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千金:倾绝天下-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怠慢的。”老张苦笑着答道。
“好,我就去!”老祖母点了点头,就要领着诸位姨娘出去迎接却被春歌一把拦住去路。
“祖母,千万不可。你若是这会出去,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是白费了。”春歌劝说道。
贵客临门
“那怎么办?”老祖母已经没了主意。
“我来安排。”春歌说着朝身旁的小菊说道:“小菊,会客厅收拾妥当没有?”
“小姐,都收拾妥当了。”
“你即刻去客厅,将没必要的花瓶去了,然后,除了主位不动外,次座开始的位置,一边留下六个位置为六位姨娘准备,另一边就留下三个位子用来招呼李大人,以及另外两位贵客。茶点之类的挑选清淡的糕点,茶水用碧螺春冲泡。”
“奴婢即刻去办。”小菊领命离去。
“徐妈妈。”春哥见徐妈妈手拿着一包茶叶回到厅中,忙唤住她。
“小姐有何事?”徐妈妈不解的望着她。
“你手中的可是祖母的云尖?”春歌明知故问道。
“是。”
“将它给我。”春歌伸了伸手道。
“这……”徐妈妈望向一旁的老祖母,见她点了点头方才将手中的云尖小心翼翼的放到春歌的手中,而春歌则将它交给身旁的九娘,接着望向一旁候着的张叔开口道:“张叔,请客人进来。”
“是,小姐。”张叔领命离去。
乘着对方还未来,春歌又亲自交待一声后,留下照顾的丫鬟,偕同九娘绕到了一旁的偏厅,透过小小的窗孔,注视着客厅中的一切。
在门外稍候片刻的上官昀与柳恒,刚刚踏入客厅,入眼皆是一群妇孺,一脸淡定的正座厅中。
对于早有所料的上官昀,心中却是有些好奇春歌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却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神情慢慢朝着客厅走去。
早已从李阳口中得知顾家的现状的柳恒,在看见厅中的架势,不禁暗自惊讶,俨然是对于顾家妇孺眼前的表现有着与传闻中不符的举动感到好奇,却也不得不刮目相看。只是,令他有些不解的却是,若厅中的妇人真的如同此刻表现的强势,何以还会有之前那不堪的经过。
是有高人指点,还是,一切不过是为了面子布下的局?柳恒一边走着,一双眼眸却隔着远远的距离暗自扫过厅中众人,反倒是一时之间无法确定。
客厅会面
随在柳恒与上官昀身后,早已来过顾家数次的李阳一便跟在二人身后,一边偷偷打量着大厅中的七人,心中却为她们的举动而暗自吃惊,心道:这顾家的寡妇们怎么这会像是变了个人般,变得比以前顾华恩在世更令人刮目相看,给人一种形式强硬,镇定的感觉。如此突然的转变,到底是有所依仗又或只是虚张声势?
“见过老夫人。”上官昀率先踏前一步朝着老祖母拱手行礼道。
“见过老夫人。”柳恒见上官昀行礼,也不敢怠慢,同样拱了拱手道。
“二位公子毋须多礼,请坐。”老祖母淡淡一笑,招呼二人落座。
“李大人莫要嫌弃此处简陋,还请落座。”老祖母见李阳站在原地不曾落座,不禁开了口道。
“多谢老夫人好意,下官坐得太久,还是站站比较舒服。”李阳朝着老祖母拱了拱手,脸上笑容灿烂的说着走到了柳恒身后站定,一副不准备落座的架势。
“既然李大人执意如此,老身也不敢强求。看茶!”老祖母朗声说道,几个丫鬟循序的从偏厅走出,将春歌在房中准备好的糕点茶水,一一送到了厅中,随之退回了偏厅。
虽然李阳不曾落座,但是属于他的那一份茶水却不曾缺了。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还望诸位莫要嫌弃。”老祖母端起茶杯朝上官昀二人拱了拱笑了笑道,对于门外还站着的某些眼巴巴看着客厅中的人,却是一脸的视若无睹。
“请!”上官昀端起茶杯朝老祖母示意一下,随即饮了一口茶水,脸色居然出现一丝微微的动容,后又恢复正常,放下了茶杯。
“咦,这茶……”柳恒举着茶杯说着又饮了一口道:“这茶水的味道似乎并非一种茶叶冲泡而成。”
“公子说笑了,老身刚才也喝了杯中的茶,不过是简简单单的碧螺春而已。”老祖母淡笑一声道,似乎将柳恒的话当作玩笑。
“哦,或许真是我弄错了。”
二少归书
柳恒眼中飞掠过一抹讶异,随即恢复正常道。一双眼眸却不时的扫向之前丫鬟们消失的方向,心中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不知二位公子突然到访有何贵干?”老祖母见茶喝得差不多了,随即开口问道。
“老夫人,其实,在下是受故友顾春所托,送来一封家书,是转交给伯父的。可哪想到……”上官昀欲言又止,脸上是淡淡的惋惜,说着从怀中掏出了春歌写好的那封信,捧在手中送到了老祖母跟前。
“小春的信?”老祖母苍老的面容上微微动容,颤抖着枯枝般的双手,接过了上官昀手中的信,“这孩子,六年,一走就是六年了,为什么他不能早点回来呢?为什么?”老祖母捧着信,一滴老泪随之滑落,令人看着就是一阵心酸,一时之间,大厅内外鸦雀无声,似乎都因为老祖母的缘故,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
“真是越老越糊涂,光顾着难过,居然忘了拆开看看。”老祖母破涕为笑,伸手拆开了信封,展开了信纸,居然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将内容念出来。
“父亲在上,请恕孩儿当年不辞而别。今学成而归,却因有事耽搁不能尽快归家,还望父亲见谅。年年月月在外,心心念念在家,今年中秋之际,定能归来给您老请安!不孝儿顾春上!”老祖母念完信中寥寥几句话语,眼眶却早已红了一片,居然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看得偏厅内的春歌心中一阵焦急,却又不好这样出去。
“老夫人,莫要伤怀,游子归家可是喜事,若是有什么事情在下能够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上官昀见老夫人看着如此一封假冒的家书都如此激动,不禁微微动容的说道。
“公子能够为老身带回这孩子的信已经是帮了大忙,老身怎好意思劳烦你。更何况,老身这把老骨头还是能够撑得起这个家,暂时还用不着人帮忙。”老祖母擦拭着眼角的泪滴,拒绝了上官昀的好意。
上京来信
“老夫人毋须如此客气,我与顾家有缘,才有今日之行。若是真的有什么需要,大可开口。”上官昀再度开口说道。
“真的不需要,多谢公子的好意。”老祖母淡笑着摇了摇头,始终不愿再劳烦上官昀。
上官昀见老祖母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随意闲聊几句后,却忽见一个护卫匆匆忙忙的跑入顾家的客厅中,手中还捧着一只信鸽,神色慌张的说道:“大人,上京来信。”
那名护卫的话音方才落下,却见众人将目光齐齐落向了柳恒,而柳恒本人却仅是苦笑一声,没有去接信鸽,反倒是上官昀眉头一皱,在众人讶异的视线下接过信鸽,揭开了信鸽腿上的的信筒,抽出了里头的白纸,展开细细看了一眼后,脸色却也因此瞬间苍白下来,甚至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茶杯。
“贤弟,到底生了何事,居然令你……”柳恒欲言又止的试探着问道,却见上官昀不等他说完就直接将信纸的内容递给他自己看。
不明所以的柳恒待到看完信中内容之时,脸色也变得很是难看。
“怎会这样?弟妹她怎会突然想不开呢?”
“哼!”上官昀似笑非笑道:“琉月若真的想不开也不会选在这么一个时候,若是让我查出此事并非偶然,我上官昀第一个与你们没完。”
“上官贤弟,你冷静点。事情也仅是片面之词,咱们还是尽快回去弄清楚再说。若此事与墨白有关,我们柳家定给你们一个交代。”柳恒忙劝道。
“但愿真的与你们无关。”上官昀脸罩寒霜道,起身将要离去时,还不忘朝李阳投去一个冷冷的视线道:“李阳,顾家此刻孤儿寡母一群,希望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说完此话后,上官昀率先朝外走去。
“李阳,告知我妹妹,顾家亲事她办得真是糊涂,也让她想办法修复修复张家与顾家的关系,我先回京,不去她那里,让她自己好自为之。”柳恒在李阳耳边压低声音道。
诚惶诚恐,赔礼道歉
“小人明白。”李阳连连点头,目送二人离去,随即也不敢继续逗留,赶忙留下拜访的礼物,领着人先回城。
随行而来以李恒与宏展园为首的当家掌柜们虽然在上官昀等人离开后方才有机会入得客厅,却也让他们加多了几分顾忌,而这多出的几分,便是上官昀这‘上官’姓氏的压力。
上官昀,这个名字能够陌生吗?户部侍郎,二品京官,官宦世家上官家嫡系长子,未来上官家的当家人。无论是哪个名头都不是他们这些小小尹临城的小小名门或者连名门都够不上的人,能够得罪的庞然大物。
无论是李宏还是宏展园一想到那离家六年料无音讯的顾家二少居然认识这么一位大人物,腿肚子就忍不住一阵哆嗦。
“老夫人,之前的事情有些误会,这是一点小小意思,权当一点小小的歉意,还望不要嫌弃。”宏展园脸上挂着笑意,弓着身子上前,捧着一个千年人参的礼盒放在了老祖母的跟前。
老祖母淡淡扫了眼桌前的千年人参朝徐妈妈挥了挥手,将东西收了起来后,方才开口说道:“宏掌柜,你们宏远药铺与我们顾家也算是老主顾,自然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怪罪你们的道理,更何况,你们也是按章办事,老身还是能够理解的。”
“老夫人大度,是在下误听传言,才有此不当举动。为表歉意,以后顾家所需的药材,宏远药铺皆以成本价出售,不挣取分文。”宏展园听老祖母如此疏离的话语,顿时慌了,忙拍着胸脯给出如此的承诺。
“宏掌柜毋须如此,该如何便如此,莫要因此误了生意。若是掌柜心中的确有愧,那就按照往常的规矩办事便是。”
“是,是,是,多谢老夫人。”宏展园听得老祖母既往不咎的说辞忙笑着应道。
“老夫人,真是对不住,我没有管教好手下的人,让他们乱来一通,居然胆大妄为到私自压低老夫人等人的首饰价格,都是我这当家没做好,才会出了这帮不知好歹之徒,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丰厚的赔礼
李家当铺的当家李宏上前狠狠就是给了自己几个耳光,那耳光打得响亮,连带着本就乌黑的面容肤色,更是因为这两巴掌印上两道显而易见的巴掌印。
“李当家何出此言,你我双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没权利怪责任何人的道理。”老祖母面无表情的答道。
“还不快将东西送上来。”李宏见老祖母虽然口说无碍,但是脸上难看的神色却还是让他心有余悸,忙朝身后的随从吆喝着,将东西抬了上来。
“老夫人,这些都是老夫人这些日子当的首饰以及单据,现如今权当赔罪奉还,还望老夫人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将之前的不快揭过。”李宏说着将装着首饰的木盒一一打开,等待着老祖母的验证。
“李当家,这些首饰既然典当了给你们,在没有能力取回之前,这些东西我们不能收。”老祖母眼帘微垂道。
“老夫人……”李宏脸色微变惊呼出声。
“听我将话说完。”老夫人脸色一正打断了李宏的话,不怒而威的扫过厅中众人开了口,“以往之事,顾家不愿追究。至于你们送来的礼物我们可以收下,只希望从今往后你们做事凭良心,莫要见底就踩。话一说至此,听不听是你们的事,老张,准备送客。”
“是,老夫人。”张叔听到老祖母唤他,忙越过人群入了客厅。
李宏与宏展园听得老祖母如此一说,不禁对视一眼后,心中有了决断,“我等受教了!”二人齐声说道,随即示意随从将东西直接放在厅中后,便领着人离开了此处。
其余相随而来的其它商铺的人也纷纷留下自己礼物,上前朝老祖母行礼后,紧随其后离去,片刻功夫后,原本挤满一群人的院落此时已经空无一人,唯有堆满客厅的成山的礼物。
随着所有客人离去之后,一直端坐在一旁的大姨娘方才动了动已经完全僵硬的身子,站起身来说道:“母亲,这些礼物如何处理?”
张家动静
“这……”老祖母不禁面露一丝难色的望向一旁礼物,也不知如何处理。
“这些礼物除了药材之外,其余的金银之类的物品全部放入库房,至于李家当铺留下的首饰,就按照各位姨娘与祖母的所属各自拿回去。”春歌从偏厅走了出来,开口说道。
“就按照春歌的意思办吧。”
“是,母亲。”
就在顾家忙着(炫书:。3uww。)整 理堆积如山的礼物之时,另一边张家那头此刻却因为柳恒拜访顾家的事情陷入沉默中。
只见诺大的张家客厅内,张家家主年近五十的张高端坐在主位之上,左手边坐着长子张宜远以及刚刚归来的柳如梦,右手边位置是二子张宜山以及待嫁中的两个年轻女儿张杏月,张新乐。
“大嫂,你觉得能够让柳大人亲自拜访顾家的人到底是何身份?”张宜山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开口问道。
“能够让我大哥做到如此地步的人,据我说知就只有上官家的人,具体是不是,暂时还仅是猜测而已。现如今无论那人是何身份都好,我们都必须与顾家修复已经僵硬的关系。”柳如梦如此说道。
“修复关系?如何修复?别忘了,就在不久前,咱们家因为顾华恩之死,还有那几乎等同于顾家全部家产的昂贵香料付之一炬之时,就已经退了亲,逼着她们与咱们决裂。在如此僵硬的情况下,大嫂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修复破损至此的关系?”张宜山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如梦问道。
“二弟,你这是在责怪我当初的决定吗?”柳如梦柳眉微挑,语带不快的反问道。
“怎敢。不过是觉得有些好奇而已。想一想之前大嫂你是如何反对我与顾家的亲事,非要退婚另与薛家四小姐定亲,如今突然听到顾家翻身的消息,就急不可耐的回来寻找解决的办法,妄图修复两家之间破裂的关系,想一想还真是给人一种风水轮流转的味道。”
“张宜山!”柳如梦脸色一沉,低声喝道。
亡羊补牢之策
“大嫂何须动怒,我不过在陈述事实罢了。”
“够了!都给我少说两句。”张高说着拍了拍桌面,将俨然快要吵起来的两人喝止住。
“已经过去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我叫你们来这里是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僵局,而不是让你们吵架。若是没有什么好主意,就都给我滚出去。”张高毕竟是一家之主,虽然在朝中并未谋得一官半职,但是家主的威严却是毋容置疑。
“是,父亲。”张宜山略显不甘的答道。
“如梦,你最是了解一切,有没有什么办法好好解决此事。”张高说道。
“父亲,儿媳觉得还是联姻最妥当。”柳如梦说道。
“联姻?”张高眉头一皱,不解的说道:“宜山已经与顾家大小姐退了亲事,这联姻恐怕不妥。更何况,此刻还有薛家。若是再无故退婚,咱们张家的名声恐怕就因此而败了。”
“父亲,儿媳怎会不知轻重呢?其实,儿媳对于顾家是否能够答应恢复当初婚约之事也无几分把握,更何况,如今这顾家二少顾春与上官家到底是何种关系,我也拿捏不准,自然不会为此落了张家的面子。”
“那你的意思是……”
“其实,儿媳是想让咱们张家与那顾春联姻,当然,若是二弟与顾春歌的亲事能够恢复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恢复不了,就让咱们张家的女儿嫁过去,也不失为一个挽回关系的办法。”柳如梦侃侃而道,听得张宜山是眉头紧皱,张高更是陷入沉思,唯有柳如梦的夫君张宜远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任何表示。
“与顾春联姻虽然是好,可是,这联姻的人选……”张高欲言又止颇有几分难色,毕竟家中适婚的女儿早已定了亲,其余的便是年纪太小,根本不适合。
柳如梦怎会不知张高脸上的难色从何而来,不由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说道:“父亲难道忘了伊舞妹子了吗?她再有一年就及笄了,而且那小模样更是长得水灵,只是欠缺了一些装扮罢了。”
联姻的打算
“伊舞?”张高脸露惊讶之色,俨然是不曾预料到柳如梦居然会在此时提到张伊舞的名字,惊讶过后不禁面露凝重之色道:“你怎会突然提到她?”
“父亲何以有此一问?儿媳突然提到她,当然是为了眼下最适合的人非她不可。更何况,儿媳也未曾想过要她成为顾二少的正室,毕竟,以她的身份,当个妾侍都不算委屈了她。更何况,她还能让我们与顾家的关系改善,也算是物尽所用。”
“若是顾家不答应呢?”张高犹豫着说道。
“白送的美人,是个男人都会喜(…提供下载)欢,父亲又怎么知道顾家二少爷见过伊舞之后会推辞呢?”柳如梦似笑非笑的望着张高,话中意有所指。
“言之有理。”张高点了点头,俨然已经被柳如梦的说辞说服,随即抬眼望向张宜山道:“宜山,你明日去一趟顾家,若是能够挽回之前的亲事,你便挽回,至于薛家那边为父会想办法解决,若是无法挽回,你就按着如梦的意思给顾家稍稍透露一点伊舞的事情,先看看对方的意思,再做决定。”
“是,父亲。”张宜山面无表情的答道。
张高见张宜山应下便点了点头,转而望向柳如梦接着说道:“伊舞那边你也稍微费点心,我不希望待到顾家那边搞定之后,她那里又给我出点什么差池。”
“儿媳明白,定然会办妥此事,不会辜�