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高岭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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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长时间,孟霜趴在高琳肩膀上迷迷糊糊差点睡着的时候,她听见那人说:“你醉了。”
她是醉了,就是醉了才有勇气说出这些话。
所以,我们是不可能了吗?
因为,当初是我先把你推开。
孟霜紧紧握住拳头,指甲用力掐着掌心,原来是这么的痛,对不起,琳,对不起。
“请问,这是甚么情况?”朱胜斌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高琳无奈地看着揪住自己衣服不放,哭得稀里哗啦的孟霜,她也想知道怎麽会变成这样,从她拨通朱胜斌电话开始,孟霜就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偏偏她又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只好头疼的把人带出酒吧,等朱胜斌来接人。
“我把车放在你这。”朱胜斌是开的摩托车,依孟霜现在的状况,估计刚坐上来人就倒下去了。
拦了辆计程车,朱胜斌从高琳身上扒下烂醉的孟霜。
孟霜哭得更厉害,都打嗝了,挥舞着手臂,说什么也不肯跟着朱胜斌回去。
朱胜斌好不容易把人弄上车,跟着坐了上去,抓住想从另一边下去孟霜的手腕,和高琳说了句回去给你电话,就让师傅开车离开。
在原地站了片刻,高琳转身走进黑猫,却不由自主想起刚才孟霜说的话。
刚踏进黑猫没几步路,高琳被人推搡了一下,跟着一个人就把她困在角落。
“老实点,别乱动。”一个故意压低的沙哑声音带着酒气在耳边响起。
高琳一顿,慢慢放下正准备顶向对方胯部的右脚,果然下一刻,对方就抓住她手腕贴了过来,。
感受着贴在一起的丰盈,高琳放松了神经,就算眼睛被捂住了,也为那熟悉的味道而带上了笑意。
“想甚么想得那么认真。”不满地嘀咕着吻上她的唇,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恼怒地在上头磨了磨牙,没听到她的痛吟,反倒是自己先不舍的松开,轻柔地触碰。
可是一想到之前灯突然亮起,自己看到不远处的那一幕,又生气地加重了力道。
该死,你为什么要让她吻你,可是,为什么又会感到开心,只要遇到和你有关的事,我就会变得神经病一样,都是你害的!
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咬时而吮,一个劲地折腾,完全不知道下一步,直到高琳微启唇,她愣了一下,才伸了进去,加深这个吻。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吻得这么深,生涩的吻技,却都沉迷了下去。
如果在两个多月前,孟霜说出那些话,高琳肯定会动摇,可是现在…除了面前的这个人,她暂时甚么都不想想到。
☆、第0141章
那天晚上梅秀离位十几分钟,谁也不知道她是去了哪,任凭白水她们怎麽问,不是岔开话题,就是嘿嘿笑得欠揍。
好不容易转移走注意力,梅秀摸摸发烫的脸颊,幸好卡坐的灯光不知甚么时候关掉了。
离开黑猫的时候,梅秀不住地看向周围,奈何吧内太暗,人又多,想要找一个不知离没离开的人谈何容易。
带着些微失落,梅秀和两好友在车站分开,直接回了学校。
二楼窗前,高琳已经站定良久,双眼映着外面的缤纷色彩,闪烁着暖意。
高冉深觉不可思议,分外好奇是甚么令她这个侄女的心情好转,在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到底发生了甚么她不知道的事?
但要想从高琳嘴里撬出一星半点信息,却不是那么容易。
“琳琳…”
“小姑,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这不,根本不给人问出口的机会!
“好吧,我送你。”
“不用。”
吧内生意正是高峰期,她知道身为小老板的小姑最是走不开。
“走吧,今晚我不在也不会有事。”高冉拿起车钥匙,狡黠地眨了眨眼。
也该那家伙出出力了,这店可不止是她一个人的!
高冉口中的那家伙蓦地一个喷嚏,顿时形象大减,左右看了看,前面传来笑声,调侃接踵而来。
“别看了,已经被看到了,形象你还有吗。”高冉笑着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高琳。
“在你面前,是没有。”涂晖叹了口好大的气儿。
“哈哈…你也就这点觉悟值得夸奖的了!”高冉被他的表情逗得笑个不停。
“唉,交友不慎啊!”这么说着,涂晖带着笑看向高琳,“小琳子又来儿玩了?”
“嗯。”
“别太冷,女孩子多笑笑才好看。”
涂晖说了句又看回高冉,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对高琳这类冷淡的人最是无辙,一两句还好,说多了就会有种在和冷冰冰的机器在对话的感觉,倍儿打击人自信。
“怎麽这么晚才来?”记得这人昨天可是允诺了九点准时到店里,现在都快到三十分了。
“哦,在楼下处理了点事。”
“有人闹事?”高冉这时才注意到他洁白的衬衣一角染上了暗红色的酒渍。
“没事,就是一个小妹妹被几个醉鬼调戏了,已经打发走人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涂晖瞥向高冉手中的钥匙:“要出去?”
“嗯,送琳琳回去。”
“开慢点,等你回来再一起喝一杯。”
涂晖,黑猫的大老板,高冉的学长,损友,合作伙伴,以及前任情人。两人认识了八年,是彼此最了解自己的存在。
不是恋人,更不是亲人,但八年来,不管谁先离开,去了多远的地方,最后总是会回到另一人身边,没有芥蒂,没有尴尬,一如既往地接纳着对方。
高琳一直都认为,他们早已是谁也离不开谁,只是小姑高冉似乎不认同这话。
她说,谁离了谁,生活不都一样过,地球一样转,离别的难过在时间面前是多么微不足道,人就是这样自私。
虽然冷酷,但高琳知道,这也是现实。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清现实,看清现实也未必有勇气面对,口是心非的大有人在。
瞥一眼开车的小姑高冉,高琳扭头看着车窗外,思绪已飘到了另一件事上。
不由得摸着身上已经换回来的校服,想到梅秀可能看见了自己穿成那样的衣服在高台上跳舞,耳根子就热得很。
望着窗外的繁华,高琳的眼眸渐渐迷离。
今晚的事勾起了她的回忆,两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有个嚣张的女孩突然扯住她头发,一脸着急的问她见没见到自己的朋友。
嗯,那天晚上的心情有些糟糕,自然回应得不怎么友善,而这女孩误认她是吧内的工作人员,气急败坏地要求她一起找。她拒绝了,有那么一刻,她以为女孩会立刻狠狠打过来。
本以为两人从此不会再有交集,岂想却成了同学,并住在了同一个宿舍。
梅秀始终没有认出她,关系却一度恶劣,梅秀对她总是存在着莫名的敌意,而她本也不是甚么好脾气的人。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装束。
今晚,梅秀是怎麽认出她的,高琳想不明白。
指腹碰到嘴唇,眼角染上一丝柔和。
其实,何必去追究太多呢,就这样吧。
不声不响地偷懒了一晚上,回到家自然少不了一顿念叨。
高琳也不吭声,等高爷爷说累了,就回了房。
洗完澡出来,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是亮着。
三个未接电话,两条新短信,高琳先看了短信。
秀秀
回到家了吗?
胜斌
小霜要去英国。
擦头发的动作停住,扔开毛巾,高琳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打通朱胜斌的电话,聊到手机微微烫着指尖,才结束。
孟妈妈已经联系好了学校,我听过,挺好的一所学校。
嗯,是她自己的意愿。
最近似乎心情不怎么好,问她又不肯说。
谁敢欺负她,小妮子不给别人难堪就不错了。
好了,你也别瞎想,不管怎样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你的问题。
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你来送送她吧。
朱胜斌的话一句句在耳边回荡。
孟霜的离开,高琳不觉得多讶异,早在多年前的那个暑假,她就知道,离别的那一天迟早会到来。
感觉不怎么好受,毕竟一直都是在一起。
to胜斌
霜是我的朋友,明天我会去。
突然,有了上q的念头。
只有几个好友的面板,显得空档。
除了孟霜的头像是暗的,其它两个都亮着,手指刚滑到那里,那人心有灵犀的发了信息过来。
梅子:>///<
gmb*:?
梅子:///w///
gmb*:乱码?
对于一个不混网络的人来说,只能往这方面想。
梅子://///a//////
梅子:还没睡?
高琳手移到中间,准备退到主屏幕,又来了新信息,从而打消她发短信告诉梅秀,她的qq中毒了的念头。
gmb*:嗯。
梅子:哦哦,那还不睡?
gmb*:等会。
梅子:睡不着?
gmb*:头发没干。
梅子:…哦
还以为是和我一样为了今晚的事睡不着…梅秀翻个身,把龙猫压在身下,越看她的头像越不是滋味。
高琳的头像是张双人照,笑得一脸灿烂的正是之前在酒吧吻了高琳的女孩。
好像之前在站台上遇见的也是她,这人该不会是在和高琳交往吧?!
梅秀被自己吓到了,动作比大脑更快一步的做出一下动作。
退出,联系人,小琳琳,拨通。
响了两声,高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梅秀囧,突然想到今晚自己对高琳做的事儿,心里虚得很,完全蔫了。
“说话。”
“呃…嗨…”
“…没事挂了。”高琳已经是弄不明白这人想干嘛。
“别,别挂。”梅秀清清喉咙,紧张地问:“那个,她是你女朋友吗?”
电话里一度安静,没有人说话。
梅秀的心情不禁一路往下跌,沮丧得快要哭了,一晚上都在起起落落,她离神经病之路又跨近了一步。
她不能当个小三啊!
就在梅秀几乎不抱希望的想结束电话,然后好好哭一场的时候,高琳终于说话了。
“不是。”
“真的?”
“嗯。”
“真真真真真真的?”
“嗯。”
“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的?”
“假的!”
“嘿嘿,我要真成了神经病,原因一定是因为你。”
梅秀弯起眉眼,心情好的不得了。
“要帮你挂号吗。”
似乎受到了感染,高琳的心情也变得轻松,难得的开起玩笑。
那年的暑假,朦胧的感情,早已记不清当时的心情。现在的心情或许也会有朦胧的一天,但,她想要珍惜。
☆、第0142章
挂了电话,梅秀才想起,没有问高琳为什么要让别人吻她!
既然高琳否认了,应该不是在骗她,肯定是那女的在吃高琳的豆腐!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也有好好的帮琳琳消毒。
梅秀舔了舔嘴唇,回忆今晚的深吻,她的味道,甜蜜的难以忘记。
以往,周末不过是一觉的事,现在却觉得漫长,迫不及待想看见高琳的心情,使梅秀面对着只有自己的宿舍焦虑难耐,再也待不住的换好衣服走出学校。
周日,机场内到处都是来去匆匆的人,孟霜戴着墨镜站在大厅,身边是个大行李箱。
她看向朱胜斌。
“我去买水。”朱胜斌挠挠后脑勺地说完走开。
等朱胜斌走进人潮,渐渐看不到人了,孟霜才扭头看着高琳。
“我要走了,有些话想跟你说清。”
“嗯。”
“对不起,这是我欠你的。”对不起,以前说了那些混账话伤害了你,对不起,曾经狠狠地推开了你。
“谢谢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
“霜……”
“别说话,我不想再哭。”孟霜捏了捏拳头,墨镜下哭红肿了的双眼倔强的瞪着,不让泪水落下,“我知道现在说再多都是废话,可是不说,心里难受。”
“嗯。”
“我不想离开,我想和你们一直在一起,我以为自己做得到,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推开了你,却对你动摇了,变质的友谊让我彷徨不安,唯有离开。
“你,和那个八婆好好过……”咬了咬嘴唇,“我走了。”
孟霜走了,留给高琳一个笔直毫无犹豫的背影。
朱胜斌回来了,手上空无一物,没有看见孟霜也没多问一句,载着高琳回了店里。
高妈妈首先看见他们,刚好忙完了手上的事儿,走了出来。
“麻烦你了胜斌,快进来坐。”
“阿姨,你忙你,我还有点事,就不进去打扰了。”朱胜斌摘下头盔礼貌道。
高琳也摘下了头盔,递回给朱胜斌。
“那你啥时候有空就上阿姨家吃饭。”高妈妈听了没再留人,笑着说道。
又聊了两句,朱胜斌戴上头盔离开了。
“胜斌真是个好孩子,琳琳,有空多约人家出来玩儿。”高妈妈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神情,鼓励女儿多跟人亲近亲近。
高琳心不在焉的嗯了声,高妈妈的期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她和朱胜斌是朋友,是兄妹,就是绝不可能会成为情侣。
转身,面前站着一个人,手袖往上挽了几圈,身上穿着自己的围裙,对着自己眯了眯眼,后扭头对高妈妈面露灿笑,完全一副乖巧小孩的模样。
“高妈妈,碗洗好了,还有其他事需要帮忙吗?”
“没了没了,琳琳回来了,去找个位子坐下聊你们的吧。”高妈妈摆摆手道,转身去忙自己的了。
梅秀看着高妈妈走进店里,笑容慢慢隐去,神情口吻无不带着酸溜溜的醋意:“潇洒啊高同学,约会好玩么?”
本该今晚才能见面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家店里自己的面前,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还有那么点高兴。但不能表现出来,她太清楚这人了,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还非常地擅长打蛇随棍上。
高琳睨她一眼:“还可以。”
“是吗,是吗,都去了哪玩啊!”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听着多么言不由衷,怒意使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没义务告诉你。”高琳走进店里,淡淡地说道。
梅秀凝噎,气得直瞪眼。
谁说她高冷?高冷会和她接吻了,还同别的人勾三搭四?!
高琳去忙了,没人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梅秀自个找了个角落坐下,闷闷不乐地独自饮茶。
几杯茶下肚,火气儿也浇没了,谁让她那么稀罕人高琳,宁愿酸死自己,也不愿意冲她发脾气……貌似也没这个立场?
又不是几十年前的年代,一个吻就能嚷嚷着让对方负责,不然就是始乱终弃,抓去浸猪笼。
对于现今接吻同空气一样自然的时代,她确实挺没立场。
梅秀托着腮帮,指头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原地踏步,死,瞻前顾后,死,所以……该怎样做才能有活路,才能突破如今不上不下的窘境,实现质的飞跃呢?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不过得等她解决了生理问题,再来好好地想。轻车熟路的去了后边儿的厕所,出来的时候拐到了厨房门口,里边正忙得热火朝天,空气中飘着浓郁的香辣味,梅秀摸摸被呛得有些发痒的鼻子,走了进去,在高琳身边蹲下。
不断地有碗筷从前头送到厨房,必须得有个人专门负责洗碗。这活儿别看着简单,做起来可不简单,枯燥的特别考验人耐性。
在高琳回来之前,梅秀顶了她的位置,洗了大半小时的碗,就累的手臂酸痛,直不起腰来。据高妈妈所说,洗碗这个工作是分配给高琳的,也就是说高琳只要不上课,就得在厨房里坐一个下午,一直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在水下抓住那只忙碌的手,心疼地摩挲着,怪不得有几次都看见她的手心蜕皮了。
洗碗盆很大,里头放着好些待洗的碗,水里也因加入了洗洁精,打起了一层的白色泡泡,瞧不清水底下的动作。
高琳顿了一下,想挣开她的手,却被紧紧抓住,指腹在手心上温柔固执地一遍遍轻抚,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栗一下,胸腔的悸动强烈地不容人忽视。
“我帮你一起。”梅秀松开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带给了身边人什么样的变化。
梅秀的笑容给人印象是灿烂,阳光,偶尔带点小坏,可是现在,她的笑容柔情,怜惜,使人沉陷。
高琳恍惚了一下,微低下头,“嗯。”
高妈妈得空来厨房送菜单,出去没多久带回一个小矮凳给梅秀,笑着说:“秀秀坐这儿吧,和琳琳挤着坐幸苦,真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来帮忙洗碗。”
“哦,没事儿,我挺喜欢洗碗的。”高妈妈,我真的一点都不幸苦!梅秀依依不舍地从高琳的小板凳上挪到另一个小矮凳上。
没说几句,高妈妈又被喊走了,梅秀搬起小板凳蹭蹭蹭的挨近高琳坐下,手伸进盆里勤奋地洗洗刷刷,偶尔的触碰,心头就美得甜滋滋,嘴角肆意的上扬,洗碗这样讨厌的活儿都变得美妙起来。
梅秀毕竟是个客人,高家长辈不好意思总让她帮忙,便让高琳提前回家去准备。
抵不过某人的厚脸皮,两人回到了高家。家里空无一人,这个时间,高爷爷已经出门去找棋友过棋瘾了。
高琳领着人进屋,梅秀拉住她的手,不用她去给自己倒水,笑着说:“刚在店里喝了一壶,够消化到晚上了。”
“对了,你家有医药箱不?”
“有。”
“在哪?”
“电视柜的下面。”
“你等等。”梅秀按着人坐下,自己走到42寸电视前蹲下,提着医药箱走回来,不知情人见了都要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在医药箱里翻来翻去,不管拿出哪一样都夸张了,梅秀抓起高琳的手掌凝目细看,就是有点蜕皮了。
“别动。”
梅秀拿起医用小剪子,小心翼翼地剪掉那些皮,剪一下就问一句弄疼没。虽然只是个简单的嗯,但高琳还是不厌其烦的回她。
剪完了那些死皮,梅秀盯着医药箱严肃的蹙眉,经过一番慎重考虑,拿起一支写着碘酊的瓶子,再拿起棉花棒沾湿,抬头咽了咽口水。
“琳,疼了跟我说。”
“嗯。”
“别忍着喔,一定要跟我说,要不,咱不弄了吧。”
不过是消个毒而已,怎么就整得像是在做什么攸关生死的大手术。
高琳揉了揉眉心:“没事,你继续。”
“不行,你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