说道:“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开车回去!”宋以蔓说着,快步走上了楼。
潘政跟着她上楼,看她从房间里拿了包跟钥匙,又跟着她下楼。
“我不可能看着你一个人回去,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要么你坐我的车,要么我来开你的车!”潘政语气果决。
宋以蔓走到停车场,她的步子停住,转过头对他说:“潘政,我真的没事,我就是心情不好,不是心绪大乱,你让我静一静行吗?”
她一不想让潘政再往下陷,二是真想静静,她今天这脑抽行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的出来,她现在的确已经冷静下来了,但是潘政还是不放心,他打定主意今天不会让她自己走。
她按开了车,他看到亮起的,是冯谋那辆跑车,即使他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明白,房里没有冯谋的身影,冯谋的车又在这儿,刚才和她在一起,惹她生气的,就是冯谋。
她快步走过去,坐进车里,潘政几乎同时跟她一起坐进了副驾驶室!
宋以蔓转过头,无奈地说:“潘政,不能让我自己呆会儿吗?”
“不能!”潘政脸上的表情,十分坚决。
“你在担心什么?你看我这样,像是不理智的样子吗?”宋以蔓又问。
“我知道你是个理智的人,可毕竟这么晚,你一个女孩子,作为朋友我也不能看着你有可能受到伤害。你别说你不好欺负,可这世上厉害的人多了,万一有那么一个比你厉害的,这后果不用我说吧!你是做公关危机的,你更应该比我懂得如何规避风险!”
他说的十分认真,宋以蔓知道他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于是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系上安全带,开车驶离了度假村。
夜晚的车很少,偶尔才有一辆飞驰而过,公路上十分安静,路灯一波又一波闪过她冷静的脸,显得十分静谧,在这春天里,感觉很是美好。
原来,这也是一种享受。
他看着她,她没有说话,也没注意到他的注视,专注地开车。虽然她心很乱,虽然她生气,可她开车时,还是不会胡思乱想的。大概是因为今天的生活来之不易,所以她很珍惜自己的生命。
也只有宋明珠那样的人,不会珍惜!
都说开车好的男人很有魅力,原来开车好的女人,也同样极具魅力,她那淡定的操控着汽车,专注的目光,让他极其的欣赏。潘政看了会儿她,便回过头,看前面的路,依旧没有打破这难得的宁静。
但是冯谋那边就不怎么好了,他借了酒却浇不了愁,他碍于自己的面子不想去找她,可他心里又翻腾着想要去找她。他的人生中,何时有过如此纠结?
大黑二黑两个粗人,更加不懂得爱,不知道怎么帮大少。
大黑走开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色都变了。二黑给他使眼色询问,大黑走开一些,用眼神勾二黑。二黑赶紧跟过去,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黑低声跟二黑说着,二黑一听就大吃一惊,头脑一热,然后什么都没多想地过去说道:“大少!”
冯谋乖戾地嚷,“滚,别扰爷!”
他刚要有个答案,就让这死人打断了,答案又没了!愁死他了!
“大少,少奶奶走了!”二黑不敢不报。
“你说什么?”冯谋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阴旎残戾,在月色下看着很是让人心生寒意,二黑突然后悔自己来接这差使,就应该让大黑汇报,他好奇心这么大干什么?
话说到半截,也不能不说了,可是这话说出来,不知道大少要怎样暴怒,他真恨自己的头脑一热。他硬着头皮,一股气说出来了,“大少,少奶奶开着您的车,载着潘政,一起走了!”
真是不会说话的艺术!
宋以蔓跟潘政?还开着他的车?
不管哪条,都是犯忌讳的,这大少气坏了,又得翻出多大的浪来?
☆、第六十六章 哈!终于打起来了
“潘政你个死人,老子弄死你!”冯谋就跟炸了的雷一样,在夜里响得格外让人胆战心惊!
他手里的碗狠狠往二黑头上一丢,二黑吃痛,没敢叫,只是闷哼一声,低头装孙子。这时候越说话会越惨,这他还是知道的!
“蠢货,连辆车都看不住!”冯谋狠狠地瞪他,然后气势汹汹地往前走。
二黑好冤枉,谁敢拦少奶奶?少奶奶那么厉害,好歹大少发发脾气就完了,可少奶奶整人,那简直就是没完没了,连大少都被少奶奶气成这样,至今也没杀了少奶奶,这就证明少奶奶比大少厉害啊!
可是再冤枉,他也不敢吭声,只能在后面吭哧吭哧地跟着。
冯谋气坏了,那女人前面还跟他花前月下来着,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关键是她生气可真豁得出来,说跟男人跑了就跟男人跑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简直气得他想杀人!
全误会了!宋以蔓倒不想让潘政跟的,可潘政非得跟!反正她在冯谋已经里经落下一个对自己够狠,对别人更狠的形象。
冯谋走到停车场,明知道他的车已经被开走了,他还站在这儿吹风叉腰生气。
大少最近生气的频率,比以前可多多了,以前都是他气别人,现在终于有气他的了。
冯谋这都气得有点反应不过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也是的,以前他的对手很多,却从来没有一个叫“老婆”的对手气他。而他也真不知道该拿这个叫做“老婆”的人怎么样才好,怎么收拾?
怔愣了一下,冯谋才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他倒想看看,她是怎么解释的!
这还给她留机会呢?以前冯谋想收拾谁,从来不给人解释的机会,直接就给做了!
宋以蔓的手机在包中响起,潘政看她一眼,宋以蔓面无表情地说:“响着,不用管他!”
这铃音是冯谋的,她现在开车,没办法接电话,所以就一直响着。
这铃音还真是锲而不舍,冯谋头一回打电话打到听见里面跟他说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以前他打谁电话,谁让他听到这个,那都已经是死了的。
他气的把手机一按,嘴里恨恨地骂,“死女人,敢不接电话,你给老子等着!”
跟着,他的手又拨通了潘政的电话,潘政倒是接的很快,并且声音很平静,“喂,冯谋!”
在大少听来,潘政这种淡定的姿态就是在他面前显摆优越,就是跟他挑衅,他怒道:“潘政你个死人在哪儿?你是不是在老子车上呢?”
就算潘政的手机话筒声音不大,在这狭小过于安静的空间里,冯谋那咆哮声儿,还是蹿出来钻进了宋以蔓的耳中。她的表情总算是有些变化了,变得十分鄙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凡事就会瞎嚷嚷,她生气了从来不会瞎嚷嚷。
她这是忘了,刚才她不是光嚷了,还动脚了。
的确,她以前都是冷静处理事情的,当一个人逼的你失了冷静,并且用了有异于以往处理事情的方法时,那就说明这个人在你的心里,有了一定的影响力。
“冯谋,我看以蔓她心情不好,再说一个女孩子晚上走夜路不安全,所以我不放心跟上了!”潘政非常诚恳的跟冯谋解释。
潘政也够坏的,他明明知道他这番充当好人的角色能让冯谋多生气,他就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冯谋气得整个身子都抖了,骂道:“老子的婆娘不用你丫管!”
这声吼得太大,潘政忍不住把手机拉开,否则他的耳朵可要震死了!
他声音无奈,继续解释,“冯谋,我不仅是你的朋友,还是她的朋友!”
是朋友能撬朋友墙角的?这话更让冯谋恼火,他倒是想听听那女人怎么说,他也懒得再跟潘政废话,于是他叫道:“你把电话给了那婆娘,老子要跟她说话!”
又是叫她“娘们”又是“婆娘”的,好听一点是“女人”,她就没个名儿?她这心里的火也更大了!
“冯谋,以蔓在开车,不方便接你电话!”潘政一副为了两人好的语气,答的很是规矩。
“你丫的……”
这回冯谋还没说完,宋以蔓就忍不住开口了,说道:“挂了他的电话,赶紧!”
潘政心中一喜,掐断了电话。
冯谋总算听到他老婆的声音了,只可惜是让他心碎的这么一句。他歪着嘴,抖着手,给潘政回拨,结果这回,潘政的手机也没人接听了。
冯谋气的把手机往地上一扔,双手插兜在地上走来走去,“气死爷了,这对狗男女,爷非宰了他们不可!”
“不行,宰了太便宜他们了,他得想个好办法!”他在脑补着两人的各种死法。
马上,他又想到,现在问题是怎么先逮到这两人?
二黑鼓起勇气问:“大少,您要车吗?”
二黑觉得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把人追上吧!大黑瞥了二黑一眼,没吭声。
冯谋转头,乖戾的眸瞪过来,“爷想收拾人还用爷亲自去?”他眸中闪过一抹狂魅,垂着眸,又抖起腿,说道:“给爷把手机捡起来!”
冯谋的手机,都是特制的,因为大少发脾气摔手机频率很高,倒不是因为怕坏,而是摔坏了怕大少要用,找不到电话号码。
大黑赶紧捡起手机,恭恭敬敬地双手捧上递给了大少。
冯谋已经想到了良计,他一手插兜,另一手拨号,腿还得瑟地投了起来,显然这计策甚合他的心!
电话响了一会儿,这次冯谋很有耐心地等着,通常让他有耐心的事儿,都是对手比较倒霉。
就在电话快要断的时候,终于接通了,电话里传出潘太太略带迷糊,睡意朦胧的声音,“冯谋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老人家已经睡着,被吵醒很痛苦,但是这么晚了,通常都是有要事。
“伯母,有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跟您说了比较好!”冯谋难得正经地说。
大少正经的时候,也就是这一刻了吧,为了收拾他的情敌,正经也不难。
“什么事儿呀?你想说就说!”潘太太还是困的不行,想着听完了赶紧接着睡。
“伯母,今晚我跟潘政聊天的时候,这才问出来,原来潘政心里有喜欢的人,可是……”冯谋欲言又止。
这事儿她已经知道了,她脑子迷糊地想,大概姑娘家世很好,不好追吧,于是没多想,跟着他问了一句,“可是什么啊?”
冯谋下定决心说:“算了,我还是都告诉您吧!可是那女人是个结了婚的,人家有老公,她跟潘政,是婚外情!”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彻底把潘太太可劈清醒了,她蹭地从床上坐起来,眼中一片清明,厉声喝道:“冯谋,你说的是真的?”
“是,伯母,作为朋友,我劝不动他,所以觉得这事儿不能瞒您,这样是害了潘政,他这么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冯谋正正经经地说。
感情他老人家也知道什么是“道德”?再看他脸上,哪有个正经表情?挂着个得意的邪笑,一只腿还抖呀抖,就差二流子样儿的吹个口哨了!
“冯谋,潘政他现在在哪儿?”潘太太不是现在睡不着觉了,而是今晚,以后几天,这事儿不解决都睡不着觉了!
“我们聊的不欢而散,他不听我的劝告,去跟那个女人约会了,现在大概,可能在一起睡觉呢吧!”他猜测地说。
他明明知道,人家在车上,这个时间还没到市区。但他不这样说,潘太太又如何发飙把潘政给吼回去呢?
潘太太气坏了,真是现在气死的可能性都有,她只匆匆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赶紧给潘政打过去。
冯谋挑了挑眉,吹了吹口哨,哼哈地得瑟说道:“潘政,你妈没教育好你,现在回炉重新受受教育,明白明白什么叫道德哈!”
他吩咐道:“给爷找车,回家!”
现在他得好好回去收拾收拾那女人,让她明白明白,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车里,潘政劝她,“以蔓,还是我来开吧!”
宋以蔓轻笑,声音轻松,虽然算不上愉悦,但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潘政,我会真跟冯谋动气?那个渣,还不值得我生气!”
她就不应该对冯谋那渣有什么期待,明知道他是渣,你还期望他是参天大树,渣拼成一棵大树,那得费多大功夫?她有这闲心,不如直接找棵参天大树!
可是在潘政眼里,她那时候明明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她都有点恍惚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她的话,能让他相信吗?他最怕的就是她会爱上冯谋,那样他的未来,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以蔓……”
他刚想探探她的口风,他的手机又响了。
宋以蔓听出来,这个铃声,跟刚才冯谋来电时的铃声不同,显然是特别的人,所以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